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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淡漠老摩,涉及情感不平等,杯子,窒息,流产,伪mob(没真这样、1V1),肢体缺失(人棍)。能接受再看,纯猎奇XP大放送,不适请一定及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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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我爱您。”在君主再三询问下,魈吐露了心声,为何近日在桌前侍奉时偶尔会走神,为何轮到其他人时仍躲在殿外不离开。
无法对契约之神撒谎,魈只好说出了困扰自己多日的心魔,或许会让自己被抛弃至远郊的实话。
“属下僭越,属下……我可以爱您吗?”
看着岩神黯淡下来的眼瞳,魈跪下身子,将头紧紧磕上地面。
摩拉克斯垂头看了看颤抖不已的金鹏鸟,劲瘦的身躯,裸露在外的白皙后背,不自觉又想起鸟儿那双带着湿漉漉红痕的金瞳了。
鬼使神差的,神明居然没有感受到冒犯,如果有这样一个人陪在身边,也还不错?
“你能做好吗?”昏黄的夕阳透过窗叶洒在摩拉克斯身上,明暗交错。
“什么?”魈在心中把自己判死了千万次,竟一时无法分辨那几片音节的意思了。
“你能侍奉好我的欲望吗?”话未出口,摩拉克斯便觉草率了,多么纤薄瘦小的身体啊,会坏掉吗?可,爱不就是做这个,用欲望浸泡,用精液填满,如果是魈的话,自己并不讨厌做这些。
万一他天赋异禀,万一夜叉一族正好适合做爱呢?试试也没什么不好吧。
当然可以,魈爱着摩拉克斯的一切,更何况是这求来的恩典。
“谢帝君成全。”怀着怎样孺慕又崇敬、热切又卑微的心情,魈再一次埋下头颅,一副身躯予取予求。
多么温驯的鸟儿,多么美丽的爱人。
“唤我的名字,魈。”
一滴雨水是如何死在海里的,魈便是怎样溺毙在名为摩拉克斯的熔炉中,炽热的怀抱里,什么风雨冷痛也不会飘入。
事前的侍奉自不必说,初经人事的鸟儿一寸一寸舔舐,像是在品尝新奇的糕点,津液给龙茎裹上一层油亮的水光。
摩拉克斯掐住魈纤细的脖颈,肆意使用那紧致的唇齿与喉咙,鸟儿没经历过这个,再怎么努力服侍,乖顺的任由滚烫如铁的巨物进出,也仍是做不好。
窄小的口腔兜不住喷薄而出的龙精,鼻腔喉管呛满了白浊,魈无措的闷咳出声,呆呆跪在原地,直到一滴精水顺着睫毛落在鼻尖。
“咳咳……抱歉,帝君大人,属下……”尚未出口的道歉被落在脸侧的巴掌打断,金石迸溅的力道令娇嫩的皮肉泛出滚烫的灼红。
没有做好,第一次侍奉就惹了帝君生气,还……还可以继续吗?
愈发惶恐的鸟儿滚动喉头,慢慢咽下嘴里残留的龙精,甚至不敢去擦鼻腔溢出的污秽。
魈的嘴角落下丝丝血迹,摩拉克斯却又后悔了,伸手摸了摸那紧绷的泛起紫砂的脸颊,柔声安慰:“好了,别躲,去衣吧,你知道该怎么做。”
魈这才敢抬头去触摸神明的目光,那双赤金的龙瞳含着稀薄的笑意和温柔。
肩甲小衣一件件脱下,在魈惊诧的目光中被神力撕成齑粉,彻底断了离开的机会。
向龙君的邀约,岂能说走就走?
魈仍在懊恼自己刚刚糟糕的表现,此时也顾不得在爱人面前坦诚相见的羞涩了,贡品一般张开双腿,将早已泌出汁水的粉嫩穴口贴上神明的欲望,坐了上去。
蜜穴被龙茎撑的极大,边缘几近透明,而魈又放松了腿上支撑的力道,任由身体被君主骤然贯穿。
小腹被一只手掌按住,魈甚至能感受得到巨物上青筋的跳动,极隐秘的内里被填满碰撞,一声声的媚叫再也压抑不住。
“啊——帝君,帝……”很幸福,坠于云端的鸟儿,尝到了如梦幻泡影般的甘甜。
“唤我的名字。”
带着撕咬意味的吻落在了魈仍带着刺痛的唇角,鸟儿呜咽出声:“摩拉克斯……”
一夜苦长
……
夜夜春宵。
♢
“战衣?你不需要那个,这身凤纹的绸缎如何,青绿很衬你的发色,不喜欢的话我下次给你带别的。”
……
魈看了看自己手上尚未来得及消失的茧,会勾坏那些丝绸吧。
“出门?不必,我会保护好你的,在殿内等我就好。”
不,我想与您一起……并肩而立。
“但凭帝君安排。”得到一样东西,就必然需要等价的他物来换,没事的,至少会永远在帝君身边。
帝君大人一定会回来,每一次,每一次。
“等我回来。”
向来独裁的君主并不在意这个要求多么苛刻,反正爱人总能做到的。绳索被收紧,牵引着脚踝高高吊起,封了仙力的少年只好任由皮肤显现红痕,倒垂的头颅显露出一丁点委屈的神色,并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
嗯,如果是帝君的要求,可以做到。盖过脖颈的冰水阻隔空气,要一次又一次牵动愈发酸软的胸腹才能让口鼻露出。
一次,一次,又一次。
有点冷,可身体里的龙精仍是滚烫的,一股股岩石的温柔不断修复呛水撕裂的痛苦,神明已经离开太久了,这就是侍奉,这就是爱吗?
