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
*没剧情,爽就完了
*原作半架空,设定是我诌到哪算哪
乾元、中庸、坤泽,或者说,alpha、beta、omega,谁也不知道提瓦特从何时开始有的这样复杂的性别分类,又在何时消失在世间,唯有少许长生种仍然携带着这种特殊的生理特征,在愈发平稳的年代中隐藏自己,亦是隐藏曾经那段被极少记录的性别历史。
然而源自生理需求的本能是极难抑制的,还有着这样性别分类长生种大多有早早约定好的搭档……或者说炮友。
魈和钟离就是这种情况,哪怕他们二人都是乾元。
信香的味道到底是由散发的人决定,还是由接收到信息素的人的嗅觉来决定,这个争论从性别分类出现到消失一直没个定论。
但魈此刻却觉得这一定是由接收人的嗅觉决定的,或者说他一直一直这么肯定着。
萦绕鼻腔的是浓郁的香火味,就像璃月满地的帝君祠中飘出的那些味道一样,或许正是因为璃月人民对岩王帝君实在虔诚,一捆捆香火供到岩王帝君本人身上都缠满了这种味道。
除却这种香火气,还有格外清凉的极浅的花香,这是魈自己的味道。
两厢混合之下,给人以相当辛辣的刺激感,魈只觉自己呼吸间鼻腔都满是丝缕的痛楚。
钟离那边能否嗅到这样的味道魈不知道,但魈知道钟离并不讨厌他现在闻到的那种,互相排斥最终融合失败而形成的信香味。
因为他狭小的生殖腔快要被钟离顶开了。
这东西不管什么性别反正肚子里都有,区别只在于是否发育完成,显而易见的钟离和魈都是明晃晃的乾元,信息素一旦放出能让半里地的坤泽脸颊发红,另外半里地的乾元一边逃跑一边眼眶发红。
所以他俩人的生殖腔一定都是不完整的、隐蔽的、甚至可能已经被躯体放弃,不知何时就要将那东西化作某种杂质排出体外的。钟离如今到底是何种样子魈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二人第一次冲动之下滚上床就没能翻身做上面那个,之后出于各种原因,比如敬仰啊、恐惧啊、爱慕啊什么的,魈也没、没敢觊觎过钟离的屁股。
魈的走神很快被钟离发现,钟离揽着他肩背的一手向上插入脑后短发之中,按着魈被快感逼得无意识后仰的脑袋强行回正,再被压入他的肩窝。
魈的鼻尖刚碰到钟离颈侧的皮肤,身下就有了反应,被强行开拓使用的身后穴肉早早放松下来软软含着钟离的东西任由其进出,那瞬间却反射性紧缩到钟离这般稳重的神明都没能压住出自胸腔的哑声哼喘。
轻轻的一巴掌落在魈布满指痕的臀肉上,一身透白皮肤瞬间浮上一层血色,魈咬着下唇受了这一下惩罚,主动揽着钟离的脖颈,艰难地扭动起腰来。
实在是从没学过这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艰涩的陌生感。魈和钟离做了这么许多次,也基本上互相获取些许身体慰藉就又分开,就算是对着钟离剖白了晦涩心意,没被拒绝便以默认处之,互相称之以情的今天也没在这事上改变多少。
钟离倒是很惊讶,魈平日里就是一副冷淡样子,有了情侣关系之后倒是偶尔能说些可爱的话,但也仅限于此,不论是接吻还是拥抱,总是钟离主动的多些。床事上魈倒是从不压抑,想要就来,但来了就把腿一张,什么都不管了。信香也是,主动压抑到极致,实在压不住了才爆开和钟离的混在一起。
虽说乾元之间信香混合也混不出什么好闻的味道,反而令人多生烦躁,但钟离是想让魈再放松一点的。
许是他二人开始的时机差了些吧。
