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玛不咕咕
(作死的茜玛已经放弃了治疗)
1
月下香
#CP:岩魈/钟魈
#abo架空设定,秘书魈x总裁钟
#女装魈慎入,OOC含量极高
公爵家的庄园灯火通明。
宝马香车,名流美人,闪耀发光的高脚杯,精致缤纷的蛋糕塔,花园中馥郁盛放的鲜花,溅落一池月光的喷泉,一切都如同幻梦般完美。庆祝公爵家的Omega成年的舞会正在举办,能拿到邀请函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到场的Alpha也不少。忽然间,他们接二连三被侍者告知需要去花园中“参加特殊派对”,其中几个对特殊派对没有兴趣的Alpha不打算给主人家添乱,也同意去往门厅前的喷泉旁赏月消磨时间。
这天夜晚的月光十分明亮,门廊铺着的丝绒地毯也被映得分毫毕现。侍者领着Alpha们匆匆走过时,看见地上金光一闪而过,不知是哪位宾客匆忙间遗忘了一只黄金打造的流苏耳坠。
来赏月的Alpha在喷泉前相见,他们之间有的相熟,有的只是点头之交,有的未曾蒙面。其中巴纳比是本地商会的副会长,人脉十分广泛,便充当了他们几人的润滑剂,为彼此做了介绍。
侍者没有告知他们需要在此等候多久,他们之中有个年轻人,名叫塞西,是主人家的亲戚。他说今晚的主人公Omega邀请了不少家世相似,年龄相仿的Omega好友前来撑场面。这里头不少都还没有正式结婚,倘若这没有任何预兆的“清场要求”是因为某位Omega意外发情,彻底清洗掉气味少说也要半个钟头。
“好人家的Omega,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场合犯这种错误?”
格雷森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大的,摩挲着手杖上镶嵌的宝石,不满地瞪了一眼塞西,“休要胡乱臆测,污了那些小姐公子的名声。”
“也可能是有心人想借机生事,连公爵都不放在眼里,真是胆大包天。”
不能随便聊未婚的Omega,醉醺醺的罗切斯特就把话头引到别人身上,“若是故意的,此人或者不惧怕公爵的怒火,或者成事之后,便能攀上不惧怕公爵的人。”
“按你的说法,还得加上没有成婚,才能被卷入韵事之中。”熟知他唯恐天下不乱性格的巴纳比摸了摸胡子,笑道,“老罗什,你这阴谋论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今日到访的客人里,可没有符合你这么苛刻条件的存在呢。”
“我虽然很想赞同你,巴纳比先生,”一侧的中年商人,名叫桑顿的干咳一声,压低了声音,“但你是否忘记了,那位…摩拉克斯先生,今日也来了舞会。”
一时间令人尴尬的沉默蔓延在众人之间,就连提出这个可能性的桑顿自己也干巴巴笑了几声,续道:“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
“摩拉克斯大人竟然还没有成婚吗?”年纪小的塞西有点难以想象,在他的印象中,那位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又在如今逐渐隐居幕后的摩拉克斯几乎可以算作是上一辈的人了。在一个信息素能对心理与生理都产生明显影响的世界里,没有几个Alpha会选择常年不结婚,这完全是自找苦吃。
毕竟,只要有标记的对象,就不必再受易感期与其他Omega信息素的影响。而且对于位高权重的Alpha来说,完全标记几个Omega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能养得起这些娇贵的吞金兽。
“当然,那位大人一直没有成婚,平日里就算是需要带Omega陪伴的社交场合,也总是带着他的Beta秘书来…今日想必也是如此吧。”
巴纳比解释道。
年老的格雷森看了一眼巴纳比,他没有说话。不知怎地,巴纳比觉得这位老先生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傻兮兮的年轻人”,着实有点冒犯。
“要是我没有记错,”罗切斯特打了个酒嗝,慢吞吞地说道,“虽然没有成婚,但摩拉克斯先生的那个秘书…似乎是他养在身边的金丝雀,其实是个Omega,还长得还挺漂亮的。”
巴纳比闻言,只觉得十分匪夷所思:“什么?等等,你是说摩…咳、那位大人最亲近的那个秘书,叫做魈的,其实是Omega吗?”
摩拉克斯如今已经半退隐,大约从几年前起,出面代他处理事宜的就变成了心腹秘书。巴纳比无数次曾在那少年锐利如刀的眼神中冷汗直冒,怀疑自己今日就要命丧于此——考虑到摩拉克斯之前的行事风格,他会如此担心自己的小命也并不稀奇。而且,摩拉克斯会成为不少人不敢直呼其名的存在,可不是单靠威名,巴纳比就曾见过魈用黑丝手帕擦血的模样。
那年轻的秘书确实生得很漂亮,脸上溅着血的时候尤其,但遗憾的是,巴纳比眼里的魈可是那位活阎王的代表,所以漂亮其实是他最少关注的部分。但未与那位大人直接打过交道,只听过摩拉克斯的赫赫威名的人也不少,他们当然无法与巴纳比共情。
“巴尼你竟然不知道?”蒙塔古也十分匪夷所思,愕然回道:“今日他便穿着Omega的礼服裙来的,我记得那是白色挂脖露背式长裙,Anlosith的新款礼服,十分扎眼。”
蒙塔古是有名的设计师,他只需看一眼,便能将那少年身上的行头记得一清二楚。Anlosith常年制作专供Omega使用的礼服,这款新礼服的剪裁流畅贴身,是经典的简约款式,将少年Omega不同于女性Omega的性感之处一一凸显:不论是整片裸露的背脊,还是行走间飘扬的裙摆开衩里露出的笔直细长的小腿。蒙塔古在觥筹交错之间见那少年匆匆走过,脸上挂着生人勿进的冷漠淡薄神情。与其它用璀璨珠宝装扮着自己的年轻Omega不同,那少年身上只佩着几件与衣裙一般简洁的金饰。
但他金色的眼瞳比黄金更亮,那才是他身上最为令人呼吸一促的奢侈品。
当然,知名的奢侈品牌Anlosith怎会设计一款如此基础的新礼服还冠以高价。那礼服上以三十七种不同色泽深浅的银色丝线绣上了暗纹,只有在灯火俱灭的暗处,月光一照才会显出流光溢彩的花纹来。
“莫非,就是那款鼎鼎大名的…”听蒙塔古提过这款礼服裙的巴纳比说话都结巴了。
打从这款裙子问世以来,大家都默认这裙子只有非常闷骚的Alpha才会给自己的爱人购买,也多半是用在一些浪漫的特殊时刻。蒙塔古哪能想到摩拉克斯竟然会允许自己的秘书穿着这么一件裙子来参加诸多名流齐聚的舞会,这实在是让他想忘都忘不了。
蒙塔古念念不忘的昂贵裙子此刻却被粗暴地沿着侧面开衩撕开,完全露出了少年勒着黄金腿环的大腿与纤细的一截腰身。魈低喘着伏在后座上,月光钻过摇曳的花影,透过车窗撒在裙摆上,那如泛着银鳞的海浪般随呼吸起伏的暗纹一明一灭。
Alpha们围在喷泉旁,嘲杂的水声遮掩了一切细碎的动静,并不知晓隔着一片绿植拱门围墙后的贵宾停车位上,就停着他们话题中的摩拉克斯的车。而且他们闲聊的话语还清晰地钻进了车厢中,明明白白地落在了魈的耳中。
少年身后压着一具滚烫而沉重的躯体,正是摩拉克斯。后座的空间并不足以让他们两个成年男子舒舒服服地伸长四肢叠在一起,显然并不是最合适展开某些风流韵事的地方。
挂脖礼服裙如同所有为Omega设计的衣服一般,都会专门遮蔽Omega的腺体。只不过这件衣服是属于礼裙中较为性感的那一款,只有一小片质地细腻光滑的衣料将少年的后颈盖住,再环绕到身前笼住前胸,形成一个深v的领口设计。如今那一小片衣料已被摩拉克斯的牙齿蹂躏得完全不成形状,更不可能起到什么遮蔽的效果。湿淋淋的挂颈被Alpha的舌头抵着在魈最敏感的后颈上滑来蹭去,激得少年浑身发抖,低低地发出破碎的气声:“先…先生…呜、先生……”
Omega原本淡雅的清心香骤然变得热烈又浓郁,男人心满意足地将脸埋进魈的后颈中嗅着熟悉的芬芳,但这气息显然不可能叫他清醒,只不过是驱散了令摩拉克斯不悦的、那个胆敢暗算他的Omega的低劣气味罢了。
“啊、哈啊啊…”摩拉克斯的犬牙终于在猎物的驯服下刺破了后颈腺体,魈的身躯猛地拱起,翘起的臀部恰好便顶着摩拉克斯胯下的灼热之物,将那热烫的阳物夹在了两股之中。魈知晓,今晚的自己不可能逃过“疼爱”,就像以往的无数个夜晚一般。
金丝雀。
这个Alpha们谈笑间使用的桃色名词,来形容他与摩拉克斯之间的关系似乎都显得格外清新脱俗。因此魈并不会因为这样的称呼而感觉到丢脸,只是鸟雀尚且会希冀着离开牢笼,展翅去往蓝天,而他则绝不可能、也不会逃离摩拉克斯的掌控。
战利品。
这样的称呼或许更合适他的身份,在那位大人腻烦之前,魈是唯一被准许在摩拉克斯易感期时靠近他的Omega。虽然以外人的角度来看,魈得到了不少Omega梦寐以求的宠爱。哪怕不过是个玩物,也值得投以一个嫉妒的眼神。
恍惚之中,魈想起今晚看见的那个娇贵的Omega,他愤怒而扭曲地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如此。几个小时之前,魈在Anlosith的门店里曾见过他一面,那时的他正与同伴谈笑着踏进店里。少年敏锐的侧目,他听见了那位大人的名字,从这高傲的Omega的口中毫无尊敬地唤出。
于是魈取好先生的订单之后,又停留在了门店里。为了给他的流连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他随意挑选了一件最简单的裙子。
摩拉克斯虽知晓了这拙劣又可笑的计划,但仍要主动“赴约”,自然是为了那个愚蠢的Omega身后隐藏的其他盘算。复杂的内情多说无益,魈只需知晓自己今晚需要扮演的角色,并且圆满达成先生的命令。先生根本就不会中招,但还需要“演出”一番发情的举动,全靠进门之前,魈在门廊里被他抵在墙上深吻了好几分钟。
为了搭配新买的裙子,魈只能穿上了十分不擅长的高跟鞋,他靠在墙上天旋地转许久,差点丢脸地崴了脚。
这些不为人知的内情眨眼间从魈的脑海里滑过,他眼睛眨也不眨地出手扭断了那个Omega的脖子。
然后,在满室的Omega香气之中,摩拉克斯抱着魈跌跌撞撞地推门而去,愤怒地路过了几个错愕与惊慌的宾客与侍从。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唯独先生真的发情了。魈与摩拉克斯朝夕相处多年,他八岁的时候就跟着那位先生了,岂能不知即便是易感期,摩拉克斯搂着他亲吻他的后颈寻觅安慰时,也能好好地控制住自己?
