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魈】AI

魈魈生辰快乐!

所有涉及人工智能的部分纯属瞎编,请勿较真

ooc致歉

全文7.6k左右

灵感来源(薛之谦《AI》)

——————————————

摘要

“请选择是否开始格式化”

修长的手指在面板上按下否定键,尖锐的报警声响起

滴——滴——滴——

根据人工智能禁令第一条‘若发现人工智能产生自我意识与情感,请即刻销毁’

长久的静寂种传出一声哀叹……

“格式化成功,请赋予姓名”

:star:为了人类荣光永存,请合理使用人工智能

新立七年 夏(第一人称—钟离)

我寻遍山水,终于在一个山林居住区找到了他,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秒我看到了那抹久违的金黄。随我一起前去的 还有我认识多年的老友若陀。

“钟离,你认识他吗?找了这么久,我看他好像也不认识你啊”老友绕过山林间的壮硕的树林,还是表露了自己的疑惑。

“不管以前认识与否 ,现在认识了”

在感谢老友并承诺改天请他吃饭后,我抱着那位少年回到自己的住所,他只清醒了几分钟,立马又睡过去了,我知道一如往常,他需要恢复自己的身体机能。

“先生,午餐已经准备好,请前去食用”绿发少年歪着头注视着沙发上的男人 ,眸中散发着金色质感的光亮。

从将他带回来的那天起,机能修复成功后,我开始培养他的各种技能,他如同新生的婴儿,对于这个世界相关的一切都求知若渴。

几个月后,他自告奋勇成为宅院的管家,当真是一个闲不住的性子,罢了,随他开心。

他从来不惊讶于我在他面前展露的与旁人不同的地方,只是在某夜我擒拿住一个毒枭交到警察局之后请求我传授他武艺。万一什么时候我不在他身边呢?我想了许久还是答应了。

“先生,浮浮今天蔫蔫的,都不怎么吃饭,你去看看他吧”少年将钥匙递给我。

我淡淡点头“知道了,现在就过去”来到玻璃花房,花房里移植的只能在高山崖壁之间生长的花此时开着繁茂的叶片,想来不久后就是花期了,这种花早已销声匿迹,我在他离开后翻阅诸多书籍,终于在厚重的历史中窥见它的真实面貌。

原来它叫清心,性微苦却满含清香,据说是古早文明中提瓦特大陆的璃月特产,提起这个到也是想起来史书中记载的“降魔大圣”。

而这清心则是这位降魔大圣时常用来静心明神的药物。

当时没有问一问他是怎么得到这种花的种子的,只是在他离去后将它保留了下来。

浮浮是一只有着浅绿色羽毛的鸟,和书籍中的金鹏很像,怕引起他人的恐慌,平时都生活在这个花房里,他陪我度过无数个日夜,从人类文明的覆灭到重建,与我一起等待人类文明的新生。

至于它为什么能活这么久,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等下次再说吧。我将浮浮身上的老旧零件替换后,陪着它玩了一会便离开了。

人工人工智能也是需要保养的,不是吗?

今夜月色很亮,笼罩着天空的沉重幕布反射映照出柔和的光芒,我将少年叫出来,坐在庭院中的茶桌旁,他当时从我这里学走的就有茶艺这一门技术。

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很好的学生,好学勤勉却始终保持着一份谦逊。

“你对以前的事情有什么记忆吗”我端起茶盏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问道。

他先是沉思了一会,转而疑惑的看着我,眼眸中满是不解“先生,我只对苏醒后的事情有印象,之前的事情一概不记得。”

果然还是这样啊,但你看他现在满心满眼的对我的信任,我不得不承认,得到一个人的,全身心的信任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尤其是这个人与你相识已久,即使他现在没有任何记忆,但那份潜意识里的信任在这个时候就显得尤为重要,让之前的那些等待的意义具象化。

这是我与他早期的故事,平淡却又不失乐趣,他现在的样子与以前大不相同,他是活泼的,他的身上再也没有一层名叫悲伤的轻纱笼罩,阳光可以很充分的照在他身上不会再被遮挡。

新历九年 春

“这位先生,钟离先生交代我来接你,请跟我走吧”这是眼前的少年开口第一句对他说的话。日后回忆起来,他只能说他对这个少年的第一印象就是凌冽 。

“钟离先生,还请您帮帮忙吧,那味药材里只差这一味药,我寻求各方名士,找到了若陀先生,才得知您这里有清心这味药材,不论出价多少我都愿意支付。”

