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一个关于先生耳坠的原作向发想。很久以前的黑历史短打,拿来小改然后发。原题是《耳坠》,觉得太普通所以换了。全文不包含note字数1000+,我是真的没毅力啊(捂脸),有亲亲桥段,吃饭愉快。
(推荐搭配BGM:《Say So》Doja Cat)
魈最近会一直看着钟离先生身上的一件随身物品作片刻的愣神。-----钟离耳垂上,至少看先生作为“钟离”以来就几乎没有看他摘下来过的单边耳坠。
黑色的耳坠子晶莹剔透,常年泛着细碎闪烁。下边点缀着石珀一般的晶体和月白成色的流苏,与它的主人少有露出的白皙肌肤在视线里形成强烈的对比。
很漂亮。
魈只觉抱歉,他一介武将祗能想到这样的形容了;实在对不起帝君对他幼时的悉心教诲…不对,不对…好像,也对。
那只耳坠总暴力地闯入他的视野,令他久久失神无法自拔。无论在何时何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游入他的脑海,撩拨全身每一根神经。
而且耳坠旁还有一些或是刻意亦是无心所留下的鬓发,客卿先生淡然肃穆的表情配上发尾略带挑逗活泼的丹霞色挑染,颇有诱着谁来品尝的意味。
只是,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最后自以为手中身份是猎手的人反倒引欲火自焚。----这一点,从前的魈用翌日腰酸腿软得下不了床的血泪教训在心里狠狠记上一笔:是真的!
在一次欢好中气氛正旖旎时,钟离放下了所有后发,发丝朦胧着耳垂那片软肉,是他最无法移开视线的地方。
怎么办,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了,但好喜欢。想要更多;拜托,求您怜惜。
两片软唇相贴。下唇被轻轻吮吸,研磨着。长舌撬开瓷白的牙关,抵住敏感的上颚往里探。而后卷起小舌与之共舞。又扫过舌尖一带,待到他要配合之时却撤离去,引诱似的让软舌来到自己的地盘。终于褪去伪装,一改之前温柔之势,好生揉弄。不再压抑一般深入掠夺着唇齿间仅有的气息。
钟离对于接吻的节奏一直是把控得恰到好处,魈的舌尖隐约有着发麻的感觉,不自觉泄出甜腻的吟咏。
瞥见耳坠摇摆轻晃,似乎在律动。脑袋恍惚着,虚置的指节用上力道,努力抚到流苏的末节。
钟离身躯一顿,任由他动作。发麻的唇温度似乎格外的高,咬上另一侧并无佩戴耳坠的耳垂时,脑袋也不合时宜的清醒过来了。
良久,像才想起回抱一样,腰间突然有了温热感。低哑且带着克制下的情欲的沉稳声音响起 :
“魈,是喜欢那个耳坠吗。”长睫微垂,看不清眼底是何种情绪…忽略不计钟离早已因魈齿间研磨他的耳垂而红透的耳廓的话。
“嗯,就是觉得耳坠很好看,很衬您。”
就是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语,直击某人心里,自此躲着魈,秘密琢磨着什么。
…
魈生日那天,钟离神秘地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看看?”
“唔,好。”
竟是一只耳坠。款式好生眼熟。看看眼前人?
…竟是同一个样式,只不过点缀由低调的石珀换成了泛着绿光的宝石。甚至宝石也被刻意雕琢成了形似一只可爱的小胖鸟模样。
“喜欢么?之前你说喜欢那个耳坠,我就请人订做了一个一样款式的。又觉得石珀未免太老成了些,就擅做主张地给你换成了精巧的晶石。”
“过几天给你打耳洞,这才能带上呢。想打在哪一个耳朵?”钟离在他耳边摆弄着耳坠,眸色与语气,无一不溢满岁月积淀的温和。
魈仔细想了想,最后给出了一个自认完美的答卷 :
“我想打在和您的耳坠位置一样的地方。”
冰凉的配饰,柔软的流苏在他们肌肤相贴之时也是缠绵悱恻状,正好。也许这就是私心。
而钟离先生送这个耳坠有点幼稚的心思在。作为一个六千余岁的老…哦不,二十有余的成年人,当然不只是看魈喜欢。
反正戴了相似的耳坠子,那不就是明晃晃地向他人宣告,小仙人是他家的了?
他送得一手好礼,他演得一出好戏。
Note:
先生的单边耳坠是真的涩…光是脑补doi的时候流苏轻轻摇晃/流下汗水的时候镜头看似在拍流苏,实则拍的是先生“辛勤耕耘”的流汗+脸颊微红+粗喘的侧脸就真的很绝。
岩魈xql今天也要甜甜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