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顺利出锅。第一次流水账开车,啰里八嗦的,各位老大们多包涵!
我知道可能很怪()如有不适请立即退出!
那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往生堂还是那个往生堂,处在璃月港街角人迹罕至的角落,胡堂主也还是那个胡堂主,在那个依旧没有客户午后靠在院门口的大树下撸猫。凡是路过她胡堂主眼前的,管他黑猫白毛还是花猫,无一例外,都被提起后颈放在腿上捏扁搓圆。直到一只只被折腾得弓背哈气,胡桃才悻悻撒手,任小家伙们炸着毛逃离。
唉,好生无聊。胡桃一双梅花瞳半闭半睁,被冬日暖阳晒的昏昏欲睡。
“胡桃。”
突兀的一声,在她与周公会面的前一刻将她强行拽回。还以为是大客户找上门来,胡桃立即一个红鲤打挺,顶着日光眯眼定定瞧去。
“哦~还当是谁呢,原来是降魔大圣。稀客呀!魈上仙来这往生堂可有什么要事?莫不是有大——生意要与本堂主亲自谈?”
魈无心与她闲扯,直接了当道:“我有事找钟离先生,他……现下可在堂中?”
直到魈开口说第二句话,胡桃才发现,这位降魔大圣的音色不如她印象中通透清冷,略有些低沉沙哑,面色也不大好看。只见魈抬着左手半掩口唇,紧皱着眉头很是严肃,又一幅欲咳带喘的模样。
“你……你染上风寒了吗?”胡桃疑惑着歪头,驴唇不对马嘴的询问脱口而出。
魈并未搭话,只是站在原地,呼吸声比以往更明显。
见他一字都不愿多说的样子,胡桃迅速用目光扫视,这才觉察出不对劲。魈的右臂上端有条三四寸长的条状割裂伤。伤口四周泛着异样的红,虽有些青黑色元素力不断散溢,但流血已止住,眼看着倒不算严重。
“先生在何处。”
这次的声音听起来多了焦急和不耐烦。
此刻,魈正紧绷着右臂肌肉僵在身侧,由于袖口遮挡,胡桃看不清他的右手。不过,凭她丰富的经验合理推断,那只手一定是紧紧握拳,甚至是止不住痉挛的糟糕状态。这可不妙,大圣怕不是中了奇毒。这种麻烦事可不是凭她能解决的,难怪要找钟离……
“哦……哦对!钟离客卿!他就在二楼房间,可要我帮你……”
话音未落,来去如风的降魔大圣就不见了踪影。
也罢,术业有专攻。有什么麻烦事,都交给那位博学且颇有仙缘的客卿处理好了。她胡桃就老老实实当好这个甩手掌柜,两耳不闻堂内事,一心只撸堂前猫。
话说回魈这边,他的右臂是今日早晨时间尚早时便伤了,受伤事小,伤口也小。因此当时并未在意,直到上午的巡查结束才后知后觉身体的异常。仔细回想,也只有那只魔物非比寻常——它有着女人的形影,瑰色的眼瞳,妖媚的嗓音……
魈以往不是没见过花朵修炼的精怪。千年前,围绕在岩君身边的花仙比比皆是。它们往往都有着美丽的样貌和塞壬般魅惑的歌喉,周身萦绕着各类鲜明的花香。她们待人和善,不仅对人类无害,甚至掌握着治疗伤口与抚愈心灵的独特仙法。
魈遇见的那只怪物与之相似却完全无法相比,对人类是否有害暂且不论,它浑身凝不成实体,甜腻刺鼻且高浓度花香不断向四周蔓延。魈猜测它恐怕是某类花木精怪堕成的妖魔,那绛色利爪怕是带了慢性毒,用一个上午的时间缓慢侵蚀他的肉体与神智。
是他失职,一时不慎。那微不可察的痛感加倍放大了他的失误,想来那毒恐怕有麻痹痛感的效用。他现在是有心无力,也实在是走投无路。若不是真碰上解决不了的麻烦,他又怎会亲自来璃月港找钟离。魈只希望帝君不要怪他添麻烦才好。
钟离自午后就一直在房间悠闲地整理纸张文件,魈刚一踏足往生堂时他就已经察觉。因此,当魈打好见面腹稿正准备敲门时,那门就自内部先一步开了,魈的左手此时此刻维持在一个处于钟离下巴处握拳敲下的姿势。谁也没开口,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不过没关系,更尴尬的还在后面。
钟离没给他问候的机会,抬手就将他拽进房间:“有什么事进来再说。”说着,随手插上了门栓。
魈口中呼之欲出的问候语被原路吞回,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他该如何向钟离解释,自己现在奇怪又尴尬的身体状况:体温升高,浑身燥热,出汗不止;仅对疼痛迟钝,五感反而变的过度灵敏;不仅伤口处麻痒难耐,就连微风拂过,衣物摩挲和肢体触碰都变得奇怪。
不断升高的体温让他的大脑变得迷糊昏沉,身躯像醉了酒一样四肢绵软无力。
若说忙于杀戮时魈没有察觉,休息时异常的敏感初见端倪,见到胡桃时他的躁热逐步攀升,那么在见到钟离后,一切都变得更加不对劲。在被帝君拉扯着踉跄一步后,魈甚至连笔直的站稳都做不到了。
迷糊的大脑逐渐罢工,什么简短汇报,如实请罪,通通抛之脑后。
魈现在像只粘人的猫,双手下意识攀上钟离的肩膀,想要借力撑起腿软下滑的躯干。又像条缺氧的鱼,微微张口仰着头呼吸急促。就是胆子依旧是那么一丁点大,埋着脑袋不抬头也不说话。
钟离任他攀着自己,双手分别把在魈的腰侧和腋下略一施力,就把面前轻巧人提上桌面坐着。二人一坐一站,这样的视角钟离恰好可以看清他的表情。看着魈无力言语的模样,比起询问本人,直接探查是更优的选择。
钟离雷厉风行,摘去右手手套,指尖探入魈的手甲中,捏起他细细的腕子,释放出的元素力一寸寸走过全身。没什么大问题,除了那道伤,浑身无病无痛,业障也安分守己。
