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才三次（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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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只是笑吟吟地看着魈：“我也不知道。也许我看到的数字和你的不是一个意思。毕竟你看到的是红色，而我看到的是半透明的粉色。”
魈的视线慢慢飘忽到低处，他仍然没有习惯直视钟离，千百年来的习惯一朝一夕难以改变。仔细想来，钟离很少有仔细端详魈面容的机会，对他的印象也大多是低身行礼时看到的发旋、眉间点上的紫菱。至于那一双眼睛，总是淹没在额发之下，模糊在君臣的距离外。
那种微妙的介意，钟离终于考虑清楚到底是什么了。
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不甘。
如果说过往的两千七百多次是因为自己是君他是臣、自己是主他是从， 身份有别且敬畏有加，那么现在呢？无论说了多少次，摩拉克斯已死，岩神已逝，现如今站在无神之地的是钟离，可魈就是站在原地。他第一次有了一种被人视而不见的感觉。
明明自己就在他的枕边鼾睡，可魈还是更想躲着自己。对他来说，没有自己比有自己更安心吗？
钟离理好了衣服，以一种很轻快的语气说，“说来我最近还接了些调香的活计，若你得闲，不如今晚一同去珠钿舫转转？”
“珠钿舫？那是……七星的情报站吧。”魈手里的和璞鸢掂了一掂，打量着钟离安闲的神色，又卸了力气。
“是休息。”钟离笑笑，“比较旧派的神仙戏，想着你也喜欢，如何？”
魈自然应下，还按钟离的建议换了身寻常少年的衣服，夜里坐上一只小舟，往远海上歌舞升平的小船上去了。
落座包间后，没多久就熄灯开演了。魈自然能看出这演的是岩王帝君的故事，哪怕用的不是岩君身上的方胜纹，哪怕字里行间都没提起摩拉克斯。
钟离安静地打量着魈的神色，能看出来他看得很认真，但面色严肃眉头紧促，显然是在努力地思考戏剧在表达什么内容，金色的眼珠死死锁着台上的白袍舞者，甚至都没注意到钟离在看他。直到第二幕开始，魈才猛地转过头来：“我闻到了！是请仙典仪的香！”这显然是他唯一搞懂的东西了，眼睛亮闪闪的，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话题一般，等着钟离的肯定。
“只不过一年没闻到而已，竟觉得有些舍不得。”魈喃喃自语。
“嗯，你的记性一向不错，这就是我调的。”
钟离陪着他接着看，大概到了第三幕——台上一男一女两位岩王帝君纠缠交合时，钟离注意到魈的耳朵尖红了起来，端起茶一杯一杯地一直喝，杯子都空了还在干咽。
在这方面可真是迟钝啊，钟离轻轻笑着，往魈的茶盏里添了些，又戳起一块桂花糕，送到他面前。
台上人影耸动，音声纠缠，香艳的画面和熏香的风让魈失去了耐性，他焦躁地拍了一下桌子：“何等放肆！”下一秒仿佛要提枪砸了那戏台子。钟离清清嗓子，手臂微抬，魈立刻停住了动作，不甘地回过头。他连脑门都烧得通红，眉毛黏成一团，指着台上，哆哆嗦嗦挤出一句：“……大不敬！！”
“哦？”钟离用茶杯盖刮刮茶沫，“璃月的律法主要是司法和商贸方面的，关于岩王帝君，倒还真没有什么法律条文禁止演绎野史。”“这、这哪是、这是…这是污蔑！”魈连囫囵话都说不全，越结巴越气，越气越说不清楚话。
“我倒觉得没什么。难道喜欢岩王帝君，是什么拿不出手的腌臜事么？”钟离故作轻佻地询问，魈立刻否认：“全璃月的人都信奉、都敬仰岩王帝君，古往今来神仙戏那么多，演点什么不好！只是、只是他们演这种风骚东西，伤风败俗！”
“人也好，仙也好，都有各自的私欲与凡心。况且食色性也，生理的本能并非什么耻辱，这也许算是凡人向岩王帝君表达爱意的方式。”
魈猛地被戳中了自己心中的隐疾，一下子没了替天行道的硬气，看看钟离，看看台上，想说点什么又梗在喉咙里。
“魈。”
夜叉抬起头来。
“你觉得爱慕岩王帝君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
“属下…不、我并不这么觉得。我只是……只是觉得人神有别，觉得…”
“一时半会说不清也没关系的。”钟离安抚道，“岩王帝君的逝去并不仅仅代表璃月失去了神明，更多的是政治、文化上的变迁。关于岩王帝君究竟是个怎样的神明，也许需要几百年，史学家们才可能给出一个答案。”钟离的手掌轻轻拂过魈的头顶，又试探了他脑门烧红的温度，笑了笑：“所以岩王帝君的事情先放一放，比起这个，我其实今天看到来看戏的好些人头顶都有数字，就在隔壁包厢那人就有一个。”
“是多少？”
“27。”钟离笑着说。
“有那么多人想嫁给岩王帝君吗……”魈捏着下巴，想着大概有嫁给帝君九次那种程度的喜欢，感觉怪怪的。
“以及正西方，从右往左数第二个包厢，那个屋子里，魈你能听出来吗？”
夜叉闭目凝神：“是的。两男一女，一男五十岁上下，另一个年轻些、额…”屋内传来欢欣缠绵的娇喘让魈啧了一声。
“那两位头顶也有数字来着。”
魈抬起的金色双眼里写满了无奈。
两人默契地维持着沉默，钟离在专心品茶，魈在专心假装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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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更新啦。所以帝君微妙的不甘是因為魈哪怕他退位成鐘離，魈始終將他放在神明位置及保持君臣與信徒崇敬忠誠心思，沒將眼前和自己明明在其身邊，小鳥忽略及讓他有比不上自己的感受。還有魈對摩拉克斯持仰慕之情卻膽怯開口，敏感焦慮和自卑內耗的魈甚至認為那情感是唐突褻瀆神明。
之後鐘離的邀約看戲及問話皆是故意的吧，試探對方心思及也有隱約開導鼓勵含義，但魈就是鑽牛角尖。滿好奇接下來的劇情走向，與想看鐘離及魈如何互動往來和建立發展關係，相當期待老師之後有空的後續，但求求別再間隔太久，有人仍殷殷盼望中，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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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是这篇！期待好久啦！
那份不甘是在于魈爱慕的好像是个“岩王帝君”的神像、符号，即时自己走下来，来到他身边，魈依然对着神像跪拜吗？
所以钟离开始试探小鸟了——“爱慕岩王帝君无罪，所以请大声对他说！（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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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你终于更新了爱你爱你！所以这么多璃月人都对着帝君。。。。
期待他们可以在一起！感觉他们就是很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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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更新更新更新更新更新
那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钟离和魈在一起了，那是不是可以通过谁最后看到数字来判断谁射得迟啊（xs，一些诡异的在意点
如果他们一起射呢，那会是谁看到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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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更新啊呜呜呜呜呜呜好期待小鸟发现真相的时候
數字也有可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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