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家先生和他的小助理(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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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去赌一缕风的停驻

你尝试过在倾盆的大雨中接住一颗特定的雨滴吗,在它将要落地的时候。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钟离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三步并作两步“飞”过花坛,伸出双臂去祈求奇迹。总之,他确实分毫不差的接住了这颗滑落天际的陨星。
生命的重量并不轻,甚至冲折了钟离的手臂,那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愣着做什么!给魈做检查。”
“是,老板。”
魈是清醒的,在钟离身上的石珀香冲进鼻腔的那一刻起,大脑就停止了思考,囫囵睁着眼去看逐渐远离的蓝天,然后将视线定格在钟离的手臂上。
像苍鹰叼住稚兔,他抓住我了。
冰冷的仪器贴上身体,帮助镇定的药水顺着针头流入血管,魈终于任命般闭上了眼睛,不会再有机会离开了。一颗泪珠爬过颧骨滴入发梢,再难寻踪迹。
诊断结果显示魈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情绪波动地太厉害,心绪郁结再加上低血糖这才会突然呕血,坠落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是钟离的手臂需要立刻治疗。
钟离伸着胳膊任由医生操作,又在他们都离去后用那只完好的手碰了碰魈的额头,并没有发烧,但是钟离得到了一个轻如微风的颤栗。
“我该用什么,把你留下来。”
魈放弃了装睡,鼓起勇气去看钟离的神色,并不是想象中的雷霆之怒啊。
“随便您喜欢,锁链或者笼子,我无法反抗的一切东西。钟离,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反抗你的资本。”不想再露出脆弱的一面,可泪水再一次涌出。怎么能不遗憾呢,那永恒的自由。
“或许,我可以用爱吗?”钟离揪起耳边的发,用手掌挡住眼睛,吐出了让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东西。这算是胜利者施舍的宽容吗?
魈从未见过钟离这么脆弱的样子,像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鹰。
“对不起,可以结束这个做您恋人的游戏吗?”每一句关怀,都在提醒我不过是一个心血来潮的玩具。早就该认命了,钟离先生的情感像炽热的铁浆,滴在身体上灼烫灵魂,缠绕、陷入,再难剥离了。
可,初次见面的时候,我是真的有些喜欢先生。走投无路时能抵挡尖刃的依仗,却在我放下防备时收拢成了麦芒。
我早该明白,逃不开的。这会并没有被戴上项圈呢,又为什么连呼吸都不再流畅。那封离职的邮件被发现后,先生粉饰太平的冷静就一直像是悬而未决的铡刀,不知何时会落下,会是今天吗。
“魈……”钟离只觉得嗓子里似乎吃了五斤黄沙,沙哑得说不出话来,“我是真心的。”钟离避开吊瓶的封锁,单手将靠在抱枕上的魈揽进怀中,少年的体温透过两人的衣物,浸到钟离的心脏,他这才有了点劫后余生的实感。
“我做什么,你才会愿意留下来。”
我的,想法?像是一根空闲太久的弦被拨动,在发出微不可察的轻颤后飘落下数不尽的灰尘。魈默默咽下那些可能会被驳回的“无礼”要求,只敢说出一份最微小的渴求:“我想去晒一晒街上的太阳,可以吗?”
“好,能让我陪你一起吗。”
……
“不愿意也没关系。”看着那双几近无光的双眸,钟离不情不愿的补充道。
“多谢您,先生。”初冬的阳光很是耀眼,却并没有多少温度,为少年的眼睫上镀了一层金粉,这就是太阳。
钟离想为魈系上围巾,一只手臂又实在不好操作,只好作罢。像是为远行的爱人道别那样,他们交换了个一触即分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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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并无赢家的落幕這個走向真的挺虐及滿讓我傻眼。如小鳥追求自由、紅色落幕,分明是指當時受到衝擊的鐘離,即使奔波及張開雙手欲接住,可終是未來得及,人摔的破碎,場景慘烈,甚至眸光定格流露絕望。之後鐘離恍惚及感到懊悔、痛苦,情緒很是複雜,迷茫、不解及委屈。