“魈……魈……”
钟离轻声唤他,托起他的脸时才发觉那处温度烫的惊人,转而用手背去贴他的额头,又将自己的额角靠过去感受。尚处在迷糊状态魈察觉眼前的人骤然靠近,下意识朝后退缩。
“唔…嗯……钟离…钟离大人。难受…好热……”
他的手逐渐失了力,从面前高大男人的肩膀滑到衣领处,紧紧攥着那片布料不愿松手,弯腰埋头,借着衣衫遮挡发出轻微地喘息呜咽。钟离皱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魈抬头看他。
“魈,说话。告诉我,究竟何处不适。”
魈感到无措,他也不知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说不出个具体部位,总之浑身都很不对劲。他潮红着耳廓和脸颊,金色的瞳孔水光潋滟。口中求的可怜,手上动作却大胆。没轻没重地用力抓住钟离的手腕,带这那只大手压在自己的小腹,后又下滑,朝着危险的地方探去。
“我…唔……这里…里面,难受……”
此刻的魈仿佛只余兽类本能,只能寄希望于眼前他最信任的人,渴求他想办法再次救自己于水火。
“大人…钟离大人……帮帮我…难受……嗯…求您……”
钟离难得显示出无措的神情,隔着衣物不小心触到他的下腹,感受到某处的硬热时,微微曲紧了手指。
聪慧如他,早已明了魈的现状:持续高热,眼瞳散大,过度敏感,左右逃不过一个“欲”字。通俗点说,魈此刻正像一只寻常兽类一般陷入了类似“发情”的状态。
这该如何是好。
说来笑话,他们二人总被那些老友们嘲笑“跳过了热恋与告白,直接进入老夫老妻状态”。说得确实不假。他们会牵手、拥抱、同桌用膳、同床共枕,并习以为常。却从没在肢体接触上真正做到水乳交融的最后一步,甚至连一句告白,一个缠绵的吻都没有。
虽然这听起来荒谬,放在凡人身上简直更是天方夜谭。但这二者一人为神,一人为仙,均是生来情绪淡漠,欲望浅薄,不知“情爱”为何物的长生种。但是二人并非无情,恰恰相反,他们间的羁绊有千年之久,早已根深蒂固,即便天崩地裂也难以撼动分毫。他们只是顺其自然地陪伴,千年间从来无人提起,因此也从未想过要主动尝试。
就这样,那些凡人夫妻间常见的培养感情方式,放在这一块石头一截木头面前,就此搁置了,且这一搁就是千百年。
现在,钟离在这样“身处困境”的魈面前,他犹豫了。他在短暂的几息间不断反思:以他们的关系是否需要某种“仪式”来确认什么;又或者,在今天这样的意外中,神智不清明的魈究竟是否心甘情愿;等到魈清醒后,他们……不,他钟离又是否担的起种种后果。
作为契约之神总是会或不由自主、条分缕析地想太多,契约公平,利害关系……自他还是摩拉克斯起就已经习惯了。只是,他与魈之间的情感,真的需要用这种方式衡量吗?
摩拉克斯不知道,他钟离也不明晰。
“呜呃……嗯!”
一声短促的急喘,将钟离从思绪中拉回。他赶忙低头去查看魈的状态。
可怜见的,那孩子见他沉默了半晌甚至都不愿回应自己,一个字句都欠奉。心中委屈又绝望,他实在难受得厉害,胡乱间自己扯松了腰带,将手探进了裤缝随意触碰。他毫无经验,又急又乱中自然不得章法,连手甲都不知道摘下,抖着手胡乱扣弄,竟自己痛得呜咽出声。
见他疼痛到抽吸,眼中却带着视死如归的毅然,抿唇竟还要再试。钟离心中抽痛,再不忍沉默旁观,任由他心尖上的人这样折磨自己。动作极快地出手,攥住魈两只细瘦的腕子固定在前胸,不让他再胡来。
魈心有不满,再开口时已带了哭腔,语气依旧倔强:
“您既是…不愿,便不要阻拦。大人……我…属下已是……走投无路了,即便这样,您也…不允吗……”
这个倔强又懂事的孩子,他的魈啊。千年来已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在他身侧得了一隅安宁就心满意足,偶尔品出一丝甘甜就喜不自胜。事到如今,他又怎么忍心再让他痛,让他就此寒心失望、心灰意冷。这是作为君主的失误,更是作为伴侣的失职。
见魈还要挣扎,口中还要吐出些令二人两败俱伤的尖刺,钟离急忙打断:
“魈…魈!是我不好。我来吧…都交与我,再不会让你痛了……”
钟离温热有力的手掌扶上他的后腰,引导魈由原先弓背的姿势直接仰躺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松了桎梏,由胸前一路向下,经过腰腹侧边轻拍几下卸去紧绷的力道,之后顺理成章地滑入裤装掩盖的部位。魈紧张仰头,他除了深色布料中有东西在移动以外什么也看不清。
“唔!呃嗯……”
突如其来的温热包裹住了他最为敏感的部位,激得他猛的仰头呻吟出声。惊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手掌开始上下反复摩挲起来,这让他完全止不住鼻腔中稀碎的哼吟。内敛的性格使然,抑制不住声音总让他羞耻万分,不自觉压抑着嗓音,转为越发短促的急喘。
见魈眯着眼睛,确实得了欢愉的模样,钟离手部动作地越发肆意。他事先摘了手套,带有粗糙薄茧的指腹,开始若有似无地搓捻,时不时给予他强烈的刺激。没过一会儿,魈察觉到有些不对,开始挣动大腿小幅度避让闪躲。
“哈啊!不…等等……不对!嗯!……钟离…钟离大人……等等…等一下!”
