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的玉石长枪扎向拼死挣扎的最后一只魔物,荻花洲又迎安宁。
而武器其主,魈,甩了甩枪尖所沾染的污血,托拽着满身疲惫去寻了水源。或许是不必寻的,守护千年的一方土地,他早已将地形映刻在脑中。
临近冬至,风虽是冷了些,但好在水还未结成冰。仙人细细将枪上污秽涤去,身上的血却始终流不尽,魈后知后觉,除魔一时不慎,被丘丘人一箭穿进小腿,却只是不甚在意的将其拔开,扔掉。
贯穿了皮肉,却未见其森白的骨。
——所以并不妨碍他继续除魔。
随意捧了水浇下,刺骨的寒意从伤口延进骨,激得魈颤了颤。许是这天过于冷了些,只勉强止住血后便瞬回了客栈,飞鸟归巢。
四更天了,本不应有人……
魈站在望舒客栈下的霓裳花旁,小腿处破开的红肉竟与花瓣是同一个颜色。抬头望见顶楼的身影时脚步一顿,既是那人来寻他,自是再不敢耽搁,一个风轮两立破开虚空,径直朝来人曲膝下跪。
“属下见过帝君……不知帝君深夜来访是为何事?”
钟离没让他起来,魈便也就这么跪着,小腿间的贯穿伤压在地面上,原本勉强止住的血又隐隐有要涌出的架势。
冷,彻骨的冷。丝丝凉意顺着膝盖和破开的皮肉,缕缕寒意渗入白骨,虽说仙人之躯不至于连这点冷都受不住,但魈早年受拘于梦魇身子亏空,后又战事不断,等摩拉克斯想起来替他补补身子时,竟是补不回来了。
摇曳的微弱烛火熄灭在魈眼底,失去唯一的光源,魈头埋得更低。钟离看不清明他微微泛着绿芒的眸子,更看不透彻他意中所思,心中所想。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意识渐渐回笼,魈睁眼却是茫然,除却颈间略微有些紧的皮质项圈外,他不着寸缕,被一根赤红的麻绳五花大绑横向悬吊在在半空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安心的浓郁的岩元素,原本有些烦闷不安的情绪被压下,羞耻感便趁虚而入冒了头。
这里是帝君洞天……这里很安全……魈是这样告诉自己的。洞天里不分昼夜,魈也不知他被这样放置了多久,只能从麻绳勒出的红痕判断出应该是过了不短的时间。绳子也应是用沸水煮过的,他没感觉到多少毛刺。
但这根本不是毛刺不毛刺的问题!若非对钟离的绝对信任与服从,魈真的很想挣脱红绳的束缚,他身子敏感,这是天生的没办法。
又痒又疼,尤其是他胸前两颗红果,鸟儿羞涩的乳尖本就比旁处更为敏感娇嫩,这会儿被勒得还有些肿。如果能让帝君大人掐一把……魈及时的止住了这个想法。
身后隐秘的那处也好痒,但估计是做过了扩张,绳结嵌进去有些深也并没有多疼。但如果里边的不是绳结,而是帝君大人的……停,魈再次止住心底见不得光的想法。
“叮铃”魈昂起细白的脖梗,项圈下悬挂的金色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而响。他这回没能中断遐想,魈自觉下身的那秀气的小肉茎悄悄抬起了头。
恬不知耻,罪该万死!魈又羞又恼,愤愤咬了咬口中硅胶制的圆形口球。如此淫欲放荡的身体,怎敢意淫帝君!可尽管魈已经用他并不丰富的词库将自己来来回回骂了好几遍,也还是不见他的下体软下去。
胸前和身后细细密密的痒,被红绳勒出的印子也昭告着绵密的痛意,魈放弃了仅凭自己就能软下去的想法,有些自暴自弃的向下体看去。
昂扬着脑袋的阴茎呈现出别样的红,似乎异常骄傲,一跳一跳的兴奋着。
魈有些嫌恶的瞪向勃发的小阴茎,像是在怪罪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淫荡。
还好帝君未见到自己如此放浪的一面……等等,似乎就是帝君将自己缚于此地,这难道是帝君对于他除魔受伤的惩罚么?小仙人越是反思便越是肯定,尽管魈连帝君这样罚他的意义都说不出来,但他相信帝君定有其深意,至于用意?这不是他一只小小的鸟儿能去逾矩揣测的。
脑海里一旦冒出捧名为摩拉克斯的浪花,于是魈便满脑子都只剩下摩拉克斯了。
若是帝君大人研墨的手能像握住墨条那样捏住自己的乳尖……若是帝君大人持枪的手能像抚摸贯虹那样碾过自己的后穴……若是帝君大人杀敌的手能像绞灭梦魇那样覆上自己的双眼……高洁,而污秽。正如同魈此刻,对所敬重神明的礼与雅跟心底隐秘的不堪相撞。
“嗯……”最终理智还是败下阵来。由于是面朝下被绑,白浊的精液并没有沾到身上。魈的大脑短暂的清明了一瞬,入目的第一眼便是底下床榻间的白而稠的精。理智回笼,魈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视角切换到钟离,刚退下神位的客卿先生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岩元素力在外窥视已久。“咕噜”微不可察的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
“咚咚咚”礼貌而客气的三声,钟离斜依靠在门框边,等待着压根儿不可能来开门的魈为他开门。
这下可能真完了,魈听到敲门声后身子一僵,连原本有再抬头趋势的下体都顿时软了下去。他被这样一丝不挂的悬着当然不可能去开门,用仙法?但早就魈醒来前,一身仙术就被钟离封了个彻底。
三分钟,空气都是静默的。四分钟,魈尝试发出些声音,但嘴里被咬着的口球叫他仅能发出些细微的拟声词,听上去很是暧昧。希望帝君没听到这些声音,魈下意识厌恶这个会将自己弱处暴露的自己,但并不反感得知弱处的人,仅仅是因为这个人是摩拉克斯,是他敬重仰慕并爱慕的神明。
“咚咚咚”五分钟过去,便又是三声叩门。门外的男人饶有兴致的透过岩元素力观赏着悬于顶梁的鸟儿,不错过他眼中闪过的每一丝情绪。
他似乎又硬了,魈可耻的发现。仅仅是神明带来的那一点点紧绷的情绪居然也足以让他起立吗?
又一个五分钟,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魈咬紧了口球,他本想咬自己的。
第四个五分钟,钟离决定不逗魈了,于是在抬手第四次叩响门后,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按下,推门。
“我进去了,魈?”
魈?魈只觉大脑再次被空白所占据,眼前也出现重影,空气中石楠花的气味似乎更浓郁了些,他应声而泻。魈微微扭动脖颈偏过头,无论是榻上扎眼的白浊,还是靠在门口笑得意味深长的钟离,他都不敢看。
但偏生颈间的项圈不如他的意,灿金色的小铃铛随魈扭头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提醒着魈不得不面对现实。
“第二次了,是吗?”魈面红耳赤,点点头算是回应了钟离的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没人会喜欢明知故问,除非发问者是钟离,而答复者是魈。
魈听到他头顶的一截麻绳发出丝微的“咔嚓”声,身体的本能让他闭上眼,于是魈两眼一黑,顺其自然。
“叭哒”随着顶头岩化的绳子断开,一瞬的失重感让魈心慌了片刻,他摔在床榻上,小半边脸正正好好摔在自己射出的白稠间,沾了好些在脸上。
钟离显然也没想魈会这样恰好的面朝下掉在那摊精液上,想到这样的捆法魈连翻身都困难,他还是去扶了。恰好是跪姿,魈垂首跪坐在榻上,比面前的男人不知矮了几个头,身上的束缚并没有松开,口球也没被取下。
直至棕黑色的鞋尖映入眼帘,魈才微微抬起眸子,黑色的皮质手套绕到魈脑后,伴随一声细微的响,口球伴着几乎蓄满口腔的涎水被取下,拉丝的银线在光亮下尤为耀眼。
再次,钟离朝魈伸出手,魈明了,伸了伸脖子,下巴轻轻搁在钟离手中。
帕子上绣的是清心,魈出神的想到。素色的手帕面料柔软,就算偶尔碰到绣花也不会感到粗糙不适。
眉尾,眼睫,眼尾,鼻尖……最后是唇瓣。钟离动作很轻,轻得魈觉得有些痒,原来这么多地方都沾上了吗?魈有些天真的想,多亏帝君帮忙,不然没有铜镜的情况下他还真擦不净。
末了,帕子同那口球一起放在床头的矮柜上。钟离低头凝视魈,却因身高这一差距而只能看到他毛绒绒的发顶,于是捧着魈的下巴的手略微抬起,这令魈不得不跟他对视。
很乖的小鸟,钟离这样想着,大拇指指腹贴在魈的下巴上,在他耳根到下巴间的皮肤间轻柔的摩挲着。
而魈望着钟离入了神,这样的抚摸魈很是喜欢,像极了一场滋润万物而无声无息的春雨,而此刻这场春雨只为他一人而降下,他有些沦陷了,魈可耻的想。于是不可避免的,魈的下体又冒了头。
魈尴尬又羞耻极了,想遮挡住半硬的阴茎,但他的双手还被缚于腰后,想遮住是不可能的了。他只能祈祷,祈祷钟离未曾发觉这份异常。
然天不遂鸟愿,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也是,魈的眸子几乎藏不住东西,只瞬间的异样眸光就让钟离注意到了,钟离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似乎是感觉到了有视线停驻,原本只是半硬的小阴茎将头抬得更高了。
原来不是乖巧的小鸟,而是发情的小猫,钟离唇角上扬。魈和他的下体相反,下体越是抬头,他就臊得将头低得更深,若非是被缚着,魈估计会想连夜逃离提瓦特。
“……!”肉乎乎的囊袋被钟离四指托起,同样被手套包裹着的大拇指在挺立的阴茎上摩挲,从囊袋至龟头,循序渐进,时按时揉。
魈忍得辛苦,唇齿死死咬合在一起,努力不泄出一声呻吟。好凉!魈将眼微睁开一条缝,瞥见钟离指根处的那枚白玉扳指。
“唔……呃”收音失守,略显暧昧的呻吟冲破齿关,下唇被魈咬得红艳。是钟离手套的缝合线擦过下身圆润的龟头,这下所带来的刺激有些过了头,好想射。魈再次阖上眼,大脑被快感所填满,又溢出。
“啊唔……”痛意令魈泄出低吟,又怕被钟离听了去而再度咬上唇。这使钟离不得不暂停下手上的动作,抬手,指腹抵上魈被咬出一排牙印的下唇,魈瞬间会意,乖顺松了口。
有些艳红的唇瓣自牙下被解救,有些不舍那隔着手套的手指离去。然而挽留无果,魈睁开眼,这才看清方才钟离欲行之事。
并不尖锐的岩针,不,或许它更像是支漂亮的金色细簪,魈眼睁睁看着他所敬重的帝君大人一手扶起他的下体,针簪细端的那一头抵上那极狭的入口。魈哪里经历过这样刺激的事,稠而白的精刚冒出一点想要射出,便被那细簪倒流着堵回管道中。
由于是第一次,钟离的动作格外仔细认真,耳畔是鸟儿的惊呼与不断吸气声,险些让钟离分神出错。
男人伸手抚弄了下抵在铃口处缀着的碎金流苏,觉察面前受缚的鸟儿正微微颤抖着,顺手往他大腿内侧抽了一巴掌,掌印微微泛着粉红,又捏了捏鸟儿圆润可爱的囊袋。
“唔”魈于是颤得越厉害了,既羞耻又兴奋。
“射多了对身体不好,过会儿会放你发泄的,先忍一忍,好吗”钟离恶劣极了,居然都将他堵住了才问他好吗,还是以那样的理由。魈点头,他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
况且,就算是再过分的要求,魈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钟离的,对吧?
