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到底啥时候更啊。。。都七月了QAQ
在……在写,在写了,呃呃会补会补)
他们俩软软甜甜的,好喜欢,好期待后续。
我还以为老师不要我们了wwwwwwwww我一个月前就看见这篇了,好带感好好看这是什么神仙文,但是等了好久好久都没更wwwwwwww现在打开论坛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这篇更了没
暗示了一点青年魈的疯症怎么来的。不长,大概中下篇会具体说明,这篇卡了很久,决定中下篇延长一些
晨会之后,钟离给予南征绞灭叛党的千岩军们依次封赏,魈坐在钟离右手边的位置,分明是最大功臣,看上去却有些心不在焉,等到晨会结束后众人与仙散去,也只是默默守在钟离身边,长睫低垂不发一言。这般情行仿佛从前也上演过数次,不过彼时的魈是梦的傀儡,安静如潭死水,默然望着梦笑或痴不成样子,只是届时他便能稍作放松,放任自己沉入……等等,沉入……什么?
思及此处,魈少见地怔愣迷茫,本该储藏记忆的深处凭空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它仿佛对他狞笑了起来,如流水裹挟着,缓缓流动,慢慢地……化作了他自己的模样,那俨然是个红发的少年郎。
魈的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这样的人影,他牙齿打颤,像是看见了毕生最为可怕的东西,神经质地一下下用力抓挠玉石制的椅背,如同一个被绑在处刑椅上的犯人。
就连指甲微微翻卷,溢出点点血渍了也意识不到。那个怪物容颜与他一模一样,嘴角扬起的弧度看上去更为绝艳疯癫,像极了……那个被他一口一口吞下的“母亲”,它亲昵靠近他,从椅上揽起他的腰肢,另一只手又吻上他的手背,引起魈一阵毛骨悚然。他想抽出手,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也渐渐模糊,像落入了一层冰冷的梦中,时间变得漫长。
“……魈?魈……!”他仿佛在海底望见太阳,那声音自海面而来,无力挣扎的手臂被拉住,他才得以重返人间。“你还好吗?魈?”入目的是少年神明的脸庞,太阳将他一把从深渊中拖拽出来。没来由地,魈很想远离太阳。身体却先于他的思想定在了原地,如贪图甜美梦境的蠹虫:“我?我无事的,大人。”
魈的手臂上传来一阵阵幻痛,它们自娇小的神明身体中来,仿佛在他的皮肤上燎出热泡,但他没有逃走,反而在脸上挂了清浅的笑意:“大人在这里,魈就拥有了万般欢悦。”摩拉克斯却皱了眉头,方才青年脸上的惊惧与哀伤不似作伪,却没过一会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模样,青年身上传达的情感还残留着…恐惧。
他没再说话,摩拉克斯觉得那很像流泪的前兆,或者说,青年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魈,你…会枪法吗?”摩拉克斯开口,试图将这个话题扯到另一个话题上。“枪?啊…对的,我是会用的,大人。”青年那双无神的眼睛对上他,像是在回答一个他已回答许多许多次的问题。他低头喃喃自语,眼神发直,逐渐又变回之前的麻木:“明明您教了我许多次,为何还要再问呢?”魈余下的低喃,连摩拉克斯也听不太真切,眼看着魈正将手伸入自己的脖颈,摩拉克斯察觉不对,连忙出声喝止:“魈!回神!”他伸出手去掰魈的手,但青年的力气实在大了些,少年神明只得往青年怀中钻,伸出尾巴绑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伤害自己。
“何必呢?”他的耳边传来一声自嘲的笑,魈再次在这笑声中惊醒。他软倒在座椅上,举目望去除了眼前的神明,再无他人。“大人,我累了。”魈的目光微微闪着光,看得直叫人心底发软,被掰到发麻的手臂慢慢放下,他坐在靠椅上,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就像曾对镜自照练习过多次,很美却有些空洞,他如此说着:“您带我去休息,好不好呀?”
摩拉克斯不确定他是不是依旧沉浸在幻像中,正思考着要不要试探。“我没有出现幻觉,大人。”魈像是读懂了少年神明的言下之意,他抱紧了神明,仰起苍白的脖颈,语气飘啊飘到半空,即使炙痛依旧剧烈:“魈的天堂就在这里了,帝君大人……”
摩拉克斯依旧严肃着一张小脸:“魈,你老实告诉我,你刚刚到底是怎么了?”青年神色有些无辜:“没有啊……魈没有事。”他局促地低下头,不自觉带上了撒娇的语气:“大人,我真的累了,想让您带我去休息呢。”见他这样,摩拉克斯暗暗叹气,他起身,魈也顺势松开他。青年站起时又恢复了往常清冷仙人的模样,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并不存在,倘若忽略青年指甲缝中滴落的红,连摩拉克斯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出了幻觉。
魈跟着他,脚步也轻,摩拉克斯知道那是他的作战习惯,尚在幼年的神联想到,青年刚才就像被拖入了某一个既定的幻境,而且……魈在这个幻境重复了许多次。不过这怎么可能呢?不知道自己已经触及到问题关键的小神明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明明是第一次和青年说这些。
“那……我们换个话题吧,魈可否教我些枪法?”
