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敌的速度,好爽的质量!!感谢赠图啊啊啊!连续感叹了417次太会画了…好得我从床东头滚到床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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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你好大的福气,走在街上可以平白无故捡到如此又帅又萌的小鸡!!!我好大的福气,遇到的老大如此会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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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软件,这个肩甲,这个鸡胸肉在这个腰,我不行了,老大太会画……
谢谢喜欢啊![]()
能吃到老大做的饭我三生有幸太美味了。。。!
冒險裝備魈
哎我去,图文并茂!吃美了,老大你这也太会画了(嚎叫)务必多画,爱看!
我怎么今天才看到这个!我之前在老福特干什么啊啊啊啊!我真的好喜欢看他们俩吃饭聊天啊!道德感强烈的钟离先生以及难得开个玩笑的魈,对味儿!![]()
请二位务必立刻马上敞开心扉、互诉衷肠、知根知底、坦诚相待、翻云覆雨(?)我要被吊成翘嘴了ww……
此画真的非常无敌之美味…正义…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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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人对“吃”的需求和对“生”和“欲望”应该是有所相通的(突然有迷宫饭那味了),于是就很喜欢写他们面对同一道食物的不同反应(也因为我也很馋)。比如魈会非常认真对待每一口饭,而对钟离来说品味“魈享用食物”的样子优先级要略高于吃饭。(紧急叠甲:不是浪费食物,钟离也会享受盘中美食,并且把饭好好吃完。屏幕前的朋友也要每一餐都好好吃饭!
二位会在往后的冒险旅途和吃饭闲谈中不断了解彼此,就像剥开洋葱,也像品味一道层次丰富的美食。至于新一段互
诉
衷肠已经写好了嘿嘿嘿等发了下半章更新就能一起放出来,我已苍蝇搓手。
-浮舍-
烛光下的少年表情平和,宛若舞台上与故事无关的报幕员。幕布拉开,他的过去终于向钟离展露一角。
小时候他和身边的每一位孩子一样,为了成为一名骑士日日训练。他的兄长浮舍是平民骑士,也是守护战争中的大英雄,从前线带着胜利归来后,受封加入地方骑士团,获得了为贵族近身护卫的权利。
边陲小地的平民成为圣骑士,多么令人感动的励志故事。事后想来不过是掌权者为骗取民心使出的粉饰手段。
那时所有人都在颂扬兄长的美名,曾经金鹏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像哥哥一样的”大英雄。
如果故事在浮舍从前线归来瞬间画下句号该有多好——战争结束,一家人一起生活在风雪永远不会到来的永恒春天里。
第一个发现异常的是每日出入贵族宅邸的浮舍。
曾誓死守护的故土,在贵族统治下沦为权利享欲的温床。他的剑刃不再为了守护弱小出鞘;接受过圣光洗礼的盾牌在命令下,被用于驱赶日夜在审判所门口,等待正义从天而降的贫民。
那里离皇都太远了,远到人们不知道新皇早已颁布扼除不公的条约。想要洗刷遭遇的一切不幸,只能跪在冰冷的雪地里乞求“神迹降临”。
浮舍无数次站在领主膘肥的身后、目睹他们一日浪费掉足矣支撑家中兄妹一年的口粮。源源不断的“食物”流水般端上来,只被嗅了一口便倒入潲水桶。这些食物背后是劳作者手上的伤疤、冻疮;是一年收成换来的零星银币;是无数个和曾经的自己一样吃不饱的家庭。
