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摩拉克斯×鲛人魈
上半6k+,下半待补
ooc预警
故事的开始要从岩神从海边捡到了一个小少年讲起……
众所周知,岩神讨厌海鲜,这种滑滑溜溜黏黏糊糊还散发出腥味的生物。所以,岩神从不踏足海洋的领土。
近几日来,多有渔民上报,夜半时分,海中会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黑影,常躲在礁石后,瞪着一双金色的眼睛,发出又尖又细的叫声,当有人来查看时,就会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如此反复数月,扰得民心不安。
本来这事报给千岩军后,千岩军也派了人去查,可每次那不知是什么的生物,一见到千岩军就发出一阵奇怪的叫声,如何形容这声音呢?空灵剔透,像海风吹过海面荡起的波浪,又像神明落在耳边的呢喃,极具蛊惑感,令人不由自主的靠近,愿随之沉沦跌入万劫不复。千岩军的人不仅啥也没调查到,还差点赔上几条人命。
“可我觉得那声音是在向咱们求助呢?”一个差点被这声音勾走的士兵嘟嘟囔囔道。
身后的千岩军教头直接一个大比兜不带犹豫的。
“我看你是被那靡靡之音迷了心智,要不是老子捞你一把,你早就叫那怪物给吃了!”
这事千岩军是管不了了,就层层往上递,最终这文书递到了摩拉克斯案上,摩拉克斯对此表达了重视后,由若陀龙王“主动”招揽下帝君的工作,摩拉克斯亲自调查此时。
你说这是帝君在逃班?荒唐!帝君的事,怎么能叫逃呢?
说起摩拉克斯,为了避开百姓,挑了个正午到岸边去溜达,对此龙王冷笑一声不做评价。
评价什么,他公文都堆了几尺高了,公文都批不完了还评价个屁啊。
人正溜达着呢,远远看见海滩上趴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看着是不大好,摩拉克斯见状快步上前查看,只见一个长发少年整个人倒在沙滩上,面色潮红昏迷不醒。
看着该是中暑了。
可令人奇怪的是,这少年浑身赤裸、不着寸缕,若说是谁家的弃子倒也不像,少年虽然面色潮红,但皮肤白嫩细滑,容色殊人,更像是哪个富庶人家的小公子。若说少年是故意这般,摩拉克斯自觉璃月民风还没有开化到这种地步。当然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摩拉克斯直接抄起少年的腿,将人抱在怀里带回璃月。
摩拉克斯将人安置在自己房中,招来若陀为其看诊。若陀刚从摩拉克斯的书房里出来,手还酸着呢,又被叫来给人看病,心里存着气,也不给摩拉克斯好脸色看。摩拉克斯自知理亏,摸摸鼻子不说话,示意若陀给床榻上的美人儿看诊。
若陀冷哼一声,但还是探手去给人诊脉,又翻翻眼皮仔细查看,但当若陀掀开被子打算看看这孩子有没有其他伤势时,被少年赤裸的身体硬控三秒,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摩拉克斯,那眼神,有三分不可置信七分审视。
当然,若陀还是给少年看完了病,他对摩拉克斯说:“人呢…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在太阳底下晒久了有点中暑,好好休息很快就会醒,另外,他的四肢都有明显的擦伤,抹点跌打损伤的药就没事了。”
龙王劳累半天不仅一个子儿都没捞着,还被叫来加班颇有怨气,临走时,他头也不回的说。
“摩拉克斯,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便是你也要遵守璃月律法,”若陀的语气里满满的痛心疾首。
“作孽啊。”
摩拉克斯看看少年,又看看若陀离去的背影,意会过来,心知若陀误会了,权衡之下,还是觉得留在少年身边比较好。
至于老友嘛,嗨,回头送两块老石哄好了。
不多时,床榻上的少年眉间轻颤,一双灿金的眸子睁开。少年在床上躺了许久,双眼刚睁开时,先是短暂的迷茫,伴着几滴生理性的眼泪,而后双眸聚焦,一瞥就看见了坐在床榻边的摩拉克斯,金色的双眼眨巴眨巴,直勾勾的盯着摩拉克斯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摩拉克斯问。
少年歪头,“a?”
“你——叫——什——么——”摩拉克斯以为是自己说的不清楚,又仔仔细细一字一句问了一遍。
“a?”
“不会说话么。”
摩拉克斯想了想,又问:“那——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少年点点头,因长时间卧床而翘起的头发,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配上少年瞪圆的双眼,可爱极了。
摩拉克斯瞧着,语气不禁又软了几分。
“没关系,我的名字是摩拉克斯,你叫什么?可以写给我吗?”
