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渴求

预警:ooc预警!!!年龄反转pa,青年魈和少年帝君(拉灯片段在论坛,老地方,搜原名)温柔且日渐熟练吃苹果成长期帝君X前期猛禽后期手养鸟但能一拳打死十个人版魈宝
青年魈身有隐疾,精神不太正常且有点疯癫。有食人描写,慎入!勾引呆呆小天星但依旧是帝君的好小鸟,只是目前比较欲求不满。小帝君长大了会欺负回去的)

摩拉克斯带回来一位降将,但在更准确的说法中又读作,带回来一头噬过主的野兽。

千岩军们在回璃月港有序列好队伍,牢牢围住被押回来的降将本人。青年拖着残翼,姣艳的脸沉默着,他顺着前方少年魔神手中的岩锁链移动。只是包围着青年的这份默然并非降将的不忿或悲凉,而是一份蠢蠢欲动的……期待。青年双手被牢牢锁住,锁中布满限制仙力的法术。他向前直直看着比他矮上一截的少年魔神,目不转睛。

感到岩锁被微微拉动,发出一阵锁节互碰的响声。少年魔神自己的手臂也传来微微拉动的力道,衪没有回头,只是开口:“抱歉,安全起见,我不得不这样将你带回去。”话说得轻松,少年魔神却始终心底发虚。虽然这位鹏王是主动归降于他的,但他若心生不满,他很有可能无法控制住他,好不容易稳定的战局将再次崩盘。

“并非,只是见大人赤着脚,看地形应是要再走上几日,有些顾虑……”

少年魔神松了口气,但随之又被下一句话提起了心神。“我想,让您先放开我,我便带您直接回璃月去。”

“……不必了,此身乃不动玄岩之相,并不会与凡人一般。”魔神微微仰起小脸去看青年,而青年并无其他情绪,只是轻轻笑了,那笑如冬日冰原刹那绽放的金色花朵,青年的眼盛着蜜一样的笑意“请您放轻松,我无意与您争议。即便没有这一身锁链,我也会心甘情愿随您走。”

“……”魔神沉默了一会,随后用探究的目光望向这只自愿被缚的鸟“为何如此?”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喜欢您吧”鹏王的目光不避魔神,他像在望着幼生的太阳那样望着稚嫩的神明。笑声轻浅,“如今的我,已是您的俘虏了。”不知何时,青年已挣了锁链,胆大包天拉住神明的手“我在大人手中,才算安全呀。”

少年魔神挥退起了防备心的千岩军众,他仰起脸看着青年“那便如此走一路罢”魔神并无挣开青年的手的意思,索性拉着青年赶路。

“……大人可还有别的安排?”少年魔神拉着他,半晌才听他开口。魔神听了“大人”二字反倒皱起眉来,感到不知名的烦躁,他手上紧了紧,牵住亦步亦趋的人。“闲暇时刻,唤我钟离便好。”

“好……”青年这时低下头,引得钟离也停了停。“那么,我将以真名交换您的名字”青年的口中念出了人类所无法理解,无法书写,也无法念诵的轻语。它像一首奇异歌曲的音符,勾动神明的心。

“……我想你并非不知交出真名所要承受的代价。”钟离感到有无形的线将他和这只苍白的鸟儿系在了一起,只要他微微抬手,将这条纤细的线掐断,面前同样苍白单薄的鸟儿也会随之失去生息。

“大人,我明白。我也知晓被此名困于一隅的惨痛代价。”面前的人表情不变,只是小心翼翼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微微拉住神明洁白的衣摆一角“但您不会的,我确信您是位仁善的主人。”青年的表情像是马上要哭出来,却嘴角带笑,全然是雏鸟般的信任。

他就像抓住最后一块浮木,羽毛湿透,快要被淹死的鸟儿。

钟离想。

“这只是我的一个化名,契约需对等的交换,那么我也为你起个新名以护你周全才可以……便叫作“魈”,本意异域传说中饱经苦难的鬼怪,愿你记住我今日之言的含义。”

