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海灯节贺】三尸为聘(番外连载ing,更新20260226)

什么叫在内裤上签名以及业障时掏裤裆啊!您两位脑袋里除了涩涩就是些奇怪的黄色笑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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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真的好可爱好喜欢……化作三尸的钟离分身在望舒客栈与魈展开一段段佳话,不仅以贴近凡人情欲的互动关系冲淡了摩拉克斯神职的威严感,更非常完美地补充描写了魈在过去千百年间,想要一次次触碰所爱之人内心的试探与青涩情愫;帐暖灯红,原来是两情相悦。由此展开的一系列误会、阴差阳错、弄巧成拙都相当生动有趣,无论是深陷暧昧、撩而不自知的钟离,还是欲说还休、予取予求的魈,再配上茜玛老师时而华丽铺陈、时而风趣幽默、时而静水深流、时而娓娓道来的文字,可谓是春节期间最美味最丰盛的一道“腌笃鲜”。读的时候嘴角没下来过,看到特别喜爱的地方更是不得不切出去暂时缓缓,读得太爽了kk

在这里除了和老师表白,也想分享几个特别戳我的点。我很喜欢荷花的那个故事,一开始真的相信降魔大圣为凡人三尸落泪是真实故事,看得很是感慨。在我看来,以魈之衷情,即便知晓那人不是帝君真身,也会为其九死犹未悔、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情感所打动。仙人的眼泪不是追思凡人三尸这个个体,而是在那飞蛾扑火一般的情感中,看到了自己千年间追随帝君的身影。都说没有人会为孤勇鼓掌,于是他才唤来永不冻结的灵泉、与历代三尸立下不得毁坏荷花的誓约,将这份宝贵的心意仔细珍藏。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知为谁苦?凡人三尸寿量有限,无法见证花开花落,但依旧有人能懂得这份默默无闻的付出,将这份情跨越时空、跨越命数传递下去,所以那个降魔大圣弹泪送行的传说才如此美丽。即便之后发现我作为读者被作者的真事隐假语存开了个小玩笑,但这完全不影响我觉得荷花传说是文章里一抹传奇般的亮色。

除此之外,文中围绕三尸与真身的互动拉扯也非常精彩。三尸作为邪神,应是被斩去的存在;而钟离和魈的私情却恰巧在其中找到了沟通的渠道。对钟离来说,摩拉克斯作为璃月的神祇,应该像爱万物一样爱着魈,三尸却暴露了他作为“人”的那一面:有自己的欲望,有深藏的执念,有错误和过失,也有遗憾和后悔之事。而包容这一切、成为承载他情感的港湾的,正是魈。文中提到,魈觉得三尸到访望舒客栈“总有帝君他自己的理由”,于是能允许自己稍纵私情,剔尽灯花,在暖烛银釭下细看朝思暮想的容颜,打直球说想听帝君的小故事。这只是过去百年里的一个缩影,但我想,那些前席畅谈的夜晚、陪伴自己昼伏夜出清扫业障的身影,一定给了魈极大的慰藉,如不熄的灯火照彻他修行的漫漫长路。尽管这带给魈诸多猜测,比如“帝君的分身都这样了,帝君是不是喜欢我”,但那些真实存在着的时光,一定细密而幸福地修补着彼此的心房。也正因此,钟离最后恍然顿悟的一瞬间,宛如春水春花消融冰雪;原来诸如爱情之类天下最美好的事物并非旦夕降临,而是一直存在于自己的眼眸。如标题所言,三尸为聘,假钟离换来了真姻缘,聘的是双方早已紧密缔结的同心。

