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饵情人

一些设定和大概的故事走向:

土狗又来嚯嚯神秘传说和生物了,总之是非寻常定义魅魔和,强大公正神秘的独角兽钟离先生巧遇的故事,该说不愧是独角兽吗,花样和手段都不少,当然优雅也是真的。如果不是不行的话就更好了,来自不愿透露姓名的小魅魔。

𝓞𝓷𝓮𝓼 𝓾𝓹𝓸𝓷 𝓪 𝓽𝓲𝓶𝓮,

   𝓽𝓱𝓮𝓻𝓮 𝔀𝓮𝓻𝓮 𝓶𝔂𝓼𝓽𝓮𝓻𝓲𝓸𝓾𝓼 𝓬𝓻𝓮𝓪𝓽𝓾𝓻𝓮𝓼……

一道黑色的模糊身影从窗前闪过,屋内温柔的女声仍在徐徐讲着古老的传说,怀中的孩童安然入睡。那匆匆掠过的影子像风吹过的稻影,无法吸引多一丝一毫的注意。

毕竟,这里是距离城镇最近的农庄,如今的国王仁慈公正,生活安宁而又富足。这样的生活,还会有什么危险呢?

“穿过蜿蜒的河道,翻过高耸的石壁,越过丛生的密林,在隐秘的森林深处,在隐蔽的洞穴内部,居住着古老而神秘的独角兽。”

“他们的角如深海的珍珠般璀璨,血液似黄金般闪耀。”

魈默默将身子往阴影里缩了缩,人类世界即便在这样的年代也依旧会流传着古老的传说。被隐藏包装在童话故事下,最最真实的寓言。

是的,真实。

在这古老的传说中,独角兽是强大而又珍贵的生物。他们的血液包治百病,他们的角可以预测世间一切的毒药与灾厄。

只有极少数的生物才知晓他存在的事实。

多数人类只当他是送给孩童的美梦,但也从不缺少具有野心的猎人。

可魈既不是人类,也不觊觎独角兽所能带来的的财富。

他的家人还在等他,所以他必须去寻找。

即便,是以自己作为诱饵。

关于如何猎捕这种神秘的生物,人类的记载中只有寥寥数字。

只有最纯洁,最美丽的生物,才有可能吸引独角兽的注意。

而在同样古老的魅魔种族记载中,独角兽强大而又多情。他们喜欢留有贞洁的生灵,却又追求最本源的展现。

“去靠近他,穿着最为单薄的纱衣。

去诱惑他,展露你的乳房,让你的身体如初。

去顺从他,顺从他的占有,同他一同安睡。

将他杀死,或将他捕捉。

这便是他们唯一的弱点,也是你唯一的契机。”
———选自《所有魅魔都该在成年前认识的种族-独角兽篇》

魈的确是一只魅魔。

尽管气质像极了教堂中的圣徒,但那张在月光下隐隐勾出的美丽脸庞,和在兜帽下悄悄露出一点的尖角,便足够证实他的身份了。

所以,这些记载真的管用吗?

在持续蹲了两个礼拜日后,魈回忆着从人类第无数个称之为家庭的地方听来的故事,进行了一个总结。

要纯洁,然后,色诱,和谈。

魅魔,作为同样古老的种族之一,他们的故事在人类的城镇同样流传。

圣洁的教堂将他们列为堕落的象征,色欲的名词让无数人类心生向往却又唾弃非常。

但他们并不是人类所设想的会到处勾引的生物。

柔弱的种族可无法在这里长存。姣好的面容与身姿更像是一种伪装,他们非常善于战斗,当然,也同样精于魅惑。这不过是天性使然,色欲,情爱,如此自然的行为,没有什么需要掩盖的必要。

因此魈心里清楚,引诱不过是递信的白鸽,和谈才是达成目的的最好办法。

作为同样古老的种族,魈知晓这份血脉所带来的力量有多么强大,所以只要不到必要的时刻,他也并不打算与那传说中的一位兵刃相向。

至于纯洁。一只从未进食的魅魔,当然也符合标准。

没有什么种族生来便带有原罪。

【平平无奇的分界线】
眼前的景象飞速变换,耀眼的金色光点飞速凝结成硕大的岩石,冰冷的雨水极其反常的从脸庞擦过,迎着巨石的方向不断冲击。

很冷。

很痛。

似乎身旁有尖锐的嘶鸣声,刺得脑袋中嗡鸣一片。那雨水越发密集了,身上的冷意逐渐褪去,变成细微的疼,一点点,一片片,连绵不断,寻不到源头。似乎有巨大的尖锥从骨骼中穿过,疼痛逐渐放大,眼前似乎终于闪过了熟悉的人影,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漫上血红。

