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无敌常见的养父子黑道paro
【1】
轻微窒息play 后入
"先生,最近我得到了一些消息……"办公桌后的钟离没有一移开视线,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来者继续说。
"我们发现了小先生的痕迹……"来人咽了咽口水,斟酌措辞:“在一些……不利于您的场所。”
笔尖停在纸面,钟离一直垂着的眼抬了起来:“继续说。”
禀告完毕,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使得来者更加揣测不透那位大人的意思,焦虑驱使他为自己找补:“当然,我知道小先生肯定不会做不好的事,只是,有些事情希望您知道……”
实际上不是大事,无非是去了一些他们地盘之外的地方,或是见了些钟离不太喜欢的人。主座上的男人转了转指上的印戒,慢条斯理打断房中喋喋不休的下属:“方叔,你跟着我多久了?”
来人讪笑一下,心道不好,boss不高兴了,嘴皮子却没停:“您这是什么话,不管过了多久,我都像当年那样一心为您好。”
钟离从鼻间"哼"地笑了下,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您快退休了吧,还有几年?算下来能拿的可不少啊……可得踏实一些,离退休还有几天’下去’,太不划算了。”
男人的笑肉眼可见变得勉强,钟离离开座位,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安慰:“别太多心,我们待遇一直很丰厚,大多数人都能拿到,您这么好的员工,也一定可以成·功·落·地。”
送走方叔,他划拉几下手机,拨通秘书的号码。养子对他从不设防,想知道魈最近在干什么易如反掌。
不多时,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送来,送文件的甘雨看起来有点忐忑,犹豫了一会还是没开口。钟离把小姑娘的纠结看在眼里,笑了一下——看来问题明显到甘雨都觉得不对劲:“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行迹确实不正常:频繁出入拍卖会场,名下账户却没有大额变动;多次接触经济顾问、生物学家;还有……奥赛尔的人。
手指在画有横线的位置顿了顿,这人在他们的黑名单上,因为早年某场黑官司,让当时的璃月赔了不少,虽然最后对面也没讨到好,但此举确实够在他们的通缉名单上挂个十年八年。
最近刚放出来,魈就去找了他。
倒不怕魈有异心,反而担心尚且年轻的小鸟吃亏。前几年钟离“磨损”的症状愈发严重,有医生认为和早年争斗落下的暗伤有关,钟离私下和魈解释过,“磨损”是“天理”在提瓦特七执政体内种下的保险,也曾保证:“就目前来说对我造成的影响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可那孩子固执得很,不知听到哪里的传言,称奥赛尔深海的实验室有相关项目,去把那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想要的结果,还想打算一路往须弥追查,最后被钟离提着耳朵揪回来。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好孩子要留在父亲身边。纸张被丢入碎纸机,他吩咐:“让魈回来一趟。”
当晚钟离回到惯用套房,暖气已提前开好,卧室里传来淅淅水声。半晌,只在下半身围了浴巾的魈走出来。带着水汽,还有湿漉漉的头发,向客厅的他打招呼:“先生。”
少年锻炼得当的身体没有赘肉,未擦净的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坠。盘踞在上臂的纹身大概刚补色没多久,颜色鲜亮、边沿微微泛红,和其他浅色的皮肤对比鲜明。
钟离一般突然召见他,会做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二人在床边温存。钟离替养子吹干头发——这世上能让岩王帝君屈尊服务的人不多,但要让他给一手带大的小鸟把毛发吹得蓬松温暖,多来几次也愿意。
一直吹到指尖的发丝柔软、干燥,他放下吹风机,看着跪在腿间的魈,有一搭没一搭问着话——他们总是这样,钟离问、魈回答。
“什么时候回来的?”
养子用脸去贴父亲的手心,温热的气息随着吐字起伏,打得人心底发痒,他说:“接到您的消息,傍晚刚下飞机。”
这孩子总是这样,接到消息便从大洋彼端、大陆另一头或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放下一切,如同奔往栖息之地的倦鸟、璃月神话里来去如风的夜叉。
他也确实是钟离手下最锋利的武器之一,甚至比别人还多了一项使命——替他的上司、父亲、恋人解决生理问题。
东方人总显年轻,此刻那张略显稚嫩的脸抵在裆部,熟稔咬开纽扣,雪白犬齿叼着铜色拉链往下带,勾开内裤,性器啪地弹出,挡住少年大半的脸。
他从善如流地含住头部,双手抚慰吃不进的部分。又或是双唇拢起,像吃牛奶棒冰那样轻轻吮吸,不留余力地服侍每一寸地方。
魈总习惯差旅后、面见钟离前先洗个澡,给身体做好准备,为他的大人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偶尔钟离也会兴致来了想亲自帮他,但前者往往因过度紧张变得身体僵硬,干涩得像没开荤的小年轻。虽然钟离觉得开垦这具身体的过程有意思得很,但在本人非暴力不合作下,这种机会不多。
他舔着钟离的东西,确实有点太大了,最初常努力到两颊酸痛,但效果甚微,为此倍感挫败的小鸟甚至偷偷去学了些花柳巷的“招式”——惜最后没派上用场,因为他发现最容易进步的办法还得是和他的大人做爱。
今天的钟离大人不知为何好像有些急躁,草草被舔硬就把他抓起来,他直跪着,仰头接受雨点般密集的亲吻,轻咬落在耳垂、唇角,带着枪茧的手顺着脊柱往下滑,揉搓着少见阳光的臀肉,力道大到足矣留下青红的指痕。
年长者引导魈背朝自己趴在床上,少年的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像一不留神就会飞往天空的青鸟。
被按着后颈顶入时他终于确定:今日养父心情不佳。每一下都狠狠顶到平日最忍受不了那个点,还不给人一点喘息的时间。颈部的大手铁钳般将魈锁在床上,使他只能狼狈张嘴,试图多摄入一点聊胜于无的空气。缺氧令大脑阵阵泛痛,眼前发黑,涎水也顺着嘴角流出,打湿大片柔软的枕头。
一切注意力都被身下的抽查占有,成百上千倍的快感瞬间将他冲得头脑发烫。
要坚持不住了……
昏迷前一秒,性器挺入更深处,顶得魈整个人向前耸了耸——同时钟离松开掐着他的手。
“咳咳!咳、嗬……”空气陡然涌入气管,魈发出密集的呛咳,胸腔剧烈起伏,本就紧致的甬道进一步缩紧,恰好迎着体内的性器、压在无比敏感那一点,哆嗦着被迫接下久违的干性高潮。
他还在勉强调动所剩无几的意识思考钟离今天怎么了,却被后者用手从后卡住仍在起伏的咽喉,上半身轻微上抬,窒息感再度包裹感官。在咽部的压迫与穴道的酸胀中,耳边响起养父低沉的嗓音:“早就和你说过,磨损的事情无需操心……
“别去招惹奥赛尔的烂摊子。”
他松开魈,性器从穴内滑出,碾过敏感点,带起爽到灵魂深处的战栗。
被窒息和性欲草得四肢发软的青年噗通倒在床上,呛咳着蜷缩身躯。养父大提琴般的声音不温不火地在耳边留下叮嘱:“我一向给你自由,但你最好也要清楚,底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