好的故事都讲究抛物线一般的发展,正如魈本以为从此两情相悦天长地久,胸中的契约却突然断了联系。对魈来说,神职权能是分辨三尸和帝君本尊的重要因素,契约一断,无论三尸把情话说得多么动听,帝君都关上了那扇门。这里我觉得特别美味的是魈几次忍下对帝君的抱怨。我想魈那时是有怨言的,他也并非高悬空谷的皎皎明月,自己倾心千年的人没有坚定地选择他,哪怕是他也会有动摇。正是魈几次欲言又止的怨与泪让我看到这种对情感关系描写的深度,让两人更加鲜活生动,也愈发体现两人的爱情就快要走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想契约的解除正意味着两人关系走入新的阶段,那时无论是作为摩拉克斯这个身份还是凡人钟离,都将牵起夜叉的手,共同走入璃月的明天。魈也不用再压抑本心将他们区分对待,因为那个爱着魈的人千百年来始终如一,过去如此,将来亦是。不敢想象钟离最后撤去遮挡魈双眼的布料,让魈明白自己解除契约的真意,告诉魈那些纵情恣意、不敬帝君的过往也都被自己笑纳了,害羞的小金鹏要怎么躲;更不敢想象以后魈一旦被灌输“蒙起眼睛是帝君的声音,摘下眼罩是钟离的模样”,却让他睁着眼睛看自己被帝君进入,又会带来如何灭顶的恐怖欣快感……非常期待接下来的番外故事!总之又胡乱说了很多个人见解,千言万语汇成谢意:特别感谢茜玛老师烹制的豪华大餐,孩子真的吃得很高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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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体型差,魈被帝君压在怀中亲吻时,宽阔的肩膀与手臂似是要将夜叉整个揉进身体里一般,无可违逆的强大压迫感令他汗毛倒竖。魈口中钻入的肉龙对他来说亦是庞然大物,将他能喘息的缝隙都堵了个结实。奇妙的、滑腻的、又过分亲密到毛骨悚然的触感极富存在感,他与帝君竟然能这样紧密缠绕,彼此厮磨痴缠,魈的脊背不由自主地一阵阵窜起了火花。
他的理智本能地畏惧如此强悍而压倒性的亲密体验,赤裸的胳膊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连身体都不自禁地发抖起来,可下腹沉甸甸的热流却越发明显了——魈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快要射了。
这种体验,就是快乐吗?他无法理解,只能感觉到陌生与害怕。许是帝君觉察到他真的要窒息昏阙了,才从他口中退出允魈喘息片刻。
魈仍在惯性地发抖,要是被帝君亲吻时泄身,帝君会怎么看他?…魈虽是懵懵懂懂还不解风情的状态,可身体却似乎超过他理智地已经开始懂得快乐的滋味。他惊慌失措的时候,帝君的手掌顺着他战栗的背脊连连轻柔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鸟。
“抱歉,以常理而言,只有心意相通的伴侣才会如此亲昵,是我过于唐突,惊吓了你。”钟离低声说道,“魈可是不喜?”
夜叉喘息着摇头,他的心脏还跳得飞快。他想,莫非帝君被他勾引得也动了情?虽然难以相信,但若只是生理反应,兴之所至,帝君亲吻了他…似乎也不奇怪。
“不敢,是我先起了不堪的反应,才叫帝君误会。”
“…………”
钟离不由得去思考魈如此抗拒认知“摩拉克斯可能也喜欢自己”的原因,或许是强迫自己不要“妄想”两情相悦,只能怀抱着单相思隐藏自己心意的魈本能想要保护自己。又或许,是因为业障时时会利用魈的暗恋之心趁虚而入。
