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魈】钟离你听我解释!

层岩巨渊自魔神战争结束以来就是诸多仙家皆不愿过多涉足的。先不说危不危险,璃月那几乎无所不能的降魔大圣在错位的空间面前都无能为力,神通广大的摩拉克斯在回想起魈坠落时若隐若现同风中残烛般的气息时都会后怕不已。

"什么?!你要自己一个人去层岩巨渊!!!"旅行者和派蒙同时惊叫出声。上次魈险些用自己的命把他们送出来,即使见过很多场面的旅行者也不敢低估的地方,能让他自己去?!

"不行不行,让你自己去怎么想也想不通的吧!"派蒙急得在空中直跺脚。旅行者也一脸坚决地摆明了态度。

“魈,上次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几个可能就都葬送在哪里,怎么可能让你…”

"我心意已决,多说无益。"少年仙人还是背对着旅行者,没有一点犹豫的意思,月光下落在地上的影子尽是凄厉与坚决。

"魈!你想清楚,你一旦进去了,发生任何事我们都不可能及时发现!"旅行者急了,上前一步,极力劝说着。

"…无妨,我…自有打算…"手腕处的神之眼微微发亮,昭示着主人的决心。睫毛微微晃动着,眼帘垂下,自有着盘算。

"你!.."旅行者漂亮的眼睛因愤怒而睁大,再次向前走了几步,想把人拉住,话说了一半却被打断。

"够了,多说无益,此次叫你们来有一事相求。"魈转身,背着月光注视着两人,金色的眸中看不出情绪的起伏。旅行者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扫见魈那不容拒绝的神色,最终选择了屈服。收回了悬于半空中的手,无奈地把头扭到一边,派蒙看这气氛也不敢说什么了,只能将希望寄于旅行者身上,希望他能再劝一权仙人。

“…我想请你…暂时替我保管和璞鸢…”

"什么?!"旅行者和派蒙几乎在话音刚落时同时开口,"魈,你疯了?!层岩巨渊多危险你比我更清楚,现在又把和璞鸢交给我保管,你是想送死吗!!!"旅行者暴起,箭步上前,摁住了仙人精瘦的肩膀使劲摇了两下。

魈身子僵了一瞬,想躲开却也没有实际行动,只是将头别到一边去,双手环于胸前,双眼紧闭,似是犹豫纠结了许久,才从嗓子里憋出几个字,

"我说了,不用担心,我自有打算…"说着,僵着手去挣旅行者死死的钳制。旅行者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好好好,你去层岩巨渊潇洒去了,我在璃月港搞不好碰着个钟离,解释不好可就没机会找血亲了!

“魈!三思而后行!”

“对啊,冲动是魔鬼!”

魈轻咬着唇,终于甩开了令自己不适应的手,金瞳闪过一丝不悦"此次前往层岩巨渊并非我孤身一人,乃同削月和留云等仙家一同前往,也并非要进入层岩巨渊,只是在周遭解决些魔神残渣罢了,不必如此。"难得魈这惜字如金的性格一口气能说出这么长段话来,但此言一出,效果显著。

"我不带和璞鸢,是因为那魔神残渣中有能腐蚀仙家法器而增长自己的力量的,至于武器,削月他们自有打算。"魈也没打算隐瞒,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实话实说了。

旅行者拍着胸脯倒着气,派蒙叉起了腰,略带抱怨"啊啊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说,我们担心死你了!"

魈也没再做什么过多解释,唤出和璞鸢,指腹轻轻摩挲着,略带不舍,枪尖反着月光散着寒气,下定了决心,双手捧着和璞鸢送了出去。

帝君赠予的武器,魈自然是视若珍宝,平日里没少清洗保养,如今送了出去,心底不是个滋味。旅行者见状赶紧伸出双手,毕恭毕敬地接了过来。在鸢枪莹绿的光泽中,目送着仙人走到望舒客栈的栏杆边。

临行前,魈微微侧头,别在耳后的发丝随风微微浮动着,
“这件事,别告诉钟离大人。”

往生堂的客卿踩着朝阳的金辉步入了较为偏僻的庆云顶,因为远离闹市,这里花儿遍野,幽香处处,时不时从一丛灌木中惊起几只啄食野果的小团雀。棕灰的小团子倒是灵巧,扑腾着翅膀隐入远处的青色。

