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魈】孩子静悄悄,必定在……

非常无敌常见的养父子黑道paro

【1】

轻微窒息play 后入

"先生,最近我得到了一些消息……"办公桌后的钟离没有一移开视线,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来者继续说。

"我们发现了小先生的痕迹……"来人咽了咽口水,斟酌措辞:“在一些……不利于您的场所。”

笔尖停在纸面,钟离一直垂着的眼抬了起来:“继续说。”

禀告完毕,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使得来者更加揣测不透那位大人的意思,焦虑驱使他为自己找补:“当然,我知道小先生肯定不会做不好的事,只是,有些事情希望您知道……”

实际上不是大事,无非是去了一些他们地盘之外的地方,或是见了些钟离不太喜欢的人。主座上的男人转了转指上的印戒,慢条斯理打断房中喋喋不休的下属:“方叔,你跟着我多久了?”

来人讪笑一下,心道不好,boss不高兴了,嘴皮子却没停:“您这是什么话,不管过了多久,我都像当年那样一心为您好。”

钟离从鼻间"哼"地笑了下,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您快退休了吧,还有几年?算下来能拿的可不少啊……可得踏实一些,离退休还有几天’下去’,太不划算了。”

男人的笑肉眼可见变得勉强,钟离离开座位,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安慰:“别太多心,我们待遇一直很丰厚,大多数人都能拿到,您这么好的员工,也一定可以成·功·落·地。”

送走方叔,他划拉几下手机,拨通秘书的号码。养子对他从不设防,想知道魈最近在干什么易如反掌。

不多时,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送来,送文件的甘雨看起来有点忐忑,犹豫了一会还是没开口。钟离把小姑娘的纠结看在眼里,笑了一下——看来问题明显到甘雨都觉得不对劲:“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行迹确实不正常:频繁出入拍卖会场,名下账户却没有大额变动;多次接触经济顾问、生物学家;还有……奥赛尔的人。

手指在画有横线的位置顿了顿,这人在他们的黑名单上,因为早年某场黑官司,让当时的璃月赔了不少,虽然最后对面也没讨到好,但此举确实够在他们的通缉名单上挂个十年八年。

最近刚放出来,魈就去找了他。

倒不怕魈有异心,反而担心尚且年轻的小鸟吃亏。前几年钟离“磨损”的症状愈发严重,有医生认为和早年争斗落下的暗伤有关,钟离私下和魈解释过,“磨损”是“天理”在提瓦特七执政体内种下的保险,也曾保证:“就目前来说对我造成的影响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可那孩子固执得很,不知听到哪里的传言,称奥赛尔深海的实验室有相关项目,去把那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想要的结果,还想打算一路往须弥追查,最后被钟离提着耳朵揪回来。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好孩子要留在父亲身边。纸张被丢入碎纸机,他吩咐:“让魈回来一趟。”

当晚钟离回到惯用套房,暖气已提前开好,卧室里传来淅淅水声。半晌,只在下半身围了浴巾的魈走出来。带着水汽,还有湿漉漉的头发,向客厅的他打招呼:“先生。”

少年锻炼得当的身体没有赘肉,未擦净的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坠。盘踞在上臂的纹身大概刚补色没多久,颜色鲜亮、边沿微微泛红,和其他浅色的皮肤对比鲜明。

钟离一般突然召见他,会做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二人在床边温存。钟离替养子吹干头发——这世上能让岩王帝君屈尊服务的人不多,但要让他给一手带大的小鸟把毛发吹得蓬松温暖,多来几次也愿意。

一直吹到指尖的发丝柔软、干燥,他放下吹风机,看着跪在腿间的魈,有一搭没一搭问着话——他们总是这样,钟离问、魈回答。

“什么时候回来的?”