但钟离方才的话,确实很难被魈立即理解为告白。在魈的理解里,总会奔向自己而来的,其实是帝君的三尸神们。不知怎地,魈又突兀地想起了钟离。方才那番话,竟然如此像那个凡人客卿会对他说出的告白之语。
巧合?或是……
魈忽然打了个寒颤,他的眼睛在领带后缓缓地眨了眨,帝君没有束缚他的双手,若他想要揭开眼上之物,也不过只是心念一动的事情罢了。
在他心慌意乱之际,帝君没有继续方才亲吻的话题,而是转回到了最初的目的:“如此已将魈全身瞧过一遍,魈可有什么偏爱之处?”
那夜叉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全凭帝君做主。”可真是一点自己的意见也不打算提出。钟离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尤其是方才他以如此超过两人现有关系的方式亲吻了魈,小鸵鸟仍要把头埋进沙里,装作无事发生。
不坦率亦是这小家伙的老毛病,钟离怎会意外。
“既是如此,另一桩事我便顺势拜托魈来全权处理了。”
“烦请帝君示下。”
“既是契约,便是一式两份,不仅需要落下我的名,亦要落下魈的名。”帝君在他耳边低声说,那声音似雷霆般在魈脑海里炸响,将夜叉金鹏的理智炸到了九霄云外,去往星辰与深渊之中遨游了,“故而魈也需在我身上寻一处你中意的所在,留下魈的名字。”
“我…?”
“不必拘束,若魈想要探查我的身体,亦可随意施为。”
帝君还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已经解开了扣子,彻底敞开的衣领处。魈只需轻松抬手揭开毫无遮蔽作用的衣物,便可对隐藏在薄薄衣衫下的,帝君那赤裸的,滚烫的,毫无防备的胸膛与腹肌做些魈以前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亲密之事。夜叉就像是五雷轰顶一般赶紧将手缩了回来,可他那已经奔向更为黄暴内容的思绪却不能这么轻易地收回来。
不。不不不不。不能想,不可以想那些。
快住手…不是,快住脑,怎能当着帝君的面,就想这些不敬帝君的事情。
但魈究竟在想什么,钟离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尤其是小夜叉立即并拢了双腿,拼命试图遮掩自己光是幻想一番,就已经快要爆炸的小鸟雀。
“不、不需要探查帝君的身体。”
魈说得飞快,像是再晚一秒他就要后悔似的。
“原来魈已经想好了,不知这不会被时间磨损的契约,你想留在何处?”
“…………”
“看来,魈还没有做好决定,不必着急。”帝君牵着魈颤抖发汗的手,引导他从自己赤裸的脖颈顺着衬衫与肩膀之间的缝隙往后滑,一寸寸触碰那如同山脉起伏般厚实而炽热的背部肌肉,直至双手环抱,与他毫无遮蔽地拥抱在一起。
“我亦还需要些时间重新再探查一遍魈的身体。我们一同,如何?”
魈的大脑完全被帝君那流畅而轮廓清晰的漂亮肌肉占据走了,他的身体抖得厉害,满脸赤红,甚至听不懂帝君在说些什么。热乎乎的,散发着帝君体息与霓裳花香的肉体,就在他的手心下。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却能清晰地触碰到,在脑内轻易还原出帝君从不轻易彰显给外人看的久经锻炼的完美身躯。
理智分明在尖叫着,阻止他大逆不道地亵渎帝君的身体,可魈哪里还能控制得住自己。
帝君也如此抚摸我…所以这是正确的,礼尚往来的,合乎公允的,得到允可的…