钟离决定不再去想过去的开端和糟糕的经历,魈这样的小老顽固,总是在时间的磨损下变得柔软很多,前两日还会拧巴着请求钟离空出半天与他干坐闲谈,今日就已经会在床上主动扭腰去迎合钟离在他体内的动作。
乾元身后显然没男性坤泽那般适宜床事,被钟离磨得如此柔软了也只得了那一点分泌出的水液,到现在还是靠初时进入抹的那些香膏在作用。
可钟离依旧能够听到,魈扭动腰臀时,那点由他自己分泌出的水,在紧紧贴合的肉壁与肉柱之间拉伸、断裂、黏合的情色声响,光看魈的耳尖,便知道他也听到了的。
如此认真投入床事,分明感觉不适也难以抑制对信香的渴望大口吸入,被魈顶住的那片肩头已满是魈呼出的气,一团一团的,全打在肩上覆盖一层带着信香的水汽,几乎是要跟着身下钟离的频率在呼吸了。
这样可爱的。
钟离的长发早已被魈拉扯着散开,披散在肩头后背。魈勉强用颤抖的指尖将它们拢到手心虚虚握住,向前去看。被哄骗着购入的落地穿衣镜泛着刻意做旧的铜色,魈的视线落在模糊的镜面上,看着其中明显的一整块属于钟离的脊背。优于武道的帝君自有一副好身材,肩胛起一路向下,情欲中隆起的每一块肌肉都令魈愈发沉迷。搭在钟离腰侧属于魈的那两条腿也是绷紧了肌肉,却在对比之下显得那样纤细。
“太、弱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从魈唇齿间挤出来,钟离却很快明白那是在说什么,在身高的绝对差距之下,钟离本人像是对魈的等比例放大,他一手抬起魈的小腿,全凭对降魔大圣武艺和筋骨柔软度的信任拉到臂弯担住。
异形的瞳孔向勾在一起的肢体瞥去,咬着魈的耳尖无视怀中人的颤抖回应着:“并非,大圣武艺卓绝,不可妄自菲薄。”
过于平稳的语调显然对魈的刺激比插在后穴内的性器官还要大,他几乎要从钟离怀中挣扎出去。
钟离只能固定住人,强行将两人的动作维持在深深交合的程度,减弱信香的发散,任由那股清凉花香占据压倒性的上风。
情期的脑子本就混沌,不指望他二人现在有什么高深的思绪,总归都是不过脑的。当然,动作也是。
所以当魈用乾元情期格外尖锐的犬齿一口咬上钟离后颈,还咬偏了没咬到腺体上时,钟离只是反射性抗拒了一瞬就强迫自己放松。
属于同类的信香从伤口蔓延,凉得钟离那半手臂都开始发僵,不是第一次但次次令人不适到有些痛苦。还没到时机,钟离不想随意下口让魈平白多受些苦头,故还是忍住了反击的冲动,只是调了角度,彻底达成魈一提提着心脏等待的那件事——打开魈半萎缩的生殖腔口,把性器顶端强行挤进当真狭窄到他二人首次进这里直接把魈疼到萎掉的地方。
当然现在不至于到那种程度,但疼痛确实还鲜明且尖锐,魈的理智瞬时回笼,指尖缓缓回扣在钟离背上留下几道血痕,还没彻底发散完信香的尖齿从钟离肌肉中拔出,别说维持咬钟离的动作了,魈现在腰软得险些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
但要说痛到极点显然并不至于,乾元身子没那么敏感,钟离开发了许多是真,发泄时前方需得照顾也是真。
魈的那根早早被钟离握在手中,到他被强插入生殖腔软下腰时更是被握紧了根部,那处有一圈结正在膨大。
这样的机会不好候,魈总是更难高潮的那一个,往往要通过后面去一两次才能让前面发泄出来,今日粗鲁一下反而提前了进程。钟离不想错过难得的机会,还是想尽力同魈一起。
加快的速度与幅度险些要将魈从钟离怀里顶飞出去,过于紧致的腔口到底还是经不住反复的凿拓,最终步了后穴肉道的后尘,从勉强容纳到准许钟离整根插入穴中顶上腔底。
