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龙龙竟然是被媳妇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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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都是私设,介意的勿看:exclamation::exclamation::excla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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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之下,璃月小少主在万众瞩目之中诞生啦。

金鹏一族收到璃月王室的庆帖,在璃月王室的授意之下,将金鹏王唯一的幼子送入宫中。

小少主满月之日,金鹏王之子也第一次来到了小龙崽的面前。

举国上下又谁人不知,这金鹏王之子早就被璃月的王室选中,未来是要做王妃的。

……………………………………………………………………

小龙崽子裹在襁褓之中,眨巴着那双澄澈的岩金色眸子好奇地观望着周围的一切。

由于刚刚化形不久的缘故,小龙并不太会用那双小手去抓东西,只是呆呆地咬着一根手指,乖乖地被帝后抱着。

但仔细看,小龙哪里化形彻底了,那双堪称萌物的小龙角立在龙崽子的脑瓜顶上,金灿灿的,看起来既金贵又可爱。

许是被裹得难受了,小龙崽子在帝后的怀里挣了挣,帝后便将裹着小龙的锦绣龙纹被拿了下去。

小龙尾巴得到了释放,开心地一左一右来回甩动着。

璃月现任帝君十分疼爱他这唯一的龙子,将其取名为摩拉克斯。

为了儿子以后的终身幸福,甚至一道懿旨,命金鹏王将其选中的王妃送入宫中陪小少主一起长大。

可怜那小王妃虽然已临世近百年,可百年时光对于仙族来说不过一瞬之久,那小王妃也不过才是个孩子。

一个看起来才不过十岁的孩子。

魈站在金翅鹏王的身后,小手抓着鹏王的衣摆,探着身子懵懵懂懂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直到现在,魈都以为自己是来玩的。

鹏王不舍得自己尚且年幼的孩子以后要远离双亲在璃月生活,做着最后的挣扎:“魈还小,想来还没办法照顾少主殿下,帝君能否收回成命,待魈长大些再进入宫中。”

君王说出去的话,哪有收回的道理。

更何况,这小金翅鹏鸟虽然现下只是孩童,可是这模样美得着实少见,若是日后在金鹏一族得了欢喜之人,那还了得?

鹏王夫妇的容貌就是世间少有的美,这孩子日后定是绝色,这样一位血脉高贵,相貌非凡的王妃若是因为两人没有感情基础,结果日后到手的鸭子飞了,那怎么整?

而且这小金鹏还要比摩拉克斯年长百岁,万一小金鹏情智开得早,情窦初开的对象又不是摩拉克斯,那又怎么整?

感情就是要从小培养!

璃月帝君咳了一声,严肃道:“魈在这里,我们定会视他如己出,而且待两人成年之后,魈不是照样要嫁过来?早来几百年和晚来几百年区别不大,早来还能让魈早熟悉这里的环境。”

鹏王轻叹一声,挣扎无果,无奈之下只能将爱子从身后推到了身前,摸着魈的发顶,轻声哄着:“魈,去拜见帝君和帝后。”

魈眨巴着金色的眸子笑着点点头,按照来之前早就学好的行礼姿势,对着帝君和帝后行了一礼,稚嫩的声音穿梭在大殿之中:“魈拜见帝君,帝后。”

帝君哈哈大笑了两声,对他这个未来的儿媳颇为满意,抬步向前,牵引着魈往帝后身边走。

帝后见状,也俯身下来,抱着小摩拉克斯含笑看着走过来的魈。

小龙天生就会被漂亮的事物吸引,魈走过来时,小龙看着魈,眉眼弯弯地笑着。

尤其是魈的那双独一无二的金眸,其中仿若有万千华彩,美得耀眼。

更别说那张虽然稚嫩但是无可挑剔的面容。

魈走近,站在摩拉克斯面前,懵懂着歪头看着冲他伸手的小摩拉克斯。

魈以前从来没见过龙,小龙更是第一次见。

有点……可爱……

怪萌的……

看着小龙悬在空中不肯放下的手,魈好奇地试探着抬手伸过去,却被小摩拉克斯一把抓住。

“呀呀!”小摩拉克斯还不会说话,只会一些接单的音节表达自己的欢喜。

帝君见状,忍不住发笑,对一旁的鹏王说道:“爱卿你看,可般配否?小少主可是很喜欢魈的。”

虽然心里不舍,但是鹏王面上也只能赔笑道:“般配,般配。”

所以在魈的诧异之下,眼看着自己的父亲离开,不带上自己。

尽管鹏王在临走之前已经同他说明以后要陪着小少主,和小少主一起长大。

可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一时间着实有点反应不过来状况。

魈近几日的心情很不好,因为想家想父母。

魈独自坐在院中,面对着家的方向,心绪乱飞。

突然只觉得指缝间痒痒的。

魈一惊,低头一看,竟是摩拉克斯不知何时从屋内走了出来,正钻到他的身前求抱抱。

魈赶紧收了思绪,将小摩拉克斯抱进怀里。

“少主怎么出来了?”魈稍显稚嫩的嗓音关切道。

“嗯嗯……”小摩拉克斯依偎在魈的怀里,还不会说话,哼哼唧唧地表达着。

小家伙又恨自己不会说话,表达不清楚状况,只能两只小手紧紧攥着魈的手指。

——想要哥哥抱抱哄睡觉。

龙角随着视角的转头也来回转动,魈垂眸看着,只觉得可爱极了,又忍不住用另一只手伸手摸了摸那对可爱的龙角。

龙尾巴也因为开心来回甩动着。

魈被摩拉克斯逗笑了。

只要是魈笑,小摩拉克斯就开心。

魈轻轻拍着摩拉克斯的背,一下一下,力道轻缓,满满都是安抚的意味。

孩子的睡意来得快,魈的怀中又舒服,摩拉克斯的小脑袋瓜子靠着魈,不一会就开始点头打瞌睡。

摩拉克斯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强撑了一会,实在撑不住了,身子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过去了。