“魈,定不辱使命。”魈将头微微低下,那双眼睛于是盈满了希望。他再俯首,望见神明赤脚行走在大地上。垦求似的问少年神明“我可否……抱着您行路。”

“……”钟离本想拒绝,这只鸟儿是把他当什么易碎物品了吗。只是对上魈小心翼翼又渴盼的眼神,也再说不出个不字。魈将少年抱起,入手的温热让他呼吸一窒,少年的身体暂且尚在成长期,但身形肌理分明,立如玉树,可想而知将来会是如何的英伟神姿。

“魈,我们走吧。”本着对自己顺从不已自请入麾下的鸟儿不再怀疑的想法,少年神明的祥云龙尾左右摆了摆,在青年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半倚着,他将头靠在魈的肩上,小龙脑袋一点一点,没过一会竟是在魈身上睡着了。魈身体微僵,脚下的步子也更稳定了。他似乎忘记方才食咽下另一个魔神的痛楚,只满眼满心望着缩成一团的小龙。

几个时辰前,梦神宫。

紫发女人几乎气炸了肺,她不可置信地看到自己虚化的城池版图节节后退,取而代之的是金黄色的浪潮。

“把所有奴隶都叫来!”女人丰满的胸脯因气愤上7/下起伏得剧烈,她的脸上不仅有惊诧,怨毒与恶意。低头神经质地啃自己的手指头“这不可能,有那个贱人在,我的王国怎会破碎?”精巧的妆容与发髻在她粗暴的动作下披散下了一半,那急促的喘息像一头发疯的豹子,将女人曼妙的身影也扭曲成了可怕的兽类,半晌,她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蛇化身的神眼眸骤缩,转而变成暴怒“……那个贱人!”

梦并不傻,她只是略思索到不正常的节点,一切线索便如电光火石般串联起来,指向她那最漂亮的孩子。

于是她将青色长发的青年叫来,尖叫笑骂,疯癫着跳起来,她紧紧抓住平静到诡异的青年,无论她拍打攻击,静如死水的青年甚至没有抬一下眼皮看她,最后,梦丢下手里的武器,痛哭不止却又笑得癫狂扑上去抱住他,“我亲爱的孩子,为什么背叛我?明明我如此爱你”青年感到他的身边围绕着无数人不同的呓语,如的利剑根根刺入他的精神,若换作常人早已昏迷。

青年却只是笑了笑,便猝然以一个出乎意料的方向抓住神的手腕,他注目望着她,嘴角的笑意却越咧越大,弧度大到不正常。青年绝美的面容霎时变得恐怖,几乎与青年手中的傩鬼面重合。

梦停下了施法,疯癫与谵妄从她的脸上如潮水般退去,唯余一片苍白。她施加在青年真名上的束缚,在那一瞬被撕开了口子。同时肚腹传来疼痛,她低下头,眼前的场景如同一面镜子,一寸寸裂开,连带她也被青年的手爪刺穿,如同碎镜般崩裂倒下。却又在脱离神身状态下留下黑色幻影。那影子也保持她临死前的惊愕。

“母亲,我明明没有背叛你呀,是您……先背叛了我”青年捂住自己方才为撕开束缚献祭出自身而遗留下来的伤口“是您根本不知何为爱,也不愿爱金鹏啊。”青年的一头缱绻长发为梦所控而留,夜叉众,以及青年的家人与朋友,尽数死在被梦所控的他手上。“您,违背了魔神爱人的原则……”青年语气冷淡,表情却极为亢奋,像失去颜色顺序的混乱画布。

狼狈软烂的巨蛇从半空落下。

已被召集而来的奴隶们只看见了那一幕——

俊美无俦的青年倚在巨蛇身上。若不是场景不对,他人会认为这应是一场相当动人的温情戏,青年青发铺地,蜷缩在了无声息的巨蛇身边。他与那夜的月光一样惨白。随后,青年微撑着身子起身,他张开嘴,咬住巨蛇的颈边,一口咬下吞吃入腹。