见他有话要说,着急的满脸是汗,钟离依言停了手:“魈?怎么了,不舒服吗?”
实在羞于启齿,魈满脸通红地把住钟离作乱的手,偏着头声若蚊吟:
“不…不是……太凉…唔……”
“您的扳指…好凉…硬……呜…难受。我…我不要……”
啊,原来如此,确实是他疏忽了。钟离低笑一声,抽出手将那上好的黄玉扳指摘下,却没有立刻搁置一旁,反而将那微凉的圆环贴在魈烫红的脖颈上,惊得他浑身一震。
“已经不凉了,你看,魈。再没一会儿就要被你那处的温度烫暖了。”
“呜!不行……这…这不一样!”身下的人发出了可爱地细微抗议。
“好吧…好吧。可以继续吗?那里还难受着吧……”
钟离嘴上问着却并不要他回应,大手再次回到那温暖湿热地部位上下动作起来,这一回比刚才快速且用力得多。钟离的手法很巧,没一会儿就将魈揉弄得呜呜咽咽话都说不出,只能顺着他动作的频率散乱的喘吸,不自主地挺腰迎合。
几息过后,钟离明显察觉手中的那物搏动了几下,连带那贴在掌根的腿心也开始痉挛发紧。魈的表情明显慌乱起来,染了水色的金瞳瞪大,他隐忍的腹部绷紧,急忙要坐起来拽他的手。可他现在手软脚软的,哪里是钟离的对手,阻止不了便只能仰头哽咽,语无伦次地哀求。
“不…不行!大人……求您,我…我忍不住的,这样……不…我不能……”
魈是因为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反应而慌乱,钟离怎会不懂呢。他手部动作不仅没停,甚至有愈演愈烈的架势,他用手掌覆盖住那小小的柱身,打着转揉弄,让不断吐着清液的顶端直直戳在他的手心。另一手则利落地拽开系带,一把扯下魈摇摇欲坠的下装开口安抚:
“没事的…魈。不必恐慌……放松些,随心而动便好。别担心,不会弄脏衣物。没关系……没关系的……”
魈本想反驳,区区衣物罢了,他怎会忧虑这些,他惶恐的……他担忧的,明明是染污钟离大人那双本该不染尘埃,骨节分明的手,可惜他现在颤抖的一个字也吐不出。
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魈猛地闭了眼,脑中眼前都有绚光闪过。头颈后仰,腰腹弓起,脚背绷直,大约失神了两三秒的样子。再次睁眼时,他的性器尚在不自觉的抽动,钟离湿漉漉的手掌却并未离开,依旧贴心的轻触抚弄着,以便最大程度延长他的快感。
魈的思绪还很混乱,只知道自己的下腹与钟离大人的指间均是浊液勾连,一片狼藉。这简直……糟糕透了,他只瞄了一眼就偏头不愿再看,瘫在钟离的书桌上胸膛起伏,缓慢平复着呼吸。
“还好吗?”
令他安心的沉稳音色打破了魈独自的羞耻尴尬,他不愿开口,只微微点头后又摇头。他很好,难言的满足,极致的欢愉;又不太好,不真实的像一场虚幻旖旎的梦。他现在清醒些了,比中毒前要清醒。身体里未平息的股股燥热与内心熊熊燃烧的欲火告诉他,这就是真实。甘美又残酷的,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
意识模糊的他可以不管不顾,对着钟离大胆说“大人,求您帮我。”那清醒的魈呢?向那位大人坦言他的欲念吗?还是故作姿态的道谢、道歉,然后隐忍着、痛苦着、满身狼藉地离开这里呢?
平心而论,他做不到。
魈从不主动说想要什么,他想要的东西一直很少。一开始他想要自由,帝君说那是他应得的;之后他想要武器与力量,是为了守护他人;再后来,他想要天下太平,璃月安定,那是摩拉克斯想要的;现在,他想要一个属于钟离的拥抱。
他只做了一个动作,微微向上扬起了小臂,就像放松的猫儿一样伸伸懒腰,微不可察地摊开手掌。魈做出了一个微小的试探。钟离大人会看见吗?他会明白吗?他会……回应吗?
