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魈】痛觉剥离
预警:
1.2w全程高速,内含无痛d0i,吃药,口,脐橙,存在价值性探讨
一款药物影响下主动出击的魈和温柔引导型恋人钟,相信我很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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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当人一个被痛苦占据人生的人骤然失去痛觉,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还是趁此时机大do特do,魈选择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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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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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痛觉是什么感受?
晨光微亮时,魈醒了,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茫然。
没有骨髓深处的灼烧感,没有肌肉经脉的钝痛感,连呼吸都是轻飘飘的,很奇怪的感觉。
千年来,业障的蚀骨之痛早已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如今骤然消失,反倒让魈不知所措起来,他甚至有些怀疑,这副轻盈的躯壳是否是属于自己的。
抬手召出和璞鸢,寒光一闪,便朝着小臂划去。
枪尖划破皮肤,皮肉分开的触感清晰无比,他能感觉到血珠是如何一颗一颗地冒出来,然后汇成一条细线,沿着小臂的弧度往下淌,他甚至能感受到金属的冰凉和皮肤的阻力,以及枪尖划开组织时那种细微的、沙沙的触感。
可唯独,没有半分预想中的刺痛。
他不死心,又接连划了数下,力道渐重,可依旧只有触感,痛觉全无。
记忆渐渐复苏,他想起日前白术说的话:“此药并非璃月所有,是来自须弥教令院融合了古法炼金术所制,它能直接剥离人体所有痛觉感知。”
“研制此药的本意,是为了缓解伤痛带来的折磨,帮饱受苦楚之人暂时缓解镇痛。只是药效远超预期,或者说药效太好了,以至于没有循序渐进的缓释过程,而是从根本上阻断痛觉,从而一瞬间剥离所有痛觉感知。”
“但,这种痛苦与缓释之间的落差感,也就导致药物存在不可避免的副作用。”
他指尖轻点瓶身,向魈缓缓道出药物的异样。
“比如痛感消失,其他感官便要代替其对大脑做出反馈,甚至情绪都会不可避免地被放大,现实表现就是,人会变得比平时更加感性,个别重症病例用药后,精神状态甚至先于身体出现崩溃。虽然镇痛效果卓越,但其不确定性和不明原因的成瘾性,还是在未发售前就被小草神划入违禁品一列,我这里以合作研发的名义拿到的也仅此一瓶。”
魈垂着眼,指尖轻抵膝头,业障蚀骨的痛感正隐隐发作,他听着白术的话,声线清冷带着几分疑惑:“未正式发布,便已禁售?”
“私下试验的小部分药剂,早已流传开来,不过使用最多的地方却并非医馆,而是各种风月场所。” 白术轻叹,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这话让魈愈发不解,如此好的镇痛效果为何没有在医馆推行,反而是在风月场所备受推崇,他金瞳微抬,追问白术缘由。
白术迟疑片刻,还是如实道来:“彻底失去痛觉后,交媾时的快感会被尽数放大,平日里常人因疼痛难以接受的玩法,此刻便能……”
“我知晓了!”
