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家先生和他的小助理(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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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至少还有一篇上次说到的女装!

好欸:grinning_face_with_smiling_eyes::grinning_face_with_smiling_eyes:

女装番外预告:两人去沉玉谷,魈乘舟而来,身穿女装旗袍,把钟离迷的五迷三道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番外2:垆边人似月

(女装旗袍。涉及脐橙、舔穴、限制射精)
“先生,请您再等十分钟,亭子旁有备好的茶水和陈酿,我很快就好。”听筒内是魈温软的嘱咐,钟离按耐住迫不及待的心情,又为自己添了壶沉玉谷的新茶。
正值春日,想要为先生准备个惊喜。魈挽起披至半肩的发丝,在尾部系上朵白茶花,青墨旗袍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对少年来说过于丰腴的胸脯也无所遁形了。
盘扣错落在锁骨的位置,和金线缝制的刺绣一同组成了凤鸟纹样,是特意定制的。脖颈上挂了串粉白的珍珠项链,恰逢微风拂过,白玉耳坠下的流苏晃啊晃,越发衬得魈不食人间烟火。
尚且看不清楚钟离的爱意时,魈就早早知道先生对自己样貌的痴迷了,他会喜欢的,对吗?
再照一次镜子,没什么错漏,钟离先生应该等不及了。魈提起裙摆站上竹筏,船杆将舟推离岸边便不再需要摆渡,顺着翠玉般的江水一路向下,风拂过小腿的皮肤,带来些别样的痒。
就快到了,过了这个弯就是先生所在的闲亭,橙色的暖阳洒上眼睫,魈觉得自己快要流泪了。
钟离一席金棕长袍临江而立,眼看碧水行舟过,眼看仙子入凡间。
那抹眼尾的描红冷艳生香,青衣仙人就这样顺着水流来到了身前。
垆边人似月。
钟离忘了呼吸,也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只呆呆的望着魈朝自己伸来的那只凝雪般白润的手腕,这才后知后觉递出掌心,扶着人下了船。
看钟离半晌没有开口,魈咬了咬下唇,意外吃到了清甜的口脂:“钟离,好看吗?”先生怎么像木头一样僵在原地了,好奇怪。
明明一直在喝茶,钟离的嗓子却突然干涩起来,喉结几次滚动才发出声响:“好美。”
漫长的沉默过后,钟离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刚刚还十分君子搭在魈手臂上的指尖,顺着旗袍开到腰侧的缝隙探入,是如同囊中取物般的娴熟。揉过那敏感的腰腹,流连于身后。
两具身体挨得极近,钟离的唇几乎附在耳侧:“魈编发很好看,身体也像女孩子一样软。”语气正常到连调情都算不上,仅仅是被美到极致的惊叹。
钟离怎会一直这般正派呢,还不等魈做出回应,那作乱的手指又隔着衣料掐上了乳尖:“吾妻甚美。”
魈垂头看了眼无名指上折射光华的钻戒,默认了钟离的说法,心中暗喜:我是钟离的妻。
默不作声便是邀请了,钟离咬住那发尾的山茶,叼下花瓣去凑魈的唇,一个不稳将人扑在了草地上。柔软的青草香弥漫着,茶花的清透过唇齿来回交换,几经辗转被碾成尸体,顺着齿缝流下,昂贵的旗袍在魈身体上平整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弄得皱皱巴巴。
“先生,不要撕衣服!这还是新的。”
好吧,钟离略带遗憾地将下摆撩起,植物的水汽触上魈湿润的下体,何止是真空,魈甚至早就给自己戴上了全套的珍珠玩具。
草地和钟离的手心比起来还是太过冰凉了,激起魈一阵细微地颤栗,尚未被阻塞的铃口吐出零星晶莹的露水,绕过囊袋的珍珠串顺着窄缝一路向后延伸,紧紧挤压着蒂子,两颗十分巨大的圆珠正好卡进那两口穴中,随着少年的呼吸不断吞吐。
这倒是钟离从未想过的画面了,美味的小妻子亲自拨开了蚌壳,露出那脆弱柔软的内里,邀请客人将其拆吞入腹。
“仙人好大的胆子,一路顺水而来,不怕被人看见吗?”山间并不常有人来往,可钟离还是忍不住吃了两口甜醋,这是我的珍宝。