摩拉克斯搭在少年肩上的手向下滑,触及一片温软光滑的脊背,手下微微使力,将少年从床上扶起。又在枕头上垫上几个软垫,确保少年不会被硌到。
在少年手上塞入纸笔后,摩拉克斯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少年捏着笔抬头看看摩拉克斯。
“a?”
少年用葱白的手指蘸取墨汁,在纸上又涂又抹,画出一段奇怪的字符,看起来像几条扭曲环绕的鱼。
“这是你的名字?”
少年点点头,脸上带着未散去的红晕,两眼水汪汪看起来别提多无辜了。摩拉克斯一看,完辣,怕不是个傻子,傻乎乎的。
也罢也罢就算是个傻子,自己捡回来的怎么说也要养着,胡乱扔在外面怕是也活不了多久。
“我看不懂你的文字,”摩拉克斯满含歉意的说,“这样吧,我用我们的语言为你起个名字如何?”
少年点点头,明亮的双眸像是闪烁的星星,摩拉克斯笑着用手揉乱少年墨绿色的头发。
“唔…就叫魈吧。”
“往后你就留在我身边,我教你读书写字,好不好?”
少年两眼一亮,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随手扔了纸笔想去拉摩拉克斯的袖子,结果身子一歪,整个人掉下床,还甩了摩拉克斯一脸墨。摩拉克斯猝不及防被甩了墨,还不忘去扶人,结果反被少年一扯,扯去当肉垫子。少年力气大的出奇,拉扯摩拉克斯这头石头龙是不废一点劲。
少年整个人趴在摩拉克斯身上,下巴磕在摩拉克斯的胸口,磕的生疼。少年自觉失礼,想爬起来,可是少年的双腿好像不受控制,绵软无力怎么也站不起来。
“怎么了?”摩拉克斯看着少年急的通红的眼睛,强压下了笑意,本想等少年自己站起来,但瞧着少年屡次挣扎又失败,半响也看出了端倪——少年的双腿纤细修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虽说是瘦了一些,但也不是羸弱无力的模样。
可每当少年想要站起来时,他的双腿不受控制的混乱摆动,往往支起一条腿而另一条腿却做不到支撑,总而言之,就是做不到同时控制双腿。
“你不会走路?”他扶着少年起身,又一手抄起少年的双腿将人抱起,还轻轻掂量一下。
嗯…太轻了。
摩拉克斯抱着少年坐在床边,让人坐在自己的怀里,仔细检查。
难怪身上会有擦伤,想必是他想站起来又屡次摔倒,才导致如此的。
“奇怪的小孩,”摩拉克斯轻揉少年磕破的膝盖,自言自语道。再看少年呢,整个人好像烧起来一样,两颊通红,把脸埋进老龙的胸口不肯出来。
摩拉克斯“咯咯”的笑出声,轻拍少年的背,安慰道:“没关系,我看你双腿无恙,想必也不是无法行走的,不会咱们可以学的。”
少年将头抬起一点,在与摩拉克斯对视的瞬间又把头埋了回去,轻轻“a”了一声做了回应,声音微颤,像是谁家被纨绔调戏的娇娘子。
少年,不,应该说是魈,在摩拉克斯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每日摩拉克斯处理公务时,就让魈坐在旁边的小桌上练字,魈很聪明学习也很用心刻苦,在摩拉克斯的教导下,不过6个月就可以进行简单的文字交流了,于是,摩拉克斯又送给魈一个本子和一支炭笔,以便他与人交流。
另外还有一件事令摩拉克斯高兴——魈终于学会走路了。虽然不知道魈原先为什么不会走路,但现在的魈能跑能跳,与璃月港内寻常人家的小公子无异。若说有什么不同,大抵是魈长得格外美丽吧。
摩拉克斯有意让魈多与外界的人接触,可偏生魈是个极其认生的性子,只认摩拉克斯一个人,平日就爱呆在院子里看看书、晒晒太阳,一旦有外人比如面见摩拉克斯的臣子、进进出出的婢女,就会飞快地躲到摩拉克斯的卧房里探出脑袋偷偷观察来人。
渐渐的,外面开始流传起岩君金屋藏娇的传闻,传闻传的沸沸扬扬。当然,这个传闻作为当事人的魈是不知道的,魈在做什么呢?外面传闻满天飞的时候,魈正翘着脚丫趴在院中的荷花池旁捞鱼。
魈这孩子,乖巧又懂事要说不好的就是魈不喜欢吃热食,偏爱冷食,尤其爱吃鱼。每次用膳,都要坐在那里等饭菜热气散尽才肯动筷吃几口。一开始摩拉克斯还会教育他吃冷食对身体不好,魈说不了话也解释不清,只给摩拉克斯写了一个字——烫。
熟食中唯有一道“杏仁豆腐”讨得魈的欢心,乳白色的奶块柔嫩软滑入口即化,带着花香的甘甜在口中化开实属佳品。