还不等白术把话说完,就被魈略显局促的话语打断。
“真是……不知廉耻……”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对一位清冷寡言又极少接触世俗风月之事的仙人来讲,还是太超过了,直羞得人耳尖泛红,慌忙收起药剂,撂下一句“我自是不会乱用”,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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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还是喝了那瓶镇痛剂。
当然不是为了什么风月之事,单纯是因为太痛了,毕竟痛晕过去会极大程度上影响除魔效率,而一柄除魔效率低下的兵器是不配作为帝君手中的工具的。
至于药剂的副作用和那些风月场上的用途,魈姑且将其称之为——在夜叉所感应的天命到来之前的苟且偷生罢了。
药效发作得极快,不过片刻,周身蚀骨的剧痛便如潮水般退去,半点不剩。
他站起来,腿很轻,轻到不像自己的,地板很凉,他能感觉到,但那凉意像隔了一层什么,碰得到皮肤,碰不到他。
他走了两步,差点绊倒。
他忘记了,他平时走路要用更多的力气去对抗疼痛带来的僵硬,现在阻力没了,他的身体竟先于他的意识跑了出去。
他停下来。
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这个时间刚好是一夜除魔的结束,也是业障反扑最为痛苦之时,他通常会打坐冥想,或者直接被痛晕过去,直到夜晚重新开始新一日的除魔。
千年来都是伴随着苦难而活,但如今纠缠他的苦难忽然消失了,他却站在那,像一个刚刚被卸下所有枷锁的囚徒,门开了,路在面前,但他不知道该往哪走。
因为没人教过他“不疼之后该怎么活”。
他低头,茫然地看向手臂上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是仙兽强悍的自愈能力发挥了作用。
伤口边缘一点一点地合拢,像细密的针在皮肤下穿梭,把裂开的创口一点一点地拉拢缝合,很熟悉的感觉,是每次受伤后都会有的,愈合过程中的麻痒感。
唯独没有痛。
就像,伤口只是伤口,血只是血,他也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旁观者,看着一副不属于自己的躯体在完成一套自动修复程序,不出几刻便恢复得只剩几道浅淡的红痕。
疼痛伴他一生,他也在疼痛中感知到自己是一个活着的、有反应的存在。
而如今,疼痛被截断,又有什么能证明他的存在呢?
他又是为什么存在?又为了什么而存在?
他好像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无措与惶恐瞬间将他淹没,他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
什么都好,一个声音,一个温度,一个无论何时都能确认自己还存在的锚。
——帝君!
——是帝君!!
——想见帝君!!!
风元素裹着他的身形,转瞬便抵达钟离所在之处。
见到钟离的瞬间,他所有的清冷孤傲尽数崩塌,被药物放大的感性与慌乱几乎倾泻而出,来不及开口诉说,便主动贴近,近乎疯狂地与爱人纠缠相拥。
这便是所谓的副作用吧,他想。
如果必须要有一种感官代替痛感来证明他的存在,那为何不能是极致的欢愉?
所以,做爱吧。
“帝君,我想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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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很难形容自己的爱人,也就是魈,今早是如何像一枚小炮弹一样砸进自己怀里的。
如此形容一位以清冷自持闻名的仙人似乎有些不妥,但现如今这枚小炮弹正以同样的势头砸向他的嘴唇。
“嘶……”嘴唇贴上来的时候牙齿磕在下唇,渗出一丝铁锈味,有些疼。
夜叉的吻……是有些凶悍在里面的。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将人护在怀里。
“魈?今日……”
刚想开口,询问的话却被吞进腹中。
回应他的是一声急促又滚烫的喘息,夹杂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几乎称得上呜咽的气音。
不是哭泣,更像是某种压了太久终于决堤的东西。
难道是受伤了?
钟离下意识去扶他的腰,掌心覆上去的那一刻才察觉,魈是只着一身单衣,赤着脚跑来的,白色的紧身衣此时显得有些凌乱,没有叮叮当当的配饰,手甲和手套也没有戴,小臂上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切口平滑,平行向内,显然是自己割出来的。
钟离有心想问,却又被一个湿漉漉的吻堵了回去,随后一句轻声的呢喃缠绕在耳边,然后他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帝君,我想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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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真的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情,因为他的爱人,也就是魈,正跪在他的腿间,低头卖力地舔舐水光淋漓的性器。
曾经无数个日夜里,魈总是隐忍又克制的,尽管他们已经做了无数次,但给他口的时候,魈还是会紧张,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眼帘低垂,睫毛也打着颤,舌尖只敢在冠头周围打转。
尽管已经小心地收起牙齿,但还是会时不时地磕碰到敏感部位,有时含得太深还会被呛到,然后就会忘记用舌头包裹,让硬物直接顶到上颚,耳尖几乎红的滴血。
可今天不一样。
虽然动作依旧有些生疏,却大胆了许多。
舌尖从根部顺着凸起的脉络一路往上,划过冠头,在铃口处打了个转,然后张开嘴,整根含了进去。
钟离呼吸骤然一窒。
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从下腹沿着脊椎一路蹿上大脑,噼里啪啦地将最后一点理智尽数炸开,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插进魈的发丝里,扣住他的后脑勺。
魈没有躲,甚至就着他的力道又深吞了一分,同时用手圈住根部,替他抚慰唇舌照顾不到的地方,上下撸动。
紧致的包裹感令空气都变得黏腻无比,细致入微的舔舐像是直接挠在了神经上,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把肉茎染得亮盈盈的,分开时唇齿间拉扯出的银丝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这幅钟离从未见过的香艳场景,当真是……
销魂蚀骨。
几乎是下意识的,钟离扣着魈的后脑,往下狠狠一按。
肉茎骤然贯穿喉口,喉咙遵循本能条件反射般地收紧,将那巨物狠狠一绞。钟离简直头皮发麻,浓稠的浆液喷涌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喉咙深处。
“唔……!”