但既然先生将假戏真作了,作为先生唯一能泻火对象的他,自然也会顺从地更新任务列表。只是魈没能想到竟会有几个不知就里的Alpha恰好走到了车边,还以为无人聆听他们的闲聊,竟然一个接一个地聊起了真假难辨的坊间传闻。
“闷骚?”
当然,不只是魈能听见,摩拉克斯也能。他潮湿滚烫的吻顺着魈发颤的后颈滑下,顺着少年赤裸的背脊印下几朵鲜艳的斑痕。魈被他咬得又痒又痛,忍不住跪在车座上往前膝行了几寸,与男人那炽热的下半身分离了开来。可这窄小又火热的车厢哪有什么能让他前行的空隙,魈的侧脸很快便贴上了冰冷的车窗。
他明知外头的人无法透过高档车的单向玻璃看见里面,可魈还是赶紧低下头。
“原来…魈是这么想的,才特地选了这件衣服。”
自从魈成年之后,摩拉克斯在他跟前便没有了半点顾忌,似这种在外人能瞧见的地方留下痕迹都是家常便饭。那Alpha哪有闷骚的时候,分明是每天与魈在一块的时候都明着骚。发情的Alpha感觉到身下的Omega想要逃离,便发出几声不悦的低笑。滚烫的手掌顺着魈颤抖的腰身往下滑,一路掠过他特地为魈量身定制的黄金腿环,抓住少年翘在车座上的小腿,轻轻向后一带。
那散发着潮湿清香的少年便又滑回了他的身下,被摩拉克斯牢牢抱在了怀中。魈的半边脸从车窗边咻地消失,只剩下几根修长的手指为了撑住身体重心还按在玻璃上瑟瑟发抖。就算有谁能瞧见这只手,大约也不可能想到不久前,正是同样的一只手毫无情面地扭断了一名Omega的脖颈吧。
“不…不是,先生…我没…”
少年惶恐又紧张地辩驳道,“我不知…啊!”
他抖得确实太厉害了,但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男人滚烫的吐息又辗转回到了后颈的腺体上。与此同时,摩拉克斯握着他小腿的手掌也顺着魈的大腿一路钻了进去,将魈湿透的内裤边缘勾了起来。魈的大脑似是被一串闪电穿透,哆嗦着无法继续正常说话,只能卡在了这里。清心的甜腻气味如爆炸般在狭小的车厢里奔涌而来,不知羞耻地紧紧缠绕着他身上的男人。
男人的手指顺着湿淋淋的内裤勾勒着隐藏在其中凹陷的洞口,魈的瞳孔一时恍惚,只有耳边的黄金吊坠冰冷冷地拍打着他滚烫的侧脸,努力在唤回他的神智。
他忽然便想起了在厅廊里的那个吻。
那时候先生向他低下头,热情而渴盼地缠住他的舌头,将滚烫而熟悉的松木香送入他的口鼻之中。先生吻得那么深、那么急迫,像是要将魈整个都吞进去一般,“只有你的气息才能令我动情”的妄想灌满了他的大脑,令魈因窒息而颤抖不已。
——不、不是窒息,或许先生会觉得他是喘不过气,但魈知晓,他其实那时就已经…
当时,他的耳坠也抖个不停,就像此刻一般拍打着他的脸。
魈脑海中的回忆很快又融入了情欲的海洋中,因为情热的先生并不会给他太多时间适应。他也不似那些娇惯养大的Omega般青涩,只是这样程度的挑逗,魈就已经能够充分做好承欢的准备了。
湿透了的丝绸内裤经不住Alpha那蛮狠的手劲,破破烂烂地从魈的大腿上滑了下来。那不知廉耻的蜜穴散发着信息素香气,勾引着男人的手指钻进绵软、细腻的穴道中一探幽密。于是一缕湿泞的水痕就顺着光裸的大腿滑下来,滴滴答答地浸湿了流光溢彩的奢侈裙摆。
“你不知什么?”
可魈恍恍惚惚说不出话来,先生还要让他把话说完。男人的吻又沿着他的后颈一路滑到了魈的耳畔,将他红艳艳的耳垂含在口中,低哑的男音在他耳边低问。冰冷的耳环也被摩拉克斯舔了舔,变得像是融化的黄金般滚烫,热乎乎地贴在魈的脸颊上,一点也不凉了。于是魈的理智合情合理地消失殆尽,根本不记得之前的话题究竟停留在哪里了。
“先、先生……”
似是哀求般,那少年喘着转过脸,一双鎏金杏瞳又热又烫地看着他,里头映着摩拉克斯的脸,也只装得下摩拉克斯。
“另一只耳环呢?”
男人的手终于从魈的裙摆里伸出来,用湿漉漉的手指捏了捏魈空荡荡的另一边耳垂。Omega不知,迷茫地摇了摇头。发情时的摩拉克斯也想不起究竟这一路上把耳环落在了哪里,但他喜欢月光照在魈耳畔细细长长的黄金流苏上,折射出如烈阳般灿烂的光彩,衬得魈那双比石珀还剔透的眼瞳光华流转,璀璨明媚。
摩拉克斯可不喜欢那些人用这样的词语称呼魈,金丝雀。他的Omega是耀眼夺目的少年郎,自然也应当搭配那光彩照人的黄金,令旁人无法直视。他吻了吻那空荡荡的耳垂,抬手将自己的单侧耳环取了下来,挂在了上头。
“先生……?!”
魈的呼吸一促,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耳环上挂着的檀木珠,里头就藏着先生的私印。那是摩拉克斯多年不曾离身的东西,也只有似魈这般的心腹才会知晓。旁人拿了这东西,便能顷刻间将璃月——将先生毕生的心血全都付之一炬!