魈又轻轻地将小摩拉克斯抱回屋里,将摩拉克斯放到床上准备起身时才发现,小龙尾巴不知何时早就轻轻地缠绕在了魈的手臂上,魈竟浑然不知。

一道一道的,缠了两圈,最后祥云尾巴的末端随意耷拉着。

魈轻轻地、轻轻地、非常轻地将尾巴顺着缠绕的方向拿下来,才刚解下一圈,睡梦中的小家伙似是意识到了,有些不悦地皱着眉,那小尾巴竟兀地又紧紧地缠了回去。

魈站在原地愣了一会,思考了一下,顺着床边坐了下来,看小家伙睡得正香,尾巴缠得又紧,魈也不好动作太大,把摩拉克斯吵醒就不好了。

所以魈就坐在旁边,轻声哼着摇篮曲。

这是魈的母亲在他小时候经常唱给他听的。

哼唱了一会,魈就又开始有点想家了。

虽然已经在璃月生活了一段时间,可是魈也还是个孩子,对于孩子来说,第一次离家,第一次远离父母,即便帝君和帝后待他再好,都不及亲生父母亲近。

魈其实也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以后一定要在璃月生活,父亲对他说璃月的帝君和帝后喜欢他,希望他能够陪着新降生的小少主长大成人。

父亲说这对于金鹏一族来说,是至高的荣誉。

所以魈不哭不闹,乖乖地留了下来。

可是魈的父母也是金鹏一族的王者,他在金鹏一族也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所以魈一时间有些不习惯生活环境的突然改变和与亲人分离。

不过金鹏的血统尊贵,心理素质更是强大,这等小事对于魈来说不足以造成影响,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半个月后,摩拉克斯终于学会了开口说话。

帝君和帝后期待万分,都在期待着摩拉克斯开口的第一声究竟是叫的父皇还是母后。

魈站在一边,手指被摩拉克斯牵着,随后,摩拉克斯奶声奶气地开口叫了一句:“魈遮遮(哥哥)。”

帝君:“……”

帝后:“……”

魈笑着应道:“少主。”

这半个月,魈基本上已经习惯了在璃月的生活。

帝君帝后待他也是真的好。

小孩子不懂得开口说话第一声的意义,但是帝君和帝后知道。

虽然摩拉克斯没有叫他们,但是这声“魈哥哥”却叫得二人甚至满意。

这小子出息,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媳妇是首位。

……

摩拉克斯有事没事就喜欢做魈的小尾巴。

魈去哪,他就跟去哪。

有时候魈不留神稍稍走快一些,摩拉克斯跟不上,他还会鼓着腮帮子站在原地委屈巴巴地等着魈回头等他一会。

或者抱他是最好的。

所以每每当魈急着去偷看赫赫有名的浮舍太元帅在校场练兵时,总会将摩拉克斯交给侍女看着。

摩拉克斯眼睁睁看着魈匆匆跑出去,连头都不回一下,那侍女又抱着他,他还挣不开,就会急得直掉眼泪。

不过久而久之摩拉克斯就得出了经验,他会记住魈跑出去的时间,然后在那个时间点装得特别不想和魈玩。

摩拉克斯发现,只要自己主动提出去找父皇和母后玩,魈就不会将他交给侍女。

然后自己就能悄悄跟着魈。

只是魈的速度太快,摩拉克斯两条小腿紧倒腾,但是跟不上。

摩拉克斯又会在魈快没影的时候在原地哭喊:“魈遮遮(哥哥),呜呜呜,遮遮(哥哥)。”

魈的听觉灵敏,远远地就能听觉摩拉克斯的哭喊声,又只能寻着声音折回去。

就会看见一只哭包小龙崽子抿着嘴站在原地掉眼泪。

魈吓了一跳,赶忙向前,半蹲下来安抚:“少、少主?你这是怎么了?”

“遮遮(哥哥)坏坏。”小摩拉克斯哭着抱住魈的脖颈,眼泪鼻涕蹭了魈一身,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遮遮(哥哥)过分,不喜欢遮遮(哥哥)了,呜呜呜呜呜呜。”

嘴上说着不喜欢,手臂却抱得死紧。

“诶?”魈手足无措地拍着摩拉克斯的背安抚,实在不知道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魈轻声安抚:“可是魈哪里惹少主不高兴了?”

小龙崽子呜呜哭着:“遮遮(哥哥)把我丢掉自己跑出去玩,遮遮(哥哥)坏!”

连龙尾巴都颓颓地耷拉着。

“没有,没有。”魈揉了揉摩拉克斯的小脑袋,将摩拉克斯抱起来,耐心又温柔地哄着。

心里却惦记浮舍练兵……

没办法,金翅鹏鸟一族骁勇善战,喜欢舞刀弄枪是骨子里带的。

小摩拉克斯被魈哄得开心了,脸上挂着泪珠,自己用小手胡乱地抹了一把,又去找魈贴贴。

魈还会贴心的把摩拉克斯脸上的眼泪擦干净。

“遮遮(哥哥)带我去,我也要去。”摩拉克斯缩在魈的怀里撒娇。

魈歪歪头,还没反应过来:“少主想去哪里呀?”

