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魈】月下香(车震play)(连载至上篇)

月下香

#CP:岩魈/钟魈
#abo架空设定,秘书魈x总裁钟
#女装魈慎入,OOC含量极高

公爵家的庄园灯火通明。
宝马香车,名流美人,闪耀发光的高脚杯,精致缤纷的蛋糕塔,花园中馥郁盛放的鲜花,溅落一池月光的喷泉,一切都如同幻梦般完美。庆祝公爵家的Omega成年的舞会正在举办,能拿到邀请函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到场的Alpha也不少。忽然间,他们接二连三被侍者告知需要去花园中“参加特殊派对”,其中几个对特殊派对没有兴趣的Alpha不打算给主人家添乱,也同意去往门厅前的喷泉旁赏月消磨时间。
这天夜晚的月光十分明亮,门廊铺着的丝绒地毯也被映得分毫毕现。侍者领着Alpha们匆匆走过时,看见地上金光一闪而过,不知是哪位宾客匆忙间遗忘了一只黄金打造的流苏耳坠。
来赏月的Alpha在喷泉前相见,他们之间有的相熟,有的只是点头之交,有的未曾蒙面。其中巴纳比是本地商会的副会长,人脉十分广泛,便充当了他们几人的润滑剂,为彼此做了介绍。
侍者没有告知他们需要在此等候多久,他们之中有个年轻人,名叫塞西,是主人家的亲戚。他说今晚的主人公Omega邀请了不少家世相似,年龄相仿的Omega好友前来撑场面。这里头不少都还没有正式结婚,倘若这没有任何预兆的“清场要求”是因为某位Omega意外发情,彻底清洗掉气味少说也要半个钟头。
“好人家的Omega,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场合犯这种错误?”
格雷森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大的,摩挲着手杖上镶嵌的宝石,不满地瞪了一眼塞西,“休要胡乱臆测,污了那些小姐公子的名声。”
“也可能是有心人想借机生事,连公爵都不放在眼里,真是胆大包天。”
不能随便聊未婚的Omega,醉醺醺的罗切斯特就把话头引到别人身上,“若是故意的,此人或者不惧怕公爵的怒火,或者成事之后,便能攀上不惧怕公爵的人。”
“按你的说法,还得加上没有成婚,才能被卷入韵事之中。”熟知他唯恐天下不乱性格的巴纳比摸了摸胡子,笑道,“老罗什,你这阴谋论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今日到访的客人里,可没有符合你这么苛刻条件的存在呢。”
“我虽然很想赞同你,巴纳比先生,”一侧的中年商人,名叫桑顿的干咳一声,压低了声音,“但你是否忘记了,那位…摩拉克斯先生,今日也来了舞会。”
一时间令人尴尬的沉默蔓延在众人之间,就连提出这个可能性的桑顿自己也干巴巴笑了几声,续道:“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
“摩拉克斯大人竟然还没有成婚吗?”年纪小的塞西有点难以想象,在他的印象中,那位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又在如今逐渐隐居幕后的摩拉克斯几乎可以算作是上一辈的人了。在一个信息素能对心理与生理都产生明显影响的世界里,没有几个Alpha会选择常年不结婚,这完全是自找苦吃。
毕竟,只要有标记的对象,就不必再受易感期与其他Omega信息素的影响。而且对于位高权重的Alpha来说,完全标记几个Omega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能养得起这些娇贵的吞金兽。
“当然,那位大人一直没有成婚,平日里就算是需要带Omega陪伴的社交场合,也总是带着他的Beta秘书来…今日想必也是如此吧。”
巴纳比解释道。
年老的格雷森看了一眼巴纳比,他没有说话。不知怎地,巴纳比觉得这位老先生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傻兮兮的年轻人”,着实有点冒犯。