他怕极了,连忙便要将那耳环取下还回去。清醒时的先生这么做,说不准是试探他,可发情时的摩拉克斯这么做,大概只是个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的Alpha。可摩拉克斯却看了看他,满意地露出了一个凶猛的笑容,抬手扣住了魈的右手按在车窗上,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
“嗯、呜嗯…啊嗯……嗯嗯…”
于是魈便也成了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的Omega,他浑身发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扭过头,好将自己的下巴抬起,迎上先生饱含着松木香的热烈亲吻。
-TBC-
45 个赞
Ivy123
(Ivy123)
2
現代背景的表面a總裁摩拉克斯及o貼身祕書魈設定挺意思,實際黑道大佬和利刃打手,甚至負責暖榻,貌似摻雜養成、賦予新生的恩惠。外人視角隨口提及代入,然後當事人在隔壁車上聽聞一切甚至進行交流運動,挺刺激和帶感。不過魈視角所想感覺有點卑微及心酸,有點鑽牛角尖,將摩拉克斯對自己特殊視為感興趣后的予降尊貴,對於外人輕蔑調笑金絲雀標籤是認可,雖然仍渴望自由,但無法脫離對方掌控,自己是所屬戰利品,一切親暱止在他喜愛削減。
此外,這場宴會赴約,摩拉克斯早洞悉有人算計,如魈所想涉及o背後有利益牽扯,原本裝中招沒料到人真的易感期。這裡我也如魈疑惑,他說摩拉克斯素來意志、克制力很將,這點在人分化多年卻倔強不找o標記可以驗證。對方還是等自己成年才落實,與那句明著騷、肌膚留有明顯痕跡,細品挺微妙及激烈。我因此感覺摩拉克斯因為魈被牽引以及有故意成分。
還有魈無意間看到陰謀時,分神然後挑選的服飾,穿在身上及打扮模樣描述挺誘人,甚至戴黃金璀璨耳墜、束縛腿環,天啊,好勾人,連摩拉克斯為此著迷。車上屑摩故意逗弄欺負,甚至仗著人聲,壓迫折騰魈,互動往來氛圍挺曖昧好嗑。然後與魈視角不同的地方來了,摩拉克斯珍視及呵護魈,因此不爽外人惡劣評價。後面他察覺人耳墜缺少一枚,竟然將自己多年不離身佩戴藏有私印的耳墜掛在魈耳上,對面驚慌及反駁,他卻執意完成,然後露出滿足神情。
而魈所想感覺滿揪心,以為一切不過情緒上頭。滿好奇接下來的劇情發展及期待老師之後有空的後續,但求別間隔太久,謝謝。
3 个赞
太香了茜玛老师你是神,小鸟露整片后背光是想画面已垂涎欲滴
看小鸟心声是熟悉的酸甜口,不要想了你们两人就是铁血纯爱
4 个赞
茜玛不咕咕
(作死的茜玛已经放弃了治疗)
5
数米之外的几个闲聊的Alpha却并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话题中的本尊听去了,摩拉克斯威名赫赫的时候已是多年以前,他的地位如今恰似某个大家族的老祖宗似的,时常耳闻但难见其面。以常理而言,就算只词片语传到了他的耳中,这些人也不会觉得那位大人会上纲上线,屈尊降贵将视线分到自己身上。
尤其是年纪最小的塞西,许是因为这样的侥幸,他说出口的话也显得格外肆无忌惮起来。
“但以那位大人的身份,怎可能这么多年还不娶妻?莫非他…身有隐疾?”
他说出这样的话可不是无端猜忌,正常的Alpha从成年起便要持续忍耐易感期的影响,倘若没有完全标记的Omega,起居出入诸多不便,还十分容易遭受信息素的暗算。更何况对于那位曾黑白通吃,无人胆敢与之匹敌的璃月的主人?虽然如今璃月已成为暗中的力量,只有七星财团留在明面上持续经营,但谁能想象这样一名Alpha会将自己的弱点始终留存,还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
但他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冒犯,在场的Alpha里也只有醉酒的罗切斯特哈哈一笑,接上了话茬:“好小子,你可真敢想。这里头的原委也算是公开的秘密了,我就跟你讲一讲吧。当年璃月初创时,雅克夏家族臣服于摩拉克斯,可以说是那位大人的左右手了。当时的家主为了救摩拉克斯而身故,为报此救命之恩,他便与雅克夏家族最年轻的Omega定下婚约。然而几年之后,雅克夏家族遭遇以前的旧敌偷袭,满门皆灭,不留活口。
“那位大人雷霆手段,冲冠一怒为雅克夏家族报得血仇,但可惜,美人薄命不可回转。摩拉克斯大人再无法回报曾经的恩情,便将自己伴侣的位置永久空置,以示守诺。”
这件事不算人尽皆知,但在场的Alpha中知晓此事的也不在少数。雅克夏家族在成为摩拉克斯手中的刀之前,也是黑道上有名的刺客杀手家族。仇敌可谓是刺猬身上的刺,拔了一根还有一根,想要在摩拉克斯的庇护下还能做成灭门惨案,不少人都出了力。因此摩拉克斯给雅克夏家族复仇时惹出的动乱实在不小,这件事才会成为“公开的秘密”,彼时与此事有所牵连的家族每个都被刮了一层皮。
无论贵族,平民,富商还是收钱卖命的雇佣兵,无人幸存,璃月的无冕之王公平地向他们展示了自己的愤怒。
“但我曾听说,”桑顿摸了摸嘴唇上的小胡须,压低了声音,“那位与摩拉克斯大人定亲的小Omega从当年的惨剧里逃得一命,只是失踪了。那位大人还曾高价悬赏任何关于他的踪迹与消息,只不过未曾听闻他将人寻回。”
雅克夏灭门早已是十年之前的事情,或许那位再也无法找回的Omega会成为摩拉克斯心头永远的白月光,塞西注视着月亮的影子细细碎碎地落在喷泉的水面上心想,为一个曾经许下的承诺而终生不娶,那位大人的魄力与意志可见一斑。
桑顿说起的这件事,勾起了格雷森的一些模糊回忆,多年之前他确实听说过摩拉克斯在派人找寻一个Omega。只不过怪异的是,从不同的渠道探听到的消息截然不同,有的人说那是背叛了璃月的叛徒,有的人说是摩拉克斯庇护之人的亲眷。看来桑顿得到的消息里,那个Omega是雅克夏家族逃得一命的小少爷。
“那位失踪的Omega长得什么模样?必定是一位美人吧?”塞西兴致勃勃地问道。
“这…悬赏里的消息不多,只知晓是金眼碧发的少年,胳膊上有一颗痣。”
桑顿的话让在场的几个Alpha表情都有些微妙,毕竟他们不久前才亲眼见到了那位穿着白色开衩长裙的年轻Omega,正是有一双黄金般璀璨的眼瞳,鬓角零落着几簇翎毛般翘起的碧绿发丝。不过他的手臂上只有一只碧金鹏鸟的纹身,哪有什么痣呢?
若是倒推回“定亲”的时间点,这位摩拉克斯的心腹秘书根本还没有出生,想必十年前失踪的雅克夏家族的小少爷必然不会是他。但若要说魈这幅模样只是个美妙的“恰好”,又有些对不起摩拉克斯待他的“特殊”。
他可是这许多年里,唯一一个被摩拉克斯承认了亲密关系的Omega,怎么能不叫人浮想联翩呢?
冷血可怖的璃月君主原来也有这么一颗浪漫多情的心,多年之后仍对伊人念念不忘,即便不得不找寻一个与他一同度过发情期的情人,也必然要与曾经的心上人相似几分。
他们关于摩拉克斯感情生活的八卦话题到此处便没有继续下去了,但魈却心虚地将撑在窗户玻璃上的手臂收了回来。一小片三角形的月光穿透了车窗,落在他手臂上的青鹏纹身上,那是魈在加入璃月的时候为自己选择的纹身图案。
一粒痣而已,并不是什么难以伪造的东西,但魈想要离那个形象更远一点。
随着姿势的改变,他上半身的重心沉沉向下一压,窄小紧湿的内壁便也随之绞紧,叫身后的Alpha发出了一声闷痛的低喘。摩拉克斯的手掌本在喜悦地抚摸着魈跪在车座上、从裙衩里伸出的大腿,此时便滑上来轻轻一提魈的腰腹,便将Omega塌下的腰臀又拎了起来,紧紧贴在他滚烫的硕物上。
“怎么…这么紧张?”
发情的男人含笑着吻他,魈的嘴唇发着抖,他的舌头被摩拉克斯用力舔吻吮吸得滋滋作响,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沿着嘴角滑到下巴上,完全抽不出空,自然是答不出半个字的。而摩拉克斯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因为他的身体仍然颤抖着紧紧咬着吞进体内的硬热,背脊紧紧地绷着。两人不仅年纪上差了辈分,就连体型也差得有些多,似魈这般抗拒的话,强硬行事可是会两败俱伤的。
Omega努力平复着呼吸,他面上鲜有表情,若是管好自己的嘴巴,自然不会轻易暴露心思。可与自己的Alpha做这种亲密之事的时候另当别论,他的信息素只要流露出些许不安的气味,就会敏锐地被摩拉克斯嗅到。
魈的心脏砰砰砰地用力跳了起来,他的后背被摩拉克斯柔软的胸肌热腾腾地贴着,他怀疑自己心虚的声音简直就是震耳欲聋。可越是努力要放松,蛛丝马迹却越是比比皆是——他紧张得连悬在一边脚尖上的高跟鞋都随着蜷起脚趾的动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或许这世间确实有美丽的偶遇与无数遗憾之后的恰好,但一旦与一个位高权重,无数觊觎、仇恨、盘算与讨好的视线汇聚在一起的男人挂上了钩,那这些偶遇与恰好背后不过只是精心包装的丑恶阴谋罢了。
假如摩拉克斯真的要找一个人,他当然不会将真实的信息透露出来,而是将无数真假虚实的情报从不同的渠道泄出,再从收回的讯息中找寻自己真正需要的那一部分去验证追踪。但有心人如果足够有能力与耐心,自然是有机会在数次的反馈与追寻中反向发掘出情报中真实的部分,剔除那些掩人耳目的部分。
很遗憾,梦确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是地下情报商中最为赫赫有名的那个人,当年也是因为她卖出了雅克夏家族的情报,而被摩拉克斯报复得几乎失去一切的那个人。摩拉克斯常年的打压追寻令她怨恨至今,怎可能不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好完成她蓄谋已久的复仇呢?
