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向if线全员存活,幸福的小故事
※ooc,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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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那是何物?”魈看着手里折着的梧桐叶蝶,听着树下两位姐姐的唠叨。
不知何时起,在每日的巡逻完成后,五位夜叉便会找个清静的地聚在一块聊着近些日子听到的趣事,虽说在聊的更多是魈的哥哥姐姐们,魈大多不怎么会挤上一句话来。
夜叉身负业障不宜接近凡人,他们选的地也由此是荒郊野岭,有一棵树的荒郊野岭。
找树是为了给他们的幺弟坐,毕竟魈原型为鸟类。而他们四人对聊天的环境没什么要求,又在偶然发现幺弟喜高,便达成一致暗搓搓找有树的地方了。
而某位原型为鸟的幺弟还傻傻的以为是巧合,次次都能非常凑巧的找到有树的地方。
“就是会飞上天炸开来的花,金鹏真的不一起来看吗?毕竟是难得的休假日。”应达兴致勃勃的用手模仿着烟花飞起来炸开的样子,她可看到了那烟花从一个小盒子中飞出然后炸开来的竟是一朵霓裳花的模样。
可魈犹豫许久都还是没有打定主意,他只是有些许为难的看着树下的姐姐脑中转了百八十圈才勉强找出来个像样的由头“可我身负业障……”
魈真是忘了这业障也并不止他一人又有了,这金鹏大将真是惯不会找真真像样的理。
“金鹏,怎地每回叫你都以这理来搪塞过去?咱一同四人有何可怕的,金鹏若是担忧大不了我们四人将你围在中间走……”应达像是恼了般嗔怪着,他们这老幺为何就是不换个理?每每叫他一同入了璃月港也都是这个理,他们也知道金鹏并不像他们一般。但凡事总是得尝试一般的,况且这烟花可是刚研制出来的新鲜玩意。
“不用了,你们四人玩的开心便好。”魈话音未落就化作一股青烟离去愣是不给挽留的机会,四人又怎么不知到他是自知讲不过自家姐姐只能跑的飞快了。
“唉,这小金鹏到底该如何让他来璃月港?”一旁的伐难忧愁着,早年的经历让魈背负的业障比他们还多痛苦也是更多,他们四人就只能想办法让魈能感受一下凡人的乐趣。
可惜,压根做不到。
“欸,不是有一人可以做到吗?”浮舍灵机一动,要说谁比他们还要强又与魈足够亲近的那便只有帝君一人了,而帝君可比他们厉害多了,要是他去让魈来璃月港,魈定是想不出理由拒绝的。
“好主意,可帝君会答应么?”弥怒搭上浮舍的肩膀,谁不知道帝君每日都日理万机忙的不能再忙了……
“此事,我答应了。”坐于案前的钟离,噢这时候的他还未退休,摩拉克斯毫不犹豫的接受了。
四人面面相觑,十分意外帝君怎么这就有时间了,还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下来。
“那便麻烦帝君了,金鹏还劳您费心了。”浮舍恭敬道很快退下。
摩拉克斯直到脚步声消失才抬起头来,嘴边不知何时弯起。
正好,他与魈前些日子闹了矛盾,现下正不知该如何。浮舍这倒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可惜浮舍并不知道这一切,遗憾。
很快便到了休假日,魈听着房外被他拒了的浮舍四人终于离去才放下一口气,又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
他正在床上低垂着头思虑想着要怎么度过这日就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正在往这里靠近,顿时眼前一亮将想着的东西抛在脑后。
赶忙下了床又手忙脚乱的穿上鞋快步走到门前,戴着手套的手在搭上门把手时才发现那股气息竟消失了,无影无踪的。
也是……帝君怎会来找他一个罪大恶极又胆敢拒绝了他的夜叉呢。是他多想了。
魈黯然失色的眼眸看着搭在门把手上自己的手默默腹诽着谴责自己怎能如此不知分寸僭越,又妄想他亲自来寻自己。
也不知他看了多久才终于将手放下,垂在身侧。木然地转过身往回走去,爬上床又将被褥罩住自己,整个人都缩在里面。
既然是休假日,他这样子过了这一日也无事吧?他想,手又将被褥攥的更紧像是要把自己死死闷死在里面才好。
紧绷太猛也会睡着吗?魈半睁着眼,刚醒来的脑袋还不太灵光,迷糊的想。
他等了好一会还是有些迷糊,便只能像只猫儿一般甩了甩头来清醒一些,可用力过猛将头发都甩的乱糟糟和炸了毛的猫儿似的。
出去走走吧。魈转过头看着巍然不动的门不由自主的想,他都在这里呆了一天了,太久不出去会有人担心的,不,应该没有……但那也没事……
魈如往常般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心不在焉慢悠悠的走到门前打开,正要踏出一步眼睛就抢先一步告诉他有一个人在他的眼前。
是摩拉克斯,他今日不同往常般穿着那身尽限威严与神肃的神装,穿上了由弥怒亲手制出的衣物。
这身衣物倒让他原本那无边杀伐之相都温和了不少,像个文质彬彬的贵公子一般。魈感觉自己还不太清醒,不然怎么会点评起帝君来。
“帝君……?帝君!”他定是睡迷糊了才会看到帝君在他眼前,不对!魈发觉他从醒来就未发现帝君的气息;帝君是何时来到的此处!?魈的脑袋还在转悠着,身体就已经快一步行动起来就要跪下去行礼,却不料被摩拉克斯给拉住了手只能半跪着被拉起来。
魈只能垂下头以此躲着摩拉克斯的目光。
“降魔大圣可赏脸来陪陪凡人钟离?”摩拉克斯看着魈良久才开了口,却不是魈想的来罚他。
“?!”饶是如此也够让魈讶异:帝君怎能如此,竟借口是凡人……魈震惊着,嗫嚅颤着嘴不知该如何回应,似乎怎么样回答都不适合。
摩拉克斯自然看得出来这一条路行不通,便只能再换回来再次问道“魈,你可愿来陪我走走?”