他无法掀翻这张华丽沉朽的旧桌,只能看着它日夜吞食故乡的血肉:麦子、美酒、甚至是人类,都不过是餐桌上随时可以抛弃的消耗品。
心底隆隆翻涌的雷声终于不可抑制,他开始收集贵族贪腐作恶的证据,投入反抗权利的漩涡。
大概是他的身家太过清白,为人直爽。那些人想不到他会谋划这种纤细之事。这些名录不难获得,他把证物设法存放在只有冒险者愿意涉足的地下迷宫,本想将家人送离领地,再独自将线索送至皇都。
意外发生在转移那天。魈还记得那天天气不错。浮舍对外的借口是送家人去海边短期旅行,他在最后关头翻下马车,叮嘱二哥弥怒照顾好两个姐姐,只对他们简要留下一句:“我去帮他。”
他不小了,对一切早有察觉。若非这些事,他今年应该在浮舍引荐下成为骑士。他不成熟的剑盾太渴望经历一场不亚于保卫战争的考验,然后光风霁月,不可匹敌。
可那时的他还太年轻,和长兄被追兵逼至悬崖。浮舍只来得及把开启宝箱的钥匙给他,往少年肩上重重一推:“活下去。”
飞鸟从崖边坠落。
魈仅有四分之一长空一族的血统,那是他第一次身体完全离开陆地。没有突然长出双翼振翅高飞,也没有生出利爪撕碎对手。看着逼紧的追兵与极速远离的悬崖,他头一次如此憎恨自己的弱小,却只能像一颗炮弹直直朝海面砸落。
落水的动静惊跑盘旋的燕鸥,视野被海鸟扑扇的翅膀与扬起的水珠占据。奇迹没有发生。他还是他,没有突然变成以一敌百的大英雄。只是因为骨骼中空,没有当场摔死。
猛烈的浪花一阵一阵将他推离岸边,掺着泥沙的海水灌入口鼻,他拼命划动四肢,依然扑腾着往下坠。浮沉间看见崖岸上的兄长胸前开出大朵血花,洒在崖岸上,与从自己体内逸散至水中的雾红重叠。
追兵还在观望他的落点,兴许在说这个高度不可能活下来,又或许在说这个出血量,估计当场被拍死了。
他远远看到那些人把失去生机的浮舍投入大海。广阔的汪洋成为浮舍最后的棺椁。魈挣扎着从海中爬上岸。潮水是平等的,带走了兄长,也冲走了浸满血水的脚印,他得以躲在礁石后存活。
上岸后的魈想寻找其它兄姐,却得知当日的马车驶出没多久便“意外”坠崖,就在他们交战的那片海域,无人生还。他既没救下眼前的浮舍,也没守住马车上的哥哥姐姐。
海面成了他与家人之间永远无法越过的横沟。哥哥姐姐留在不需要空气便可存活的浪底,而他不得不拖着沉重的身躯,奔行于大地。
当地骑士团对外宣称:这一家人已被“异端”蛊惑,所作所为均为谋取他人利益。象征公义的骑士团已将其诛杀。公告把贵族不方便洗净的桩桩件件腌臜事都扣到他们头上,说得清晰详实、头头是道。路过的野妇都要对着曾经光鲜的大英雄啐上两口,说:过去真是看错了你。
公告最后,骑士团还贴心告知诸位民众,异端虽除,但不排除有其他被蛊惑的人群,若有任何线索,欢迎前往审判所指认。
至于他们眼中生死不明的金鹏,自然是随意找个借口,把带着画像的悬赏通缉贴满大街小巷,外加近卫队内部严加巡查。能找到最好,找不到说明早已葬身大海,更是幸事。
异端不会主动成为“异端”,异端是千百张嘴口口声声传了一千次的谎言,是贴在身上永远无法自主撕去的标签。
-钟离和摩拉克斯-
“我本应步上兄长后尘,成为一名圣骑士。但变故发生后,我发誓终生不再为权利效命,这与守护皇权的骑士团理念相悖,自然无法举起守护象征的护盾。为了活下去,又在逃跑途中接触蕴藏负面情感的暗黑之力,堕落成为暗黑骑士。”
沙发里的少年掐着手心,他今年本该向着独属于自己的骑士盾发愿,成为受到白鸽与百合祝福的骑士。此刻却只能躲在见不得光的暗处,在相识不过数日的钟离见证下,许下誓言:“为了给兄长沉冤昭雪,我必须去迷宫的宝箱里拿到证据。”
所有跌宕起伏凝为窄小房间里只有二人知晓的平实对话。魈只选了最关键的部分,以最简单的语言讲述。即便如此,依然能透过那些字句猜到少年来路的凶险。
“这一路辛苦你了。”男人把手放在那只低垂的脑袋上,姿势有点像魈未曾接受的受洗。
“我……”他本想说没事,下半截话哽在喉头:怎么会没事,家中最受宠爱的末子,一朝之间目睹亲人被杀害,凶手来自他曾经最渴望加入的骑士团。
他至今还记得初次使用剑盾的那个午后,兄长说:“保持你的勇敢、忠诚、虔诚和公义,总有一天会找到足矣用生命去守护的一切。”
难道世间的一切不公都必然凌驾于正义之上吗?