魈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梦领养,也知道自己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替代品,一个诱饵,一把在摩拉克斯的枕边沉睡的尖刀。
魈常想,如果当初他死在街头就好了,如果当初他没有贪慕活的希望,吞下梦递给他的药就好了,如果当初,摩拉克斯没有将他带走,而是让母亲的计划全盘失败就好了。
可惜。
可惜。
“抱歉,以后不会…在外面就要你了。”摩拉克斯说着道歉的话,似乎丝毫没有觉察到他的异样,只是低喘着,又用嘴唇捉住他通红的耳垂舔弄,将灼热的气息送到魈的耳道中,“魈要是不喜…”
“不。不…先生,我喜欢…我喜欢的。”
魈迫切的时候控制不住音量,之后才意识到可能被人听见,脖子根都红了一片。他只能不知羞耻地拱起屁股来,做出一个求欢的姿势。如银色的水流般波光粼粼的奢华缎面卷到了腰上,露出一截光裸细腻的臀缝,里头渗着湿哒哒的粘液,蹭得摩拉克斯的衬衫下摆都湿了一片。只是这后车厢的空间实在十分狭窄,魈光是这么晃着腰,赤裸的小腿就自然缠上了摩拉克斯有力结实的大腿,像是一条银色的水蛇般轻蹭。
魈并不擅长勾引,与其说是笨拙,倒不如说他的性子太耿直,所以做什么都无法掩盖自己的目的。假如他勾引的对象不是摩拉克斯,或许他根本活不到今天。
摩拉克斯偶尔还会想起他第一次看见魈的时候的模样,那小家伙才七八岁,就已经被梦养出了一股扭捏作态的风尘气。他若是看不出这是梦专门为他准备的“礼物”,那之前那些年可就都白活了。明明在场有无数人,那孩子却直白地用恳求的眼神看向摩拉克斯,他显然地认识他。
倘若不是因为那张脸,那天魈就已经死了。
摩拉克斯没有将自己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两人缠在一起的姿势,弯腰勾起Omega酥软的手脚将他轻轻一转。少年发出一声似泣的尖叫,硬楔顶在他体内最柔软的花心里转了个圈,刺激得魈几乎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摩拉克斯将他从背后位转为了正面位之后,便掰起魈的一侧腿,将两人结合之处用力拉扯开,暴露出藏在裙摆深处的小巧鸟雀与湿淋淋的媚红色穴口。
“啊啊、啊哈…嗯、嗯啊啊!”
这样的姿势叫魈再也夹不住,被淫水润滑过的后穴就像是奶油一般丝滑而松软,轻而易举地被攻池掠地,向着自己的君主颤抖痉挛着臣服。他翘起的那只脚上不习惯的高跟鞋已经滑落,便只剩下毫无防御的白皙脚掌,伴随着摩拉克斯每一次进攻而不由自主地蜷起舒展脚趾,好似一只下意识踩奶的猫儿。
但身体如此娴熟,魈的模样却仍是羞耻而青涩的,就连声音都不敢放肆地喊叫出来,只有被摩拉克斯顶弄到敏感之处,实在咬不住唇了,才会咿咿呀呀地漏出些甜腻的声音。可他忍耐时的鼻音性感极了,引得摩拉克斯明知不远之处便有旁人,也想要逗弄一下魈。
若是用舌头顺着那翘起的足弓上下滑动,少年便会颤抖着眼睫发出哀哀地、拉长的呻吟,若是咬着那珍珠般一粒粒的脚趾吮吸,魈甚至会控制不住精水。翘起的茎柱红彤彤地涟涟坠下透明的液体,像是在呜咽哭泣似的,将屁股下皱巴巴的裙摆浸得透湿。
摩拉克斯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自然也清楚如何让魈丢盔卸甲,只能全身心沉沦在自己的臂弯之中。他将那个战战兢兢,心虚又害怕的孩子领回家养了这么多年,可不会乐意在这种时候魈还记挂着一些旁的不相关的人或事。
诚然,这世间少有浪漫而美妙的偶然与恰好,只有预谋已久罢了。
“先、先生…嗯、嗯哈…先生……”
躺在摩拉克斯的身下,魈着迷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先生。月亮淡淡的光芒顺着先生笔挺而性感的鼻梁打上一层高光,金色的眼瞳则隐在黑暗中,似是嗜血的贪婪猛兽般俯瞰着自己的猎物。散开的衬衫领口里露出一大片隆起的结实胸肌,扑面而来的Alpha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将他全身都胀满,伴随着那难以吞下全部的巨物一块钻进他的身体里,将他的脑袋也搅得乱七八糟。
魈在情事上其实是笨拙的。梦教过他许多东西,只是他离开梦的年纪还太小,早年摩拉克斯也并没有将他当做床伴的选择,自然没有给魈施展的空间,时间一长也就全然忘记了,仅凭着自己的本能与摩拉克斯亲近。后来他胆大妄为,趁着摩拉克斯易感期的时候爬了床。
梦很早就教授过他,应该如何胁迫一个品行端正,信守承诺,极富原则的男人,那就是将自己变成最为极端的弱者,然后用自己的性命去威胁他。年少的魈为了能活命,他确实是不顾一切地,卑鄙地利用摩拉克斯对他的善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那么简单,那么轻易,他就勾引到了这世间对他最好的人。虽然他没能成功,也没能寻死成功,但一切都按照计划那样顺利,魈成功地将自己的信息素展露给了那个男人。从此他便如鲤鱼跃上了龙门,成为了摩拉克斯熬过易感期的“解药”。
那是唯一梦能确信的,真正属于雅克夏小公子的情报。清心花的味道。
此刻那用药物伪造的味道也正从魈的信息腺中浓烈地散逸而出,虚假的气味也能表露他真实的心意吗?魈不知道,他只知道摩拉克斯将他带在身边爱护、照顾、疼惜、事无巨细地教导,于是他的心也慢慢沉沦,沉浸在痛苦与后悔的愧疚中,在背叛与谎言的恐惧中,煎熬、翻滚、不得解脱。
“先、先生…”
魈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月光透过车窗将一片亮莹莹的霜落在他的眼睫上,金色的湿润的眼瞳上,澄澈而依恋,似将自己的全部献祭给神明的羔羊一般纯洁无垢。摩拉克斯俯下头,将轻柔爱惜的吻落在魈的眼上,又落在他湿漉漉的嘴唇上。但身下的动作却跟这吻毫不相关,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叩打在Omega柔软而湿泞的腔体内部,激得魈的脑袋连连撞上摩拉克斯挡在车窗上的手掌。
“是吃醋吗?”
摩拉克斯的嘴唇停留在他的他的唇上,喘息着笑问。
“听到了…那些往事,觉得…自己只是替身,所以…吃醋了吗?”