后来发现摩拉克斯院子里有一口莲池,池中有数尾游鱼,魈就趴在池边捞鱼生啃。一开始,摩拉克斯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魈本来吃的就少,再少吃点也不明显,直到偶然听见负责莲池的婢女说最近池子里的鱼越来越少,结合魈的情况,摩拉克斯才发现,自家小孩竟然生啃了观赏的鱼。为此,摩拉克斯还凶了魈好几次,可相处了两个月,魈早就跟没了一开始的生疏腼腆,每次摩拉克斯凶他,他就撅着嘴儿装听不见,搞的摩拉克斯每次都拿他没办法。
挑嘴不是好习惯,偏偏摩拉克斯又不舍得过多的斥责魈,只能对着两个老友抱怨,折腾的两个老友也是烦不甚烦。
若陀便是摩拉克斯就是个老色批,归终倒是对这位传说中的“xiao”很感兴趣,究竟是何许人也能把摩拉克斯勾的十句里七句离不开他。
归终的好奇心很快得到了满足的机会,西边传来加急战报,摩拉克斯不得不前去处理,算算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于是,摩拉克斯前脚刚走,归终就摸进了岩君府。
一进院中,院子里冷冷清清也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归终正疑惑那孩子去哪了?就听见后院传来哗哗的水声。归终记得后院是有个大莲池来着。
难不成那孩子掉池子里了?
归终暗叫不好,那可是摩拉克斯的宝贝疙瘩,出了事那老龙还不得伤心死。于是快步来到后院,只瞧见池面上散开的涟漪和摇摆的荷叶,独独不见那少年的影子。
完犊子,难不成淹死了?
池子是从地表向下凹陷,水面比地面还低一些,上面是交错的荷叶,遮蔽了大部分的阳光,而且这池水深的很,压根看不见水中的状况。
归终急坏了,转身想叫人却发觉背后一凉,那昏暗的池水中,似乎有着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看着他。
“草,摩拉克斯你到底养了个什么玩意。”
“归终?”背后传来一声呼唤,那声音音色空洞冰冷,宛若困于深海不见天日的亡灵。
身后荷叶晃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伴随着水流流动的声音,归终觉得有一双冰凉的手攀上了她的肩膀,打湿了她的衣裳。
“归终,”那声音又唤她。
这次说话人与她贴的极近,她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吐出的气息。
归终快被吓死了,双手聚起神力,她好歹也是魔神,不信还打不过一个装神弄鬼的小鬼。
猛地转身挥起的拳头还没落下,就被人轻松接住化解,不等归终反应,率先入目的是属于男性的胸膛。
好白。
好瘦。
再往上是少年绝美的容颜。
卧槽,好好看。
要死了,还是个美鬼。
魈歪头看着眼前晕乎乎的女神弄不清状况。早就听摩拉克斯说过他有一好友名唤归终,是位擅长机关巧术的奇女子,难不成认错了?
魈不太高兴的皱眉,烦躁的甩甩尾巴,掀起水花。本来今天趁着摩拉克斯不在,想放出尾巴好好放松一下,结果还没游两圈就被突然闯入的归终打扰,索性就吓吓她。
此时归终也缓过劲来,见对方没有攻击自己的迹象,也打量起对方来。金色的眼睛、墨绿色的长发,样貌出彩,形似十六七岁的少年,是魈不错。
又向下看去,不经令归终睁大了双眼——少年腰腹往下并不是人类的双腿,而是一条墨绿色的修长鱼尾,鱼尾一半还隐没在水中,看不真切。
竟是鲛人!鲛人可是传说中的生物,是海洋中最神秘最强大的生物之一。
难怪魈明明身体无恙却口不能言,脚不能行,博学如摩拉克斯也看不懂魈的语言,合计着魈本来就不是人类。
“你还要盯着我到什么时候?”魈打断了归终心里翻涌的心思,冷冷地说。
“啊抱歉抱歉,”归终连忙道歉,该死,一直盯着少年裸露的胸膛,要是被摩拉克斯知道了还不得追着她打。
“你是鲛人?”归终问。
魈觉得归终在说废话,难道还不明显吗?挑挑眉不理她。
归终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真是明知故问。
“摩拉克斯知道吗?”