在钟离的视角下,身下娇小的人儿红着双颊,脸旁还有未干的泪,下半身裸露着,一片狼藉。像是被人狠狠糟蹋欺负了。他浑身无力仰躺在自己的桌案上,奋力抬手像是想勾住他的衣袖。钟离双手将他拉起,又将他牢牢锁紧。长叹一声:“终究是我欠你的太多,你早该开口了。”
他终于得偿所愿。
魈心中满足,他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长长久久地赖在这个拥抱里,哪怕就此死去也是幸福的。但余毒未清的身体却不赞同,热潮再次上涌。刚刚得到一些回应的他这次真正破罐子破摔,放任自己依靠在钟离的肩头,呜咽着开口索取
“钟离大人……还是…热……我…我想要……能不能……”
他不会索求,即便开口,也很难说出所念所想。钟离也不再问,不确定魈想要什么,尽数都给他便是。不论是情、是爱、是欲,还是欢愉。仪式又或是证明,早该交付于他了。
既然下定决心,钟离便不再犹豫。他眸光深沉,里面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手上动作却又轻又缓。抬手抹去魈面上的一片淋漓水迹,顺着脖颈一路向下。目光缓缓移动,他在借着机会一寸寸仔细端详这具看似瘦弱纤细却蕴含着无穷力量的美丽躯体。
魈的上衣早就在混乱中汗湿了,薄透的软滑布料皱巴巴的贴在身上,耽误了这一会功夫便有了湿冷的凉意,与覆盖躯体的烫热形成鲜明对比。
钟离捻着他的衣摆,问到:“要脱掉吗?可难受?”
魈摇头不语,也不知是回应哪个问题。他便自作主张地掀起衣摆向上推。身下的人顺从得不像话,主动抬腰抬手。最终将身上仅剩的最后一片遮蔽布料也堆在了头顶,浑身的配饰尽数卸下,一阵叮铛作响磕在木桌上,与乱七八糟的纸本堆作一团,钟离看都不看一眼,伸臂推远了。
自始至终钟离都衣冠整洁,甚至连发丝领带都未散乱。高大的男人俯身,将目光锁在魈的上半身。一丝不挂的他被那专注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紧张大于羞耻,他欲向侧面卷曲身体,被钟离一只手就覆盖了大半胸膛阻止动作。
被衣物覆盖的肌肤少见日光,本该病态的白皙却因高热透着粉红,看着宛如可口的某种糯米制的软糯点心。钟离这么想着,直接低头去品尝,吮咬舔舐那凹陷的肩窝与凸起的锁骨。
魈因那奇毒浑身正极度敏感着,疼痛麻痒的啃咬,唇舌的湿软,鼻息的烫热,三种触感如电流般一路爬遍全身,又从咬不住的唇齿缝隙中吐露“呃…唔!钟离…钟离大人!”
钟离恍若未闻,连啃咬带吮吸,直到唇舌和尖齿触到了魈左胸前的那一点挺翘的红。他用舌尖来回舔舐戳弄,齿尖也不放过那处凸起,好像很适合磨牙的样子,甚得他的心意。牙关收紧,微微一施力,身下的躯体就会不住颤动,发出难抑的啼鸣。
“哈啊!嗯!不…不行……帝君!呜……”
啧啧水声响在耳边,钟离的吐息打在敏感处,连疼痛都变得酥痒难耐。一切都是情欲最好的催化剂,魈被激得欲望翻腾不止,很快察觉到自己再度挺立的下身直直戳在钟离的西裤上。那粗糙的丝麻料子磨在他的敏感处,简直是为他的猛烈欲火再添一把干柴。他耻于身体的诚实反应,抬手去抵钟离的脑袋,手指搭在发间又不敢用力拉扯,想要推开又想要按紧,半推半就茫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他蜷缩着上半身想要左右闪躲,又害怕似的克制住本能,动作僵硬地挣扎。听见魈喘息不止,可怜的呻吟间帝君二字湿漉漉地唤出。钟离便自然抬手去触摸他眼下的红痕安抚。
“莫怕。魈这样…漂亮极了……”
见了魈这幅情动万分的魅人模样,学富五车的钟离也一时失语,再说不出什么花言巧语。沉稳如他,此刻自己胸中的心跳声也鼓噪,情难自抑低头去吻那紧实小腹处的青色妖纹。
魈不住张口喘息,感受到胸前的刺激暂缓,湿热却并未停歇而是一路下行。心中慌乱便抬头去看,这一看不要紧,恰好对上钟离询问的眼睛。那锁定猎物一般的专注,深处翻涌着魈看不懂的情绪。
钟离一把抓了他的手,按在自己方形的皮带扣处,手掌紧贴着不让他挪开。冷硬冰凉的金属触感硌在掌心,强行带给他一丝清明的冷静。只听钟离也低低吐息几声,再出声已然沙哑。
“魈,事到如今我再问一遍,你要想清楚,究竟愿意与否。”
“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这又意味着什么,一但迈出这一步便再后悔不得了。”
钟离音色压低,严肃的语气一时打散了室内原先旖旎的氛围。这两句询问,他不仅在征求魈的意愿,也是在深深质问自己。先前他用手帮魈疏解欲望,尚可用“治疗”作为借口,那些触碰和噬咬也可用亲密的关系来搪塞。