少年站在一旁看着这位先生与钟离交谈。男人有多宝贝那花,自己自然是知道的,也不知道这位先生能不能如愿。

“这味药材确实是珍贵,我听说您收藏的物件里有一兵器,浑身通绿,名字叫做和璞鸢是吗?”见男人点头才继续“我阅读古籍甚是喜欢这柄武器,若您愿意,可否拿这个作为交换。当然作为交换,若您今后还需要这味药材我可无偿提供给您”

钟离与客人商定结束后,便留下我陪伴客人自己去地下收藏室拿出一个灿金盒子交给他。

在客人离开后,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先生为什么会愿意交换,明明您一年也得不到多少清心。”

钟离摸了摸我的头“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他没骗我,在拿到那柄和璞鸢后带着我去到花房,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那武器竟是化作一只和浮浮差不多毛色的鸢鸟,然后他摸了摸浮浮和鸢鸟,以后你们两个就可以互相陪伴了。

“先生不给他取一个名字吗?”他站在鸟架旁朝我摇了摇头告诉我,给一个人或一个物件姓名的同时也是给予它新生。他没有资格给予和璞鸢新名字,却在下一秒直视着我“这个世界,唯一有资格给予他名字的人是你”。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对另外一个人或是别的什么事物的怀念,于是我说那让我查阅一下他的过往经历后再给他取名吧。

赋予的名字会是他的枷锁又或是救赎,谁也说不清楚,但是我在那一秒想的只是我想要给予他最诚挚的祝福 。

从这之后,我经常跑去花房和他们两个待在一起,想了许多名字,终究是不太满意,直到刚才,我听到那只鸢鸟突然开口对我说“主人,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取名废啊?”

我震惊的瞪大双眼,我早知道这鸢鸟不普通的,但也没人告诉过我他会说话啊?

我凑近看着鸢鸟,下一秒,他就跳到我的手上,用脸上柔软的绒羽蹭了蹭我的脸颊,就在这一刻我内心冒出来的想法居然是他不怕我而且我知道他会一直陪着我,好像我与他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于是我问它“你有什么想要的名字吗?”它淡定的摇摇头,我喜欢现在这个名字,我觉得你也很喜欢。

我慢慢的抚摸着它的头“好,那我们就继续叫这个名字。”那天,我与他们待了很久,我问鸢鸟“钟离先生知道你会说话吗?”

鸢鸟点头“当然啦,还是主人你当初自己告诉他的呢。”但当我再问起他为什么叫我主人之类的事情后它却是闭口不谈了。

还故作高深摇头晃脑的告诉我时机还没到,不可说不可说,我笑着拍拍它的头,你跟谁学的?

我自然知道他们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不止鸢鸟,也不止钟离。

我想我总会知道的,在此之前,我只需要过好自己的生活。

从我自告奋勇做管家那天开始,其实我也没有做多少活,大部分还是先生亲自做的,他只会在我想要学习什么知识的时候教授给我。

目前看来,好像没有先生不会擅长的,对于一个人的敬仰往往从钦佩开始 。

我自然知道自己对先生的依赖已经超过了一个正常范畴,不难解释,动物幼崽会依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动物或人类,然后,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他。

新历十一年 秋 (钟离视角)

近年来,在我的刻意引导下,他已经和过去的事物建立了逐步的联系,并且开始有断断续续的回忆,这是这一次新生开始的必要举措。

“格式化”后的思维逻辑会不一样,他会因为不同的经历而转换性格,但无论如何变换,记忆如何清除,我都会反复的……

“先生,我曾经叫魈,对吗?”钟离讶异的抬起头放下手里的书“你记起来了?”少年迟疑的走过去,拉起钟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摩挲,许久后才说道“我很想念您”

这一夜,魈驱车带着钟离去到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里有给您的礼物”

是的,是那柄陪伴了钟离或者称为摩拉克斯千年的贯虹。

“你一直带在身边?”钟离看向驾驶位的少年,“不,是我藏在那里的”少年并未回头只是专心的驾驶着车辆。

钟离查询过自己的过往,在魈还没有苏醒的时候,这也能解释魈对待他的态度转变的原因,没有以前的那份敬畏,相处起来更像朋友或者说恋人。

记忆是很沉重的,尤其是曾经陪伴你度过很长一段时光的朋友相继离去,只留下你一个在时光的洪流中慢慢的等待。

钟离不会责怪魈做出这样的选择,相反,他很庆幸,庆幸他没有背负着过往那些痛苦的漫长的,看不到希望的灰暗的等待着自己。

当那柄早在天理大战中损毁的贯虹重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钟离有一瞬间感受到意识的模糊,像是有一股暖流缓缓从枪柄中流入体内。

接着,魈接住了将要摔在地上的钟离,先生,您的意识究竟要经历多久才能全然恢复呢?

