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捡到的功法会是正经功法吗?(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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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掌上春色

自那日被师兄“检验”之后,魈愈发对灵果子产生依赖之心。少年人正是馋嘴的年纪,更何况那果子甜得恰到好处,既不腻喉又不寡淡,魈每每领了果子回屋,都恨不得一口吞了才好。可日子一久,魈便察觉出些异样来。

某日清晨洗漱时,魈无意间搓了搓手臂,竟觉着触手生温,滑腻得有些过分。他低头凑近细看,日光透过窗棂照在少年裸露的皮肤上,那颜色质地似乎比往日更润了几分。魈愣了愣,又搓了两把,皮肤依旧是那样柔滑细腻,倒让他有些恍惚——他一个习武修行的男儿,什么时候长出这样一身皮肉来?不过他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师兄给的果子滋补,气血足了的缘故。

直到有一日去钟离房中取果,魈照例规矩地站在师兄面前。钟离拈着果子递过来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魈露在外头的手指。少年的衣袖微微上缩,露出一截如凝霜雪的皓腕,腕骨纤细,日光下透着淡粉。钟离的视线在那里多停了几秒,隐隐的透露出些涌动的暗流。魈接过果子,正要告退,钟离却忽然伸手,不轻不重地拉住了他那只手腕。

“师兄?”魈抬头,不解地眨了眨眼。

钟离没有立刻答话,拇指在小师弟腕间那方寸白腻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似是长辈怜爱小辈的手法。他指腹有薄茧,糙硬而温热,蹭过魈细嫩的皮肤时激得少年微微一颤,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了似的。魈面上有些热,想抽回手又觉得不妥,只好任由钟离握着。

“魈。”钟离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近来可是贪嘴了些?”

魈一愣,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形:“没……没有吧。弟子每日都有勤修功课,不该长胖才是。”其实魈还是怪心虚的,这几天他吃果子吃的上瘾,莫非是他真的胖了,让师兄看出来端倪来?虽然心虚,但魈还是想维护好自己在他好师兄心里的形象,目移向别处说出了没有。

钟离却摇了摇头,手指顺着魈的手腕往上滑了寸许,衣料也借着钟离的力道往上走了两分。那里皮肉更薄,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细小血管。他轻轻按了按那片软肉,声音里笑意更浓:“不是胖。是这身皮肉……倒是越发养得好了,像个姑娘家。”

“师兄!”魈的脸腾的红透了,受惊似的猛的抽回手,把那只被钟离端详过的手腕背到身后。“魈……魈是男子!师兄莫要取笑我!”“怎会是取笑呢。”钟离悠然收回手,依旧是那副从容温和的模样,可眼底的愉悦却无法隐藏。“师兄说的是实话。自从你吃了我的灵果,皮肤就越发白嫩了。若再养些时日,怕真要比女子还娇了。”魈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薄薄的脸皮涨得通红,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魈……魈是修行之人,又不是、不是……总之师兄莫要再说了!”说完这话,他连果子都忘了拿,转身就要往外跑。

“果子不要了。”钟离在背后悠悠提醒了一句。

魈脚步顿住,又红着脸折回来,一把抓起桌上的果子,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门扉合上的瞬间,他听见钟离在屋里低低笑了一声。魈在门外站了半晌,脸上的热度才算褪下去一些。师兄真是越来越可恶了,魈心里想着,揣着果子快步回了自己屋子。

钟离坐在屋中,指尖状似无意识的轻捻两下,回味方才蹭过少年皮肤的那一点触感。魈身上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实在让人爱不释手。这也愈发催得他想要早些去办那件事了。

又过了两日,钟离寻了个由头下山去了。

魈对此一无所知。他照例早起修炼,先是一套宗门基础的剑法,又盘腿运了两个周天的内功。做完这些,再做贼似的回到屋里褪去衣裤,练了好师兄教给他的“神级功法”。做完已是满身香汗面红潮红,沐浴了才去师兄房前等果子。往日魈一过去钟离就能感应到,提前在门外等,今天却是房门紧闭。想着师兄偶尔一次不在外面也正常,就按着礼数扣扣扣敲了三下门,口里唤着师兄魈来了。几次过后,屋里还是没有动静,魈左等右等等不到实在疑惑,才道一声失礼,推开了钟离房门。里头空空荡荡,一打听才从旁人那里得知大师兄一大早就出门下山去了。魈心里头空落落的,倒不是因为今日那枚果子没着落,更多是觉得每早见师兄一面、说两句话的惯性忽然断了,像是走路时不小心踩空了台阶,心里忽地悬了一下。