看着对方刚取来的乳夹和金链,魈恨不得穿回几秒前一枪戳死那个毫不犹豫就点头答应对方的自己!
黑金色配色的乳夹似乎和他颈间的是一套的,魈羞愤之余还有心思这样想。身上的红绳就是在这时被解开的,为了方便钟离给他戴上夹子。
“!”疼。魈低头看了看左胸前咬着自己乳粒的金属乳夹,没想到这小东西戴上后会这样疼。其实这也要怨钟离,因为这是他一上来将乳夹调到最紧的结果,但魈不会怨钟离。而丝毫不觉得心虚的钟离抓紧时间,如法炮制为他右边的乳头也戴上夹子。
细长的金链缀在两只乳夹间,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而魈单纯的以为乳夹已经够他受得了。“只是些乳夹上原本的装饰品,别紧张”。鸟儿死死盯着钟离手上那迷你大小的砝码,这能是装饰品?魈不禁怀疑。
而事实上,钟离并没有说错,这的确是配套的饰品,只是颇有分量罢了。至于这分量几何,钟离让魈上手感受了一下,霎时间魈的脸色就白了。
其实只是拿在手里的话也说不上多重,但这可是要挂在胸前的,更不用说一双原本内陷的乳尖早就被麻绳磨得肿起。
从魈手中取下一枚顺眼的,钟离从善如流的将其缀在他左侧的乳夹尾部。
“呜……”魈只感觉到一阵拉扯感要将他的乳尖与他分离,但夹子头部软硅胶的设计又完美的保护了乳尖不会受伤破皮。见鸟儿微微弓起背,眼尾一抹艳红颜色更甚,钟离向他伸出手,魈将手里捧着的十五枚重物一股脑全塞给钟离,后移半分改跪为跪坐。
钟离默数了三十秒,又取出枚沉甸甸的砝码,在魈眼前晃了晃“缓过来了?”魈点点头,实则不然,他是疼得有些麻了,但钟离有要求他自当是全力以赴的,魈于是再次跪直了身,将胸前被乳夹折磨得几乎熟透的红色果实献上。
第二枚砝码仍是挂在左侧的,重量拖着乳夹的尾巴向外拽了一点点,鸟儿觉得自己的乳尖似乎都更肿了。
可不能厚此薄彼啊,钟离这样想着,伸手捏住右乳的夹子尾部,一点一点的向外拉扯。这是极疼的。
“啊唔……”魈痛得大脑模糊了一瞬,齿关及时拦下舒爽的呻吟,细密的疼痛与绵密的麻痒涌上头。魈几乎要忘记如何呼吸了。
偏生钟离拽得极为缓慢,软硅胶的确是很好的保护了乳头不会受伤,但也让痛感如蚂蚁般啃蚀。魈眼前覆上层薄薄的水汽,乳夹被拽到末端,能被夹住的地方就少了很多。
但被夹住的肉越少就越是疼痛,魈眨了下眼,嫣红的眼尾下滑过一行清泪。乳夹估计是能夹到的地方到了头,至少魈低头看时右侧的夹子已经被钟离拽下,痛意余韵久久不消。
左侧被挂上第三枚砝码,鸟儿闷闷闷哀鸣了一声,还来不及呼痛,又被一只手掐住了右乳乳尖。魈顺着黑色手套悄悄看去,才刚看到面前男人弯起的唇角便又被掐了下乳尖,于是魈只得放弃观察,乖顺将脑袋垂下。
钟离方才其实并非是故意要掐他,只是看着两粒原本樱桃果核大小的乳粒在自己一手照顾下挺立肿大,眼下看着都快有樱桃大小了。当然,是最小颗的樱桃。这让钟离有些忍不住,下意识就掐了一把鸟儿绯红的乳尖。
第四枚法码仍旧是在左侧,乳夹被这重量拽得半掉不掉。但魈现在可没空细细体会这股疼了,他咬紧牙关,不让暧昧的声音泄露丝毫。
半刻钟之前,钟离忽的单膝跪在魈身前,吓得鸟儿语无伦次,险些炸毛。而罪魁祸首却是满脸笑意,钟离发觉伸手正好能抱住魈的腰身,于是他也就这样做了。
不过正常的拥抱是需要抓住他两只手压在背后的吗?魈不会怀疑钟离,只是被这样抱得有些茫然,残存的理智又告诉他这不是正常的拥抱,因为这个姿势令他不得不挺起胸脯,方能压下胳膊的酸涩感。
而钟离计谋得逞,微微低头,启唇含住那颗被摘了乳夹而显得空落落的粉红色樱桃。
乳尖那一点娇嫩的皮肉被有些粗粝的舌重重擦过,平整的前牙顺势咬上他整颗乳粒,惊得魈闷闷一声吟。钟离尤嫌不够,微微侧过头,尖利的犬齿抵在细小的乳孔。
一瞬的痒意过后又是阵酥麻,魈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很舒服,偶尔被咬得痛了也只当作是调味剂。魈并不反感,只要是钟离所给予的他会一并欣然接受。
胸前乍然一凉,魈不敢看,若是低头俯视他的君主,于他而言会被视为逾矩与不敬,尽管钟离并不在乎这些。
右乳沾满涎水,但很快也就晾干。钟离仍是那单膝跪地的姿势,环在鸟儿腰间的右手回缩一点,在魈精瘦的腰侧轻轻掐了一把。
不疼,但有些痒,魈跪坐在柔软的床上,颤了一下后这样想到。
第五枚砝码来得太过突然,像是在责罚他的走神。直到胸前被拉扯的痛感涌上大脑,魈闷哼一声,下意识低头看去。左乳被乳夹咬得扁小又红艳,远比不上右边的肿大,砝码虽小,但五个挂成一串也异常的显眼。魈努力忽视钟离还在他腰间作乱的手,悄悄活动了下因长时间保持不动而有些僵硬的脖子。
项圈下金色的小铃铛应声而响,瞬间吸引了钟离的注意,于是他抬手侧拍了下魈的阴茎,金色的流苏和铃铛齐齐晃动。
魈费了好大劲儿才忍住没有惊叫出声,但他也架不住钟离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一直乱摸。小肉棒里堵着的簪子被拔出来一点又插回去,捏捏他的囊袋后又伸手去掐他大腿的肉,若非魈死死夹起腿,钟离先生估计都要摸到他后穴去了。
不让碰?钟离抬头,斜侧的视线正好能清楚的看见魈红透的耳尖。于是钟离扬手,在鸟儿肉乎乎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魈整个人都僵住了,调情般力道的巴掌不算疼,更多的是麻。
又是一巴掌,屁股上两边对称的掌印令魈回过神,他闻到什么刺激的辛辣味道,但乖巧的鸟儿只闭嘴不敢问。
“转过去,跪趴”。钟离还是照顾着鸟儿的羞耻心,起身去拉上窗帘,顿时屋内一片漆黑,索性他们夜视能力很好。其实也不算全黑,因为鸟儿左胸前的乳夹还泛着光。
蝴蝶缀子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像极鸟儿会折的银杏蝴蝶,魈跪趴着看不到,还被这光吓了一跳。
钟离从抽屉里取出只精致的木盒,以及一瓶润滑,魈不敢问,因为他方才闻的气味现在格外浓烈,说不准就是发自这盒子里。
“腰,再塌下去一点”钟离取下手套,往手上挤了泵润滑液,看着魈乖顺的将腰背下塌,于是鸟儿浑圆的屁股就成为了至高点。
到底还是紧张的,魈全身肌肉紧绷,钟离几次令其放松无果,再好的脾气也被磨去了些。钟离于是擦干净手,坐到魈身旁拉起他的右臂,空荡荡的右乳再次被夹子咬上,还同左侧一般挂上了五枚砝码。
原本左侧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的挂法魈还能适应,但右乳忽如其来的重量打破了身体疼痛的平衡点。钟离松开手,魈上半身瞬间没了支撑,鸟儿毛绒绒的脑袋摔在男人腿上,脸颊还不小心被他的腰带扣划了一下,魈怔了半晌,低低哀鸣一声。
钟离显然也没想到魈会被划到脸,转变了下姿势,单手捧起他的下颌。
好凉,魈被钟离的手冰了一下,犹如被未完全冰镇的枫达忽然贴面。又好痒,钟离指腹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末端的绒羽扫过方才被金属扣子划出的红痕。还好只是红了一道,钟离长长舒了口气,他并不想弄伤魈。
鸟儿下意识阖上眼,钟离俯身在那道红痕上轻轻落了一吻。
温热粗粝的舌面在脸上舐过,激得魈抖了抖身子。“都说龙涎可止痛,就是不知如今钟某一介小小客卿,是否还有这能力”钟离抬头,玩笑说道。
魈就势将钟离的手当作支撑点,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下颌。
“嗯”魈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小小的雪花般消融,纵是耳目极佳的钟离先生也差些没听清。
于是钟离四指微张托住魈的下颌,唯有大拇指描摹着魈单薄的唇,先前鸟儿自己咬的牙印已经消了。咬上去,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吧,钟离咽了咽口水,这样想道。
这样想着,钟离也就这样做了,他将托着魈下巴的手抬高。忽如其来的升高和铃铛声响令鸟儿有些许不适,魈下意识捏住手边最近的物件,那是钟离的一片衣摆。
满心满眼都是眼前唇瓣的钟离自然没注意到自己衣角被某只小鸟爪子勾住,他只低下头。双唇覆上魈的薄唇,是热的,炽热滚烫。舌尖轻轻在魈唇间打了个转儿。
“……唔!”唇间的皮肤薄嫩,忽然被咬出两个血孔所带来的疼痛自然是不轻,这是与乳夹所不同的痛。
钟离自然是听到了魈堪称是从嗓子里挤出的痛呼,于是他坏心思的用舌尖将两颗刚冒头的血珠卷走,轻松叩开鸟儿死咬着的牙关。所以魈也尝到了血腥味,甜的。
原来鸟儿的喙是这样尖利的吗,钟离收回舌,品味起那抹刺痛。咬人者终被咬,咬鸟者钟被啄,几乎是魈尝到血腥味的瞬间,他下意识咬死牙关,不让更多腥甜气进入自己口腔。
平整的前牙倒是没对钟离造成多大伤害,但尖锐的犬牙可不一样,它能轻松咬破钟离的舌尖,金鹏食龙。
对于魈缘何如此,钟离其实心底清楚得很,这事儿还得赖鸟儿那十恶不赦的前主。
然,往事不谏,来者可追。钟离拇指指腹延着鸟儿殷红的眼尾轻轻拭过,记忆之书翻页,魈自梦魇出逃,意识回到岩君怀里。
鸟儿开口却不啼鸣,于是钟离先行将自己的舌头收回口腔,期间龙舌又擦过魈下唇的两个小血孔,鸟儿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掌心落到床上,魈支撑着上身将脑袋从钟离手上挪开。以双腿分开跪坐在钟离腿上的姿势,魈觉得这样不能算虔诚,甚至是不敬,但长时间保证不变的结果就是他腿麻得动不了。
“对不起……”低鸣哀婉,钟离刚放下方才一直托着鸟儿脑袋的手,又听闻一声极轻的谦意。钟离莫名感到有些心虚,毕竟先咬人的是他自己,魈不过是被勾起回忆才下意识咬了他,这哪有让魈向他道歉的道理?
