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写的乱写的乱写的……没什么肉其实)
离开层岩巨渊那天,旅行者没有见到魈的身影。
大家互相环视,大声呼喊魈,没有回应。内心不安下,一行人又回到封印口处,发现封印已经彻底封死了。
那片寂静而漆黑的地方,有一个人永远留在了那里。
小派蒙声音闷闷的说:“魈,他没有出来吗。那,我们要怎么办啊?”
我们不能放弃他。旅者摇了摇头,在一阵的沉默后,旅者和派蒙决定像以往那么多次一样,找找璃月能想到办法的人,在他们的指引下想办法把魈救出来。并非是有什么把握,只是束手无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璃月最有办法的人是谁呢。旅者和派蒙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名字。旅者和派蒙对视后点了点头。
钟离。
璃月街市喧闹,很多人都碰到过出来闲逛的钟离先生,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到处打听,总能知道钟离的下落。但是这次,得到的结果都是:这几天没有见到钟离先生。
找了两天。跑了往生堂,又跑了几个文玩书斋,两人都快绝望了,结果最后是在不卜庐找到的钟离。彼时钟离正把药方递过去,等着打包药材。见到旅行者和派蒙,很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旅行者喘着气,派蒙先哀嚎道:“出事了出事了,钟离,魈他……我们找了你好久,你怎么在这里啊。”
钟离接过打包的药材,对旅者说:“你们看起来有很要紧的事。不过我还要去璃月港的石头摊位买点东西,我们边走边说吧。”
“对了,你说魈怎么了。”
旅者把事情讲给了钟离。粗略的讲了在层岩巨渊下的情况,以及最后对魈把他们送出来自己却留在那里的担忧。
钟离回答:“不必担心,我见过他,他已平安回来。”
“不过没有和你们同行吗…”钟离捏着下巴说:“可能有其他要紧的事吧。”
派蒙拍着胸脯说:“那就好那就好,这真是个好消息……我们这两天都担心死了。”
旅者并不质疑钟离的话,只是没有见到魈本人,心里还是惴惴不安。为什么他们一起出来的没有见到魈,钟离却见过了。魈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看钟离的样子,又好像没什么事。
总要看到人,确定一下才行。
钟离说:“若要找他,可以去望舒客栈附近碰碰运气,他平常就住在那里。”
派蒙说:“啊…可是我们今天上午刚去了那里啊,没有找到魈。”
是在躲着我们吗。旅行者如是想,但还是等着钟离的答案。
钟离稍微思考了一下,说:“我也许知道他在哪里了。”
“不过,旅者,我需要你先帮我去找几样东西。”
派蒙也心急,这时候也不问什么报酬摩拉了,一口答应。
旅行者问: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也想知道。”派蒙说。
“没什么,只是一些清除杂念,安神助眠的东西罢了。”钟离这么说。
走到摊位旁边,钟离说:“准备好了的话,就来往生堂找我吧。”
钟离要找的东西稀奇古怪,地方也是人迹罕至。旅行者和派蒙加班加点,不舍昼夜,才在第二天下午踏进了往生堂的大门。
钟离显然已经等了一小会儿,看到旅行者后,两人寒暄了几句,就带着旅行者离开往生堂,往一处小路走去。
派蒙说:“这条路和望舒客栈的距离很远,而且看起来不会有住人的地方。魈真的会在这里吗。”
“这里以前是魈和其他几位夜叉暂居过的地方。你们说在层岩巨渊见到了浮舍留下的意识,我就猜测他可能会来这里。”钟离说。
“能确定他就在这里吗。”派蒙说。
“去看看就知道了。”
……
“到了。”
钟离带着旅行者和派蒙停在了一处外观雅致,四周无人但看起来很适合闲居的庭院外。四周都是树林,只有这座看起来有点年头的庭院安静的沉睡在这里。
“啊,那是什么东西!”派蒙喊道。
几人往天上看去,庭院墙门内冲天而起的黑色和青蓝色的光束在四处飞散,冲撞着院墙上方看不见的透明屏障,显得十分可怖。
青蓝色的似乎是魈的元素力,黑色的…
“诅咒,也可以当做业障。”钟离似乎很清楚,给了他们一个准确的回答。
旅行者和派蒙早就清楚魈有业障,可是平时魈会刻意压制收敛这些东西,现在这种情况多半是,魈出事了。
“看起来不太妙,我们快进去看看吧。”派蒙这么说着,首当其冲飞上前去拉门。两人等着派蒙开门,结果不管怎样这看起来不算新的木门都无动于衷。
