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魈】炽烈的还魂诗

近期刷到很多内鬼爆料,纳塔5.0版本有已死角色秽土转生,正好赶上六一儿童节激情创作。
岩魈only
是新人上路,首次发文,写的不好请多见谅
三次元作者很胆小,写的不好千万别骂我,不然再也不敢下厨了
想得到大家的小心心和评论鼓励捏
剧情有参考《锁娇笼》,全文6k放送
以下正文:

众所周知,旅行者在枫丹的旅程已经接近尾声,下一个前往的国度就是纳塔,所以最近也就出现许多自称“内鬼”的人士纷纷出来爆料。

说什么纳塔被称为“火之国”,也是战争的国度,旅行的主题为“炽烈的还魂诗”,意思就是“炽热的复活颂歌”,相传纳塔有掌握着一种古老的术法,可以让已死之人借尸还魂,秽土转生。

实际上是一种能让灵魂转移到其他身体上的重生技术,不过这种技术目前还不完善,可能会导致新的意识诞生并排斥之前的记忆,所以就算转生后,复活的人也将不再是原来的人……

不管别人信不信,总之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表示,我辛辛苦苦打死的boss,你转头给我复活,我不要面子的吗?

于是本着不信谣不传谣,遇事不决问钟离的思路,带着小派蒙来到了往生堂。

“所以,钟离你说,这纳塔的复活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此次传言的真假我不得而知,只是曾经魔神战争刚刚落下帷幕时,璃月也曾有过类似传闻,想来对你们对你们接下来的旅途会有所帮助。”

“诶?是什么样的传闻?也能复活死者吗?”小派蒙蹬着小短腿催促钟离赶紧讲一讲。

钟离则一脸淡定,喝了一口茶,大有一副说来话长,你听我细细讲解的模样。

“那时的传闻与如今的相似,却又略有不同。”

“传闻,纳塔有一圣物,据说能让将死之人起死回生枯木逢春,甚至已死之人只要尸身尚在,便能借尸还魂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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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00年前,魔神战争刚刚结束,七国也由七位执政各自掌管,持续上千年的战火洗礼下,土地一片荒芜,百废待兴。

然而,在这国家最需要修养声息的时点,当时的岩之魔神摩拉克斯却一反常态,不顾诸位仙家得反对,执意要再起战火,而攻打的对象竟然是与璃月相隔一个须弥的纳塔?

那时大战刚刚结束,大部分仙家包括归终以及四位夜叉大将也都已经离世,若陀也因磨损神志不清,就连夜叉一族仅剩的金鹏夜叉降魔大圣,也因业障爆发命悬一线。

有分量的仙家死的死伤的伤隐退的隐退,只剩留云借风,削月筑阳,理水叠山带领一众凡人在前面顶着。

“帝君,我们不明白,您为何执意向纳塔出兵。”

“纳塔本就是充满战争的国度,就算魔神战争平定,火神掌管纳塔也不足以平息战火,既然火神无能,无法给予子民平定的生活,那他也不必再掌管一国了,我会代她接管火之国,让纳塔归入璃月版图。”

此时的岩王帝君刚刚经历大战,一身无边杀伐之气还没退下,抛开璃月现状不谈,此番豪言壮语确又几分英雄气魄,只可惜时机不对。

跟随帝君时日久了的仙人们知道这位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只敢侧面偷摸的劝,但才活了几十年的凡人可不知道呀。

于是,总有地面上的生灵敢于直面岩神的微光……

“纳塔地形复杂,相隔万里,且多为火山沙漠,各大部落战争连绵不断,帝君不该为此等虚名拿整个璃月冒险!”

“帝君,百姓穷苦,魔神战争刚刚结束,一切百废待兴,现在最重要的是修养声息呀,万万不能再重启战火,您是想做第一个亡国之君不成!”

“帝君,您平定璃月大小魔神,已建不世之功,实在无需现在冒险啊!”

“帝君这是被这虚名蒙蔽了心智,我看您解救纳塔人民是假,想重燃战火统一七国才是真!”

