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没多久的钟魈,2.5k小甜饼
全文cp有且仅有钟魈!旅行者只是play一环()
含5.3海灯节剧情
“你们可知此行危险?”
少年的音色融在冬日的风里,清凉凉飘进客栈,钟离的心情又好了一点。
今日正是小年。去年他拐着弯地叫魈多来往生堂看看,结果左等右等也没等来这孩子。
说不失落是假的,更多是无奈,小鸟必然是在担心业障,也不知怎样才能哄他来港里。思来想去,不如今年仍旧自己走一趟。
言笑熟练地让出厨房,同江雪垂钓去了。钟离摆出食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今年他特意收声匿迹,为的就是要看看,他这小没良心的护法夜叉何时才能想起他来。
泡了一夜的杏仁加水磨碎,滤过几遍,多加牛奶,显出如雪的白。钟离生起火,看糖粒慢慢化开,若有似无的甜香温柔地弥漫,他不禁深吸一口气,想到应采一束清心来的。
钟离喜欢做杏仁豆腐给魈吃,一是博仙人一笑,二是喜欢魈沾染上这甜味,和着他身上清心的苦意,钟离私下觉得这味道很衬魈。
“……或许是三步一危,五步一难……”
这孩子,也只有在同伴面前才知道危难二字的写法了,何时学会惜自己的命呢。
“…能否替我回告,换别人来。”
嗯?
“若是夜兰,她家传秘法,又身经百战,我暂且放心。若是旅行者,万一在里面有何差池……”
旅行者能有什么差池?旅行者能打五个夜兰!
木柴噼啪作响,炉火有点太热了,他踱了几步,靠在门后凝神细听。魈是个木头脑袋,根本不会讲情话,更别说使手段撩拨人心……但正因如此,正因如此……
这种特别的在意到底是哪里来的,又怎么会落在旅行者身上?
“……既如此,你们抓紧我。”
楼顶三人的气息消失了,钟离立在原地发了会呆。
这可是他养了两千年的鸟儿,什么性子他还是自信知晓的。偏信则暗,就凭这样几句模棱两可的对白,他不能下任何断言。若连这种事也要放在心上,就太荒谬了。
这样捋了一回,钟离冷静极了。他对璃月的每一寸土地都了若指掌,沙石和土砾就是他的眼线,让他仔细找找……
“嗯…头靠过来一点。”
不 准 ! !
“唔啊!…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小派蒙躲在旅者肩头,心有余悸地环顾四周。方才魈正要下符,忽然轰隆巨响,地面猛地摇晃起来,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眨眼脚下土地又恢复了稳定,连裂痕也没有一条,一切都与方才无异,只有远处扑棱棱的飞鸟昭示着并非错觉。
“……无妄坡地处山脉交界,最近地脉又格外活跃,许是激发了山体运动。”魈想了想,笃定道,“幸好附近居民皆搬离了。等明晚事情解决,应当无恙。我们快些吧。”
……
花费的时间比预计的要久。依照往年,钟离大人会在今日来访,可他出去了一回,也不知是不是错过了……
魈急急赶回客栈,刚落在露台,就见那人垂目坐在桌边,似在沉思。
“钟离大人。”
小鸟很乖地行了礼,“天权派了任务,回来晚了,实在抱歉。您等许久了吗?”
其实以他们的关系早已不需行礼了,只是这怠慢了钟离,再者……魈偷瞧一眼,感觉他今天似乎心情不佳。
“嗯,不久。”钟离放下茶杯,指指身边的座位,“来说说吧,任务做了些什么。”
“只是带旅行者去边界寻人,送七七回不卜庐,没有危险,您不必费心。”
桌上一碟淋了桂花的杏仁豆腐,熟悉的香气舒缓了魈紧绷的神经,他伸手去拿银勺,“我猜今年胡堂主也许还要……啊、”
“还要什么?”
一只手截胡了他的勺子。钟离从容地刮下一勺甜品。魈尴尬地顿在半空,仰起脸看他,又看看碟子,开始思考帝君的深意。
按以往的经验,如果是钟离舀了杏仁豆腐,他就应该张嘴…但,好像有什么微妙的地方不对?
“还要、请您采买…海灯节…唔,用品。”
话到后面愈发迟疑,魈还没来得及脸红,就眼睁睁看着钟离把勺子送到他自己嘴里去了。
“今年胡堂主有要事,没顾上吩咐我。”
钟离一边轻抿,一边用余光欣赏他不知所措的模样。小鸟的表情已带上了些许不安,眼神黏在那只勺子上,在他盛起一角白雪时隐隐露出几分期待,送进口里时,又可怜地耷拉眉尾。
这么反复两回,钟离几乎掩不住笑意,再赌着气也消了几分。
太可爱,想要逗一逗。
“怎么了,魈?——难道是猜到我要来,故意晾着我?”
“绝无此意!!”