养子用脸去贴父亲的手心,温热的气息随着吐字起伏,打得人心底发痒,他说:“接到您的消息,傍晚刚下飞机。”

这孩子总是这样,接到消息便从大洋彼端、大陆另一头或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放下一切,如同奔往栖息之地的倦鸟、璃月神话里来去如风的夜叉。

他也确实是钟离手下最锋利的武器之一,甚至比别人还多了一项使命——替他的上司、父亲、恋人解决生理问题。

东方人总显年轻,此刻那张略显稚嫩的脸抵在裆部,熟稔咬开纽扣,雪白犬齿叼着铜色拉链往下带,勾开内裤,性器啪地弹出,挡住少年大半的脸。

他从善如流地含住头部,双手抚慰吃不进的部分。又或是双唇拢起,像吃牛奶棒冰那样轻轻吮吸,不留余力地服侍每一寸地方。

魈总习惯差旅后、面见钟离前先洗个澡,给身体做好准备,为他的大人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偶尔钟离也会兴致来了想亲自帮他,但前者往往因过度紧张变得身体僵硬,干涩得像没开荤的小年轻。虽然钟离觉得开垦这具身体的过程有意思得很,但在本人非暴力不合作下,这种机会不多。

他舔着钟离的东西,确实有点太大了,最初常努力到两颊酸痛,但效果甚微,为此倍感挫败的小鸟甚至偷偷去学了些花柳巷的“招式”——惜最后没派上用场,因为他发现最容易进步的办法还得是和他的大人做爱。

今天的钟离大人不知为何好像有些急躁,草草被舔硬就把他抓起来,他直跪着,仰头接受雨点般密集的亲吻,轻咬落在耳垂、唇角,带着枪茧的手顺着脊柱往下滑,揉搓着少见阳光的臀肉,力道大到足矣留下青红的指痕。

年长者引导魈背朝自己趴在床上,少年的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像一不留神就会飞往天空的青鸟。

被按着后颈顶入时他终于确定:今日养父心情不佳。每一下都狠狠顶到平日最忍受不了那个点,还不给人一点喘息的时间。颈部的大手铁钳般将魈锁在床上,使他只能狼狈张嘴,试图多摄入一点聊胜于无的空气。缺氧令大脑阵阵泛痛,眼前发黑,涎水也顺着嘴角流出,打湿大片柔软的枕头。

一切注意力都被身下的抽查占有,成百上千倍的快感瞬间将他冲得头脑发烫。

要坚持不住了……

昏迷前一秒,性器挺入更深处,顶得魈整个人向前耸了耸——同时钟离松开掐着他的手。

“咳咳!咳、嗬……”空气陡然涌入气管,魈发出密集的呛咳,胸腔剧烈起伏,本就紧致的甬道进一步缩紧,恰好迎着体内的性器、压在无比敏感那一点,哆嗦着被迫接下久违的干性高潮。

他还在勉强调动所剩无几的意识思考钟离今天怎么了,却被后者用手从后卡住仍在起伏的咽喉,上半身轻微上抬,窒息感再度包裹感官。在咽部的压迫与穴道的酸胀中,耳边响起养父低沉的嗓音:“早就和你说过,磨损的事情无需操心……

“别去招惹奥赛尔的烂摊子。”

他松开魈,性器从穴内滑出,碾过敏感点,带起爽到灵魂深处的战栗。

被窒息和性欲草得四肢发软的青年噗通倒在床上,呛咳着蜷缩身躯。养父大提琴般的声音不温不火地在耳边留下叮嘱:“我一向给你自由,但你最好也要清楚,底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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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道加原著架空現代背景呢。鐘離和魈之間養父子、上下屬、戀人等不同身份互動挺有意思。且涉及的刺激情節,如乖巧的魈服侍、私下學習,以及窒息、后入等有點粗暴,鐘離心情不好,以致帶有強勢意味的車挺香。此外,磨損部分那裡,是天理用額外手段限制及掌控七位執政。後來他們聯手推翻,但自身仍受到影響。鐘離本人的暗疾復發就是如此。

魈因此擔憂,哪怕鐘離再三解釋,但固執的他依舊去嘗試,包含危險場合、璃月黑名單。以致鐘離知曉后生氣。開頭有人彙報,鐘離的回覆,是警告及不滿人為魈做定義吧。難怪之後的深入交流,多少懲罰意味。還有鐘離口頭找,魈隨時隨地努力趕回,滿好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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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个岩魈爽!再磕一个魔神战争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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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请确定能接受再继续阅读!

ooc,微重口,泥塑。本篇含有道具、冠长(谐音)、汛戒(谐音)、湿巾(谐音)、放置

那日被“拆穿”后,魈和钟离玩起了猫捉老鼠,悄悄躲至看不到的暗处。之前“方叔”那样的喽啰都能发现“小先生”的行迹,经过那一夜,魈像消失了,连钟离都不能时常见到,至多偶有几条亦真亦假的消息传来。

