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罚,恃宠而骄,一点甜甜的sp,涉及巴掌炒肉、柳条画腿。)
“帝君大人。”一声细如幼鹿的呢喃。
殿门外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挟着些春雨的微凉打破了一室寂静,摩拉克斯停下手中的笔,“进来吧。”
若有似无的血腥气由远及近,令神明的眉都蹙起三分,抬手制止了夜叉已经磕在地上的膝盖。
“又受伤了?不必跪,来我这里吧。”案上的画卷被卷起,未曾被魈看见那翠竹深处浅憩的墨绿色影子是谁。
挽起裤腿,魈从善如流地将小腿贴上钟离掌心,把那处理好的伤口揭开给大人看。
已经止血了,也不怎么狰狞,摩拉克斯没有问原因,无外乎是成堆的魔物来不及避让,或者暗处的冷箭不值得躲开。
比起曾经已经进步太多了,魈开始学着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可能减少自身的伤损,因为会有人心疼。
就连请罪的缘由也从那叫人不忍去听的“属下力弱无能,罪孽深重,损伤了自身的使用价值,自断一臂作罚,恳请帝君恕罪。”
换成了:“魈在学着努力爱护己身,请您原谅这次的疏忽。”
究竟是疏忽还是有意为之呢?一点微末的伤损,换来帝君温柔地对待,伤口上的麻痒直接盖过了无须挂怀的痛,被拯救的小夜叉贪婪地独占神明赐予的温暖。
摩拉克斯有些不忍去回想最初的那场战役,收服不久的孩子在援兵赶到之前,一杆白缨枪杀穿了敌军合围,他就拖着那些血淋淋的伤跪在摩拉克斯和一众将领面前,利落地折了自己的臂,连痛呼也未曾洒出。脏兮兮的头埋得极低,咬着唇等候发落。
顶着众人震惊的目光,摩拉克斯抱起轻得宛如一片树叶的鸟儿返回自己寝宫。神力修复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伤口,然后对似乎被吓得说不出话的孩子轻声询问:“魈是因为不喜杀戮,所以才伤害自己吗?”
魈无力理解未曾拥有过的关怀,颤着声音开口回话:“是左手,抱歉,不会影响赎罪。属下未能……消灭所有的敌人,自罚,请罪。”
求你,别不要我。
完全不让人省心啊,岩君用了不知多少精力和耐心,才让魈明白要像敬爱神明一样爱护自己的身体。
这才得到了一只胆敢撒娇求欢的可爱小鸟。臣属收回那条腿,将藏在身后的柳条呈上神明的桌前:“大人罚吧。”
摩拉克斯不禁弯了弯嘴角,究竟是讨罚还是讨赏,“罚你什么,趁伤口长好之前自己悄悄抠开血痂吗?”
被发现了!
“那您数罪并罚,属下伤己、欺君、恃宠而骄……”怎么越数越多,魈几乎要为自己默哀半刻钟了。
心虚地捂起眼睛,鸟儿将身体靠在帝君怀中。
“嗯,去衣吧,今天罚点你喜欢的。”神明岩金的手掌抚过少年柔软的腰肢,乖顺地塌下去,抬高粉嫩的臀尖。
一想到神明要亲手来责备自己的身体,魈便兴奋地想要尖叫了。
窗外一声惊雷落下,重责也顺势砸上皮肤,碰撞挤压过后是滚烫的麻痛,身后那两团肉在帝君手中反复被炒熟,到底是难以忍受了,呜呜咽咽的喘气声从唇齿间漏出。
摩拉克斯注视着那莹白染上难以褪去的桃红,肿起一指高。“还自伤吗,我的小夜叉?”
“不敢了,大人。”护着这些讨来的温存,魈急急回话,手臂回抱住神明的膝弯,以此来证明自己的真诚。
“才怪。”摩拉克斯讪笑着补上了魈未说出口的话,“你呀,想讨打直接来寻我就是了,非要弄出点伤来,若是下次擦到骨头了怎么办,当心我再不打你了。”这算哪门子的威胁,契约之神对自己的行为作出评价。
“魈明白了。”小夜叉不再开口,屏息凝神忍受身后那逐渐滚烫的灼痛,幸亏是仙兽,寻常下属哪里受得起武神持续降下的“爱抚”,怕不是早就哀求出声了。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绵绵不绝的巴掌声。
“帝君……”魈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住了,可大人似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只好怯怯开口,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让人停下,明明是自己嚷着要开始的。
“受着。”对魈自伤的行为,摩拉克斯是有点怨气的,眼看那两团馒头趋于成熟,这才停下了动作。
手下的人儿细细颤抖着,仿佛吹过竹林的晚风,下次去轻策庄吧,有现成的竹子可以用。不过魈挑来的柳条也不错,足够柔软,足够韧。
破风声传入魈思绪缓慢的大脑,少年下意识绷紧了臀部的肌肉,却没有得到意料中的痛彻骨。
柳枝咬伤细嫩的大腿,留下鲜艳的条纹:“啊哈——”
纯粹是爽的。
奖赏般尖锐的疼一点一点铺在腿根,偶尔一点柳梢擦过红肿的屁股,带来战战兢兢的剧痛。
哭喘混杂着哽咽断断续续,摩拉克斯觉得差不多了,最后狠狠一条贯穿左右的肿胀,留下紫黑色的痕。
扔了柳条把魈抱起,细细吻去眉眼间的泪花,极尽温柔地抚摸单薄的背后,揉捏隐着翅膀的突出的蝴蝶骨。
“好了,结束了,乖孩子。只要是你所求,我又有何不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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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被帝君開發戀痛xp,確切說是讓當事人發現自己喜歡神明帶來的一切,哪怕是教訓。原本不在乎自身安慰的魈,在摩拉克斯開導下,漸有變化,會撒嬌,雖然有時感覺是故意,比如受傷然後以此找上神明,帝君多少察覺,甚至微妙配合
惩罚x
调情✓
辛苦摩拉克斯终于掰正小鸟自伤自轻的毛病了,但怎么感觉往另一个方向一发不可收拾了呢(doge)
以前痛苦是惩罚是难以忍受的苦难,现在是神明赠予的温柔的礼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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