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将一段悠扬的话语送入他耳中：“……素闻望舒客栈得仙家庇佑，在下来此访仙。”
剩下的话魈没有听完的想法，璃月访仙之人每日络绎不绝，又岂是随意一个凡夫俗子便能见到。
魈立于飞檐之上，收回眺望远处的视线后，便转身用仙法隐去身形，向着荻花洲深处而去，今夜魔物的气息蠢蠢欲动，他无暇顾及这些徒劳的寻仙者。
夜间降魔回来后，白日里还算热闹的客栈早已歇下，魈落在熟悉的走廊上，习惯性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却在经过楼梯口时，脚步蓦然顿住。
平日里不对寻常游客开放的顶楼，今日有位先生独坐一桌，桌上三碟小食、两盏茶杯，孤身赏月，棕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脸线条温和而陌生，对方似没有发现魈的回归，只一人品茗赏景，不像来寻仙，似只是来观景的。
可是魈无法控制地停下脚步，他的四肢因为一夜的战斗而疲劳，他的喉咙因为贯穿的气流而干涩，他身形微晃，脚步似要向那人的方向移动——
一滴血自他指尖落于地板，无声的轰鸣炸响在降魔大圣耳边，他猛然清醒过来，深深看了那个背影一眼，然后退去了，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魈回到自己的房间，解开沾染污秽的衣物，用热水将自己的身体清洗干净，他闭上眼，试图让纷乱的思绪随水流一同消失。
可那人的背影，那月光下的侧脸，在魈眼中皆如清透的琉璃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模糊。
不一会儿房门被敲响，魈着宽松睡衣打开门，门外正是那位棕发的访仙者，手里拎着给仙人的供奉，见到魈此般装扮，竟低声无奈叹道：“降魔大圣，好没意思。”
那声音低沉悦耳，一字一句敲在魈的心尖，魈扶在门扉上的手指倏然收紧，他低下头，用清凌凌的语气回道：“先生来访仙，岂能让先生无功而返。”
说罢，没有迎接的态度，只自己走回房间，门大开着，既不欢迎也没拒绝，将选择权交给了门外之人。
棕发的先生愣了一下，眼中透出一点真切的笑意，“那便却之不恭了。”
于是金眸的客人走进房间，将所备供奉放于桌上，一眼扫尽了屋内布置：降魔大圣的房间简朴至极，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外，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这个冷清的空间添上几分柔和。
钟离走到魈面前，问道：“在下既已献上供奉，降魔大圣又能回应在下什么呢？”
魈坐在床边，雪白寝衣浸着一股霓裳花的香气，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你之所求，便是我能给予的。”
钟离笑意更深，“仙人果然神通广大，钟某之诉求还一言未发，就被仙人知晓了去。”
魈的脸微微泛红，终于无法平息心绪，手指抓住寝衣的领口，停顿片刻，然后将寝衣缓缓褪到腰间，赤裸着白皙的上身任钟离打量，没有血迹，没有伤痕，只有结实劲瘦的肌肉在目光中微微紧绷，烛光在皮肤上映出莹润的光泽。
他的动作带着某种仪式感，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羞涩，修长的手指一寸寸抚过身前皮肤，圆润的指甲轻轻按压过皮肤，留下一拂而过的浅浅凹痕，最后，那双手停于腰间，其主人用柔软的声音羞涩道：“接下来……还待先生自行检查。”
钟离刚观赏了好一幅美景，闻言上前一步，单膝压在床沿，俯身将那钢筋铁骨的夜叉推倒在床上，“仙人为璃月奋不顾身，钟某自然要认真检查。”
腰带像被解开的丝带一样轻易解下，寝衣如被打开的礼物盒般失去抵抗，露出里面洁白的珍宝，仙人那两只有力的手臂抬起，似是想遮掩什么，迟疑一瞬又无力地将脸盖住，其下传出的声音颤颤巍巍：“魈遵令。”
钟离的手摸上了仙人未曾涉及的地方，冰凉的皮革触及皮肤时，仙人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气音从喉咙里喘了出来，少年仙人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敢看如今的处境，身体却诚实地朝那双手的方向微微迎合。
钟离的检查细致而缓慢，他的手沿着肩胛向下，抚过紧实的背肌，感受着其中蕴藏的力量，转而又绕至身前，划过流畅的胸肌线条，指尖在某个敏感处停留，捻弄，引起身下人一阵急促的喘息，于是他继续向下，掠过紧窄的腰腹，在那微微颤抖的腹肌上流连，然后——
魈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双戴着皮革手套的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所过之处皆激起阵阵战栗，他的身体从未被如此对待过，每一寸皮肤都在那双手下苏醒、灼烧，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无处可逃，他想蜷缩，想躲避，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双手继续探索、继续索取。
身体被触摸的面积越大，魈的意识愈发模糊，羞耻与快感交织攀升，他像一枚被精心催熟的果实，在月光与烛光下渗出诱人的粉色，汁水氤氲，他的喘息变得断断续续，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低吟，随即又被咬住嘴唇强行吞回。
就在他被逼到极限，几乎要啜泣出声时，那折磨人的触碰却骤然停止。
他茫然地睁开泪眼，从臂弯间露出一只湿润的金色眸子，不解地、哀求地望着身上的人。
钟离凝视着这双眼睛，看着其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依赖与献身般的渴望，心中最后一丝玩笑之意也消散殆尽，他俯下身，吻去魈眼角的湿意。
“知道我是谁？”他低声问，气息灼热。
“帝君……”魈哽咽着吐出这个称谓，手臂环上对方的脖颈，如同溺水者抱住浮木——对不起，您的伪装，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您期待的“认出”的乐趣，我没有给您。
“我将以这副身躯行走世间，名唤钟离，你可随时来寻我。”
魈抬起头，眼中有着难以置信的微光：“……随时？”
“随时。”钟离吻了吻他的额发，“这是新的契约。”
魈将脸埋回他的胸口，不再说话，只是手臂环得更紧了一些。
钟离的手重新开始动作，却比之前温柔了许多，他探索着这具充满力量却全然顺从他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抚触下微微颤抖，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我所带的供奉，仙人可喜欢？”钟离忽然问道。
魈的声音含着泪，粉白的皮肉在温热的触碰下颤抖得更加厉害：“喜欢，只是……嗯，啊、未敢探究……”
“既不是凭供奉讨得仙人青睐，”钟离低笑一声，动作加重了些许，“那钟某可真是极有仙缘了。”
仙人所以得偿其愿。
第一次来供奉就吃到了这么美味的小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