他总是不时消失一段时间,又鬼魅般突然出现。

最长一次,足足有半个月没有听到关于魈的任何消息,很难不怀疑是在故意躲谁。

意识到这点,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新鲜”。魈这孩子一直很听话,像现在这样玩叛逆和小情侣冷战是头一回。

他大可以用口谕把魈叫回来,但游戏讲究的是一抓一放、你逃我追。魈若隐若现的踪迹像任务节点,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背后还有一层更有意思的秘密。如果现在把人抓回来,则会失去终点的隐藏大奖。

于是他告诉搜查的人:别管,魈爱做什么就让他去。

于是组织里开始流传小先生被钟离宠得无法无天,连先生的口谕都无视的流言;也有人说钟离察觉到魈的反骨,在逐渐把他边缘化,疑似要扶持新的后继人。

至于当事人钟离,他认为偶尔放任事情脱轨是一种乐趣。可惜这种趣味止于发现魈单方面和他切断联络当天。

近期有一波孤云阁的残党,钟离一时抽不出时间,本想让魈去解决,开口才想起已经大半个月没有那孩子的消息。消息查不到、传唤不回、生死不明。他使用了"口谕",本以为会像往常那样,不出半日他的鸟儿就会从世上任何一个角落回到身边。可一直到太阳再度升起,他才收到来自魈的回复:“。”

只有一个点。大概意思是平安、勿念,甚至基于钟离自己的解读。从魈的角度看来,只要没死都可以发这个。

真有意思。一手带大的孩子居然在躲他。

意识到这点的钟离在搜查上花了点力气。情报部一路搜查,直到黑了一只停泊奥赛尔名下港内的游船监控探头,跟踪检测才发现魈最后的出没地点在“漩涡魔神”的码头。

遗留画面中,双方似乎达成了什么交易,几乎同一时刻,魈名下账户多了一大笔资金。没走钟离给的卡,摆明了在躲他,只是没想到这个账户也被监测到了。

还有另一条视频,魈大概在帮谁催债,或充当打手。黑夜中墨绿头发一闪而过,出拳时腹部带动上身,动作又快又干脆,没有一丝多余,拳头砸在皮肉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套下来流畅又养眼,真是便宜了奥赛尔那老小子。

不过几个瞬息,便把对面一撮人都撂倒,不忘掏出腰后的手枪挨个补刀。看得屏幕外的钟离频频点头: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孩子。

画面中,青年捞起衣服下摆擦了擦汗,露出大片结实的小腹,很难不让人想到之前那里被性器填满,随着操干微微鼓起的模样。

似乎是余光注意到角落里的摄像头,画面最后的魈抬起持枪右手,干脆利落击碎了监控。

与此同时,钟离接到消息,有人称目睹魈在帮奥赛尔干活,甚至还在挑选愿意跟随的人手,需要的人还不少。很多人以为这是某种信号,意味着钟离被他最信任的孩子背叛。也有人在说:魈其实是某支势力的遗孤,早年被利用,现在发现了真相,想和钟离分割。

为了什么?钟离终于开始真把这事放心上。不是小打小闹。一年给魈的零花钱足够买下一个小国,按理说不会有经济方面的困扰。魈从不对权利感兴趣,招募人手要干嘛?

思来想去,除非是被某事蒙蔽了双眼,比如又被谁用治疗“磨损”当诱饵,骗了过去。

每每遇到和钟离有关的事,那孩子就冲动得让人担心。他叹了口气,揉揉眉心。让奥赛尔那老东西入土这事该提上日程了,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不听话的小鸟抓回来。

不论怎么说,魈违抗了命令,而他一向赏罚分明。

被五花大绑抓回去时,魈还有点懵:为什么?是先生又从哪学的新情趣?还是因为他上次只回了一个句号?可最近真的很忙,临近年底,到处都在等着他核账、验收,甘雨她们加班了一个月,他在外边活儿不能说更多,但肯定不会少。又不是没回消息,虽然故意甩开先生派的尾巴不对,但这也不能……

很快小鸟心底叽叽喳喳的小喇叭就放不出来了——他被钟离铐在了浴室,哪也去不了。

“等等、先生……我,我可以解释。”

正在把他衣服脱掉的钟离收回手,直身抱臂、挑了挑眉,意思是洗耳恭听——他向来是愿意倾听员工心声的好老板。

可惜此刻他的员工话到嘴边,突然又咽了回去,眼神躲闪,最后眼睛一闭:“没什么好说的。先生,你惩罚我吧。”