钟离于是伸手,取下魈胸前的砝码,十六只砝码一个不落的放回到原本装乳夹的盒子里。魈垂着脑袋,他现在其实很懵,于是鸟儿弱弱开口唤道“……帝君?”尾调上扬,疑惑裹挟着试探。
钟离再了解魈不过,若是不受些罚便不会原谅自我,最会给自己找罪受。
“自己取下来”。钟离眸光闪动,一扫魈胸口黑金色的乳夹。
魈点头称是,同时跪直身子以供钟离更好的观看。这取自然不是轻易的拿下来,魈心里清楚得紧,这回怕是又要疼了,他只喜欢钟离赐予的疼。
疼痛的蛛丝一点点包裹大脑,右乳夹子的尾部被魈死死捏在两指尖,夹子的头咬紧了鸟儿肿成樱桃的乳尖,不会调节乳夹松紧的魈只能慢慢拽。
至于为什么不选择长痛不如短痛直接扯下来?鸟儿原本是这样想的,不过被钟离一句容易受伤制止了。
好痛好痛,魈死死咬着牙关也阻止不了嗓中细微音声的溢出,为什么会这样痛呢?魈痛得有些麻了,啊,因为他咬了钟离,咬了他的帝君大人。
其实拽下右乳的夹子不过也才用了两分钟不到,魈狠狠松了口气,又伸手去拉拽左侧的那只。
捧着一对黑金色乳夹面对钟离时,魈双手都在抖,他有点没力气了。钟离善解人意的从魈手中接过乳夹轻轻晃了晃,底下缀着的蝴蝶装饰也跟着晃了晃。钟离轻轻拍了拍鸟儿跪得有些歪七扭八了的大腿根,同时往这双乳夹里注入了一点点岩元素力。
“好孩子,抬头看看?”钟离引诱道,但其实压根用不上引诱。
魈刚恢复点力气便被钟离一声好孩子勾得红了脸,但身体本能的服从了对方吩咐,于是魈泛着粉红的脸就这样忽然的撞入钟离眼底。
钟离掩面轻咳两声,拎着乳夹向魈展示了下泛着金灿灿光芒的蝴蝶装饰。鸟儿生性就喜欢会发光的亮晶晶的东西,鸟中王者金翅鹏王更甚,有些还会偷偷叼去收藏或是筑巢。
魈下意识抬手想抓,但视线又忽的落在钟离那双鎏金的琥珀眸间,鸟儿终究只是略微动了动手指。
这意思是……不喜欢?但魈方才眼底的一瞬欣喜又不似作假,应是有别的什么吸引了他。钟离目光落在魈捏成拳的右手上,若有所思。
这不对吧?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忽然被摁趴在钟离腿上,魈一瞬茫然后明了,钟离这是终于要罚他了。巴掌着肉声格外清脆,魈听得脸红,其实这压根儿就算不上罚,顶多算是调情,两人心里都清楚这点。
但就算只是调情,魈的屁股也是肉长的,更何况体型差距就摆在这,钟离只需几个巴掌就能将鸟儿肉乎乎的屁股照顾个遍。
“又在走神?”于是下一记巴掌便重了些,不过也只是正常力道。反观腿上埋着头装鹌鹑的缩头魈鸟,被钟离两个字镇压住了嘴。有口难言,索性就不解释,魈默默塌了塌腰,将布满粉红色掌印的屁股送到钟离手边。
钟离也不跟魈客气,抬手就是连续的五下,又掐了下他臀腿交接处的肉。这一掐可比方才挨的打疼得多,鸟儿轻轻颤了下,自觉将脸从臂弯里抬起,跪起身等待钟离的一下项指令。
钟离手动给魈换了个朝向,“跪趴”,又拿起先前被搁在床头的那瓶润滑液,以及那只精致的木盒,魈还不知道盒子里的是什么。
“别紧张放松些,这回准备好了?”
听到钟离的声音,魈下意识点了点头,又想到这个视角下自己点头的动作并不明显,于是魈双手交叠埋首进去,闷闷的嗯了声。
在钟离的引导下,鸟儿张开双腿,粉嫩的穴暴露在钟离面前。钟离上手抚摸了下这张温热的小嘴,许是先前里边塞绳结时扩张过的缘故,这口穴扩张起来并没有魈想象中的困难。
透明无色无味的润滑被挤在钟离手上,尤其抹在了指尖。钟离试探性的伸进一截手指,凉稠的润滑液差点叫魈冰得惊呼出声,连带着钟离的手也有些冰,魈磨了磨牙,在心底默默这样评价道。
不过好在接下去的扩张都很顺利,直到钟离将第三只手指贯入穴口,终于体会到滞涩感。
“唔……”穴口被缓慢撑大撑开,钟离的手指连带着润滑液都被这口软穴暖化。黏腻感自入口处进进出出,动作温柔而缱绻,这让魈脸红得紧。
差不多可以了,钟离目测了下木盒里物件的长短粗细,顺便将手上多余的润滑液蹭到了魈的屁股上,像是给掌印刷上了层油膜,晶莹透亮的。
魈悄悄抬起头,眼尾余光瞥见钟离的手伸向盒子里,取出一袋……
“因地辛?”魈脱口而出,至少这东西在他记忆是这样叫的。钟离闻声侧目,“不错,但人们现在更多称呼它为生姜”。
沿着包装口的纹路撕开真空袋,腻滑嫩黄的姜汁虽说是为保鲜却过于充盈,无声无息延着包装袋滑下滴落在地,魈被辛味呛得难受,他似乎猜到钟离要怎么用这东西了。
听闻在旧时代某个古国的马匹拍卖会上,马贩会把切开的姜塞到马的肛门里,因为姜会刺激马儿抬头挺胸并焦躁得动来动去,使其看起来更像是匹年轻的好马,从而卖得好价钱。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说法,魈还知道另一个,但除了使用姜的对象,其余的内容大差不差。至少魈还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
“再抬高些”钟离不轻不重在魈还泛着红的屁股上拍两下,又弯腰,掌心贴在鸟儿温暖的小腹,示意魈腰塌得还不够低。魈一一照做,最后摆出令钟离满意的姿势。
“这个暂时先替你取下来,但不许射,可以做到吧?”魈其实心里也没底,但钟离已经先一步取下了阴茎内的阻碍,许是方才撕包装袋时沾上了些许姜汁,指尖擦过尿道口时魈被刺激了一下。又辣又痒,像有一双手扼住了鸟儿的脖子,魈更不敢点头了。
魈的下体率先替他表了态,魈低头表示没脸看,然后双臂抱头将脑袋埋得更深了。
“魈可得管好你这小东西,不然你会挨罚”钟离说完伸手拍了拍鸟儿立起的小肉棒,肉眼可见的有什么晶莹的液体挂在马眼上。
钟离没管那是什么,拿拇指拭去后轻拍了下鸟儿圆润的后脑勺,“舔干净。”魈便抬头照做。
至于舔到哪里,舔到什么程度?钟离并没有说明,魈于是细细将钟离的整个手舔净,连指缝都不放过。鸟儿抬头,迎面而来的是一记并不算重的巴掌。这是奖励,魈听到钟离这样对他说道。
魈柔软灵活的舌尖抵上口腔内壁,隔着一层脸肉感受着微痛的麻意,他看不到自己的脸,但估摸着应该是有点肿了的,魈对此颇有研究。
钟离捏起根粗细适中的姜柱,他当然知晓用什么样的姜最为刺激,但手上的胜在新鲜。拿纸巾吸去表面过多的汁水,但他手上也沾上许多姜的气息。所以当钟离指腹再次抚过鸟儿柔软的穴口时,魈被辣得发出声低呼。
指尖没入穴眼,搅弄一番后又粗暴抽出,凝视着眼前一张一翕的嫩穴,钟离忽然就不急着用姜了。
但璃月有句古话,来都来了……
确实,这姜钟离拿都拿来了,哪来拿了不用再放回去的道理?
