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名《摩拉克斯你昨天晚上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那里了》,梗源古早同名歌曲《张士超你昨天晚上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了》,ooc警告![]()
璃月大学指挥系钟离(摩拉克斯)
云来海音乐学院长笛系魈
迫害一下同为指挥系的若陀:“云来海的学弟真的有那么可爱吗!”
全名《摩拉克斯你昨天晚上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那里了》,梗源古早同名歌曲《张士超你昨天晚上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了》,ooc警告![]()
璃月大学指挥系钟离(摩拉克斯)
云来海音乐学院长笛系魈
迫害一下同为指挥系的若陀:“云来海的学弟真的有那么可爱吗!”
【若陀视角】
秋意渐浓,降温一阵凶过一阵,璃月顶尖学府大四在读生,指挥系的未来之光若陀,目前正因找不到钥匙在公寓楼下马路牙子冻得骂骂咧咧。公寓是他和舍友一起租的两人间,今天回家路上突然想起没带钥匙,而唯一的舍友钟离目前不知所踪。
梧桐落一地,他在树下连打仨喷嚏。抬头看看四楼的房间,决定上去把门外的鞋柜地毯再翻一遍。很遗憾,钥匙依旧不见踪影。他甚至问了小区门岗昏昏欲睡的大爷:“就是!和我住一起,经常和您唠两句、高高个的那个学生!有没有留下一把钥匙!”
耳背的大爷怀里揣着猫,迷瞪眼皱着眉听他说了半天:“啊?你说他去哪了?我哪知道啊!他早上就出门啦!”
“不是他去哪了!是钥匙去哪了!”
他昨晚赶作曲作业到凌晨,一大早胡乱翻出草稿堆里的眼镜、着急忙慌地在吵人铃声中努力把谱子塞到一个文件盒里,再拎个超市购物袋一样杂乱的包就要去赶早八,碰上同住的钟离取了钥匙正要出门。
他记得对方今天没课,可模样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衣服熨过,戴着个细边眼镜,顶着一张论坛号称艳绝璃大的脸,若陀没忍住忙里偷闲调侃:"去见哪个情郎?“
鉴于问出此话时他并没有空闲聆听回答,所以目前只隐约记得是要去见什么隔壁长笛系的学弟。
如果给若陀一个机会,他一定仔细听清对方口中的是“隔壁云来海音乐学院”而非本校。这样他多方打听加上校长笛一把手温迪的微信时,得知本校根本没有那一号人也不至于那么崩溃。
扎着俩小辫子的温迪在视频电话里歪了歪头思考:“啊,你说的不会是云来海音乐学院那个院草吧?原来钟离去找他了啊。”
他低头翻了翻通讯录,抬头撇撇嘴:“抱歉,我也只是比赛时见过一眼,没加上联系方式,不然就能帮你问问了。”
“没事,谢谢你。”他挂掉电话,咬牙、捶胸,在内心悲愤大吼:隔壁,他们学校和云来海学院打车单程二百块,算得上哪门子隔壁!
手机电量还有百分之三十,和钟离聊天记录停留在自己发出的那句:“在哪?我没带钥匙。”
页面显示已读不回,他开始仔细思考钥匙在哪,以及自己和对方的前世今生。思来想去,最有可能是他俩钥匙挂一处,钟离自己那把不知道放哪,因此误拿了自己的。
好了,那他可得清算一切了。
等待回复和不断拨打无法接通的电话时,他真的咬牙切齿从相识那一天开始细细回想,这个舍友哪儿都好,和他属于逃课互相打掩护,紧要关头可以作业互抄、试卷共享的难兄难弟关系。在这数十个电话前若陀从没想过他们的兄弟情会因为一把钥匙出现嫌隙。
这人就不怕自己把他所有黑料抖到璃大论坛吗!
而且,云来海的学弟真的有那么可爱吗?!!!可爱到转头就把每天一起开黑在游戏里出生入死的兄弟晾在秋夜的冰雨中?!
他看了一下附近酒店,马上就是周末,年轻热血的璃大学子和对象们把房价炒得水涨船高,而他还有一份小组作业在家,明天补不上不光教授会变成愤怒的独角兽,组员们势必第一个把他拍在墙上。
万般无奈下,若陀拨出第二十六个的电话,这次对面终于被他的坚持和虔诚打动,接起电话,就是语气有点山雨欲来:“喂,什么事?”潜台词是:你最好有事。
若陀的牛脾气不遑多让,刚想发作对骂谁让你先玩消失?转念一想:罢,钥匙要紧、作业要紧,只能压着秋雨打出来的一肚子火,问:“你在哪?我没带钥匙。”
对方沉默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二十六个电话为的是这点事。淡淡抛下一句:“我现在有事,不方便,晚上回。”
若陀想到草草起了个头的作业、再熬一个通宵似乎在向自己招手,想也没想打断对方:“不行!!我要冻死了!”