好样的。

不到十分钟,小鸟就在烈日和暴雨般的节奏中开始后悔。钟离是什么人,玩过的花样比自己吃过的饭还多,他被铐在浴池边,裹满润滑的硅胶头一捅到底,温热的水流顺着软管导入,腹腔坠得发疼发胀。灌好没有一丝温存和犹豫,抽出硅胶软头,换上腕骨粗的水滴肛塞,尾部还连了条猫尾巴。

“跪下。”

他双膝着地,他们的"游戏"开始了。

液体沉沉抵着膀胱与前列腺,被开发那么多次,身体早就敏感到不行,他自己弄一直很小心,极力避免在前戏就泄了出来。但一想到与自己做爱的是一直以来喜欢、仰慕的人……就情难自抑。

沉甸甸的腹腔给人一种被精液填满、无处发泄的错觉,他难受地磨蹭屁股,连带猫尾的铃铛也叮当作响。小动作很快被发现,钟离转了个位置,鞋尖抵着猫尾根部,微微向上发力,把人顶出一串混着闷哼的呻吟。

明明之前教过他。钟离从上而下望着,问:“还记得规矩吗?还是说……你想上点别的?”

魈咬了咬下唇,比起冰冷的口塞,更想要大人的大鸡吧。一声极不情愿、小声到几乎听不到的猫叫从嘴边漏出:“喵……”

“饲主”很满意,低身摸了摸魈的脑袋,拇指向下揉弄光洁的脸蛋、柔软的耳垂。就像给做得好的宠物奖赏,他知道魈一向喜欢这样,甚至在手离开后,还会下意识追着将小小的脑袋放到手心。

破窗后再做别的事简单许多。

刻意模仿的低低猫叫回荡在氤氲温暖的浴室,他的"宠物"聪明得很,发现这声音格外取悦主人,便变着法子要讨到更多甜头。比如扭着小屁股示意把水排掉,偷偷用腿心磨蹭钟离的皮鞋,却因视野受限不得章法,急得眼角都微微泛了红。

这类游戏的乐趣在于奖罚适度。小心思没得逞的魈口腔被塞入性器,独属于钟离的味道充斥呼吸,他小心收住牙齿,顺着肌肉记忆寻找对方喜欢的位置,不忘晃着尾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未尝不算一种讨价还价。

可惜回应他的是一记深入咽部的顶弄,他的大人打开一旁早就备好的计时器,声音不留一丝情面:“铃响前口出来。”

腹中水液咕噜作响,他忙得鼻尖都冒了汗,性器早就直立抵着空气,前段洇着透明水珠,可就是弄不出来。

计时器滴滴响起,他失去了机会,被牵起身,搂在怀里,性器借着大腿的软肉磨蹭,直到要擦破那里少见光的皮,终于在皮肤上留下星点精痕。温暖的大手一直在腹部打着转,或轻或重推挤着内里的水流,一阵阵激打着敏感点,也推得魈寒颤不断,大腿发抖。

秀气的性器早在摆弄中挺立许久,钟离试着抽了抽尾巴根部,遭到魈混着呜咽的拒绝,他低头吻吻臂弯里的人,故作苦恼地询问:“怎么办呢,遇到不听话的孩子。要怎么办,我教过你吧?”

没等魈做出回应,手上略一发力抽出肛塞,连带粉嫩的小穴微微外翻。身体主人哆嗦几下,勉强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口齿间发出几声无法抑制的嘤咛,终究凭着对身体强大的控制力收住穴口。

很快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迎来前所未有的挑战,坏心眼的主人在腹部的手微微发力,指尖陷入软肉,还故意舔过红到透血的耳朵,留下一句性感沙哑的气音:“在想什么,射出来,嗯?”

魈声音难得透着湿润,慌乱推着圈住自己的手臂,想从中脱出,口中低声央求着:“不行!现在,真的不能再、呃啊!”