魈被呛得弓着腰咳嗽起来,精液混合着涎液从嘴角溢出,过量的刺激和不适感逼得魈眼角泛红,泪水迷蒙了双眼,将眼尾的那抹绯红衬得愈发靡艳,像一只被过度摧残的清心,狼狈得很,于是他偏过头,用手背捂住。
喉结上下滚动,最后还是全都咽了下去。
钟离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甚至心疼他的仙人,不愿让其受半分委屈,此刻他只能将人扶起,掌心一下一下地轻抚魈的后背。
“其实,你不必如此……”他说,声音有些哑,语气却是软的,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叹息。
魈抬起眼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睫尖挂着细碎的水光。
“……帝君,您不喜欢吗?”
“怎会……”
谁会不喜欢被全部吞下呢?那吞咽时的隐忍克制,抬眼看人时的湿润目光,都叫人理智尽碎。
只是有些怜惜不必宣之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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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落下去的时候很轻,像是怕惊动些什么,舌尖描过魈的唇线,尝到那股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腥涩气息,混着魈本身的清苦,让人欲罢不能。
长臂一揽便陷进柔软的床褥。
被子还带着晨起的凉意,仙人裸露的肩胛骨触到被褥时,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红着脸伸手勾住钟离的脖颈,把人往下拉。
滚烫的温度碰撞在一起,唇瓣被衔住,牙关也被轻易撬开,魈吻得又凶又急,小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不容抗拒地闯进去,即使吻到有些窒息,也不愿松开一分一毫。
抵死缠绵。
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爱人难得如此主动,钟离便也顺着他,掌心沿着腰线往下,勾起白衣一角便窥得一抹春光。
魈的腰很细,上面覆盖着一层漂亮的薄肌,抓上去的手感出乎意料的好,右侧腰腹处淡青色的云纹蜿蜒向下,勾子似的让人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
然后顺着诱惑探去,划过耻骨,抓住一匕春光。
被放大的触觉让那只手的每一道纹路都变得无比清晰,掌心贴着柱身,虎口卡在冠头下方,五指缓缓收拢。
“唔……!”
几乎是被握住的瞬间,魈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呼吸骤然急促,喉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就在一片眩目的五彩斑斓中喷薄而出。
钟离也没想到,他只是轻轻一握,魈就泄了身。
白浊尽数喷洒在指缝间,又落回到魈的小腹上,把那片出尘的云纹染得斑驳不堪。
刚刚发泄后的身子还打着颤,嘴唇微张,露出诱人的小舌,眼眶里蓄积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沿着晕染的红痕淌进发丝里,分明是一副被情欲折磨到狼狈不堪的样子,却偏偏配上那样一张水光潋滟的脸,当真是……
勾魂夺魄。
小腹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烧得钟离几乎失控,他俯下身,隔着那件只拨开一角的白衣,一口咬住魈的乳尖,隔着衣料细细研磨。
白衣被唾液浸湿,贴着那粒硬挺的凸起,变成深色的一块,衣料粗糙的纹理和唇齿的温热湿滑同时碾过敏感的顶端,疼痛的缺失又让另外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攀升至顶点,逼得魈从短暂的失神中醒来,胸膛不自觉地往上挺。
“哈……!”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绵的简直不像话。
钟离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就着指缝间的黏腻当作润滑,沿着会阴往后,轻易便探到那处褶皱,许是射过精的缘故,入口已经开始自发地收缩,辅一用力便探入一根指节,肠壁立刻热情地裹了上来,谄媚似的吮吸。