派蒙回头:“啊啊啊,打不开它。”然后怏怏的飞回旅行者身边。
旅行者也推了推,看向钟离。
看不出来钟离是什么表情,但他没说什么,一只手放在门上,缓缓注入力量,门被缓缓推开。
院子里的场景映入眼帘。在包围整个院子的蓝色风墙里,到处是紊乱的风元素力和飞舞的黑色的四处撞击的石头。入口本是一座池塘和小亭,小桥通往里面的厢房。池塘里的荷花已然枯萎,亭子旁的几个石柱都有裂痕,不时有小石子掉入水中。
看起来情况很不好。旅行者想。
钟离先进了门,旅行者和派蒙立即准备跟上,结果砰的一声撞在门口这个风墙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钟离往前走去。
“钟离!”派蒙大声喊。
旅行者看到钟离的背影,金色的光芒像流星一样围绕着他整个人。他只转过一点头:“此地危险,稍等我处理好了,你们再进来。”
派蒙说:“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等在外面吗。”
等钟离出来吧,旅行者说。
莫名听到一股碎裂的声音,旅行者和派蒙朝院子里望去,原先笼罩院子最外层的风元素屏障似乎被一个新的,更为陌生和强大的岩元素力量屏障般覆盖式的笼罩住,然后里面的屏障一点点碎裂。虽然感受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但能看到原本混乱的力量被镇压向墙壁和地面,不再四处飞舞,看起来没有原先那么恐怖了。
已经看不见钟离的身影了。
……
钟离回忆着院子里的布局,朝着原先魈住的地方走去。走廊很长,他加快了一点脚步,直到在一间房门口,停下。
推开房间的门,里面整齐干净,看起来几乎没有生活气息。
再往里面的床榻,就是打坐着的魈。
他看起来很痛苦,双目紧闭着,眉头皱的很紧,咬着牙根,喉咙里有细碎压着的声响。像做了很久噩梦,面色惨白的像纸一样。
肉眼可见的虚弱。
夜叉为璃月扫除魔神残渣,自身精神会受其怨念和诅咒的影响。而现在情况比想象的还严重一点,准备好的安神材料现在大概不能派上用场了。钟离思索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不过当务之急是把魈从梦里叫醒,噩梦对魈的精神消耗很严重。
结合一下今天带过来的东西,钟离选定了一种名为入梦的法术。
一种可以化身成梦中念想,进入梦中改变梦境内容的法术。
整理好材料之后,就是进入梦境了,消除梦里那些魔神残念的恶意和怨念,把魈带出来。
即使做了心里准备,进入梦境之后钟离还是愣了一下。
一般情况下,入梦者会在梦中新生出一幅念当做身体操控。但如果做梦者的梦里本来就有这个人,那么入梦者就会直接附身到这幅念上。
眼前的情况,分明是……
噩梦里面本来就有他。
本以为要面临的是铺天盖地的恶意和怨念,却未曾想到是这种情境。
钟离睁眼,首先入目的是大张开的白皙的大腿,大腿里面折腾的不像样子的某处,瘦弱的腰,颤抖着的小腹,含着水光的胸。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家小孩在这个地方被欺负了。
这次的情况和魈以往的情况不太一样,这些怨念不是愤怒,诅咒,和攻击,而是选择了这种堪称不堪的方式。
要玷污,还是毁掉他。
微微抬头,原本只是想确认魈的状态,没想到直直投入了一双淡金黄色的,映着钟离的样子的眼睛里。
两双金色的眼瞳相对视。
能看出来魈已经就着这个勉强撑着身的动作不知道就这么盯了他多久了,也许在他来之前就这么看着。
按理来说,他们现在这个场面,应该回避一下的,然而魈不清醒,钟离又是那种习惯了别人注视而且毫不怯场的人,所以此时才能看清楚,魈的眼神明显在发呆,而且十分涣散,聚不起神来,只是下意识地把目光的落脚点放在这个“钟离”的脸上。
面对这种近乎打量的目光也没有什么反应。
钟离叹了一口气,给他把衣服粗略整理一下,也不敢多碰他,一碰就抖,于是就着这个姿势把魈抱到另一个干净点的床上,就几步路,魈的呼吸很重,一直手还死跩他的袖子。
在钟离弯腰准备把魈放下时,突然听到魈喊了一句“帝君”,呼出的气刚好有一些抚过钟离脸侧,钟离的动作顿住了一下。
虽然钟离活了这么久几乎没有尴尬和心虚过,但现在这个情况这个场景,魈要是这个时候醒了,世界上最不会心虚的人也得心虚一下。
还好魈没醒,刚才可能只是个意外。于是钟离放轻了动作,把魈放平后准备掰开他扯着自己袖子的手时,才注意到魈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松开了,露出被手指按的全是淤青的掌心。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即使松了力,胳膊上的青筋还没有隐下去。唇下也全是牙齿咬过的血痕。