他们之间还没有郑重的告白,也没有亲昵的唇齿相依,便要做那更进一步堪称“越界”的事,越过那些君臣、师徒、好友、知己的界限。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再回不到从前。即便他适应良好,魈能真正接受吗?他怕这会变成另一种形式的持令侍君。
战场上向来杀伐果断的魈将军此刻比他的君主更要果决,指尖施力一按一送,“咔啦”一声脆响,钟离的皮带扣应声而开,耷拉在两侧。魈将烫热的躯体主动送至爱慕的君主面前,抬臂环上肩膀,贴在钟离耳侧。出声黏腻,嗓音沙哑的刨白真心。
“大人,钟离大人……此身,此心,魈的一切早已独属于您。如若大人不弃,魈愿将这…污浊的一切悉数奉上……”
“情毒为真,贪欲亦真。属下以此为借口向大人…讨要,是为……不耻。”
“是我贪心不足。帝君…是赏是罚,雷霆雨露……魈,甘之如饴。”
他一口气说了太多,本就脆弱的呼吸一下又乱了,清冷的音喘息哽咽着,近乎在钟离肩头啜泣。
无需多言了,魈早有觉悟,是他摩拉克斯看不清自己的心,畏首畏尾又患得患失。
钟离偏头头吻上魈的侧耳,含糊着开口:
“疼惜都来不及,我又怎舍得罚你……况且,我早已因你…情动难抑了……”
钟离手上动作不含糊,扣住魈的汗涔涔的掌心向下,去触自己硬起的烫热物什。原先平整服帖的西裤被顶得凸起,是与预想中相差巨大的沉甸分量。魈感到恐慌,他条件反射地缩手。口中吐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后,又快速反应过来,慌乱地主动去触摸抓握,像是为自己慌张中的拒绝赔罪。
“魈……魈……”
钟离蹙着眉,在面前人的耳畔不断呢喃。烫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加上一声又一声饱含欲念的呼唤,远胜过区区情毒。魈羞耻地察觉,自己不仅是前端性器湿润着溢出些清液,连那股间的某处也湿软起来,默默吐出些粘稠的水液。
他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这是雄性身躯该有的正常反应吗?这远超出了他的认知。眼看那溢出的水液顺着腿根滑落就要湿了桌面,从没经历过情事的他实在是手足无措了。他浑身发烫地勾起钟离的手往自己的腿间放,想让他大发慈悲的摸摸自己,
魈比钟离预想的还要主动也更加单纯。自然遂他心意,两根修长的手指就这样扩开那处小口,一触而入,丝毫未停歇地开始在体内旋转勾弄起来,发出轻微的水响。
“啊嗯…唔……哼嗯…唔……”
淫靡的水声,体内陌生的触感。胀痛、麻痒、奇异的快感都像是隔了雾。魈形容不出,只能依在钟离肩头压抑地呻吟,眯着眼仔细感受钟离的两根手指一进一出间越钻越深,探着四周的力度越按越重。
“哈啊!嗯!钟离……大人!”
那手指不知触到了何处,只用力按压着再猛地捣弄了一下,魈就发出了一声拔高的惊呼。
他突然睁大了眼,像一尾搁浅的鱼,腰身弹动着抽搐了几下。急促地喘息着,股间便迅速淌开一片清亮水液,瞬间湿了钟离的指节,沿着指缝滴落染污了桌面。
“什…什么!那里……呃嗯!大人…我……嗯!”
魈迷茫抬眼慌张地望向钟离,他被突如其来巨浪般的快感吓得不轻。看着魈这样可爱的反应,钟离并不解释,手中的动作依旧不停,带着笑意温和询问:“魈,不痛的吧,嗯?”
魈诚实摇头,忍着体内持续作乱的手指,还要补充
“就是……唔啊!就是…嗯……奇怪,有点…胀……啊!”
“还有……很…很舒服……唔……”
听完魈断断续续,一句话喘三声的诚实描述,钟离轻轻笑了几声:“没关系,这样就很好。”
下身的戳弄不停,钟离默默增加到三指,将那小口扩张至温顺柔软。等到魈再次感受到身前柱体的熟悉胀热感时,他明确知道自己一定忍不了多久,急急把住钟离的手腕。
“大人…钟离大人……不…不行,我快要……”
“您…您直接来吧……我…我可以的!”
钟离了然,再抽出手时带出一片粘稠水液,黏黏腻腻挂满了指尖。魈也看见了,羞耻的手脚都不知往何处放。脑中一片乱麻,双手捧住钟离的手,无师自通的张口含住。舌尖包裹住指节舔舐,从指尖一路吮吸到掌心。他吮的忘我,一心只想着要为钟离清理干净,用舌尖一寸寸卷走那些粘稠。只不过那修长指骨依旧水光涔涔,替换上他口中的水液。
钟离也没料到魈的这般举动,一个愣神就被湿漉柔软的舌尖勾到眸光暗沉,下腹越发胀痛起来。他突然发难,一手扣住魈的双臂拉过头顶锁住,一手把住那截裸露的腰。他并未褪去下装,只开了拉链,扯松里裤,将那粗长硬烫的柱身放出,危险的抵在魈的腿缝间。
“魈。”他哑着嗓音出声。这是一个提示,更是危险的警告。魈显然没意识到严重性,无知无觉的讨要,软着声线去勾他
“唔…我可以。大人……我可以的!请您直接进来……”
钟离不再忍耐,肿胀的前端顺着那小口缓慢推入。可是即便进入缓慢,扩张准备的也到位,初次就想顺利吞下龙族的性器对一只体型娇小的鸟儿来说还是过于困难。刚埋入前端,魈就在他身下止不住地痛呼哭喘。
“啊!嗯……嘶……唔啊!大人……钟离大人!”