不过少年人到底心大,魈也没怎么多想,继续练了功、吃了饭,又觉着无聊,便自己在院子里拿树枝比划着复习钟离教他的剑招。日光晴好,他练得额头沁出薄汗,袖子往上一捋,露出那截白得过分的胳膊,汗珠沿着细腻的皮肤滑落,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傍晚时分,钟离钟离回来了。

魈是在练功的院子里听见动静的,抬眼就看见他的好师兄施施然从院门走进来,一身常服整洁如旧,看不出奔波风尘,手里却多了一个小小的锦盒。钟离见他望过来,便冲他招了招手,唇角弯着个温和的弧度。

“魈,过来。”

魈早就小跑着过去,“师兄,你下山做什么去了?”少年仰着头,额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大约是刚刚练过剑法,魈的面颊泛着健康的浅红,唇瓣也比平日更润泽一些。钟离心里微微一动,面上的笑意却丝毫不显,只道:“师兄去办了些琐事,顺道替你带了样东西。”

“给我的吗?”魈眨了眨眼,目光好奇地落在那只锦盒上。

钟离将锦盒托在手心,打开盒盖。里头躺着一枚银色的戒指,素净的戒圈内侧浅浅刻着两道极细小的纹路,像是什么符咒,或是两个极小的字,魈凑近看也辨认不出。

“这是……”魈伸手想去碰,又缩回来,抬头望向钟离,等师兄解释。

钟离将戒指从盒中取出,托在指尖。银戒在他手中微微反着光。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这是为兄特意为你寻来的好法器。你戴在手上,对修行大有裨益。”

魈的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吗?是和灵果子一样的宝贝?”

“还不完全一样。这算是……一种辅助法器。”钟离面不改色地胡诌,语气从容得像是真在讲解一门功法。“你每日修炼时内力运转,这戒上刻的纹路会与你的经脉产生共鸣,帮你梳理内息、加快周天循环。长此以往,修为精进的速度自然比旁人多出几分。”

魈听得认真,郑重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多谢师兄费心替魈寻来这样好的东西!”他伸出左手,掌心朝上,乖乖等着师兄给他戴上。

钟离看着少年摊开的掌心,那葱指纤长白皙,指节处泛着淡淡的粉。捏住少年的无名指,将银戒缓缓套了上去。戒圈大小竟像是量过一样,不松不紧,刚好箍在少年纤细的指根处,甚是好看。

魈活动了两下手指,歪头看了看那枚戒指:“戴着倒是不碍事。师兄,我运功试试?”

“回去再试不迟。”钟离咳了一下,轻轻握住他那只戴了戒指的手,眼底笑意浮动,“这戒指要一直戴着才能将作用最大化,你好好戴着,莫要摘下。”

魈点头:“我一定好好戴着……不辜负师兄的心意!”

心意吗……但愿魈真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意。魈抬眼看着钟离,一双眸子亮晶晶的。钟离被他这样望着一时心尖发痒,忍不住伸手在他发顶揉了揉。魈的发丝又软又滑,像幼鸟的绒羽,蹭在掌心时带着微微的暖意。

“走吧,回屋。果子今日给你补上,我交给你的特殊功法也不能少。”钟离放下手,转身往自己屋子走,魈便跟在他身后半步处,银戒在暮色里微微闪了一闪。

魈其实不知道,那枚戒指内里刻着的不是什么符文咒语,而是两个极小的字——一个“钟”,一个“魈”,并在一处,像一株双生的藤蔓。

钟离喝着茶,目光静静落在对面的少年身上。魈咬了果子,嘴角沾了浅色的汁水也浑然不觉,只嚼得香甜。钟离便伸手过去,拇指在他唇角轻轻一抹,替他把那点汁水拭去。魈被这一下弄得又是一愣,继而耳朵尖又红了,低下头去假装专心对付手里的果子。