小鸟瞪大眼,急得语速飙升,若不是钟离手快,就要跪下请罪,“属下不是故意晚归,是天权安排的时间!方才那是,前日猜您可能需要、芝麻油什么的,擅自去轻策庄买了一些放在客栈,只是想为您分忧,绝没有、绝没有故意怠慢您的意思……”
说到最后咬了唇,轻轻去牵他的手,摆出认错又卖乖的样子来。
“您、您生气了吗?”
像闯了祸,要伸出肉垫道歉的小猫。
既视感太强烈,钟离忍俊不禁,捏了捏小鸟的爪子,在魈怯怯望向他时,又板起脸故作严肃。
“你很在意旅行者?”
“是,旅行者体质特殊,心地纯良,属下觉得,若将来…还有一战,她会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战力,不能轻易折损。……和旅行者,有什么关系吗?”
答得一板一眼,真不愧是金鹏大将。不过现在早已不是摩拉克斯考校他兵法的年月了,小鸟有点惶恐,但没能听出他的话外音。
“没有关系吗?你可是和她共度了一下午,这本来是我们的时间。”
“是、实在抱歉,可是任务…”
“还说了那么多引人误会的话。”
“对不起、…啊,什么话…?”
钟离不语,只一味吃杏仁豆腐。
那杏仁豆腐还剩一半。钟离不好甜口,只是爱做甜品与他吃,魈直觉它今天主要起一个沙漏的作用,尽管紧张着,仍然忍不住分神猜想若是全部吃完了会发生什么。
会像往常一样亲一亲他,还是要吃点别的…?
“属下不记得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劝她…”他硬着头皮回想,忽然反应过来,“您是,在吃醋…?”
钟离姑且点了点头,放下勺子看他。
“您不必担忧!属下…我,我只会忠于您!若您不放心,我可以与您立契约……”
这笨蛋小鸟,真名都在他手里,还觉得他是在愁它翻出自己的手掌心?
“那倒不必了。”
钟离转回去,擓了满满一勺塞进嘴里。魈先是不解,又为自己那没头没尾的猜想急了一下,见钟离没有再搭理他的意思,憋了半天,最后小声道:
“我也想吃…我可以吃吗?”
“我没有不准你吃。”
可是勺子只有一只…不对。
看见钟离唇角的白色小渣,不开窍的小鸟终于福至心灵,凑上去像真正的小鸟那样啄了他的唇角。
这是一个含羞带怯的、请求许可的吻,他几乎只是用唇珠软软地贴了贴就要离开,却被钟离钳住下巴,不容拒绝地正面吻住,给鸟儿喂食般渡进一口香甜的美梦。
他舌尖抵进去,魈就乖乖张口,美梦碎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和魈的唇瓣一样嫩滑。小鸟接吻还很不熟练,这一口吃不下,含不住的琼浆和着呜咽溢出唇角,流下一道半透明的水痕。
“嗯……”
咕咚一声,魈在窒息之前学会了吞咽,免除了被钟离亲吻至死的命运。钟离大度地放他喘息,算了算剩下的量,他们还能有三个甜甜的吻。
“哈…钟离大人、不用了嗯嗯——唔啊……”
“你同旅者靠这么近,我以为你会喜欢更亲密一点的接触。”
“不、我没,您——唔——”
他支撑不住了,氧气的缺乏让他晕乎乎的,偏偏钟离揽着他的腰,一口接一口。
“不喜欢?”
“不是…我,您…”
小鸟被吻得七荤八素,热乎乎的倚在钟离胸口,连控诉都显得绵软无力,“您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唔,竟有此事?”
“您!——”
最后一点汁液也被舔尽,钟离满意地给小鸟擦嘴,“我没有仙人的神通,可不知道上仙的想法,还请仙人为我明示,也算一段仙缘。”
小鸟羞得缩成一团,窝进他怀里不肯露面。
“您别……您明知我爱的是您,我下回同她保持距离,钟离大人别、别吃醋了。”
……
(若至小彩蛋)
“帝君。”
“是钟离。”
“今天的杏仁豆腐,回味似乎有些…苦。”
“主要原因在你。”
“我?”
“嗯,当时听你和旅行者交谈,不小心过了火候。”钟离面不改色,“我吃了醋,你吃点「苦头」,这很公平。”
感谢卒读
拼尽全力造谣了(ノ´д`)铁血岩魈人无所畏惧
15 个赞
吃醋的鐘離欸,雖然表面看似無事及內心為魈開脫(比如難得友人之類),卻動用權柄及感知大地上一切,特別關注魈動態,在他與旅者有點親近互動時明顯情緒起伏(地震那)。還有兩人談話那段,魈鳥有點遲鈍啊,以及老龍壞心眼逗弄欺負對方。不過鐘離為魈精心製作的杏仁豆腐帶有的希冀那挺暖和溫馨,雖然似也別目的,因為餵食方式及兩人的往來互動挺曖昧和甜啊,是情侶間的花樣。彩蛋嚐到苦味這裡我還以為是酸呢,不過鐘離想表示苦的話貌似挺符合。
其实苦是烧焦了XD不过感觉钟离确实会醋,海灯节魈宝被迫营业实在看不下去了遂造谣()感谢评论!! (>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