呢喃昨夜愛語成空、說好的不摘的誓言戒指未佩戴和放置其他地方。墓碑那裡,鐘離似自欺欺人透過清心思念,看著挺心酸及悵然。他終身因傲慢、自以為是和固執付出代價。後面的愛比魈生命還長的多,是指鐘離往後不斷緬懷及愛魈,直至死亡或放下嗎?老師如果看到能否麻煩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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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有反轉支線。鐘離及時接住魈,即使手筆因此骨折,但遠不及內心受到的衝擊多。先生感到后怕,發現魈心理狀況糟糕甚至將彼此關係定為遊戲,不相信自己的情感,哪怕他直白訴說視作心眼。魈獨白部分看著挺心酸,他其實對鐘離動過心及滿懷感激。直至對方折騰對待,發現自己辭呈后連帶後續反應,明確意識雙方不平等、自己無法抗拒。即使後來沒有同頻,但煎熬及痛苦加劇。

嚇到的鐘離祈求魈留下及迷茫,妥協后同意對方提出曬太陽要求。但感覺目前是暫緩狀態。希望魈能有走出和獲得幸福的時候。想看接下來劇情發展,期待老師之後有空後續,但別間隔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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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再次立于荆棘的鸟

我的小鸟,我打开笼子了,你可一定要回来呀。
钟离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听着钟表的指针一点一点转动,连一根手指也不想抬起了。分明坐以待毙从不是他的风格,至少也该去偷偷安排人给魈制造些小小的麻烦,逼着鸟儿自己飞回笼里。
可那个雨夜里落魄的少年仿佛只是轻轻伸手牵了牵钟离的衣袖,就让这个从来都专断独裁的收藏家先生叹息着放弃那些见鬼的计划了。
他会回来的,对吗?
街头并没有想象中的熙攘,初冬的午后还是冷的,说是想要晒太阳,可魈还是下意识将脑袋往围巾里缩了缩,似乎还有星点那人的体温。钟离竟真的没有派人跟着,是松开绳索以备再次收紧吗?还是先生他总算愿意听一次我的想法,在那场决绝的再见之后。
至少,先好好享受这片刻自由。
街角是个花店,一位棕色头发的女孩正在给门口的百合花喷水,花心被包裹着,却也挣扎出纯粹的香。
“可以卖给我一只百合吗?”口袋里还躺着钟离放进去的卡,魈捏了捏自己泛白的指尖,轻轻开口。
“小哥,你真好看,百合送给你,谁让你是本店今天的第一位顾客呢,下次记得还来我家呀。”少女自说自话地将百合根部斜斜地剪开,然后用纸包好,递到魈的手心。
“祝你享受快乐的一天。”
太罕见了,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在魈反应过来时,早就已经错过了拒绝的最佳时机,只好手足无措地捏着那只百合,红着脸道谢:“谢谢,如果有下次,我会来的。”
这是个猫咖,数十只小猫在透明的玻璃中一览无余,魈不由得走近去瞧,这只花斑的在和另一只小橘玩耍。嗯?没有纯黑的猫咪吗,不知道小黑在家里会不会想念我,先生并没有限制我出门的时间,可我也不该一直不回家吧,或许他会担心的。
他会吗,可我也的确没什么地方可去了。魈沉默地沿着原路返回,明明感觉被太阳簇拥了很久,可回头一看,也不过半条街而已。
握着那只百合推开大门,魈这才看到在沙发上宛若雕塑般的钟离,“先生,我……回来了。”
“嗯,我知道。”
“百合花,送给您。”魈有点摸不准钟离究竟有没有在生气,忐忑地递出那拿了一路的花。
清雅的花香稀释了坚硬的沉默,钟离示意魈坐在自己身边,将那朵花插进了桌上青花瓷的瓶中,“谢谢魈,我很喜欢。”
在一段长久到仿佛要结束对话的沉默之后,钟离像是赌徒掀开了牌面,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还愿意回来,我真的很高兴。”
小猫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仍同往常一样爬上了自己的领地,柔软的绒毛吸走了魈本就不多的不安。
钟离拉起魈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斟酌着开口:“在契约之外,我可以邀请你与我一同生活吗,用你自己喜欢的方式。我曾以为,你并不讨厌那些玩具,抱歉,可我是真的喜欢你。”
不是在工作间,没有那些装饰作怪,魈总算能冷静地听到钟离在说什么了,像不留余地踩碎枯叶那般,少年单薄的话碾碎了仅存的那点自尊,“像喜欢那些玩具一样吗?”
第一次见面魈就能感觉得到,钟离那赤裸直白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并非是那些下流的觊觎,可也绝不是什么善意的东西。
独守宝藏的恶龙,真的能对自己的宝箱投射出不是拆吞入腹的情感吗,或许和从前的确是有什么不同了,可魈真的很难辨别得出,这究竟是不是一次心血来潮的戏弄。
“不是那样,我是先喜欢你,然后才去寻装点你的玩具。是那种……不在床上也想要亲吻的喜欢。”钟离本也不是什么能直白讲话的人,可今天他就莫名觉得,如果再放任魈胡思乱想下去,他就要像沙子一样从自己指缝流走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试着再相信钟离一次吗,就像签订上一份契约那样,只不过这次的落款是我的真心了。
真的会有傻乎乎鸟儿在同一片荆棘上落下两次吗?
有一个传说,说的是有那么一只鸟儿,它一生只唱一次,那歌声比世上所有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它就在寻找着荆棘树,直到如愿以偿,才歇息下来。然后,它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棘刺上,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了歌喉。在奄奄一息的时刻,它超脱了自身的痛苦,而那歌声竟然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这是一曲无比美好的歌,曲终而命竭。然而,整个世界都在静静地谛听着,上帝也在苍穹中微笑。因为最美好的东西只能用深痛巨创来换取……
或许,鸟儿喜欢的不是血,不是歌声,而是那伪装成玫瑰花丛的荆棘本身。荆棘条主动褪下了斑驳的刺,只为那高飞的雀鸟能再一次于此落脚。
“我只是,想让您能听到我的声音,只是这样就足够了。”
我并不讨厌那些玩具,只是在惧怕您寒如冷铁那般作壁上观的视线,仿佛沉溺在其中的仅我一人,我的身体,我的心意,都只是一台供您欣赏的独角戏。
“我不讨厌那些,只要您在我害怕的时候,摸一摸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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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及魈各自的心理路程,各有煎熬啊。先生出於被嚇到,即使不安及捨不得,仍強迫自己放手,因此不斷憶起魈說會回來和相信。魈視角,出於自由狀態,卻無法坦然適應,仍不斷憶起和鐘離相關。送花的女孩,我感覺是胡桃。對方暖心贈予及祝福觸動魈。