可即使浑身都打颤,仰着头满面泪水。魈啜泣着哀哀唤他,到底也没吐出一句痛。魈就这样哭叫着,紧绷着,颤抖着承受下体被撕裂的痛苦,一心想要全盘接纳他的残忍入侵。
身下的人儿这样紧绷,钟离又哪里会好受。他忍不住粗喘几声,低头去舔吻魈的耳廓,喉结和乳尖,吻上他颈侧的皮肤,感受他混乱的脉搏,那高速搏动让魈的面颊染上一层更艳的红。
一声声旖旎的水响,混着钟离暗哑的嗓音,诱导着魈放松身体。钟离用气息,用手指,用唇舌,终是让那痛苦的啜泣哀鸣逐渐转为幼猫般甜腻的低吟。
“嗯……唔……哈啊…哈啊……大人…钟离大人……唔!”
深深浅浅,轻轻重重,在钟离有规律的顶弄下,魈的齿间根本咬不住呻吟,他口舌松着,只能跟着钟离律动的频率克制着喘息呢喃。金色的瞳孔被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洗的透亮,却眸光散乱着难以聚焦。下身也被磨的松软,体内深处的水液随着一次次抽动被巨物带出又顶回。
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逐渐缓解了粘稠窒涩的触感。紧致的小口紧含着那截柱身。钟离用力捣入深处时便温顺的敞开引他深入,吐出些粘稠浊液;缓慢抽出时又不舍挽留,被翻搅出内里的层层嫩红。循环往复,处处显示着温顺乖巧。甬道随着钟离逐渐激烈的进出反复放松又绞紧。
眼见魈逐渐舒展了眉头,甚至主动摇摆着挺腰追逐,钟离识趣的松开桎梏在他头顶的手,任由魈喘息着抬起上半身,主动揽上他的后颈,抱紧他的脊背。
“魈……还好吗?感觉如何?”钟离在他的鬓边灼热的吐吸。
“嗯唔……里面…那里好热……帝君…帝君……哈啊…舒服……唔嗯……”
光是抱紧钟离还不够,魈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上半身去贴近他。滚烫的胸膛上那对翘起的艳红乳尖一下蹭在钟离微凉硬质的外套上,一下又磨在金属的胸针和盘扣上,丝丝疼痛此刻也化为情欲的助力,将魈抛上越来越高的云端。他悄悄偏头,幼兽一般小心翼翼地去舔舐钟离滚动的喉结,吻他的下颌,最后偷偷吻在唇角。
“哈啊……哈啊……那里…好深……唔嗯…啊……”
魈喘的厉害,过度呼吸的缺氧让他指尖发麻。没一会儿就失了浑身力气,手也酸软的垂落两侧,手指微微抽动几下似乎想要握住什么。他脱力躺回桌面,脊背再度贴上冷硬。眼神却依依不舍,眼眶噙满泪水,在一片水雾中费力仰头去望钟离吐出长长喘息的薄唇。
“帝君…帝君……呜……帝君……”
身下的人嘴唇开开合合,含浑着吐出呼唤。魈在慌乱无措或迷乱失神时总喜欢这样唤他,仿佛这个称呼是能给予他勇气与安心的良药。这次的呼唤听起来饱含委屈,钟离从他的声音中尝出了苦涩。魈想要什么呢?想向他索求一个吻吗?
“啊啊……啊!哈啊!!呜……唔…唔!”
钟离用力挺动了几下腰身,重重捣弄在他体内深处最敏感那处,一瞬间就榨出汩汩清液,也撞出了魈口中拔高的哭吟。他仰面张口喘叫,合不拢的口中探出一截红舌。趁着他失神无措的模样,钟离托起魈的后脑,用唇舌堵住了他高高低低的呻吟。那是一个绵长且黏稠的吻,舌尖搅弄着舔舐过敏感上颚和齿间。
钟离用一个激烈的吻耗尽了魈口中的全部氧气,带给他窒息感的同时,也带给他满足和安心。他一边吻着,一边动作不停,吞吃了魈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
带着窒息的欢愉最是磨人,魈被过量的快感冲击得浑身颤抖。魈根本无力反抗,他抽搐着挣扎了几下,意识钟离完全没有松口的打算,那抵在胸前推拒的双手就改为顺从的抓住钟离的衣领。
见他始终不会用鼻子换气,又听见几声闷住的短促呜咽,钟离才缓缓松了口,拉长的银丝从二人唇舌分离处断落,坠在魈的下颌与胸口,被钟离用拇指迅速抹去了。他微微支起压低的上半身,留给他喘息的机会。
“呜……帝君!不…不要!……哈啊…哈……求您…别走!”
魈泪眼朦胧,神智也不甚清明,恍惚间见到钟离起身的动作,竟以为他要起身离开。牢牢攥住他的衣领不愿松手。刚刚经历窒息过后的气还没喘匀,就乱着呼吸啜泣着恳求,浓浓的鼻音,听上竟是委屈难过的要哭出声来。
看到他毫无安全感的模样,钟离满心疼惜,再次压低身躯,手掌贴在他的脸侧两侧,在他耳边安抚:
“魈……魈……我就在这,不会走的。莫怕……你在这里,我还能去何处?”