魈惊得从梦中坐起,梦中的景象是自己无力改变的恐惧。这是无法摆脱的诅咒,是已经发生的噩梦,最熟悉的人在眼前自相残杀,争斗不息。他就在那里,却什么也做不到。

而这一次……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要失去最后的亲人了。

或许是造物主的玩笑,亦或是那所谓的天理。

魅魔一族,需要依靠体液来净化征战中所积累的障气,且体液的交换必须出自本心,通俗来讲,就是需要对方自愿。

也曾有试图强取豪夺的魅魔,他们大肆捕猎弱小的种族,将他们囚禁,压榨至最后一滴体液。但生前的折磨令提取的体液变得如同剧毒,短期的缓解后在体内滋生更加浓厚的障气,最终,他们大多被障气吞没。也有终生不愿杀戮的魅魔,但世道纷乱,太过纯善的性格加之生来独特的美貌,逐渐成为更加恐怖的利刃,将一切屠杀殆尽。

世间已经许久没有过独角兽的踪迹了。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倘若这世界真的如此公正,那么种族生来便有的诅咒,想必也能被祂化解吧?

遥远的群山对魅魔来说并不是多么遥远的地点,但茂密的丛林却如同最繁琐复杂的迷宫,将所有擅闯者困入自然的密牢。零星的日光从密布的林叶穿过,比起无光的黑夜,倒更像一片独特的星空。

魈皱眉从身上扒下又一只毒虫,顺着光束照射的方向走去。可以高飞的翅膀在连绵成片的树海中没有丝毫作用,纵使飞上高空,向下望去,也不过是一片绚丽的林海。

他已经在这片群山中走了几天几夜,日光的消失是他唯一的计时方式。在这片远离人类城镇的土地上,野兽精怪也在此生存。魈在林中折了木枝削成了简易的弓,凡是锐利的石子都能成为他的利箭,替他扫清一切前来捕食的敌人。

破空的风声倏地从身边划过,魈闪避不及,向着迎来的方向连射两箭。密林一阵攒动,一只,两只……魈搭弓瞄准,向着那片被牵动的草叶射去。

血肉被刺穿的声音响起,魈却迅速地起跳,借着横生的枝杈,灵巧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圈,稳稳地落在在后方的一处树杈上,手中的箭已经射空了,可危险并未退去。他紧了紧手中的弓,连续几个纵越钻进一片被遮挡的灌木中,弓弦被当成了唯一的武器,死死地勒住了冒犯者的咽喉。

手心被切割出极深的伤口,血液流的满手都是,直到手下的东西彻底没了声息,魈才松手,拎着它去寻刚才的那两只。

是有些年头的地精,倒是比寻常野兽聪明许多,竟知道要设下圈套,若是方才只顾着前方的偷袭,想必在他前去检查的时候就会被躲在身后的这只拿下。真是特殊的种族,为了猎取猎物,竟然不惜直接牺牲同伴设套。

魈没去管丢下的武器,拎着三只地精的尸体分散扔去了不同的地方。这么浓重的血腥气,可瞒不过这里的其他种族。索性魅魔的身体恢复很快,魈没怎么去管身上的那些伤口,随意地摘了些草药应付了事,追着向下的山路找水源去了。

想所有的童话一样,渴望的事物总会以合理又荒诞的方式出现在眼前。

什么神秘的山洞,如果那些种族记录里的话语能再直白一些,如果他们都换一个方向去思考——

就不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只强大,神秘,活了许多个年头的独角兽。会住在所谓的“洞”里。

魈沉默地望着眼前的景色。

整洁干净的内室,从两侧垂挂着的,看起来就极其昂贵精致的布料。甚至就连他身下躺着的都是柔软舒适的床铺,还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

是被抓住了?还是那位的待客之道呢?

前者会让事情有些许麻烦,后者的话就好办多了。魈从床铺坐起,思忖着现在的情况。自己应该是在水源附近清洗,受多次战斗的影响,一时不察让障气迷了心智,却又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这里。

是进入了那位的领地,又被捡了进来吧。魈有些犹豫的往房门走了几步,要现在去找祂吗。既然都已经被带到了这里,主动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魈从房间内的布料中扯了条纯白的绸缎,仿照曾看过的人类的模样,披在身上折了几下,他只带了一把翠色的匕首防身,此时被幻化成别针的模样,将布料完好的裹在身上。他本就生得好看,白色的绸缎在身上裹出流畅的曲线,将他劲瘦的腰身显得更加优美。多余的布料间自然悬垂的褶皱顺着手臂缠绕,下垂,从侧面看去,还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肉体。