敲骨吸髓,咽血吞肉。蛇身的恶神被曾经最忠心的恶犬,一口一口,连同那小的可怜的神座也嚼碎了,连着过去的罪恶与魔神残渣咬得嘎吱作响,尽数进了金鹏鸟的肚中。

但无人敢上前,瑟瑟发抖的梦魔奴隶们望着这堪称地狱恶鬼道进食的场景,却终于有了彼此依靠的机会。有些曾被奴役的仙兽在小声低泣叹大仇已报,身上的枷锁已因青年的进食慢慢消散。有的已逃出梦宫拥抱新生,有的还呆立在原地,有的已在考虑投奔于谁。但他们却有同样的默契——不敢上前打扰到那个弑了主,与旧主进食的模样越发相似的身影。

人群嘈杂,但青年却为此转过身来,青色身纹未褪,在光幕如层层绿纱,他慢慢勾起一个有些懒散的笑“您看够了吗?岩之魔神大人?可还满意这场表演?”

钟离叹了口气,从众仙兽群走出,心想逃不过这位凶怖善战的鹏王。只是未等到他开口,青年便死死盯住他“……我好像见过您”说着又紧紧低下头,连脸上的笑也敛了去“我看见您当时在庇护您的子民……却又不会嫌恶他们向您伸出的手……您的力量拥有无限潜力”

青年像是抓住了一块浮木的可怜人,他顾不上自己方才粗暴进食损伤的声带,踉跄着步子挪向如小小太阳的神明,“……您带我走可好?还有……宫中其他未得到拯救的仙兽和凡人……请求您……我会归顺于您……我……”

钟离叹气,打断了青年要把自己做为筹码的更多话语。“吾本就为了此事而来,不过若考虑安全,鹏王得先委屈一下自己与我同行一阵了。”

见青年千恩万谢地答应他,少年模样的神明按下心底那片突然泛起的柔软“无事,方才来时我特意调查了一番,也知晓梦的所为……”少年神明一时不知自己该如何安慰人……这位算是只鸟儿,于是只好伸出手,摸了摸青年的头顶。“你……已做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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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这个带感!期待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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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好带感的大鸟文学,潜意识让我觉得魈崽应该穿的很清凉:hot_face:,在这种攻势下小钟还有多久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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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哎!狠狠期待了

想要后续:sob::sob:好好看好好看 喜欢喜欢!:heart_eyes:

什么时候写后续呀

后面是小龙开大车(小声)在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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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或后天吧,我这几天抽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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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香?:cry:太太你是我的神

(中1)
预警:ooc预警!!!ooc归我,大魈鸟归小帝君!
年龄反转pa,青年魈和少年帝君(拉灯片段在论坛,老地方,搜原名),开大车预警!!!

“我不同意这个提议,摩拉克斯。”旧终听完钟离的提议便皱紧眉头,女神的一缕发落在桌前,替她蒙上半边眼,使她的脸色看上去晦暗不明。“你也亲眼所见,那鹏王毕竟是弑过主的凶兽,若他要对你下手,凭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击杀他,他是个不小的麻烦,摩拉克斯。我想若陀与马科修斯他们也不会同意,让他去前线剿杀残党,还是风险太大了。”

“老友,不必担心,我向你保证,我如今可以控制他……他已向我献上真名,换而言之,他是主动归降于我的。”少年神明神色淡淡,坐于案牍前批阅文书,只是用陈述事实的口气说了出来:“若要谈及归降的原因,我尚且无法理解……”钟离垂下眼睫,淡金的睫毛盖住他繁杂的思绪,他放下朱笔,似乎还能望见那日那根纤细苍白的,属于魈真名的线。以及那日,魈克制着将他抱入怀中的温度。