魈向来是个面皮薄的,自然是一早清退了人群才敢为钟离准备这场独角戏,可,可先生他问得也太直白了,直叫魈红了耳垂,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不会有别人,这里只有先生和我,嗯,只有钟离和魈。”
听到自己和魈的名字被连在一起,钟离不由得沉醉了片刻,顿住了打算拆解珍珠的手,低头去舔舐那颤动的粉嫩,舌尖挑过坚硬的珠,顺着缝隙探得更深,连鼻尖脸颊被打湿了也不管不顾,品尝一道羞胗。
“钟离先生!”魈抬着臀想要挪开,被钟离一把按住了大腿,那钳制的手掌是鸟儿方寸间的囹圄。
“不喜欢吗?魈,那这样呢。”钟离扯住那根被濡湿的珠链,拉开又松手,让一颗颗珠子被弹回阴蒂和穴口,然后坏心眼地戳了戳饱满的囊袋。
“啊~哈,不要……”魈不知道自己都喊了些什么,只知道若是再让钟离这么玩下去,恐怕直到天黑也躺不到床上了。
如魈所愿,钟离解开了缠绕的珍珠,又将那小珠串一颗一颗挤进尿道,比尿道塞还要粗的球型一粒粒滚入,带来的刺激不容小觑。可精液却被堵塞,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突然,水边传来陆续的沙沙声,魈的神经瞬间紧绷,扯过钟离的下衫将自己包裹起来,倒像是投怀送抱了。
钟离起身去瞧,哎,不过是白鹭而已。
“别怕,只是水鸟。”细碎的笑声压抑在喉间,魈这才舍得将自己展露在空气中。钟离的欲望从刚才起就一直顶在脸颊,魈一动都不敢动。
钟离蹭了蹭魈身下的水,让黏腻的汁水包裹整根滚烫,将要挺入了。
魈伸手握住了那要害,顶着钟离暴起的青筋翻转体位,撩起裙摆跨坐在钟离身上,对着那狰狞的柱身坐了下去。柔软的穴道将坚硬的巨物温吞包裹,顺着重力让顶端挤进从未到达过的隐秘深处,像流星划过天际般落下,又收紧小腹卖力地拔出,起起伏伏,倒是场流星雨了。
……
一股暖流喷入腔体,令魈有了种自己真的要生出子宫的错觉,本该顺着流下的液体被悉数堵在体内,前面硬的发疼,好想释放。
“钟离,帮我解开。”
可怜的阴茎挺立着,憋的紫红,珠串的末端还坠了两颗塞不进去的鸽子蛋大小的珍珠,垂涎欲滴。
“魈像个女孩”,钟离的手指按上少年鼓起的小腹,缠绵在那新落不久的纹身上,是个跃起的青鸟。
“为我生个宝宝吧。”
无理取闹的要求没有得到回应,鸟儿嗔怒地瞪了自己一眼,钟离这才捏起那晃动的珠串,一股脑抽出。
“啊——”伴随着魈泣不成声的哭喊,淅淅沥沥的白浊喷洒在草地上。
落日的余晖铺天盖地,洒满了山川和江水,笼住了一对璧人。
“谢谢魈,这个惊喜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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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是魈主動出擊及準備驚喜禮物,安排行程、自己打扮漂亮和戴好玩具,竟然大膽在野外和微妙情況下和鐘離同遊。還有魈確實敏銳,先生著迷自己面容。後來高興及吃醋的鐘離,依舊惡趣味拆禮物及折騰愛人。兩人互動往來挺好嗑和涉及花樣的車香啊

嗯,对,就是这么吃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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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現場景圖內容挺澀,嘿嘿:heart_eyes:

(本章涉及电击,限制射精,有点痛,自行避雷。)
这是与钟离签订契约后的第三次游戏了,魈学着钟离先生上次的操作做好了清洁,这才换上睡袍走进工作间。
肠道被温水反复灌注,像被浸入水中的纸张那样容纳温柔,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
最近一周的新生活轻松得仿佛一场朦胧的梦,温柔又绅士的男人在除了工作间之外的时间里,毫不吝啬地给予了魈一切关心,柔软的床铺,不限量的食物。
这样的话,就连即将到来的磨人的工作也不那么叫人难以接受了,应付的报酬,也不只有疼痛。
“昨晚睡得好吗?”