“!”真的,很辣、好痛,魈开口却失了声。姜柱最终还是被魈吃进了穴里,起初送进去时还没多痛,只是有些冰冰凉凉的,外加些许异物感。
姜柱钟离只送进去三分之二,同样也只过了二三分钟,灼热的痛便蛰上了穴肉内壁,刺激得鸟儿痛极。
疼痛会使人不受控制的全身紧绷,想要蜷缩,魈此刻就是这样。然但凡鸟儿敢这样做了,穴里尽职尽责的姜便会以疼痛告诉魈他这样做的下场。
“唔啊……”顺势甩了甩手里不知从何处翻出的细竹条,钟离扬手挥向鸟儿含着姜的穴口,霎时间穴口的褶皱间肿起道红印,忽如其来的痛意逼迫魈从嗓子里挤出声低鸣。
竹条所带来的疼令魈紧绷,但姜柱所带去的痛又让他不得不放松,魈进退两难。
似乎是看出魈的为难,钟离贴心的替鸟儿做了选择——两个都要。
细长坚韧的工具、沾了液体的工具,似乎都比一般的戒尺长鞭更痛,这些都是魈切身验过的。身后竹条沾着姜水抽在鸟儿可怜的穴上,留下条比方才那下颜色深些的红。
钟离就站在他斜后方,饶有兴致的观赏着那口穴因疼痛而咬紧了姜,绞着姜将汁液灌给它,又被辣得松开。
循环往复,其实也不过二三十分钟,穴里咬着的那根姜再没了威力,而魈眼前也覆上层薄薄的水雾。身后那口可怜的穴眼被抽得肿起,褶皱几乎撑平,红中带着点紫砂。这还是钟离放水了的结果。
但更令魈紧张的,是他中途射了,按照钟离先前的好心提醒,他还得挨上一道附加罚。
“润滑液会在黏膜表层形成保护层,从而阻碍姜汁释放,这一点魈是知道的吧?”钟离偏头看向还规规矩矩伏在榻上的魈,鸟儿点点头。
钟离晃了晃手里装着姜和姜汁的的真空袋,“那么作为惩罚,过会儿再吃些姜”。这次他没等魈回应,手帕捏住露在穴口的姜的尾巴,于是这块姜被肠液包裹着取下,丢进了垃圾桶。
穴里骤然一空,穴眼张张翕翕。眼前乍明,而等魈反应过来时,他以一个异常熟悉的姿势被摁趴在钟离腿上。
是还要打吗?魈不敢揣测君心,总归作为神明的乖孩子,他该听话,听话总是不会错的。
魈刚闭上眼,后穴便被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抵上,但出于摁在他腰间的,钟离的手的轻拍,魈便知他这会儿该安分些。
方才吃过姜的穴口还未能完全闭合,肛塞的头塞进去一点点,润滑液早已干得差不多了,所以接待肛塞进入穴的是鸟儿黏腻的肠液。
肛塞的中间部分似乎有些过于粗大了,至少对于魈现在的穴口来说是这样的。
虽说软硅胶制成的肛塞的头部就算硬塞进去,魈的穴也能吃下,但可能会有些撕裂。于是钟离将已经探头进穴的肛塞抽出,放到润滑液瓶口下边挤了两泵,仔细抹均匀。
魈睁开眼,悄悄打量起钟离给肛塞抹润滑液的动作,于是鸟儿无辜的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未擦拭去的润滑液从钟离掌心四溅,几乎全溅在了魈的屁股上。“想看就看,用不着这样偷偷摸摸的”,像只偷食的小老鼠,钟离这样念道。
虽说是得了观赏的许可,但魈反倒是不敢看了,鸟儿将脸埋进臂弯,只留下绯红的耳朵尖露在外边。
钟离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选择先擦干净手,他朝着鸟儿的屁股又拍一下,“乖孩子,自己掰开?”
魈于是跪趴起身,肩膀和脸成了上半身的支撑点,肉乎乎还遍布微红掌印的屁股成了制高点,像是奉予君主的至宝。双手分开捏住自己两边臀肉,魈羞耻又兴奋。
这回肛塞进入得还算顺利,没经历过多少阻塞,钟离看着肛塞底的拉钩和金属薄片,上面印刻的是一枚很小的岩印,钟离表示他对此很满意。
魈也没想到这枚肛塞会进入得这样顺利,方才他偷瞄到了,还是挺大一个的,至少他一只手不太能握得住,当时鸟儿还胆怯了一下。
“唔……”抿唇收音,魈平整的指甲嵌入手心。他偏头咬牙望去,钟离食指勾着肛塞底部的拉钩,一点一点的将硕大的肛塞拉拽出来。轮到中间最宽的那部分,魈没忍住闷哼了声。
可惜没备上一串拉珠,钟离有些遗憾的想道,手上勾着的肛塞只剩下个圆润的头还堵在鸟儿穴里。男人回过神,顺势再次将肛塞整个送入那口张合不断的穴。
送入,再拽出,这样的行为钟离重复了五次,粗而长的肛塞能轻松压过魈的敏感点。第六次从鸟儿穴里拽出肛塞,钟离将其取出,银丝恋恋不舍的缠着物件不肯放。
像是追着织女上天的放牛郎,巴掌落在魈红彤彤的屁股上,震断了放牛郎上天宫的路。
两指没入穴里,钟离被鸟儿所分泌的肠液浸了满手,收回手就获得了同那塞子同样的待遇。
“这可是魈自己流出来的水,不舔干净吗?”钟离拍了拍魈的后背,低声哄遍道。鸟儿只露出双珀色的眼睛,尽管不愿,却也还是抬起头,象征性的伸出软舌舔了两下。
清楚鸟儿不愿,钟离也就没有强迫他再舔。于是魈再抬头时,看到的就是钟离抬起手,龙舌卷去手上残留的透明液体……这怎么可以!魈瞪圆了眼,仰着脖子,面上霞红晕染。
直到肛塞再次送入穴里,魈才缓过神来,并不是因为被堵住的穴,只是因钟离将他抱离,放到了床上。鸟儿眨眨眼,自觉跪得端正。
异物感很明显,魈下意识绷紧了臀部肌肉,像是生怕那硕大的肛塞掉出来般,但其实不会,魈心里清楚。
所以,帝君大人去了哪里呢?魈现在只关心这个问题,鸟儿环视一圈,都没有看到钟离的身影,连岩元素都被刻意的隐去了。
出于信任,魈没有乱跑乱动,他在期待,但出于本能,魈很焦急烦躁,他在不安。
终是信任占了上风,魈低头从一开始默数。六十秒一分钟,魈数了三百秒,五分钟。
三百零一。嗒——魈抬起头。
三百零二。嗒——脚步声由远及近。
三百零三……
脚步声止于三百一十一秒,魈望向紧闭的房门,敲门声在下一秒响起。
“我可以进去吗?魈”是钟离的声音,也只会是钟离的声音。
钟离没等到魈的回复,两分钟,他都快以为魈睡着了。于是钟离再度抬手准备自己开门,“咔哒”,门从里边开了,钟离的手顿在半空,最后像给小猫挠下巴似的抚了抚魈的下巴。
体内过于强烈的异物感令魈不得不夹着腿走路,像小鸭子。钟离随手关上门,看向魈的后背,魈的后背其实很白皙很精瘦,如果略去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痕增生的话,堪称是完美的。
站着似乎比跪着更舒服些,魈紧了紧穴,这样想道,他转身去看钟离。
千百年形成的默契,一个眼神钟离便知他在想什么。钟离一指床尾,魈罚站似的面朝墙站了过去,“魈可得夹紧了”,他听到钟离这样调侃他。
魈知道很多时钟离都惯着他,但他自认为也还没放纵到不回话的地步,最后魈点头嗯了一声。
注意力被一抹暖黄的光所吸引,火焰燃烧蜡烛的气味混着霓裳花浓郁的香气侵入鸟儿有些紧绷的神经,魈下意识转头去追寻来源。
脖颈间的铃铛响起,钟离将注意力从手里的蜡烛扯开,转头投向魈。
“您注意些,会被烫到的。”魈不懂什么是低温蜡,但他幼时被梦魇拿燃着火的烛台烫过,蜡油泼在身上痛得很,而且还留了疤,现在还能看到,就在背上。
钟离虽不曾听魈说过以前的事,但这句显而易见,他的鸟儿被烛火烫过。于是钟离没有过去,两人都只站在原地,四目相对。“别担心,这是低温蜡,不会烫伤的”,还是钟离率先开了口。
恰巧烛火融下一滴蜡,蜡液淌在花心里,钟离将衣袖往上卷了卷,拿着低温蜡的手斜侧,嫣红的液体淌到皮肤上,又顺着手臂往下滑。
魈自然对他的帝君是百分百的信任,在听到不会被烫伤时心里就已经信了,而钟离这一演示令魈心惊肉跳,这下身体大概也选择了相信。
蜡油干得快,钟离撕下蜡层,底下的皮肤只是有些微红。魈眼睛尖,见钟离真的没被烫伤后松了口气,若是帝君被烫伤的话,魈想,他难辞其咎。
所以当钟离坐在床檐边朝他招手时,魈想都没想就过去了,跪姿标准而美观,从而奉上最好的姿态,他跪在钟离脚边。
最先夺得灌溉的,是胸前的红樱。钟离抬手微微倾斜,霓裳花嫣红的蜡油精准滴溅在樱红的乳粒间。嘶……还是有些烫,有些痛的,献上身心的鸟儿却没有哀鸣。
有两三滴蜡落在了鸟儿秀气的阴茎上,又顺着表皮下滑。蜡液蜿蜒而下,最后三道并为一道,堪堪封住了尿道口,魈松了口气——在被封住的一瞬他又立了。
“转过去,屁股抬高”。魈大概猜到钟离要往哪里滴蜡了,那样或许还能清松一些?这样想着,魈再次照做。
然而……痛!与乳尖不一样,魈的穴口先前是挨了打的,而且还不算轻。若是没塞东西闭合着或许还会好受些,但眼下被堵上,怕是得延着塞子的底边滴上一圈才算过去。
“别乱动”。鸟儿的屁股被狠狠掐了一把,臀峰处一跳一跳的疼,昭示着魈胡乱扭动的后果。是的,魈没忍得住热意。只是微微扭了下腰,本该滴在穴边的蜡液却落到了大腿内侧的敏感的肉上。
魈于是重重咬了下舌尖,闭眼感受起身后蜡油顺着肛塞底座划过时细密的痒、烫以及痛,以摒弃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
依次再滴了些到大腿,小腿肚和脚心,手里的蜡还剩下大半,钟离目光如炬,扫过鸟儿的后背。
魈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想让钟离看到他的背,那是密密麻麻爬着疤痕褪下的异色,还有几道微微有些增生,很丑很丑,丑到魈几近自卑。