帝君的手也再度触碰到他的胸前——那柔软的乳肉在帝君粗厚的掌心里被异常用力地一番揉捏,分明与刚才帝君抚摸时的手法与力道都十分不同,可强烈的快感直冲脊髓,试图说服自己一切都是正常,实则已经被过度的异常震得反应不能的魈根本生不出疑惑的念头。
一切都太快了…他浑身抖得要直不起腰,张开嘴发出断断续续地破碎鸣叫。帝君的手指捏着他的乳头,又痒又麻,还用指甲轻轻地抠那乳头的凹陷之处,刺激得魈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就射了出来。
“帝…帝君!”
魈又哭又喘,他好像在跟帝君做十分不对的事情,但因为身体的舒爽,自己也失去了视觉,便奇妙地掩耳盗铃地模糊了一切。钟离见少年夜叉刺激得眼泪都落下来,蒙在领带后的两只眼红了一圈,像是遭受暴雨捶打,漂泊在水面含苞待放的荷花骨朵一般,可怜亦可爱。
于是钟离便情不自禁俯下头,又捉住了魈湿漉漉的颤颤惊惊的嘴唇,将它含入口中吮吸。
“魈,你也可以碰我的…”
他领着魈的一只手挪到了前面放在自己的胸肌上。如此一番交换,以契约之神的角度来看极为公平合理。可魈却知道这一点也不公平,不论是帝君揉他的胸脯,还是他揉帝君的,都是对他岌岌可危的控制力的巨大挑战。帝君那硕大而柔软的胸肌,岂是他一只手就能抓住的,摸了这边,就漏了那边。若他能看见,这视觉上的冲击必然能激发魈的羞耻心,但奈何他什么都瞧不见,便只能以触感上,帝君对他做的事情作为基准来判断合理性。
是了,帝君也在如此触碰他,他被帝君摸得十分舒服。所以…若是他也这般抚摸帝君,帝君一定也会喜欢的吧?
只是,帝君的胸肌竟然是这么大…这么舒服的…魈被亲得晕头转向,于是那两只手便胆大妄为地生出了自己的意识,十分放肆而贪婪地在帝君的上半身上尽情抚摸——像是要代替无法亲自观摩的双眼,要把帝君身上每一寸皮肤都亲手记住。
魈倒是没有顾得上去把钟离身上的衬衫拉下来,但被他这样一阵乱摸,衬衫的一侧早就从钟离肩头滑了下来,落在了男人的手肘上。于是那慷慨而奢侈的胸膛便毫无阻碍地彻底暴露了出来,可以被夜叉尽情享用。
待钟离再度发现魈喘不过气而仁慈地放开他时,那鸟儿便弯折了自己纤长的脖颈,连头一块埋进钟离的胸膛。谁叫他的手已经不够使了,思来想去也只有脸才足够大。
帝君的胸膛里传来一阵闷闷的笑音,起伏时肌肉如丝绸般温柔地就将他的整张脸包裹住了。
“喜欢这里?将魈的名字,落在我心头可好?”
“你的名字便能每晚枕在此处,伴我一同入睡。”
“若我想要与你相见,魈便能听见我心脏跳动的声音,就像此刻一般。”
见魈喜爱之情溢于言表,钟离本已经在幻想着魈的真名留在此处的画面了,却没想到往日都只会说“好的帝君”的小夜叉竟然会拒绝他。魈闷闷地声音从他怀里传来,只说:“过于…僭越,十分不妥。”
把自己的名字留在帝君的心脏上,如同宣告此处是我独有的珍宝,那是只有帝君挚爱之人才能匹配的契约。魈自觉得匹配不上,当然不会应允。钟离虽有些失落,但并不会违逆魈的意愿。
看来,即便多番告白,与魈做远远超越君臣之事,都不能撼动魈心灵的防御……
“看来,魈或许是有别的中意之处了。”
魈的脸颊滚烫发烧,感觉着帝君的手爱怜地梳理着自己汗湿的短发,小声回答道:“嗯。”
竟然这么快?钟离有些失落,他还没哄着小夜叉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咳,罢了,今晚确实没有必要进展过于迅速。毕竟他的目的只有以摩拉克斯的身份与魈签下新的契约罢了,如此他的金鹏大将便不再会为了失去的契约而悲伤难过。
“是何处?”他好奇问道。