这只手是魈拿枪的惯用手,被伤害时产生的近乎条件反射的杀意被他强行按压下去。
是因为面对着这个“他”不想下手吗。
钟离给魈盖上被子,掖好被角,说:“睡吧。没事了。”
魈呆呆的看他,可能是听懂了一部分,乖巧的闭上了眼。
何故要遭此磨难…
钟离心里叹声,而后就坐在旁边思考其他事,等到魈皱着的眉头放平了,神情看起来安定很多了之后,才往门外走去。
清理一下这次的怨念。
然而这明显和魈以往所描述的病症不太一样,这次不再是密密麻麻,接踵而至的怨念了,钟离只找到几个零碎的恶意清理。
也许是最大的恶意在他附身的这份念上。
也许是层岩巨渊一行给魈身上的诅咒怨念带来了某种不可知的改变。
总之,具体原因还无法预测,情况已经很糟糕了。
钟离又回到那间房子,等待魈慢慢醒来。
空间出现波动,两人回到了现实。魈似乎很累,即使醒了也依旧闭目,忽而感受到来自岩王帝君的气息,连忙睁眼,看到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此地的钟离,立刻起身喊了一句“帝君大人”。
钟离摆手说:“不用如此拘谨,你坐下休息就好。”
魈就坐在床上,钟离把准备的安神香插在各处,在桌子旁收拾其他材料。
魈说:“您…为何会来此处。”
钟离说:“我若不来,你便要把自己封印在这里,等着被业障蚕食消亡吗。”
“有时候,及时寻求他人的帮助,也是可取之道。你明白吗,魈。”
魈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了。”
魈大概也明白自己这次执意要去层岩巨渊给帝君带来了很多麻烦,最后还是帝君两次把自己救了回来,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便不再言语。
在一片沉默中,梦中的某些记忆隐隐约约回笼了,一个片段接着一个片段,全都是不能播的。魈越回想越震惊,他怎么能,怎么能在梦里…这样…这是对帝君的不敬。
越想越羞愧,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一点,只能暗自庆幸还好帝君不知道,局促的坐在那里。
而全都知道了,不仅知道了还看到了的钟离也没提这件事,两个人就这样互相装聋作哑。
收拾好了之后,钟离看见魈顶着毛茸茸的绿毛,整个人略显局促的看着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很有意思,一会儿一变的。
没有打扰他,直到魈看到钟离看他,几乎条件反射的站起来就要喊帝君大人。
钟离说:“这附近我都放了安神的药物,你且呆在这里。你这次的情况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所以这两天我还会准备带点东西带过来,暂时压制这些怨念。”
魈抿了抿嘴:“那就麻烦帝君了。”
“那我就先离开,你好好休息。旅行者他们在外面等你。”
旅行者和派蒙很担心,进来后问了魈的状况,表达关心,对于这些问题,魈都回答:“嗯,很好,不必担心”之类的。三人聊了一段时间后,旅行者也离开了。
等到再没有人的时候,魈安静打着坐。悠然涌起熟悉的那股想要自毁的冲动。
那场梦……
璃月…帝君…现在的他。
他并非没有在梦里尝试杀掉那位“帝君”,只是准备,蓄力,一击必杀,而后忍受心悸,等那位“帝君”复原。几次三番,也不得不意识到,以往的经验,无论斩杀,抑或忍耐,都不适用了。
似乎无法通过物理上的解决这次的怨念,只能等他自己,主动放弃这份信仰,才可以彻底解决。
两千余年的寿命,十之八九都在这个岩之国度守护和厮杀。那份契约存在的时间太长了,几乎要溶于他的生命里了,若要彻底拨除,便如同拔出老树埋在地下的根茎,会很疼。
他是夜叉,有其他夜叉在前,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了,他不惧死,活了这么多年也足够了。
想了一会儿,魈便不再多想了,出门继续斩杀残念。
倘若剩下的时间有限,能多做一点事便多做一点吧。
这次变异的残念似乎找对了地方,专程找到了少年仙人最不了解的情事一类,又把他心里最尊重最重要的人幻化出来。势要把他拉下泥潭,承受锥心之苦,和它们沦为同一个下场。
魈自己倒没想到这么多,最接受不了的其实是玷污帝君。钟离确是想了八九不离十,但他没注意到自己是魈最重要的人这一点。偶尔要理清楚这件事,就会不小心回忆起那天脆弱的裸露的绝色少年仙人。