魈摇摇头,摩拉克斯不喜欢海鲜,这他还是知道的,要是被摩拉克斯知道自己是鲛人,那一定不会把自己留在留在身边。魈有些难过,慢慢缩回水池里,用手拨动伸出池子的荷叶。
“你要替我保密,”魈说。
“凭什么,我大可以现在就去告诉摩拉克斯你的身份,你是鲛人,鲛人族归属海洋,和我们璃月可没什么关系,谁知道你又是什么目的故意接近摩拉克斯。”
魈抬起头,原本与人类无异的圆润瞳孔缩小变细,变成非人的菱形瞳孔,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女神。
“你当然可以告诉他,”他说,“如果你能活着见到他的话。”
少年嗓音冰冷,猛然起身,掀起的水花全落在归终的裙摆上,单手扼住归终的脖颈。
鲛,善武,好杀戮。
这是古文献的记载。
而天性纯良,虽有类人之貌,却无凡人之心。
这也是古文献的记载。
少年双目清澈透亮,可见不是嗜血好杀之辈,少年虽然锁住她的脖颈,却刻意收了利爪松了劲,可见并无杀心。
多半是在吓她。
于是,归终顺着魈的话说:“放心,我要想告诉他一开始就能传信给他。”
“我只是好奇你接近摩拉克斯的原因而已。”
魈冷哼一声,果然松了手,再看归终的脖颈,连个红印都没有,可见魈根本没有使劲。
“关你什么事。”
“怎么,你喜欢他?”归终笑嘻嘻地问。
“才…才没有!”魈像是被点破了心事的少女红了脸,急切的反驳,中气不足的模样反而更坐实了他的真实想法。
“你就别装了,那条老龙你看上他啥了?”
这下子换魈躲了,眼见着脸红的小鱼又要缩回水池里,归终才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千载难逢八卦老岩龙感情八卦的机会,硬揪着人家不让人家走。
被纠缠烦了,魈索性破罐子破摔。
“对我就是喜欢他,我从小就听过他的传说,小时候偷偷跑出来,那时候他在讨伐魔神,我觉得他像太阳一样亮晶晶的特别喜欢,所以偷跑出来找他,现在你满意了吧!”
“亮晶晶的?”归终抓住了一个奇怪的重点。
“我生活在深海,哪里终年不见太阳,所以我很喜欢像太阳一样亮晶晶的东西。”
奇怪的爱好,归终评价,但和摩拉克斯很像。
他俩绝配。
“可摩拉克斯不喜欢海鲜。”
“所以让你保密。”
“好吧,”归终耸耸肩,她很乐意看老友的情感八卦,况且,依照摩拉克斯对魈的用心程度,他两未必成不了。摩拉克斯征战这些年,身边也没个人照顾,终于能遇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也不错不是吗?
当摩拉克斯回来时,魈和归终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了,归终很爱带着魈到处跑,除了不能说话不能吃热食,魈看起来几乎与人类无异,也多亏了归终的帮忙,璃月众人也见到了他们帝君藏的“娇”,的确是位难得的美人儿。
在与归终、若陀、流云的相处中,魈学会了很多,与大家的关系也很好,除了一个人让魈避之不及,还被归终他们嘲笑了好久。
那就是灶神马科修斯,魈很挑食而且由于种族关系不能吃熟食,不然会被烫伤唇舌。当然这些事只有归终和魈自己知道,别人只当是他挑食。灶神最看不得有人挑食吃不好,知道魈挑嘴的毛病后整日追在魈身后让他吃饭,将人你追我赶,撵的人满璃月乱窜,害的魈不得不躲着灶神走了。
摩拉克斯回来时魈正好又被马科修斯逮到了,逃跑间魈慌不择路撞在了摩拉克斯身上,摩拉克斯笑呵呵的将人搂在怀里防止魈 又跑掉,一边敷衍马科修斯。
“他不认真吃饭!”
“嗯嗯嗯他就没认真吃过饭。”
“他还挑食!”
“嗯嗯嗯他一直这样!”
“你还袒护他!”
“嗯嗯嗯我一直这样。”
最后的结果是马科修斯被气走了,摩拉克斯一把把魈抱起来,往岩君府去了,走一路可谓惹眼至极,魈将头埋在摩拉克斯脖颈间,任摩拉克斯如何说就是不愿意把头抬起来,迎着不远处归终一众人看热闹的眼神,摩拉克斯将怀中人搂的更紧了些,多日不见,魈与众人熟识了不少,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以为魈怕生的性子回很难与众人熟识呢。
随着两人逐渐远去,归终冲着二人的背影撇撇嘴。
开窍的老家伙就是不一样,这么走一遭,打明儿全璃月都知道,魈是他摩拉克斯的意中人。
若陀看的倒是很开,龙嚒,对自己的所有物总有很强的占有欲。
“我打赌他两绝对有一腿!”说话的是借风流云真君。
归终白了她一眼,您老人家才发现吗???
“别打赌了,咱们帝君好事将近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