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绮罗free 降魔大圣调情手册里最新番外:走过如梦般雨幕的if线
顺流春mob之后魈被前来执行任务的往生堂钟离(一直在找魈但还没找到的)提前遇到
涉及严重的ptsd预警!!能接受再看
令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往生堂主,在沦为清扫目标的青楼中,带回了一个人。
是顺流春最低贱的那朵清心花。没人知道什么内情,而那晚过后,青楼的顺老板被留在了堂里最严酷的那间牢房,日日夜夜传出哭嚎。
只是一次最寻常不过的暗访,钟离顺着长长的回廊走过莺燕环绕的园子,寻找可供幕后黑手狗急跳墙的密道。可在那里跪着的人怎么会是魈呢,那瘦骨嶙峋却大着肚子跪在雪里的孩子,被人在用铁鞭一下一下抽翻在地。
怎么会是魈,上穷碧落下黄泉几百年杳无音讯的爱人,就在这个泥沼污浊的深渊中,跪在四月十七的雪夜里。
钟离两脚踢翻了执刑的恶徒,抱起魈离开这个早就该付之一炬的魔窟。
“原计划作废,顺老板带去十八号牢房,其他一个不留,炸干净些。”对讲机中只有嘀嘀嘀的盲音,以及钟离冷得要结冰的命令。
风衣裹起昏迷中仍不断战栗的魈,钟离施展出多年未用的缩地成寸,拥着自己的爱人,眨眼便回到了空旷的家中。串串精斑昭示魈的苦难,钟离强忍着痛苦和失而复得的心情,打开热水放入浴缸,伸出手想为魈取出那阻塞的肛塞,冷的结着血色冰凌的肛塞。
那点微薄的冰被钟离指尖的温度融化,可本就是用来堵的塞子紧紧绷着早已撕裂的伤口,该如何减轻魈的疼痛。
穴口又溢出了鲜血,那罪恶的肛塞终于被摘下。浓稠的、冰凉的精液夹杂着血水一股一股涌出,钟离不去管自己是如何泪流满面,抱着挣动的魈泡浸在温暖的水中。眼尖的岩神在入水的前一秒,看到了血色里黄白相间的狗毛。
入水的那一刻,魈便恢复了些意识,想要挣扎却被人拢着四肢。早就已经麻木了不是吗?不就是尊严被碾碎,身体被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人撕裂吗。可,胃里的恶心难以忍受,腥甜的血混着口交的浊精溢出。
临池柳,临池柳!
魈张开了眼睛,被泡在了水里吗?温热的水下或许支了柴,在被烫死之前,还会有些许温暖。一只手在身体里进出,不疼,和被捅烂的穴道比起来,那手指实在算不得粗。
穴口被压入的三天不能取下的塞子已经消失了,所以,这是新的主人吗,一股一股的液体顺着水流出,腹部不再鼓胀了,只是依旧饿得发痛。
新的……主人。应该问好和微笑。魈试探性抬起头,将艰难的笑露出来,一声主人还没有从沙哑的声带穿出,便被那人金色的眼睛刺痛。
冷的,悲伤的,看不明白的深情。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魈下意识不想被那人看到脏污的身体,竟然伸手去遮新主人的眼睛。
理智回笼的刹那,魈怕得要死,怎么敢这样放肆。果然,穴口进出的手指停了下来,不敢闪躲,只好眼睁睁看着那人的手臂抬起,落下。是要扇耳光吗?嶙峋的少年更加努力地绽放微笑,将红肿的仍凝结精斑的小脸扬起,等待或如雷霆万钧的重击。
不疼。