钟离拿他没辙,但也不打算立刻回府,只好道:“不行就自己来云来海这边拿。”
若陀还想拉扯,吃到的却是电话挂断的嘟嘟短音。秋意早就浓了,他吸着鼻涕站在风中,一咬牙一跺脚:不就是几百块车费吗?
拿就拿!你给我等着!
大不了我拿到就去配十把,反正我有的是钱!
你小子入赘云来海吧,别回来了!
【魈视角:接吻时学长口袋的手机怎么一直响?】
另一边,被人(背地里)号称"云来海音乐学院门面"的长笛系大二在读生——魈,看着暧昧对象兼网友摩拉克斯接起一个疑似查岗的电话,陷入犹疑:他好像真的默认近一个月一直在和自己煲电话粥、打游戏的“网友”摩拉克斯没有绯闻、没有暧昧对象。直到刚刚那个电话他才珊珊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和对方亲口确认过性取向和情感状况。
万一摩拉克斯其实早就有了对象,只把自己当成普通朋友,那他岂不是在人家感情当中横插一脚?
挂了电话的钟离换了一副神色,温声问他:“上次你不是说想试试居酒屋的烧鸟?好像附近就有一家,评价还行,我们走?”
不解释、不展开,只是岔开话题,更像在可以回避刚才的电话!一个不可思议念头在魈心中浮现,又很快被他掐灭:不,不会的!学长不像那样的人!
他和钟离相识于本地一个小众音乐论坛,版主是网名摩拉克斯的钟离,当时在组一个小乐团,有意向拉魈入伙,所以互加了联系方式,借口是:“大家都在璃市,还差个长笛,你要是有空,就当来玩玩如何?”
但男大学生嘛,凑一起免不了连连麦打打游戏,一来二去可以聊的话题就多了。都是学音乐,他比对方小两届,算得上学弟,因此一直毕恭毕敬叫着学长。摩拉克斯总说很欣赏他对音乐的理解,自己又何尝不是。他们可以从最简单的乐理聊到诗词意象,一天电话粥煲3、4个小时,对方的博学屡次让他惊叹:“学长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搞艺术难免讲究一个知音难觅,舍友不止一次对着手机屏幕笑得一脸有情况,若陀盯着他吐槽:"你到底是不是背着兄弟谈了?“每次钟离都说:是没见过面的网友,可不一会又忍不住得意跟若陀炫耀:“他居然也喜欢那个乐队,他居然也听某某艺术家的曲子。”
次数多到若陀都怀疑舍友是不是遇到了杀猪盘,屡次请求下终于得到一个和二人组队开黑玩枪弹游戏的机会,不想被魈的枪法折服,拉着钟离大呼:“你俩加上我,我们就是世界无敌!”
一颗子弹收对面一个人头、一晚上没有一句废话、把他从青铜拉扯上铂金的大神能有什么坏心思?这门亲事他准了!
至于魈,和钟离若陀打了半个月游戏,私下聊得也愈发火热,终于找了个机会把对方约出来碰面:“这周学院和旁边璃市的海洋馆做联动,送了几张票,学长要不要来玩?”
海洋馆钟离没多大兴趣,如果是自己必然不会去,但对面的学弟看起思虑良久,他又怎么好拒绝。
双方约在一个互相没课的周五,钟离还为此提前一天研究起攻略,并在收到魈外出邀请后的隔天,打游戏时冷不丁问了若陀一嘴:“你说,那些小情侣第一次出去做点什么可以避免尴尬?”
若陀正沉浸游戏,刚从八百条枪线中抢到物资,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直接抱住他脑袋一顿亲。”
“好家伙!好枪!快上啊钟离!”说完对着屏幕里刚到手的长枪连亲好几轮,转头对上舍友无语凝噎的目光,还煞有介事拍拍对方的肩,表示:“包行的!你信我,你懵人家也懵。”
钟离就算没怎么谈过恋爱,也知道此法不可行,没有再提,最后问题也被若陀抛在脑后,时间一闪来到见面当天。
钟离提前了一些到海洋馆门口,衬衫版型很好,配饰也低调不显花哨,站在人群中像外拍的模特。
只是,没想到魈比想象中还要迷你……早听说过隔壁音乐学院很厉害的那个长笛特长生,也见过对方参赛时的合影,本以为是错位导致的身高差,但没想到对方真的……身高似乎有一点抱歉。
他一开始差点没找到淹没在人群中的魈。还是后者主动穿过人群站在钟离面前。
比赛照片上气场很足,看起来有一米九,实际上只到自己胸口。穿得比照片更舒适,戴了顶渔夫帽,乍一看像学校为了帮助小朋友安全过马路统一发的;还背着胸包,包带上挂了只圆乎乎的小绿鸟挂件。
搭话前,矮他一头的魈还紧张地捏了捏帽檐,才谨慎开口:“是学长吗?”