“……?!什么”归终有些惊愕,她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原因。心里却也暗自松了口气,若是真名在钟离手中,情况便可控。

不过……,归终眯起眼,探出神力观察,钟离身上被一阵纯青掺杂黑气的仙力包裹得严实,它们小心围在钟离身边,不敢有任何造次,正如它们的主人一样,如一只凶悍却在主人眼前乖巧听话的恶兽,少年神明却没有任何意见的样子……这怕不是与那鹏王有关。

若按留云她们的话来说,交付真名的神鸟,相当于为对方献上所有的忠诚、欲望与爱。

归终沉默了一会,心细的女神思考出一个不得了的结论。

这鹏王,怕不是盯上了少年神明,要与少年神明合巹成巢。

“对了,归终,你与留云素来交好,可否知道鸟类仙人一般要如何安抚?”少年神明没什么表情,却一改之前与归终谈话的严肃气氛“魈近日有些不大对劲。”

瞧瞧,这怕不是铁定要被那鹏鸟叼进巢穴。虽说那鹏王也生得一副好相貌,能力亦是出众,这么一想钟离也算不上吃亏,但是……

归终撇了撇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将手搭在一脸茫然的小神明肩上,痛心疾首:“不要被漂亮的大哥哥骗喽。”

璃月怕不是要出现第一位嫁出去的神明了,归终默默细数自己的收藏,那她是不是要提前准备好嫁妆了。说着,又长叹了一口气。

看着自他提出这个问题后归终千变万化的脸色,少年神明的金瞳出现了迷惑:“归终是近日身子不适吗?怎得今日看上去如此愁闷?”

归终又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如此的话……便随你心意罢,嫁了便嫁了罢”女神说着,离开大殿准备火速通知其他仙人自家神明可能要嫁出去的消息。

徒留一脸迷茫的“新娘”坐在案牍边。

无妄坡附近
梦女士的残党急需清理。
魈今日换了身挡雨的掩面蓑衣,无他,只是他向来不喜潮湿的天气,无妄坡常有雨,或许是出于鸟类的不喜被打湿羽翼的本性,那意味着飞翔会变得沉重。或者,与那些死在他手下的同胞有关,因为雨水会冲淡很多痕迹。

他的“母亲”最是喜爱这种天气,因为那意味着他可在那时获得“美梦”

魈伸出手,掸了掸无意间沾上衣角的灰尘,他本来特地换了身漂亮衣裳要去寻他的大人的,既然如此,他还是先去替大人解决一些“小麻烦”吧,毕竟今日并不适宜出行见故人。

魈素手抬起,两下翻出符箓捏诀,青黑的光线裹挟青年,一阵盛光后,魈消失在原地。

钟离停下手中批阅的朱笔,似有所感,潮湿的雨声顺着风刮进室内,门帘摇曳,发出细碎的竹节碰撞的声音。

“魈?”神明开口呼唤,但无人应声。

雨下得很大。

地面上渐渐形成小水洼,清澈见底,但只是刹那,脚印便留下污垢,将水洼变得肮脏,深不见底。

魈记得这伙仓皇逃窜的魔物,它们半人半魔形,在记忆中总是高高在上,若他平日里“收复领地”回来得迟了,他的姐妹会惨遭它们的毒手,兄弟会受到它们的毒打。此时它们失去了主人,如丧家之犬在荻花洲四处游荡。

一路上一直淡漠的魈却笑了,周身的掺杂青黑的仙气几乎要把空间也扭曲,森白的牙齿慢慢伸长,俨然化作巨大的鹏鸟,用尽全身力量攻向它们,将它们所有的求饶与妄言碾碎。杀伐之气令与魈同行的千岩军们也为之胆寒,雨幕中刺耳的鸟鸣掺杂着浓重的血腥气。黄的,紫的,红的,都在雨水中慢慢冲淡,没入大地。