“别看”,这似乎是魈头一回这样认真的拒绝他,新奇吗?钟离没觉得,反倒是有些……五味杂陈。
身后目光仍在,魈选择尽可能的塌下腰,尽管有些羞耻,但这样一来肉乎乎的屁股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遮住了钟离的视线。
然这似乎也没什么用,手里的蜡烛倾斜,嫣红的液体一滴接着一滴,砸在魈的臀缝间。顺着姿势,蜡液往魈的腰窝滑去,只稍作停顿但又向背奔去,最终卡在肩背,驻足坐化在鸟儿生动漂亮的蝴蝶骨间。
触目惊心,钟离看着如同鲜血般艳丽的蜡液延在鸟儿背上,贯穿或盖过无数伤痕。要是将这些痕迹全部覆盖呢?这个念头在钟离心里闪过,如寄生般分裂,占据。
于是钟离单手绕到魈腹下,轻而易举的圈着鸟儿坐到他的腿上。魈没有反抗,倒不是不敢,毕竟他方才就拒绝了钟离的观赏,只是下意识的,魈不想和钟离对着干。
“所以,魈认为这样可以吗?”钟离将他方才心里的想法细细讲与鸟儿听。想用新的记忆覆盖旧日阴霾吗,魈抬头凝望一双鎏金的眼眸,最终还是没拒绝,点点头发出声“嗯”。反正滴在背上也不会太痛。
钟离有些沾沾自喜,魈除了方才那次就从未拒绝过他,无论大小事宜。劲瘦的腰身被从侧面轻轻捏了下,魈听从指令,平趴在钟离腿上。
帝君大人的手又稳又快,想来描绘的技术也是极好的。魈感受着背上液体落下的纹路走向,与他受伤后烙下的疤痕大差不差。
一道,两道,三道……数百道。最后一瓣蜡烛燃尽,最后溅下一滴蜡油,艳红才堪堪覆盖住所有。
钟离狠狠的松了口气,有些淌在他手心的蜡已干涸,便随手撕掉了。魈看着干掉的蜡被扔进垃圾桶,被干蜡覆盖住的皮肤有些痒,尤其是乳尖,但魈莫名不敢跟钟离说。
好吧,就算魈不开口说,钟离也看得出来——魈痒得都在用胸脯蹭他的腿了,就算看不到钟离也能感觉到吧?
于是鸟儿可怜的红屁股又被捏了一下。魈抬头,眼神哀怨。
但当他看到钟离翻出来个什么东西后,那点哀怨也就散了。那是一支中间像细长的鞭,顶端是偏硬的皮革,正反两面都用金丝纹着岩印的拍子。
魈跪坐起身闭上眼,胸前禁锢佳乳粒的红蜡被顶端的皮革一下击碎,又一下落在鸟儿乳尖,鸟儿吃痛惊呼的同时也将残余的红蜡碎片震散开。
钟离刚解救下鸟儿一双乳粒,准备换到下一处继续,便被魈拉住了手。
“您摸一摸吧”,指尖触及粉红的乳尖,钟离应魈要求抚了抚人肿成樱桃般大小的乳尖,随之而来的却是狠心的一掐。魈爽得打了个哆嗦,乳尖上也被掐出了痕迹,一个月牙形的指甲印。好疼,但是又好爽。
下一处救出的,是魈下体的小肉棒。
“若是将魈打射了的话,魈会怪我吗?”阴茎半硬,钟离手里的拍子就抵在魈的马眼上,揣着答案问问题。
鸟儿刚从乳尖的舒爽感中将意识抽离出来,便听钟离似笑非笑的问他。
恶劣。
“不会”,鸟儿十足的乖巧,他对钟离所赐的一切都甘之如饴,谈何怪罪呢?
原来顶端那个黑色的拍子是能取下来的吗?魈看得有些懵。
“咬着。”钟离没将拍子放下,径直递到魈嘴边,于是魈想都没想,张口叼住拍子的侧边。
面对脆弱的下体,钟离自然不能像对待乳头那样拍碎而后再震开,那样会伤到魈的。
当鞭梢横向切入蜡烛与阴茎表皮之前的缝隙时,魈更多的是痒,密密麻麻的痒。当然疼也是有的,只觉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刺了一下,不可避免的,半硬的阴茎颤巍巍抬起了头。
但鸟儿嘴里叼着个拍子,只能闷闷的发出一声“嗯……”,他可能真的会被打射。
原滴在这里的蜡本就不算多,只需三两鞭就削去了蜡液蜿蜒盘居的行踪,所留下的淡淡红痕也被小肉棒跳起的青筋所掩埋。
最后是可怜的尿道口,这里是三道蜡液的交汇地,看着也比其他地方的蜡要厚。能落鞭的地方也极小,钟离捏了捏手中鞭柄,鞭梢削下蜡的同时,多多少少都会擦过皮肤,但他家鸟儿似乎对疼痛接受度良好,甚至还有些喜欢,或者说是依赖。
如常,钟离抬手,极细的鞭梢切开并没入干蜡与鸟儿的尿道口之间。尖锐的刺痛令魈昂起脖梗,嘴里叼着拍子叫他不敢咬紧,更不敢吐出。
魈果然被打射了,这从一开始就在钟离的意料之中,不过这次鸟儿射出的精有些稀,像是掺了水般。
“第四次了,魈今天可不能再射了,免得身子亏空”,魈抬头,望着这个再三刺激自己才射的男人。钟离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被这样凝视着也不心虚。
酒精棉片轻轻拭过极细的金簪,钟离指尖拨弄两下鸟儿刚刚射出东西的阴茎,惹得鸟儿啼鸣连连。微凉的指尖分开皮肉,内里脆弱的龟头露出,金簪打磨圆润的细头一点点侵入。
对比后穴硕大的肛塞,魈其实更不喜欢身前的金簪,但这也是钟离亲手为他戴上的,所以魈不会拒绝。
发情的小猫也需要逗猫棒吗?
岩黑色的手在魈眼前晃了又晃,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在鸟儿眼中却像是逗猫棒上彩色的镭射纸,魈情不自禁的抬起手——看出魈的意图,钟离非但不拒绝,还顺着鸟儿的想法,掌心贴和,十指相扣。
“这般等不及,不先将东西吐出来吗?魈”,钟离说罢,朝人伸出另一只手。鸟儿听罢微微低头,将嘴里咬着的皮革拍子叼到钟离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中。
涎水黏稠,魈抬起头愣神了好一会儿银线才舍得断开。不过为什么原本黑色的拍子变红了大半?魈不解并有些担心,是褪色了?还是说帝君让坏人给骗了,买到劣质产品了?
鸟儿抬头,以求解惑。
钟离收到了魈的疑问,岩色的指尖捻过鸟儿沾在拍子上的涎水,“这是支温感拍,平日里放着是黑色不错,但达到一定温度了就会变红。”言罢,钟离低头对拍子黑色的部分哈了口气,那部分果成泛起了红。
鸟儿一面惊讶于当今人类五花八门的的想法,一面……魈眨了下眼,望着钟离,“那要达到多高的温度才能完全变红呢?”
听出他话外音,钟离将拍子卡回鞭梢,状似无意的随手挥了挥。“魈过会儿可以亲自试一试,要打到什么程度才能完全变红”钟离贴在魈的耳边,张口轻轻抿住了鸟儿有些红的耳尖。
魈被激得打了个颤,耳朵又被对方的尖牙咬了一下,但似乎并不是很痛。
“好了不逗你了,转过去撅好,帮你弄掉这些蜡”。人还是懵的,但身体已经像是水中游鱼般自觉流畅的翻了个面,背朝钟离跪伏下去。
魈后知后觉,钟离要怎么帮他,反正不可能是直接用手撕下来。所以当那皮拍砸进臀缝时,鸟儿没有任何意外,只是这里蜡蜒了细细长长的一条,然而以这拍子的宽度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部分是抽在臀缝间的肉上的。
若要去掉一块蜡,钟离要拍两下,一下敲碎,一下震落。第一记会重些,因为蜡干后边缘会吸附在皮肤上,需要碎成小块甚是是粉末,第二记也会重些,因为这是魈想要的,钟离毫不迟疑的选择了满足他。
这可苦了魈无辜的臀缝,狭小的缝隙本应该白白嫩嫩的藏起,却被掰开敲了好几下,覆着的蜡掉下去后颜色是粉白,边上其余的地方却是大红。
轮到肛塞这部分了,先前被钟离拿细竹条沾了姜水抽过之后还是疼的,肛塞长时间戴着,穴口也被挣得透明。红蜡是滴在肛塞底座和穴口皮肤之前的,所以穴眼现在又痛又痒。
“咻——啪”似乎比方才抽在臀缝处时所用的力度还要重上一些,魈在心中悄悄比对一番。
肛塞似乎都被抽得更往里去了些,接二连三的抽打,魈险些以为钟离是要他将塞子的底座都含进去,被皮拍抽到的穴口也疼。被抽得疼,被塞得也疼,但鸟儿缄默不言。
“待会儿会替你取下来的”。钟离看魈似乎有些闷闷不乐,声音都没再压抑着。有闷哼,有呼痛,还有一些暧昧或平淡的低吟声。
钟离听得心痒痒,身下的物件也像春笋一样冒了头,还不是时候,钟离这样认为。手腕稍一翻转,本该敲碎蜡片的拍子方向向右偏移。这一下没收住力,鸟儿又惊又痛得啼哭,红彤彤的屁股上似乎也紫了一大块。
天平倾斜,但钟离更喜欢公平些的,人们好像管这叫什么强迫症?于是他在魈的左半边屁股上以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角度也砸下一记。
鸟儿吃痛,便塌腰将臀送得更高些,这算是讨好吗?钟离这样问他。魈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肯定,以致于这是讨打还是讨好,钟离无从得知。
暧昧与呻吟再次被咽下,钟离并不意外,他的鸟儿无论是做什么都不爱出声,或许说出来有些丢颜弃面,但他其实很喜欢听这只金翅鹏的鸣叫。
不止鸟儿咽下的声音,同时静止的还有钟离手上挥鞭的动作。怪异的氛围持续了近一刻钟,钟离抬手,穴口边上的最后一点红蜡被拍碎。寂静被打破,魈跪得有些腿麻了。
穴眼处所挨的最后一记比先前所砸下的都要重,魈咬牙。钟离伸手抚过最后那一下所落的地方,好像比先前用竹条抽过后紫砂更多了些许,估计是挺疼的。视线扫过鸟儿深埋在臂弯的脸,钟离看不到他神情。
“再放松些,我现在替你取下来”,钟离挑了块红得不怎么严重的地方,捏了捏鸟儿送到他手边的屁股。
只得到闷闷的一声“嗯”,钟离却听到其中藏起的鼻音,魈哭了?