手指加到两根,不停地搅弄使甬道扩张的更加柔软,后穴开始主动分泌肠液来抵御外物的入侵,直到剐蹭到某处凸起,快感骤然炸开,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被咬着唇压了下去,变成一道黏腻的呜咽。
钟离又逮着那处按了几下,没有松手,反而是抵着那块软肉坏心思地蹂躏起来,似是非要惹得人放下身段求饶才肯罢休,肠液争先恐后地向外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魈的穴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浑身上下都泛一股魅态,把他绞得更紧。
这还只是手指而已。
魈难耐地发出几声喘息,开始渴望更多,然后呻吟变了调,从满足变成焦躁,从软绵变成急不可耐,他开始追逐钟离的手指,进入时痴缠,退出时挽留,想把它吞得更深。
但也只是手指而已。
对于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而言,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他迫切地渴求更多,小腿不知何时已经攀上钟离的后腰,脚趾绷紧有意无意地剐蹭着,像猫儿般勾着人的裤脚一下一下地挠,像是无声地催促。
“可以了……”魈的声音微哑,带着股不可言说的隐忍,“帝君,我想要您……”
同样的话,经由爱人的嘴吐出,杀伤力依旧不减,脑中的弦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崩断,再不管什么扩张是否到位,以防受伤要循序渐进之类的话,肉茎抵着穴口,一个挺胯,整根没入。
“哈……啊!”
被骤然插入的快感逼得魈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穴肉随着进入的力度被粗暴地破开,又像是终于等到了渴求之物,讨好似的拥上来描摹钟离的形状,穴口的褶皱被撑到最大,边缘近乎透明。
钟离故意撵着魈的敏感点往里撞,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身下人近乎本能地颤抖沿着紧咬的穴肉传到硬挺的性器,又顺着性器蹿上脊椎,化作一阵酥麻,勾得他气血翻涌,恨不得现在就将人肏死在胯下。
可偏偏钟离比谁都心疼他的仙人。
他咬着牙,硬生生从那紧致湿热的交缠中退出一截,低头去看魈的表情。
他知晓自己那东西的尺寸,魈又是个少年体型,就算往日做足了扩张,循序渐进地深入,魈都要皱眉缓上好一阵,更何况今日仅两指的扩张本就做得潦草,穴道还没完全打开,就被他自顾自地撞了进去。
偏偏魈又是个惯常隐忍的性子,疼了不说,不舒服也不说,不会喊停,更不会主动推开他。就算疼得狠了,即使是自伤也要把呻吟咽回去,生怕自己的喘息会败了所谓的“兴致”,到最后只惨白着一张脸挤出一声闷闷的“我没事”。
可能这副身体于他而言,大概真的只是一件工具,而工具的感受是最不值一提的……
所以钟离总是格外小心,就算再怎么情难自抑也始终是克制的,直到身下人彻底软了身子,才敢大开大合地整根末入,生怕又在不知情的时候弄疼了他。
可这次不同,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隐忍,反而是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软,整个人像是被那一记深顶撞散了架,软绵绵地瘫在床褥间,眼角眉梢散发的都是被顶弄到极致后的餍足。
原来仙人情动的模样,竟是这般色授魂与……
掐着腿根的手不自主地用力,向上折叠,直到膝盖几乎压到肩膀,门户大开的姿势将交合处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被反复地抽插早已变得红肿不堪,骤然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瑟缩着,顶弄出的黏腻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钟离掐着魈的膝弯,指节深深陷进皮肉里,腰身一沉,长驱直入,力度大得似要将人生生贯穿。
“别!哈……不……帝君!帝君!呜啊……”
难以自抑的娇媚叫声从魈口中泄出,连喉咙都像被肏熟了,颤出的尾音带着股讨饶的腔调,殊不知他此时示弱的模样,在钟离眼里简直是这世间最烈的春药。
“叫我名字……魈……叫我的名字。”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魈的耳廓,钟离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他俯下身,堪称粗暴地扯开那件有些碍事白衣,低头咬住充血挺立的乳首,舌尖压上去对着乳孔反复碾磨,一边吮吸一边衔着向外扯。
“别……帝君……别咬!哈啊……钟,钟离……钟离!”