·
独角兽喜欢纯洁而又美丽的事物。当摩拉克斯顺着溪流,从水岸边捡到魈的时候,在心中肯定了这个答案。

多么美丽的生灵。他在心中不住地赞叹道,也许他应该救救这个孩子,至少,这样美丽的存在不应在他眼前枯萎。

于是他将魈带回了自己的居所。

只是摩拉克斯也没有料到,少年会选择以这样的形象来寻找自己。

眼前的少年一身白色希顿,显然是拿了他存放在屋内的布料现做的。青色的碎发从耳后垂落,带着一点淡色的挑染,衬得他更加白皙,倒像是一只精灵了。

尤其是那对带着红色眼影的金色眼眸——

或许魈自己都意识不到,此刻的他有多么具有吸引力。

“独角兽先生”

魈开口,他方才有一瞬间的恍神,眼前的男人远比传说中的更加俊美而又神圣,就连自己的同族,也找不出能和他相比较的面容。

“我来向您表达感谢。”

青涩的魅魔第一次尝试引诱,他像一只轻巧的雀,飞落在摩拉克斯身前,极快的,灵巧的送了他一个轻吻。

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摩拉克斯心想。

他没有拒绝魈的靠近,像是默许了这样感谢的行为。在这只小魅魔靠近的时候,他就知晓他真正的身份和意图了。

还是一只带着警惕心的小猫。

翠色的别针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但魈没有主动使用它的意思,那么,他当然可以装作不知道,好看看这只可爱的小魅魔想用什么来换取他的心甘情愿。

【此处应有分界线】
在男人的默许下,魈的动作逐渐胆大了些,方才的轻吻像是一个信号,将那些深埋在他身体里的,潜藏在天性中的行为逐渐唤醒。他伸手勾上了摩拉克斯的肩膀,转身将自己整个窝在男人怀里,仰头去叼男人的唇。

粉红的舌尖从口中探出,猫儿似的在人唇上舔舐,待品尝过后,他试探的撬开了唇瓣,一点点钻入对方的口中摄取着陌生的气息。魈吮吸着用舌尖搜刮男人的每一寸空隙,津液在吮吻间顺着红润的唇角滴落,蜜糖般的滋味令从未进食过体液的魅魔激动地微微颤抖,带着引人深入的嘤咛像春日破土的嫩芽,顺着温热的气息从鼻间逸出。

他吻得生疏却又坚持,兜不住的津液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口,嫩红的唇被润出一片艳色,像极了夏日清晨的新荷,反倒更显得怀中抱着人儿的男人不解风情了。

摩拉克斯却并未像表现得那般不动如山,小魅魔的发丝随着亲吻在脸颊上搔过,细密的痒意伴着动人的轻哼在心间转了好几个弯儿,又提溜儿地跑没了影,情欲对独角兽而言是难得的感觉,此刻收到如此纯情而又直白的引诱,却头回起了心动的感觉。

他不急着问小魅魔的姓名,情欲上头的小猫总会告诉自己。就这样靠坐在原处,玄金色的手臂顺着腰线向下探索,半掐似揉的攥上了魈的腰,手中的身体明显带着颤抖,窝在身上一扭一扭的,像是不满足就止步于此的挑逗,又像是开了荤没吃饱的小兽,在求着他再多施舍。

谁会拒绝这样的邀请呢?

“是谁教你用这样的方式表示感谢的?”

带着笑意的呢喃像是一句调笑,青色的发丝被修长的手指缠绕,收紧,摩拉克斯扯玩着他的头发,头上传来的力度使魈不得不将头仰得更高,像是走投无路被逼到绝境的囚鸟,牵起的肌肉压榨着呼吸,他的头有些开始发晕了,一直探索的小舌第一次萌生了退意,这人却一点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一改之前的镇静猛地绕上他的舌尖,强硬地回吻过来。

魈从未想过吻也能让人窒息。身后的揉弄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紧紧扣在眼前的手,主动出击的魅魔成了被困于掌心的鸟,呼吸被尽数掠夺,耳边是愈来愈重的喘息,难言的窒息感逼得眼角蒙上一片湿润,却在大手的掌控下连眼泪也不被允许流出。

是惹怒他了吗?是这样直白的吻,让他觉得被冒犯了吗?

好难受,没有谁,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想要求一个允诺。魈的思绪因缺氧乱作一团,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此时的禁锢,却和混乱的回答一起被死死压制在原地。

“调皮的小猫,你叫什么名字?”