“遮遮(哥哥)每次都偷偷跑出去不带我,我也要和遮遮(哥哥)一起去。”小龙尾巴胡乱地甩动着,甩得魈的yao侧痒痒的。

痒的着实有些受不了了,魈腾出一只手轻轻拽住祥云尾巴尖,将尾巴缠自己手臂上,爽快地点点头:“好,以后都和少主一起去。”

……

时间走得悄无声息的,转眼就到了年底。

帝君说,海灯节魈可以回去和父母一起过。

听到这一消息,魈激动得眼中泛光。

摩拉克斯听不懂什么海灯节不节的,也没听懂魈回去和父母过什么意思,缩在魈的怀里,看着魈开心,他就开心。

开心了没几天,摩拉克斯就不开心了。

魈回去了。

还是将他哄睡着之后悄悄溜走的。

没办法,谁叫醒着的摩拉克斯整日张口闭口没事就是魈哥哥魈哥哥。

一整天恨不能粘在魈的身上,不趁着他睡着的时候溜走,根本就走不了。

睡醒的摩拉克斯扯着嗓子喊哥哥,根本没人搭理他。

不对,有人搭理他,帝君帝后搭理他。

奈何不管用。

愁煞帝君帝后了。

但是都过年了,总得让魈回家见见亲人不是。

魈回去呆了一个月。

摩拉克斯就闷闷不乐了一个月。

等魈再回来,摩拉克斯竟不知是要先撒娇求抱,还是要先闹脾气表示自己因为魈趁着他睡着悄悄走掉很生气。

嗯……摩拉克斯是先激动得抱着魈不松手,然后闹的小脾气。

当魈一头雾水地看着还不及他腿高的摩拉克斯背对着他,状似好像是在表达他的不悦?

可是摩拉克斯身后的祥云小尾巴却在不自觉地欢快摆动着。

魈盯着摩拉克斯的尾巴看了一会。

他知道尾巴这样摆动代表摩拉克斯心情好,所以魈就放下了心中的忧虑。

魈半蹲下来,轻轻拍了拍摩拉克斯的肩膀,道:“少主?”

摩拉克斯:“哼!”

魈轻轻笑笑,柔声问道:“少主这是怎么啦?”

“哼哼!”摩拉克斯坚决要表达他的不满。

然后魈就看到了一只气呼呼的奶团子。

“少主快看。”好在魈回来的路上,看见岩晶蝶纷飞,忍不住抓了一只,想着回来送给摩拉克斯玩。

“哼!”摩拉克斯跺跺脚,头摆过去,不看!

魈双手捂着晶蝶,伸出胳膊送到摩拉克斯面前,摊开手,一只岩金色的晶蝶扑闪着翅膀落在魈的手心里。

摩拉克斯没忍住瞟了一眼,真的就瞟了一眼。

“哇!”小龙崽子被亮晶晶的晶蝶吸引过去,“好漂亮。”

魈勾唇笑笑:“少主喜欢吗?”

摩拉克斯的眸子盯着晶蝶,惊喜道:“喜欢!”

魈温声道:“那送给少主。”

“谢谢哥哥!”摩拉克斯奶声奶气地开口,他终于能清晰地叫明白“哥哥”这两个字了。

摩拉克斯将小手伸出来,看着那只晶蝶从魈的手心里飞到了他的手指尖。

魈正含笑看着摩拉克斯欣赏晶蝶,侍女从门开走进来,恭恭敬敬地说道:“魈公子,帝君和帝后邀您过去一趟。”

“哦,好。”魈点点头,“那你照看一下少主。”

侍女颔首:“是。”

随后,魈起身往门外走。

才走出一步,摩拉克斯就眼疾手快地抱住魈的大腿,皱着眉头不管不顾地说道:“哥哥不准走!”

“不走的,是帝君和帝后找我。”

“不信!”摩拉克斯死死抱住魈的大腿,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抬着头眼巴巴地看着魈。

无奈之下,魈只能将摩拉克斯抱起来,带着摩拉克斯一起去。

那只晶蝶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摩拉克斯也顾不上晶蝶了,又死死抱住魈的脖颈不肯松手。

什么都没有哥哥重要!

摩拉克斯我在魈的怀里,嘴里在碎碎念:“哥哥坏坏,哥哥不要我。”

“没有不要少主。”魈解释着。

“哼!”摩拉克斯闷哼一声,“哥哥不许突然间消失。”

魈温声应着:“好。”

摩拉克斯还在嘀嘀咕咕:“我喜欢和哥哥在一起,哥哥暖暖的,香香的。”

魈笑着点头回应。

不多时就走到了大殿。

其实帝君和帝后也没什么事,就是送给魈新年礼物。

同龄的孩子都有,他们选中的小王妃必须也得有。

还得是最好的。

……

不知不觉间,摩拉克斯长了好大一截。

若是非要形容,摩拉克斯长到了第一次见到魈时,魈的年纪那么大。

一个十来岁孩子的模样。

而魈已经是个妥妥的少年模样了。

所以也已经过去近百年的时光了。

从前外露的龙角和龙尾因为摩拉克斯学会使用仙力而收放自如。

摩拉克斯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龙角和龙尾,就连自己的父母都见不到。

但是魈却轻轻松松就能见到。

摩拉克斯喜欢贴在魈的身边,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摩拉克斯总会放出龙角和龙尾。

放出龙尾是为了用龙尾缠住魈的yao。

放出龙角是为了让魈摸一摸。

越长大魈的话就愈发的少,清冷少年仙人这个形容对于魈来说是最贴切的形容。

但是对着摩拉克斯的时候,魈总是能多说几句。

可能是因为两人也算是朝夕相伴了近百年。

魈喜欢坐在树枝上往远方眺望,摩拉克斯知道,那是魈家乡的方向。

即便每年海灯节魈都会回家,可是魈在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呆呆地望着那个方向。

这个时候摩拉克斯就会推开同龄一起玩闹的小伙伴,去陪魈。

若陀还因为这个事和摩拉克斯表达过不满。

若陀表示:摩拉克斯总是在大家玩得正尽兴的时候走开,真扫兴。

摩拉克斯表示:无所谓,什么都没有哥哥重要。

魈正靠坐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出神,摩拉克斯和小伙伴们玩闹的时候,魈都会坐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等着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走到树下,喊了一声:“哥哥。”

魈回了神,刚要下来,摩拉克斯就用仙力闪身上去,坐在魈的旁边。

魈温声笑笑:“少主今日怎么这么快就不和大家一起玩了?”