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几乎带着哭腔,又软又黏,腰肢弓起,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胸膛不自觉地往上挺,欲求不满似的将另一颗红果也往钟离嘴里送。
一波又一波快感在体内炸开,魈快要到极限了,目光逐渐迷离,世界仿佛都坍缩成两具交缠的肉体,他呼出的热度,擂鼓般喧嚣的心跳,连同体内不知疲倦的抽插,每一寸都被那个人的节奏填满。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魈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内壁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流兜头浇下,烫得钟离简直头皮发麻,于是掐着魈的腰身发狠似的往里捅,每一下都对着最要命的那一点狠狠捣弄,最后抵着肠壁将浓精灌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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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在喘,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晨起的鸟鸣声。
“真的不疼吗?”钟离的气息落在魈的脸上,温热的,带着股事后的微哑。
魈没有回答。
钟离撑起身,低头去看他。
魈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金色的眸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瞳孔涣散着不知望向何处。
那个平日里清冷又自持的少年仙人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条脆弱的弧度,像一只濒死的天鹅,红肿的乳头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地瑟缩着,腰侧的云纹也被胡乱抹上了不知是精液还是涎液,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红痕和齿痕,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全然躺在他身下。
那种处于下方的,沉溺的,易碎的,甘愿臣服的姿态。
真的很……诱人。
喉结机械性地滚动了两下,他看着这样的魈,忽然生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念头——想亲他,咬他,想掐着人的腰把他翻过来,按在榻上从背后狠狠肏进去,想蹂躏他最敏感的乳尖,让这具身体像他一样因为快感而失控,变得毫无理智,只一味地痴缠渴求,然后用近乎软烂的声音哭着喊着叫出自己的名字……
钟离有些惊恐地发现自己埋在魈体内的东西被这个念头激得跳了跳,不仅再次硬挺起来,甚至疯狂叫嚣着继续做下去。
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魈迷蒙地轻哼了一声,穴肉无意识地收缩,把钟离咬得更紧。
呼吸更重了,好想继续,但……
一反常态的主动、平行向内的划伤、反复提及却总是被打断的询问……魈的状态明显不对。
他总是这样,执着地将自己当作供人驱使的工具,将苦难视作累世杀业的报偿,又将义举视作偿还恩情的应当。
他甚至有些生气,气他总是冷硬地拒绝一切,又固执到有些不近人情,他的仙人何时才能知晓有些痛苦与心事不必他自己扛。
眉心不自主地皱起,想斥责最后却只化成一声浓重的叹息。
还是闭了闭了眼,低下头去吻他,魈却偏过了头,用手背遮住了双眼,于是吻便落在了掌心,一下一下的,很轻,像是透过掌心在吻那双金眸,荡起细细密密的痒。
然后缓缓往外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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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道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很奇怪。
魈能清晰地感受到,原本半软的性器正一点点胀大,方才合拢的内壁重新绷紧,每一条褶皱都被熨平,之前灌进去的精液被从缝隙中挤了出来,顺着内壁往外淌,黏糊糊地挂在腿根。
如果勃起能被称之为情动,那么他的穴完整地品尝到了钟离对他心动的瞬间。
他的帝君爱他!
他的帝君正在爱他!