见魈啜泣着喘匀呼吸,长睫颤动着,眼神也逐渐清明。钟离起身后再次托住他的腰部,手动将他垂落桌沿的大腿盘住自己的腰。一手下探朝着他的下腹抚摸,他打算用手持续刺激那秀气挺立的柱身,用前后共同激起的强烈快感好好安抚他可怜的孩子,这场欢愉最好令他永世难忘才好。
视线随着手部下移,钟离这才惊觉。经过刚才持续的激烈顶撞,魈那挺立的性器也被他长外套的金属配件磨压出几道印痕。肿胀的前端更是被残忍的摩擦蹭得艳红,细嫩沟壑处的皮肤微微粗糙泛白,竟是有些破皮了。钟离不敢细想这究竟有多么痛苦,那孩子怎么能一声不吭呢?
唉,钟离长叹一声。捞起瘫软无力的魈,用力环抱住,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直接让他坐进了怀里。下身自然也更重更深地一路撞进了更深处,这次便没再抽出,直接就着深埋的位置,缓缓挺腰蹭动。温和饱胀的快感如上涨的海潮,将要把涉水逐浪的鸟儿淹没……
钟离一手搂住他的肩背,另一手包住他前端的敏感处轻轻揉弄
“唔……嗯!痛……帝君…帝君!”
“……哈……别…别碰!嗯……啊!”
“怎么早不说呢……痛了为什么不告诉我?魈……傻孩子……”
“啊…唔……帝君…帝君……嗯……”
魈根本无力分辨钟离在说什么,他已经沉浸在极致的身体快感与心灵上的安稳与幸福中了。只知道帝君供他依靠的怀抱如巢穴般温暖,迎着外套的凉意竟还要缠着挨蹭着贴近,他想将自己嵌入其中。
钟离低头望着魈浑身裸露着,眼神迷恋挨蹭他的模样。再望向自己的上半身,还是一幅衣冠楚楚,一丝不苟的整洁模样。好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处处彰显着薄情寡义的自持冷静。他此刻才恍然,打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不对等的。即便他有意弥合地位的悬殊,坚决平等二人的身份与感情。但仅从他将魈的衣衫褪尽,自己却没有坦诚相待的这一刻,他们就始终无法用对等来形容。
即便魈淹没在情欲中无暇他顾,或者说他的顺从让他毫不在意。现在的画面在钟离看来,从头到尾都是他利用魈对自己忠诚的爱而进行的一场身体的折辱与精神的凌虐,是他不可控欲望肆意发泄的借口。
既然知错便要改正。面对他心爱的孩子,钟离还要千百倍的弥补。
狠下心来,抽身离去。不顾魈目光克制的挽留,他迅速挑开领带脱了外套和衬衣,完全不心疼的任它们纷纷落在脚边,堆叠在地面。
他们终于算得上坦诚相见了,钟离精壮的胸膛满是细微的薄汗,同样灼热的人类身躯就这样展现在魈的面前。这次的拥抱终于是烫暖的了,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喟叹。
到底还是老派璃月人,在办公区浑身赤裸的行鱼水之欢并不符合钟离的美学。他们的下半身依旧紧密连接着,更为这场荒唐的情事添了十分荒谬。钟离就着魈的双腿环上他腰间的姿势,一把将他捞起,稳稳拖住臀部抱在怀中。
长腿一迈,几步就转入卧房中,再一扬手,一道隔绝内外的禁制就在四周荡开道道回纹。一气呵成反手拽开床帘,将魈沉沉压进了蓬松的被褥中,自己则欺身而上。
逼仄的小小空间,安全又危险,钟离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密不通风的牢笼,困住了心甘情愿的金翅雀。魈从未见过钟离这副毫无体面可言的急躁模样,长发散乱在胸前,额间溢出细汗,胸膛不断起伏着,灼热的吐息喷在他的侧脸。魈看得一时呆愣,近乎痴迷的上手去触碰近在眼前的饱满胸肌。
颤抖的指尖试探着由肩部一路滑到肌理分明的腰腹。钟离被他旖旎抚弄的痒热触感磨得失去理智,近乎了发狂。一把将那娇小的身躯堪称粗暴的翻了面。
背入的体位将原就深埋的粗硬硕物吞入前所未有的深度。突然且完整的全部捅入一路磨过内壁的敏感处,径直撞上穴道尽头的凸出腺体。极致的快感一路火花带闪电,裹挟着难言的痛楚,让魈发出了一声尖锐高亢的哭叫。
他高昂着头,四肢痉挛反张,被钟离凶猛的贯穿急急送上了巅峰。神智在一瞬被抛至山巅又极速下坠,折翼的鸟儿将要摔入万丈深渊。
腹前的性器不断摩蹭在被褥上,又痛又痒。清液自顶端肆意滑落染湿了一大片床单,却没有如预想般喷出些浑白的浊液,只兀自胀痛着,顶端小口开合着抽搐个不停。
还只是第一次,魈就被钟离送上了干性高潮。极度陌生的可怖快感剥夺了他全部的自控能力,就快要了他的性命。魈又惊又惧,浑身泄力瘫软,上半身直接砸入被褥中战栗着,口中断续地啜泣,神志不清地朝罪魁祸首求救。
“哈……!帝君…帝君……救…救我……呜……”