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紧,他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激得散逸的神智瞬间回到了脑袋里。先生为他找到了一个最佳的借口,但魈不得不多想一步,Alpha与Omega之间的天性太合适在情事时逼供,所以他往日里也常胆战心惊,担心自己意乱情迷时露出什么破绽。
他从不会在摩拉克斯面前提及那位小公子,似担心触碰尚未愈合的伤口,又似心虚。但梦精心教养一个赝品,怎么可能不是比照着本尊来养的?魈不知自己在过往的这些年里究竟有没有露出过蛛丝马迹,也一时间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合适表演出“骤然知晓自己只是替身,暗自神伤”的情绪。
魈在旁人眼中是不苟言笑、冷酷无情的模样,但在摩拉克斯眼中,这孩子脸上的表情变化委实是太精彩了一些。尤其是他纠结得眼神都飘忽了起来,吮着他的蜜道粘膜更是紧张得恨不得将摩拉克斯咬成两段。
摩拉克斯本是想要安抚他的,可不是想要让魈的脑袋在这种时候烧到冒烟。那些传闻固然有真实的部分,也有虚假的部分,甚至就连虚假的部分,也是他特意传出去的——但以前摩拉克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跟魈说明,也不能打草惊蛇,便只好一直忍耐。
比如——婚约之事,只是他为了帮雅克夏家族复仇的时候师出有名,而刻意编造的。比如——雅克夏家族,根本就没有一个Omega幼子。
可还没等到他说出下句话,便见魈抬起眼来回答道:“我…没有吃醋,先生。”
魈并不想骗摩拉克斯,何况此刻的他在Alpha信息素的压制下,也没有办法说出谎言来。他低声说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有资格吃醋。”
从头到尾,魈都很清楚自己没有吃醋的资格,如果不是因为那位雅克夏家族的小公子,梦根本不会将奄奄一息的他从街头带走,用药物将他打造成最合适的棋子,再送到摩拉克斯的身边卧底。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这张脸与那位小公子确实有一丝相似,被摩拉克斯收下,想必他早就与其他的棋子一般被母亲销毁。
倘若不是因为他,魈根本不会从泥沼中走出来,伸出手触碰到自己的月亮。所以魈也从不会妄想自己能在先生心中取代任何人,只会为自己玷污了先生向那位小公子许下的誓言而感到可耻。
魈的这番话是这样真挚,他的眼神与表情是这样无懈可击,摩拉克斯真恨自己找不到他在说谎的证据。他本要说出口的话此刻失去了最佳的时机,Alpha的心头甚至因为魈自我贬低的话语而掠过一丝愤怒。
摩拉克斯的气味变得危险而寒冷,魈很熟悉这个味道,毕竟在先生离开璃月之后,他时常会需要帮助先生处理一些花园中的杂草。令先生产生这个味道的人或事,他都会事无巨细地好好处理。摩拉克斯面对他的时候气味总是愉悦而温暖的,就算心情不佳,也会交给魈一些工作好将他支开。
可现在他们俩这个样子…先生的发情还没有完全结束,若是因为他说错了话……
摩拉克斯没办法绕过魈的话继续之前的话题,可他也不想问魈“你知道的身份是什么身份”,因为他知晓魈一定不会说出什么悦耳的话来。然而摩拉克斯怎么也想不到,即便他刻意要回避,魈还能主动说出不那么悦耳的话来。
那少年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转换了姿势跨坐到他的腿上来。那条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长裙坠下拖在地上,前面则从腿根撕裂开来,方便魈张开双腿夹住摩拉克斯的腰。少年前倾着身,深v领的轻柔衣料自然垂下,从摩拉克斯的视角能轻易看见他不知何时已坚硬挺立的两粒樱果。若不是因为魈的体型十分纤细,就算坐在摩拉克斯身上脑袋也只到摩拉克斯的肩膀,以骑乘位起伏的话,他的头多半要撞到车顶的。但做得兴起说不准会得意忘形,所以摩拉克斯自然便一只手扶住了魈的腰,另一只手护在了他的脑袋后头。
“先生,”魈的脸红扑扑的,这是他过往最容易成功的勾引体位,在这种时候用起来也自然十分熟练,“很抱歉我方才令您不悦,请让我侍奉您,作为……”
摩拉克斯不想听他讲完这句糟心的话,怒气冲冲地就吻住了魈的嘴唇。而魈则心头一喜,十分热情地迎上了先生有些粗暴的吻,再度愧疚地认识到先生对他是多么宽容,又多么轻易地就被他勾引了去。
于是这般,摩拉克斯再度错过了一个最佳的与魈说明当年之事的机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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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y123
(Ivy123)
6
好耶,有更新啦。原本看到摩拉克斯早年有婚約甚至疑似有點好感對方,為家族復仇清算后,仍多個渠道尋覓和懸賞人線索,甚至未找別人度過易感期和空出伴侶位置,以守承諾。挺傻眼。挺慶幸是虛假編造,不過真的有人符合,感覺人微妙和有點意思。尤其他人視角、對話以及魈過往提及拼湊的真相,雖然某種程度是那張些微相似及奇跡撞上摩拉克斯當年隨口說的條件,當然有感謝夢狠毒摩,有目的搭救及培養,甚至送上門,使他們產生交集。且魈老實說演技及技巧不算好,至少7歲的他,若非這張臉,加上摩打算做戲,也有可能是些微憐憫,開口和帶走小孩,他真的會涼。
而魈因經歷挺自卑和易內耗,尤其是能活下源頭幸虧摩拉克斯。可夢的教導及聽聞早年對方溫情事跡,恰好聽到別人八掛,放大積累負面念頭。摩拉克斯帶他越好,甚至善意。本欺騙的前提,讓魈很是煎熬及愧疚自責。甚至有自知之明,沒有理由計較和真誠認為自己不配。讓早洞悉一切及察覺魈異樣、糾結的摩拉克斯鬱悶及氣惱。對方其實想挑明,可總因意外和魈梗人舉動,中斷及錯過。導致僵持誤會拉扯,後面摩拉克斯粗暴對待,魈反而喜悅,明顯沒有同頻。此外,文好些地方敘述散發聯想挺帶感及香。好奇接下來劇情發展及期待老師之後有空的後續,但求別間隔太久,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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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余
(京余)
7
现在满脑子是雅克夏是不是yaksha(夜叉)的音译,好巧思诶,还是说只是偶然
文好吃!赞美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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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r
8
啊呀
摩拉克斯你说啊你说啊!急死我啦!我们岩魈不得不品的有话不说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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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玛不咕咕
(作死的茜玛已经放弃了治疗)
10
帝君生日快乐喵呜!!
一眨眼2025年就要过去了,时间真快啊…
唇齿交缠,呼吸交融,信息素自然而然地顺着鼻腔,一路灼热熨烫地滚入腹中。魈喜欢与先生接吻,不论是缠绵的,温柔的,粗暴的,还是深入的,都是温暖的。摩拉克斯的嘴唇又热又烫地贴着他,与他的平日举止中自然而然的威压感不同,是令年幼的魈会感觉到安心的体验。
他尚未成年的时候,与易感期的摩拉克斯躺在一起,就像是一团被狼抱在怀里的小兔子。无力抗拒,只能依靠猎手的良善。理智尚存的Alpha或许不会对他做什么,但脸拱在他的后颈里将他脖子啃得满是牙印的Alpha就另当别论了。
但魈不敢拒绝,他全部的价值都在这个时刻,他必须要利用自己的信息素与摩拉克斯最思念意中人的时候,让男人记住他,习惯他,离不开他。哪怕他真的被享用了,只要魈能留着一口气活到摩拉克斯清醒的时候,他也能利用那个人的愧疚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是达成母亲的目的。
摩拉克斯的吻或许只是索取更多的信息素,但对于魈来说却是安抚,他瑟瑟发抖地攀在成年Alpha的胸膛前,窒息而慌乱地迎合着疾风骤雨般落下的吻。于是魈也便这样记住了摩拉克斯,习惯了他的触碰,从此再也无法离开他。
许多年过去,他已经长大,但母亲动手的指令却迟迟未到。魈很清楚,那一天总会来临,他不害怕死亡,只是害怕离开摩拉克斯。他如此贪恋着生的温暖,生的触碰,生的气息,他便也如此贪恋着摩拉克斯的温暖,摩拉克斯的触碰,与摩拉克斯的占有。
方才已经被进入过的肉穴还是潮湿柔软的,魈轻而易举地就能将灼热的利刃纳入体内。只是这样的姿势会因着重力吞得更深一些,硕大的伞端将他的肚皮顶了起来,重重碾在腔体深处的小小凹陷处,像是要强行破开不在发情期紧紧闭合的生殖腔壁钻进去一般。魈又痛又刺激,不由得浑身发抖,瞳孔像是烈日下的猫儿眼般收缩城一团,浸在官能的泪水中颤颤地晃动。
他的唇舌被先生的舌头占去玩弄,此刻只能发出些破碎的泣音,而摩拉克斯也无法与他说话,只是用手扶住他的腰,为他施加些辅助的力道,令双腿酸软的魈也能被动地起伏起来。刺激逐渐被欢愉的麻痹所平复,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卷着魈的腰前后扭动。他不知何时起已不再需要摩拉克斯的帮助,而是自顾自地将一切交给了本能。
无需害怕,无需羞愧,无需忧虑,熟悉的气息将他环绕,如山岳托举着一只鸟儿,让他能在穿过山谷的风中停歇,借一处遮蔽的树荫。
魈若是自己掌握了节奏,便吃得又急又乱,连气都来不及喘。摩拉克斯夜里也经常将他欺负得涕泪涟涟,往往想起便十分愧疚,但以Alpha的本性来说,闻到味了还怎么收得住手,所以这点愧疚便像是鳄鱼的眼泪般不值一提。他只能安慰自己,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总该是喂饱了那小家伙的。可魈却总显得像是被他饿怕了,一旦上手便像个小章鱼似的缠着他,淌着蜜水的腔道含着他的欲望囫囵吮个不停。摩拉克斯没跟其他的Omega做过这样的事情,自然无法判断这是否也是因为Omega的天性所致。他只知道魈平日里情绪不显,一张脸板得极有威严,就算是那些道上的滚刀肉见了魈,也会不由自主地发憷,但魈唯独只在他的面前会露出这样的面孔来,于是摩拉克斯便也无可奈何地,忍不住就想满足他的心愿。
这时候的魈,才显得与他的年纪相符,有了些任性与肆意的张扬。
若不是有先见之明,他腾出一只手来按着魈的头顶,这车顶怕是都会给意乱情迷的魈撞出个窟窿。
“呜、呜啊…哈啊、啊啊啊啊…先…嗯、嗯嗯…”
魈喘不过气来,只能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他这时浑然不知身在何处,也忘了要收住声音。一双眼睛哭得红彤彤地,眼影在眼下也糊了一圈,显得更可怜了。不知是顶到什么位置,他连先生两个字都没有说完,便颤抖着肩膀失了声,仰起头露出漂亮又小巧的喉结,飞速的上下滚动了一圈。
摩拉克斯侧过头便叼住了他的喉结,用牙咬着,舌头调戏般来回捻弄。魈湿漉漉的大腿紧紧压着他,这时连说话都只剩下气音,于是那小小的喉结只能无助地在Alpha的齿间发颤。Alpha的牙齿生来便是要做标记的,犬牙又尖又利,只是在他的脖颈上轻轻一咬便能留下深深的牙印。魈本就生得白皙,吸几口便会留下一串斑驳的吻痕,顺着锁骨一路滑到前胸,像是一串精心为礼服裙准备的红宝石项链。
“呜、呜啊……等、先、先生!”