温热划过脸侧和嘴角,是水,下一秒就会被按进池水,魈悄悄停下呼吸,尽可能不让自己被骤然的水压呛到窒息,可,又能怎么办呢。不死的妖怪,不呼吸也不会死去,只是一次又一次被不同的液体水流折磨到濒死,又在呼吸的渴望中呛入下一口撕裂肺部的水。
没有?没有被按进水里,那水流滑过嘴角,带下了脏污的精液。哦,是使用前的浣洗,灌进去的陈久的精液几乎要洗干净了,脸上除了肿胀的伤痕,也不再有什么其他的污秽,只剩喉咙里的。不知多少次粗暴的口交撕裂了嘴角,弄伤了声带,魈只好努力咽了咽口水,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太过难听。
“您好,主人。”无法理解,新的主人为什么在流泪,这不是奴隶该关心的,自己只需要礼貌安静地承受责罚和主人无论何时的欲望就好。至少,似乎这次只是一个人,该唾弃下贱的沉沦吗,居然会为了这种事情庆幸。
钟离不敢回应那声“主人”,只好一遍一遍在心中想象着魈数百年是怎样辗转求生,怎样受尽苦难,怎样一节一节被恶徒掰碎仙人的傲骨,怎样被逼着说那些臣服的话语,怎样要鞭子教着挽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怎样被侮辱,怎样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被命运抓住,失去力量与记忆,在人间流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灰暗的麻木的恐惧的眼神,比最烈的毒还要刺痛。钟离终于明白,魈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那强求逆写命运的术法,世界真的是,开了好大一个玩笑啊。
钟离抱起魈,像抱一个婴儿那样,尽量不撕扯哪怕一个伤口。魈很乖,被放在床上盖起被子也一动不动,任由摆布。伤药被拿来的时候,钟离本以为会看到昏迷沉睡的爱人,可……
神明也会目眦尽裂吗。
魈知道,清洗之后永远不会是休息,只是爱干净的主人餐前的小情趣罢了,逃不脱的。他抱住因久跪和寒冷而刺痛不已的膝腿,掰开,以柔顺乖巧的姿势露出早就被过度撑开的穴道,十分软烂。
真的已经烂掉了,合不拢,被洗过也仍血肉模糊。鞭痕也丑陋,按以往的经验来说,在肏前清洗奴隶的主人会喜欢更紧致漂亮的穴口,魈只好努力收紧肌肉,可几个小时前才被公狗干过的身体,怎么会受大脑的指挥呢?除了崩开几道刚止血的裂口之外,什么也做不到。魈甚至不知道自己比起那只打了药狗来说,谁更低贱,胃里嗓子里黏腻的精水直叫人想吐。
主人回来了,魈双眼不再聚焦,放空身体,会好受些吧。
“主人,请您肏我。”身体熟练地去解主人的裤子,可那一丁点无论如何都无法磨灭殆尽的自尊心,却又跳出来作怪了。好像一看到这人的眼睛,就莫名心痛,嘴里说着自轻自贱的话,反胃。
腥甜的血从嘴角喷出了,还有散着臭气的大股精水,胃因为蜷缩而痉挛,弄脏了床和衣服。魈惨白了脸,在主人做出审判之前,先一步翻滚下床,跪伏下去,将前额狠狠砸在地上,第二下便磕出了温热的血。
“请您降罪。”
钟离不敢再做什么刺激魈的动作,只能轻轻将他抱在怀中:“不要动,漱口。”
杯子抵在唇边,额角的血被擦掉了,并没有惩罚。魈这才缓慢地意识到,身后似乎是一个渴望了许久许久的拥抱?