钟离低头,霎时间脑海里只剩下:要命,他知道自己这么可爱吗。
碰了面的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心思都不在看动物上。还没过排队闸机,钟离便借着人群推挤自然牵起对方的手。不是怕小朋友走丢的牵手腕,而是像恋人那样十指相扣。
线下的魈似乎比线上要话少一点,但微表情实在太好懂。钟离稍微一低头就可以把那张脸上的紧张、期待或悄悄羞涩看得一清二楚。
手心里握着的另一只手有一点凉,比自己的小很多,不时会因为兴奋和好奇无意识反过来捏一捏钟离的掌心,然后真的像只抑制不住好奇的小鸟一样牵着他往人群深处走。
钟离眼看着对方第三次因为看到新奇生物微微瞪大眼睛,甚至无意识模仿着缸中游鱼的口型,没忍住发问:"魈是第一次来璃市的水族馆吗?"他记得刚碰面时对方悄悄翻了地图软件,似乎是在确认路线。但这个海洋馆年纪不小,一般璃市本地孩子小时候都会来过。
对方意料之中点点头:“我家在沉玉谷,那边不会有这么大的海洋馆。”
钟离回忆了一下:"那边河流生态相关的展示倒是做得很不错。"他试着提议:“如果魈不是很熟悉的话,也许可以让我试着充当一下一日导游?这一块我应该还算熟悉。”
他牵着魈顺着记忆中的路线一一讲解游览,作为土生土长的临港人,加上本就温和风趣的语言,钟离的特别定制讲解不时会把魈出轻笑。如果若陀在,大概又会嘲讽他:“钟离你就像孔雀开了屏,收着点吧。”
"学长,那这个呢?"走在前面的魈在一处展柜前站定,暖色灯光下,两只白色网状柱体被并列置在展柜里。
钟离看了一眼,告诉他:在西方,有人会把它们称为维纳斯的花篮。在璃月它们有个更有趣的名字,"阿氏偕老同穴,一种来自深海的海绵。俪虾会在很小的时候以一雄一雌的组合搬进去,一直居住到生命尽头。
“生同时,死同穴。我们看到的海绵是他们在千万米高压海水下能为自己找到的、最坚实的爱巢,也是他们早早为自己选定的魂归之地。”
住在空心海绵内的俪虾最后会随着身体长大再也无法出来,但依然会有许多对俪虾愿携爱人共赴,这就是来自远古深海的浪漫。他虽然不喜欢海洋生物,但不得不承认,水是孕育一切生命的开端与摇篮。
标本展的坐标稍显偏僻,参观的人极少。他看着被展柜灯光照亮的、魈的侧脸,对方怔怔看着柜中俪虾居住了一生的居所,听完钟离的话微微弯起嘴角,连带眼睛也微微眯起,笑着转过头对钟离说:“谢谢你的解释,我很喜欢。”
为了避免声音被海洋馆的背景音乐淹没,钟离每次说话都会低身附在魈的耳侧。这次他使了点小心机,没有像之前那般迅速起身,而是在耳边风趣有礼地询问:“如果您对小钟的讲解服务满意,可以允许我落下一个吻吗?”
魈眨了眨眼,转身垫脚吻上那对初见时就无法不注意的唇。唇珠明显、唇形饱满,泛着健康的血色,口腔中微微有薄荷的香气,鼻尖能嗅到钟离身上低调的木质香。他身形比钟离小很多,后者拥住魈像是筑起一座独属彼此的壁垒。
但是……相贴的身体总能感受到某种机械嗡鸣,仿佛电话里藏着结业前夕不放人的导师、要求周末加班的领导,响得人心底焦躁、压不下神。
被对方拢在怀里吻得意乱情迷,几近呼吸不能,几次下来魈终于找到间隙喘着问:“学长……学长,你兜里的手机好像一直在响,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
魈都开了口,他也不好再无视响个不停的电话,打开屏锁,26个未接来电,来自舍友若陀。
凭着难兄难弟的交情,他一眼断定没什么好事,生怕当着魈的面爆个什么劲的,钟离歉意地笑笑,表示去接个电话。而后者也贴心地退到一旁,对着展柜玻璃整理乱了的衣领。
在钟离草率应付舍友的时候,他未来的男朋友已经对着玻璃从"他是不是不喜欢和我接吻所以准备借接电话遁走"脑补到“暧昧对象疑似被查岗要怎么办”,再延伸至"插足他人关系是否算违反社会公序良俗"。等钟离挂完电话,魈已经在脑内安排好了今天要坐哪一号末班车退出这段感情纠葛。
可是钟离说:“这边有家味道不错的居酒屋,要一起去吗?”