摩拉克斯的舌头挑开了裹住前胸的轻薄衣料,露出一粒红玉般圆润可爱的乳果。Omega这里生得敏感,早先被他后入的时候便已经顺手把玩得红肿起来了,如今被他咬在口中吮吸时,魈更是头皮发麻,浑身一阵剧烈地战栗起来。强烈的射精感不受控地袭来,他只来得及吐出先生两个字,裙子的下腹处便洇湿了一小片。
他恍惚间脚趾一阵蜷缩,残留在脚上的另外一只高跟鞋也不知觉中落在了地上。
高潮后感官久久回归,似一阵突如其来的春雨飘落,后知后觉地才发现濡湿的睫毛与鬓发。魈失去全身的力气无法动弹,但那火热的巨物仍嵌在他体内突突直跳。魈恍恍惚惚地与摩拉克斯又接了一次吻,舌头麻木而笨拙地不知回应,只听得见粘稠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
摩拉克斯的唇顺着他的后颈滑动,犬牙刺破腺体的疼痛几乎觉察不到,魈全身酸软地感觉到厚重而甘美的信息素沿着血管蔓延向全身。在高潮后的余韵尚且管控着他的意识的时候,Alpha的气味并不会带给他过多的挑逗刺激,而是温暖的满足与充实感。
这突然的静默,让魈的听觉与理智也逐渐恢复,他遥遥地再度听见只字片语飘入耳中,原来那几个Alpha仍在喷泉旁继续聊着天。
他们的话题早已经从摩拉克斯身上挪走,正聊着首次在社交场合中出现的,克里伯特家的远方小侄女。那Omega少女才十三岁,但眉眼间已然能窥见长成后的风华绝代。此刻的含苞待放,与言行举止间的成熟优雅交叠成了特殊的暧昧风味,叫她格外引人注目。
聚集在喷泉边的几个人里头,既有老牌贵族,根本瞧不上没落的克里伯特家如今除了钱别无所有的处境,也有见多识广的花花公子,深谙这套“远方侄女”的玩法。他们并不在意地对那少女评头论足,只因为克里伯特家如今的家主是出了名的烂泥扶不上墙,才有家主的妹妹——这个二十年前就已经嫁人的前代交际花,为了扶持家族不得不频频在不同的社交场合带着年轻美丽的Omega出来寻觅青年才俊。
早早便决定了要将这样的Omega待价而沽,才会精心呵护教养,于是这样的孩子们别无选择也无法选择自己的未来,只能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利益的绑带,为家族奉献自己的全部。而渴望与贵族、权势或者是金钱搭上关系的富有潜力的Alpha,往往都是被捕捉的猎物。或者……谁知道呢,将来有一日他们也能成长为猎手?
总之,那早早就被精心雕琢过,与身份不符的高贵姿态,在这些Alpha眼里就像是漏洞百出的闹剧。顺理成章的,他们便将今晚所看到的一切,与以前社交圈里人尽皆知的孟女士相比较。
孟女士是寡居的伯爵夫人,她家中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财富,眼光独到,是彼时最为知名的古董收藏鉴赏家,也是不少上流家族的座上宾。她带来社交圈的Omega质量远超寻常贵族娇养出的少年少女,每一个都堪称艺术品。十几年前正是她风靡社交场合的时代,她的孩子们总能寻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好归宿。只不过孟的没落也与她这广泛的人脉脱不开关系——她最终失去一切,是因为被动卷入了雅克夏家族被屠的事件。
因为孟并不是黑道人士,而是有头有脸的名媛,摩拉克斯对她动手的时候采取的是经济手段,而非简单粗暴的暗杀。她那些已经嫁入豪门的孩子们并非不愿施以援手,只是摩拉克斯的雷霆之怒令太多家族不敢插手,又有太多家族眼红于她深不可测的家产。孟女士最终狼狈地典卖了一切家资,就连她尚未能养成的那些孩子们也被当做抵债的一部分瓜分。
摩拉克斯唯一的仁慈只是允许她活着离开,一穷二白。自孟消失之后,许多年里社交圈再也没有她那般传奇的人,年轻一代的Alpha也只能从长辈们的口中听些沾染了强烈桃色色彩的传闻。
“真的吗?就连魈秘书也是……?”
年轻的塞西感觉到匪夷所思,他今晚远远也瞧见过身披着月光的青年Omega,他浑身锐利得像是一把开刃的长剑,不论是谁都难以将他与特地豢养出来交换利益的Omega相关联。
“我听二叔一次酒醉后提到过,”罗切斯特含糊地描补,“我其实也没有证据,说不准是他酒后胡言乱语呢。”
罗切斯特的二叔是德曼尼银行的主事人。当年孟被摩拉克斯逼到山穷水尽,现金链告急时,德曼尼银行确实有过落井下石,咳,不是,是站在了摩拉克斯的这一边,利用了孟留在他们银行的巨额抵押贷款合同,牵头各方,率先提出进行资产清算。
“我二叔他当年参与过那次清算会议,当然也不只是我二叔,光德曼尼银行就去了好几个人。他说孟女士不得已带去了几个Omega作资抵债,全都是还未成年的孩子,谁知道怎么拿活人估算金额,只能看那几个大债权人怎么说。”
“所以,摩拉克斯大人当时确实带走了一个孩子?”
“根据我二叔所说,他带走的那个与如今的魈秘书生得极像。”
罗切斯特故意压低了声音,所以魈没能听见他后面说的话。不过他多半也能猜到,毕竟当时在场的人可不只是罗切斯特的二叔,魈自从开始跟着摩拉克斯,以秘书的身份接手他的一部分权利以来,已经有过许多人认出了他的脸。
许多人只当孟养出来的Omega总能与一些炙手可热的大人物产生交集是意外,但魈再清楚不过,梦真正的生意是地下情报。她借由自己的情报网获取了足够为每个猎物“订制”伴侣的情报,然后精心为他们调教最合适的伴侣。这些叫人难以拒绝的美人,又总会在最为合适的场景,与他们相遇。然后这些美人再度成为了梦的情报网的一环,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着新的内容。
梦做着这样的生意,自然也会将雅克夏家族的信息卖给他们的敌人。摩拉克斯顺藤摸瓜寻到她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而梦想尽了办法也无法从他的绞杀圈中逃离,只能尽可能断尾求生,寻找一线生机。
外表冷酷,强大而从不留情的摩拉克斯,他真正的弱点是善良。他不会忍心看着酷似自己一直找寻的,死去多年的好友所记挂的幼弟模样的孩子沦为旁人的禁脔,所以梦才会从街头将他捡走,看似山穷水尽之时,实则是精心谋划的“惊鸿一瞥”。
走投无路,破釜沉舟,以年轻貌美的孩子们抵债。一群瑟瑟发抖的小羊羔将入虎口,而摩拉克斯明知这可能有诈,也无法坐视不理。
魈不由自主地发起了抖,松木香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令他的身体逐渐又变得滚烫而湿润。他刚射过一次,但先生却还没有得到满足,信息素的交融能最快地再度激发Omega的情欲,哪怕魈的意识仍然沉浸在最为不堪的回忆中。
他记得,那时梦告诉他,他唯一的活路就是要激怒摩拉克斯。只有亵渎摩拉克斯千辛万苦想要寻找的那张脸,才能让位高权重,厌恶被算计的男人主动落套。梦说,不论多么精心的伪装,或者表演,你都不可能骗得过他,所以就让他知道你在骗他。
“明知道我们利用了他在找的雅克夏小公子,他一定气疯了,那怎会有活路?”