面对啼哭的鸟儿,钟离其实是有些无措的——魈几乎没在他面前哭过,就算过后被钟离,或是说是摩拉克斯得知,乖巧的鸟儿也不会向他来讨一声微不足道的哄。
于是,千年来岩之魔神从未哄过这只可怜的鸟儿。因为不需要,是自卑的鸟儿不敢于求取。因为不屑一顾,是高傲的龙神对浅显的语言的嗤之以鼻。
眼下该当如何才好?钟离又不是傻,当然是硬着头皮先哄啊。一双岩手将地上的魈环腰抱起,按照脑海里所想象的。眼睫被泪花打湿,有些杂乱的贴在眼皮上,果然是哭过了,钟离暗叹口气。
墨绿色的脑袋枕在钟离腿上,魈趴在床上的身体有些僵硬,全身肌肉紧绷着,连腰和背上的蜡都裂开了些。钟离仔细避开或撕开魈背上裂开的蜡块,有点麻,有点痛,有点痒。
这是安抚吗,为了让他更好的放松,为了更好的从他后穴里取下那枚硕大的肛塞?魈抬头想问一问钟离,但鸟儿没有。
似乎还少了些什么?钟离思索片刻后恍然,哄之一字,最重要的不就是一个口字旁吗?得先开口,才能算得上是哄。
钟离自信,一秒后又哑然,他似乎并没有哄鸟的经验。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那很可惜,他钟离还真没见过。数千年来摩拉克斯几乎没见过和听过什么哄人或安慰的话术,反倒是在如何教训不听话的孩子这一方面学了不少。
背上的蜡几乎被钟离撕去大半,魈仍是沉默的。即便摩拉克斯退位,鸟儿仍是不敢揣测君心。
未知,对钟离所思所想的未知,对接下来要经历什么的未知。未知会产生狭隙,未知会带来恐惧,对魈而言,一切都是未知。
“放松,别害怕”魈得了令身体下意识照做,钟离确信了心中所想——或许命令比哄与安慰更有用,魈更需要的是命令,而非是哄。下颌被岩手托起,鸟儿顺从抬起头,这也是一种命令,魈心里清楚。
请用命令束缚我吧,魈阖眼,将一双琥珀猫瞳掩埋。
“睁眼,看着我”,仍是命令的语气,魈乖乖睁眼,鎏金澄云相望——被命令的僭越应该不算僭越吧?魈暗戳戳的想着。
一眼万年,钟离忽然觉得这个词或许不算夸张,他有些移不开眼了。魈腰背上的蜡块已经被撕了个七七八八,残留的都是些撕不下来的,要用拍子捻成粉扫去才行。
魈听后自然没有异议,只帮着拿起拍子递上,几乎大半都是红的了。
若非有十足的把握,钟离还真不敢对着魈的脊背和腰下手。说是将蜡块拍散震下,但真正抽下时,大半的部分还是砸在鸟儿皮肉上的。
所以其实钟离心里也有些紧张,万一将他的鸟儿打坏了可如何是好?好在钟离手足够稳。魈的肤色很白,所以那些原本刻在魈背上的伤痕就更显眼,于是那抽打所留下的红同样就要更抢眼。
嫣红的蜡被绯色的云霞驱散,替代它覆上鸟儿后背,竟也能将那些个丑陋的伤疤覆盖。又痛又麻。
很美,魈听到钟离这样评价道。
帝君居然觉得他的背,很美吗?这样不够细嫩,不够柔美,甚至满是狰狞疤痕蜿蜒爬行的后背,帝君居然会喜欢。魈哑然。
原先黑亮的拍子染上鸟儿的体温彻底变得暗红,被钟离规整放在床头柜上。结束了。魈松了口气,旧日阴霾同梦魇遭一层绯色的云彩覆散。
鸟儿表达谢意的方式很简单,也很羞涩,只是……
钟离低头看着那个墨绿色的毛绒脑袋,魈蹭着他的大腿,有时也会蹭到他的小腹。
钟离抬手掩面轻咳一声,筒而言之,言而简之——他让魈给蹭得硬了。魈靠得很近,自然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立了起来,听到钟离轻咳后他抬起头。
“帝君大人,需要魈帮忙吗?”
这孩子,不会是故意的吧?钟离也不是什么多要脸的人,他轻轻点了头,将裤链拉下。魈凑得极近,硕大挺立的阴茎一下子跳到他脸上。
“也好,那就辛苦魈了”而实际上,钟离笑得狡黠,只是欺负单纯的鸟儿听不出他的话外音罢了。
魈还是第一次真正经历性事,鸟儿双手捧着沉甸甸的龙根,思索着该怎么做,他从前只在旁人口中听说过一些。
虽然动作青涩,但至少知道要用唇包住齿,钟离点头施以肯定。
魈清楚这尺寸自己压根就吞不下,但还是不死心的用双手测量一番,确实是吃不下的。
鸟儿粉嫩的软舌舔上阴茎侧边,涎水浅薄的刷过一层,鼓起而突出的青筋极有存在感的跳了跳。
手捧得好酸好酸,嘴巴也好酸好酸,帝君怎么还不射?才刚舔过一小半的魈觉得好累好累,鸟儿抬头望向钟离,希望对方能开口赦免或者稍微允许他休息一下。
“乖孩子,怎么不继续了?”钟离明知故问,魈却被说得羞涩,赶紧埋头专注手中捧着的沉重龙根。
十分钟,整整花了十分钟,魈才将柱身细细舔过一遍,但为什么帝君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还是说自己技术真的差到这个地步?
鸟儿不死心,软嫩的细舌没再缠着柱身,舌尖略过突突直跳的狰狞的青筋,扫得钟离都怔了一下。
这截软舌目标明确,是奔着那圆润的龟头去的。钟离浑身像是触电似的,或许魈真的天赋异禀?鸟儿细细将龟头都舔过,便盯上了那极小的出精口。甚至给钟离带了点刺激的。
“嘶……”
故意漏出的一点点白牙嗑得钟离皱起了眉,这很明显,魈这是有意为之。
“可是我哪里得罪了上仙?竟值得仙人使这般手段报复在下”,几分咬牙切齿,钟离于是伸手,掐住鸟儿还未消肿的乳头狠狠拧了拧。
原本想壮着胆子不回话的魈也吃了痛,匆匆将口中物件吐出后便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转瞬又被封入齿关。
“没有……不是……”或许钟离就是单纯的想欺负魈一下吧?鸟儿啼鸣呜咽着解释,男人一句都没听,甚至将可怜的鸟儿从地上拎起,只为了啃咬他红肿痛极的双乳。
似乎有些破了皮,钟离的尖齿刺破乳头表皮,鸟儿却只是啼哭着颤了颤。好痛,但好像还有点爽。
另一只乳头也是同样的待遇,这一回魈只发出声闷哼,他扭过头去,什么都没说。
所以魈这是……生气了?倒是稀奇,钟离回顾旧日相处,他好像还从没见过魈对他生气,但这话若是让鸟儿听了可不得了。
“魈跟钟离生气?怕不是吃了十份,不,一百份豹子胆了吧!当然,我不是说魈胆子小的意思”并不了解事情全貌的小派蒙或许会这样评价,但这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头转过来”,比起命令,似乎柔和了很多。魈默了默,犹豫过后还是将脸转过去,却是低着头的。
这般躲着他,钟离确信鸟儿定有心事瞒着。没有逼迫,或者说没来得及逼迫,钟离伸到一半的手尴尬停在半空,但现在收回去会不会太刻意了?于是岩黑色的指尖轻轻拂去鸟儿眼尾沾染的几朵零碎泪花。
钟离问得简单,魈答得也简单。早知道不那么逗他了,钟离一拍自己的头,头一次觉得这只乖顺的鸟儿其实也傻得可爱——魈确实是在气,但他气的是自己怎么没把钟离舔射。
这点,至少钟离听后是懵的,原以为只是小小的调侃了一下,结果较真的鸟儿脾气犟成这样。
“那魈换个方式帮我吧”坏心思的某人只略微愧疚了一瞬,瞥见鸟儿嫣红的眼尾,哭起来了定会更好看吧?