他有点犹豫,但学长今天戴着金丝边眼镜,讲解时整个人像在发光,垂眸看自己时更是好看得要了命!对不起,岩王帝君请原谅我,那就再待一会吧。
【钟离/摩拉克斯视角:啧,我没拿钥匙,你却坏我好事】
有一点牌佬魈抽七圣召唤闪魂卡情节
有ooc,小心
如果你想和对象谈些什么,有独立卡座的居酒屋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以就着小盅慢慢品味米酒,也可以享受胃袋被面汤填满的温暖触感。
钟离悄悄注意到魈好像有一点挑食,又不好意思说,会用筷子把面汤上的香菜、葱花拨到碗壁上,还以为不会被看到,真可爱。
吃金枪鱼手握不小心被芥末呛到的样子像偷吃辣椒的小猫。如果给钟离一个机会,让他回答追了一个多月的男朋友有多可爱,他会毫不犹豫表示:“可爱得要命!”
饭时小酌是个不错的选择,店家自酿的酒度数不高,香气倒很浓,一口下去像尝到稻谷的前世今生,饶是魈也忍不住亮着眼睛多尝了两口。
"还好吗?"从居酒屋出来天已经黑透,钟离替魈掀开门帘,后者脸有些泛红,但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只是比较容易上脸。”
酒店楼下的便利店张贴着鹅黄底色的海报,最近年轻人喜欢的卡牌盲袋在促销。魈提议去看看,一口气买了几包,钟离才知道原来他还会收集卡牌。
"有喜欢的吗?"看着包装被撕开,一张张翻出画面各不相同的卡,钟离凑过去瞧了瞧,看魈的神色似乎运势不佳。
喝了酒的魈好像有点上头,把手中的卡一拢,打开胸包掏出一张红的拍在收银台:“您好!再给我来十包!”
"等等、这么抽盲抽真的没关系吗?"钟离想劝一下号称“我没醉”的小醉鬼,对方又买了一瓶冰水灌了几口,把手沿着瓶壁搓两下,美其名曰洗洗手。
行动卡、行动卡、已经有了的角色卡、不喜欢的角色卡……便利店里关东煮和咖啡的暖香隔开了屋外的冰冷秋意。魈又开了几包,还是没有。眼看学弟的心情急转直下,钟离想也没想便出示付款码:“您好,可以把盒子里剩下的都拿过来吗?”
似乎没想到钟离会为自己的兴趣买单,魈有点局促,试图阻止对方付款:“只是我的一点个人爱好……学长不用破费!”
钟离只是接过店员递来的盒子,随手选一包问他:“想要谁的?我来试试。”
不是自夸,他的运气一直不错。
魈嗫嚅几下,最终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要……岩王帝君。"是他们都玩的那个游戏里非常火热的角色之一。
钟离撕开包装,顺嘴回道:“是吗?我倒是比较希望能开出降魔大圣。”
开头是两张普通卡,第三张的工艺明显不一样,只露出一角,在便利店的LED灯下金光闪闪。
等等……对上魈不可置信瞪大的眼睛,钟离想这大概是"出货"了。他的学弟甚至顾不上什么社交距离,情难自禁地抓住他捏着包装袋的手,话语都有点颤抖:“这这这这这……”
钟离抽出那张厚实的卡,翻开,是岩王帝君。右下角的卡标一闪一闪,还是稀有款岩王帝君。
眼睁睁看着那张卡被塞入自己手中,魈终于吐出后半句:“这就是新人手气吗?”
大概是他瞪大眼睛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像两只黄澄澄的灯笼果。钟离差点没忍住伸手揉上魈因为激动一弹一弹的呆毛。
再翻开下面几张。紫绿色的背景里,降魔大圣手持和璞鸢光荣出货——双黄蛋!还是隐藏款的降魔大圣!
说不羡慕是假的,魈从第一期盲袋开始买,早就攒了不知多少废卡,就是抽不到想要的岩王帝君。现下不光岩王帝君有了,连座下夜叉也跟着出了货。
剩下几包不开也没关系,钟离贴心地将他们一起放入魈胸前挂着小鸟的小包,对方却还在惶恐:“学长?这个卡直接给我没关系吗!?毕竟在二手市场也不便宜呢!”
钟离终于借机揉上心心念念的呆毛,内心感慨手感真好,怎么真的像小鸟一样又蓬又软,嘴上说着:“既然是收藏卡,要在懂他们的人手里才能价值最大化吧?”
他拉着魈准备走,却被牵住衣角:“学长……”
"嗯?怎么?"刚要回头,对方却着急地把他推出门,收回了前言:“没什么!我再买个小东西,你在外边等我,马上就好!”
隔着玻璃门,魈拿起什么飞速结账,打开门向自己跑来,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未消的酒意还是便利店的暖气开得太早太足,钟离想:现在又变成了扑腾着的小鸟,他心都要化了,问:“好了吗?”
兴许是还沉浸在兴奋中没听清,魈反应颇大地"嗯?"了一下,意识到后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买好了!抱歉,久等了!”