钟离收回手,指尖那一点濡湿的触感让他心情极好。他慢慢转着手中的茶杯,心想小师弟这样懵懵懂懂地把戒指戴上,到底知不知道这其中暗含的契约之力。这枚银戒套在魈指上,旁人自然不知其中玄机,但钟离心里清楚,从今往后,魈身上可是有他自己亲自认可过的“契约”。契约一旦成立,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一日都没跟魈亲昵,钟离已经迫不及待要借着考验功法的由头跟小师弟做一顿了。吃完果子,魈已经自觉的爬上钟离的床,伸手去解腰带了。钟离对此倒是极为满意,心中暗爽只是面上不显。这几天他对魈“特殊功法”的修炼推进已经从自渎变为双修,正常的体位总用也腻,钟离这次倒是想试试从后方进入。他摊开那“功法”,指着上面一张后入姿势的春宫图道:“不同的姿势修炼出的技法都不一样。之前的内容你已经掌握熟练,师兄今天教你新的内容。”魈点着头,他感觉自己有点奇怪,明明平时挺精神的,但总觉得一上师兄的床就有点脑子懵,转不过来劲。钟离继续“教学”,要魈按照上面画的姿势做。魈第一次这么正式的看这种东西,试探的翻过身趴在床上,双腿屈起形成一个半趴跪的姿势,“师兄……是这样吗?”魈趴跪时候,正片雪白的臀背全被钟离纳入眼底,白的晃眼。果子附带的功能让魈皮肤格外柔腻,钟离移不开眼。“……臀再抬高些,腰塌下去。”魈谨遵钟离指示调整姿势,屁股翘得更高了。“……这样?”少年努力的翘起臀部,腰也顺从的塌下。他哪里知道自己身下的光景全被坏心眼的师兄看了个遍,那因果子而更加柔沃的地方白里透粉,因为早上已经经历了一轮“温习”而带着水光。

“不错,就是这样。”别说魈,钟离都有些难耐了,看着这样的好风景,能忍住的只有柳下惠。钟离握上魈的腰,少年的腰肢在钟离两只大手下显得纤细了。固定住魈防止以后他逃跑,钟离才姗姗进入。起初魈并没意识到这个姿势到底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同样被破开的感受,同样的尺寸、同样的温度。最终魈把一切归于自己修为不精,分不出区别来,还要向师兄多多讨教。钟离沉着气,看着自己的肉棒渐渐没入两瓣雪股。布满青筋的紫红色阳具渐渐隐没在雪白的臀峰间,色差对比尽显色情。当然,这一切魈都看不到,只有一切的始作俑者能体味其中乐趣。插到最深处时,魈依旧是一小声呻吟,在钟离耳边如期而至。做了这么多次,在床上魈的小习惯几乎都被钟离摸了个透,甚至能说是无所不知。偏魈自己不知道,没有特意掩盖的心思,也就更让那些小细节在钟离心里应验时给他成就感。后入进的更深,魈初有体会,眯着眼吸气,让自己尽快适应。钟离慢慢凿着,一开始就湿润的甬道渐渐意识到自己要接纳这个外来者,蠕动着涌出更多香甜的汁水。“嗯啊……”粗糙的肉棒磨得魈有些目眩,纤细的腰肢在钟离掌心轻微颤抖。每次抽插,钟离都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东西从魈臀瓣中隐没再出现,再隐没,透明的蜜露渐渐染湿他的肉棒,将每次抽出在外面的那一节弄得透亮。“呜啊……师兄……”魈渐渐被钟离掌控节奏,这时候天真的小师弟才彻底明白这个姿势和平时有什么不同。更深,而且同样的力气可以插得更重。钟离一整天没看见魈,想的不行,身下自然状由心生,格外坚挺。本就深入,再加上一层额外的思念加持,魈是很快就受不了了。“慢点师兄……慢点!”少年上身趴在床上,乳尖贴着床单,被磨蹭得通红通红。“这样太深了……师兄!”钟离安抚性的应着:“修行哪有那么简单。师兄是看你之前的功课都完成得极好,觉得你可以继续进行,才继续教你。莫非是师弟觉得苦累,不愿学这套功法了?”一听钟离这么说,魈马上不言语了。本就是冲着这功法的“通天大能”来学的,自己一开始是怎么跟师兄保证,怎么一通撒娇才让师兄教他的,可不能反悔。“没有的……魈,魈可以学的!”少年用力支起身体,绝对不能让师兄不继续教他!
魈乖顺之后,做爱进行得更加顺利。钟离本来还担心魈真的受不住,想着随口找个借口让魈休息了,现在看来魈的身体早就被果子改造得更加柔软,适应良好。

抽插加速。魈因为趴跪的姿势,臀和腰形成了一个向下倾斜的角度,带着穴道自然也是向下的。从自上而下的角度插入,天然的带着一层重力的撞击,让每次抽插都浑然天成,而且每次抽插都叠加了上一次的力道,层层递增,直捣黄龙。魈逐渐失神,胸前两点因为身体晃动用红又肿,腰也失力的完全塌下,只剩一个屁股还高高翘起。“啊……啊啊……”好舒服。好烫,好大。魈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修行还是享乐。正常人被这样对待早就叫恐惧盖过了快感,但魈只觉得师兄的手握住他,好有安全感,肚子里也暖乎乎,太舒服了。这样想着,魈穴里一阵温流,淅淅沥沥的潮吹了。与此同时,魈前面的肉棒也因为钟离而射了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精液。感受到身下师弟的状态,钟离凑到魈耳边““怎么不等师兄,嗯?师兄马上给你。”本就思念得紧,那温热汁水再往钟离马眼上一泼——钟离马眼一松,也射了出来。龙族大量的精液播撒在魈体内,若是魈能孕育,早就怀上了小龙。钟离射完就拔了出来,毕竟是第一次这个姿势,他还是很担心魈会不会因此受伤。急着检查魈穴口情形,钟离一时间忘了魈肚子里还有他的子子孙孙。伸手去拨穴口——那精液就顺着小口淌了出来。两片红肉里夹着一道白,好不色情。钟离直觉气血上翻,差点要流出鼻血。好在魈没真的受伤,钟离安了心,放倒了魈。魈因为长时间保持趴跪姿势,身子早酸软不已。一挨到床,就沉沉睡去。