兩人再次談話那段,老實說,鐘離是不會正確及明瞭如何愛人,而魈所想滿讓人心疼。他對於初見時鐘離目光揣摩聯想挺精闢。且屑離的作為造成傷害陰影,以致無法全心相信。鐘離根據敏銳直覺,直白說出內心所想,算恰好阻止人加劇牛角尖和可能苦果。鐘離的話,觸動魈,讓他止不住沉淪及打算再嘗試。

後面童話風格敘述,偽裝成玫瑰的荊棘是鐘離,夜鶯是魈。對方收斂鋒芒,流露溫柔及赤誠心意,希望小鳥甘願留下。而魈實際不討厭玩具,只是不喜歡打量評估視線。滿好奇接下來劇情發展,期待老師之後有空後續,希望能好展開。

Be真的吓到我了:fearful:还好没有往be走向而是救下来了,钟离和魈终于互通心意了我恨不得摁着你们头亲(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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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亲的,不只是亲,什么都会有的,后面就是追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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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雪仍在飘

“我现在就想摸摸你,你会拒绝吗?”不是什么命令的语气,钟离只想把仿佛要被海浪淹没的鸟儿轻轻捞起来,给他吹干羽毛而已。然而抬起的手掌还没碰到魈的发梢,少年就已经乖顺地跪在沙发上去脱自己的上衣了。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
魈感受到了头顶的重量,这才知道是自己想岔了,抿着唇拢起半开的衣衫,弥补般用脑袋蹭了蹭钟离的掌心。
“谢谢先生。”他是在安慰我。
钟离的手抚过墨绿的发,停留在魈微鼓的脸颊,像个小孩子一样,仅有的那点肉全长了脸蛋和屁股,嗯,还有胸脯,鸟儿过早地接触情欲,让胸口有了点少女的丰腴。粉嫩的乳尖很是敏感,掐一掐就成了枝头的樱桃,鲜红的果肉仿佛能流出丰盈的汁水。
狠狠掐灭了旖旎的念头,钟离现在什么也不敢做,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吓到应激的魈。少年轻轻抬眼打量钟离的表情,猝不及防收获了个的对视,作贼心虚般闭上了眼。
钟离就着魈低头的瞬间,俯身吻上了那双如同盛了两碗月光的眼,是隐忍了很久的思念。
“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得逞的龙收起尾巴,十分绅士地让出一条通往卧室的路。
魈逃也似的离开了,将自己蜷缩成蜗牛的模样,深深陷入被子中,一夜无眠。
仅隔了一堵墙壁,不算远,可冬天的夜里似乎有点暖气烘不走的凉意,不知该怎样寻求火光,就只好守着胸膛里那些夹杂着疼痛的回忆紧紧不放了。
雪仍在飘。
吃过早饭,魈在钟离玩味的目光中顿住了迈向工作间的脚步:“先生,我……”
尽管十分不愿意承认,可魈的身体早就已经习惯了频繁的调教,没怎么经过大脑就下意识想去被疼爱填满了。
少年纠结矛盾的神情落在钟离眼中,像只自投罗网的鸟儿一样可爱:“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出来,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魈犹豫的目光落在钟离包成木乃伊的手臂上:“您的胳膊还没好。”
钟离在鸟儿短促的惊呼中单手抱起了他,闷声笑着走进了巢穴中。