“要是我没有记错,”罗切斯特打了个酒嗝,慢吞吞地说道,“虽然没有成婚,但摩拉克斯先生的那个秘书…似乎是他养在身边的金丝雀,其实是个Omega,还长得还挺漂亮的。”
巴纳比闻言,只觉得十分匪夷所思:“什么?等等,你是说摩…咳、那位大人最亲近的那个秘书,叫做魈的,其实是Omega吗?”
摩拉克斯如今已经半退隐,大约从几年前起,出面代他处理事宜的就变成了心腹秘书。巴纳比无数次曾在那少年锐利如刀的眼神中冷汗直冒,怀疑自己今日就要命丧于此——考虑到摩拉克斯之前的行事风格,他会如此担心自己的小命也并不稀奇。而且,摩拉克斯会成为不少人不敢直呼其名的存在,可不是单靠威名,巴纳比就曾见过魈用黑丝手帕擦血的模样。
那年轻的秘书确实生得很漂亮,脸上溅着血的时候尤其,但遗憾的是,巴纳比眼里的魈可是那位活阎王的代表,所以漂亮其实是他最少关注的部分。但未与那位大人直接打过交道,只听过摩拉克斯的赫赫威名的人也不少,他们当然无法与巴纳比共情。
“巴尼你竟然不知道?”蒙塔古也十分匪夷所思,愕然回道:“今日他便穿着Omega的礼服裙来的,我记得那是白色挂脖露背式长裙,Anlosith的新款礼服,十分扎眼。”
蒙塔古是有名的设计师,他只需看一眼,便能将那少年身上的行头记得一清二楚。Anlosith常年制作专供Omega使用的礼服,这款新礼服的剪裁流畅贴身,是经典的简约款式,将少年Omega不同于女性Omega的性感之处一一凸显:不论是整片裸露的背脊,还是行走间飘扬的裙摆开衩里露出的笔直细长的小腿。蒙塔古在觥筹交错之间见那少年匆匆走过,脸上挂着生人勿进的冷漠淡薄神情。与其它用璀璨珠宝装扮着自己的年轻Omega不同,那少年身上只佩着几件与衣裙一般简洁的金饰。
但他金色的眼瞳比黄金更亮,那才是他身上最为令人呼吸一促的奢侈品。
当然,知名的奢侈品牌Anlosith怎会设计一款如此基础的新礼服还冠以高价。那礼服上以三十七种不同色泽深浅的银色丝线绣上了暗纹,只有在灯火俱灭的暗处,月光一照才会显出流光溢彩的花纹来。
“莫非,就是那款鼎鼎大名的…”听蒙塔古提过这款礼服裙的巴纳比说话都结巴了。
打从这款裙子问世以来,大家都默认这裙子只有非常闷骚的Alpha才会给自己的爱人购买,也多半是用在一些浪漫的特殊时刻。蒙塔古哪能想到摩拉克斯竟然会允许自己的秘书穿着这么一件裙子来参加诸多名流齐聚的舞会,这实在是让他想忘都忘不了。
蒙塔古念念不忘的昂贵裙子此刻却被粗暴地沿着侧面开衩撕开,完全露出了少年勒着黄金腿环的大腿与纤细的一截腰身。魈低喘着伏在后座上,月光钻过摇曳的花影,透过车窗撒在裙摆上,那如泛着银鳞的海浪般随呼吸起伏的暗纹一明一灭。
Alpha们围在喷泉旁,嘲杂的水声遮掩了一切细碎的动静,并不知晓隔着一片绿植拱门围墙后的贵宾停车位上,就停着他们话题中的摩拉克斯的车。而且他们闲聊的话语还清晰地钻进了车厢中,明明白白地落在了魈的耳中。
少年身后压着一具滚烫而沉重的躯体,正是摩拉克斯。后座的空间并不足以让他们两个成年男子舒舒服服地伸长四肢叠在一起,显然并不是最合适展开某些风流韵事的地方。
挂脖礼服裙如同所有为Omega设计的衣服一般,都会专门遮蔽Omega的腺体。只不过这件衣服是属于礼裙中较为性感的那一款,只有一小片质地细腻光滑的衣料将少年的后颈盖住,再环绕到身前笼住前胸,形成一个深v的领口设计。如今那一小片衣料已被摩拉克斯的牙齿蹂躏得完全不成形状,更不可能起到什么遮蔽的效果。湿淋淋的挂颈被Alpha的舌头抵着在魈最敏感的后颈上滑来蹭去,激得少年浑身发抖,低低地发出破碎的气声:“先…先生…呜、先生……”
Omega原本淡雅的清心香骤然变得热烈又浓郁,男人心满意足地将脸埋进魈的后颈中嗅着熟悉的芬芳,但这气息显然不可能叫他清醒,只不过是驱散了令摩拉克斯不悦的、那个胆敢暗算他的Omega的低劣气味罢了。
“啊、哈啊啊…”摩拉克斯的犬牙终于在猎物的驯服下刺破了后颈腺体,魈的身躯猛地拱起,翘起的臀部恰好便顶着摩拉克斯胯下的灼热之物,将那热烫的阳物夹在了两股之中。魈知晓,今晚的自己不可能逃过“疼爱”,就像以往的无数个夜晚一般。
金丝雀。
这个Alpha们谈笑间使用的桃色名词,来形容他与摩拉克斯之间的关系似乎都显得格外清新脱俗。因此魈并不会因为这样的称呼而感觉到丢脸,只是鸟雀尚且会希冀着离开牢笼,展翅去往蓝天,而他则绝不可能、也不会逃离摩拉克斯的掌控。