换来的却是划过囊袋的挑逗和更明显的按压。

白光在脑中炸开,浴室回荡起最寻常不过的水声。淋漓液体打在磨砂白的瓷砖地面,水声下混着几声压到低不可闻的抽噎。

得益于向来寡淡的饮食和生活习惯,液体很干净。身体的主人却因前后同时失守眼神有些迷离,生理性的眼泪还挂在鼻尖,整个人挂在钟离怀里微微喘气。

意识朦胧间,魈想着终于结束。刚想转身去向先生讨要一个温存的吻,可不光遭到拒绝,连原本的热源也一下消失。他睁着尚不清晰的视野想回身找到熟悉身影,迎来的却是罩住金色眼睛的黑色眼罩。

光源也消失了。大概是他的表情实在茫然,钟离爱怜地用指腹刮了刮耳根到下巴的侧脸,留下一句:“乖一点,我去做饭。”

他被抱起,假阳具插入柔软的穴口,整个人落在一张冰凉的椅子上。

锁铐咔哒轻响紧随而至,为了防止挣脱,内里还特意选用了柔软的皮革,大小和魈的手腕、脚踝完美贴合,没等他发出异议,冰凉的金属口塞横入口腔,虽然开口不大,但重在心理煎熬。

与房门关合声一同响起的还有阳具运作的强烈嗡鸣。几乎是开启一瞬间,魈猛弹起身,背部挺成一张利落的小弓——钟离太懂顶着哪里能让这具身体舒服,哪里最能带来强烈刺激了。阳具顶着没动时他就有点勉强,现在更是一波被带上顶峰,高高吊着无法落下。

他试图运用所学打开背后或脚踝的锁扣,却总被身下强烈的刺激扰乱神志,连房间什么时候被自己崩溃的哭叫填满也不知道。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酥麻过电的快感再次流过鼠蹊,性器带着大腿生理性抽动,马眼可怜巴巴张和几下,又是一轮漫长绝顶的干性高潮。已分不清身体有没有在继续射精,只想着不行,这样下去绝对、绝对会……

未等大脑思考出合理结果,不知疲倦的阳具带着新一轮抽插撞上敏感点,要把神志一同捣碎在糜软的甬道中。

房间终于再次打开,饭菜香味传来,钟离带着煮好的晚餐归来。他迟钝地感到喉咙干渴、腹中饥饿。

大概是他现在的模样太狼狈,钟离好心解开了束缚。不知道去了多少次,性器疲软耷在腿间,脑袋将将靠着椅背,嘴边流下的口水打湿光裸平坦的胸乳,在灯光中等人采撷。

把早已浑身瘫软的小鸟从椅子抱离时,小穴还恋恋不舍吃着阳具,粘连的润滑拉出一道暧昧银丝,离开龟头发出啵地一声轻响。

"乖孩子,做得很棒。"通常来说,这意味着"游戏"结束。魈也终于放任自己整个人放松下来,低头喝一口与晚餐一起带来的水。

钟离给他喂了点清淡的米粥,再把人洗净擦干。掏出性器,他们的夜晚现在才真正开始。

充分开拓的穴道又热又软,最近同样因为连轴转和抓小鸟忙得睡眠不足的钟离在温柔乡中放松了警惕,弄出来后也没想着马上清理,而是搂着人沉沉睡去。

清晨,魈醒来时性器还在体内,小心翼翼搬开钟离搭在身上的手臂,还贴心垫了个枕头以防浅眠的先生醒来。

起身时腰背酸软到差点站不住,昨晚的液体顺着腿根下流。他回头看了看仍在梦中的钟离,手指隔空描摹对方舒展的眉眼,张了张口,最终只留下一句无声的"我爱你"。

当天钟离醒来,发现房间摆设和睡前完全不一样。抽屉被打开,书房也被洗劫一空——魈拿走了他的护照、身份证明、私章。

新鲜极了,各种意义上第一次这样倾家荡产、家徒四壁。

被气笑的钟离抬手抓了抓额前的头发,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刚开始要钱,现在要权,到底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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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和魈之間相處有自己默契。先生挺瞭解魈,其所需提及魈曾因自己的事上當受騙,如今於奧賽爾麾下,但仍給予信任,只是無奈及生氣。被綁回來的魈,所想有點逗趣。是恃寵而驕的小鳥。之後鐘離挺屑及借機折騰調教魈。過程挺澀,以及涉及花樣情趣香:heart_eyes:。對了,鐘離玩花的樣比魈吃的飯多、小鳥身體習慣等,敘述細品微妙,甚至代表兩人私下玩的激烈。不過事後魈偷走證件、一些錢離開嗎?鐘離隱藏傻眼及頭疼。挺好奇接下來劇情發展,期待老師之後有空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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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乐!!!我来了!!!!!