摩拉克斯嘟着嘴,道:“和他们玩没有意思,还是和哥哥呆在一起好。”

魈再次勾唇一笑。

摩拉克斯放出龙角,整个人都凑到魈的怀里,撒娇道:“想要哥哥摸摸龙角。”

摩拉克斯现在的身型要比魈小一大圈,被魈抱在怀里正正好,魈抬起手臂习惯性地抱住摩拉克斯。

“好。”魈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龙角,摩拉克斯舒服地pa在魈的身上,又悄悄放出龙尾缠住魈的yao肢。

摩拉克斯的这一动作魈早就习惯了,也不知道摩拉克斯究竟是怎么养成的这一习惯,在和他撒娇的时候总是喜欢用尾巴将他缠住。

魈有时候也会反思:应该是自己对摩拉克斯太纵容了。

被摸得舒服了,摩拉克斯就会有些昏昏欲睡,可是还强撑着身子不想睡。

“哥哥,又要到海灯节了。”摩拉克斯语气中难掩失落,双臂也紧紧地抱住魈,“你是不是又要回家了?”

一年到头,魈其实最期待的就是海灯节。

他的父母错过了他的成长,他也错过了父母的宠爱,每一年能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也就是只有那短短的一个月。

魈点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嗯。”

魈知道,摩拉克斯是不希望他走的。

“父皇和母后总是说,这里也是你的家。”摩拉克斯轻声说着。

魈柔声笑笑:“我知道的。”

可是这里没有自己的亲人啊。

魈小的时候最喜欢围着父亲和母亲撒娇了。

自从来到璃月,再也找不到能撒娇的人了。

魈的性格逐渐变得清冷沉默,最大的原因也是这个。

“我不想要哥哥走。”摩拉克斯闷闷地说着,“可是我知道哥哥想回家。”

魈温声笑笑,安慰道:“只会回去一个月。”

没有魈,一天都很漫长,更何况一个月。

摩拉克斯懂事地点点头:“那一个月,哥哥也一定要记得想我。”

“一定会的。”魈拍着摩拉克斯的背安抚。

魈能明显的感觉到,摩拉克斯的尾巴缠得更紧了。

可是摩拉克斯已经不出声了,又过了一会,魈才发现,摩拉克斯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几天后,魈就回家了。

若陀看着失落的摩拉克斯,根本不理解摩拉克斯为什么每年海灯节的时候都闷闷不乐,还凑上前去问。

若陀:“摩拉克斯,后天就是海灯节了,你为什么不开心?”

摩拉克斯撇撇嘴:“海灯节有什么好的。”

他最讨厌海灯节了。

“不愧是璃月的少主,连海灯节都不感兴趣。”一旁的归终正摆弄棋盘,闻言也忍不住打趣。

这几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内容无非是海灯节要放几盏霄灯,放霄灯时要许什么愿望等等。

唯独摩拉克斯一言不发,越听越烦躁。

摩拉克斯不悦地皱着眉,郁闷道:“无趣,我回去了。”

随后,不顾其他几位小伙伴是什么反应,自顾自回到寝宫了。

摩拉克斯将自己闷在被子里,什么都不想理。

他从来没有和魈在一起过海灯节。

一次都没有。

摩拉克斯其实最希望能和魈一起在海灯节那天放一盏霄灯。

每年的霄灯都是摩拉克斯自己放,许的愿望也很自私:希望哥哥永远不离开我。

每年如此。

海灯节这一晚,璃月灯火通明,无不彰显着太平盛世的繁华之景。

百姓安居乐业,穿梭在热闹非凡的大街小巷,与家人、爱人、朋友、知己共度佳节。

摩拉克斯站在父母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盛景。

“急报!”传信的千岩军从城外策马而来,街上的人纷纷自觉让路。

千岩军匆匆跑到帝君和帝后面前,半跪着行礼:“拜见帝君,帝后,少主。”

帝君微微蹙眉:“何事?”

“禀帝君,前方传来急报,北边金鹏一族遭……遭……”这千岩军话在嘴边,不知如何开口,只能试探着抬头去观察帝君的神色。

帝君也是立刻站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摩拉克斯一听到是金鹏一族的事,立马来了精神,竖着耳朵认真地听着。

“遭三魔神袭击,金鹏一族为护周边百姓,全军覆没,金鹏一脉无……无一人生还。”

“什么?!”帝君显然是有些不相信。

摩拉克斯的大脑嗡的一声,喃喃道:“哥哥呢?”