魈稍稍侧过脸,因为今晚帝君将他的眼睛蒙住,他看不见帝君的表情,只能从帝君触碰他的温柔或强硬里,窥见帝君可能的心情。在过去的千年里,他是岩王帝君的护法夜叉,也是距离帝君最近的仙人。即便是其他比他年长,陪伴帝君时日更长的仙人,魈相信,也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帝君,更靠近帝君。
饶是如此…似今晚这样,能频频得到帝君直接的触碰,仍然是第一次。刚射过一回,魈的情欲暂时从身体中褪去,帝君的抚摸便带给他无限的抚慰与温情,令他的心似是冬日泡在温泉中般,暖洋洋地,通体舒畅。
“帝君的…手心里。”
魈低声说,“您若不再是璃月的帝君,便能空出双手来拥抱我了。故……我斗胆,想要在您的手中留下名字。”
帝君又笑了起来,魈贴着的胸膛强烈震动起来,显然帝君是十分欢喜的。无法想象的亲密接触,与遮蔽了视线的布条给了魈超乎寻常的勇气。他忍不住会频频留意到,帝君今晚跟他说的话,与之前喝醉酒时业障与他说的话其实是一脉相承的。
魈恍恍惚惚地想,那到底是业障骗了他,还是…帝君真的说过这句话呢?
“我既承诺过你,自是言而有信。”
钟离将双手伸到魈的面前,“来日若遇上需将手套摘下的场合,我会稍加遮掩,不叫你的真名展露给旁人。”
一问一答之间,魈似是确认了什么,忽然间气息就变得柔软又明快了起来。钟离感觉到自己的左手掌心一阵灼热,一缕熟悉的、来自魈的气息烙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那气息与魈紧密缠绕,直至金鹏夜叉魂回地脉,它才会有消散的那一天。
在帝君的身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但魈的眼睛被遮住了,甚至都不能好好欣赏一番。他捧着帝君的手犹豫了片刻,便主动将脸贴了上去。真名与主人的气息相勾缠,自然而然地就牵动了契约。
“…魈分明还记得先前的事……”
魈浑身一僵,帝君的声音忽然钻入他的脑袋。他慌忙要告罪时,却听见那玄之又玄的声音,再度钻入了他的脑海,直接在他心中说话。
“…不知何时他才能坦率些,将自己的心思说出…”
“…无妨,如今这般亦是很好了。”
“…毕竟,山水常在,来日方长…”
“帝君?”
魈试图在脑中回复,可帝君的声音却消失了,也没有回答他的呼唤。他愣神之时,钟离也觉察到他的异常,开口问道:“魈,可是哪里不适?”
魈犹豫了片刻,业障通常不会在帝君亲自出手压制后,这么快就开始在他脑中复苏。可若不是业障,又是谁会伪装出帝君的声音,在他脑袋里说话?他不愿叫帝君担心,只回答道:“并无,帝君。”
魈这模样显然不是没事的样子,但钟离并不会觉得奇怪——似酒醉时那般,什么话都骨碌骨碌说出口的魈,才是不寻常的模样。
“只可惜未能看见…”
“也不知那三尸究竟是何时瞧见魈醉酒的模样…”
“下次,要寻个怎样的机会与魈一同小酌呢…”
帝君的手如方才一般顺着魈的发丝轻轻抚摸,断断续续的声音便在魈的脑海里回荡。夜叉在领带后的眼睛瞪得老大,大气也不敢出。第二次听见帝君的声音在脑袋里出现,魈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可能是偷听到了帝君的心声。
怎会如此?是意外吗?还是帝君的特殊安排?我…我应当告知帝君此事吗?
不理解帝君为何对看见自己喝醉酒的模样产生了奇怪的执念,魈只盼着帝君再在他脑海里多说些话。心虚的夜叉因着这样的期盼,心脏又扑通扑通剧烈跳动了起来,所幸今晚他的心脏本来就没有怎么休息过,帝君似乎也没有觉出什么异常。
“罢了,那件事更为重要…”
