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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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2k短打,虽说r18但其实没什么内容。完全是养胃时整出的治疗x瘾之作…但还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搞sp的机会 :saluting_face:魈生日快乐!

“何不去问岩君本人呢?”
这句话像风史莱姆一样在魈的脑海里盘旋数日。或许不止数日了,过往千百年来他向众仙家、向旅行者、甚至偶尔向住客打听钟离的行踪,他就没有想过亲自去问吗?…哎,若世事真是这般简单,也就不会有人求神拜仙了。

月上中天,魈正坐在枝头喝闷酒,神思飘忽地追忆往昔。他的第一口酒就是从帝君杯中分来的,年幼的他想要了解一切帝君喜爱的事物…仙人们夸赞醇厚的桂花酿,入口却辛辣得像挨了一拳。帝君一笑,告诉他:等你长大了,方能品出其中滋味。
等你长大了。只有长辈和晚辈之间会说这样的话,仙人没有成年一说,长生种既然不老不死、青春永驻,是否也就永远都长不大?不老不死的一切存在中年纪最大的是太阳,而谁也追不上太阳的年龄。两千年匆匆流过,他在帝君面前仍是个孩子,提瓦特的绝大多数生灵,在帝君面前都只是孩子。
何不去问岩君本人呢?
一直以来他都恪守本分,站在离帝君最近的地方,对不该问的东西保持沉默,做一个懂事的好孩子。是兹白的这句话让他生出一种孩子般的不满。
怎么可以随口说出那样残忍的话?…难道鼓起勇气走到帝君面前说“告诉我吧”,就能了解他想要知道的一切了吗?

石门传来飘遥的交谈声:
“……最近很不听话,什么都要管…”
“许是叛逆期……”

魈将酒一饮而尽。
如果学会品酒就是长大了,那他现在就长大长大。

……

往生堂的员工宿舍也太容易闯入了些,魈很不满意。

客卿先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像某只夜叉,夜半三更鬼魂般幽幽凝视着他主君的睡颜。眼睛一旦落到那张脸上,手就也情不自禁去抚摸,细腻、硬朗,白玉似的触手生温,可魈却觉得离他很远很远。他的手与帝君的心,绝不仅仅是隔着一层皮囊那样简单。
俗话(?)说得好,想要了解一个人,就要看他脆弱时的模样。脆弱,大约意味着身体和心都要赤裸,有一件事能够办到。
…这一套莫名其妙的逻辑在魈的心中流过。在这样的夜晚,逻辑的支撑并不重要。他的勇气、欲望和风史莱姆可以使这样薄弱的支撑也变得强硬,更不用说他已经是个长大了的孩子,做这样的事并不需要谁的许可。

“呃…嗯…”
“…做什么?”
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钟离睁开眼时,魈正一手撑着他的胸膛,一手在不妙的地方扒拉着,想要将那东西塞进去。
“钟离、大人…”
魈似乎已经努力了许久,薄汗、热汽和酒意把他的声音也晕开了,钟离叹气,坐起来推开他,捏着他的双颊问:
“你要做什么?”
“…白马仙人说可以问您的、”
“问什么?”
“……”
魈又不说话了,他的回应是用大腿夹紧了钟离的腰腹。钟离的醒来让他更加急迫,顶端再次顶住已因摩擦而略显红肿的褶皱,微薄的水液聊胜于无。

“嘶——!”
“呃……”

润滑扩张之类事项,往日都是钟离负责,魈不懂其中门道,自然免不了一番嘶嘶哈哈。钟离也不帮助,垂眸看他像被夹了尾羽的鸟儿似的扑腾,轻声责备:
“用这般手段半夜将人闹醒,问话也不回。魈上仙当真失礼。”

…明明帝君也很兴奋!
热而硬的肉刃半截嵌在里面,脆弱的黏膜灼烧着,魈伸手笨拙地按揉穴口,有点滑,黑暗里也不知是淫靡的水液还是沁出的血。
“…想要、多了解您一些…”