看了一眼天色,倒也还赶得上回中心区的末班车,两人都没有明说,并肩磨磨蹭蹭走在秋风中。不少行人因为大降温裹紧外衣,钟离盯着后者墨绿的发旋、短发下细长的脖颈、还有因为套头外衫过于宽松时隐时现的肩线,没由来感觉这天气温度还是有些高了。
这次魈先开了口,虽然还是不敢看他,但在分岔路前停下脚步问:“学长明天有别的安排吗?”
如果要拒绝,这是个很合适的时候。
但钟离表示自己这学期课几乎没有,导员要用的作业和资料也早就整理好,最近大概都很闲,没有人会来打扰。
说这话时,他当然没料到此刻自己的舍友若陀正在从璃月港中心区前往云来海的市区高速上,眼神冒火,似乎想要拿回的不是一把钥匙,而是象征无上权力的皇位。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咔咔跳动的计程表,像在看砍在钱包上的刀。
可惜现下钟离全神贯注到能听清魈用鞋面轻轻碾地上砂土的咯吱轻响,路灯下的对方抓着包带,包里塞满了拆封和没拆封的卡牌,塑料包装袋被带着发出娑娑轻响。似乎是咽下好几次口水,魈终于鼓起勇气再开口:"那……天色很晚了,学长要不要在这边留宿一夜?"顺带将身体从面向地铁站转为朝着不远的酒店。
大概是钟离的笑太明显,魈被晃得一下有点慌神,本就游移的眼神更不知道落哪好,着急又笨拙地解释:“那个……今天不是要大降温,这边人不是很多,学长这时候回去也不太安全。我没别的意思……”
说到这他又突然卡了壳,将身体转向钟离,双脚并拢,不安地轻踢路上的石子:“不、我……”
钟离正想开口化解小朋友一个人着急忙慌的尴尬,对方却抢先一步把一个东西塞到自己手里。像用尽全身力气与毅力一般抬起头,大胆又羞怯地直视钟离的眼睛:“对不起,我、我……”
我用心不良、居心叵测、对你有着非分之想……这些词顶在嗓子眼,一个也说不出去,好似他们光是说出来,就玷污了眼前的人。
硬质、方形,外边有着塑料包装袋。钟离仔细感受方才被塞入手心的东西,匆匆一瞥,笑出声来:“可是,这个不是我的size。”
原来他刚刚慌乱地把自己支走,是为了买这个,也太可爱了。
也许是被他的笑容鼓励,魈低声解释:"走进便利店前,我告诉自己,如果今天抽到了岩王帝君就、就约学长去酒店。"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仿佛把坦荡的爱欲挂在嘴边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但是他开了很多包,就像抽卡怎么也抽不到保底。于是他悄悄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反正手气一直这样,早就习惯了。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钟离开出了那张决定二人今夜的卡片。
二人重新购买了尺寸恰当的保险套,这边的房价比璃大附近便宜许多,即使是临时起意,也没到钱包无法承受的范围。
降魔大圣的卡最终还是被魈塞给了钟离,此刻正好好躺在酒店的床头柜上。浴室水声婆娑,可以隔着磨砂的玻璃看到朦胧的影子。
钟离洗好时,魈正背对着他,对着玄关的镜子吹头发。
暖风中脑袋上的呆毛一跳一跳显得异常欢快。吹风机不时扫过耳后的碎发,露出白皙的耳根。钟离没忍住接过对方手中的吹风机,趁机揉上对方蓬松的短发。
二人换了个位置,钟离坐在床上,魈坐他腿上,双手乖乖搭着膝盖,大概是非常喜欢前者用指腹揉弄头皮的触感,舒服得眼睛微眯。
指尖的头发还带着点湿意,钟离问他:“刚刚我洗澡的时候怎么没吹?”
魈有点不好意思,把脑袋埋到了膝盖里,老实交代:“抽到岩王帝君的卡太高兴,没忍住多看了一会。”
大概是暖风太撩人,又或者是钟离抚摸的手太舒服。吹风机咔哒被放到床头柜的时候,魈几乎要在困意和安全感裹挟下陷入睡眠。
那双温暖的手从后颈缓缓向下摩挲,绕过心脏,顺着小腹向下。
“有腹肌呢,魈在学校一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吧?”
闻言的魈连连摇摇头,头顶的呆毛又像兰那罗的叶子一样转了起来。侧过来看着钟离,嘴巴张了又和,最终还是叹一口气,坦然说:“我明明只喜欢学长。”
气氛正是时候,滚到床上理所应当。亲吻时水声不断,魈被他按在床上亲得嘴巴发麻,分离时微张的唇齿间拉出一道银丝,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乖顺模样。
情浓意合,摩拉克斯手都伸到人家的大腿根,床头的手机却突然催命一般"嗡——嗡——"地响个不停。
一看来电和联系人消息,是若陀。消息界面写着:“我到云来海酒店楼下了,还我钥匙!”