“禀少主,暂时没有找到魈公子的遗体。”

摩拉克斯踉跄着步子,险些栽倒。

摩拉克斯颤着手去抓帝君的衣服:“父皇,哥哥不会死的,我要去找哥哥。”

说着,又不管不顾地想跑。

帝君眼疾手快,手中捏了仙法,让摩拉克斯睡了过去。

摩拉克斯眼角噙着泪,倒在了帝后怀里。

帝君立刻下令:“再去搜,不可能无一人生还,金鹏一族向来骁勇善战,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可是他们不知道,那梦之魔神手段残忍,通过操控人的梦境让他们自相残杀。

鹏王夫妇为了护住百姓,拼死抵抗三魔神的袭击,最终身陨。

魈不知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父母倒在自己面前时有多绝望。

他本想自缢,可是却被梦之魔神操控,强大的他难以掌控自己的意识和身体。

待魈再次清醒之时,他已经成为了梦之魔神制造杀戮的工具。

魈不知道自己究竟造下了多少杀孽。

总之,魈知道自己罪无可恕。

魈趋近崩溃,可是无论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梦之魔神此次袭击的目标就是为了抓住鹏王,金翅大鹏鸟是凤凰的后裔,吸取了金翅大鹏鸟的魂识,她就可以能够渡劫成功。

可是那鹏王不知好歹,宁愿让自己魂飞魄散都不肯屈服。

好在鹏王还有幼子,只要是金翅大鹏鸟,就都是一样的。

不过魈又是幸运的,就在梦之魔神要杀他取魂之时,璃月的帝君率大军及时赶到。

意料之外的,他们找到了不知所踪的魈。

经过一场大战,三魔神终被斩首。

魈被及时救下。

这可是金鹏一脉仅剩的一个独苗苗了。

可是当帝君走到魈的面前,去解魈身上的锁链时才发现,魈的眼神中是何等的空洞。

摩拉克斯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不顾手下的阻拦跑过来,一把抱住魈。

“哥哥。”摩拉克斯颤着声音,“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我好担心你。”

魈的眼神中这才有了一丝光亮,声音沙哑:“少主,我没有家了。”

“有的,哥哥有的,璃月也是你的家,哥哥有家。”摩拉克斯声音发颤,他心里很痛,撕裂般的痛。

“对,魈,璃月也是你的家。”帝君也在一旁安慰。

魈努力眨眨眼,防止眼泪落下来。

随后,推开紧紧抱着他的摩拉克斯,失神道:“我的身上脏,少主不要碰。”

“不脏的,哥哥最干净了,哥哥……”摩拉克斯还想去抱,却被魈抬手制止了。

“我的身上和手上都是血,少主别碰,求你……”

摩拉克斯抬起的手怔愣在那,这是从小到大魈第一次不让摩拉克斯碰他。

“哥哥……”摩拉克斯心疼魈,乖乖听魈的话,不再去抱魈,但是依旧是站在魈的身边不肯走。

魈的身上有很多处伤口,每一道伤口都触目惊心。

摩拉克斯站在一旁,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魈,想伸手摸摸魈。

可是手停在半空,又悄悄缩了回去。

——哥哥不让我碰。

还是帝君强迫性地将魈扶起来。

可是魈最终还是体力不支,在站起来的那一刻,又突然昏倒。

“哥哥——!”

……

魈再次醒来是在三天之后。

摩拉克斯乖乖地窝在魈的身边,正熟睡着。

摩拉克斯没日没夜地守着魈,足足三天没合眼,刚刚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才轻轻团在魈的身边睡过去。

金翅大鹏鸟的自愈能力十分强大,加上龙涎的作用,这三天几乎已经痊愈了。

(龙涎来源:魈旁边窝着的睡着的那位。)

魈抬手遮住眼睛,眼中酸涩,止不住地酸涩。

魈坐起身,压抑着声音悄悄啜泣着,声音非常轻。

可还是被熟睡的摩拉克斯听见了。

摩拉克斯几乎是第一时间弹坐起来,抱住魈:“哥哥不哭,哥哥不哭。”

“嗯。”魈闷闷地应了一声,强迫自己不再哭。

摩拉克斯抱着魈安慰:“哥哥还有我,我会一直一直陪着哥哥的。”

魈客气道:“谢谢少主。”

摩拉克斯轻轻擦干魈脸上的泪珠,眼神中尽是心疼。

“哥哥,你是不是很难过?”

魈吸吸鼻子,扯出笑脸:“没有。”

可是眼中却不争气地又一次蓄满了泪。

摩拉克斯再次回抱住魈,安慰着:“哥哥想哭就哭吧,我一直陪着哥哥。”

魈声音哽咽,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无助:“谢谢少主。”

摩拉克斯放出龙尾,祥云尾巴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拍着魈的背安抚。

就像小的时候魈哄他睡觉一样。

摩拉克斯还记得小的时候,魈常常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轻哼着歌谣哄他。

所以摩拉克斯也尝试着学魈,哼唱着那首歌谣哄着魈。

歌谣一出,魈似乎是忍到了临界点,终于崩溃大哭了起来。

……

又过了百年,魈已经到了成年的年纪了。

摩拉克斯现在的年龄,大概相当于人类的十四五岁。

可是身量却已经比魈还要高一点了。

魈时常纳闷,怎么一个不留神,当初那个还没自己腿高的小团子,竟然就已经长得比他还要高了。

若陀和归终他们也已经渐渐地长成了大孩子,三人聚在一起相当聊得来。

每每这时,魈都会默默退下。

毕竟自己在,他们好朋友之间的悄悄话什么的不方便说呢。

魈还记得他第一次来到璃月宫中时,父亲临走前对他说的话,父亲说让魈留在璃月陪少主长大。

那时候魈心里一直以为,等摩拉克斯长大了之后,自己就能回家了。

直到金鹏一族全军覆没之前,魈都是那么以为的。

如今真的到了摩拉克斯长大了的年纪,魈想回家,都没家能回了。

魈估摸着摩拉克斯暂时应该不需要自己陪着,若陀和归终他们两个时常来找摩拉克斯,三个人聚在一起,常常一聊就是大半天。

所以魈提着枪往校场走去。

浮舍正在练兵,魈不打扰他们,会自己到角落里练枪。

关于鹏王之子会是璃月未来王妃这一传言,早在一百年前就无人再提了。

因为各方大臣都不觉得,帝君会再让一个毫无背景的金翅大鹏的遗孤做少主的王妃。

现在各方势力普遍支持的,是少主摩拉克斯与国师之女归终的联姻。

说实话,魈也比较赞成这一联姻。

他也算是看着摩拉克斯和归终长大的,在魈看来,他们两个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若陀……是个意外……