往生堂的事、平日里在做的事、岩主天星的事,那些我不曾参与过的、您生命里的重要的事,全都想要了解。明明已经和自己有过那么亲密的时刻,却还是太阳一样遥不可及,好像抛却这样坦诚相待的时间,自己就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分别。
“为什么不告诉我…”
魈的神色委屈极了,漂亮的眼睛雾气迷蒙,见他不言,也只是轻轻扶着他的肩膀,咬着唇一点点硬吃下去。
“…今天怎么了?”
终于拿他没有办法,钟离一手托起魈的屁股,一手给他擦泪,拇指趁势探入他口中,魈的声音也变得淋漓不清:
“是叛逆期…”
“…谁教你这样了解别人的?”
“是您说…您说要多见见往生堂的人,您说、可以来堂中坐坐的…呜!”
若不是钟离堵住他的嘴,他一定会说出更多恼人的话。好一番情真意切的控诉,几乎让人忘记,从客观角度而言,客卿先生才是半夜被骑醒的那个。
“喝了多少,这么不像样。”
小孩已经醉到硬不起来,软趴趴的秀气阴茎橡胶软条一样左摇右摆。钟离叹气,半湿的手指探到魈后面随便抹了两下,不懂事的小孩,疼也是活该。
天地轻盈地翻转,醉鬼也无所察觉。他只是喃喃:
“我不是孩子了,帝君…”

一旦钟离开始主动,魈就偷懒,半闭着眼,树懒一样攀在钟离身上,先是拧着眉毛小声呼痛。钟离深知难与这样的魈交流,索性吻住,来回操弄几下再松开,小孩也就呜呜咽咽的说不出什么话了。
“做出这般幼稚的事情,也好意思喊疼。”
钟离低声斥责,重重碾在魈想念的地方。不中用的软茎抽出几缕白精,到最后也没有硬起来。

“以前并未把你当孩子。今天以后,我要重新考虑了。”

小衫汗湿在魈身上,小孩嫌热,举起双臂要钟离给他剥下来。

……

帝君说要去沏醒酒茶。
魈躲在被子里。往生堂员工宿舍的灯怎么这样亮…满身爱痕骤然被白光一照,哪里还需要什么醒酒茶。
但帝君还是去沏了,沏了有一刻钟。回来时,托盘里除了茶杯,还有一枝带着茎干的霓裳花。
“委屈了这朵花。”
钟离的语气是真切的遗憾,魈有时候会吃一朵花的醋,醋到他宁愿冒着失去一次被帝君管教的机会的风险而出言不逊。
“那您就不要取下它。”
“看来酒还没有醒?”
钟离提溜小猫一样把魈揪出来按趴在腿上,随手将花朵别在他深绿的发丝间。霓裳茎干光滑柔韧、粗细得宜,注入些元素力便是趁手的工具。

“我知道错了…”
“啪!”
“现在清醒了吗?”
“醒了、醒了…呃!…”
“可是我看上仙的脸还很红。”

当然脸红了。居然为了风史莱姆在帝君面前丢这样大脸…!魈往钟离的影子里躲着,一副泄气的模样。
“…只是想了解您。”
不仅没有了解帝君,反而被帝君更加当成小孩了。滚烫的脸颊埋进被褥,声音也闷闷的。
“我知道有些事不能问。可是…至少、您平时做的事…”
“现在你知道了。”
魈转过头,钟离正含笑看着他。
“在教训叛逆期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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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委屈和不願被當成孩子,出於好奇以及醉酒,某人落實鐘離有空坐坐邀約,以騎醒方式,過程挺澀。

1 个赞

是的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感谢阅读!

好美味。。。这么可爱的魈:pleading_face:所以最后还是没有了解到什么啊狡猾的老龙!(`へ´)

2 个赞

并没有长大还被教训了更小孩了!……但原来被帝君管教是什么大好的机会吗、、!!!:see_no_evil_monkey::see_no_evil_monkey::see_no_evil_monkey:

1 个赞

天呢…谢谢老大 :pleading_face::rose:老龙固然狡猾,不懂事的小鸟也不能说完全没错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至少成功夺走了老龙的睡觉时间!:victory_hand:

坏孩子有时候会为了吸引大人的注意力故意犯错 :smiling_face_with_horns::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