钟离拖动椅子上前,张开双臂将紧咬下唇的少年拢入怀中,仔细抚过因忍耐痛苦颤抖不停的身体,一字一句把话留在少年耳侧:“辛苦你了。这里很安全,没有其他人。我会帮你。不管是找到宝箱、还是洗刷冤屈……
“想哭就哭吧。”
怀中传来布料被攥紧的轻响,少年整个人都缩进这个蛋壳般安全的拥抱里。
片刻后,肩膀的布料传来一片湿意。
……
许久,终于缓过来的魈抽抽鼻子,从他怀里起身。他的眼睛尚且泛红,说话还带一点湿润沙哑的鼻音:“我的话题结束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聊聊你。”
钟离失笑出声,他本以为今日可以蒙混过关,可怀里的人明显不是省油的灯,“你想知道什么?”
你的过去、你的构成、你脑海里那些没有对我说过的话。
少年像只贪恋温存的狡黠黑猫,抓着一点衬衫,没有出声。他知道钟离不打算说太多,自己必须把握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这种探求并不带着恶意,只是单纯地想要了解。如同爱上一个人,便难以抑制地好奇他走过的路、看过的书,想要去往给他留下深远影响的某个节点、某个地方。
“你晕倒后……和我一起在洞里的,到底是谁?”钟离刚想开口,被少年板着脸的告诫打断:“别撒谎,我能看出来。”
他把人抱着,轻笑时胸腔微微颤鸣:“你怎么确定的?”
“祂”出现的时间很短,而且钟离反应很快,几乎要成功伪装成脑震荡后再正常不过的失神。
“呼吸的频率、每秒眨眼的次数、观察周围的习惯……还有,看向我的眼睛,都不一样。”如果说钟离是静静伫立的山岩,那天则是黄金的雄狮,连眼神都带着一股巡视领地的压迫与侵占。
钟离没再遮掩,直接说出了答案:“他叫摩拉克斯。
“这个故事也许没有你的那么惊险,甚至可能有点无聊。”自己也对此感到无奈:“我的记忆,其实从遇到你的几个月前刚刚开始。”
“在那之前,这具身体属于一个叫‘摩拉克斯’的人。很久之前我们就是这种共生关系,那时我的意识还很薄弱,直到某天,他做完了一切该做的事。想要离开原有的生活。为了回避某事、消遣无聊、抵抗岁月,又或是别的什么理由。总之,在一份‘契约’之后,‘我’诞生了。”
魈仰着脸追问:“‘契约’内容是什么?”
钟离摇摇头:“我并不能想起全部。他封存了关于‘摩拉克斯’的记忆。为了对抗……某种消耗。”提到这男人没忍住揉了揉额角,深究这个部分会让他感到头痛。魈猜测这个契约包含了一些不能对外开口的内容。
钟离把头埋在魈发间轻轻蹭了蹭,缓了过来:“可以明确的是,属于‘摩拉克斯’的人格不应该这么快出现。他应该在我经历颇多,甚至是垂垂老矣时才会重新接管身体。在那时会现身……”他看向少年眼中剔透的鹅黄,“说明出现了他感兴趣的事情……或是人。”
魈没有给“对方为什么在意自己”太多关注,而是回到钟离说的前半句:“重新接管身体……那时的你会怎样?如果你中途意外死亡了呢?”
