年纪大就年纪大还爹系
當年魈壽命要到或者業障影響,帝君為了讓對方活下去及完全去除業障,因此如鐘離猜測,即琉璃心、魂魄寄存他出、沉睡修復之類,甚至對小鳥記憶動手腳。鐘離感覺有點醋帝君
三十多歲熟男吃自己的醋。
我想 過去的帝君一樣也喜歡著魈,才讓魈用這種方式擺脫業障,來到現代。夢裏的「我會再次找到你」又一次加強了兩人過去的羈絆,或許他有不惜背負魈的怨恨,也要讓魈存活的理由。
鍾離感覺快憋不住了w明明表面上聽魈回答自己沒有喜歡帝君時鎮定的打斷,內心卻非常混亂。熟男的脆弱和因為自己是個壽命只剩兩萬天而心煩意亂的內心戲實在太好看了!
目前的劇情真的很有意思,對過去的提瓦特有了刻畫,現代的岩魈也在危險邊緣互相瘋狂試探,以及日常裏兩人不經意透露的在乎和喜歡也一同串起了整篇故事,希望之後兩人能說開![]()
別在這一輩子也留下遺憾![]()
十一、
时间一晃步入初夏。阳光透过嫩叶在路边洒下碎金,树梢间飘来几声蝉鸣,宣告着夏日序曲已悄然启幕。
五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博物馆如期开放。
钟离穿着黑衬衫和驼褐短袖外套,手肘套了冰袖。魈则是水手服配背带短裤、黑丝中筒袜与制服鞋,俨如初中生小游客,周记作业是博物馆观后感。
这次他没有自驾去,而是带着魈乘地铁,淡定从容地刷了卡,身后跟着逃票幽灵一位。
车厢内人挤人,钟离勉强挤到一个座位,魈只能坐在他腿上。
列车合上门缓缓发动,身后成年人带茧的手掌似有若无地划过男孩白净滑嫩的腿,后者下意识夹紧大腿。那手也不甘示弱,用力揉过大腿缝隙内侧,掌心被柔软的腿肉填满,抚摸着继续缓慢往上,眼看就要到危险区域。
“……钟离,大人。”
他恋恋不舍地将手抽出来,拿出手机转移注意力。魈身上有着同他一样的味道,同样的洗衣液、洗发水、沐浴露,低头就能吸到头顶翘起的呆毛。据爱养鸟的朋友说,吃谷物的健康小鸟都是香香的,钟离觉得他怀中的金翅鹏王也是。
从地铁站出来步行五分钟后,大老远就在博物馆门口看到若陀的身影。
“真巧。工作呢?”钟离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周末别谈工作伤感情谢谢,我屁股都要坐成钢板了。”若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不是来给博物馆做志愿者宣传科普吗,也趁机出来走走。你不是以研究者身份来的吧?”
“嗯,我今天只是带魈以游客身份参观。”
“哦哦,那祝你和小男——孩魈,玩得开心!”
周末来参观的游客比平日多出一倍,博物馆内的光线总是被刻意调得很暗,像是怕惊扰了那些沉睡千年的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旧纸张和淡淡樟木的冷香。钟离带着魈走进大展厅,准备上二层活动展区。
“钟离大人,我们可以慢慢逛吗?”魈抬头看他,小心翼翼询问道。
男人低头与他对视,微微点头:“好吧。”就当是让孩子见世面了。魈想见和璞鸢,怎么难得有心思游览。
放开手任由小鸟在一层各个展厅下马观花、贴着玻璃展柜好奇参观,钟离无奈地跟在后面,一想到这个活古董的年龄大概比展厅中任何一件文物还大,又不自觉就勾起了嘴角。
监护途中,余光在二号展厅瞥见某个熟悉的双马尾身影,那人转头望来也发现了他,赶忙来打招呼:“哟真巧呀,钟离先生也来逛展览?”
钟离点头:“嗯,带家中那位小友一同来的。”
“诶诶诶,他来了吗?”胡桃作出一副四处侦察勘探的动作。她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大白泡泡般——圆头圆脑的幽灵。
“堂主,身后那是……?”
“噢,原來你也能看见它?这是我的小助手‘幽幽’,也是一种幽灵,就是不知和你家那位比……”
所幸展厅人多喧杂,没人注意到两人的谈话。钟离意识到这是个低魔世界后,再离奇的事也无法撼动他了。
“魈现在就在我旁边。”
胡桃注意到他的外套不自然地微动了一下。魈看到又是这位“驱鬼”少女,不自觉往钟离身后靠了靠。
“唉,我还是看不到那位小哥,若陀叔和我说了他的事。”双马尾少女似是有点垂头丧气,自言自语道,“我真的很好奇,竟然还有我看不到的幽灵鬼怪……钟离先生到底是何方高人,既能见着我看到的,也能看到我见不着的?”说着,不满地拽着白色小幽灵的尾巴。
钟离失笑:“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换种思路,魈和幽幽其实并不是同一类型的‘幽灵’呢?”