魈仍是紧张,可这样肌肤相贴的对坐倒也新奇,魈的双腿张着,伸展在沙发上,屁股落在钟离的腿面。而那人微微低头,一枚轻吻落在了额心。温暖的手掌托起魈的下巴,强取豪夺般唇齿相依,热烈的渴望的撕咬和吮吸。
没什么技巧,魈也只好随着本心将舌头和口腔都呈出去了。小小的清心在即将干死的时候,等到了这场延绵不绝的暴雨,他会抽根生叶,开出不凋谢的花。等魈反应过来的时候,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钟离的腰,仿佛自己才是主动的那个人。
才不是这样,钟离先生胯下的东西已经高高顶起了,隔着裤子邀请般抵上魈的物什,不止我一个人在情动啊。
钟离回味般点了点魈的眼尾,“或许,你需要一个安全词,想停下来的时候就喊**,我会停下来的。可以吗?”
“好。”
魈脱下本就轻薄的家居服,内裤上氤氲着大片可疑的水渍,没去管那衣服,魈同往常一样跪在钟离的皮鞋前,等待下一个指令。
钟离拉起垂着头的孩子,强行让目光交汇碰撞:
“魈,告诉我,这间房子的东西,你最怕什么?”
钟离坐下时眉眼正好与魈的头一样高,这样近乎平等的交流令魈懵了一小会,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吐出了真实的想法:“鞭子。”
钟离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一边托着魈的手拉开了抽屉,各色的长鞭短鞭整齐排列,魈轻轻咬住了下唇。
不是说,不再伤害我吗?
钟离将一根鞭子放进魈的掌心,又引导他攥好,抬眼就见那被咬得发白的唇。蜻蜓点水般的吻湿润了齿痕,又摸了摸魈的头发当作鼓励。
或许,这次真的不一样,先生是想让我自己动手吗。魈有些无奈,可这还是鞭子啊。
钟离顶着魈疑惑的目光解下了自己的睡衣,笑盈盈地欣赏魈对着自己腹肌出神的表情。
“回神了,小鸟。不用怕,我不会再锁你了,如果你还对我有那么点留恋,那就随便来做些什么罢,让我知道你还愿意理我就好。
钟离就这样站在魈面前,邀请自己的小助理将这些玩具用在自己的身上。
“或许我早该意识到,这些事对你来说并不只是快乐,可我喜欢你啊。忍不住想看看你的情绪因我而跃动,你的身体在我手下高潮,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也……”呢喃的细语太轻了,钟离并没有听见,只是看到少年骤然红了脸颊。
钟离伸出手指碰了碰魈滚烫的耳垂,“什么?”
魈视死如归般闭上了眼,侧头躲开了钟离的抚摸:
“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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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和魈相處開始小心翼翼,害怕讓人應激,細節上會表現出自己的心意及珍視,甚至平等姿態。此外。雖然依然有惡趣味,比如因魈誘人模樣產生欲望卻因顧慮按捺,根據龍藏住尾巴紳士離開形容。話說離及魈私下都起反應和渴求,嘿嘿。互動往來時,魈因tj下意識的反應挺有意思,雖然是有點烏龍,但身體習慣及沉寂,細品帶感。

鐘離開口訴說自己心思及歉意,魈其實是觸動。先生在詢問厭惡事物時,得知后愧疚,加上脫甚至有點茶說若還在意之類,是打算讓魈拿鞭子打自己吧,希望討好和彌補對方吧。挺好奇接下來劇情發展,期待有車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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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迟来的吻