刚取下肛塞后不久的穴口松软,但反凭这般就想要吃下钟离这身下物件还是有些困难的,魈直觉如此。于是钟离叫他伸手,挤了泵润滑液上去,这是要他自己来的意思?魈明了,伸手朝自己身下探去。
活色生香,鸟儿从未做过这般……不知廉耻的事。深吸口气,玉白的修长手指伸向身下的穴,指尖停在穴口,这里还有些合不拢。魈试探性的戳了戳穴口红肿或是青紫的皮肉,疼得他打了个哆嗦。
当是场活春宫吧?钟离感慨,但很快现实就告诉他了答案。
指节轻易没入软穴,但魈其实并不懂得如何扩张,只是一味的将玉色的手指插入又抽出,反复数十次让穴口适应,之后再添一根手指。甚至是有些粗暴的,钟离皱了皱眉。
葱白的指尖沾染上穴内的温度而泛着粉,穴内分泌出的肠液透明而黏稠,魈二指抽出,淫水粘连在指尖,连指缝都缠绵许多,带起的银丝长度都要赶上帝君大人的头发了,鸟儿居然还有闲心思这样比较。
魈的手比之钟离要小很多,所以三指没入穴中时还算顺利,除了他一个不小心指甲碰到穴外边的肿肉外。淫迷声不断,钟离伸手钳住鸟儿的下巴。
“别停下,继续,手指分开些”,钟离这样吩咐着,可怜的鸟儿堪堪听清楚他说的什么,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脸肉就被狠狠掐了下。
淫叫一瞬转为痛呼,魈更不敢停了,吃在穴里的三指呈现出一个等边的三角形,一点点分开的话倒也不痛,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还有些舒服。
所以钟离让他手指再分开些时,魈没有任何迟疑。三指分开到最大的鸟儿低低吟叫一声,有些疼,穴口的皮肤几乎被撑到有些透明。
“保持住,不要乱动”钟离解下鸟儿脖颈间的黑金色项圈,拿在手里晃了晃,铃声作响。魈被叮铃铃的声音晃得迷范了下,穴里包不住的水几乎满溢出来,啪嗒一声,砸在身下的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深色的花海。
最后项圈被绑在了鸟儿的大腿根处,一动就叮铃铃响个不停,钟离对此很是满意。
骑乘,最平凡普通的姿势的一种,但能完美符合钟离目前所想要的。
魈垂眸起身,收回手扶着那岩色的硕物,被扩张到有些合不拢的穴口对准有些狰狞的龟头,抬腿跨坐上去。
只是实际鸟儿压根就不敢坐实了,其因有二。一是因这龙根过于……魈能感觉到,距离完全吃下还是有些距离的。而这其二便纯粹的魈多虑了——真是只对自己身形重量完全没有点自知之明的鸟儿,居然是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太重,会不会压疼昔日一枪就能斩杀他旧主的岩之魔神。
又试着吞进去一点,鸟儿就微微弓起背,好撑,但似乎还有很多没吃下。受心焦驱使,魈踟蹰着要不要试着求助一下对方,毕竟他看到了钟离因忍耐而握起的拳,魈不想让钟离难受。
眼尖的鸟儿偷偷瞧见了他额角直跳的青筋,或许偶尔依赖一下他人也无妨?这话还是钟离很久之前对魈说的,鸟儿估且想起了他说这话时轻描淡写却满含着笑意的眸子。
“帝君……”魈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求助的话有些令他羞于启齿,“可以请您……帮帮我吗?”
自己那物件大半都还插在鸟儿软而热的穴里,里面很舒服,钟离自然没理由不帮他,“这是自然,魈愿意向我求助实属难得,钟某自当尽心尽力,为仙人效犬马之劳”。
魈得了令尽量放松下身体,两只岩手掐着鸟儿的腰将他缓缓向下压。
是喘息还是痛呼呢?魈自己也说不清了。穴口撑得厉害,好痛,魈花了整整五秒才反应过来,帝君那般庞大的物件,他居然真的可以吃下。
“唔……”鸟儿可怜的屁股又被狠狠捏了下,是帝君在催促了,魈明了。
无非是从跪坐到跪再跪坐,魈咬咬牙将屁股抬起些,巨物从穴口滑出,表面还裹上层透明的液体,那是鸟儿挽留的肠液。
直至龟头摩擦过穴口,魈才有了些实感。但鸟儿或许是有些胆怯的,再将龙根吃下时动作仍是缓慢。
钟离本不想催他的,只是过分柔软温暖的穴肉绞着他数千年从未开过荤的孽物,实在是过于舒爽了。
或许是第一次太痛,魈没注意到自己的敏感点在哪——不过也不会刻意去记去找就是了。所以鸟儿很快就体悟到了做爱时还敢不专心的代价。
魈敏感点生得浅,无论是细雨缠绵的磨蹭还是大开大合的抽插,这里都会被波及到。偏偏钟离还不许他捂嘴,更不许他咬唇,于是鸟儿只能任由淫糜之声传出。
鸟儿的啼鸣总是美妙的,连床叫的呻吟也是勾人心弦,上扬的尾音或是低哑的吸气都同样撩拨。
总之,钟离有些等不及了。
岩黑色的双手攀附上鸟儿腰两侧的红色手印,这是方才钟离帮他时留下的,捏得有些重了,钟离决定这回稍微轻一些。
钟离是什么时候射的,魈记不清了。他被男人双手掐着腰上下摆弄时,大脑就被快感侵蚀得有些模糊了,只受本能驱遣着发出些咿咿呀呀小兽般的惊呼。
五分钟?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或是更久,鸟儿也不知道,但他直觉穴里的肉棍似乎抽动两下,便有股滚烫的黏稠液体侵占了位置。那肉棍不得已后退,直退到穴口处才堪堪止住,钟离发出声叹谓。
穴道被精液填满,穴口被棍身堵着,那可恶的龟头抵在魈凸起的敏感点上有意无意来回擦过,鸟儿被迫着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惊叫。
长驱直入,白浆溢出穴口,淌到钟离小腹间,又延绵到床上。有精液的再次润滑,这大概是目前钟离最顺利的一次插入。
肠道内的性器仍是滚烫,还是挺硬的,鸟儿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的腰被钟离捏得有些疼,初经人事的穴也被撑得疼——至此,魈对自己能吃下那龙根还是相当讶然的。
未曾溢出的精液被钟离死死堵在鸟儿温暖的穴道中,大开大合的肏弄像是小朋友好奇的咬着吸管向水里呼气,惊扰水液咕噜咕噜的冒起泡泡。而囊袋拍打在鸟儿屁股上的声音,也像极了泡泡炸开的轻脆声响。
看着被撞出泡泡沫的精液,钟离反倒更兴奋了,撞击较方才越发猛烈,龟头也侵入更深,怕是恨不得将囊袋也插入鸟儿穴中一同享受。
大脑受本能驱使,耳朵响起的只有囊袋拍打肉体,和腿根处铃铛作响声。鸟儿粉嫩的软舌不受控制的耷拉在口腔外,说不出一句话。
三次?五次还是七次?或许更多。精液灌入穴内又溢出,里头撞击成沫的白色泡泡也不知换了几批。鸟儿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四肢酸软无力,腰肢绵疼,连脊背都弯下好些。
其实钟离有告诉过魈次数——在鸟儿腿根的项圈下,黑色的记号笔写着一个“正”字,旁边那个还差两笔。
魈再睁开眼时,入目的第一眼还是钟离,穴里巨物仍未抽出,但也没有再抽插撞击的肏干,似乎是放他休息?鸟儿无力的眨眨眼,干涩的眼中挤出一滴清泪,才发觉姿势似乎变了。
泪水无声无息淌过面颊,温热的触感贴上鸟儿脸肉,龙舌卷去泪滴,唇顺着泪痕一一向上啄吻。最后一吻吻在鸟儿嫣红的眼尾——魈哭起来是很好看,但钟离不想再让他哭了。
“薄荷水,还是温的”气汽氤氲,杯壁也沾染成热的。魈手肘支撑着床,攒起的力气却只够堪堪斜坐起身,于是钟离扶着魈,将水一点点喂给声音干哑的鸟儿。
魈也是真的渴了,看都不看一眼就猛喝了一口,结果就是被水面上漂浮的薄荷叶呛得差点全吐出来。
性器自体内抽出,穴口没了堵物,深处的精水顺着肠道缓缓流出。魈被钟离抱到腿上坐着,或许说是靠着才更为贴切一些。总之,没了力气的鸟儿只能任人摆弄。
应当不会有鸟儿会拒绝温柔的抚摸吧?至少魈不会拒绝来自钟离的抚摸。钟离手上染了鸟儿的体温,这会儿还算是温暖,岩黑色的指在魈身上漫游。
鸟儿的脑袋毛绒绒的很是好摸,头发也蓬松柔软,肩颈间是红梅缀白雪。
脊背上抽打出的红印也几乎退散,数不清的疤痕仍狰狞攀附。至于腰两侧有些青紫的掌印……钟离有些心虚的偏过头轻咳以饰尴尬,他原本还打算下手轻些的,结果却是这般。
偏偏魈没看出他的尴尬,捧着杯水将才喝了一半的水递过“您渴了吗?”
钟离接过来浅浅抿了一口,见鸟儿手还伸着手,是还要喝的意思?于是钟离将杯子又递给魈。
魈确实是还有些渴,但方才喝的大半都咳了出去,这下捧了杯子回来也只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喝着。
魈差点又咳出来,他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望向钟离的目光中隐约藏了些幽怨,但钟离看出来了。
原是钟离指尖顺着腰肢划过鸟儿屁股时感叹起仙兽体质强悍,伟力如此,昨夜红彤彤缀着点紫的屁股竟只经一夜便恢复得几近完好。
钟离于是将目标转向中间,修长有力的手指完全不受阻——穴口早就被他肏得合不拢了。
坏心思的钟离完全没有怀中鸟儿正在休息的自觉,指尖直奔着那小小的凸起而去,惊得正喝水的鸟儿险些没拿稳杯子。
面对鸟儿颇为幽怨的眸光,钟离选择举手投降并做出相应补偿,这是钟离新学会的道歉套路,活学活用——开什么玩笑,一顿吃鸟还是顿顿有鸟吃他还是分得清的。
最后鸟儿只讨了个吻作为补偿,这是钟离没想到的,魈未免有些太好哄了些。但钟离向来不是个见好就收的,他向鸟儿提出请求,“再做一次,可以吗?”