坏了。
大概是钟离的面色一下变得有点快,魈没忍住支起身关心:“怎么了?”
钟离对着屏幕轻轻"啧"了一声,套起衣服一撸头发说抱歉,有朋友来了,我去接个人。
虽然把头发撩上去的学长真的很色气很诱人,但单单两句话给魈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他在床上腿都没合,钟离已经火速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出去前还拉起被子给什么也没穿的魈盖好:“天冷,小心着凉,我一会就回来。”
第一次见面,只差一步拔屌离去,说去接个人。魈一个人在床上头脑风暴,忐忑揣测:难道真被现任抓奸了?还说去接个人,难道要双飞?他之前打听过钟离,都说这人很保守,线下居然玩这么花?那自己算小三还是现任?
这一头,若陀在下车点冷得反复插手跺脚,远远见钟离难得衣衫不整地抓着头发从酒店电梯出来,隔着一条马路能看出脸色黑得能产煤。碰了面也懒得跟他废话,冷冷把钥匙拍人身上,便火急火燎地折返。
很遗憾,等钟离回到房间,魈已经把衣服整整齐齐穿戴完毕,连挎包都背在了胸前,站在房间里烫嘴般说:学长我感觉这可能不太合适,还是下次再说吧。
没等话说完,他眼睁睁看着喜欢的学弟灵巧避开自己,风一般闪出门,一下子走廊里影都没了。回头一看房间,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他们的交集只剩下床头柜那张闪亮的降魔大圣七圣召唤卡。
钟离头一次有种话到嘴边说不出的憋屈感。
魈的宿舍大概就在附近,他发的消息没回,不知道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事已至此,除了和他的倒霉舍友回璃月港,好像找不到更好的选择。
重新整理好的钟离下楼,沉着脸色打电话给若陀:“你怎么回去?等我一起拼个车。”
若陀看着手里来程的天价计程费账单,嘴巴比金子硬:“嚯!还知道回来呢少爷!”
顺利在酒店楼下找到人的钟离难得臭脸剜了对方一眼,懒得理他,抬手拦计程车。
大概是从没见过舍友脸色那么难看,到家后若陀终于和他搭话:“怎么?云来海的学弟不够可爱?回来还臭着个脸。”
钟离瞥他一眼,咬牙蹦出一句:"可爱到你不敢想象。"说着顺手把兜里那张七圣召唤放到了玄关的柜子上,若陀一瞧顿时炸了:“你小子什么毛病!把钥匙拿到云来海,我在冷冷的冰雨里找了半天,26个电话一个不接,结果你却和人家在抽七圣召唤!还抽出了隐藏版的降魔大圣!”
终于忍无可忍发作的钟离转身,手指戳上若陀胸口:“第一,我没拿你钥匙,那是我的;第二,第26个电话我接了;其次,我们还抽出了岩王帝君,你就可着劲羡慕吧!”
热血上头的男大总有那么些冲动的时候,对好兄弟来说,解决不了的问题强行面对的结果便是那天夜里,四楼公寓几乎所有锅碗瓢盆都被当成打击乐器,血气方刚的两位大打出手,最后在天快亮时因打架撞翻斗柜、露出柜子下的钥匙而偃旗息鼓、握手言和。
得知钟离因为自己的电话错过到手的小鸟,若陀没忍住拍着舍友的肩膀放声大笑:“你小子怎么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闭嘴,你想再打一架吗?”
至于最后,若陀承担了错误,找了个事情不多的好日子,主动请钟离和魈吃饭。
"所以……上次学长说去接人,说的就是,您?"餐桌前的魈有点无措,他本来不想来,但若陀辗转了几层关系,通过温迪找了他们学校长笛系的其他学员,说了不少好话,可算是把人约了出来,将那天的事情说清楚。
若陀放得开,餐桌上和魈解释:“我是直男!和他纯舍友关系!他哪怕少做一天卫生都不会被我放过!那天找他真的纯因为钥匙!”
一旁的钟离喝着茶补话:"恕我提醒,一般不做卫生的不都是你吗?"他转而向魈道歉:“怪我,那天没和你说清楚。呃……因为是第一次谈恋爱,所以,你懂的吧?”
末了还无奈地向魈眨眨眼,表示确实是自己考虑欠妥,还不忘补上道歉的礼物。
魈本就不是很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他对着钟离本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推拒。更何况,打开礼物盒,里面装的是钟离和若陀费了不少力气淘来的七圣召唤卡,隐藏款岩王帝君。
他“啪”地合上盖子,虽然面色不改,但将盒子爱惜收入背包夹层的动作已然暴露内心
“没关系!我完全理解!”