大雨渐渐停息,雨下了一夜。一身青衫的魈才从战场上回来。他的脸色更苍白了一些,将残党总部所持的“梦”字旗叠好,放到随他出行的副将手中,一路见他回来的士兵集体噤若寒蝉。副将硬着头皮接下战旗。便听魈声音毫无起伏,就像昨夜的单方面屠杀并非他为的淡然:“我已将所有可堪重任之敌处理干净,剩下的残党成不了气候,明日一早,将剩下的残兵败将俘虏,而后回璃月吧。”提到璃月,魈的声音略为轻快了些。连方才总被雨沾湿的衣裳也不能压下这份好心情了。

副将这时才与魈对视,他自认不是什么迂腐好色之徒,也不惧战场血腥,先前在帝君大人回归带到战报上有关于降将魈的事,也知其内幕一二。梦的残党遭魈此劫他认为它们是活该的。但如此做出与屠杀无异的行为,回来时的魈平淡得像在提今日的天气。连易脏的一身衣物也未沾尘埃,但副将的直觉都在警告他远离魈,这人身上冲天的血腥气即使是他在战场上穿梭大半辈子也不可即。这下军中有不服魈的,也该要被魈吓破胆了。

青年生了一副好相貌,这是副将打娘胎里出生之后见过的最好看的人。青年清冷而热烈,如昨夜展开厮杀的巨鹏那样危险美丽,若是平日里他很难将刚下战场的大将和这般美的人联系在一起,今日他见了魈,竟也有些说不出话来。

然而魈并不在意副将是否回答他,只叮嘱了几句残余党派的位置便自行离开了。

“……是!”副将憋了半天,又忍不住对着魈离开的背影喊:“大将您去好好休息吧。”

魈背对他脚步微顿,低低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日,剿灭梦残党的进程很顺利,班师回朝的时间也预计早了几个月。

少年神明再见到魈时,魈见他来了,笑意都要从眼中漫出来,看得尘之女神啧啧感叹这脸色变得可真快,方才汇报战况时还是公事公办的冷淡,这会儿一见钟离就如怀春的人儿。

魈对钟离行了礼,又小心抬头看着小神明的面庞,这会倒胆怯了起来,好不容易在心底聚成的勇气又散了大半。

“您会怪我自作主张吗?”魈只是半跪在地望了神明一眼,便不敢再看。然而等待他的并非苛责与怒骂,而是神明将他搀扶起的双手。

“并非如此,有劳魈上前线替我善后了”魈没有再抬头,小神明的双臂乃冰冷磐岩,毫无温度却足够有力将他拉起“无需向我下跪,随意些便好,魈若是想要财宝赏金,我可命人去我的珍宝库房里取。我许诺你一份奖励,可以是任何奖励,魈。”

小神明的不动玄石之相对上了魈的双眼:“也不必惧怕直视我,我并非是你想的那般。”钟离伸出自己的黑金岩手捧起魈的脸,却无半点亵旎之意。“我允许每个信仰我或不信仰我的人直面我,唯敌人与奸佞豺狗才无权直视我。”

“嗯……是。”魈这才缓下了神色,真心笑起来,几乎晃花了其他人的眼睛。小神明的剖白让他的心脏也剧烈跳动,他努力抑下情动,只用最忠诚的目光望向他。

“魈笑起来很好看。”钟离没有表情,却也真心夸赞这只苍白的鸟。“不过——”他话锋一转“单独作战还要用这般险恶的法子,你身上的业障怕是加重了吧。”

“大人不必担心我……”魈还想解释,就对上了钟离不赞同的眼神,仿佛方才高天之上的神明此刻又回到了大地。他记起幼时因为操心他显得婆婆妈妈的医生,便只好噤声。任钟离摆弄。钟离着手去镇压那些乱窜的业障黑气,手上仙术不停。依次抚过魈的手臂,肩背。魈低下头,想将自己心尖发痒的感觉再次压下。