异样的高潮后几乎没有不应期,随着巨浪逐渐退却,快感极速下落。小腹深处难忍的胀痛感和无法正常释放的尖锐疼痛就一股脑追上他,蚕食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
他无助极了,压抑着几乎无声地哭了出来。
“唔…呜……”
钟离还没释放,被那带着哭腔的几声“帝君”略略唤回了神智。掰过身下人的下巴,才发觉可怜的眼泪爬满了魈巴掌大的小脸,正手指抽动着探往下腹想要替自己疏解,他难受得止不住地啜泣。
钟离不知道这孩子为何没有正常射出,是心中仍有顾虑吗?心中疼惜地低头诱哄。
“莫怕…莫怕……我在这里。魈,听话…放松些……”
他一边呢喃,一边给了魈一个甜腻的吻。钟离将他翻回面朝自己的姿势,架起他的一条腿搭在小臂处,一手曲指圈住那胀痛性器的头部,掌心自下而上地轻轻挤压柱身。另一手在单薄的小腹下压,隔着一层皮肉感受到这具躯体与体内自己的紧贴。
魈还是这样好哄,只要听见他的声音,感受到他的紧贴。只需轻微地抚摸和一个吻就能听话地安稳下来,直往他怀里钻。
手指有节奏的搓捻,配合着下身规律且次次深埋的冲撞,让魈再度陷入了快感的浪潮。情欲泛上脸颊驱逐了不安与恐惧,他不再害怕坠落,因为他最信任的帝君会接住他。
亲吻一直没停,但不是令他窒息的掠夺空气,而是随着顶弄一下下的嘬吻。他感觉自己像一只风筝,每当那硬物顶到最深处,酸麻的强烈快感将他高高抛起,即将下坠前就会被一个带着水响的吻拽回地面。如此循环往复,魈听见自己的呻吟高高低低,体内的快感却越叠越高。
他心中开始隐秘地期待,等待那足矣将他吞没的高潮到来。
温和的亲吻戛然而止,钟离在他耳边难得狼狈地急促喘吸着。伴随着几下极重极深的插入,魈的身体濒死般颤抖起来,内壁猛地痉挛,层层穴肉发狂绞杀撕咬起闯入深处肆虐的孽物。
钟离被这噬骨的快感折磨得失控。粗喘着狠狠提起他下塌的腰部,牢牢钳制住凸起的胯骨。直身抬腰全数抽出又极快地尽根没入,最后几十下狠戾的贯穿,随即深深埋进魈的体内。大量浊液一股股喷溅,强力打在不断蠕动吞吃的肠壁上。
潮顶如期而至。这次魈终于随着钟离一同攀至巅峰,他以为自己一定在尖叫,实际上却张着口静默无声,唾液随着无法闭合的口唇滑落,淌满了下巴。
他失神了好一瞬,回神三分时才发觉,大概由于忍耐的太久,他的下身虽然畅快释放了,形式却不大正常。性器抽动着长久挺立,浊液没有喷溅上自己或钟离的小腹,而是一股股持续不断地涌出。因祸得福?他享受了一场极度漫长的极致高潮。
魈终于酣畅淋漓一滴不剩地完全释放,柱身疲软,浑身骨头也松散了。轻飘飘的宛若至身云端。等双眼终于聚起焦,就发觉早已回过神的钟离一直盯着自己看,目光沉静,呼吸也早已平复如常。
“呜……”猛然回神的他羞耻地想要立马蜷曲赤条条的自己。
他看了多久了,帝君就这样保持着冷静,连看了两三分钟他水液淋漓的脸,止不住喷溅秽物的下体,以及持续高潮时无法自控的糟糕表情吗?
他会说什么?会惊讶于向来清冷的他如此淫贱的躯体,还是嘲弄他如此强烈的欲念呢?
见魈逐渐清醒,目光立刻闪躲到一旁。钟离伸手将他酸痛脱力的上半身抱起。他布满乱糟糟液体的下腹与钟离紧紧相贴,一片黏腻的触感潮湿冰凉,正像他此刻一片乱麻的心情。
“还在难受吗……”
钟离的声音依旧是微哑的,刻意压低的询问温柔的不像话。
“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感到愉悦……魈……失控的是我……那感觉一定很不好受吧……”
魈感受到他一手在自己背后顺毛一般抚摸,一手在下腹打转,意有所指。
见他一言不发,钟离在他耳边哑声解释
“……抱歉。你那时,实在是……美得不可方物……”
他们贴的好紧,魈被钟离的气息和温暖完全包围了。黏腻的液体都被那体温烫的温热,再不觉得凉了。
他在钟离怀里摇头,一开口尽是气,嘶哑着没发出声音,还真是糟糕透顶。极度羞耻地清了嗓子:
“帝君……不是这样的。其实…我……舒服的……”
“是因为…难以自控,才让您看到我……这般难堪的……”
钟离的询问带了一丝小心翼翼。“所以,魈……是愿意且欣喜的,我说得可对?”
“嗯。”
尽管被这样直白的问很不好意思,但魈依旧诚实的应了。
“感觉如何?喜欢吗?”
“…您太过了……但…我喜欢的,只要是您,都很喜欢。”
魈的回答令钟离满意,平日里若也能这般直白些就更好了。他们还有很多难以计数的漫长时光一起共度。钟离可以等,等魈开口说出了心中所念所想的一切,也等他在自己的怀抱中,学会索求、学会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