绝云辣椒胖嘟嘟地挂在枝头,火红的与周遭相映成趣,客卿漫步于这方仙家汇集之地,好不快乐,感受着"偷得浮生半日闲"的趣味。途径一处千岩军驻地,几位刚刚轮下来的千岩军围着一团火坐着,火上正烤着煎蛋,一旁的锅中,时蔬萝卜汤正散着香气,乳黄色的汤汁翻滚着,这大概就是这群驻军的早餐了罢。

"唉唉唉,你们听说了吗…"几人围在一起小声嘀咕着,钟离假装路过,敏感的捕捉到了几个字眼:仙人,魔物暴动,望舒客栈。

钟离停下了脚步,这简简单单的三个词,每一个都是自己关心的,身体已经先脑子一步做出了反。

"你们好,可否打听一事。"千岩军们见有人走来,立马起身,恭恭敬敬。

“您说便是。”

"听说那仙人…"钟离试探性地抛出了问题。

"哦,您是说降魔大圣失踪的事啊,荻花州一带魔物躁动,我们去寻仙人的时候,却听望舒客栈的厨师说仙人已经很长时间没回来了,他们老板正准备挂委托找人呢。我们已经派人去压制魔物。“千岩军说着,又发出盛情的邀请"先生,如果不介意,可以留下了一起吃早餐。”

钟离被这句询问打回了神,保持着那微笑"不用了,谢谢好意。"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一步步挨到望舒客栈的了。那天,他找遍了璃月,规模之大甚至惊动了七星,凝光说她也加大了力度,但是还是没有任何有关于降魔大圣的讯息。

钟离慌了,甚至不惜动用神力,将璃月翻了个底朝天,魈的气息消失了。隔壁的温迪和纳西妲都被那恐怖的神力惊扰,连夜发了个地脉急讯,在确认确实没什么事后,也就没再多问。

钟离见到旅行者时,旅者正双手捧着带血的长枪跪在河边,满脸哀伤。钟离感觉那枪眼熟,龙极好的视力认出,那是和璞鸢。

沾了血和泥土的和璞鸢…

钟离感觉自己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一个瞬移消失在小丘。

旅行者感觉自己可以以死谢罪了,为什么脑子一抽就拿着和璞鸢出来耍了啊!和璞鸢是个神器,只轻轻一刺就把丘丘人穿了个串,就是有点沉,一不小心没拿稳,就变成这样了…

捧着和璞鸢的手轻轻颤动着,那一瞬间埋哪都想好了,只恳请上仙能给自己留个全尸。双膝跪地请求仙人原谅。

莫要怪罪,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以为是仙人回来了,深呼吸一口气,眼泪汪汪地回头。

钟离看到这场景,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这就是真相。搭在旅行者肩上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钟离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从何而来的嗡鸣贯穿了耳膜。

旅行者急了,眼见着钟离的眼镜一点点变暗,最后眼底的光全部消散。

“旅行者,快看啊钟离的眼睛,他好像死了!”派蒙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包里钻了出来。旅行者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你知道这话要是让魈听到了,咱俩什么下场么……

旅行者内心里已经爆炸,他从未这么期盼着魈赶紧出现。

“魈……魈……魈!!!你不是说随叫随到吗?!魈啊!!!你再不来就出大事了!!!”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溜走,救星还是没有任何出现的痕迹。眼见着钟离一点点失神,萎靡不振。周围的岩元素压迫感越来越强,无差别排斥着周遭所有的人。派蒙感觉自己快被压扁了,害怕地躲到了旅行者身后。但旅行者有什么办法,只能挺着。

钟离从身体快僵硬成神像的旅行者手中接过了和璞鸢,和璞鸢有灵性,枪体因长时间离开主人而黯然失色。他颤抖着手抚摸着上面的血迹,殷红的血斑污染了墨色的手套。

钟离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过去。

“钟离!”

“钟离!!”

“钟离大人!”一抹墨绿飞速移来,将倒下的人稳稳接住。岩元素过于凶狠,魈闷哼一声,支撑不住,抱着钟离跪在了地上。

说来也怪,那刚刚还萎靡不振,跟要死了一样的钟离,在觉察到魈的存在后起死回生,那龙瞳又恢复了光泽,旋身将精瘦的人抱在怀里。

“魈……?”声音略带颤抖,仙人清晰地记得,上一次见到帝君如此狼狈的样子还是在自己从层岩巨渊被捞起来之后的那个晚上。钟离就是这么紧紧地抱着自己,生怕一不小心就留不住这丝清风。

“真的是你吗……?”仙人勉强从嘴角挤出一抹笑,捉住钟离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钟离感受到了那有力的心跳。