魈一直等着摩拉克斯成年,只要摩拉克斯一成年,想来也不需要自己再伴在摩拉克斯身侧了。

那时,魈想恳求帝君允许他远征战场。

他曾被梦之魔神操控造下杀孽,虽然魈从来没和任何人提过,但是魈心里一直都放不下这事。

魈知道自己是罪孽之身。

什么都不如痛痛快快地战死来得舒服。

魈知道自己孑然一身了无牵挂,战场是最适合他的归宿。

死在战场上,不需要麻烦谁去给他收尸。

也不需要有谁去悼念他。

魈不喜欢麻烦别人。

最后一枪落下,魈坐在一旁休息。

眼看着和璞鸢的枪身上落了灰尘,魈没有随身携带帕子的习惯,转着头来回看看,最后决定用衣摆给和璞鸢擦一擦。

这和璞鸢,还是摩拉克斯前几年特意去庆云鼎采的玉石锻造的一把枪。

摩拉克斯知道魈喜欢练枪,特意造的。

更别提魈有多宝贝这把枪了。

魈正认真地用衣摆擦着枪,摩拉克斯不知何时就闪身来到了他的身边,俯身在魈的耳边轻声道:“哥~哥~”

毫无防备的魈被吓了一跳,浑身忍不住一颤。

摩拉克斯沉沉地笑了一声,道:“怪我,吓到哥哥了。”

魈懵懵地抬头,道:“少主,你怎么来这里了?”

摩拉克斯自觉坐到魈的身边,状似不经意地覆上魈的手。

摩拉克斯温声道:“自然是来找哥哥的,哥哥怎么在用衣服擦和璞鸢?”

魈默默地抽出手,应道:“身上没带帕子。”

摩拉克斯的手尴尬地停在原处,又默默地将手收回去。

不知为何,随着摩拉克斯越长越大,魈已经开始刻意去避免与摩拉克斯有任何亲密的接触了。

摩拉克斯已经很多年没和魈撒娇让魈摸自己龙角了。

不是摩拉克斯不想让魈摸,是魈拒绝摸了。

很多年前,魈无意间从一本书中看到,摸龙角代表着求偶。

所以魈在那之后就毅然决然的拒绝了摩拉克斯的这一请求。

摩拉克斯哪里会不知道这一层含义,他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他就是喜欢被魈摸自己的龙角。

只是魈不愿意了。

摩拉克斯尴尬地轻咳一声,将自己的衣摆递了过去,含笑说道:“哥哥用我的衣服擦。”

魈立刻推拒回去:“这怎么行。”

魈害怕摩拉克斯会自己上手,赶紧将和璞鸢收了起来。

“哥哥!”摩拉克斯柔情看着魈,魈却一直低着头看着地面。

听到摩拉克斯叫他,魈才抬起头:“少主,怎么了?”

“我想要一只梧桐树叶蝴蝶,哥哥给我折一个可以吗?”

摩拉克斯知道魈会折。

小的时候见这个东西好看,还缠着魈给自己折一个呢。

那时候魈认真钻研了大半天才弄明白这个东西怎么折出来。

不过摩拉克斯前几日看书,看到了书中对梧桐树叶蝴蝶的描述:梧桐树叶蝴蝶象征坚贞不渝的爱情,是相爱之人最美好的见证。

魈不知道这一层含义。

所以摩拉克斯才敢堂而皇之地提出这一请求。

果不其然,魈立刻点点头:“好。”

计谋得逞,摩拉克斯轻笑一声,道:“那哥哥现在就给我折吧,宫中正好有梧桐树。”

“好。”魈站起身,“那我现在去摘梧桐叶。”

摩拉克斯抬眸看了魈一会,从小他就知道魈很美,魈将来长大一定会更美。

只是摩拉克斯没想到,魈会这么美。

站在阳光下,浑身仿佛都渡了一层神光。

魈抬步要走,摩拉克斯也赶紧起身,乐呵呵地说道:“哥哥等等我,我和哥哥一起去。”

魈做事效率一向很快,不费多大功夫,一只梧桐树叶蝴蝶就被魈折了出来。

“少主。”魈唤着摩拉克斯,“已经折好了。”

摩拉克斯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魈如何把几个梧桐树叶拼在一起折成蝴蝶,心中大喜,表面却强装淡定,小心翼翼地接过,道:“我就知道哥哥最厉害了。”

……

百年又匆匆而过,摩拉克斯也到了成年的年纪。

可是摩拉克斯愈发觉得,距离自己成年的年纪越近,魈就离他越远。

尤其是在归终前来找他的时候,他甚至都不知道魈什么时候走的,刚想转过身去找魈,人就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魈不懂所谓的情爱,但是一些传言近些年他也是听到不少。

最常听见的就是摩拉克斯和归终如何如何般配。

所以每当归终前来,魈都会自觉地远离,不会打扰他们二人独处。

甚至一消失就是一整天,摩拉克斯根本找不到他在哪里。

摩拉克斯成人宴上,魈也是自觉坐到了离摩拉克斯非常远的位置,将摩拉克斯身边的位置腾出来。

魈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位置,自己总是占着,不好。

可是整场宴席下来,摩拉克斯身边的位置都没坐过任何一个人。

那是摩拉克斯特意留给魈的。

可是当摩拉克斯看到魈坐的那么远,突然就很生气,几乎是满脸黑线地渡过整个宴席。

魈一直在低头吃东西,完全没有关注周围的一切。

宴席结束,看着若陀他们嬉笑着围上摩拉克斯开着玩笑,魈也是默默地退席离场的。

于魈而言,他终于等到了摩拉克斯成年。

可以去求帝君准许自己上战场了。

于摩拉克斯而言,就是魈不在乎他了。

他要疯了。

摩拉克斯不悦地瞪了一旁嘿嘿大笑的若陀一眼,推开围着他的众位好友去追魈。

“哥哥!”摩拉克斯喊住魈。

魈转头,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想到摩拉克斯会追上来,诧异道:“少主?”

