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向互通心意的造谣,可能涉及SM和一些恋痛血腥,连载。剧情纯甜,只为满足XP,能接受再看。
序
神鸟择良木而栖,月之高车仍在夜空奔走的年代,琅玕的神树在古老的土地上悄然生长,青鸟衔枝,古龙盘踞。
“钟离先生,这件不在古物的展览名单中吗?”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再一次询问。
金色的龙瞳扫过青铜树因为岁月流逝而斑驳的枝桠,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个就不必了,钟某想将此物纳入私藏。
……
至于账单,劳烦寄给往生堂。”
“好……好的。”在一长串零的账单上签了字,钟离这才下船去寻自己那只鸟儿。
仙家重地不常待客,钟离却仿佛不知这一规矩,轻车熟路踏上望舒客栈的电梯,又鲁莽地一步步踏上木质长阶。
绿影掀起点微不可查的风息,墨发少年显出身影:“帝君,今天等了您好久。”
仙人的金瞳盛满月光,踮起脚尖去够钟离的唇,凉的柔软的,嗯,是甜的,柔软的浸泡一夜春风的霓裳花的味道。
“魈先去洞天等我好不好,我还要准备点东西。”在少年的紫菱印上一吻,钟离转身去采买其他工具了。
魈对着洞天内几十米高的青铜摆件震惊良久,帝君这是把往生堂掏空了吗?
伸手去触摸衔日的金乌,在那尚未与神同行的年代里,帝君究竟拂过多少尘土,踏碎多少不平呢?
繁复斑驳的花纹覆满了底座,这一根是炎炎日光,那一根是铜鸟的羽毛……小小的金鹏仰头去看那古枝上盘旋的、落定的青鸟。
帝君,帝君。
情不自禁跪倒,让冰凉的金属花纹刻印上膝盖的骨血,千年后的金鹏跪在古老的金乌上,心脏鼓动着沸腾的热血,疼痛一分一秒刻入身体。
虔诚的信徒贪恋一切与神明有关的疼痛,刻意去碾磨,让花纹印得更加清楚。月下的高车,岩主天星的陈年旧事,尚且还没有璃月出现的琅玕,帝君大人,您眼波中偶尔翻起的波澜,那些不能告诉我的过往,究竟是何等沉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