“为一如此虚名,就要置无数将士、百姓的的性命于不顾吗,摩拉克斯,你根本不配为君!你根本……”

还不等这凡人吧话说完,便听见砰的一声大殿的石柱便被生生震碎。

此时濒临暴怒状态下的摩拉克斯,龙角龙尾尽数显现,眼角若隐若现的金鳞彰显他此时的愤怒,曾经这股杀伐之气从来都是面向敌人的,如今骇然对上曾经被护在身后的人,任谁都要被吓的抖三抖。

“好,好,好。”

摩拉克斯站起身,对上底下跪成一片的凡人,猛地掷出手中的茶碗,茶汤四溅,惊得众人惶恐后退。

“你们口口声声不为虚名,可天下谁人一生不为一句虚名,我一手创建千岩军,为璃月征战上千年,如今要你们出兵相助,尔等又在这里畏首畏尾,我摩拉克斯半生征战,失去亲友无数,如今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一位,我想一统七国,让世间再无战争,又有何错!”

在场的凡人皆被岩神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来气,仙人们也都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开玩笑,岩王帝君一怒,那可是无边杀伐,说杀就杀。

最后众人所有劝谏都被摩拉克斯物理镇压,并敲定于三月后由岩王帝君亲自借道须弥出征纳塔,力求以最短的时间击溃纳塔七大部落。

一切尘埃落定,三月转瞬即逝,第二日清晨便是出征之日,到时一切将要化为定局,就在众人即将放弃之时,在角落里的甘雨悄摸摸说了一句:“要是降魔大圣身体无恙,能来劝劝帝君就好了。”

一句话惊醒再坐众仙,“对呀,大圣跟随帝君征战多年,也是如今仅存的金鹏夜叉,与帝君关系匪浅,说不定能劝动帝君,就算不行,也死马当活马医吧。”

于是众人趁着夜色悄悄跑去了昔日的夜叉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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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众深受业障影响,不宜接近人群,夜叉府邸也便建在天衡山之上。

加之如今夜叉一族人丁凋零,仅剩降魔大圣一人,他又不喜被人打扰,所以除开日常送药的人,便再无人来访,无人打扫的院落没有丝毫生气,曾经与四位兄姐同住热热闹闹的夜叉府邸,也变成如今落叶满地的寂寥模样。

自从大战过后,魈的业障便愈发严重,如今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每日服用的连理镇心散,也不过是勉强吊着一口气罢了。

将死的鸟儿,羽毛也蒙上了一层灰雾不再华丽,一头柔顺的短发也变得枯燥无比。

魈拖着病体,坐在镜前,梳子一下一下的抚平乱糟糟的头发,沾了大红胭脂的毛刷试图为苍白的脸填上一丝生机。

但手忍不住的颤抖,尝试了数次都不尽人意。

直到终于画好了眼妆,一直等的人也终于来了。

魈不想让帝君见到眼前衰败的景象,所以他们来到了天衡山顶,一眼便能看到璃月港的地方。

夜色如浓墨般沉重,山巅之上,魈静静地依靠在摩拉克斯的怀里,如果能忽略他苍白的脸色,此时的场景也能称得上一句风景如画。

他们一同眺望着山下,那片万家灯火在夜幕中闪烁,宛如繁星点点,温暖而遥远,那是他们共同守护下的人间烟火,而守护他的人却将不得善终,又是何其不公。

山间风大,如今已入深夜冷风更加刺骨,但魈却好似不曾察觉一般,他们并肩而坐良久,终是摩拉克斯不忍开口“你都知道了。”

是问句却又陈述而出,魈明白话里的意思,他强撑着身体从对方的怀中退了出来。

“帝君不该如此,魈不值得……”

二人对视良久,摩拉克斯本不想回答,却终是在那双晶莹的眸子中败下阵来,“此事你无需多管,你只需按时吃药,等我回来即可,不出三个月,我一定能找到救你的办法。”

“所以,您也相信那虚无缥缈的传说吗?”

传说,纳塔有一圣物,据说能让将死之人起死回生枯木逢春,甚至已死之人只要尸身尚在,便能借尸还魂重获新生。

“……”

又是沉默,似乎昭示着一切所言非虚。

“帝君,那不过是纳塔部落间用于平衡的手段,魈不相信您看不出来。”

“……”

“帝君不应轻易为谎言所蒙蔽。”

“……”

“帝君应当以璃月为先。”

“……”

“帝君征战千年,救璃月子民于水火,帝君当是民心所向、公正廉明,不应为我这个罪人……”

“够了,魈”对面的人终于是听不下去了,“这是最后的希望了……归终走了,若陀也已经神志不清,如今就连你也要离我而去吗?”