有些好笑,说得好像魈拒绝了他就不会做似的,至少魈是这样认为的。于是鸟儿轻轻点头,闷闷“嗯”了声。
取下魈身前的细金簪,下一轮的肏干是在十分钟后开始的,这次是正面进入,鸟儿能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确实很舒服,钟离动作比之昨夜,简直不要温柔了太多。
这边钟离龟头才刚刚擦过敏感点,那边才被放过的魈的阴茎便颤巍巍起了身,丢人现眼,当真难堪,魈暗骂起自己的下体。
“还真是敏感”,钟离指上薄茧抚过鸟儿下体,魈被刺激了一下,白浊便瞬间交代在钟离手上了。魈紧张得闭上眼,他压根儿不敢看钟离的反应,穴口随着魈的紧张而瑟缩几分,肠道绞得钟离头皮一麻。
进退两难,钟离掐了下鸟儿的屁股。魈受了惊本能的睁开眼,“魈,放松些”他听到钟离这样说。
鸟儿自是十足的听话,尽力放松下来后还得了个吻,轻如羽毛的啄吻。咬着钟离粗壮阴茎的穴口开放,魈再次体验到一插到底的快感,惊得鸟儿啾啾直叫。
钟离在床上话很多,尤其喜欢叫他的名字,魈是这样认为的。有时是带着些微不足道的要求或命令,比如睁开或闭上眼,比如让他不要不出声。
有时是单纯的想叫一叫魈,就比如现在。钟离拥着鸟儿翻了个面,凑到他耳旁一声声轻喃着“魈……”,中间掺杂过几声“乖鸟儿”或是“好孩子”。魈听得脸热,最大的抗议却只是鸟儿嗓中的几声“啾”。
有时候魈很想撬开钟离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数字观念,说好的再做一次呢?龙根第五次发泄在鸟儿体内,魈也不知道自己硬了又泄了几次——鸟儿秀气可爱的阳茎只吐出稀薄的几股精水。
姿势几经变换,钟离抱起半瘫在床上的魈,鸟儿费力的抬头,钟离终于折腾够了?唇角被亲吻,鸟儿听到钟离说要替他清洗。但这绝不会是普通的清洗吧?魈闻着空气中浓郁的姜味,这也太过刺激了些,魈指的是气味。
软管的一头连接着一袋姜汁,魈四肢着到,另一头插入他穴里——其实根本不用着,被肏到合不拢的穴口甚至可以接受直接倒进去,但鸟儿压根就没有选择权。
痛如蚁蚀。软管或许流入得并不慢,但姜汁生效却是极快的,只一接触,肠道内壁便被蛰得火辣辣的疼着。或是还是姜条好受些,魈额间沁着冷汗,居然还有闲心思比对一番,至少姜条发作前还会有两三分钟的时间让他做些心理准备。
十分钟,十分钟整袋姜汁才完整灌入鸟儿体内,钟离掐着点数的。
痛极便会紧闭双眼,这是身体的正常反应,魈此刻如此,连冷汗淌下似乎都是痛的,像是要卷下他一层皮般。
冰凉的肛塞插入体内,竟都让鸟儿觉得好受些许,只穴内温热,姜水滚辣,那点为数不多的冰凉舒适感也就被侵蚀殆尽。
“十分钟后带你去排干净”,钟离说们什么,魈其实没太听清,十分钟然后什么?鸟儿开口却吐不出一字半句,同样也没多少力气去问他了。
姜汁最大的特点,大概就是它的辛辣和刺激是一蹴而就且几乎不伤身的,并不需要所谓的生效时间,有效时间也不过二三十分钟,不算长也不算短。是个不错的道具,钟离点头。
或许钟离还是好心的,手帕轻轻点过魈额间的冷汗,他的鸟儿痛得发抖。
“放松些,别咬那么紧”,魈痛得起不来身,最后是由钟离抱着坐上马桶的。但鸟儿穴口死死绞着肛塞底座,硬取的话怕是会弄伤了魈,或许,钟离忽然觉得学些安抚技巧还是很有必要的。
但命令还是有效的,至少魈听清后是有效的。鸟儿配合的放松下来一些,又被仍在生效时间内的姜汁垫得更加热痛,钟离只得快些取了肛塞,水流声同时想起。白精早早溶进嫩黄色的姜汁,钟离按下了抽水钮。
姜汁可以一蹴而就的生效,但所留下的热辣却不会一蹴而就的消失,钟离这才发觉或许不只是冷汗,魈还掉了泪,混杂在一块儿无法区分,索性就一并擦干净吧。
钟离没有给魈留休息时间。
一袋透明液体,但直觉告诉魈这不会是普通的水,鸟儿再次四肢着地伏在地上,却扭头固执望着那袋液体。
“浓缩薄荷液”钟离连接上软管两头,见魈还盯着那袋子不放。
几乎是得到答案的一瞬,一滴液体顺着软管落到鸟儿穴里,或许是方才含了太久姜汁的缘故,魈没有感觉很凉,但却是不一样的辣。
透明液体顺着穴口滑进深处,魈这才有了些冰凉的实感,鸟儿打了个哆嗦,悄悄将身体团得紧了些。
好冷、好冰、好辣、好痛,但这才只灌进去半袋……鸟儿眼晴亮了完,他看到钟离将剩余的那半袋取走了,虽不知剩于用处,但总归不用灌进自己体内就好,魈有些庆幸。
这次插入穴口的肛塞似乎换了一个,鸟儿笃定,因为材质不一样了。
冰火两重天。薄荷的辣或许不同于姜汁,但相似点总是有的,比如都能让鸟儿痛得失声哭泣。
魈现在很想躺在地上打滚,太凉了,仿佛将他的五脏六腑全扯出来,搅乱再尽数冻成冰块后一股脑的塞回去。
总之,比起方才姜汁那次,鸟儿这回排泄时要配合得多。
岩色的手指探进穴口,其实已经很干净了,但还有些凉。钟离转身,又取来袋水,比起之前两袋几乎是大了一倍不止。
这回又会是什么?魈不敢想,只希望不要再是什么刺激的了。
“嗯?魈要猜猜这袋子里灌的是什么吗?”钟离手里软管还未连上袋口,但鸟儿目光太过炽热,于是钟离转头“猜对了可以少灌一些”。
或许是因为前两袋的缘故,似乎让魈对他出现了些什么误会,手里软管被捏得变形,钟离终于是忍不住打断鸟儿那一系列对刺激性液体的猜测。
温热的清水隔着袋子贴在魈脸上,鸟儿哑然,把还未说出口的那些什么油盐酱醋茶都咽回到肚子里,他是不是,将钟离想得有些太坏了?
“只是普通的清水罢了,魈都将我想成什么人了?”钟离不去猜鸟儿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随手在鸟儿屁股上拍了两下,“那就辛苦魈,要把这一整袋全部灌进去了”。
如果只是清水的话,那全部灌进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吧?起码这会儿还抱有侥幸心理的鸟儿是这样想的。
终于魈点了头,钟离手里的软管没入鸟儿穴中。温热的清水流入肠道,魈起先没有任何不适,甚至享受起温水将方才薄荷液的冰凉挟去的热意。
或许是不该享受的,十分钟后的鸟儿是这样想的。
好涨……又是五分钟,魈感觉他平坦的小腹似乎都要鼓起,于是鸟儿试探着向后看。
“还有小半袋,估计还要十分钟才能完全灌进去”指腹抚过鸟儿后脖颈,钟离语气没什么起伏。
魈闻言没说什么,但却是抬手握住钟离落在他脖颈上的手。鸟儿想做什么,钟离大概是清楚的,两只手划过肩背又翻过腰,魈邀请钟离摸摸他鼓起的小腹。
那一层薄肌被肚子里的水冲得平坦后又突出,邀请他抚摸,这或许是鸟儿敢做到的最大限度的讨饶了吧?钟离笑着将鸟儿下垂的小腹向上推挤,穴口的软管差点被反涌的水推出去,于是钟离又捏着管口里往里送了送。
鸟儿没讨到好的同时还被戏弄了一下,也不让钟离再碰他的肚子,生着闷气低头受着水流继续灌入——当然,是气他自己,敲定好的事情,居然还想着能逃过?帝君……帝君大人理应也会不喜他这般出尔反尔吧。
钟离只看出鸟儿生气,却不知他在气什么,但应当不是在生自己的气,魈不敢,至少钟离清楚这点。
约摸着是全灌进去了,鸟儿听到身后动静,软管拔出穴口时魈险些憋不住,直到钟离赏给他一枚尺寸更大些的软质肛塞才好受些,但也得上半身贴着地面。小腹越发的涨痛,水流挤压着肠道,魈听不进去声音,实在是难受得紧。
可能是过了十分钟,也可能是二十分钟。钟离喊了几声魈都没应,想着反正一会儿会带着鸟儿清洗,就这样排出来应该也无所谓吧?
似乎确实是无所谓的,钟离取下那枚肛塞时,除了颤抖,魈没有任何反抗。水流争先恐后溢出穴口,淌过鸟儿的屁股和大腿,地面湿哒哒一片,墨绿色的头发都浸湿,魈这才抬头。
鸟儿自觉狼狈,下意识想将不堪藏起,但钟离可不会让他逃了去,几次抚过小腹确认里边水液排尽。
并没有所谓排泄的爽快感,鸟儿被拦腰抱起,钟离让魈试了下浴缸内的水温,那是他方才放好的水。
水温正好,手伸进浴缸试水时魈也回过了神,于是鸟儿朝钟离点了点头,钟离会意,将他抱了进去。
与心上人共浴,这可是钟离在名为魈的名单上排名靠前的要事,至少第一位?那自然是愿他的鸟儿无病无灾安度一生,第二位才是相守相知相爱。
泡沫打在鸟儿毛绒绒的脑袋上,魈就阖上眼靠在钟离怀里,相当的信赖对方。这回的皂角似乎是霓裳花味的,鸟儿只隐约猜道,交由钟离肯定并补充,“猜得不错,是金屋藏娇”。
劳累过后的热水澡确实是件舒适的事情,在头顶泡沫被冲下去没多久,鸟儿便窝在他的新巢——钟离的怀抱中栖下。
有些可惜,钟离本还想着替魈擦干头发,但这样一来势必会惊醒这只对外界机敏的鸟儿,最后还是用术法烘干的。
屋里的窗帘仍是放下的,透不进光,很适合入眠,床榻上有些乱,钟离一并用术法整理了。熟睡的鸟儿也是乖顺的,钟离仔细将人放到床上,又在他身侧躺下,合上绵软的被子,掖好被角。
今夜,会是场好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