“哦?此话怎讲?”胡桃眼睛一下亮起来了。
“抱歉,此事说来话长,未来若有机缘再与堂主闲叙。我和他还要继续参观展览,先失陪了。”钟离故作神秘迅速打发掉胡桃,快速拉起魈的手往外大步走。
身后传来少女不满的声音:“啊啊——钟离先生又卖关子!”
倘若现在就把“死者”复活的事告诉她,一时半会说不清,大概会对此颇有非议。
被牵着弯弯绕绕走到二层,魈疾步走也跟不上成年男人两条长腿,只能贴地飘起来,直到手被拽疼,主动松开。
“钟离大人、等一下……!”
钟离回头定住,身后一条光亮的甬道在黑暗中展开。魈站在走廊中央那片昏暗里背光而立,像一道薄薄的影子,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仿佛在时空隧道中定格。人群穿过他的身体,络绎不绝往前流动,那是向前的时代,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愣了几秒才发现自己挡了道,逆着人流上前几步,试探性地用小指勾住魈垂在身侧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穿过,带着一点凉意,少年微微一怔,避开了。
“抱歉,打断了你的兴致。”
“无妨,我们继续逛吧。”魈低着头,听不出情绪。
二层最大的展厅内人潮涌动,都为一睹那神器真容而来,空气顿时闷热几分。大厅正中的玻璃展柜嵌在墙壁内,通体碧绿的和璞鸢竖立其中,寒光泠泠。灯光打在锋刃上,青芒流转如活物,在枪尖上游走不息。
魈抬头看那无比熟悉的兵器,喃喃自语:“是真品。”
正巧,旁边一位游客拿着手机举了半天,吐槽道:“啧啧,这光泽和质感宛如上周99新,仿品吧。”
“看上去没有文物的岁月沉淀感,确实是太假了点。”另一位游客附和道。
魈沉下脸,目光冷冷扫过那几位游客。
钟离看旁边面露不快的少年,这把枪的主人也同样没有岁月感呢。此情此景也不禁拿出手机,想拍下这巧夺天工的文物。
忽然想起这把武器即是帝君所铸并赠予魈,心中那股念头又卷土重来,悄悄放下了手机。
他并不反感岩王帝君,也认同自己现在的凡人身份。而这种“接受”,总有种没由来的不适应……像站在一片无垠的旷野中央彷徨,反复追问与审视自我。四面八方都是路,又好像都不是路,不知该迈向何方。
他对魈产生的好感和爱意,也许是因为——自己“曾经”是岩王帝君的身份,早已刻在了灵魂中,连同对魈的悸动。
或许他和魈一样忘记了许多事情,也如若陀所说,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相。
少年的鼻尖几乎贴上展柜玻璃,神游物外地盯着那把碧绿神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手臂不知何时抬了起来触上玻璃,指尖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像探入一面静水。半条手臂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伸了进去。
见此举动钟离才从发愣中惊觉,一把抓住他另一只手腕,低声急唤:“魈!”
魈如梦初醒般一颤,他回头对上钟离难以置信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的左手正被他死死攥着,这才意识到刚才身体不听使唤地动了。
钟离将他慢慢带出人群,拐进隔壁无人的角落,松开手低声问道:“没事吧?刚刚那是怎么了?”
「……你还想回到那里吗?」
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究没能说出口。
“只是失神了片刻,身体便不由自主……”魈声音愈说愈低,他抬眸飞快看了钟离一眼,见对方眉心紧锁,便对他浅浅一笑,“并无大碍,放心。”
为了让钟离彻底信服,少年反手拉住他的手晃了晃,朝着人群那边示意,语速快了些:“方才看到那边有人拿着奇特的玩偶,我们过去看看吧。”
在过道拐了几个弯来到文创体验区,店铺挂着显眼的海报,大致内容是——镇馆之宝和璞鸢展览期间,限定推出神器主人「金翅鹏王」形象捏造吉祥物,图上是一只圆滚滚的绿色肥鸡玩偶,还能当成挎包。
在现场的神器主人、金翅鹏王、镇馆吉祥物、肥鸡本鸡:……
「此外:满赠盖章还送限定红薯龙!由岩王帝君龙形捏造,数量有限赠完为止。」
门口围得水泄不通,钟离听到几位游客小孩失望地说红薯龙已经赠完了,看来晚来一步,实属运气不佳。转头一看,魈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最前面的柜台,没有实体的好处这时体现出来,还好他长得高,在一堆人头中精准寻到魈。
等他好不容易挤到魈身边,眼巴巴的小鸟“正巧”与他目光相触。眉头微拢、眼底闪着亮晶晶的期盼……这个年龄的孩子也想要自己的玩偶吗?