这种被爱的错觉让他发了疯般沉迷,他忽然有些理解这药被用在风月场所的原因了。如果可以,真想被永远禁锢在身下,即使作为娈宠也没关系。
这种念头甫一冒出,魈便愣住了。
自己怎会这样想。无论是[斩三尸]还是[断我执],作为仙人,摒弃欲望都是修行的根本,他究竟是何时变得这般耽于情色,甚至生出想一直沉沦下去的荒唐念头。
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浑身赤裸地躺在钟离身下痴缠,满眼流淌的都是渴求性器的模样,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羞耻,哪还有半分仙家风骨,他甚至有些不敢去看钟离的眼睛,怕透过倒影看到自己的丑态,又怕被对方看到自己的丑态。
索性偏过头,用手背堪堪遮住双眼。
于是钟离的吻便落在了掌心。温柔的,缱绻的,怜惜的,像是要透过手背亲吻被遮住的眼睛。
可那吻分明只落在掌心,他却觉得心口被无端啄了一下,酸酸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似的,闷闷地疼,于是摇摇头将一切都归咎于药效。
“……不疼难道不好吗?”他听见自己说。
明明很舒服,他能感觉得到,帝君也很舒服,刚才掐着他腰的力道,撞进来时那种不管不顾的凶猛,甚至此刻正埋在他体内微微发烫的温度,都做不得假。
其实他不想让帝君知道他吃了止疼药,因为帝君知道了就一定会问他为什么要吃药,为什么受伤,又为什么要瞒着,再往后就是那些他听了一千多年的“好好休息”“不要勉强”。
他不想被当成一件瓷器小心翼翼地对待,也不想每一次触碰都被加上“会不会弄疼他”的前提,他宁愿被当作兵器用力地握住,哪怕会留下痕迹,也在所不惜。
可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为什么要抽离?又为什么要叹息?
他想说:帝君,您不必如此……
如此,如此什么?怜悯,疼惜,珍视?
不。
兵器本就是不配的,一定是自己的身子太不中用,就连最基本的性事都不能让帝君尽兴。
柱身的抽离感让身体再次空了下来,连同方才被填满时给予的施舍怜悯也一并被收了回去,无论穴道如何收缩挽留,都像是一场徒劳。
别抛下我……他想。
即将失去些什么的无力感裹挟着他,恍惚间伸出手指,穿过小腹上的泥泞,指尖循着性器勃发的方向,摸索到与穴口紧密相连的缝隙,缓缓挤了进去。
柱身抖了抖,又胀大了一圈彰显自己的存在,花穴也跟着不甘示弱地绞紧他的手指,一边是滚烫的柱身,一边是细嫩的软肉,他被夹在中间,同时感受着他们对彼此的悸动。
如果绞紧是对勃起的回应,那他应当也是在情动吧,所以,为什么不继续呢?灌顶的舒爽会掩盖一切。
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他猛地翻身,将钟离压在身下。
“帝君……今日,想让您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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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刃骤然贯穿甬道,浑身像是过电一般,两人俱是一震。
骑乘的姿势简直太过犯规,魈坐下时又是带着股狠劲,重力与惯性的双重作用下,简直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穴口的褶皱几乎被完全抻平,小腹也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酸胀,恍惚间有种被彻底贯穿的错觉,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的移了位。
魈几乎是瞬间便软了腰,俯在钟离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身下的小东西也可怜兮兮的往外吐着精水,并不疼,反而是——
前所未有的爽。
钟离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吸得差点直接缴了械,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守住精关,他替魈将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又堪称爱怜地摸摸人的头。
“魈……不用勉强自己。”
“才没有,一定会让您……”魈像是被钟离的话刺激到了,双手按在钟离的胸口将自己撑起来,又把体内的东西吐出到只裹着龟头,然后狠狠往下一坐,“哈啊……”
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在唇边辗转成一声黏腻的呻吟。
依旧不肯停,只咬着唇,抬腰再坐下,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点点白浊挂在乳尖,随着他动作上下颠簸,像极了泌出来的汁,浪荡又淫糜。
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来越浓,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淫水被挤得到处都是,顺着钟离的小腹往下淌,啪啪啪的水声混合着耻骨的碰撞声几乎充斥了整个房间。
“帝君……帝君……”魈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又软又黏。
钟离也有些按捺不住,掐着魈的胯骨往下按,同时抬腰狠狠撞进去,每一下都对着魈的敏感点,力道又凶又准,魈被顶得有些发昏,身体忽然猛地绷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
钟离只觉得有一股热流兜头浇下,烫得他与魈一起再次攀上顶峰。
魈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软塌塌地伏在钟离胸口,像一摊被揉碎的花瓣,每一寸都泛着红。
钟离也没有急着退出来,他一手环着魈的腰,一手慢慢抚过他的后背,从肩胛到腰窝,又从腰窝回到肩胛,一下一下地帮人顺着气。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魈的发顶,是一个不带情欲的吻。
“累了?”他问。
魈摇了摇头,脸埋在钟离的颈窝不肯起来。
钟离也没有再问,两个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曲腿时间久了难免会有所不适,钟离的手从魈的腰侧滑到臀肉,想帮他换个舒服些的姿势,指腹却率先摸到了一片湿滑。
触感有些黏腻,抬手望去,指尖沾着几缕细小的血丝,身体猛地顿住。
“魈……真的不疼吗?”