“多谢先生,房间很宽敞。”
其实钟离想问的不是这个,魈太瘦了,又乖得可怕,稍微低一下头就露出脆弱细白的后颈,像只被淋湿的小鸟。
“衣服脱了,坐上来。”钟离侧过身向魈展示今天的道具,是个对魈的体型来说有些大的凳子,各个方向伸出长短不一的拘束带,像死掉的蛇。
“别怕,腿张开,脚贴紧这里。”小腿和脚踝被冰凉的铁环固定在椅子的两边,脚尖无法触及地面,门户大开的姿势令魈生起了退缩的心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被自己咽下,何必呢,本就是应有的代价。
四肢被禁锢,脖子也戴上项圈,不是上次那个,喉结的位置多了个银质的小铃铛,随着喘息发出细碎的声响,如春溪冰碎。
钟离捻起电极片贴上魈凹陷的锁骨,微弱的颤抖顺着指尖传来。
“你在害怕吗?魈。”不是什么单方面的刑讯,我怎么忍心看魈难过,伸手摸了摸他长出点软肉的脸颊,把项圈的卡扣调松了一格。
“有一点。”无法移动分毫的少年惜字如金,其实比一点还要多上些。在魈的记忆中,唯一能与电扯上关系的也就只有电棍了,坚硬的金属兜头盖脸砸在身上,是黑紫的淤青与炸裂的灼痛,又该怎么说的出口呢。
“不会痛,相信我可以吗,低电流只会让你的身体变得更敏感可爱而已,我会让你舒服的。”钟离耐心地为魈解释,在魈轻轻点头之后才将第二枚贴上魈的右腿根。
“说起来,魈有好好扩张吗?”
魈回忆起将按摩棒插入后穴的场景,暗暗红了脸颊,声音轻如蚊讷:“有的,先生。”
话音未落,钟离推起开关,电流咬上肌肤,爬过一寸寸神经,在体内炸开火花。
未被封锁的唇漏出断断续续的声响,魈原本是想咬紧牙关的,酥麻与刺痛顺着脊骨攀上大脑,就连握紧双手都做不到了。
小助理只能被锁在自己的躯体中,任凭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如同潮水般将自己淹没,将颈上的小铃铛晃出一串美妙的音符。
“十秒钟。”钟离对着计时器关掉电流,向仍在浮浪中摇摆的鸟儿陈述。
电极片被取下,钟离轻轻掐了掐魈浅粉的乳头,感受手下的颗粒逐渐变得坚硬圆润。
“等……”并不是想象中的剧痛,可那种神智要被击碎的状态还是令人惊恐,仿佛被扔至云端,触不到半点依靠。
“好啦,别动,这次魈能坚持半分钟吗?”带着锯齿的夹子咬上乳头和阴蒂,惊得魈一阵瑟缩。
“不要!”少年的眸染上水光,如远山雨幕。
钟离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的将电流又调低一档,眼看魈泪水染湿鬓发,软着嗓子哼出连绵的曲调。
魈太敏感了,甚至没能坚持到二十秒便淅淅沥沥喷出了精液,淫靡的精水洒在腿面上扶手上。直到钟离关掉开关,将那水液抹上魈的小腹,他这才慢慢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哭什么呢,不舒服吗?”钟离略带疑惑的问。
魈喘了半分钟,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尖锐的电流顺着阴蒂穿过前列腺,比按摩棒刺激何止十倍,强制榨精的快感尚未消弭,魈甚至有种自己被电到失禁的错觉。
“没……”魈咬住了下唇,太羞耻了,“请您不要再说了。”顺着钟离话的去思考,魈只觉得后穴发痒,想用什么东西把那个平常没什么存在感的洞堵起来,这又怎么说得出口呢。
“痒。”
钟离弯了弯嘴角,温柔的抚摸魈仍半勃起的阴茎,引来一阵短促的惊叫。比着魈的体型定制的凳子当然另有乾坤,收起格挡后金属的阳具缓缓伸出,正好插入魈溢出肠液的穴道。
冰凉的突起擦过滚烫的软肉,激起不亚于跳蛋的刺激,不再痒了,魈只觉得有点撑,并不熟悉的快感一轮一轮从身体迸出,少年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只好念出那个才认识不久的人的名字,渴求一点隐秘的安慰:“钟离先生。”
鸟儿呜咽的声音并没有被听清,钟离将另一根冰凉的尿道塞插入细窄的通道。
疼,好疼,金属反向挤压过紧绷的神经,带来的只有疼痛,魈将契约在心里反反复复嚼了几遭,这才说服自己只要忍耐就好,虎牙咬紧了下唇,闭上眼睛等待将要遍历全身的电流。
钟离注意到了魈的小动作,用口球将泛白的唇解救出来,这才优哉游哉合上开关。魈像一只夏日雨夜里荷塘的跳蛙,颤抖着身子摇晃,本能的反应叫那被插入的穴口及尽可能地碾磨阳具上的凸起,一下一下砸地砸过最深处,然后更加畅快地将微弱的电流吃吞入腹。
唇被堵住自然发不出什么像样的声音,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滑落,应该差不多了?
