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系列必然脱离现实且ooc你懂的吧
脐橙,69,一命,双性,ooc,其它雷点没想好
护士帮助病人按摩肉棒
“26床,钟离。”
墨发金瞳的护士踩着高跟鞋走近。
钟离半倚在床上,闻言睁开了眼,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护士走到病床旁,胸前金属质地的名牌上刻着“魈”,下附一行小字:实习护士。
“入院两天,症状是…呃,阴茎持续充血和下阴畸形。采取保守治疗方案,以康复训练为主,今天的疗程,是、是…”
钟离打断:“阴茎按摩。另外,我是金枪不倒和长了两个,不是什么畸形……就是这个东西做治疗?”
魈穿了身护士服,上半身是挺括的白色布料,因为身材比较单薄的缘故,胸部有下塌;然而下半身,也许是为了方便“工作”,裤子不翼而飞,下摆被做成了极轻薄极短的样子,只遮到胯骨的位置,因为紧张而半硬的阴茎顶起布料露出一个龟头来,在呼吸的起伏间还能看到大腿间夹了两片可疑的肉丘,面上有晶莹的液体,涂得大腿内侧湿漉漉的。
钟离的手向床边人的下体伸过去,手掌向上,掌心揉压着睾丸,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入阴道里,轻易滑进去了两个指节。
“正常人也不会长一个阴茎又长一个阴道吧?”他有些好奇,埋在穴里的手指勾了勾,不知触动到哪处,魈霎时间把钟离的手夹紧了。
声线有些抖,但还在敬业地回答着钟离的问题:“是的,先生,我就是特意来治疗您这种特殊的症状的。”
病人满意护士尊敬的态度,嘴上却恶语相向:“护士先生,你先放松一下啊,我的手出不来了。”
魈放松下体,然而钟离却趁机狠狠碾了一下粗糙的阴道内壁,趁护士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下抽出。魈哪受得了,浑身抖一下就扶住了床沿,半弯着腰,透明的液体顺着腿侧流下。
“这么敏感?一会能坚持治疗完吗?”
魈缓了一下才回复:“您是我们医院尊贵的客户,我会给您献上最好的服务。”
钟离不答话,转身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患病”的下半身。正是“金枪不倒”“长了两个”的症状,先前钟离支着腿不甚明显,现在才显现出骇人的模样。
魈看着两根粗长的肉棒,心中忍不住瑟缩,吃过几次岩王帝君的几把,也不代表适应了这样的尺寸。“无良的病人”不会帮护士做扩张,如果没有提前扩张过,直接插进去怕不是要撑坏。
“可以开始了吧?”钟离把腿放下去。
“是的,先生。”魈两下甩掉高跟鞋,翻身上床,半跪俯身,屁股对准了钟离的脸。
“嗯……先为您做一个观察。阴茎状态很好,硬度,呃,非常硬,长度也远超正常成年男性…除畸形外,没有明显的病变特征。”魈双手一前一后包裹着硕大的龟头,掌纹转着圈摩擦顶端的马眼,接着借小孔溢出来的腺夜作润滑,从上向下撸动柱体。
“嗯,好。”钟离被眼前怼到脸上的阴部吸引走了注意力,只心不在焉地回应。薄裙遮住了魈的后穴,但却完完整整地露除了女性生殖系统那部分:魈因双腿岔开的缘故,闭合的阴唇分开,层层肉花裹着的穴口微张,似乎蓄了一汪水,溢满的部分流过阴蒂,因重力流到卵蛋,挂在已经兴奋起来的玉柱上,要坠不坠。
钟离名正言顺的妻子姓金,是个纯正的男性,加之钟离的性取向为男,对女性生殖系统的了解仅限于初中生理课上朦朦胧胧的知识。他不免有些好奇,伸出舌头来舔走了水液。厚实柔软的舌碾压过睾丸、阴蒂,最后微微突入阴道中,向上一卷,把液体带入口中。
魈正扶着阴茎,细致地舔弄相对敏感的龟头,却被钟离的动作刺激得软了腰。
他缓了缓,在钟离准备下一步探索时赶忙直起身子调转方向,对颇为不满的病人说:“先生,前期工作最好了,可以开始治疗了。”病人的心情这才有所好转。
“后穴也准备好了吗?”钟离突然问。
魈已经扶好阴茎准备下坐,闻言愣住了,下意识回答道:“呃…为了您的体验,已经提前对护理的仪器做了保养。”魈后知后觉有些暖心。
龟头顶开两瓣欲张若合的阴唇,挤开颇有弹性的入口,一路碾压过粗糙的前片,把层层肉花挤压到瑟缩、变形;后穴紧绷着,被魈自己拉出一个小口,又被阴茎粗壮的中段撑得发白。