他摩拉克斯征战半生,只为护得浮世一隅,到头来他却连自己的爱人都护不住,千里江山,繁花似锦,却无人与之共度,他不甘心。

业障源自魔神遗恨,无药可医,他用尽了所有办法,依然无法留住掌心的鸟儿,纳塔的还魂圣物是他唯一的希望。

所以哪怕那只是个谎言也好,哪怕背上千古骂名,说他只为追求虚名置璃月子民不顾,甚至成为第一个亡国的执政,他也要不惜一切代价。

“魈,只需三个月,等我回来。”说罢便转身离开,顺手给魈打下一枚岩印,有任何情况,他都会第一时间察觉,过了明天清晨就再也没人能阻止他。

那晚,魈坐在榻前良久,端来的连理镇心散从冒着白烟,到逐渐冷却,他终是没有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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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千岩军已经整装待发,战旗挥舞,出征的号角响起,在场众人不管是仙家还是凡人都一脸严肃,等待摩拉克斯颁布军令。

但忽然一场大火从天衡山顶部燃起,那是夜叉府邸。

所有人都知道,那府里只住着位重病将养的降魔大圣,没人灭火必死无疑。

几乎是下一刻,摩拉克斯便化身岩龙向天衡山顶赶去,留下一众仙人和千岩军一脸懵逼,不知道究竟还要不要出兵。

流云只能暂时指挥众将士原地休整,心想这火势虽大,但帝君已经去了,想必定不会有什么意外。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这火可并非寻常火焰而是涅槃之火,一但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直到焚尽一切。

就算他身为磐岩之主,却也无力挽留鸟儿的生命,他只能看着,看着大火如同猛兽般肆虐,无情地吞噬着眼前不大的院落,房梁坍塌,房屋在火势的逼迫下开始摇摇欲坠,砖石在热浪中碎裂,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的坍塌都伴随着火焰的跃动,仿佛是大火在嘲笑他的无力。

他能感觉得到,魈的生命在迅速流失,就连纠缠他千年的业障,也被这火烧的一干二净。

火焰将魈的生命彻底焚尽时,已是三日之后,期间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哪里,妄图在等待涅槃奇迹的发生,只可惜,金鹏就算有一丝凤凰血脉,却终究只是金鹏。

传说,纳塔有一圣物,据说能让将死之人起死回生枯木逢春,甚至已死之人只要尸身尚在,便能借尸还魂重获新生。只是如今,魈连尸身都没有留下,一切都没了意义。

那之后的一个月摩拉克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没人知道那段时间他究竟做了什么,只知道一个月后摩拉克斯身着大红色绣金龙纹长袍,抱着个牌位去了一趟天衡山,独自坐了一晚。

当时众仙也察觉出了几分帝君的心思,担心帝君会想不开,就一路偷偷跟着。

来到天衡山山顶的众人只见废墟前摆着一个小小的供桌,桌上香炉里插着三根香,左右各立着一根龙凤花烛,桌上放着一身同样的红衣,他们的帝君就这样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一手抱着那牌位,一手拿着一杯酒慢慢的品着。

众人看的清楚,那牌位上分明写着“摩拉克斯亡妻——魈之牌位”。

那是一场冥/婚,没有阖家欢乐亲人祝福,只有一个人独自饮下寓意“永结同心、同甘共苦”的合卺酒。

那天摩拉克斯对着魈的牌位说了很多话,但具体说了什么众人不得而知,只知道在天将破晓之时,帝君将那身给与新婚妻子的绣着金鹏纹样的婚服缓缓烧了去。

从那以后,出兵纳塔一事再也无人提起,所有人对那场大火都讳莫如深,默契的全部都当做没有发生一样,魈的名字也彻底成了个忌讳,谁也不敢在帝君面前提及分毫。

而帝君也变回了原来的帝君,成了那个如史书记载别无二致的一代明君,也成了如魈口中说的那般——民心所向、公正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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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所以就这么结束啦?”派蒙跳脚表示不满“那么,那位帝后呢?真的死了吗?钟离你不会是乱说的吧,璃月的历史书里可从来没有过什么记载呀。”

“这本就是一个有关纳塔秽土转生的故事,至于其中的真假,就要靠旅行者自己去辨别了。”钟离不紧不慢的又抿了口茶水,完全不在意派蒙的控诉,“况且,钟某只是个凡人,这岩王帝君的事,我又如何知晓呢。”

“额……”旅行者无语。

“旅行者,我们别管他,钟离肯定是在编故事骗我们的啦,真假等我们去纳塔看看不就知道啦。”