摩拉克斯不悦:“今日是我的成人宴。”

摩拉克斯已经不知道盼着这一天多久了。

成年之后,他就能娶妻了。

摩拉克斯等了几百年了。

魈眨眨眼,微微笑笑:“少主今后就是大人了,真好。”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摩拉克斯质问道。

魈不知道摩拉克斯指的什么,轻轻开口:“什、什么?”

摩拉克斯要受不了了,厉声严肃道:“魈,你为什么对我越来越疏远了?”

魈淡定地回应道:“少主,你长大了,不需要我常伴身侧了。”

摩拉克斯愠怒道:“我要是说需要呢?”

“那也不能再是我了,少主,我们都长大了。”魈回答的认真。

“为什么不能再是你了?”摩拉克斯攥紧拳头,突然走上前抓住了魈,质问道:“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再是你了?”

“因为少主你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长大了长大了……”摩拉克斯抓得更紧,“你为什么总是拿长大了当借口,我们只是长大了,和小的时候又有什么区别?”

“我……”魈一时语塞。

摩拉克斯受不了了,俯身第一次在魈的唇角狠狠咬了一口。

震惊之余,魈还吃痛地一缩。

摩拉克斯咬牙切齿道:“你别忘了,在我还没出生之前,父皇就已经将你许配给我了,你的父母也是同意了的。”

魈睁大双眼,不可思议道:“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明明这事还是在魈成年那晚,帝君悄悄告诉他的。

之前众人在他面前闭口不谈这件,导致他一点都不知道。

“我从小就知道。”摩拉克斯严肃道:“你想抗旨吗?我的……王妃!”

“不是,不是。”魈开始挣扎,“这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早就不作数了。”

摩拉克斯冷笑一声,问道:“怎么就不作数了?”

“我……”魈再次语塞,随后苍白地解释着:“明明归终姑娘与你最是般配……”

“我与她只是挚友。”摩拉克斯受不了了,这是从小到大,摩拉克斯第一次吼魈。

魈被摩拉克斯吼懵了,无措地愣在原地。

摩拉克斯已经趁机吻了上来。

唇齿相交的那一刻,魈浑身一抖,连忙推拒着摩拉克斯。

我的身体满含罪孽,配不上你啊。

可是在摩拉克斯心中,已经默默将魈视为妻子几百年了。

摩拉克斯其实已经私下里和帝君帝后商议过娶魈一事了。

摩拉克斯现在的力气已经不知道比魈要大多少了,魈被摩拉克斯禁锢在怀里,毫无还手之力。

一吻结束,摩拉克斯不容置喙地说道:“明日我会昭告天下,这个月十五完婚。”

魈已经石化了。

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摩拉克斯见魈没反应,强势道:“你要抗旨吗?哥~哥~”

魈还在辩解:“那道旨意已经不作数了,金鹏一族已经不再如曾经那般强盛,你我本就是联姻,现如今金鹏一族只剩我一人,这个联姻已经没有任何好处了,不作数了。”

摩拉克斯抬起魈的下颌,勾唇笑道:“谁告诉你,当初父皇选择让你做我的王妃,看中的是金鹏一族的地位?”

魈还真不知道,这是他随口编的。

“看中的,是你这个人。”摩拉克斯的声音带有蛊惑性,“哥哥,不,以后应该叫……爱……妃……”

“别、别这样叫。”魈的脸颊泛红,仍然还没有接受这一事实。

“那怎么叫?夫人?”摩拉克斯满意一笑,突然用仙力将魈绑了起来,点了魈的穴位,使魈不能动也不能开口讲话。

然后将魈抱起来往寝宫走去。

反正这个月十五日就要成亲了,提前几天入洞房也没关系。

这龙尾也是很久很久没有缠过他的小鸟了。

魈第二日在中午醒来的时候,璃月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少主摩拉克斯将于本月十五日与鹏王之子魈完婚。

所有人都惊讶。

但是所有人又都反应过来,帝君从来没说过这个婚约不作数。

之前的传闻都是他们自己胡乱猜测的。

本月十五,魈被塞进了花轿。

不管情不情愿,人在几天前就已经是摩拉克斯的了。

魈也早就在那一晚上,被摩拉克斯逼着说了不知多少遍“我爱你。”

身上多日未消的痕迹彰显着那一晚的摩拉克斯有多么疯狂。

床笫之间的呓语又能证明摩拉克斯多爱魈。

只是魈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

只有魈自己知道,那一晚说了不知多少遍的“我爱你”,有几句是自愿的,又有几句是被迫的。

只是可怜那身上的痕迹,还没等消,新婚之夜又要添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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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其他的一些小事:

1、第二年海灯节,魈回家之后,摩拉克斯呜呜哇哇地哭了好几天,帝君帝后实在哄不好,帝君就哄摩拉克斯说:以后长大了魈就是你的妻子,你们是有婚约在身的。

摩拉克斯哭唧唧地哼唧:真的吗?