魈再醒来时,身子已经干净,衣服也换了新的。尝试运功,却觉得自己的水准跟平时并没什么区别。有些迷茫的魈翻身上下床,鞋子朝着他摆在床头,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腰还有些酸,但是因为灵果原因,已经好了很多。钟离就在厅里坐着,见魈出来,就招呼他到对面,给师弟倒了杯茶。

魈咬着唇,捧起茶杯吹了又吹,抿了一口。又看看钟离神色照常,才试探着问:“师兄……魈按照您教的方法日日修炼,但还是感觉效果不明显,是不是魈哪里做错了?”

钟离失笑,他这小师弟懂事起来真是让人又爱又怜。他放下茶杯,声音放得温和:“不必急于求成。修行如烹腌笃鲜,火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你稳扎稳打地练,有师兄在,不会让你走弯路。”

魈“嗯”了一声,还是信任师兄,重重点了点头。他想起之前师兄说他皮肉滑腻像姑娘的事,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头捏了捏自己另一只空着的手。那皮肤确实滑得像缎子一样,他以前怎没注意过呢。莫不是真如师兄所说,那果子养人养过头了?

“师兄,”魈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犹豫,“那个果子……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你上回说……说我像姑娘……”

钟离挑眉:“师兄只是实话实说,我们魈皮肤确实更好了。”

魈的脸又红了:“魈是男子,还是修行之人……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钟离伸手过去,轻轻捏了一下魈的脸颊,那触感嫩得惊人,让他指尖不由得用了两分力气多揉了一把。“好看便是好看,师兄喜欢。”

魈被他揉得脸都歪了,眼睛也眯起,于是自动忽略了钟离后半句极具暧昧色彩的话语,含糊着挣扎:“师兄别——!”

钟离松开手,看着小师弟捂着被捏过的地方,瞪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望他。他心底那点恶劣的欢喜便又涌上来,面上却端得温文尔雅。

“好了,不逗你。天色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明日再来取果子,别忘了练功。”钟离站起身,替魈理了理有些皱了的衣领。动作自然得很,仿佛已经做过千百回。

魈应了声好,摸了摸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小声说了句“师兄晚安”,便转身跑进钟离隔壁的厢房。

钟离站在门外,看着魈进门才缓缓收回目光。又想到魈已经戴上他亲手送的戒指,轻轻笑了一声,合上了门扉。

翌日清晨,魈起了个大早。刚得了师兄给的新法宝,他自然要勤加修炼。盘腿坐在床上运功,无名指上银戒微凉,贴着皮肤有极淡的触感。魈闭着眼催动内息走了一个周天,虽没觉出什么明显变化,但心里记着师兄的“苦心”,便也认认真真地又走了一圈。收功时窗外天光已然大亮,他低头转了转戒圈,忽然腹中响起一阵“咕噜咕噜”。他起得早,还没吃饭。这会已练了一阵功,饿劲上来了。魈翻身下床洗漱穿衣,然后如常一般往钟离屋子跑。

到了钟离的房门口,少年抬手叩门,银戒磕在木门上发出很清脆的声响。门内传来钟离温润的应答:“进来。”

魈推门进去,见钟离坐在窗边,手边放着一碟灵果子,还有双人份的几样清粥小菜。见他来了便微微弯起唇角,笑容里藏着些魈读不懂的餍足。

“师兄早。”魈走过去,在桌边坐下。他伸手去拿果子,钟离的目光不着痕迹在那个银环箍着的无名指上,几息后才缓缓移开。

“魈,”钟离端起茶盏,声音不紧不慢,“今日师兄教你一套新的功法。”

“好的师兄。”魈咬了一口果子,鼓着腮帮子点头,汁水又沾了嘴角。

钟离便又伸手过去,替他抹了。

这一次魈没有躲,只是耳根又标志性的红了起来。低着头嚼果子,心想师兄这个习惯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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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ㄙ。屑鐘離品嘗多汁魈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