渴,非常渴,或许也是有那些春药刺激的原因,魈只觉得喉咙中仿佛含着成把的滚烫沙土,想喝水,哪怕只有一口也好。可是,主人的命令是漱口。
身体的本能战胜了恐惧,魈将那水咽了下去,在被愆罪之前,再喝一口吧。是温水,没有多余刺激的有温度的液体滑过喉管,很幸福。
不敢去看主人的眼睛,将将喝了两口热水的少年停下动作,等待命中注定的判责,喝了用来清洗口器的贵重的热水,会被如何对待。用滚烫的冒着白气的辣椒水灌入口腔肺腑吗,还是用巴掌教训这张不懂得尊卑的唇齿。
钟离眼睁睁看着魈将混着血色的污浊合水咽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继续给魈喂水还是让他吐出那些东西。魈一定是渴极了,怎么能疏忽至此,忘了他又渴又饿,饥寒交迫。
将杯子的角度又扬起了些,魈却不继续咽水了,先打一针葡萄糖再继续处理伤口吧,他太瘦了,等嘴角稍微好些,再给魈吃杏仁豆腐。
魈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我该怎样做,才能让他不这么怕我。
“你有名字吗?不要怕,不会再有人来伤害你,让我包扎这些伤口好不好,涂了药能不那么痛。”白色的膏体被棉签抹入穴道深处,红肿的撕裂的淋漓鲜血被覆盖掩埋,依然疼,至少不需要咬着嘴唇隐忍了。
那是极好的药,所以,身体是被这位主人买下了吗。这不是什么豪华安静的雅间,是新主人的住宅。名字,清心,他在试探奴隶的诚实。
“主人,我以前叫……清心,请随您喜欢称呼。”被人肏烂的清心,只是念出这个词就会想呕吐。为什么,在涂药呢?脖子上被狗牙洞穿的伤口仍在渗血,从那两个洞中,每一丝呼吸都牵扯伤处,为什么涂药呢?
“清心是长在峭壁嶙峋处的白色小花,很漂亮。”想听魈的声音,太久太久了,几百年没有听到过。
“我想叫你魈。”
少年暗自舒了口气,不是清心,是一个新的不那么难听的名字,不想再被那些人用洁白的词语调笑这副低贱到尘埃的身体了:“谢谢您,主人,魈记住了。”
钟离徒劳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样对魈解释,不要谢我,是我害你这样的。
“不是主人,叫我钟离好不好。”棉球一点一点擦净颈部孔洞处残留的东西,结入伤口的兽类毛发和脏污液体,直到鲜红的血色露出,这才可以盖上药物,用绷带缠住。
前胸后背满是鞭伤,棱角尖锐的铁鞭搅碎了皮肉,腰上青紫发黑的指印瘀痕,可以靠形状想象惨状,少年瘦弱的身体在不同的手中辗转,被迫接纳一根又一根发情的器官。
利爪划痕需要深度清洁,双氧水冲洗时钟离直接将手指放进魈的口中,不愿他自伤。
魈忍住了撕心裂肺的痛,没去咬那指节,还以为钟离是要使用他的嘴,稍微缓过来些,便用那柔软的舌头去舔弄讨好,将岩指抿得湿淋淋的。
处理好大片暴露的外伤,钟离起身去取葡萄糖注射器,想了想,又带了点止疼药,至少能暂时减轻些疼痛。少年一动不动蜷缩在床铺上,不喊痛,也不闭上眼睛。
灯火的映照中,魈一眨不眨地盯着钟离手中那两根泛着寒光的注射器在左臂被拉起时,紧绷着肌肉用沉默反抗了半秒钟。有用吗?绳索镣铐,或者另一群狗,不敢再试图激怒这位主人了,魈只能卸下全身的力气,呈上一滩烂肉予取予求。
药物顺着血管流向全身,魈尽力克服身体的颤抖,任由另一只手臂被扯开。
钟离再一次红了眼眶,骨节突出的皮包骨头的臂弯上,横斜着有半根断裂的针头。
难怪魈一直在惊恐,拔出针头,用酒精再一次消毒红肿的针孔,纠结良久还是将那半支止痛剂注射了进去,魈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至少这药能让他睡个好觉。
“别怕,是营养剂和止痛药,不会再有人伤害你。”安慰的言语是多么无力啊,对魈来说甚至不如一口偷来的热水有用,还能怎么办呢,他早就认命了。
不敢去猜测主人话里的真假,没有置喙的权利,如果是真的就好了。紧闭的眼中划出泪痕,迅速滴落在枕套上,没有一丝声音。
意识朦胧之际,魈挣扎着想要夺回神志,却只感受到一个朦胧的如梦似幻的拥抱。
我在等谁,和一个人的重逢吗?不要看我,我好脏,别再找到我了,不要哭,不要看,不想重逢。
梦中的神明,请遗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