End
【番外】
即将毕业,音乐舞蹈专业免不了离校前的汇报演出。
三人再次一起打游戏,钟离给魈送了票码,邀请对方来观演。若陀还在一旁帮腔:“收着吧!时间在周末,我俩的场次可抢手了。”
魈心想我知道,一张炒到七八百,全是奔着璃大帅哥美女去的。甚至还有人愿意一掷重金收购内场名额,只为看到钟离若陀的帅脸。他本想收一张悄悄去看,没想到钟离先开了口。
若陀还在一旁叽叽喳喳:“这个可比内场票难弄到,我们管它叫家属票,位置是留给演员家属的最佳观影位,坐哪连乐团谁溜号都能看得清楚。”
家属二字成功把魈炸得大脑宕机,演出当天坐在位置上还有些不真实:怎么感觉周围都是教授老师级别的人物,就他一个学生。
“怎么样,这的视野还不错吧?”黑暗中,一个身影在旁边的座位落座,是钟离。
魈有些惊讶,按理说现在钟离应该在后台,对方却安慰他:“没事,我的还很后面,可以先陪你看了若陀的演出。”
今天只来得及和若陀打个招呼,收拾好的后者确实值得论坛上水涨船高的票价,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眼镜,因为身形高大所以把西装撑得笔挺,全然没有平时穿着老头汗衫和他们打游戏的样。
璃大指挥系果然名不虚传,若陀大概是专攻交响乐方向的指挥,一套下来汗都没流一滴。
黑暗中有许多安可声汇在一起,魈偷偷看了眼他和钟离拉在一起的手,后者问可不可以在上台前亲一下。他担心被拍到,对方却坏笑着说这里是最佳位置,他们在官方摄像机的背面,“而且,哪有演出时突然切观众席的导播。”
说得好。
在安可声中返台的若陀捏着指挥棒遥遥一点:“导播!请给中心区摄像机后边一个镜头!那里现在应该坐着我同寝4年的好兄弟,璃大指挥系的另一位优秀毕业生:钟离,同时也是璃大论坛音乐板块的版主:摩拉克斯。”
看着自己和钟离出现在大屏上,魈僵硬到动都不敢一动,直播的4K高清画质把他俩拉的手拍得一清二楚,他在欢呼声中像是被一屋E人包围的可怜I人,若陀的话一字一句像死刑宣判:“这首前不久刚完成的曲目,叫《摩拉克斯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哪了》。顺带拷打一下我舍友的良心,钟离!你听得到吗?我打了你26个电话,云来海的学弟真的有那么可爱吗!”
摄像头转移到钟离身上,偏偏留了一角放着他俩紧扣的双手,魈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直播间已经有人认出魈并发弹幕:“台下璃大指挥牵着的那个小哥,不是隔壁云来海的院草吗?他俩在一起了?”
“不知道啊,好像前阵子就有人拜托我们学校的温迪捞人,是谁呢好难猜啊。”
钟离倒是非常自然地起身、对着镜头微微行礼。甚至还有余力安慰魈:“没关系,等会就治他。”
等到钟离上台,魈已经无心欣赏对方的燕尾服在聚光灯下多么衬托身材、握着指挥棒行礼的模样多么优雅。因为钟离当着数十万直播观众的面领了一首曲子,叫《关于那26个电话》,并在结尾犀利反驳:“自己忘带钥匙别怪我。”那张略施颜色就好看得要命的脸对着镜头微微一笑:“谢谢祝福,云来海的学弟可爱到你不敢想象。”
演出真正结束已是深夜,身上还带着彩带亮片的钟离迫不及待拉着魈从后台吻到酒店床上。双方都有些失控,干柴烈火中魈还有心思顾虑一句:“学长,这次……真的可以吗?”
钟离搂着对方的腰,像极了比初次开荤的毛头小子,从裤口袋抽出手机随手丢在地毯上,从眼角脸侧一路亲到嘴唇,不忘回应:“因为是你,随时都可以。”
他进屋就落了锁,早早交待过朋友们今晚和魈在一起,这一次就算是手机爆炸,也要把事情做完。
磨蹭后的肌肤微微发红,没两下魈的衣服就被扒得凌乱,昂贵的礼服和柔软的T恤丢在床脚,二人恨不得吻到地老天荒,魈甚至主动把腿勾上钟离的腰,搂着他的脖子气喘吁吁表示:“来之前,做好准备了。”
温柔乡里潮湿柔软,钟离恨不得溺死在里边,一刻也不愿抽出来。如同恶龙终于占有日思夜想的宝藏,紧紧搂着一刻也不愿松开,还要把自己的脸埋在对方肩窝里,抱着魈不撒手,企图让对方从里到外浸透自己的味道。
真好闻,魈的骨架比他小很多,抱在怀里刚好,鼻尖盈满凉丝丝的清香,大概是来之前用的沐浴露,虽然两人都初尝人事,但积蓄已久的钟离显然更着急。抱着人翻了个面,对着爱人光洁的背印下一串串吻痕,还埋在肩胛骨窝里不愿抬头,呼吸打得魈痒痒。
前面的手也没收敛,捏着乳首揉捻,直把人玩得胸前又痒又疼,碰一下就哆嗦着绷紧身体。
魈的尺寸不错,但此刻只能任由对方握着性器上下撸动,更是屡屡被来自后穴的定弄肏得腿根颤抖。隔一阵就要求着钟离收手——受不了这样的前后夹击,没多久就把白浊交待在钟离手里。
而后穴的定弄显然没有停止,甚至还因他的求饶更加兴奋,胯早已被捏出淡淡的青紫,穴里的性器还在一下一下把他推向绵延高潮。
看不到魈的脸促使钟离把人又翻回正面,硬挺性器在体内转了一圈让魈没忍住从鼻腔憋出一声哼叫。
简直魅魔……钟离捞起魈的一只腿,继续把性器往更深的地方填,金色的瞳孔审视般打量着身下的人:平坦的胸部、微显痕迹的腹肌,挂在腰上的大腿紧实且不瘦弱。大概是长得显小,光看脸像没毕业的高中生,脸侧的一点婴儿肥像在诱惑人上去咬一口。
察觉到他的走神,一直闭眼承受的魈掀开搭在额上的手,平复了下呼吸,带着一点鼻音问:“怎么了?”