被放开了。
空气从张开的口中灌入,迟滞的思绪终于再次运转。眼前的手却仍扣在那里,魈看不见,但这是他在被允许呼吸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魈”

啊——似乎有些吓到他了。小猫的声音都带着颤声,方才的窒息感似乎真的将他吓得够呛,以至于连说出这个名字都很轻很轻。似乎有些过头了,摩拉克斯想着,手上的力度放得更轻,一点点地从魈的眼睛上挪开。他又凑到魈的耳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皮肤上,似乎是在确认某种气息。

他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来自异邦传闻中饱受磨难的鬼怪吗?

身后的一只手不甚熟练的在魈的背上轻拍抚摸,从纤细的后颈下移,动作温和的揉捏着软肉,摩拉克斯是不太会安慰人的,但是让魈惶恐不安并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要给这个,浑身是伤的倒在外面,又冒冒失失的奔向自己的小魅魔一点小小的教训———不要总让自己暴露在未知的危险之中。

“魈。”

“抱歉,刚才有些过分了。”

魈听到男人这样说。

“Morax,我的名字。在外面的时候,你也可以叫我钟离。

耳后的呼吸变成了什么毛茸茸的触感,热乎乎的,像是小动物的毛,透着让人难以抗拒的感到心安。一只泛着金色的角蹭在魈的耳后,随着呼吸闪动着微弱的光芒。这是摩拉克斯的角,表面带着一层温热柔软的绒毛,对于许多生物而言,这是一个极具安抚性的动作,用这样亲密的方式,应该能哄好这只因他而受惊的小家伙吧。

身体被以一种温柔的方式转了过来,魈此时跨坐在摩拉克斯的腿上,像个人类的孩童一般被揽在怀里,他的眼睫颤了颤,抬眼望见了那只美丽的独角。

“作为赔礼,我应许你一个愿望。”

随着摩拉克斯话落,金色的契书在魈的眼前缓缓浮现,是用魔法凝聚的约定,一经签下,不得反悔。在来之前,魈也曾听说过独角兽重视公正与契约的传闻,却从未想到会是用这样的方式。比起其他他所认识的种族,摩拉克斯似乎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在约定上立下连自己也无法违背的誓言。

“我祈愿——”

魈长久地注视着眼前浮动的契书,抬手取下了别在胸口处裹藏在衣料下的别针,失去束缚的布料顺着身体滑落,被一直观察着魈状态的摩拉克斯接住,重又披上了他的身体。青绿色的光芒从小小的别针上亮起,魔力的流动夹杂着一缕缕黑色的障气,化为签刻在契约上的真名。

黑色的翅膀自魈的身后展开,连带身后桃心形状的尾巴和头上明显的角也一同显现。摩拉克斯没有阻止他从自己身上后撤的动作,在展露出完整的魅魔形态后,魈以一种虔诚的姿势单膝下跪,方才翠绿的别针已然变作碧绿的长枪,随着主人的心意握在手中向上呈去。
“我祈愿——与您签订契约。”

“我自愿向您献出我的真名,我的忠诚以及我永恒的生命。”

“用以交换您为我的家人驱散障气,破除咒怨。”

誓言落定,无可悔改。鎏金的纸卷在空中散成光点,凝聚成一枚小小的方正岩印。摩拉克斯此时也换了一副表情,唇角的笑意转瞬即逝,仿佛方才的温柔只是错觉。身上原本的棕色服饰化为一身带着兜帽的白色长袍,一头棕色的长发无风自起,发尾闪耀出金色的光辉。他垂眸向下瞥去,视线落在那双仍高高举起长枪的纤细手臂上,眼中隐隐透出悲悯威严之像。

“契约已成。”

摩拉克斯微微躬身,垂首将额上的独角抵在魈的头上,璀璨的金色骤然亮起,强大的魔力在空中流淌,最终化为一枚额间紫菱浮现在原本空白一片的地方。

魈感到那处触到一片温热,浑厚而又温柔的力量驱散了体内淤积的毒障,好像被谁用手以温水浇灌,回归到许久未曾有过的轻松感觉。

摩拉克斯弯腰取过魈手中的武器收至一旁,将人横抱而起走向室外。金色的藤蔓从两侧钻出形成拱门,近处有一套精致的桌椅茶具,显然是出于主人的喜好。远处是从石缝间流淌而出的清泉,河畔还有如水晶般剔透的琉璃百合盛开于此。这里应该是独属于这位独角兽的秘境,此时却久违的迎来了新的访客。

“为了避免一些误会,我想我需要像你先确认一件事,魈。”