年幼的魈迷茫地询问母亲。
那女人只是冷冷地笑着,垂着眼看他,手指轻轻抚摸孩童稚嫩的脸蛋,回答道:“一念生,一念死。似他这般高高在上的人,每时每刻都做着这样的决策。我们绝不可能替他决定,便将你的性命也交给他,让他自己来决定,要不要因为被算计而放弃那一丁半点的可能,你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既然已经看穿,便会自信…再让他催生更多的自信,直至自负,对你,也对我。到那个时候,我的孩子,才是他吞下的毒饵真正发作的时候。”
正如母亲所说,他见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就看懂了摩拉克斯眼中的杀意。魈被那眼神中的寒意所慑,恐惧得浑身发起了抖。母亲即便赌输了,也不过只是浪费了一颗棋子,但对于他来说,却是丢了一条命。
Omega的价值或许很难估算,但也并非没有估算的办法。坐在那里的大佬们总有些见不得人的夜里的生意,能让漂亮又娇嫩的Omega变成能下蛋的金鸡。这听起来已经是极为残忍可怕的下场了,但对于魈来说,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当年他奄奄一息被梦救回来的时候,就进行了特殊的改变性别的手术。于是魈被迫从一个Alpha被转变为Omega,信息素的强制扭转对他的身体产生了可想而知的巨大负担。为了维持他的生命,魈不得不长期依赖于梦的药,那款名为“美梦”的药剂。
美梦并不是解药,只能安抚他的疼痛。许多个夜晚他痛得满地打滚,每一寸骨骼、每一片内脏都仿佛要融化,他以为自己会变成一摊血水,连辨认出个囫囵人形都不行。这都是魈尝试抗拒梦的安排,不听从她的指令的后果,毕竟只有乖孩子才能获得母亲的“奖励”。无数次难眠的夜晚后,魈屈服了。
而一旦跪了下来,再多跪一次也便显得无足轻重了。
他跪在摩拉克斯那光可照人的尖头皮鞋前,惶恐哭泣着,恳求那位大人将自己带走,不要让他沦为雏妓。在几乎要压垮他背脊的长久沉默之后,男人的怜惜终于落在了他的头上。
摩拉克斯为他点了头,再要对梦赶尽杀绝便显得不太体面了。摩拉克斯带着魈提前离开了会议,放弃了追偿他那一部分的债务,也便是因此,梦才侥幸逃过了一劫。母亲的盘算可悲的成了真,而在此之后的许多年,为了得到美梦的安抚,魈一次又一次地同样卑劣而可耻地利用了她当年的教导,让摩拉克斯为他让步,展示偏爱,令母亲满足于他的“进展”,从而一次又一次送来续命的药剂。
幸好母亲在那时受到重创,她谨慎而小心的性格不会在她有能一击毙命摩拉克斯的把握前动用她最为重要的杀招。在梦积蓄力量的同时,魈同样在等待着,自己苟延残喘的性命走向终结的时刻。
从金丝雀,变成值得培养的心腹,再成为可靠的清洗杀手,最终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被男人带到人前,被赋予足够的权利——足以狠狠给摩拉克斯插一刀的的权利。一切都像是心甘情愿,情浓意切,如同一场盛大的幻觉,让所有人都沉溺其中,再也无法回头。
母亲啊,究竟何时才是你所想要的“毒饵”真正发作的时候呢?
魈盼着那一天,又害怕着那一天。只是每一次他从Anlosith微笑的侍从手中接过美梦的时刻,都像随时准备从一场虚幻的美梦中苏醒,好面对丑陋而冰冷的结局。
魈当然知道,先生很爱他。这么多年来先生对待他的特殊有目共睹,那种的爱沉重到他不能接受,也不敢接受。魈不知晓还有多少双属于梦的眼睛,在这数十年中一直注视着他。但每一次当药剂来迟的时刻都似是在证明着,母亲很清楚他是否惹怒了摩拉克斯,是否试图离开摩拉克斯,是否没能推进自己的任务,只是满足于只当一个普通的床伴,无法成为母亲对抗摩拉克斯的刀。
如果先生不爱他,他的任务怎会如此顺利?他又如何能…令那个从初见就洞悉一切的男人将耳坠挂在他的身上?
“啊、啊哈……嗯、嗯唔呜…”
魈背对着男人坐在他身上,摩拉克斯一点点舔着他后颈上的牙痕,手指轻轻拨动着他的嘴唇,他的舌头。魈顺从地用舌头卷着Alpha的指尖,在他的指缝间缠绵地穿梭,将自己的信息素密密地裹在他的手指上。大部分的Omega也会有Alpha那样的占有欲,尤其是完全标记之后。但似这般——将自己的信息素覆盖在对方身上打标记的行为,对于大部分Alpha来说其实是有些冒犯的行为。
但魈的本能里还残存着一些Alpha的痕迹,他总难以抗拒这样的渴望。他时常会忍不住将自己的气味留在先生的身上,虽然只是隐秘的、短暂的,在先生将手指拔出时他只能将自己的信息素快速舔走。他也会在与先生拥抱之时将脸贴在摩拉克斯的脖颈里,动脉跳动时散发着的微热信息素芬芳令他沉醉又痴迷,没有发育的犬牙微微发痒,让他只能磨着自己的牙忍耐,偶尔还会将沉睡的先生吵醒了。
摩拉克斯的手从他的口中钻出,慢慢顺着他的衣裙滑下来。昏暗的车中那身银白色的绸缎随着凌乱的呼吸一层层荡漾过微光,裙摆全卷在他一侧的大腿上,像是一条长长的鱼尾。Alpha的手掌骨骼分明,轻而易举便能托起魈全身的重量,用力捏住他抬起的另一侧大腿,将手指的热度烙进腿肉里,又热又烫。
“哈啊、啊!”
魈的重力一滑,体内的欲望也借此转变了角度。他不能控制自己的受力,只能像是个脊椎软得毫无力气的婴儿般后陷进先生的胸膛里,像是被先生把尿般抬起腿上下颠弄。摩拉克斯把控住节奏肏弄他的时候,花样可比魈骑乘的时候要多得多了。深深浅浅、左右旋转,前摆后晃,就连那因为药物才催生的、许多年后仍然发育不良的生殖腔口,也像是一只小小的肉唇般频繁变化着角度亲吻着钻入的利刃,发出湿漉漉的细小吮吸声。
这折磨人的甜蜜酷刑,叫魈又是满足、又是不耐、又是酸痒、又是渴望。
相比起生理上的Omega的那些仿佛理所应当的欲望,魈觉察到自己爱上摩拉克斯,更多的是出于那些不被允许的,躲在他身体里的Alpha的占有欲。不过魈猜想,就算先生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也并不会责怪他,只是魈不允许自己更多地利用摩拉克斯。要想方设法地假装先生与他并没有那么亲近,先生也并没有那么信赖他,他无法也不能轻易伤害到先生,是魈所能做的对先生最大的保护。
他也爱着先生,比自己表现出的更爱先生,但魈不敢说,也不能说。他将一切掩盖在Omega与Alpha纠缠的本能下,试图压制着那些热烈得像火一般汹涌的真心。可惜魈的信息素却总会在意乱情迷之时背叛主人的意愿,更为露骨地环绕着摩拉克斯,将清心的芬芳如一片片雪花般落下,粘在男人的发梢眉角,流连不去。
魈张开嘴想要喊先生,泪水却先一步滑了下来,沾湿了整张脸。
“再忍一忍,”摩拉克斯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滚烫的触吻贴在他的耳旁,“就快要…就快好了…魈,再忍一忍。”
他一边这样说,一边用力抓着魈的腰,将他深深按向火热的硕大。巨物进入了难以想象的深度,令生殖腔受到几乎疼痛的碾压,刺激得魈含着哭腔喘息了一声。可他那敏感又多汁的甬道却只是自深处涌出了更多的淫液,将男人的欲刃磨得更亮了。
为何要忍耐?魈觉得自己并不委屈。
但魈的脸颊上却滚落了更多的泪水,就像以往每一个与先生同眠的夜晚一样。在他什么也不懂的时候,他做出了很多很多未来会后悔的选择。但在他什么都懂了的年纪,就只能为曾经那些选择赎罪。
他并不委屈。
只是先生这样哄着他的时候,用脸贴着他的脸,将魈的侧脸顶过来,温柔地将魈眼角的泪水舔去的时候,魈的眼泪却落得更凶了。温柔的先生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他握着魈腰肢的手像是钢铁般坚硬,不容反抗。恍恍惚惚之间魈听见自己在尖叫,那声音甚至盖过了不远处那几个人聊天说地的谈笑声,而魈控制不住自己,想不起来顾及这丢脸的声音有没有被人听见。
于是摩拉克斯低下头来,将他的嘴唇贪婪地擒住,又深又重地吻住。辛辣而尖锐的松木香像是一个笼子,将他从头到脚罩住。那牢笼却叫魈产生了虚假的喜悦感,似乎那并不是枷锁,而是他可以从此安歇的床榻。
魈悬在空中的赤裸脚趾战栗地紧缩,刹那间,就连厚厚累积在摩拉克斯身上的,清心味的雪也“扑”一声滚落了下来。
……
……
……
魈迷迷糊糊地依靠在车座上,摩拉克斯将皱巴巴的外套披在他赤裸的肩头,温暖的信息素包围着他,带给刚刚经历了情事的Omega温存的安抚。车厢后座的空间不大,摩拉克斯只能半跪着伸长手在车座下摸索,寻找魈不知滚去哪里的另一只鞋。
少年曲着膝盖,两只雪白的脚踩在真皮沙发垫上,湿漉漉的裙子夹在大腿之间,羞耻地垂下来挡住了红肿的穴口。他不敢动弹,因为稍微一动,里面夹不住的浊液就要滑出来了。
可摩拉克斯并不知晓,还捉着他的脚替他把鞋子套上。Alpha的手掌烫得厉害,或许是因为魈此刻还没能完全从情欲中恢复,他对男人的触碰格外敏感,只是摸一下脚踝就浑身抖个不停。
“先生……”
他想阻止摩拉克斯,可是才哑着声音说出这个词,摩拉克斯已然抬起了他的一只脚。于是难堪的如同失禁般地体验令魈羞耻地闭上了嘴,只能徒劳地夹紧了双腿。
魈的特殊体质令他不能像普通Omega那样容易怀孕,他甚至有时候怀疑梦特地选择了他这样一个Alpha转换为Omega就是特地不要让他因为怀孕而产生异心。毕竟梦也知晓她在将魈推出去之后许多年恐怕都不能与摩拉克斯正面对敌,而仅靠美梦不足以让过分谨慎的她彻底掌控魈的心,是否会在漫长的时间里被摩拉克斯腐蚀,从而摇摆向自己的Alpha。
但即便如此,大部分时候摩拉克斯都会戴套,很少像今日这般“意外”在不恰当的场合做爱,只能将精液留在魈体内的。魈羞耻又不知所措,甚至擦腿收拾的时候还会面红耳赤地避开摩拉克斯的视线,像是刚开荤的刚成年时的他。
像他们这样怎么可能回到宴会中去,摩拉克斯直接叫了司机过来将车开回家。在等待司机的过程中,轿车的换气系统开始兢兢业业地工作,试图将现场过饱和的信息素清理干净——当然,摩拉克斯的Beta司机大概率什么也闻不到。
摩拉克斯将座椅用手帕擦了擦,便坐下来将手脚酸软的魈搂在怀里。Omega的体温还很高,短时间都无法褪去,那柔软又喜悦的清心气味带着些甜美的滋味,与魈平日里的气息十分不同。这令摩拉克斯的胸口也一片温软,不由自主地便低头在他发间印了一个吻。
这笑容在Alpha的唇边只停留了片刻,因为魈抬起手,将印章耳饰重新挂回了他空荡荡的耳垂上。这样的角度魈其实看不见摩拉克斯的表情,但男人仍只是停顿了片刻,又复露出了惯常的优雅笑容。
“不喜欢?”