“……大人,我想好要什么了。”魈感到喉头发紧,他忍到几近疼痛才不让自己的声音打颤“我想……放松一下,今夜陪您一程”开始了,那些卑劣的欲望冒出来,如一条条毒蛇,噬咬他让他留下罪恶感的发黑泛臭的疤痕。

我终究是梦带大的,噬主的恶犬。

“好。”出乎魈意外的是钟离想也不想一口应下。而后不疑有他继续为魈镇压业障。

归终这哪能不明白魈的意思,只有钟离还呆呆的,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异样的邀约包藏着什么。钟离停下法术,偏头对她说“归终,时日不早,便让魈与我单独待着吧,你且去休息吧。”归终只好走了,但临走前她痛心地叹气“钟离啊,越漂亮的大哥哥是越会骗人的。”

钟离突然就明白她指的是谁了,少年神明于是不赞同地反驳“我不认为魈会骗人。”这话给归终驳得一愣,随即叹气走远。钟离凭良好的听力还听到她在路上低声念叨:“要嫁出去咯” “崽大不中留啊” “这位鹏王你可真刑”

什么叫要嫁出去了?少年神明又一次感到迷茫。

汇报结束,殿中很快空荡下来。钟离也感到了放松,他抬头望着青年:“那么,魈要如何陪我?”钟离幻化出自己的尾巴,祥云尾巴摇来摆去,这是他忙累了,贯用的放松方式“不然,我将自己的尾巴夜里借你当个抱枕?”

“感谢您的好意,不过……”魈蹲下去,拉过钟离的手,依恋地靠在上面:“我想要并非是这些啊,大人。”钟离的手仍是冰凉的,这让魈反而从不敬帝君的惶恐中平静了。他眉眼弯弯“是您许诺,任何奖励——都可以的。”

“帝君,我想与您同寝入眠。”魈凑近他的小小主人,姣美的脸上挂着令任何人都会心软的垦求。魈的一生中没有哪一次如此感谢他生来的好相貌,过去因这皮相遭受诸多麻烦。但起码这是他从未被玷污过的身子,他也在梦那里见过不少此类事件,给了他的小主人,也是他唯一可以回报的东西。

青涩的唇送上去,落下一吻。见钟离只是微微睁圆眼睛,但并未开口拒绝他,魈便大着胆子,伸出手将小神明抱起,往床边走去。

钟离的脑子发蒙,这下他就算再傻也知道魈要做什么了。他望了望将自己抱起的青年,一如初见那般苍白,远远比自己来得高挑,只是青年抱着他的手在颤抖,一头翠青长发披在身后,柔顺但发尾有些凌乱,有几缕落到他的脸颊边。他知道这是鸟儿为数不多的胆量,因此没有出声惊吓到他。

“帝君大人”青年声音清冷,却如妖冶的蛇,浅笑间握住比他矮上一截的少年的手,引导少年魔神向下抚摸自己半裸在外的胸膛,魈知道,自己在试图勾引山岩的主人……他的新主。羞耻感被激化成兴奋,柔软的奶尖也随之发硬。少年神明感到的自己的手掌像是陷入了某种柔软的白面馒头,娇小的泛粉一点正在他的指间冒出头,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像刚成熟的甜果子。

于是钟离动了,他伸出另一手抚过魈的头发,用岩元素力为魈织了发绳,以方便魈不会压到头发:“这样便好了。”钟离说着,想了想,学着先前魈的动作回吻。少年神明依旧没有表情,纵容之意却昭然若揭。

“我该怎么做呢?才能让你放松。”与魈自认心怀鬼胎不同,少年神明神色认真,像是在执行什么重要的公务。魈觉得自己快不行了,神明的双目一如往常的平静。可就是这份神性的目光,让魈几乎腿都软了,无师自通的濡湿浸染了下裤。没来由的被征服欲攀升了他所有理智。