帝君:君无戏言。

从此之后魈海灯节再回家,摩拉克斯就再没哭过。

因为他知道魈还会回来,长大了是要嫁给他的。

2、摩拉克斯会识字读书之后,那时候才是个不大点的小龙崽子,总是会陪着魈看各种各样的书。

魈看的那些多是些晦涩难懂的兵书,摩拉克斯那时候年纪太小,看不懂,就去翻别的书,直到在一本《龙族秘事》中看到:龙的龙角和龙尾不能被人随意触碰,摸龙角是求偶的意思,龙尾只能缠住自己的妻子……

摩拉克斯为了避免这本书被魈看到,丁点大的小家伙翻箱倒柜将那本书藏了起来。

(但是很可惜,最后这本书还是被魈看到了。然后魈就不摸了,为此摩拉克斯还郁闷了好一阵子。)

从那之后,摩拉克斯就经常哼哼唧唧地对着魈撒娇:想要哥哥摸摸龙角。

等再长大一点,尾巴也长到足够将魈的yao肢缠绕一圈,摩拉克斯又开始死皮赖脸的用尾巴缠着魈。

那时候摩拉克斯还小,总是拿自己一个人睡觉会害怕为理由,让魈陪着自己睡。

然后就会在半夜魈睡熟了之后,用龙尾紧紧地将人缠住。

每晚都是如此。

起初摩拉克斯不懂得收力,缠得愈发的紧,将睡梦中的魈缠得喘不上气,魈总是会被憋醒,但还是由着摩拉克斯,只当是孩子小睡觉没有安全感才会如此。

后来摩拉克斯才懂得收力的。

3、不论是很小的时候,还是百岁后十岁模样的摩拉克斯,摩拉克斯都喜欢在魈的面前展露他最真实的模样。

比如那对在外人面前收敛的龙角。

摩拉克斯恨不能天天被魈摸。

魈不是那种主动的性格,但是摩拉克斯主动就行了。

那时候摩拉克斯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魈撒娇:“哥哥……”

魈也会睡眼惺忪的回应:“少主早……”

“哥哥摸一摸龙角。”摩拉克斯会主动将自己的龙角递到魈的面前。

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魈成年。

成年那一晚魈从帝君口中得知婚约一事,觉得此事不妥,避不避嫌都另说。

问题是,那时候的魈觉得自己配不上摩拉克斯。

魈是比较抗拒这门亲事的,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自卑。

从那之后魈就再也没陪着摩拉克斯一起睡过觉。

即是摩拉克斯哼哼唧唧地撒娇央求都没有用。

4、魈是不喜欢被人触碰的,也不喜欢与人过分亲近。

但是摩拉克斯除外。

在璃月,摩拉克斯之外的所有人,都没人碰过他,连手都没碰过。

魈成年之后,由于本身是金翅鹏王,对鸟类来说是最佳的择偶对象,有不少的鸟都对魈献过羽。

甚至还有鸟当着摩拉克斯的面,对着魈求偶。

摩拉克斯当时就火了,差点没把那只鸟的毛都给拔光。

后来这件事在鸟群里就传开了,说:鹏王大人身边有一只大坏龙专门拔鸟毛,鹏王大人还整日被他围着,对鹏王大人有想法的姐妹还是慎重,有毛那只龙是真拔……

5、摩拉克斯三百岁(人类十四五岁的年纪)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馋魈的身子了。

但是他忍住了。

6、归终是喜欢摩拉克斯的。(这一条在故事里是私设)

那时候所有人都在传摩拉克斯会与归终重新联姻。

连魈都这么认为。

归终心里也一直在默默盼着这件事能成真。

但是她和摩拉克斯一起长大,清楚地知道摩拉克斯的心里每天想的都是谁。

所以当摩拉克斯昭告天下要迎娶魈的时候,归终是早就能猜到的,她当时就释然了。

不是她的终究不是她的。

7、金鹏一族很奇怪。

这个奇怪之处在于,如果金鹏与比他弱势的种族结亲,那么金鹏在婚姻中就是丈夫的角色。

如果金鹏与比他强势的种族结亲,那么金鹏在婚姻中就是妻子的角色,是会受孕的。

但是千百年来,金鹏一族因为血脉高贵,基本没有与比他们还要强势的种族。

除了龙。

所以金鹏一族基本上没有金鹏鸟受孕的先例。

除了很早很早之前有过那么几个少数的案例之外。

魈是这千百年来唯一一个要嫁过去给人做妻子的。

还是龙族的帝君点名道姓要的王妃,不同意不行。

金鹏受孕的概率极低,且一次只会怀一颗蛋。

但是魈的父母又都是纯正的金翅大鹏鸟,所以魈的金鹏血脉纯的有没有半点杂质,这就导致魈的受孕几率更更低。

帝君在摩拉克斯要出生之前就满世界找合适的王妃,找了一大圈都没有合眼,直到看到了魈。

受孕这一件事虽然概率低,但是帝君相信他儿子的实力。

这都不是事。

8、魈只做了三天的王妃。

三天之后,帝君就交了权,带着帝后云游世界去了。

所以摩拉克斯成了帝君。

魈自然而然就做了帝后。

9、璃月新任帝君绝无仅有的强,这不仅体现在做帝君上,还体现在做丈夫上。

璃月新帝后在两人成亲后的两个月就怀了身孕。

摩拉克斯希望蛋里是一只小鸟,因为小鸟一定会和魈一样,漂亮又高贵。

魈希望蛋里是一只小龙,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有照顾龙崽的经验。

几百年的养龙经验。

专业养龙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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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那些是新有的嗎?還是這是彩蛋內容?不過帝君相信兒子摩拉克斯的實力這滿好笑,後面成婚兩個月就有孩子,是初次就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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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我受不了呀,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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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有,老福特也有哒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