【3】

甜到掉牙ooc!

他们的猫鼠游戏随着年底将近进入白日化,具体表现在钟离每天颇为焦躁地处理文书,同时亲自盯着情报部门全方位、地毯式搜寻养子的踪迹。

可魈就像带着那些材料从地球蒸发了,同时消失的,还有那些魈从奥赛尔那招揽的"自由人"。

局面维持着暴风前最后的宁静。那些资料真要换成情报,不说有没有人敢接手,光是走漏

一点风声,都足够整个大盘震三震。

可奥赛尔那平静得不可思议,一连高强度监控几天,什么动作都没有。敌暗我明,贸然行动显然不是好主意。

目前好消息是:魈拿走私章不是为了直接经济利益,坏消息是:不排除被谁要挟利用的可能。虽然大家都说魈行事稳重,手段可靠,但他自己清楚:那孩子性子直、脾气拗,万一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

年纪上来人真容易胡思乱想,短短几天钟离想过魈要带着这份资源进军军工、生化,甚至想过魈要买卫星、买实验室、要自立门户。可传来的消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把整个璃月搅得鸡飞狗跳得当事人——魈,在南半球某个荒无人烟的海岛上,疑似在开荒种地。

啊?

饶是见多识广的他,读完这条消息后也忍不住疑惑:种地?种什么地?是投资新风口?还是什么流行用语?

更戏剧的是,情报人员能发现魈纯属偶然。甘雨心细,发现那片海域物资需求突然增大,附近经常交换物资的渔民还反映,岛上多了个好看得不正常的小哥。一查发现真的是魈。

确定养子安全的钟离后知后觉感到额角直跳:他忙得要死要活找人,当事人毫无自觉跑地球另一边,过着面朝大海的悠闲日子?

虽然目前所有线索都对魈不利,但哪怕要清理门户,他也不打算假借他人之手。

当天就出动了私人飞机,座位上的钟离疲惫揉着眉心,往时都是对方倦鸟归巢一样回到身边,由自己向魈奔赴的情况还真不多。这种连轴工作后无视时差、作息的行程原来这么疲惫吗?

飞机降落,他一眼看到苦寻多日的人正扛着一摞比自己还高的建筑材料从海滩往回走,回归线以南的太阳太炽热,裸露在外的皮肤晒得发红,小鸟脑袋盖着一顶遮阳的草帽,看到自己还懵懵瞪大澄黄的双眼,也不知道跑,跟刚捡来的奶牛猫一样纯良。

看到人全须全尾站在面前,连日的担忧终于落地,钟离意识到这孩子在心里的份量比想象的还要重。比起责问,最先涌上嘴边的反而是他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吃饭;给他的钱分文未动,这段时间怎么生活;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跑这么偏僻的地方?

他的孩子这么好看、这么老实,被人骗了怎么办?

像每一个面对孩子突然叛逆、离家出走不知所措的家长,所有责难在见面那一刻归零。顾不得沙滩上粗粝的砂石与灌木是否会刮坏手工定制的皮鞋与西装裤,几步上前将人一把抱住,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另一具身体锁入骨、融入肉、揉成水。

魈手里的材料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乒铃哐啷散落一地,却什么也没说,甚至还用空余的手不太熟练地拍拍大人宽阔的后背,以示安抚。他总是这样,疑惑但第一时间配合。钟离发出欢好信号,他便在拥抱中踉跄带着前者往房子去,顺带迎接大人劈头盖脸的吻和发问:“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一句话不留就逃走?”

被吻得喘不上气的小鸟磕磕绊绊问:“您怎么来了?怎么发现的、我还没准备好……”

一听这话钟离难得火气上头,在接吻间隙反问:“准备什么?藏在这里一辈子也不见面?还是打算以此为据点发展、然后取代我?”