“您可以……摸一摸我。”魈细细喘着,将自己柔软奶尖往前送了送“可以,刮一下我的奶尖……”他逐渐羞愧得差点说不出话,钟离的脸上还有些婴儿肥,此时专注地研究他胸前那对红果。钟离出于小龙的直觉觉得那对柔软需要被温柔对待,闻言也照做,然后钟离便听见魈倒吸一口气,发出声好听的轻吟,同时胸膛起伏僵直身子颤抖。肌肉线条在他掌下富有生机,单薄流畅,漂亮得惊人。钟离有些呆住,但接下来一种细微的感觉侵入了他,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便听见魈的声音。

“请您……继续。”魈躺下了,那头青发也在方才的颤抖中甩乱了,他解开裤带,濡湿的一片暴露在外:“没关系,我会向您讲解如何行事的。”他总算不再苍白,取而代之的是微微泛红。

“您可以随意抚摸,嗯……这算是前戏。”

钟离见过在他面前袒露肚皮的猫儿狗儿,都是如此向他讨要宠爱,魈或许也是相同的心境,钟离点点头示意明白了,他伸手摸过青年比他强健很多的身体,腰腹肌肉漂亮却细得不正常,方才被揉捏好几下的乳还是红的,再往下看,魈的性器也是浅淡的颜色,被他看到时轻轻抖了一下。魈咬着下唇,私处被看到羞耻得不行,钟离明显观察到这份细微的变化,他低头看了好几眼,伸手上去摸了摸,引得魈全身都颤了起来,差点压抑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那里……”魈声音都变调了,钟离发现那里似乎是关键,于是伸手多摸几次。奇怪于为何还会冒出水。他想着,也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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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魈呜咽出声,青年本就漂亮的身体染上一层粉,他情不自禁曲起腿夹紧钟离的手,才分出精力回答他“那里是……可供交欢的地方,是……小穴。您可以将手指插进去动一动。”

钟离的脸这下也红了,他看着眼前袒露身体的魈,只有一个感觉,漂亮。漂亮得他想让魈红得更厉害一些,他又摸了摸魈柔软的小穴,让魈抖得更厉害,双腿却又挽留似的夹着他。“可以……插进来的。”

青年对着少年打开自己的腿,那朵柔软的小花白净,此时被揉得红通通的,如勾人吸精气的小嘴。少年神明常年不变的表情此时也变了,他在床上爬到青年的身上,小心翼翼如对待碎瓷那样问他“那,魈会不会痛?”

“没关系……我不会痛的……”魈轻哼着承受少年神明的抚摸,向钟离点点头宽慰,低头蹭了蹭钟离的头顶。“您可以把任何东西插进去……”

钟离吞了吞口水,将手指伸入那口小穴。“您可以再往上,动一动的。”钟离照做,他往上摸了摸,挤到了一只栗子大小的柔软,魈便突然拔高了声音“啊……!”强烈的快感猝不及防袭击魈的身体,接下来是眼前一片白光,然后是耳鸣。精关失守,淌了钟离满手白液。

魈反应过来时,钟离担心地凑了上来,急得把大尾巴也变出来卷住他。“魈,你怎么样?”

“没事……”身体还在不应期,他低头抱住担心的小龙,情不自禁再低头去吻他,高潮后显得动人的鸟儿笑着夸赞“帝君大人很棒,居然能这么快就找到了。方才……是魈太舒服了。”

“真的吗?”少年神明有些疑惑“那,魈其实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当然了……帝君大人。”魈有些羞涩:“魈还想再来一次。”他再次打开自己的双腿,方才被揉弄得熟红的穴儿开开合合流着水,钟离忍不住咽口水,闻过色香后,再面对魈的邀请只觉自己的鼻血都要流出来。气血下涌,最终他痛哼一声,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低头看了看,迷惑难受地呻吟:“这是…?怎么回事?”