和干净的注视着他的眼睛。
世俗的杂念,是人之常情,也许是他用这幅人的躯壳太久了,所以沾染了些。但到底还是一种失礼,钟离这么想。
在这种找不到其他正确抵抗方法的消磨里,魈的精神和身体被消磨了一部分。一开始还可以出门去杀魔杀怪,后来发现对自己的控制力越来越弱了,也许哪一天就要控制不住自己释放业障抑或大开杀戒了,所以又像一开始那样,先把自己封印在这个院子一隅之地,等着生命快结束那次,和这份残念博最后一次命。
钟离这几天几乎天天来,魈房间里的香药也是一批一批的换,一开始还算是香的,后来就是苦的发浓的味道。闲暇时,也会和魈讲讲话,逗趣一下,让他高兴点。
偶尔能撞到被欲望折磨着的魈,大概很长时间,听到他终于忍受不住压抑着的小声呻吟。魈在这种时候会刻意躲着他,他就配合的当做从没看见过。
世间的书他已读过大半,讲业障一类却少。即使把相关的书都翻烂,似乎也无可解之策。魈的精神很快衰落下去,有一天魈突然对他说:“帝君近几天可否暂时,留居在这里。”
钟离听出一点话里的死志,鼓励着魈积极一点,也许会有办法的。
换做以前的魈,会看着可怜但实则犟的不行的回答“谢谢帝君的好意”,但如今魈不做回答,只是期待的看他,等待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魂归故里是璃月人的一份传统美好的夙愿。早年夜叉在外厮杀,鲜少能葬于璃月,多数漂泊他乡。魈若能死在璃月的土壤上,那便已经是极大的幸事了。仙人没有来世,也许帝君身边的土地,对魈而言,才是灵魂最好的归所。
璃月是帝君统治之国,故乡本身便以此来。
魈突然想到,帝君似乎有时为往日旧友陈伤,若是让帝君看到自己离开,岂不是会触动他的伤心之事。
正当魈打算撤回这个请求时,钟离说:“罢了…如你所愿。”
魈自己预估的时间大差不差,提出要求的第二天,他就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甚至恍惚间还能看到门外曾经的四浮舍,自第一次封印自己梦到亵渎帝君后,他就不怎么睡觉了,所以再没见过那个假帝君,只是如今,他又出现了。
是在现实里看到的。
他一直能分清梦里的帝君和真正的帝君,所以当假帝君出现,尝试近他身煽风点火,而身体的欲望又一点点演烈起来时,他终于尝试最后没办法的选择-从精神方面毁灭那个无比敬重的人时。
咚咚咚。
心有灵犀一般,钟离这个时候敲门进来了,魈在门口做的封印只能封住他自己,所以钟离进出无误。他端着一碗药汤,想来又是新的尝试。
魈准备拿枪的动作停了下来,反正这个怨念在现实里没法攻击他,就先听帝君讲完吧。
喝完帝君给的药后,他就坐着等,钟离问他:“这次有没有好点的感受。”
魈端着碗回想一下,认真说:“似乎没什么用。”
钟离叹气,说:“若是实在不成,就只能试最后一种办法了。”
一种不能确定后果的办法。
魈说:“我有另一种想法,直接和怨念厮杀,同时改变自己的一些想法,看看能不能奏效。”
钟离说:“什么想法?”
魈又沉默了。钟离就猜到,应该还是和梦里自己有关的东西,每每问到这次怨念,魈就不说话了。人长大了脾气也倔,要不是他知道,不然还得想办法从魈嘴里撬话。
只是归根到底,还是心疼他。
过了一会儿,魈说:“帝君…大人,您能…能先出去吗?”
钟离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魈一阵猛咳,几乎要把肺咳出来的架势,钟离扶了一把,没想到魈突然慌忙的躲开了,抬起来的脸上满是潮红,本来鲜红的眼尾愈发抢眼,金色的眼睛蒙着泪意。
不知何故,钟离没有离开。似乎是这几天在处理这件事上有些心累,亦或者是觉得只是一个欲念而已,何故把人折腾成这样。
喜欢这个孩子,才会为他取名,把他养大,教他武艺道理,纵使身有业障,也不该被如此对待。
故友皆离去,我也终有一天会归于尘土,消逝的一切无法强留,不舍之情却难以抑制。
钟离看着魈渐渐控制不住自己,难受地向他爬过来,跪坐在他腿上,贴着他,亲吻他,迷茫的撕扯他的衣服。
反正他们之间,一直都有一个最简单,最快捷的方法。只是两个人同时忽视了,也可以说刻意忽视了。
无妨。
钟离一只手摸向魈的后腰,一只手把魈垂下的发丝拨到而后,极尽温柔而安定的轻声说:
“你可以把我从神座上拉下来了。”
下不去手的话,就由我代劳了。
“魈。”
他不用像魈那样担心选择所带来的种种后果,因为……
他知道他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