“是我,钟离大人……”魈捂着嘴一阵猛咳,丝丝鲜血从伤口中迸裂而出。钟离大惊,猛然间想起自己还未散去的威压,手忙脚乱地一挥手,抱着魈消失在原地。

哦对,还不忘了瞪旅行者一眼。

身上的伤口被岩元素七七八八恢复了个差不多,魈起身,手肘撑着床边坐起,刚直起身来就被人从后抱住。

“钟离大人……”看着人的耳垂慢慢变红,钟离撩开了人细心掖好的衣角,慢慢探了进去。

“等……请等一下!”魈喘着气,微红的金眸可怜兮兮地看着钟离,纤细白皙的手指努力想要制止入侵的手。

“嗯?”略带沙哑且极具磁性的声音回荡在魈的耳边。

“……嗯啊…脏”这一明知故问果然让小鸟从头红到尾。从他回来开始就一直没有时间洗个澡,仙人本就爱干净,灰尘沾在身上的感觉属实不好受。

钟离轻笑一声“好呀,那就由我负责您的清洁工作了。”不等魈反驳,钟离抄起人的膝盖整个抱起,稳步走向已经准备好的浴室。

“上仙莫要怪罪哟。”撒娇这个词用在钟离身上简直完美,魈羞得不行,将头埋在钟离的胸前。

“别再戏弄魈了……”闷闷地一声嘀咕全被钟离捕捉,微笑着,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把没有几丝重量的人放到温润的水中,水中的人儿并没有因为温暖而舒卷,反而缩的更紧了。钟离的性情如何,魈这么多年来清清楚楚,钟离从抱回自己以后一直也没有发作,要不就是他知道了什么,要不然就是…

钟离褪了衣服,下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俊美的身材看得魈眼睛发直。他解了发圈,棕色的发丝在脑后飘荡着,着了与魈眼尾极为相似的眼影衬得鎏金的眼睛更温柔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一扫而空。

肌肉饱满而又有力,伸入水中时,几颗水珠顺着完美的曲线滑落,化作涟漪消失于水面。魈被溅起的几滴水珠唤回了心智,夹紧了腿,脸颊红成一片"钟离大人,我…"

钟离还是那么温柔地笑着,伸出手去摸了摸人的头顶。发丝被水浸透,粘成一团而后又乖乖顺服与发顶。

"终于想起来这件事了?"钟离也没计较什么,将水轻轻撩到了人的身上。"大人…对…唔!"以吻封缄,魈紧闭的牙关被人撬开,温润的物体长驱直入,碰碰这又碰碰那,勾起的阵阵痒意让身下的人不住颤抖。呜咽被人尽数吞下,魈眯起的眼睛水雾不断。

魈没法睁开眼睛,双手被死死钳制住,体温渐渐升高,他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终于,钟离放过了那块软肉,看着魈吐着小舌呼着温热的气体,喉结滚动,大步跨入水中。魈还在不停地喘着,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被分开腿,跨坐在钟离身上。

"钟离大人…啊啊啊!"钟离捉上少年仙人身前的两抹深红,恶趣味地用力挤压着,白皙的胸脯上留下了几道红痕,少年扭着腰,想要逃离这要了命的把玩。可那钟离偏要使坏,握住了魈的乳肉极力碾压着。

"啊啊啊啊…钟离先生…不要,不要呜啊…!"魈有点狼狈,胸前的两颗红豆同主人一样敏感,只是刮蹭便探出了脑袋,更别提钟离刻意的把玩。没一会,往生堂的客卿先生眯着眼睛,满意的看着泪眼朦胧,被情欲缠身的魈。他双颊潮红,浑身轻轻颤动着,微启的嘴唇有些红肿,鲜红的小舌头伸出一截。

抬手扯了仙人勉强遮羞的浴巾,恶狠狠地将手指插入隐藏在水中的某处。"呃啊啊啊!"一下子吃下去太深,异物闯入的感觉一下下刺激着魈。他小幅度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逃离,但却被捉住了丰满的臀部更加深入。

大脑目前还算清醒,钟离没有发作的最后一个原因,就是这家伙一直在忍着。

手指已经由最初的一根变为三根,钟离无意间碰到一处软肉,魈幅度很小地怔了一下,于是三根手指围着它转起了圈,平日里矫勇善战的降魔大圣此时喉中发出甜腻的呻吟,每一次的拓展都难免会触及敏感之处,小少年弓着腰,不断喘着粗气,极力忍受着袭来的快感。钟离将手指抽出,亮晶晶的水已经将他的手指包裹,魈的腰际被玩的发软,手指抽出后无力地附在了钟离肩头。

“魈?”