关掉开关,取下湿漉漉的口球。钟离为魈拭去鬓发的汗水,开始拆解被挣扎缠绕在一起的电线。乳头被夹子挤破了点皮,只有一点,甚至不需要碘伏消毒,钟离用舌尖滑过那红肿的坚硬,如愿以偿收获了少年的颤栗。
“好了,不逗你了,魈今天也表现得很棒。”离开了束缚带的支撑,魈脱力般砸在椅背上,钟离极尽温柔地拂过他磕碰的后背,然后将少年揽入怀抱。
阴蒂的小珠子肿在外面,缩不回去了,魈则仍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被阻塞的阴茎硬得发疼,带着花纹的小棒整根抽出,剧痛的刺激下,尿液混着精液淅沥洒落。
“不要!”魈挣扎着想去捂钟离的眼睛,明明里面外面都被玩遍了,却仍是放不下微薄的自尊心,在人前失禁这种事,还是太超过了。
钟离顺势误解了魈的意思,湿润的棍子又一次探入可怜的尿道,排泄被骤然终止,魈甚至叫不出来,心神俱乱之下竟伸手去打开钟离的手臂。
钟离任凭魈将那东西抽出半截,又握着他的小手将其顶入,就着尚未流干的精液抽插起来。
少年的泪水到底是流了下来,呜呜咽咽也反抗不出什么,任命般松了手,摆开一副身体随意钟离侍弄。
……
算了,没意思。
钟离放开了牵制,让魈靠自己将那仍含了小半截的东西吐出,然后将人从假阳具上抱了下来。
泪水汗水精水将钟离的衣服弄得乱糟糟的。他脱掉衬衫,半裸着上身横抱起魈,将人放在隔壁早就准备好了的温水池中。
“好孩子,不哭,彻底结束了。”水流洗去了精瘢和泪痕,仍要持续下去的契约一刻不停的发挥着效用。
柔软的睡衣裹住半小时前还淫荡不堪的身体,魈默默地擦干了头发,将自己埋到被褥中,沉默地接受钟离的拥抱。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杏仁豆腐好不好。”
“好,但凭先生安排。”魈有点搞不清自己究竟算什么了,要说是下人,钟离总是在衣食上给自己尽可能的优待,甚至每晚都要抱着自己睡觉。经过这几周的探索,魈才发现钟离的家中只有自己一个每晚被抱着睡觉的人形枕。
起初还会害怕,担心会发生什么更加过分的事,可真的只是单纯的拥抱,不得不说,在钟离怀里比独自一人时安心了许多。温暖的,紧贴的温度,宛如子宫那样可靠的依仗。
可,可在工作间,就不会有半分计划之外的慈悲了。
算了,不必再想,这是工作而已,先生他只是在履行契约的内容,没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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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魈對鐘離是有自覺未意識到的仰賴及渴求溫柔的。雖然因工作契約遭受鐘離折騰,哪怕難耐不適及痛苦,魈屢次說服自己忍耐。且他有時不解鐘離的作為,平時物質、情緒給足,甚至抱著自己入睡,可工作其間先生流露殘忍及惡趣味。雖然鐘離似乎於過程會注意及詢問魈感受。電流刺激和玩具花樣滿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