战利品。
这样的称呼或许更合适他的身份,在那位大人腻烦之前,魈是唯一被准许在摩拉克斯易感期时靠近他的Omega。虽然以外人的角度来看,魈得到了不少Omega梦寐以求的宠爱。哪怕不过是个玩物,也值得投以一个嫉妒的眼神。
恍惚之中,魈想起今晚看见的那个娇贵的Omega,他愤怒而扭曲地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如此。几个小时之前,魈在Anlosith的门店里曾见过他一面,那时的他正与同伴谈笑着踏进店里。少年敏锐的侧目,他听见了那位大人的名字,从这高傲的Omega的口中毫无尊敬地唤出。
于是魈取好先生的订单之后,又停留在了门店里。为了给他的流连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他随意挑选了一件最简单的裙子。
摩拉克斯虽知晓了这拙劣又可笑的计划,但仍要主动“赴约”,自然是为了那个愚蠢的Omega身后隐藏的其他盘算。复杂的内情多说无益,魈只需知晓自己今晚需要扮演的角色,并且圆满达成先生的命令。先生根本就不会中招,但还需要“演出”一番发情的举动,全靠进门之前,魈在门廊里被他抵在墙上深吻了好几分钟。
为了搭配新买的裙子,魈只能穿上了十分不擅长的高跟鞋,他靠在墙上天旋地转许久,差点丢脸地崴了脚。
这些不为人知的内情眨眼间从魈的脑海里滑过,他眼睛眨也不眨地出手扭断了那个Omega的脖子。
然后,在满室的Omega香气之中,摩拉克斯抱着魈跌跌撞撞地推门而去,愤怒地路过了几个错愕与惊慌的宾客与侍从。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唯独先生真的发情了。魈与摩拉克斯朝夕相处多年,他八岁的时候就跟着那位先生了,岂能不知即便是易感期,摩拉克斯搂着他亲吻他的后颈寻觅安慰时,也能好好地控制住自己?
但既然先生将假戏真作了,作为先生唯一能泻火对象的他,自然也会顺从地更新任务列表。只是魈没能想到竟会有几个不知就里的Alpha恰好走到了车边,还以为无人聆听他们的闲聊,竟然一个接一个地聊起了真假难辨的坊间传闻。
“闷骚?”
当然,不只是魈能听见,摩拉克斯也能。他潮湿滚烫的吻顺着魈发颤的后颈滑下,顺着少年赤裸的背脊印下几朵鲜艳的斑痕。魈被他咬得又痒又痛,忍不住跪在车座上往前膝行了几寸,与男人那炽热的下半身分离了开来。可这窄小又火热的车厢哪有什么能让他前行的空隙,魈的侧脸很快便贴上了冰冷的车窗。
他明知外头的人无法透过高档车的单向玻璃看见里面,可魈还是赶紧低下头。
“原来…魈是这么想的,才特地选了这件衣服。”
自从魈成年之后,摩拉克斯在他跟前便没有了半点顾忌,似这种在外人能瞧见的地方留下痕迹都是家常便饭。那Alpha哪有闷骚的时候,分明是每天与魈在一块的时候都明着骚。发情的Alpha感觉到身下的Omega想要逃离,便发出几声不悦的低笑。滚烫的手掌顺着魈颤抖的腰身往下滑,一路掠过他特地为魈量身定制的黄金腿环,抓住少年翘在车座上的小腿,轻轻向后一带。
那散发着潮湿清香的少年便又滑回了他的身下,被摩拉克斯牢牢抱在了怀中。魈的半边脸从车窗边咻地消失,只剩下几根修长的手指为了撑住身体重心还按在玻璃上瑟瑟发抖。就算有谁能瞧见这只手,大约也不可能想到不久前,正是同样的一只手毫无情面地扭断了一名Omega的脖颈吧。
“不…不是,先生…我没…”
少年惶恐又紧张地辩驳道,“我不知…啊!”
他抖得确实太厉害了,但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男人滚烫的吐息又辗转回到了后颈的腺体上。与此同时,摩拉克斯握着他小腿的手掌也顺着魈的大腿一路钻了进去,将魈湿透的内裤边缘勾了起来。魈的大脑似是被一串闪电穿透,哆嗦着无法继续正常说话,只能卡在了这里。清心的甜腻气味如爆炸般在狭小的车厢里奔涌而来,不知羞耻地紧紧缠绕着他身上的男人。
男人的手指顺着湿淋淋的内裤勾勒着隐藏在其中凹陷的洞口,魈的瞳孔一时恍惚,只有耳边的黄金吊坠冰冷冷地拍打着他滚烫的侧脸,努力在唤回他的神智。