“听说红薯龙已经赠完了。”钟离善意提醒道,对方的回答依旧是点头,那便买吧,唉。
无奈地排起了长队。
柜台前,志愿者之一是管理部的甘雨,看到钟离惊讶了下,男人此时正站在她面前买了一只绿肥鸡。甘雨悄悄将他拉到门后的仓库,塞给他一只红薯龙和小绿鸟挎包。原来还能走员工通道。
“收下吧,您对考古所的付出功不可没。”
钟离就这样脖挂红薯龙颈枕、背着挎包、带着玩偶去找魈。后者见到心生欢喜,想要接过,被他侧身避开:“等下,别人看不见你。”
啊……一高兴差点忘了这事。
终于从人群中脱身而出,暂且坐在走廊长椅处休息。看着这玩偶鸟憨态可掬的模样,钟离似乎若有所思,回想起在地铁上那腿部的肉感,打趣道:“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点?”
坐在一旁的魈似是被戳中了,偷偷捏下小腹。
“哈哈,开个玩笑。我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钟离低声浅笑,又捏了捏软乎乎的玩偶鸟嘴,“魈竟然会对自己的玩偶感兴趣吗?”
这情况很罕见,总觉得他的反应大概是“幼稚无聊”或“不敬仙师”等等。
“凡人做的这些东西也挺有趣,不是吗?”
失忆后的魈连眼神都清澈几分,还保留着孩童般的心思。即便历经苦厄,那份温柔与无邪并未完彻底洗去,而是被他深深藏进疏离里,用拒人千里的姿态来保护内心剩下的柔软。
或许现在的状况是才最好的,不让魈回忆起痛苦的往事。
“以前或许经历过很不好的事,所以帝君才想隐瞒这一切。但我现在……已经知足了。”说着,少年的手悄悄摸上男人撑在长椅上的手背,指腹摩挲着凸起的青筋与骨节,活在当下就足够了。
钟离没有看他:“还想再逛一会儿吗?”
“嗯,再多待一会。”
“那走吧。”
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最终逛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展厅,光线昏暗,陈设着青铜器和雕塑,氛围肃穆,反倒有种别具格调。一直走在前面几步的魈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前停了下来。展柜内透出温柔的光,均匀铺洒在两人脸上。
钟离正在细细观看展品,余光注意到身前人停下,便唤了一声:“魈?”
魈听到自己的名字颤了下,他听见失控的心跳声。渴望触碰,又怕被看穿;想要靠近,又因未知的答案而感到恐惧。
少年低头背着手,像在思量什么。展柜内的雕塑沉默伫立,见证着现场。
漫反射的光线在昏暗中勾勒出制服鞋与黑丝袜的质感,地板上那双鞋尖微微摩擦地面。他缓缓移动了半圈,毫无预兆地突然转了个方向。
下一秒,魈已经贴近了他。嘴巴微张踮起脚尖,猛地揪过他的领口同时仰起脖颈靠了上去——
钟离瞳孔骤缩,像被什么猛然烫到。踉跄着侧身退开半步将他推开,随即脱口而出: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魈刚才想做什么。手还在微微发抖,渗出冷汗。
魈被他推得身形一晃往后退了两步,怔怔地看着他,像是还没从那个瞬间里缓过来。凌乱的刘海垂下挡住半张脸,声音颤抖:“对不起……我感觉变得好奇怪,我——”
话音未落,魈径直转身落荒而逃。
钟离抱着玩偶急忙去追出去,少年眨眼间便没了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展厅外走廊左侧是人满为患的展区,而另一侧尽头是空无一人的逃生出口。他迟疑了下,追到楼梯口缓下脚步,走了两步又顿住,听见下面传来细微的啜泣声,心头一紧。
先暂时让魈冷静一下吧。
在那双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眸中,钟离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他还没准备好,他想给魈一个完整、诚实的交代,而不是现在模棱两可的迷茫状态。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人也卡在台阶上,上不去下不来。
那个吻落空的瞬间,他便知道覆水难收。可他要怎么说?
钟离在扶手处往下望,见魈双臂抱膝坐在楼梯下的三角区,头埋在臂弯里缩成小小一团。
“……”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无声地叹了口气。
回去时的地铁乘客很少,两人分别坐在长椅两端,中间隔着一段冰冷的空位。他们彼此沉默着,任由车厢的摇晃将这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拉扯成无法跨越的鸿沟。
tbc
老师画工好好,超可爱的魈魈
钟离你A上去啊!
掌管小男孩色欲的神下凡了,我反复品鉴,别说了直接给我上电椅吧,小男孩值得,短裤小男孩更值得!!!!
可愛小男孩。加上貓貓龍和薄荷鳥,加倍萌擊。
肥啾本人這,哈哈。對了,武器似乎召喚魈靈魂回歸,是似乎是伏筆
真空出门吗那很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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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人家的豆腐还不让亲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