(指煎,捆缚,温情做爱)

魈怎么敢对着钟离的身体去做什么不敬的事呢?先生他应该是想让我自己……少年挑挑拣拣拿了根看起来并不算凌厉的鞭,划过温暖的空气落在了自己的腿面上。
钟离正微闭着眼等待来自鸟儿的报复,却只听到了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魈并没有用过这类工具,一道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红肿鼓在莹白的皮肤上,完全超出了调情的范畴。
这倒是叫钟离不知所措了,他抬手夺过魈手中的短鞭,想要解释什么,却看到魈因为害怕闭上的眼睛。
“我不是这个意思。”钟离丢了玩具抚上魈的脊背,微凉的身体仍在颤抖,积攒着力气准备迎接疼痛。
“……抱歉,让你这么难过,我只是想让你不要这么怕我。”
分明是魈自己想要来游戏室,可却怎么也做不到全心全意地享受了,痛苦羞辱的记忆埋在深处的浪花,层层叠叠拍打岸礁上搁浅着的小鱼,无处可逃。
“我怎样做,你会好受些。”曾经亲手埋下诸多引信,冰冷的器具,恳求之后愈发收紧的束缚,不被回应的哀求,一同炸裂开来,满室断壁残垣。
身体仍是渴求着的,疼痛和欲望的界限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模糊了,魈意识到了钟离的纵容和小心翼翼,提起胸脯将乳珠蹭上那人的指尖。
“先生,我有点冷,求您怜惜。”玩具从来都只是催化剂,钟离一直都没有明白,魈喜欢的是他向来吝啬的触碰。
细若蚊蝇的低语炸开在钟离脑中,收藏家先生用那只完好的手指捏过魈的乳,莹白的玉宽大的掌心开出了红梅新蕊。
拨过腰腹的皮肉,灵活如河水的指尖流连在身后的饱满,魈的这处十分柔软,敏感的穴口吐出汁水来邀请敌人的侵入,已经足够湿润了。
玫瑰的花苞渗出温热的露水,欢快地含住了那带着点薄茧的指节,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斜斜地顶上深处的突起,入口被磨出了雪白的泡沫。魈仅存的神志只能意识到紧贴的真实:先生在用手操我。
不是串珠和玉势,是那带着体温,连套子都没有的手指!指根的方戒一下一下蹭过穴口,仿佛冷铁碰上熔岩,好舒服。
只有一只手能动到底还是不够方便,穴已经足够软了,钟离抽出手指去寻一旁的柜子,还不忘去问怀中几乎要靠一根手指就高潮到背过气去的魈:“用绳子可以吗,抱歉,我的左手实在是不能移动。”银丝勾连又垂落在地上,沙哑的嗓音如同是石砾磨上镜面,早已不同于平日的冷静。
魈没什么讲话的力气,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金瞳看了眼钟离打了石膏的手臂,就并拢了双手去够那鲜艳的红绳了。
钟离先生,您永远不会厌烦我吗?像对那些玩腻了的家具一样,扔进仓库再也不去使用,或者干脆扔掉那些破损的老旧,如果您是真的将我作为一个“人”来喜欢?
身无长物的我,又是否有资格向您献出个吻,要是您愿意接受就好了。绳子穿过腋下又分开股缝,在钟离垂头调整魈胸口的绳结时,少年亲吻了他的耳垂,轻得仿佛蝴蝶的吐息,只要钟离有一点拒绝的动作,魈就能立刻停止这个无理的举动。
钟离他并没有退阻呢,柔软的唇覆上了少年冰凉的齿,像阳光穿透了冻结良久的湖面,像飞鸟落在了没有尖刺的荆棘,毫无征兆的一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空气也灌不进那紧紧相贴的身体。
坚硬的性器抵上魈的后腰,只剩最后一步了。
“你愿意吗?”钟离在问。
“我可以吗?”魈在请求。
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献祭的贡品啊,还要去偷偷瞧那台子上的神明是否满意。
“我爱你。”
柔软的绳子将魈绑缚成了很适合进入的形状,是月老的红绳吗,这能算是月下恋人相爱的誓言吗?刀刃捣入鞘中,紧致的温热的血肉包裹上来,描摹每一寸滚烫。
这可是魈,我占有他了,这个认知让钟离的肉刃又粗大了半分,久经开拓的洞口也有些吃不消,褶皱被齐齐撑开,随着每一次挺入上下吞吐。
每一寸瘙痒都被龙根揉碎了,只剩下被填满的充足,绳索在胸脯掬起两团山峰,没有了上下作乱的手指,倒是被钟离的舌尖光顾了全部。红肿的乳首上是深深的牙印,爱比痛更令人沉迷,魈的身体早就将适当的疼痛与情欲画上了等号,一声接一声的软叫在地下室回荡着,比春药更诱人。
“魈,你的声音真好听。”
谁是禁果,谁是蛇?伊甸园里的罪孽也可以被赦免吗,命运先是垂下了泪,又露出一分仁慈的笑。
是时候了,阴茎在魈体内深深插入,在将要射精的前一秒,钟离扯开了魈根部的绳结,两股汹涌的白浊一齐射出。
冰层脆裂开来,在阳光的晃动下流淌出温暖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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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身體渴求,但真的接觸時,過往的經歷,痛苦和如夢魘浮現,甚至止不住負面念頭,即鐘離是否看玩物、興趣長短、拋棄自己等。哪怕鐘離溫和相待及嘗試表達情誼,仍難免憂慮及煎熬。鐘離對魈下意識拿鞭子使用,卻不敢想、實踐於自身,是後悔及感到悲哀,昔日苦果反噬。