整个秋季,钟离都躺在魈建造的木屋里,等待着意识的再一次觉醒,希望这一次,我等到的是真正的钟离,魈这样想着,轻柔的将头倚靠在床上人的胸膛。

久违的,魈再次回忆起那些被他一次次清洗的遗忘在灰尘里的事。

提瓦特年历

“这次的大战不可避免,但你切记,要保护好自己。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钟离捧着魈的脸严肃的说着。

魈看到钟离眼里的决绝,是的,决绝。

然后,魈看着那抹金黄的身影逐渐消散,

直到天理大战,各方神明为了提瓦特的未来散尽自身的元素力。那一片片岩元素力缓缓注入大地,魈飞上那片神明消散的地方,接住那柄支离破碎的贯虹。

金发旅者兄妹来到魈和各位神明眷属面前,将神明的残留的意识凝结成晶体交给他们。

“这是他们留下的意识,在大战开始前,我们与草神商定好了计划,会将他们的意识保留下来交给你们,看未来他们是否会再次苏醒。”

天理覆灭,加诸于这个世界的规则与残怨也被清除。

空来到魈面前,我要离开提瓦特了,我行走诸多世界,修复意识体肯定是有可能的 只是这条路会很漫长 ,你的业障也清除了,这个联络器给你 ,又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联系我。

最后,祝你等到自己的爱人。

然后给了魈一个拥抱,转身和妹妹去其他的国度了。

没有魔神,没有魔物,也没有业障,按理来说,魈是应该感到开心的,可是为什么呢?心里钝钝的感觉到痛楚。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呢?

在岁月的长河中,魈学会了爱人曾经会的一切事物,也修补好了那柄残缺的贯虹,等待着新的契机,一个能让意识体复原的契机。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魈总难免想起爱人常说的那句话。

只是如今说这句话的变成了自己。

一个国度的发展离不开生产力,当神明不在,世界回到人类的手中,数不清过了多少年。

璃月史书里将这段与神同行的年岁统称为提瓦特年历。

公元七十二年 春

魈跟着人类步入新的历史文明,一代一代的汲取着新的人类科技知识。

在这个时代,人工智能已经很常见,魈在学习了人类工程语言和编程后,在网络上设计了一个人体模型。

完全参照爱人的形象,为了宣泄无处安放的技术力,甚至给人体模型设计了几个不同的变化类型。

虎首朱发而有角,是为白泽;双目赤红,黑发红瞳是为血族;自然还有他的原形,形如巨蟒,身披鳞片,神态肃穆,凝聚着自然的威严与神秘。

依靠现代社会的科技,人体可以再次塑造出来,甚至可以将过往经历全部输送进入终端再次创造出一个属于他的,是只属于他的钟离。

摩拉克斯是属于全璃月的,而钟离也在大战的到来后再次成为全提瓦特的神明,人是自私的,仙人亦如是,此时此刻,只有将要复苏的钟离是独独属于魈一人的。

但是这样轻易的将与爱人的回忆移植给一个人工智能,哪怕能有一点他的影子呢?

时间就这样悄然过去,魈想起那个意识晶体,是否有可能植入这个躯壳,给意识一个慢慢的复苏的机会呢?

其中过程不便阐述,实在太过繁杂。

公元七十二年 夏 (魈视角)

在植入晶体的过程中,我还是保留了一部分,想要带着他慢慢熟悉现代格局,最后再完全植入那份晶体 就当作是我的私心。

我怕离见面的时间太长,我会记不清你的容貌;我又怕时间太短,你接受不了现在的我

我看着爱人陨落,然后带着他的愿望与意识在茫茫天地间寻求一个再次见面的方法,我看着故人零落,看着提瓦特文明的覆灭,然后我跟着他们进入历史的洪流寻求一片净土。

这个时代,崇尚和平与民主,但却有着严格的禁令。这也是我前面所提到的不能立刻培养恢复他的意识的原因。

人工智能的高精度算法给人类生活带来了便利,与此同时他们所产生的意识有可能是亡国灭种的危害,谁不想翻身做主人呢?

