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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发老福特的被ban了四次,赶过来了

是刚才突然想到的一个画面,我现在的水准其实画不出来。

估计还得练几年才能画出来。害怕以后会忘记这张图的氛围,想了想还是现在简单画一下,把有能力表达的表达一下。

其实是魈囚禁钟离,虽然看起来有锁链的是魈,但那只是为了画面美观突发奇想加上去的。

难以表达出我的想法,写一段试试。

漆黑的房间里,不知道多久没有来人了。远处桌上有盏小灯,光很弱,这样的牢房中,一切都静的像死了一样。

钟离靠着墙角闭目养神。

即使在被关了这么久的情况下,他依然看起来一副游刃有余的从容模样。三餐定点有人送,但也不算风餐露宿。

只是偶尔想喝上好的茶叶,就不得不和守卫费好大一番劲沟通。那守卫先是死活不肯帮忙,说什么犯人就要有犯人的待遇,叫他传话,他也说不行,说人人都能和他主子说话的话,他主子得忙成什么样。

不过好在过了不到半天,守卫就把想要的茶叶给他送过来了,点头哈腰连连道歉,说什么多有冒犯,不知他身份尊贵,是主人的客人。此后便是无论书籍,文玩,山珍海味,各种物品,只要开口,几个时辰便能送到。

算算时候,外面的状况……不提也罢了,也能想到。倒是不着急,只是再过几天,还是要离开的。钟离捏着棋想。

恰在此时,门突然咯吱一下打开了。

按理说,此时没到饭点,先前要的东西都已经送到了,此时有人来,倒是让钟离有些意外。

不过门现在大开着,却半天不见人影。

保留着一些过去的能力,大概也知道是谁了。

因为他说是受困于此,不过戴在他身上限制力量和自由的手环,应该是仔细挑好的一些比较成功和稳定的产品,不会伤人,基本也没有什么后遗症。不过缺点就是,比其他强力的束缚手段效果更弱一些。

大概等了一会儿,人还是站在门后,不进来,也不走。

钟离拿着白棋下了一个子,佯装自语道:“既然门开了,也没有人拦着。东家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走了?”

“不行!”

躲在门后了半天的魈终于出来了。

然而他虽站出来了,却依然没什么要说的话。只是局促的把垂眼看自己的影子,看自己垂在脚边的白袍,看自己的手。

就是不敢看钟离。

钟离也不为难他,说道:“坐,和我下盘棋。”

魈坐到钟离侧边,钟离执白棋,他执黑棋,两个人开始你一下我一下的下起了子。

只是魈有什么心事,下的心不在焉。在第n次钟离吃掉魈的棋子后,钟离捏着棋子搭在魈将要落子的手指上。

魈正恍惚着,被这么一碰,猛然像从梦里惊醒一样。钟离手里的白子扣着他指尖侧面,轻轻的推向了之前从未注意到的一个落子点。

耳边传来钟离的声音:

“这一步,应该下在这里才好。”

“我之前教过你的,你忘记了吗?”

魈脸爆红,羞愧的低下了头,抿了抿唇,挤出一句:“对不起,钟离先生。”

钟离叹了一口气,说:“既然回神了,就好好下棋。要是再走神的话,我就走了。”

魈急了,一下也忘了还给钟离带的手环,大声说了一句不行。

钟离大概是被他镇住了一下,而后笑了一下,说道:“不让我走吗,那能给我个准确的时间吗,比如,什么时候我才能走?”

魈捏紧了手里的棋,声音闷闷的憋出来一句对不起。

钟离看他这样子,打趣道:“那不如以此局作赌,如果我赢了,你就放我离开,怎么样?”

魈没说话,仔细的看着棋局,像是在思考。

……

接下来几步魈明显走的很谨慎,往往是想之又想,慎而又慎,似乎要把所有可能的结果都想一遍才要落子。完全没有刚才那样心不在焉的样子了。

可是只下这样了几步,魈就不碰子了。

似乎是真的害怕自己这局棋真的要失败。

不过严格来说,魈下的不赖,加上钟离刻意让了几个子,此局胜负还未分明。想来是对钟离的棋艺太过夸大,亦或是对自己的棋艺不大相信,不想面对失败的结果,于是选择在这胜负未分的时候草草放弃,也不算落得一个违背契约的名声。

魈的目光从棋盘上抬起来,终于和钟离对视上,又很快低下眼,说了一句:

“对不起。”

当钟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被魈推着靠在了墙角,两个人距离很近,魈的一只手怕他撞到头伸过去挡了一下,另一只手轻轻的搭着他的肩。

而后缓缓蹲了下来。从目光与他平视,到再低一点,而后整个人几乎是半跪着,抬头仰视他。

天然晶石一样剔透的金色眼瞳此刻浸满绝望的气息。

钟离看着他,冷静道:“你要做什么?”

魈伸手去够他的衣领。钟离没躲,任由他把自己的衣领扯开。

魈说:“钟离先生…对不起。”

而后魈直起身把自己的外袍扒开,里面没有穿什么衣服。(不会写)

魈看着钟离,又喊了一句:“大人…”

而后一手撑地,摸索着往前够了一些,似乎想要抬头亲吻钟离。

到底还是没亲上去。他在一个几乎能感觉到彼此鼻息和心跳的位置戛然而止,本来小心的虚捧着钟离的脸侧的另一只手也安静的放下去了。

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钟离,似乎全世界就只剩面前这个人了。可是……可是,可是一切都毁了,强行把人家关在这里,还做出这种举动,他们再也回不去以前了。

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他们不能永远在一起吗。

什么都没有了。

说不出来是绝望还是悲伤,他的内心突然被一种强大的痛苦席卷,好多哽咽咽喉难以说出的话,沉积在心中,在记忆里遗忘又被身体记住,心脏重重的敲击胸腔,发出闷响,像是在说“好疼”“好疼”。

他眼睛有些酸涩,但是还是睁得大大的,似乎是想要把钟离看的更清楚一点,好方便在余生回想起来时,能更具体一点。

眼眶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汹涌而出。

魈没管,闭了闭眼睛,似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而后站直了身子,沉默着低头把自己刚才扒开的钟离的衣领慢慢的整理回原状。

他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一会儿你就可以走了,我已经把这个东西解开了。到时候会有人和你对接,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的。”

钟离倚着墙,突然抬起一只手贴在他脸侧,宽厚的手掌传来温暖的气息。

大拇指轻轻刮了刮他的眼侧,似乎轻轻的抚去了上面的泪水。

温柔的声音回荡在魈耳边:

“别哭。”

嗷嗷补充一下,就是他两这个体型差的话,会达成某种,虽然是魈强制爱,但看起来他整个人在钟离怀里一样的一种视觉效果。:+1::+1::+1:

妙啊妙

我也没想到写到我想画的这个片段要铺垫这么久,我还以为几句话就能写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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