此外,魈獨白提及,原來人是渴求鐘離觸碰,但對方未明瞭。直至這次溫情交流,兩人融合,車過程的花樣挺ㄙ。甚至讓魈的心扉鬆動。挺好奇接下來劇情發展,期待老師之後有空後續,想看更多車。

其实这章就想玩道具来着的,但第一次还是给魈安全感和信任更重要,慢慢魈不这么PTSD的时候,就可以上道具了。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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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適應及有安全感后,會解鎖豐富玩法,挺期待,嘿嘿

番外1 沙滩

可以去老福特搭配青狸琼老师的图一起看!!美死人不偿命。

(正式在一起半年后)

海浪拍过脚趾扑上腿面,卷走了那点燥热。连接着沙滩的浅蓝色水面看起来温柔又无害,只有海水中行驶的渔船才知道一个又一个风浪是怎样随着月亮的引力被抛弃又落下。

钟离此时就像退潮的海水般无害,牵着魈漫步在距家千里之外的海岛,这是两人确定关系以后的第一次旅行。

魈没有坐过飞机,一路上望着窗外穿过云层的太阳显露出小鸟般的欢喜:“先生,太阳好美。”广阔的无边无垠的金色染亮了少年的眼瞳,是难得一见的明媚模样。

“嗯,很漂亮。”也不知是在说太阳还是别的什么。

原来没有楼宇和窄窗分割的世界,是宽阔到连视线都无法描摹的无限啊。

“钟离先生,谢谢您。”没头没尾的一句道谢,和着海风拍上沙滩,是少年淤积了很久的真心。

“只要魈不离开我,其他的一切我都愿意给你。”钟离抽出腕着的臂,伸手去寻那扣起的指尖,还是一如初见时的强势呢。

可魈已经不会再害怕了,他听得出山石虚张声势的震颤下难以言说的不安,而自己所求的,不就是一处不会崩塌的屋檐吗,我们相爱着,不分开。

“你还愿意相信我吗?在天空和海洋的见证下,我钟离承诺会永远爱魈。”

单膝触地时沙海湿润的布料,冰凉如同清晨的露。冰冷的犹疑的茫然的回忆一点点飘过,最后只留下了愈发清晰的温柔,保护是温柔的,痛也是,爱也是。

我一直都喜欢,已经不会再害怕了。苦难不会被和解,只是被爱包围着,聚拢成不再扰人清梦的过往。

戒指上的钻石熠熠闪烁,反射贝壳和太阳的光芒,魈伸出手,任由钟离将契约套上。

在下一波海浪冲上岸滩前,魈被钟离扑倒在了地上,沙子软绵绵的,并不会疼。头还是被那人用手轻轻护着,唇舌就遭了殃了,被夺走,被占有,被啃食出淡淡的血腥,海水一点一点漫上,将原本羽毛般的发丝打湿成海藻的样子,湿漉漉的。双手被按在头顶,一点一点陷入沙子中,没人想要挣脱。

死掉的贝壳被钟离捻起,狠狠按压在少年的胸膛,遮住那红肿的乳尖,是搁浅在岸边的鲛人吗?