与魈脑海中的声音重叠,帝君在现实中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之前我曾同你提及,为确认璃月是否已准备好面对岩神的离去,我设置了这次考验。其中七成确在我的预料之内,三成却在预料之外。魈身在璃月港中,想来……”
帝君的心声在他脑海里带着愉悦的笑意回荡,魈便错觉般地,觉得帝君现实里的声音也更为柔和。魈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仰起头来道:“愿为帝君解惑。”
“削月、理水并留云三人久居世外,不理俗物已久,不知人世变迁。歌尘虽常住璃月港,但与凡人极为亲善,亦不会坐视凡人遭难。七星如何从他们手中,夺得证明凡人力量的机会?”
“不知究竟是谁,如此有能耐,能叫众仙退居二线,允许有谋害摩拉克斯嫌疑的七星率领凡人登上主位,与奥赛尔正面一战?凡人欲争夺人治,野心勃勃,奋力进取,并不稀奇。但仙人心怀疑窦,却愿意让渡权柄,战胜千年来护佑璃月前行的习惯。魈,你可知晓其中关窍?”
魈若是有尾巴,此刻想必已经得意地晃了起来。他光是听到一半,便已经领悟了帝君的意思。他并非只是“静观其变”,并非是帝君巨大安排之中,毫不起眼的一个观众…因为帝君的心声已经将更重要的内容送进了他的脑中。帝君唯独为他留下了特殊的安排,是因为往日两人之间特有的心有灵犀,帝君知晓他会领悟自己的用心,会利用降魔大圣在仙家中的名望与威慑力,力压众仙各异的心思。如此才让七星成功走到了台前,证明了凡人的力量。
“帝君,请容我细禀……”
魈每说一段,帝君欣赏的夸赞就会双倍降临。不仅是现实中的帝君会夸奖他,脑海中的帝君也会。虽然那一部分的夸奖里还夹杂着些不知名的奇怪片段,例如“他笑起来真漂亮”,还有“如此意气风发,才是魈应有的模样”…甚至,就连魈神采奕奕摇晃的呆毛,都得到了帝君“可爱”的评价。
本是十分寡言,也不擅长炫耀功绩的降魔大圣,今晚却不自觉地越说越多。仙人从璃月退场或许是必然的进程,但倘若能与帝君同进同退,魈并不会在意这些。他很是欢喜,并不是单纯因为在帝君在安排之初,便特别地考虑到了有关自己的部分。还因为魈冥冥之中意识到,帝君为他准备的新契约是什么了。
以前他心中总有无数疑问,却从不敢问。只有这次喝醉了酒,歇斯底里地说出了口。以前帝君的很多深意,他只能抓耳挠腮去悟,然而很多时候魈都无法抓住帝君的心思。
但现在…只要帝君那只签着他名字的手触碰到他,他便不用再去问,也不用再去悟了。
魈不知晓自己需要为这样的一份契约付出什么,但他什么都愿意支付。哪怕是一个吻……嗯?
帝君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却只是仓促的半截。
“…魈蒙着眼,露出这般笑容…”
“…我不曾知晓他亦有这样引人遐思的一面…”
“…若能以吻采撷…”
“…不可,他心性纯粹如赤子…”
魈的声音亦是戛然而止,因为帝君似是觉察到自己的“失言”,突兀地收回了一直轻抚着他的后脑与背脊的手。骤然降临的沉默让本就看不见的魈莫名心慌起来,他说的话比脑子转得还要快,几乎是脱口而出:“帝君,您可以吻我。”
帝君却只是沉默,若是往日,魈定然要以为那沉默是拒绝了,可今日他却借着新的契约开了挂,已知晓帝君方才不知为何想要与他亲近。他等了片刻未等来帝君的答话,便自顾自地伸手抱住了帝君的脖子,自己贴了上去。
帝君的气息温热而缠绵地落在魈的嘴唇上,魈听见帝君的声音响起:“魈,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魈点点头,他停顿了片刻,又小声说道,“我并非只是要达成帝君的心愿,我…我也喜欢与帝君接吻。”