这下换成魈有些紧张了,他有些惊愕,大人仅仅是少年期,便已如此可观了吗?但事已至此,他只得硬着头皮开口:“帝君大人,是想用我的……小穴,还是用嘴……”

钟离抬起脸,吻了一下魈的脸颊。“可以的吗?”钟离有些担心他,魈方才被摸了小穴便哭得如此厉害,青年的唇也柔软,他需要轻些下手才可以。以魈如今的体型,吃下钟离的性器却是正合适。“嗯……让我来吧。”魈慢慢摆腰含住钟离那并不算小的性器,刻意避开敏感处上下吞吐,努力取悦这根年轻的肉棍。钟离气喘连连,几乎瘫在床上“唔,魈,魈的里面好热……”

钟离的眼中此时只剩下魈,魈上下摆动腰身,腰身曲线优美,正一下一下汲取快感,宛若洁白的绸缎,亦像弯刀。魈却累得不行,为何,为何还没有出来。汗液已沾湿了他的全身,发丝也黏在耳侧。腿软得不行,却还是无法让钟离射出来。此刻他已失去了平时的清艳仙气,已然化作不会榨精的笨拙小妖精。他腿一软,忘记调整位置,直直将柔软的腺体碾上体内坚硬的龟头高潮了,哭吟声再也压不住。什么时候被反推倒也没反应过来。他无力瘫软在床上,钟离毫无章法的肏弄让他舒服得轻哼出声,伸出手抱紧了动作的少年“随帝君大人……喜欢。”

许久,钟离动作得累了,迷迷糊糊不顾黏稠的触感粘着魈。小神明的依赖让魈心尖都软软,顾不上体内未曾拨出的性器,带到浴室简单清理,好让小龙睡得舒服。钟离半梦半醒间缠住本想直接离开的人,祥云尾巴卷啊卷将大鸟拉到他的怀中“一起……”说完丝毫不客气将魈用尾巴卷了个结实,倒头睡着。魈吻吻他软乎脸肉“我不走,我哪里都不会去的,大人。”因为最初,他自甘囚困于磐岩。或许因为他守在心爱的神明身边,业障之痛不再难以忍受。

今夜是他偷来的美好感情,待大人渐渐成长,自然会明白他卑劣的欺骗。魈合上眼,咽下发苦的,欺瞒的负罪感入眠。

厮混一夜后,魈醒得比往日早,钟离睡得正香,两只小手紧紧抱着他,尾巴又以绞杀的姿势将魈缠了个严实。软软的脸颊挤在魈胸前。

“大人,该起了。”即使魈很舍不得小龙可爱的睡颜,但该起的时间却也该起了“嗯…,再让我睡会吧。”钟离不情愿翻身,但对上魈的脸骤然清醒。

“……!”小岩君瞪大眼,晨起的魈衣衫不整,肩头露了大半肌肤。他还记得它丰润的手感,就连他也可以一手揽住魈的腰身……

钟离像个小弹簧一样坐起,伸手就拉衣服遮那点白:“魈你……把衣服穿好……我己经不想欺负你了!”钟离的脸颊爆红“也……也不要叫我帝君大人了!”

天知道昨夜他是怎么在一声声软媚的“帝君大人”下失去理智……欺负魈。魈被小龙这副可爱的模样逗得没忍住笑出声,他又将唇献上去,一触即分。“是,钟离大人。”

钟离又呆住了,等到魈开始换衣服才反应过来。软软的,还有……香味。这下钟离从棕色小龙变成了红色小龙。

呜呜,他不要出门见人了。

老坟头有潇潇暮雨老师给的画www,这里狠狠感谢妈咪为我的小糊文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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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青涩小龙,请魈猛猛的吃 :drool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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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小龙被欺负多少,长大以后就要讨回来多少:yum::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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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吃了!

已经期待后面会谁欺负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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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超想看长大的帝君

在写……我慢慢更,这个有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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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星长大了就要彻底把大魈鸟压倒爆炒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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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 爱吃 爱 等 信 :smiling_face:

蹲,好吃,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