“回归为一缕意识,又或是我俩共同迎来俗世意义上的死亡……”他看着魈,仿佛在讨论的不是自己的生死,只是晚餐的一碟菜品:“我不知道。因为我还没经历过。请放心,这具身体很结实。没有特别大的意外的话,应该能活很久。
“你想看看我的血条面板吗?”
钟离再次牵起魈的手,拉他去感受胸膛下那颗生命奔涌的心——那是一串长到离谱的数字,程度不亚于治疗只加20点血。以至于魈愣了半晌,才从备受冲击的现实中找回声音:“你……是因为怕死所以全点了生命吗?”
钟离被这个说法逗笑:“摩拉克斯应当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对这具肉体进行强化和修炼,我只是恰好享受了这个成果。”
“听你这么说,他或许应该有个比较擅长的职业?”魈心想,首先这个职业可以排除治疗。
钟离精准地猜到了他背后的意思,眼含笑意:“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选了治疗?”
没办法,某人在他面前像未褪绒羽的雏鸟,清晰得宛若一张白纸。他顶着搭档飙红的脸蛋往下说:“我不清楚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虽然我们一体同源,共生共长,但……当你面前有许多某人走过的,一眼就望得到头的路,它们顺遂、通畅,你并不会想往那儿去——最有趣的往往是未被涉足,甚至还被称之为‘荒野’的那一条。”
“恰如他想得到一种全新的生命与体验,我也不想步上另一个‘我’走过的老路。”钟离好像对另一个自己的选择不甚满意,提到这时,表情像在讨论家中不太和睦,甚至在争夺家产的双胞胎。
听起来他们关系不是那么好。这次魈把表情掩饰得很好,但钟离自己揭穿了这一点:“我与他是各种意义上都很不一样的个体。”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直直望向魈的眼睛:“如果我再次失去意识,不要犹豫,直接把我丢在原地。”
这个警告很简短,也很明确:[不要靠近摩拉克斯。]
钟离对此的解释只有一句:“……他很危险。”
魈想说自己做不到,不管是出于道德考虑还是那个口头约定。可搭档抓着他的手臂:“我没有在开玩笑如果你无法答应,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
“还记得吗?我们契约的内容实际上只有‘财物一九分成’,你作为打手替我找寻宝箱,而我在寻找宝箱途中提供一个便利的身份。”
魈有点有口难辩,对方怎么说都有理,他意识到自己面前是个很会钻契约漏洞的聪明人。
若是答应,这份契约显然对钟离不公平。相处数日,他很清楚对方并不为财所困:普通冒险者精打细算的恢复药一买就是数组、来自大陆各地的食材与香料、还有那副贵族与生俱来的刀叉使用手法。钟离根本不缺那一两个宝箱的金币,一切条件只是为了哄他签下契约,往天平加的砝码。
对方的神色看上去实在没有转圜的余地,良久,嗫嚅数次的唇终于吐出回话:“……我会尽力。”少年鼓起勇气抬头,眼中是同样不可退让的坚持:“对于这点,我无法保证。钟离,每个人都有要坚守的底线。”
他做不到再目睹某人在面前死去。
眼看谈话逐渐走向不可缓和的僵局,钟离率先下了台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魈总会格外心软,但他清楚自己不希望他们走向歧路和对抗:“好吧,各退一步。你先答应我,有任何情况我们届时再议。”
魈的尖锐在他的退让下消散,但他依然选择回抱住钟离,闷闷的声音隔着衣物传来:“那么,不要再向我撒谎……我已经把我的底牌都交代了。”
钟离低头把人从怀里挖出来:“我从未向你撒过谎。”他曲起指节刮了刮某位匹诺曹小而挺翘的鼻子:“请原谅我,有的事情,不知道对现在的你我都好。”
“是,你只是不说。等别人发现,然后再理所应当地说:原来这个你也知道了。”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在赌气,这本应是句义正辞严的指责,但此刻的距离太暧昧,以至他们有点像意见相左的恋人。钟离只是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我向你保证。在想要帮你这件事上,完全出于真心。”
-石榴·牙(R)-
互相无法说服的对话没再继续。
魈还在钟离怀里温存,突然被捏起鼻子,吃痛抬头,对上钟离似笑非笑的眼光:“现在姑且算把问题都解决了。那么,某位又把自己魔力榨干的小朋友,是不是该‘吃饭’了?”
