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裡的雪象徵著魈,鐘離的獨白提及,在差點失去后懊悔,因此即使仍有占有、囚禁珍藏念頭,卻顧慮人渴望的自由或者其他,選擇按捺及克制。魈視角,面對幸福及溫柔,難免感到茫然及止不住散發聯想。車過程,r中夾雜溫情,挺甜。此外,魈勾搭及邀請模樣太誘人。當然龍因私心打上印記,小鳥配合這也挺好嗑
其实魈一直以来抗拒和担心的,只是钟离把自己当一个随时会舍弃的玩物。啊?先生要给我盖章,好呀好呀,哪里都可以,想要,喜欢
魈因陰影,故渴求保障及所屬印記
碎碎念
本来只是为了满足XP大概设置了个故事背景然后开始玩玩具,可钟离和魈一眨眼就在剧情里活了过来,有自己的小性格和细腻的情感了,然后便不再满足于单纯的play,忍不住想让这个故事更加有血有肉起来,虽然故事的走向一度拐向be,但到底还是舍不得。
回看才发现,居然陆陆续续写了大半年吗?他们的故事似乎是要接近尾声了,还有没有什么想玩的玩具啊,最后再来一次你情我愿的游玩,然后就可以happy ending啦。
女僕play?
可以可以,穿裙子!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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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穿裙子加一!
最重要的还是鸟儿愿意喜欢![]()
宝贝……依然卑微
小鸟变得大胆了……
你们……怎么不算绝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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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配啊!!
27 莫比乌斯锁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唤醒了早早昏迷睡的少年,魈睁着眼睛愣了好久,才说服自己身侧那温暖的怀抱不是什么一触即散的幻觉。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大腿小腹的黏腻悉数洗去,是先生亲手做的。
嘶,后面被塞了什么东西!轻轻避开钟离的体温去触碰记忆中一直空着的洞,明明与先生交合时用的是前面的花穴,娇嫩的唇被一次次浇灌,展露出些被爱过头了的柔软。
先生他,接受了我的身体?还是包括我这风烛般将熄的灵魂呢。所有的筹码只有被摊在赌桌上的身心,如今钟离愿意使用我,他还说爱。
他会懂我所渴望的爱吗?
我宁愿将自己从空中抛下,也要逃离这给了我许多温暖的家,又在先生真的放手之后自顾自回到了囚笼。就像莫比乌斯环上爬行的蚂蚁,想要逃走却只一次又一次去到同一个终点。
明明一直在向远处跑,怎么还是回到钟离的怀抱了,此刻他的手正环着我肩膀。
穴里的并非什么按摩棒啊,那是锁链,一节一节串联着的锁,抽出一个结点便不得不用那张嘴吻一次还染着肠道温度的坚硬。我被钟离先生用锁链穿透身体和心脏,牢牢固定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床上,永远不松手?
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蚂蚁永远走不出那个环,所以莫比乌斯环永远也不会抛下小虫子孤身前往下一个世界,先生,我不要走了,我把锁插回去,你一辈子不离开我好不好。
棱角被推入的感觉并不好受,已经在空气中逐渐冰凉的锁链再一次浸润肠液,深深埋入了温柔的溪流,鸟儿自己将锁链缠上了翅膀吗,会不会想要逃走,会不会沉重而疼痛?
别怕,笼子的门是打开的,锁的钥匙在自己手中呢,如果我想离开,会再一次粉身碎骨吗?不,我该担心的,或许是执笼的主人会不会背起双手转身离开,人类总是会反反复复扔掉玩腻了的宠物不是吗。
假惺惺地掉两滴无关痛痒的眼泪然后再去买一只更加美丽又可爱的小鸟,旧的玩伴或者说玩具只好在记忆的沙丘中风化成灰了。
牙齿轻车熟路咬上唇间的软肉,又在碰到那被吮吸啃食出的红肿后轻轻放过了伤口。先生和我接吻了,我主动时他也没有推开,后来也是,半点没有拒绝我的献身呢。
先前抽出大半的锁链又被魈悉数送回了巢穴,连原本遗留在外的末端也顶了进去,忍受着仅靠自己就要高潮的冲动,魈难为情地闭上了眼,果然还是喜欢,喜欢被填满,喜欢被钟离赋予的疼痛,喜欢钟离。
怦怦、怦怦。
耳边的心跳声渐如擂鼓,熟悉的温度落上了眉心,就连发丝也纠缠不清了。
“魈玩的很开心?”钟离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询问忙碌了半天的爱人,难为魈能靠自己就把那么长一根锁塞了回去,压下心头那点给鸟儿缠锁链的莫名心虚,钟离将手指探入那泥泞的沼泽。
勾住,搅弄,如愿以偿收获了夹杂着喘息的惊叹。
“不要!”
“欸,魈不喜欢吗,可你的后面含的很紧呢。”钟离再一次咬上少年肿胀未消的乳,手指则拉着那温暖的锁链缓慢但坚定的抽出,一节,两节,三节。
明明是同样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刺激,这么,舒服!因为执剑之人是钟离先生吗?
他抽出了我的血肉,我的骨,一根又一根,连心脏也不放过,灵魂轻飘飘地悬在半空,阴茎挤压着精液释放,没有被堵住前端呢。
锁彻底完成了它的使命,被弃在一边了,半张着的穴口红艳艳的,仿佛在控诉。
“抱歉,昨天看魈睡了过去,就没再继续喂你后面的嘴了,现在补上可以吗?”钟离一边探入手指去挤压那些敏感,一边半真诚半玩笑地同魈商量。
会害怕吗?魈应当是不怕我的,他的头偏向我的胸膛,像小猫寻找巢穴那样,如果我早些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好了,不该让魈难过那些天的。好想让魈做我的妻,我的月亮,我的心肝。别说离开,连那个念头也不要出现。
鸟儿想飞怎么办,把他变成一个风筝吧,乘风而上,但线永远在我手中,拉一拉就能回来。
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泄愤般夹紧了钟离的指尖,然后一口咬上了钟离的长发。
“魈做我的风筝好不好。”钟离覆上少年的耳尖,叹出一句莫名的询问。
“先生你是不是不行。”
带着些威胁的咬牙切齿在魈耳边响起:“我的小妻子,你再说一遍?”
魈所想依然潛藏恐懼,莫比烏斯環、小鳥甘願受到枷鎖聯想看著心疼。雖然鐘離因為教訓,明悟自己心意及改善,但個人偏好仍流露,比如趁著人睡著束縛、希望留住小鳥,即使對方飛翔也要握住風箏的線。此外,後面魈大膽出擊說鐘離不行,先生明顯變臉,挺好奇接下來有怎樣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