往往到这时候,钟离才能整根没入,随后便是一下比一下更要深重的全根进出,从顶端到结所处的根部,每一寸都要享到魈将要高潮所带来的极致纠缠与渴求。
穴肉总比魈的嘴要老实许多,想要就是想要,爽到就是爽到,爽到腰都发颤肉道蠕动着不愿钟离抽走,嘴都要紧闭着咬着下唇避免发出上不得台面的那些声响。
钟离的结也开始彭大,他直接插到最深,前小半根被魈紧窄的生殖腔讨好得裹着,余下那些也被近乎抽搐的穴肉挤了一下又一下。
掌心被那个结撑得差点圈不住,毕竟魈亦是乾元,性器在同体型的人中不算小,结彭大起来还真有些份量。前精已然从顶端渗出,全蹭在两人紧紧相贴的小腹上,浓郁的清凉花香从两人怀中爆发。
乾元情期信香浓度最高的时刻一定与成结射精紧密相关,魈的牙根被他自己咬的发酸,大脑浆糊着还在想不能太放肆,钟离的拇指却已经顶开唇角强行掰开他的齿关,将人按在后颈正确的地方,那个并不能用来接受信香的腺体处。
标记的诱惑没有乾元能在情期拒绝,更何况这种标记邀请来自真心爱恋的人,魈只挣扎了半息就张大口咬了下去,信香从犬齿中注入钟离腺体的同时,身下彻底到达难以遏制的临界,主动挺着腰枉顾身后穴内同样给予莫大快意刺激的性器,颤抖着在钟离轮廓分明的腹肌上留下一块块浓稠的精水。
钟离将这一切照单全收,他自然也是成结了,但他还在等,等魈彻底射完过了信香的爆发期,等魈的身体没那么充斥属于他自己的信香的时候,趁那一波爆发刚刚结束的极短的空虚期,终于放出压抑许久的犬齿,深深楔入魈的颈后腺体,顶着魈生殖腔的腔底,在那个容量不大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射了一次。
两个本应接受却早已失去这样功能的腺体同时接受同类的信香,这样的行为对乾元来说不亚于一场带着痛苦的武力压制,魈下意识地挣扎反抗,却被钟离为报复刚刚被他标记的行为似的死死按在怀中,只能被迫接受一股股精液冲进身体。
魈当然知道这并不是钟离的报复,也并没有想要抗拒钟离的意思,但本能就是本能。他们没能拒绝掉互相解决生理问题的需求,也就不得不同时接受对方会在性事中产生标记与报复行为这两件事。
魈的挣扎必然在钟离的预计之内,毕竟相对于只是被咬了后颈的钟离,魈一时间接受的信香的量几乎可以说是钟离的两倍。所以钟离也就随他,反正总要受这一遭,不算好受还不让人挠么。
等钟离舔舐魈颈后的齿印吞下混杂着钟离信香的血时,魈早已软在钟离怀里,半张着嘴无力再动一下。
钟离轻轻挪动下身,结已经消了下去,就算没能如愿与坤泽的信香融合,也算是爽过一次,身体的本能消停许多。半软的性器从魈体内退出,钟离伸手一摸没发现血迹便也放下心。红肿的穴口还合不拢随时有内里液体滴落的风险,钟离的前腹也全是在两人紧贴时被抹得均匀的精水。
彻底释放过后,两位乾元的信香才算暂时休战,不再混出那种让人鼻腔发痛的味道,但仍是难以完全融合,只是各管各的。
钟离身上是清凉的味道,魈的身上是香火的味道,就这样达成某种协议似的,总算消停许多。
魈软着腿下了床勉强站在地上,扶着钟离的肩膀主动索了一个简单的亲吻,情欲过后的金眸显出一种轻松的光泽,反而更加惹人怜爱。
半相拥着走入浴室,就算是过了情期这一波高爆发关卡,爱侣之间也总有亲密的事要做,难得魈有意再放开一些、主动一些,今日正是好时间。
柔和的声响与带着羞意的爱语低低响起,今夜是属于两位乾元的好时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