“对啦,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也是我的生日,旅行者我要吃甜甜花酿鸡。”小精灵思路跳脱,话题说转就转,于是话题顺理成章的转移到儿童节上。

“话说派蒙,你说魈上仙过不过儿童节呀。”

“诶?魈上仙虽然看上去还是个孩子,但起码也有2000岁了吧,肯定不过了吧。”

“说的也对,要是被魈知道了肯定要说我们不敬仙师,我们去找荒泷一斗好了,他正好也过生日。”

看着二人笑闹着离开,钟离也笑着起身,前往了望舒客栈。

他家的小朋友应该还是要过儿童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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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金鹏有一丝凤凰血脉,按道理是有机会涅槃的,可能就是槃的久了点?

那时魈的气息已经全然消散,大家都以为魈涅槃失败再也不会回来了,而摩拉克斯又不愿再看那伤心地,从那以后便再也踏上过天衡山。

于是一颗蛋自己在灰渣渣里挣扎了500年才破壳,差一点就真噶了。

那日天衡山一片仙气缭绕,百鸟汇聚,赫然就是什么仙兽诞生,魔神降世的大场面,大家都在想这次会是个什么仙兽时,天空一声巨响,一只金鹏闪亮登场。

只见那夜叉府邸的一个灰坑里,正慢慢爬出来一个绿发金眸,眉间一点紫菱,身上还裹着一件大红婚服的,奶娃娃???

“所以这娃娃,真的是大圣吗?”一群人围着奶娃娃,摸摸头看看手,时不时还戳戳奶娃娃的小脸。

那娃娃被这样摸来摸去也是羞红了脸,憋了白天,憋出来句:

“不敬仙师!”

就当众人还沉浸在魈死而复生的欢快氛围时,他们的帝君直接给他们憋了个大的。

他摩拉克斯要——跟魈成婚!婚期就在一个月后!

要说还得是凡人寿命短,不知道那些个往事,所以这提议一出,凡人那边直接坐不住了。

啊,不是,您要不要听听您要干嘛,人家才刚刚破壳,还是个名副其实的奶娃娃!

况且您老前些日子才修订的未成年人保护法,您直接带头违反可还行?

而且魈上仙现在也就三岁孩童的模样,怎么看,额,都不行吧,帝君大人我劝您善良。

跟上次不同的是仙人阵营这边竟然一反常态,全部支持,四只手那种。

天知道魈不在的那500年他们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

那时的帝君一天23小时工作,1小时发疯,他老人家沉迷于工作不下班,搞得他们这群仙人也跟着连续加班500年,平时也一副我老婆死了,没有爱情只能沉迷于工作,莫挨老子的模样,他们一个个可是大气都不敢出,搞得众仙人心慌慌。

所以,结!必须结!原地结!让他们两个给我锁死!钥匙我先吞为敬!

什么年纪太小,降魔大圣都已经上千岁了,他只是外表看似小孩智慧却……

咳,串台了。

总之,在众多仙家前所未有的团结之下,二人正式成婚了。

他们二人的婚礼也着实奇葩,第一次是摩拉克斯抱着个牌位,这次是摩拉克斯抱着个奶娃娃。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的合卺酒也是摩拉克斯一个人喝的,理由是魈还未成年。

啊,不是,您老这时候想起人家未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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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望舒客栈的钟离如愿抱到了自己的亲亲老婆。

“旅行者今天问我,魈上仙看着还是孩童模样,是否还要过儿童节,魈,你觉得呢?”一边说某位素了几千年的老龙还坏心眼儿的往魈的耳边吹了口气。

顺利收获一只炸了毛的小鸟。

魈无奈,只能一把抓住乱摸的龙爪子,结结巴巴的说“帝,帝君,属下从破壳至今还不到1500年,金鹏一族,1500岁才算成年,您,唔……”

还没说完一个吻就强行结束了话头,二人翻滚在床上,水声搅动,直到魈快喘不过气来,老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那略显红肿的唇瓣。

“魈上仙,钟某等了您这么久,这种看到吃不到的感觉可不好受,现下我难受的紧,上仙可否帮帮我。”

坏心思的老龙把少年禁锢在身下,羞的少年无处可躲,更要命的是还有个滚烫的东西顶着他。

那少年支支吾吾了半天。

“帝,帝君,魈可以,用别的方式帮您……”话毕那少年便红着脸再也不肯说话了。

那一夜,床幔遮掩了一房春色,至于别的方式究竟是什么方式,也只有当事的二人知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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