他们纠缠中迈过玄关,新漆好的实木小门猛然合拢,魈最后的精力全用在把挂身上的钟离带到双人榻榻米的卧室,不等组织好语言,便被熟悉的气息亲晕,好不容易挣扎着找到机会说:不是的、您或许误会了。但钟离的动作太快了,又对这具身体太熟悉。手顺着后腰下去,一下就摸到敏感的尾巴骨,再往里走,就让他爽得说不出话来。

自上次后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做,身体食髓知味地泌出爱液、纳入手指,期间魈还清醒时,多次想声明什么,均被爱人用行动封缄。

他们在远离大陆、冬日和俗世的小岛,在独属两人的爱巢里,迎来这栋小别墅里的第一次热烈欢好。

第二天率先醒来的是钟离,昨晚的魈实在太配合、床榻太柔软,没忍住多吃几次,嗯,或许是很多次。总之难得睡了个好觉,发泄完肉欲的大脑也在今晨冷静,只等醒来的魈为事件拼上最后一块拼图。

南半球宜人的海风与温度中,某位辛苦一夜的疲倦小鸟终于醒来。第一件事是翻过身,把脑袋挨到钟离肩窝里蹭一蹭,躲避窗边漏进来的太阳。

最后一点怒气在伴侣这个无意识动作中化为乌有,钟离心情颇好地抬手轻揉爱人柔软的短发,他的魈如此听话,能做什么不利于他和璃月的坏事?不违背原则前提下,哪怕他要天上的星星、天边的月亮,他也全然愿意摘下来给他。

魈没有赖床的习惯,除非有像眼前这样的特殊情况。被窝下小小的人把自己缩在他怀里,闭着眼挣扎半刻,终于长叹一口气,起身掀开被子,露出布满吻痕、齿印的身体:“我有东西想给您。”

钟离点了点头,看着小鸟随手捡起地上一件衬衫,光腿下床,取来一只厚厚的文件袋。

昨夜做得太过,还没来得及清理,大腿内侧仍余着干涸的精痕与明显的指印。钟离的衬衫只能堪堪盖过腿根,遮不住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春色。

"他们说惊喜可以给感情带来新鲜感,有益于维护关系稳定。嗯……也许我实在不太擅长,抱歉……”魈目光闪烁,刻意避开钟离的视线,把厚厚一沓文件往前推了推,脸色烫得能蒸蛋:“这是……本想在您生日宴上送出的礼物。”

文件被推到眼前,是一份私人岛屿购买证明,归属人一栏填的是钟离。

除此之外所有繁琐的税务、管理、维护、保密问题都被打理清楚,每份文件都用铅笔标注了责任人。相当于完工后,只要钟离愿意,随时都能来度假。

购买一座岛并不难,难的是基建和维护。

文书下边还有几张密密麻麻的稿纸,上边熟悉的字迹写着哪里可能会出现什么问题、怎么解决。已经处理完的,就在后边打了个小小的勾。大致看了一眼,通勤、居住体验、淡水补给……几乎所有方面都考虑到了,全是想想就劳时费神的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策划,也不知道背着他偷偷弄了多久。

想到刚上岛时看到扛着建材的魈,钟离都能想到这孩子事事亲力亲为、力求完美的性格,指不定在他没来的时候蹲在岛上哪个角落,像小时候那样咬着笔头一点一点计算规划。遇到不满意的部分,说不定还会皱着眉一遍遍推翻重来。这个不善交际的孩子,大概还会勉强自己去咨询、招揽很多专业人士,把海绵里的时间挤了又挤,才做到现在这个地步。

眼前小鸟垂着的脑袋,手指无意识捏着繁多文件的其中一份,小声说明:“上次您说雪天太冷,暖一些就好了。我想,您或许会想试试在暖一点的地方跨年。”

那是因为一到冬天你就手脚冰凉。钟离无奈地想反驳,可一看到眼前委屈到蔫巴的呆毛,什么也没说出来,偏偏对方还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找补:“因为是送您的礼物,所以我想用自己的钱。可没想到人力成本实在太贵了……而且,是大人要住的地方,其他人做我不放心,只好自己铺水电、拉内装……啊,原来的工作也没有耽误,都处理好了的。”

小鸟小声又细碎的一连串独白后,停顿了大约三秒,终于小心翼翼抬头看着钟离的眼,脸色红得能滴血,但还是鼓起勇气发问:“现在,作为您不知道为什么误会了的补偿……可以吻一下我吗?”

蒙了这么大曲解,却只需要一个吻就能哄好。

纵横提瓦特十余年,甚至功成身退转为“钟离先生”的某人,此刻正因孩子太乖导致良心狠狠受挫。

他托着日思夜想的爱人,将人再度吻回床里,魈身上还套着他的衬衫,小穴留着他的东西。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连小鸟脑袋想着的也全是他的事。

这叫人怎么不喜欢?