他忽然便想起了在厅廊里的那个吻。
那时候先生向他低下头,热情而渴盼地缠住他的舌头,将滚烫而熟悉的松木香送入他的口鼻之中。先生吻得那么深、那么急迫,像是要将魈整个都吞进去一般,“只有你的气息才能令我动情”的妄想灌满了他的大脑,令魈因窒息而颤抖不已。
——不、不是窒息,或许先生会觉得他是喘不过气,但魈知晓,他其实那时就已经…
当时,他的耳坠也抖个不停,就像此刻一般拍打着他的脸。
魈脑海中的回忆很快又融入了情欲的海洋中,因为情热的先生并不会给他太多时间适应。他也不似那些娇惯养大的Omega般青涩,只是这样程度的挑逗,魈就已经能够充分做好承欢的准备了。
湿透了的丝绸内裤经不住Alpha那蛮狠的手劲,破破烂烂地从魈的大腿上滑了下来。那不知廉耻的蜜穴散发着信息素香气,勾引着男人的手指钻进绵软、细腻的穴道中一探幽密。于是一缕湿泞的水痕就顺着光裸的大腿滑下来,滴滴答答地浸湿了流光溢彩的奢侈裙摆。
“你不知什么?”
可魈恍恍惚惚说不出话来,先生还要让他把话说完。男人的吻又沿着他的后颈一路滑到了魈的耳畔,将他红艳艳的耳垂含在口中,低哑的男音在他耳边低问。冰冷的耳环也被摩拉克斯舔了舔,变得像是融化的黄金般滚烫,热乎乎地贴在魈的脸颊上,一点也不凉了。于是魈的理智合情合理地消失殆尽,根本不记得之前的话题究竟停留在哪里了。
“先、先生……”
似是哀求般,那少年喘着转过脸,一双鎏金杏瞳又热又烫地看着他,里头映着摩拉克斯的脸,也只装得下摩拉克斯。
“另一只耳环呢?”
男人的手终于从魈的裙摆里伸出来,用湿漉漉的手指捏了捏魈空荡荡的另一边耳垂。Omega不知,迷茫地摇了摇头。发情时的摩拉克斯也想不起究竟这一路上把耳环落在了哪里,但他喜欢月光照在魈耳畔细细长长的黄金流苏上,折射出如烈阳般灿烂的光彩,衬得魈那双比石珀还剔透的眼瞳光华流转,璀璨明媚。
摩拉克斯可不喜欢那些人用这样的词语称呼魈,金丝雀。他的Omega是耀眼夺目的少年郎,自然也应当搭配那光彩照人的黄金,令旁人无法直视。他吻了吻那空荡荡的耳垂,抬手将自己的单侧耳环取了下来,挂在了上头。
“先生……?!”
魈的呼吸一促,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耳环上挂着的檀木珠,里头就藏着先生的私印。那是摩拉克斯多年不曾离身的东西,也只有似魈这般的心腹才会知晓。旁人拿了这东西,便能顷刻间将璃月——将先生毕生的心血全都付之一炬!
他怕极了,连忙便要将那耳环取下还回去。清醒时的先生这么做,说不准是试探他,可发情时的摩拉克斯这么做,大概只是个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的Alpha。可摩拉克斯却看了看他,满意地露出了一个凶猛的笑容,抬手扣住了魈的右手按在车窗上,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
“嗯、呜嗯…啊嗯……嗯嗯…”
于是魈便也成了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的Omega,他浑身发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扭过头,好将自己的下巴抬起,迎上先生饱含着松木香的热烈亲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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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背景的表面a總裁摩拉克斯及o貼身祕書魈設定挺意思,實際黑道大佬和利刃打手,甚至負責暖榻,貌似摻雜養成、賦予新生的恩惠。外人視角隨口提及代入,然後當事人在隔壁車上聽聞一切甚至進行交流運動,挺刺激和帶感。不過魈視角所想感覺有點卑微及心酸,有點鑽牛角尖,將摩拉克斯對自己特殊視為感興趣后的予降尊貴,對於外人輕蔑調笑金絲雀標籤是認可,雖然仍渴望自由,但無法脫離對方掌控,自己是所屬戰利品,一切親暱止在他喜愛削減。