“……”青年的身形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也停滞了,但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好……您说,要学什么?”
“不必局促,魈,只是近日我发现自己的招式还有些缺陷,而你惯用枪,便想和魈讨教一二。”少年神明微微仰头看着他,青年甚至可以清晰看见他脸上带着些稚气的茸毛。
“嗯……”青年慌乱着偏过头,像是要掩藏什么,他自觉不动声色。但这点小动作逃不过神明的法眼。尚且稚嫩的神明想,他带回来的鸟儿有什么事在瞒着他,摩拉克斯决定不再追问,他可不想看见鸟儿再让自己受伤。
“那么……作为学枪的交换,帝君大人可否再陪一陪我?”
“!”
摩拉克斯想到了昨夜的魈,搂着他把自己送上来,像诱人的妖精。心间泛起羞赧,这感觉于摩拉克斯来说还是头一次。
“没问题的,但是……我不想再欺负你了。”摩拉克斯常年无甚表情的脸涨红。这副模样把魈逗得笑起来。
“帝君大人……这次只要单纯陪一陪我就好。”青年低头敛目,却显得格外温柔“就一会儿…也许会显得更真实一些。”
后面一句摩拉克斯没有听清,他侧头过去看他:“什么?”
魈却不再出声了。摩拉克斯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放松了许多。一切都如往常一样,直到深夜。魈的业障复发得很突然,等到摩拉克斯在睡梦中惊醒,青年已苦苦忍耐许久,蜷缩在摩拉克斯身边,见小神明担忧不已。他伸出爬满晶莹汗滴的手,摩拉克斯没来由觉得,它们像极了他的泪水。
“我疼,大人……”
摩拉克斯听见这只藏了满身伤痕的鸟儿说。
“您在……我眼前吗?大人?”
“我在。”摩拉克斯为他输送神力,一改方才的惊慌失措。
“您心肠真好啊,不怕我失控出去危害璃月吗?”青年分明很疼,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眼神空洞,轻轻笑着:“还认为您会把我推开……”
“……”
“……我们已经订下了新的契约,魈,所以……”别再笑了,也别再哭了。
“我梦见过的,您把我推开了……”青年缩了缩身子,脆弱无比地蜷在比自己娇小许多的少年身边。
“……可以怪我的。”少年神明沉默片刻,决定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他知道青年口中的“推开”恐怕不仅仅是“推开”那么简单,应当是更为过分的行径,即使是一个噩梦,只要有关于神明的,也能轻易击碎魈。
“大人,我舍不得。”青年小心地伸手拉住他的衣角,面露一点点的讨好笑意,一如既往地,那笑意依旧很美。像欲在阳光下消散的露珠。
“我在。”少年神明依旧这么回答他,让自己的整条尾巴圈住了青年,用毛茸茸的尾巴一下一下拍打着魈的身子“睡吧,我一直在。”
分明是年长少年神明的人,青年却像极了贪食爱意的孩子。
好耶,終於盼到老師的後續更新啦。這設定兩人的身份和年齡反轉啊,青年魈和少年神明之間的互動往來挺有意思,但魈似精神不太好和有點心理內耗鑽牛角尖啊,雖然一直面上帶笑但偶有恍惚,裝的沒事,甚至不時陷入幻夢,分不清現實和幻境,連少年摩拉克斯都隱約發現對方的不對勁,但他們的對話及那情境有點細思恐及啊,莫非現在發生的一切是幻境輪迴,有前世今生如原著向帝君救贖魈的走向,因為魈呢喃帝君教我練槍習武那,以及兩人多少有的似曾相識之感。滿好奇接下來的劇情發展以及期待老師之後有空的後續,但求求別再間隔太久qwq,有讀者仍殷殷盼望中,謝謝。此外,這“病態渴求”系列最後摩拉克斯和魈之間會he 在一起嗎?我期盼兩人能有甜結尾,希望大大看到的話能稍微解惑,能否讓人心裡有底,尊敬的團子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