魈还是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还是补充道:“真的不疼。”
“可是,你似乎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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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对于整日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夜叉来说,那种程度的撕裂伤根本不算什么,他甚至觉得,如果能更好地侍奉帝君,将那处肌肉彻底弄坏也没关系。
钟离却似乎很不赞成,甚至还取来了消炎去肿的软膏,神色严肃的像是要处理什么军国大事。
魈的穴口还有些合不拢,随着呼吸浅浅翕动,边缘那道细小的裂口渗着血丝,混在方才留下的浊液里,在晨光里看得分明。
药膏碰到皮肤的时候,有些凉,魈没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紧接着钟离的指尖也覆了上来。微凉的药膏被略显微热的手指缓缓推开,指尖从穴口最外侧的软肉开始,缓缓向内打转,直到涂抹均匀。
涂完了外面就该涂里面了,魈忽然有些紧张起来,毕竟他现在正门户大开地将小穴暴露在钟离眼前,而钟离正神色认真地重新挖了一块药膏向穴内送……
内部比外部更加敏感,魈能清晰地感受到,钟离手指的每一道纹路,清晰的旋涡、指腹的薄茧还有指节处那道浅浅的褶皱,都在红肿的嫩肉上一一碾过。
更要命的是钟离正死死盯着那处,就连呼吸都喷洒在那里,温热的,一下一下的,拂过穴口还在翕动的嫩肉,混着药膏的凉意和缓缓抚弄的指节,让那片本就敏感的地方泛起一阵酥麻。
几乎是本能的,穴口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那温热的呼吸,又像是在挽留那双还在涂药的手。羞得他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那药……真的只是镇痛?”钟离似是没料到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有些不解。
“……都是副作用”声音闷闷的,甚至带着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钟离:“……”
“以后,不要乱吃药。”
魈张了张嘴,想反驳,但钟离没有给他机会。
“这是命令。”
“是……”
钟离:“……”
气氛似乎有些沉闷,钟离有心想要缓和一下,手上又挖了一块药膏,看似随意地问:“还疼吗?”
事实上,钟离再不涂快点,伤口都要愈合了。
帝君当真是过于兴师动众了,虽然魈难得地在心中大不敬地腹诽,但还是下意识想要回答不疼,但看到钟离不赞同的眼神,话到嘴边紧急转了个弯:“额……疼?”
钟离:“……”
为什么是个问句?
“所以,你判断疼与不疼的标准是什么?”
“……”魈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本着不能欺骗帝君,小声的回答道:“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钟离:“……”
钟离几乎快气笑了,真是好一个看我脸色行事。那从前那些忍着疼强说“没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心里闷闷的,钟离有心想让魈吃点苦头,指下便没了轻重,在穴道的伤口上狠狠一按。
“哈……!”
魈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婴鸣,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瞬间就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耳尖红得滴血。
钟离也僵住了,连忙把被吸得有些发麻手指抽出来,略显尴尬地干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道:“失去痛觉……是什么感受?”
失去痛觉的感受吗?