魈只是吃下一般,就撑得难受,预感要到顶了,本能抗拒着接着往下坐。病人不满,一边双手握紧护士服包裹出的细腰,一边上顶,说:“护士,我这下面半截也不舒服得很。”
魈猝不及防就被顶到了头,前面那根顶上了圆润厚实的宫颈,后面那根把结肠口顶得酸痛。他脱力下坐,却跟着钟离抽出的动作一起坠下去,大腿拍到钟离的胯骨上坐了个严实。
魈微弓起身子,这一下把他送上了一个小高潮,两口穴都涌出水来,被阴茎堵这流不出来。
钟离上顶,龟头压迫着两个脆弱的小口:“护士,治疗的时候不要分心啊。”
魈腿都有些抖,吞下两个阴茎有些超出他能力范围了,肚子突出来一块,濒临崩溃。他奋力向上抬腰,粗大的阴茎被吐出来一小截,冠状沟挂弄深处的穴道,刚放松的穴肉又紧紧闭合,似乎是在挽留,吸得钟离眼前都晃了一下。
等到坐下时,魈往往半程脱力,深埋在穴里的龟头就结结实实地撞上两个小口。没几下,魈就把自己玩的腿根抽搐。
钟离环住魈的腰,翻身反客为主,按住魈两条大腿压到他的胸前,两口穴迎上两根阴茎。钟离几乎没有停顿就开始撞击,一下一下把魈顶得失声。
魈双眼上翻,嘴唇张开喘着气,能隐约看到无力的红舌;护士服的裙摆也早因激烈的动作翻上去了,把魈整个腰腹和下半身露了出来——小腹被顶得一突一突,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射出过一次,现在还精神抖擞着,只是变形的腹肌上挂上了点点白色液体。
钟离看着可怜,放慢了动作,搭话道:“护士先生,贵院无愧于高昂的治疗费用,服务很周到,这按摩服务也是很…唔,柔软,紧致,缓解了我的胀痛呢。”
钟离的台词让魈勉强打起了精神,他回应到:“嗯啊…感谢、感谢您的夸奖,您的满意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魈不太清醒地默背着台词“您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症状的?”
钟离闲适地动作着,把魈在滑溜的床单上顶到了撞头,再调整角度一把拉回来,下半身紧紧相贴。
他不紧不慢地回答:“我天生就有两个…在入院一天前,和妻子行房事的时候,往常做几次就满足了,那次总感觉差点意思,我也不忍心把我妻子做得难受,就强忍下了。辗转难眠,第二天还立着,就来就诊了。”
魈勉励道:“即使就医是很明智的行为…您可以尽情地使用我,希望能缓解您的病痛…唔,呃啊——”
魈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接着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脚尖绷紧了,双腿紧紧缠在钟离精瘦的腰上,攥着床单的双手用力到发白——钟离猛然俯身,身下用力撞开了早就酸痛不堪的小口,深埋到子宫和结肠里。
魈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小腹紧缩着抽搐,竟然前后一起高潮了,绞得钟离忍不住闷哼一声,又往前探了几分,股股浓精尽数喷洒在了深处。
魈被动承受着内射的快感,双眼迷离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一点一点鼓起来,还未回过神,没有疲软下去的两个阴茎就又开始动作。
“护士先生,我还不舒服。”
“呜,请、请您继续…”
是“金枪不倒”的症状。
…
钟离把魈翻来覆去地操,有时正面入他,用下面那个插穴,上面那个就碾磨阴蒂和阴茎,没两下魈就会潮吹喷精;从后面入他是,两人前胸后背紧贴,下面的阴茎也前所未有地深,不光挤进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还顶上子宫的另一端和结肠的第一个生理回弯…不过钟离还是喜欢最开始那样,看护士因为自己蛮横的动作而双眼上翻,舌头都收不回去。
…
钟离释放好几次,症状才有所缓解,而尽职尽责的护士貌似已经昏过去了。他刚要推出,魈就猛得抓住了他的手臂。
“先生!等一下,先不要出去。我,我把器具落在手推车那里了,您能不能…”魈羞耻地咬紧牙关“能不能把我抱过去拿一下?”