少年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空白,很快想到钟离指的是什么,葱白的脸蛋瞬间转为煮熟的红虾。手脚并用往怀抱外爬出去:“等等……那个、一直麻烦你是不是也不是个办法。我,我其实可以喝恢复药水。”
钟离手长,一伸就把人捞了回来,嘴角笑意加深几分:“不麻烦。还是说,魈不喜欢?”他说出这句话时,脸上还带有一丝刻意为之的苦恼和委屈。
偏偏魈很吃这套。少年的脸熟成鲜嫩的番茄,木着个脸说不出话,支吾半天——他其实很喜欢,也很好奇醒着是什么感觉,语气明显松动:“可是,这种事,不可以那么随便做吧?”
“和我当然可以,其他人不行。他们和你之间又没有契约。”某人一本正经说出一些“外面的人都当你是一只小猪,除了我,其他人都要把你做成脆皮烤猪,卷成点心吃”之类胡话,拉着少年躺到那张必须交叠躺下,才能容下二人的单人床。
很快,魈信不信那些胡言乱语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他们的相性程度高到不可思议。以至于明明是真正意义上清醒的第一次,少年却天赋异禀学会了用腿勾着腰索爱。虽然总因经验太去得太快,但第一次看到水中倒影的小鸭,一定会忍不住第二、第三、第四次前往水塘。
不加节制“奖励”了一次又一次,少年被做到身体疲软,连钟离都产生了一丝奇异的联想:少年其实应该是液体做的小猫,身体实在太软,也可能是做得实在没力气,一个不留神就会从指缝溜出去。所以他们必须不停地交合、拥抱、以及亲吻。
他喜欢正位,因为可以完完整整看到被自己被褥包裹的魈,还可以欣赏那张因为被顶到深处吐出桃色喘息的小嘴。尽管上半张脸总是因为魈的遮掩无法看到——那孩子总以为捂住眼睛不去看,这快乐到让人疯狂的事就未曾发生。
那张小嘴喘息时总会微微露出一点雪白的齿。不时被亲得红肿的唇瓣遮掩,实在受不了时,又会再次张开,掀起情欲的一角。
那些齐整的牙总叫钟离想起名为石榴的水果。不高不低坠在树梢,小刀剖开其貌不扬的外壳,内里艳红的果实挤在一起,颗颗饱满莹润,带着鲜果特有的清香。红如情动的眼尾,汁水丰沛又像下边的嘴。
男人没忍住伸手去拨弄那两片因喘息微微发干的唇,将指节深入口腔,渔人清点蚌中珍珠,他一颗颗摸过那些还没自己指甲盖大的贝齿。又或是双指夹起嫣红的舌,玩到少年眯起迷茫湿润的双眼,不轻不重地用臼齿磨他的手,无师自通学会了吮吸。
他还记得旅途中客商如何用那些果实制作饮品。石榴籽珍珠似的叮叮咚咚落入杯底,捣汁棒捶打出熟红的汁水。等到少年低声哀叫着“钟离,我……我好像要、”的时候,他知道饮品准备好了。
“好孩子。”
年长者抚过被欲望烧得红粉的脸颊,高潮临近的冲击总让人在痛苦与快乐中摇摆,少年发出介于情色与欲望之间的破碎呻吟:“太深了……被顶到的地方,好陌生。”
试问谁能在这样旖旎,带着哭腔的嗓音中把握住自己?钟离托着腰往里又进了进,成功看到对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双唇间一点男人喜欢到不行的牙齿将露未露。
他还没好。少年几乎要被对精液的渴望烤干,哆嗦着抱着他的手往胸前放,引诱他去安慰被冷落的两点嫩红,去抚摸下方那颗石榴般滚烫、躁动的心。
当事人对自己的美味毫无自觉,认为此举不过是为了些微移转抽插带来的、近乎将脑子烧掉的快感,嘴上还央求着:“钟离……先生,想要被安慰。”
钟离接受了这道来自胸前的加菜。最好的食客当然知道如何将食材的深层的鲜味激发,少年很快得了趣味,不由自主挺起锻炼得当的胸膛,想要从那双灵巧的手中获得更多快乐。
白里透粉的双乳被玩成晶莹熟红的石榴籽,一触就要浑身颤抖。在理智熔断的边缘——他射了进去。
穴肉颤抖着簇拥上来,接住这道珍馐。
脱力的身体找不到支点,变回床上一滩烂泥,无意识呼唤着他的名字:“钟离……”
“嗯,我在。”钟离歪了歪头,眼里还带着餍足过后的缱绻温柔,极尽耐心地回应被欲望熏得眼神迷幻的搭档。
“你好厉害……”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眼前少年语气坦诚得好像这真的只是句最简单不过的夸赞。声音还带着高潮未落的颤抖。钟离出神地望着他,心想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这种事背后的欲望与丑陋,轻盈到下一秒就要抖抖翅膀飞走,在窗前“砰”一声变成一颗红艳艳的石榴、又或是一根在日光下飘飘悠悠、无恶无罪的羽毛。