魈抬眼,金瞳里一片空茫,思绪飘回药效发作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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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千年都未曾有过的轻盈,像是卸下了千斤枷锁般,浑身筋骨都舒服极了,再也不必没日没夜地煎熬。
可这份解脱,却也让他愈发迷茫……
他生于杀戮,罪业累累,后来承蒙帝君恩赐,以杀护法,千年间他靠着蚀骨之痛警醒自己,痛觉也在不知不觉间侵占了他的全部感知,晨起时业障的灼烧之痛,除魔时厮杀的钝痛,入夜时经脉的阵阵抽痛,就连呼吸都带着疼痛的余温。
痛觉占据了他太多空间,他早已与之融为一体,痛苦是他的枷锁,亦是他存在的证明,是他作为降魔大圣的全部意义。
可如今,痛觉被截断,他整个人便空了下来,虽然不再需要承受那份煎熬,却也让他失去了锚点,成了一缕无根的风,与这世间格格不入。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证明自己还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存在,被药物放大的情绪瞬间填补了这份空白,于是沉寂千年的孤寂与悲怆席卷而来,无尽的空虚与无措几乎将他吞噬……
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没有抽泣和哽咽,只是麻木地流着。泪水划过脸颊的冰凉触感清晰无比,他伸手去摸,才恍然发现是自己在哭,可他却连悲伤都觉得空洞。
他怔怔地看着钟离,声音沙哑带着轻颤:“帝君,我好像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即将溺亡的人总是拼命想要抓住些什么,钟离便是他绝境下的唯一解。
【帝君,请爱我吧。】
【我渴求您。】
【请让我沉溺在极致的欢愉里。】
【请让快感代替痛感,填补我那空洞的灵魂。】
在传说中,极致的渴望会引来神明的注视。
魈的神明——钟离——向他的信徒垂眸,于额前落下神谕,赐予求欢者勇敢的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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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被整根插入的饱胀感,让魈一瞬间就充实起来,那力道很重,却又带着股说不出的温柔,像是要将人融进骨血里,几乎下一秒就将魈送上了高潮。
“现在感觉好些吗?”
“吻我……请……唔……”
舌尖轻易撬开魈的唇齿,卷住他的舌,把还在喉咙里打转的那些敬语全部吞了回去。
手掌滑到后颈,五指扣进发丝里,将人固定在一个无法逃离的位置,魈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软烂的呜咽,他没有躲,反而勾住钟离的脖子,把自己送得更近。
钟离翻身将魈压在身下,嘴唇从嘴角一路啄到耳廓,又从耳廓滑到锁骨,滚烫的气息打在皮肤上,轻易便激起情动的红。
身下的动作也毫不含糊,狰狞的肉棒在洞口进进出出,翻出艳红的媚肉,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把整根东西送到最深处,囊袋拍在魈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哈啊……”
没有痛觉的中和,每一次顶撞都像直接碾在神经上,爽得人指尖打颤,魈甚至觉得,自己不是在高潮,就是在被肏向高潮的路上。
他的心脏在狂跳,胸口也剧烈地起伏着。疼痛抽离后留下的那片空洞,被汹涌而至的快感蛮不讲理地侵占,一瞬间他甚至有种二人早已血脉相连的错觉,把钟离的体温、心跳和脉搏一并灌了进来,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烧得他浑身发烫,指尖酥麻,连骨头缝里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东西被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吐出来,穴口被撑得发亮,之前的伤得益于仙兽强大的自愈能力早就消失不见,药膏也很好地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再也不必担心被弄伤。
小腹里那股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发酵、快要溢出来。他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一层肚皮,缓缓勾勒着钟离的形状,如痴如醉。
“帝君……好……好舒服……”
有那么一瞬间,钟离好像突然明白,魈为何总是执着于让他“尽兴”,抛开将自己视作取悦自己的工具外,比起被小心翼翼地对待,他更想要的似乎是在这种不管不顾的纠缠里,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钟离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怕他疼,却又怕肏的不够深。
于是千言万语汇成一句:“魈,我心悦你……”
声音不大,甚至被交合的水声盖得有些模糊。魈却听得明白,眼泪不受控的又掉了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下发狠的顶撞直接送上云端,于是只得颤抖地吃下所有浓精。
他们对彼此的爱本就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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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药的药效有多久?”
“……”
“属下全喝光了,大概……三天,或者……一周?”
很好,他的小鸟估计又在“揣度”他的脸色了,那就做到疼为止吧。
毕竟,如魈所想的那样——灌顶的舒爽会掩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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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