此外,這場宴會赴約,摩拉克斯早洞悉有人算計,如魈所想涉及o背後有利益牽扯,原本裝中招沒料到人真的易感期。這裡我也如魈疑惑,他說摩拉克斯素來意志、克制力很將,這點在人分化多年卻倔強不找o標記可以驗證。對方還是等自己成年才落實,與那句明著騷、肌膚留有明顯痕跡,細品挺微妙及激烈。我因此感覺摩拉克斯因為魈被牽引以及有故意成分。

還有魈無意間看到陰謀時,分神然後挑選的服飾,穿在身上及打扮模樣描述挺誘人,甚至戴黃金璀璨耳墜、束縛腿環,天啊,好勾人,連摩拉克斯為此著迷。車上屑摩故意逗弄欺負,甚至仗著人聲,壓迫折騰魈,互動往來氛圍挺曖昧好嗑。然後與魈視角不同的地方來了,摩拉克斯珍視及呵護魈,因此不爽外人惡劣評價。後面他察覺人耳墜缺少一枚,竟然將自己多年不離身佩戴藏有私印的耳墜掛在魈耳上,對面驚慌及反駁,他卻執意完成,然後露出滿足神情。

而魈所想感覺滿揪心,以為一切不過情緒上頭。滿好奇接下來的劇情發展及期待老師之後有空的後續,但求別間隔太久,謝謝。

2 个赞

好香!!!期待

太香了茜玛老师你是神,小鸟露整片后背光是想画面已垂涎欲滴:drooling_face: 看小鸟心声是熟悉的酸甜口,不要想了你们两人就是铁血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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