“喜欢的,先生。”魈沙哑的声音低低地说道,又慢慢补充道,“但是对我来说,太早了。现在的我,还没有办法守护住先生送给我的礼物,所以…等到我能守护住它的时候,会再请求您将它赐给我的。”
摩拉克斯嘴唇边的笑容加深了些,手指慢慢梳理着魈汗湿的鬓发,回道:“不必着急,尽力而为便可。今日勉强你了,明日我再送你些旁的礼物作为补偿,有什么想要的吗?”
魈依靠在摩拉克斯的胸前,昏昏沉沉地感觉到睡意沿着脚底一点点蔓延而上。他的先生送过他很多礼物,就连腿环都有单独的一个柜子。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腿环的好时间,因为那家伙在双腿间制造了一个无法忽视的间隙,就算魈用力交叠起赤裸的大腿,在另一边上都盖出一小截腿环花纹的痕迹来,也没办法阻碍浑浊的白液从两腿中间滑下来,一缕缕落在地毯上。
“只要是…先生送的,都喜欢。”
他含糊地说道。
“今天将你喜欢的衣服弄坏了,过几日我陪你去Anlosith新买一件吧。”
摩拉克斯怀里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松懈了下来。魈显然并不希望摩拉克斯陪他一起去那家店,毕竟——那里头全都是“那个人”的眼线。但很可惜,摩拉克斯偶尔只能违逆他的心愿。
就像今晚这样…他怎会不知道,在这种场合轻佻地在车里对魈做出这种事情,是十分伤人的举动。哪怕魈没有抵抗,也很轻易地就允许了他做出这样的行为,就连显然不舒适的内射也全盘接纳了。但摩拉克斯很厌恶梦一而再,再而三地引诱魈来试探他。
怎会那么凑巧,魈去取药的日子,就让他听见有人要在今天暗算自己?
魈对他的用心是否达到了不论什么关于他的事情都会坦率而立即地汇报给他的程度?
听到了魈说出的话,摩拉克斯就会全盘毫无保留地信任,并且立即做出回应,使得这个阴谋能快速流产?
今晚这样的公开场合里,来了多少梦的眼线?那几个说话之人,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导到魈与他的身上,摩拉克斯可不会意外他们为何知道这么多,还恰好风闻的都是事实。魈已经很久没有像今晚这样失态了——咳,虽然在车里也难免会令他不悦…
有来有往才符合摩拉克斯的性格,既然梦已经先出了招,那么摩拉克斯不给她一些回礼就不太妥当了。只不过苦恼的是,他此刻还没能研究出让魈的“先天疾病”痊愈的办法。
摩拉克斯不想让梦知道自己也为了“美梦”而投鼠忌器,但他也赌不起梦手中其实根本就没有解药,她对魈的基因编辑是一次性的,永久性,且只能用特殊的止疼片来拖延死亡。
魈慢慢地睡着了。
伴随着他沉稳的呼吸,摩拉克斯的思绪也慢慢地飘向了许多年以前。他发现幼年的魈因为疼痛而辗转反侧,才调开了守卫,允许那个孩子哆哆嗦嗦趁着自己易感期钻进门来。
只是两个人在同一间屋子呆了一个晚上,第一管“美梦”就被送到了魈的手里。
他对那孩子并没有特殊的心思,但梦的手伸得实在是太长了,这令彼时的璃月之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愤怒。让魈起到一点无关痛痒的作用,当做诱饵让他清洗身边的钉子,还能让那个无辜被卷入他与梦的“针锋相对”之间的孩子活下去,摩拉克斯本是这么想的。
但是魈却总不能好好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他借口说要报答先生的照顾,想方设法要离开他的别墅,去学习一些“对先生有用的知识”,最后又因为病发被送回了别墅。
他不肯单独被留在摩拉克斯的书房里,故意要碰倒昂贵的花瓶,然后从此找到合适的理由远离那些精贵的博古架。
他也拒绝触碰任何兵刃,从来都以娇弱的Omega的一面示人。直到许多年后,摩拉克斯才意外地觉察到魈那仿佛与生俱来的天赋。
不是仿佛,是确实与生俱来的天赋。正常的Omega不可能拥有的对肌肉强大的控制力,正是这样的能力,使得他即便在床榻间,再不情愿也能好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柔顺而乖巧地展开,令人误以为他早已坠入情网,痴迷不返。
DNA检测做得很晚,故友残留于世的最后的血脉,那个他想尽了办法都无法找回的雅克夏家族的孩子,原来已经从Alpha被人强行变成了Omega。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术所带来的后遗症才是魈不得不依赖于梦的药剂,听她控制的原因。而很遗憾,当年梦的势力被他击溃的时候,并未发现任何非法实验室,摩拉克斯猜想她还有一些残存的力量隐藏于世,只是因梦并不是屠杀雅克夏家族的罪魁祸首,摩拉克斯并未对她赶尽杀绝。这点仁慈在数年后反而化作利剑重新悬在头顶,似复仇的毒蛇,伺机而动。
但他并不后悔曾经的选择,毕竟…梦确实做了一件值得换取她性命的好事。不过,只能从摩拉克斯手下换一次而已。再度相遇的时候,摩拉克斯会让她知道后悔的味道,想必就像死亡一样冰冷吧。
阿特拉斯,阿特拉斯。
你还记得曾经属于你的名字吗?
或许你已经遗忘了,但没有关系,老友,你临死前最牵挂的幼弟,我帮你找回来了。
-END-
17 个赞
茜玛不咕咕
(作死的茜玛已经放弃了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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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也不能很特意的去说,他与魈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呢…有些真心不能太过放肆,可能会带来谁也不想看见的糟糕后果。
Ivy123
(Ivy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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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期待已久的更新。夢真該死啊。還有摩拉克斯友人家族,好友心心念想的么弟是魈,但人忘卻,甚至被惡意改造從a到o,從此身不由己。她的作為和耐心蟄伏相當銖心。不論是對人的心理揣測、設想發展、眼線、套路一堆。魈經歷看著挺心疼,其獨白滿煎熬和內耗。他察覺摩拉克斯的愛意,甚至動容,但不願傷害及辜負,於是痛苦和努力暗示。
摩拉克斯早察覺及布局。哪怕對魈愛及珍視,卻不敢表現,夢的藥物顯然讓他忌憚。於是演戲時,藉著生氣折騰。車過程挺ㄙ和香,魈被欺負了呢。此外,文完結的話能否期待有番外後續?想看夢遭制裁及魈身上隱患得到解決
Suml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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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l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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