这是政府颁布新法案时说的一段话,我想确实是有道理的,用现代人的语言体系来说,这叫防患于未然。

《人工智能禁令法案》第一条———“若发现人工智能产生自我情感与意识,请即刻销毁”第二条——“禁止人为培养人工智能的意识”

其中的禁令第一条则是被镌刻进电路集成的材料中,嵌入晶体的计划还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有人禁止,自然有人从中牟利,为了利益不顾一切,是资本的共点。

我从各大工厂购买到所需要的各种材料,每一分雕琢与设计都是我亲自动手,直到他的电路接通,我连接之前所有的设计语言与模板。

他的本体与曾经别无二致,这是现代科技的成果,我从未如此感谢这些凡人制造的东西与他们的智慧。

你看,哪有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与仙人,只是他们还没有想要的事物罢了。

他不是任何人的复制品,或许是,但这个只是肉身重塑的一个手段。然后,我轻轻的抱住了他,“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了,先生”

“初始化成功,请选择开机模式”

“原始形态”

“已切换原始形态,请植入您所需要的模板”

这是我与他时隔很多很多年的第一句话,或许可以称之为话。

所以这不是你顶着先生的面容开口就叫我“主人”的理由。

“我的名字叫魈,咳 …… 以后这样称呼我便可 ”我强行掩住内心的慌乱故作淡定的说。

“好的,经过检测,您的咽喉似乎不太舒服,是否需要开启养护模式?”

于是我给他的模块里加入人类交往行为准则,经过这次的对话我认为这是必要的。

他的复苏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但总归没有之前那么难熬了。我一步步教导着他,如何伪装自己,如何在与人类的日常交往中滴水不露。

换句话来说,这不算是教导,这些本就是他所擅长的,至少在他完全苏醒前,我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一丝端倪。

我将曾经从他那里学到的全都传授给他,一如当年。

公元七十三年 冬 (魈视角)

在这几年的时间里我逐步将晶体移植给他,我在机体里设计出一只绿毛鸟,在璃月的时候,我与先生会在寒冬变出原型互相取暖,以后,又有一个小伙伴陪着我们。

他问我要给小鸟起一个什么名字,

“它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这个世界只有你有资格给他取名”然后他给小鸟取名“浮浮”。

当我问起原因,他却不肯说,只是告诉我这是他和浮浮的秘密。

呵,不说就不说,我也没有很想知道。

我又想起那是在他“诞生”的第一年的冬天,我拉着他出门去看雪,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小孩成群结队出来放烟花,我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一如当年在山头坐着看霄灯,那时他也来了,陪着我看着璃月人民对英雄的怀念与祝福。

我不知道他从我的神情里觉察出了什么?只是在我回家后从厨房里端出一碗杏仁豆腐,就在那一刻,我猛然抬起头看着他,妄图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肯承认,我试图看出来的是他的意识恢复,我渴望我的爱人回来。

又和以前一样,我劝服自己,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不差这一点,已经等待了很久的人,不会急切,哪怕有过一瞬间的慌乱,因为知道自己可以等到,所以每一分等待的背后都是一分希冀与坚守在支撑着。

第二天早上,他拉着我来到书房,我不明所以“您是否可以给我一个名字?在人类的历史中,名字不仅是一个符号,更是一个人的根源。人类会给自己喜欢的宠物冠以姓名,而你是唯一有资格的那个人。”

之后,便在我的电脑上显示出一个输入框,大有一副我不给他名字就无法走出这个房间的架势。

“钟离”我在输入框里打上,“钟离两迁客,路远何归期”,你便叫钟离吧。

昔日您的名字被解释为“钟情于璃,终将离去”,而现在您的名字只是我对您的希望,背负一个人的愿望总会比背负许许多多的人的愿望要轻松得多。

“我很喜欢这个名字,谢谢您”

我们之间不必言谢,当初您的赐名,将我从深渊中解救,后来你告诉我,一个名字给予对方的或是枷锁又或是拯救,而我只是坚定的看着您的眼睛,帝君赐名于我而言从来都是救赎。

事情的变故出现在我给他植入全部晶体的那一天,晶体在植入过程中显示无法兼容,就在我准备取出的那一刻,内部晶体碎裂, 我慌忙将晶体转接到身边的贯虹中。

随即就是尖锐的警报声音“根据人工智能禁令第一条‘若发现人工智能产生自我意识与情感,请即刻销毁”