钟离享受着舒爽的余韵,还在有一下没一下顶着,闻言,疑惑地问:“还有什么?”
魈自暴自弃:“是肛塞。先生,检验科要收集您的精液做检查。”
钟离欣然同意,接着抱起来魈,光脚下地,两只手拖着魈圆润的屁股。没走两下,钟离又插硬了。
难以想象的深度…魈本来就承受了过量的快感,此时肚子大得像揣了蛋,被钟离这两步路颠簸着插得又痛又爽,几乎要再晕过去。
钟离不满意于护士的粗心大意,狠命向上顶了两下,把这两口穴又顶得喷水才施舍般说:“到了。”
手推车有些矮,钟离又故意站直了,魈又只靠钟离的一双手和两根阴茎保持身体平衡,本就摇摇欲坠。
已经羞耻到这种地步了,魈根本拉不下脸来请这个无理的病人帮忙。他勉强扭过身,指尖堪堪够到袋子。钟离一动,就擦过去、功亏一篑了。
“先生,麻烦您,低一点。”
钟离不答,倒是弯了弯腰。
魈一碰到袋子,就迅速捞到怀里。透明玻璃质地的肛塞有些凉,贴在高热的躯体上刺激得魈一抖。
回程显然必来的时候更艰难。且不说现在魈就剩一条胳膊挂在钟离脖子上了,钟离还使坏,每一步都走得又慢又重,顶的魈几欲作呕。
终于到病床旁边,钟离刚把魈放下,就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先前射进去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漏,此刻就像像泡在水里,温温热热的,被用力吸绞着。
这一下好像勾起了钟离的病根,他又压着魈做了几个来回。以至于到后面,每动一下,交合处都会挤出混着淫水和白色浓精的液体。
…
钟离摆弄着失去知觉的魈,让他平躺在被各色液体弄脏的床上。接着把他的身体折成近乎直角,这才退出来,没再让穴浪费一滴精液。
反观还半硬的两根阴茎,湿漉漉水光淋漓,一看得到了很好的爱抚按摩。
钟离拿出被挤到一边的两个肛塞。
唔…还说不愧是昂贵的私人医院吗,连这种东西做的都是病人的[倒模],跟钟离身下那两个狰狞的玩意长得差不多,同样粗大可恐,就是短了三分之一。马眼处开着边缘圆钝的小孔,看来这就是吸收精液的地方了。
钟离把两个假阴茎塞进去。
质地有些凉,内壁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因为是玻璃的缘故清晰可见被磨得红烂的穴肉。
钟离饶有兴致地观察。阴道的感觉更加粗糙,他尤其喜欢用魈敏感的前片来刮弄龟头;后穴相对细腻紧致,破开层层肠肉就像被深喉一样。
…又看硬了。
一会后,这两个容器就会装满液体,变得沉甸甸的吧。
钟离从手推车的下层拿出了一个造型独特的内裤,一套到魈身上,就紧勒在阴茎根部,绷在阴蒂上,阻碍两个假阴茎滑落。接着,钟离温柔地抱起魈,带他去清洗。
他决定让魈多吃一会,熟悉熟悉他的形状。
因为他们还有很长的日子。
ps:因为他们还有很多种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