眼看着那张被玩到艳红的嘴巴,钟离知道魈明天大概下不来床了。
题外话:
请!看到这里的老大能不能给我的lof这两篇点点红心和蓝手!
助力孩子领取鸡蛋!
上章lof彩蛋里终于有姐妹猜出职业设定的原型游戏,是最终幻想14!好欣慰)魔改了很多,没玩过也不影响之后的阅读。
下一章会看到职业完全打乱的大家嘿嘿嘿,可以先图透一下:
(有存稿的感觉真的很爽)
其实本篇画了一张钟离房间的平面图,是森林中的温馨小屋(有3扇窗户,采光很好),一直没有发出来的原因其实有点好笑。除了技术实在不入流,还因为设定里这个房间很小,画到后面发现厕所门口正对着床头,作为一个讲究住宅风水的两广人,根本无法不在意!!!
至于为什么不修改,因为实在太、小、了!两人洗漱都得轮流来那种。如果要移动门口或厕所的位置,其它部分又会不够放(甚至想过把厕所放床上。但一想到两人如果连床都没有了,日子还怎么过!(我的车要怎么开
就这样纠结来纠结去,直到现在也没有发出。
※给家产画平面图的想法来源于籽籽老师《圆谎》里的手稿,女神是天才!
[quote=“艾达, post:30, topic:19538”]
异端不会主动成为“异端”,异端是千百张嘴口口声声传了一千次的谎言,是贴在身上永远无法自主撕去的标签。
[/quote]圣骑士为统治阶级服务剑锋对民,相对立的暗黑骑士魈却是真正代表公义的一方,眼泪洗刷不了冤屈但还是在钟离的怀里哭了,这一刻魈会不会想起来和哥哥姐姐在一起的生活,失去家人的你又找到了另一个家啊好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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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的家人慘遭權貴迫害甚至被冠以異端標籤,兄姊們陸續無了只剩下他
話說算兩龍一魈嗎?
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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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懂我小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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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钟离前魈的情绪是坚不可摧的堤坝,是高高筑起的城墙。但钟离给他的感觉太安全,太让人怀念了。小鸡直接一个情绪决堤。(
对的
孤独流浪的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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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是)但是其实是一具身体,目前还在找理由让摩摩夺舍吃吃小鸟(
钟离想脱离摩拉克斯开启一段不一样的人生,但是魈的出现带来了新的变量。如果钟离是珀耳塞福涅,受名为欲望的哈迪斯引诱,吃下魈这颗使自己无法完全离开冥界的石榴,在清醒的状态下还是触碰了禁忌和情欲。处于石榴位的魈在情欲方面却纯净的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但又背负着为家人洗刷冤屈的使命,靠着留存在心里的不甘在世界上摸爬滚打,拔剑刻求公义的你也在无意间成了引诱钟离的凶手,这就是属于少年的诱人而不自知啊看得我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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