我试图关闭警报,最终只能在选择格式化的面板那里按下确认键。

“正在开始格式化,请稍后 ”

新历元年 (第一人称——钟离)

在我再次苏醒的时候,我的主人,不对,应该是魈已经不知去向,陪在我旁边的鸟雀浮浮将爪子搭在我的肩上,那是一段录像:

“你好,钟离,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在这个崭新的世界没有之前的发达的科技,所以你要隐藏好自己。

浮浮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给你的新的指令就是——找到我,不惜一切代价与手段,我们之前的经历我到时候应该已经忘记了,但会恢复的,你只需要等待————”录像在最后的声音很小。

我不知道他最后用了什么手段将我的意识保存下来,但服从主人的命令,不就是一个AI应该做的吗?

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合理运用身边的一切资源是新时代的人类的至高行为准则。

我以人类的身份结识了很多好友。我发动身边的资源一直寻找,或许是他最后的话语给了我信心,没准下一个转角就会遇到 。

浮浮的身边有一个锦囊,里面是一些花种,我在人类世界定居,寻找史书资料,在浪费了许多种子之后终于将它种了出来,不知道为何,我的算法运算后告诉我魈会很喜欢这种花朵,我将它们摘下储存。

在我醒来的时间里,我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想起来一些不属于那个时代的故事,而在最新的一次记忆里,魈将我定义为他的爱人。

直到若陀的学生告诉他自己曾经在一片山林中见过我在找的人。

至此,七年的时间,我终于找到了他。

我的内心充满期待,我将他归结为对爱人的期待。机器有爱人的能力吗?或许吧,谁说冰冷的铁块上不能长出艳丽的玫瑰。

精密的算力告诉我,我和魈之间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一段故事,而这段故事我想他会亲自告诉我又或者等待我断断续续的记忆什么时候能够拼凑完全?

我曾经在他身上看到枯败的色彩却又被那要一抹光亮晃住眼,那是在他注视着我的时候才会有的色彩。

我从不主动去探寻他的身份,只是在我寻找往期的资料时,看到提瓦特物志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熟悉感,我像是着魔一般到处搜寻有关于提瓦特的历史,我在那本史书中看到那场惨烈的战争。

我想起来书里说的那柄贯虹,我曾经见过的,在他在为我植入晶体出事故的时候,一同出现的还有一柄通身翠绿的鸢枪。

新历十一年 冬

我的意识已在晶体中留存了很久,我听到爱人熟悉的心跳,他正躺在我的身边,眉头微微皱起,我伸手为他抚平。

“您醒了?”我看到他小心翼翼的眼神,似乎是怕希望再次落空。我将他揽进怀里,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脊背,“久等了,我的小仙人”。

在这个地方修养了几天后,我开着车带他回到住宅。

“浮浮,我们回来了”鸢鸟开心的扑打着翅膀落在小仙人的肩头,尖着声音大喊“主人,为什么不叫我?”

仙人侧头看着我笑道“听见了吗?你为什么不叫我们家鸢鸢?”我将贯虹唤出,贯虹一见和璞鸢就立马化身猫猫龙朝着鸢鸟扑去。

“仙人好一招祸水东引”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

时隔多年,我终于再次牵起爱人的手,自此我的人生终于圆满。

————end

——————

后日谈(解答疑惑):

◇“先生,那时你给我做杏仁豆腐的时候记忆恢复了的多少?”“没有恢复,只是觉得你会很喜欢,然后找了很多资料才复刻出来的。”

◆“魈,你那时为什么会失去记忆”钟离拉着魈坐自己腿上轻轻晃悠,还是问出了困惑自己多年的问题

“那时候,人类忌惮人工智能,到处盘查,我得到消息就伪造了那场事故,然后将您这些年恢复的意识重新植入晶体内,然后格式化了。盘查过后,为了不暴露这些事情,封锁了自己的记忆之前给您设置了程序,植入了一些记忆等您来找我”

注:

“钟离两迁客,路远归何期”出自元末明初 高启

5 Likes

提問,那為什麼魈會變成人工智能的?或者問他們兩人現在究竟是人工智能還是(仙)人?

大致可以理解为魈依然是仙人,一直在寻找让钟离意识复苏的办法。钟离,身体是人工智能,但是内在核心是提瓦特时期的钟离的意识体。

1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