贝为衣饰,裸露的皮肤比绸缎光滑,又被一片片添上红妆,半个身子都泡在海里了,风儿在悄悄歌唱。

歌唱自由的声响,鱼儿的爱情,生命的碰撞……

夕阳西沉,夜还很长,魈安静的躺在钟离的膝上,任由发丝打湿衣衫和心房。

(钟离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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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唯美呢。而魈從過往陰影中走出,以及察覺掩飾在鐘離親友態度下的愛。兩人互動往來挺溫情和流露細膩氛圍。對了,最後那段是在沙灘上進行交流嗎?

是的,生命大和谐

完结撒花:bouquet:他们终于好好地在一起了嘿嘿嘿

不,没完结,番外是为了赶生贺和插图。正文还在进行

还有些有趣的play没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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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小妻子

“谢谢……”脑中炸开的白光渐渐消散,魈这才从庞大到难以招架的幸福中缓过神来,鼓起勇气拉过钟离的手,让那温暖贴上侧脸。
扯开绳结,捆缚的红滑落,蜿蜒的痕迹落在肌肤上,沉在钟离的眼眸,漂亮的小礼物把自己摊开在沙发上,红肿的穴口仍含着那龙根,汗水泪水和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液体混杂,湿润了棕色布料,小孩在说谢谢。
尝够了唇齿,钟离附身去啃那脆弱的喉结,仿佛叼起稚兔的鹰那样,隔着薄薄的皮肉,抓住了月亮,不再挣扎了。旖旎笼起浓雾般的温柔,魈的指尖扣住钟离后背,留下抓痕,是个过分紧贴的拥抱。
“您,不继续吗?”
魈意有所指的碰了碰钟离的大腿根,连坠的银丝纷乱垂落。
“真想给你身上留下些永远消不下去的痕迹。”魈到底知不知道,他睁着一双清澈的金瞳邀请始作俑者来开垦,是多么引人犯罪的诱惑,洁白无暇的雪原上没有一丝污垢,蛊惑残暴者施虐,纵欲者欺身。可雪原仍是雪原,日复一日的展示自己的洁白,苦苦等候第一个愿意俯身亲吻而非留下鞋印的旅客。
钟离曾踏过雪的白,碾碎那飞舞的轻盈,而今又后悔起来,俯身跪在雪中,献出了吻和真心。狂妄的龙终于在差一点失去真爱后,张口含住了飘落的雪花,让他融化在口中了。
求你,再也不要离开。
“如果这是您的愿望……不要是鞭子就好。”魈张嘴含住脸侧的一缕发,并没有挣扎。穿刺还是灼烫,都无所谓,痕迹是锁吗,我只愿您能永远当我是个人来喜爱就好了。
一份来自助理的卑微又逾矩的愿望,来自老板或是主人的爱?我已经得到了是吗,反正钟离从没给哪个玩具盖上过他的印章,这样就已经足够。
魈轻轻闭上眼睛,想要忍受即将加身的痛苦,合起羽毛的鸟儿等来的贯穿并非什么刺破肌体的血腥,只是再一次被狠狠插入而已,蜜穴含着那宝物,吞吞吐吐,不知疲倦。
钟离喘着粗气吻开了魈闭着的眼,“我怎么舍得真伤到你,能在这儿留一个纹身吗?”手掌抚过魈柔软的腰肢,落在腹部被顶起的位置。“魈,我喜欢你,才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不好。”身下发狠地顶弄,嘴里还舍不掉埋藏多日的告白,果然还是想把魈绑起来,铐在地下室里,永远不被人看见。
舔去少年不知何时流下的泪珠,钟离知道那想想便罢了,又怎么舍得眼前的少年露出那种空洞又绝望的目光呢。泪水还是只在做爱的时候流吧,我的小鸟,我的小猫,我的小妻子。
“好。大人,这里可以也留一个吗?”魈伸手指向自己眉心,“我想让每个人都知道,我是您的所有物。”仿佛烈焰点燃了干草,一发不可收拾了,钟离一只手掐着魈的腰将他提起,又让少年重重坐下,尖端顶到了个从未进入过的深度。
“啊——哈~”泣不成音了,一声接一声的喘叫流出,钟离在魈即将晕过去的前一秒,覆在少年耳边,咬住那粉色的耳垂:“晚安,我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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