“属下……身负业障,请帝君另寻他人……”魈一双金瞳震颤着不知在看哪支支吾吾的回答,居然还能换回来吗?这样应该……可算是有礼仪的拒了吧……
……这小鸟当真是连理由都不会换换。摩拉克斯无奈,给出与魈的兄姐们一样的评价。
“魈,有我在。况且,这是约会。”摩拉克斯正色道,强硬的将魈的脸掰回来看着他。
约会?可他前段时日刚惹了帝君生气,都这样还要约会?魈不明白摩拉克斯到底是何用意,他都惹得帝君生气了竟没有降罪,还能得到此等殊荣。
“魈,此事我也有错。”摩拉克斯软了声,对着这小鸟要是说话硬了些严肃些他便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会给自己了。
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魈的心思呢。总会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而身为帝君的他是不可能会错的,所以错的只会是魈自己。
“帝君没错。”魈反驳,魈最让摩拉克斯头疼的点可不止这一点,再有一点便是他的固执,就算是撞了墙也不会回头的固执。
要想改变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而是需要长年累月的努力。但长生种最不缺的便是年月,他们的寿命足够摩拉克斯将魈的固执消失一些。
只是一些也已经足够了。
最终,魈还是拗不过摩拉克斯,噢,倒不如说他不会不听摩拉克斯的话。
摩拉克斯牵着魈小他一圈的手,来到了天衡山顶。
“帝君?”魈疑惑着看向摩拉克斯,约会难道不是去璃月港吗?
后者转过身,看着魈缓缓道“我知你因业障不愿踏足璃月港一步,但……在高处看看也未尝不可。”
末了,又补充一句“总要来看看的,仙众夜叉们,也是你所守的土地是如何的光景。”摩拉克斯指向山下魈也跟随着看去,此时正是海灯节,璃月港的人们都面带喜色一派的喜气洋洋。
而后,人们像是听见了什么齐齐朝着海面看去。
魈听见了,是一人在大着嗓子喊着:要放烟花啦!
五光十色的烟花便从海面升起,连二人所在的天衡山顶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接着飞到空中不知多高才绽放成各种的形态。
“帝君,那个……”魈指向其中一朵,那是仙祖法蜕的缩小版正眯着眼像是睡着了一般。
“嗯,看到了。”摩拉克斯点头,随后指向仙祖法蜕的一边,那是一只小鸟,长的竟与魈的原型别无二致。
“这?!”魈瞪大了眼看着那小鸟烟花,他不知道凡人是从何得知他的原型是如此的模样?
可惜他的原型远不如那烟花圆圆滚滚的憨态可掬;他是一只无翼的鸟儿,哪怕在重新拥有了完好无损的翅膀也不敢飞行的无翼鸟。
“魈,你会像那朵烟花一般……在天空吗?”摩拉克斯攥紧了魈的手,魈知道,他想要自己也飞起来。
可魈也不知道他只能如实回答道“属下不知。”
“我希望你会。然后,再次来到我的身边,不卑不亢的与我并肩。”
烟花又放了许久,这许久魈也没有回答。
待到烟花停下时,摩拉克斯终于听见了魈的回答。
可摩拉克斯似乎没有听清,他转过头看着少年让他再回答一次。
魈说“我也……希望我会。我也想……与您并肩。”
——end——
哈哈夏活过了()算了不管了!
要开学了再搞出来一篇
老大给点评论吧(呜呜)老大……看看我的其他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