裹着肉棒的小穴一跳一跳,夹得人头皮发麻……钟离将目光转回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睛,舒展五官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吻你。”
没等魈反应,倾身的姿势让魈被进入得更深,连眼睛都微微瞪大,呼吸不由自主变得迟滞:这个长度……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本不想做得太过分,无奈恋人实在太配合太可爱,钟离终于吃饱时魈早累得不知在哪一回合睡死过去,双臂搭在枕头上,是心理学上最信任床伴的睡姿,手心还不忘抓一缕钟离的发丝。
第二天早上,生物钟促使钟离准时醒来,身边的魈还在睡,看上去跟连开了一整年巡演一样累。钟离亲了他第一下,毫无反应;亲了第二下,稍微哼哼了一声;直到第三下魈才抬起千斤重的眼皮,似乎还带一点不愿醒来的小脾气,看到是他又顷刻什么都散了,翻过身钻到钟离怀里,闭眼央求:“再睡一会……学长。”
钟离心情颇好地回应他:“嗯。”
睡得昏沉的脑瓜一边在和困意打架,一边又在半梦半醒间拼命运作:学长好像在说话,回点什么!不能让话题掉地上!
于是钟离就眼看着紧贴胸前的魈眉头苦皱半晌,嘴巴嘀咕呢喃半天,那对好看的唇里冒出一句:“钟离……我爱你。”
完蛋了,第一段恋爱就遇到如此魅魔,钟离看着自己又硬起来的东西,感觉这辈子逃不掉了。
事后刚睡醒的魈又(被迫)和爱人粘糊着来了一发,甚至因此差点错过专业课,在闹钟声中顶着一头小鸡窝弹射起床:“完蛋了!我有课!”
所幸尚在白天,回云来海的车还有很多,在钟离陪伴下成功赶上。冲进教室前嘴里还被塞了口热乎的油条,前一夜演出结束,今天依旧容光焕发的某位学长笑眯眯地给他递上豆浆:“先垫着,上完课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END
論壇也能看到系列,滿開心,甚至有番外及期待的車,感恩老師回應創作!哈哈,這個彩蛋情節於魈不算友好,感到尷尬和羞澀。首先,台前的他們滿帥和正經。其次,若陀是故意報復。讓兩人另類火及官宣。恰好鐘離哄魈,親暱互動沒關係卻打臉。若陀寫的歌26電話、怨念故事提及調侃。鐘離驚愕從容回擊,種種挺有趣。結束后,兩人延續上次親暱,互動交流真的挺甜。壞心眼離欺負逗弄折騰,而魈坦然說自己已做好準備。車滿ㄙ及香。且魈偶爾直球,細節主動回應、撒嬌和說我愛你。造成早晨兩人又開車,甚至小鳥氣差點遲到,哈哈。文挺好看,現代校園故事挺有趣。
纯情音乐系的两人都好可爱…!!车车也好好吃,老师请收下我的膝盖(尖叫)
钟离去接人我都要气死了,若陀你不会找开锁师傅啊!!魈都那么主动了
哈哈哈哈最后钟离终究成功吃到小鸟,就暂且放过若陀吧!若陀:你以为我没找过吗,我连门卫大爷都问了三遍,要不是有防盗网都要自己爬上去。
音乐会和学paro真的是极好的!!你的膝盖我就收下了!并且许愿这个膝盖八十岁还能健步如飞风轮两立连E三段!
梦梦!!大学校园paro真的极美味!这次终于成功搞到音乐系龙鸟!还在梦梦鼓励下把车车开出来了!可喜可贺!
寫的挺甜,車開的香,愛妳艾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