在魈亲手打造的这座房子里,把他爱怜地吻了一遍又一遍。看着身下双唇晶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爱人,才终于满意答复:“虽然作为生日礼物为时尚早,但这份礼物,我特别喜欢。”

对准备礼物的人来说,收礼人满意是最好的回礼。

原本有些萎靡的小鸟又忍不住支棱起来,眼睛亮亮的,努力压着得意、小小炫耀起来,他和钟离介绍目之所及每一处巧思和设计:房间地板选是温栗棕柚木,因为和大人的发色很相近。墙面用了大面积的芝兰灰,加上小部分南洋花砖,太阳照进来时,会把胡桃木吧台上的高脚杯照得闪闪发光。因为是海岛,所以用了整面的烤漆玻璃门,采光明亮、也利于通风散热。

“二楼有专门的书房,您有需要处理的文件也可以带来这里。桌子材质选了您最喜欢的……”

大概鸟类对打造巢穴都有超乎常人的执着,钟离几乎无法想象面前的人如何在短短几个月内,将一座荒岛变成独属他们的爱巢。甚至细节到大客厅的留声机,也是根据自己在主宅最喜欢的那款,花大力气拍卖收购来的。房内使用的霓裳花线香,是和钟离最惯用那一家下了订单,再跟着渡轮和集装箱,再万里漂洋运过来。

……

年关过后,终于得闲。他们如约避开了北半球寒冷的冬天,来到这座远离人烟、游离时间之外的小岛度假——像每一对蜜月旅行的新人,享受世界只剩彼此的每一个瞬间。

在这里没有其他人,他们可以肆意欢好,或是什么也不干,就在支了凉亭的院子、躺在双人摇椅里,不带任何肉欲、叠在一起过一整天。

偶尔钟离在书房线上处理公务,魈就躺在角落的沙发、他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读传记、补觉、打一些年轻人喜欢的电子游戏。夜幕降临时,他们会就着晚风喝点小酒,伴着微醺醉意交合,或是在涛声中入眠。

假期结束前,一个窗外飘着月光的夜晚,在那张第一晚睡的那张床上,他们做着些都喜欢的事。眼看身下的小鸟舒服得小声哼哼,心情颇好。钟离突然提到:“你的这份礼物,我太喜欢了,以致于这段时间都有些苦恼,要给你回个什么好呢?”

魈微微汗湿的刘海粘在额上,还在刚才高潮的回味中没喘匀,带着微微沙哑的鼻音说:不管您给的是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真的吗?”

“千真万确。”

话语间,钟离将精液射入他体内,他们或许都有些被温暖的晚风熏得迷糊,迷离间,魈听到爱人低沉诱人的话语:“既然这样,把明年在荻花洲的那个项目送你怎么样?”

钟离说着:“我打算把那块建成沟通璃月和蒙德的交通枢纽,这样你去往任何地方和回来都很方便。再投一家以酒店为名义的情报站,建成运营后所有流水都划到你名下。”

听到这魈一下清醒过来:“什么?那个准备了好几年的项目?这也太……”

他制止的话语还没说完,就在钟离温柔的眼神中偃旗息鼓,“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望舒’,怎么样?”

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为了回报向我奔赴千千万万次的小鸟,我要赠你逐月的马车、为你摘下仅此唯一的月亮。

End

在钟离担心孩子在外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奥赛尔:你家孩子在我这打霸王工,逼我雇佣他,不付三倍工钱就揍我的人,我不敢不给: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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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章反轉及珍惜揭露挺有意思。原來魈是偶然聽聞新鮮感有助督促情感,加上生日禮物,故萌生親手打造巢穴念頭。為此不惜隱瞞,和出現似叛逆的接連舉動。使不少人懷疑,連鐘離都止不住散發聯想,話說先生的獨白也滿有趣。除生氣不滿小鳥叛逆,還有對方搞事,甚至更多的擔憂魈處境。結果魈大膽及腦迴路清奇,逼迫奧賽爾當冤大頭僱用、得到篩選人手。

之後魈來回奔波,自己努力打磨建造島上的一切,參考鐘離喜歡。得到這包含心意的禮物,鐘離明顯觸動及感到羞愧,甚至人只撒嬌特意親暱補償而良心痛。之前他審視擔憂、重逢時帶著怒氣按捺不住折騰宣洩。還有在分開這段時間,意識到魈在自己心中的重要份量。兩人互動往來挺溫情。車過程挺澀及激烈。還有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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