“唔嗯…属,属下在…”

"把它解开。"钟离笑笑指了指下半身已经被魈弄乱的浴巾,傲人的尺寸鼓起了一个大包。魈的神色有些迷离,但是还是乖乖伸出手去,指腹划过腹肌,他不禁咽了咽口水。钟离坏笑,每每魈马上就要解开的时候,他便使劲玩弄魈的敏感点,看着可怜的小鸟手软失去支撑而又跌入自己的怀抱时,红薯龙发出了几声得逞的轻笑。淡红的仙人已经被欲火上了身,小穴一开一合,空虚感袭了上来,偏偏钟离还要玩他,勾起了的搔痒难以缓解,把冷清的仙人折磨的不成样子。

"大人…"魈终于是经不起这折腾了,勉强支撑着抬头去寻钟离的唇。钟离有些震惊,难得见魈这么主动,将手伸入墨绿的发丝,凶狠地按了上来。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利落地扯开了碍事的浴巾。少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竟在那高度危险的区域蹭了蹭。钟离很意外不舍地放开了那片柔软。"仙人可是自己想要?"魈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糊糊涂涂地就点了头。钟离也不忍了,抱起瘫软在怀里的爱人,狠狠按了下去。

"额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太大了,唔唔啊…大,大人…"这个姿势本就吃的深,又被一下子被捅到了底,魈感觉自己是废了,虽然已经有了扩张,但下半身还是痛得失去了知觉。

"大人,哈啊,哈啊,慢点咦啊啊啊啊啊…!"钟离大开大合,次次都长驱直入,撞得魈直翻白眼。后穴被填得满满登登,浴桶中的水溅了出去,洒落在周围。钟离冷笑,开始算账。

"上仙此程巨渊之旅收获如何?"水声响着,一刻不停,仙人上下起伏着,如同巨浪中的一叶小舟。听到这个问题似乎回了神,“嗯啊,剿,剿灭了大量…哈啊,魔,魔物,唔唔唔…”

"仙人的实力真是难以预测,竟然孤身一人便可剿灭大量魔物,还可全身而退。“魈被顶的失神,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并非,并非大人所言…”

“削月,留云你们一同前往,对吧。”

"并且此次的魔神残渣有可以吸食神器并转化为自身力量的,魈,你知道有多危险么。"钟离眼中的威严不减,看着沉迷性事的少年仙人。"两方交手,不可避免的要使用武器,那魔物便一直会有战斗的能力,而依你的性格会冲在最前,消耗得最严重的也是你。"金眸危险地眯起"一旦失手,你就会沦为那怪物的养料,死无全尸,魈,你当真狠心。"魈一听,瞪大了红肿的眼睛,想开口反驳却又被一阵激烈的抽插卸了力气,发出粘腻而又支离破碎的呻吟。

“你也当真没把我放在心上,和璞鸢竟那样放心地交给了旅行者。”

“你们的关心很不一般啊。”

不等人有任何解释,璃月的岩神托起那被撞得红红的屁股,稳步走向床边。走路时的震动将那巨物吃得更深,语言系统彻底崩坏的仙人颤抖着双腿,环在了钟离的腰上。娇小的仙人被人暴力地扔在了床上,磨得通红的小穴颤颤巍巍地往外吐着水。

再一转身,龙瞳乍现,金黄的龙角发着光,缓步向魈走了过来。深棕色的手再次分开了仙人的大腿,魈无力地抓着床单的一角,抬起的劲腰在空中划出了一个色情的弧度,头发的水已经将床单打湿。意识模糊的魈抬起头,想起了什么,挣扎着想要逃跑。

"不可以,帝君大人!会坏掉的!!"他急得眼泪充盈了眼角,又滑落了出来。

"知道害怕了?"摩拉克斯附在那通红的耳边,"晚了呦。"说罢,对准那缩瑟的穴口,再次狠狠捅了进去。两根巨物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想在那可怜的窄道上抢个位置,魈翻着白眼,几乎晕厥,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双臂无力地垂在摩拉克斯的脖子上,爽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哈啊啊啊,嗯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帝,帝君大人!!!哈啊啊啊啊!"摩拉克斯抬手熄了灯,木床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把人折腾得半梦半醒,摩拉克斯那摄魂的嗓音再次响起:

“知道错了?”

“嗯啊…再也不敢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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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果然生气以后,小鸟就是要被严加管教

仙人的话,多一点也是没有问题的!(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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