他被放在桌旁,摩拉克斯颇为体贴的递上一盏热茶,还心情极好的推了几份精致的茶点。他眼中重新盛满了笑意,有些好奇这位小魅魔会对接下来的话作何反应。

“没有任何一个种族可以承载过于庞大的誓言,即便是我也不例外。”

他有些好笑的伸手止住了小魅魔又要开口的动作,为自己添上新茶,不疾不徐地继续开口:

“所以,我们只会在一种情况下签订永恒的契约。这种形式在大部分种族的说法中有一个相对统一的名称……”

“希望你能习惯未来同行的生活,我亲爱的小夫人。”

【此处是新生活新故事的分界线】
虽然消化自己作为长生种突然与另一只强大且认识不过一天的独角兽定下魂契的信息需要一段时间,但魈最终还是良好的接受了这个问题。(博学多才的钟离先生表示他不过是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助力,主要原因还多亏了魈本身的聪慧)

那么作为已婚魅魔和已婚独角兽,按照预想中的步骤,下一步应该是被占有。起码魈自己理解的占有是那个意思,也许是种族概念的区别,也许是这位独角兽先生自己的问题。

总之,无论魈如何魅惑,甚至被独角兽先生戏耍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都无法得到来自这位先生的任何一点,精液。

他好像不太行。

难道这才是独角兽喜爱圣洁的原因吗?!

……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总归问题是解决了。

甚至,连情感问题也一并解决了。(大概这就是人类说的先婚后爱,魈想)

虽然和理想还是有些差距,但,生命漫长,总归还能有更多的玩法(划掉)相处方式。

至于这些故事,就要留到下次再讲了。

总之,

爱情,幸福,与健康。

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𝓣𝓱𝓮 𝓮𝓷𝓭.

——小剧场时间——
【1】 神奇的占卜术
两人的幸福生活过了很久以后,久到正式化名钟离的独角兽先生一时兴起与魈在人类城镇中定居,从压箱底的宝贝中翻出一瓶珍藏的佳酿,才在晚上的游戏时间后与累倒在床上的小爱人讲述一段往事。

在许多许多年以前,一位来自遥远异国的风精灵朋友曾借着为他庆生的借口,前来与他共饮美酒。作为贺礼,他带来了一种在当地流传的魔法。

这位风精灵对他说,未来会有一位完美贴合他堪称变态一样极致追求的爱人主动来到他身旁。(据悉,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朋友直言说的是你这个老古董终究会爱上一个意料之外的小孩,真是便宜你这个大石头了。)

独角兽先生对此不以为意,以为不过是老友为了讨自己一口酒喝随口胡诌的闲话。

直到他第一次看到魈。

他才知道,老友居然真的送他了一份不错的礼物。

【2】 种族问题真是令人困扰
独角兽也没能强大到可以随意祛除跟随种族至深的诅咒,但他的魔力的确足矣对障气进行压制净化。对于此时,钟离先生可谓是费尽心思。

包括但不限于设置封印,调配药房,分离部分力量进行镇压等。

其实也有更加便捷的办法,比如献出一部分独角兽的血。

起初,钟离先生的确是这样做的。金色的血液从手腕划出的伤口流下,接在一个个小碗中被送去服用,一小碗就可以顶用上千年。但当魈无意间发现此事后,就坚决拒绝了他的做法,家人的健康至关重要,但摩拉克斯也同样是他的家人。

钟离先生对此不置可否,到底也没有再继续这样做了。

最终为了可以尽可能长久的解决这个问题(以至于不用太过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钟离先生还是选择了找出自己昔年脱落换下的角,配合调制的药房一并留给魈的家人。并声明只要有需要随时可以通过角来取得联络。

至于魈的治疗方案。

考量到魅魔对于体液的渴求,钟离先生一本正经的告诉魈他的任何体液都有去除障气的作用,借此换得了更多与爱人亲近的机会。

但魈永远不会知道的是。

总有一份精血会偷偷混杂在钟离先生送来的甜点中,这是独角兽对于爱人的特别烹饪。

【3】 有关契约的一切
摩拉克斯一向公正,允诺的事更没有拖延的理由。

在同魈回到家乡为他的家人去除障气以后,便寻了个好日子约魈出门散步,美其名曰——良辰美景不可辜负,为了与夫人交流感情,适当的约会是必要的过程。

而在闲游之际,他向魈问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当初选择签订契约,而不是直接以愿望要求他为家人去除诅咒?

你应当知晓我承诺的话即是契约。钟离先生这样说道。

对此,魈的回答令他颇为惊喜。

“毫无公正可言的赐福何尝不是诅咒,一切求而所得皆应受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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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好可爱的一对小情侣……都好可爱:blush::blush:

/∇\)小情侣在一起的时候可可爱爱的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