–tbc–

是的,帝君知道小鸟能听见。是故意跟小鸟说的。

“这样总能与魈今晚互诉情衷,达成两情相悦成就了吧?”

魈:帝君想亲,那就亲亲。

钟:不对,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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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舍身了吗,马达马达哒捏。

哈哈哈,别怪帝君想得多,我觉得他其实是个很完美主义的人。哪怕现在他与魈还没有心意相通,但他已经为了接下来可能的所有展开都试想过了。所以鸟(理论上)不论如何反应,也都会被帝君吃的死死的。

而钟离,不论鸟如何反应,也势必要为鸟准备最好的。

问题是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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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喜欢!!暧昧贴贴之后是更暧昧的贴贴!!

今晚,不论是哪只鸟,都会很辛苦的。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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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对不起,这两位其实不是这样的。是我的问题(土下座),请不要误解璃月的守护神护法夜叉大人与岩王帝君大人!

不过我觉得考虑签名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有些现实的考量是必要的——毕竟需要考虑激活契约的便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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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他作弊啊!魈上仙,帝君在解释,不对 诱惑,不对,他在勾引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长评!长评嘤嘤嘤!

嗯,这篇文章的主题,其实相比“陪伴”更像是“告别”。所以三尸相比起长生种的鸟来说,其实是短生种。看起来孤冷、清高、不近人情的夜叉,或许也早就深谙离别的痛苦…所以我准备了帝君的三尸们。在我看来,其实面对告别,鸟是比帝君更不擅长的那一个。而摩拉克斯的死遁,或许并没有主线中所展现的那样,魈应对的那么轻而易举——是不是对于他来说,这个猝不及防的告别,也是很可怕的呢?

说起荷花这个故事,看起来是凡人口耳相传的浪漫传说,但其实全都是鸟对三尸纠结的态度。他知道三尸是三尸,帝君是帝君,但人怎会不移情别恋呢?他抗拒三尸对他示爱,其实是因为鸟知道自己不能对帝君爱上自己产生“妄想”。他畏惧,也躲避。但魈知道喜欢不应该是一种过错,不应该遭受惩罚,也不应该被如此粗暴残忍地拒绝。甚至,有一些地方我放入了一点暗示,鸟其实是很高兴帝君的三尸们发情期的时候来找他的。(哈哈)所以他虽然必须要拒绝,可内心里总有些柔软,想要给三尸们一个不那么坏的结局,也会守护三尸们留下的所有礼物——或者说,遗物吧。

但话又说回来,告别是痛苦的。相逢却是欢喜的。鸟在这个过程里,确实得到了许多陪伴与慰藉。否则他也不会因此而产生了“妄念”,对自己的君主产生了欲情。他知道三尸并不能与帝君真正割裂存在,因为三尸虽是不完整的帝君,但也可窥见某个角度的帝君。

嗯,是的,死遁这件事小鸟是有怨言的。他生了怨,但他不肯将怨投向帝君。所以他愤怒的时候,很多话都是冲着钟离的。实际上那是因为真正能安抚他的帝君不在这里,鸟明明知道这与钟离没有关系,可他却只能对着钟离发火。所以钟离才意识到自己还欠鸟一个正儿八经的作为摩拉克斯的“告别”。

哈哈哈哈你已经开始想象很多色色了。嗯…不知道实际的内容能不能符合期待,但其实我觉得你脑中的色色一定是很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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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仍仍仍旧道阻且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rofl::rofl::rofl:

鐘離在小鳥明明承受過界舉動及親暱心意退縮與裝傻,甚至發現人始終恪守神明不可能回應及愛著自己、本人不配之類負面念頭,是無奈及心疼的,但鐘離選擇來日方長,當然也套路出擊。比如烙上雙向印記,故意提及選擇位置,帝君望著似渴求和散發聯想、坦然心意可愛模樣的小鳥,心癢呢。此外,互相標記,是宣示彼此主權感啊!!文兩人互動往來的過程挺ㄙ,男菩薩讓魈摩挲也是: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且心機龍還藉印記,吐露直白心聲,逗弄及撩撥小鳥

哈哈,任老龍設想再多和套路準備,也比不過耿直木頭小鳥腦迴路和理解甚至行徑

卡在这里好急:sob:每天上来看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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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等待: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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