无力再抬起头颅,只是任由冷水漫过气管,侵略肺部,有些疼,看不清了。直到鼻腔喷溅出的星点血迹令水也变成了粉色,摩拉克斯这才踏着月光出现。
“抱歉,奥赛尔有些难缠,我没想到会这么久。”放下早已虚脱的魈,摩拉克斯轻轻吻上柔软的充满清水的唇,热意与空气一同唤醒冰冷的灵魂。
直到彻底平顺了呼吸,魈才慢慢动了动酸痛的膝腿,爬向君主早已蓬勃的欲望。牙齿仍带着点生理性的颤抖,小舌与喉管却因为泡水愈发柔软,让粗壮的阴茎插进深处,努力照顾到每一寸褶皱。
到底是才受过一场苦,疼痛的余韵仍在体内叫嚣着,类似的窒息感蒙上,令魈有点不知所措。摩拉克斯释放了,磅礴的粘稠霎时抢夺了空气的地盘,吞咽不及,就只得任由其从口鼻喷溅,眼角红痕愈发鲜艳,溢出滴生理性的泪水。
“咳,咳咳……”没等摩拉克斯降罪,魈便跪直了身体,一掌一掌扇上自己脸,白皙的皮肤掀起一层一层涟漪:“魈无能,请帝君降罪。”
不乖。
明明早就能全都吃下了,怎么这次又洒出来呢?多么可怜的一张小脸,摩拉克斯抚上那红肿,轻轻吻了吻,便饶恕了爱人的失职,
“嗯,没关系,用药吧。”
催情的针剂刺入血管,流向心脏又弥漫周身,在少年的酮体上描摹出成片的粉红,煞是可爱。
“魈可知人间冷暖?”
喘息渐渐粗重,魈仍认真回答君主的问题:“是的,帝君,您……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想能触摸到,在你身体上。魈知道吗,作为魔神,我并不怎么能感受得到四时流转,但近来与你相爱,石心似乎柔软了几分,我能感受得到,魈的穴道是温暖的。”
“我明白了。”
三九寒冬里,魈难道就不能为了摩拉克斯的请求,用厚雪去冷一冷这身体温吗?
催情剂在体内翻滚,得到准许踏出殿门的少年,却先举起了双手,遥遥伸向高空,接到片须臾便融化了的雪花。
万幸,封了仙力的身躯无法自行调节体温,魈只需要轻轻拨开一片厚雪,横卧进去便够了。
瑞雪兆丰年,是个很好的时节。
身体上的寒冷并不十分难熬,同幼年的苦难相比不值一提,只是硬得发痛的乳珠和阴茎,骤然被冷雪笼罩,那点体温融化的雪水复又冻上,一腔热流被硬生生压制,穴口却因此而沁出黏腻的汁水,给白雪的深处留下星点难言的污浊。
颤抖、战栗、刺痛复又转为麻木,冷。这就是爱,奉上一切所有之物,无论是身躯还是自由,只要是帝君想要的,什么都可以。
对吗?
两个时辰后,摩拉克斯出门来寻,在白荧荧的雪地里,抱起唇色比雪更淡的魈。这般彻骨的温度,令神明的指尖也不禁颤抖,这就是寒冷。
唤醒这具身躯的仙力,少年渐渐苏醒,无神的金瞳半张,松开牙关的第一声呢喃,仍是在呼唤摩拉克斯:
“帝君大人……”
极冷的穴被骤然贯穿,麻木中夹杂着撕裂的隐痛,仙兽不会在意这样的小伤,片刻便会愈合,没关系的。
唇齿相依的爱人在雪地里拥吻,苍白天地间唯余一片艳色。
♢
“帝君,这里有……”魈并未如往常一样,做好扩张在榻上跪着等。少年撒娇一般大着胆子去衔君主的衣带,又用柔软的青丝去蹭摩拉克斯的胸膛,柔柔的躺在爱人怀里,怀着一腔希望。
摩拉克斯顺着魈的牵引抚上那平坦着的小腹,是怀了蛋呀,同源的波动在隐隐回应神明的试探。莫名的,摩拉克斯却觉得有些麻烦,那岂不是有一段时间不能做爱了。
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要分出去给别的小东西?
“我还不想要孩子。”神明压了压略略透出点金色光芒的皮肤,对魈说道。
怀里的爱人是多么美丽,柔软的身体没有了常年征战的疤痕,如玉如瓷。可这里孕育了子嗣,只是一点胚胎,几颗蛋,便会让尊贵的金鹏鸟染上母体的坏习惯。
护着腹部,而不是张开腿邀请君主的驰骋,不该这样,只是一些不该存在的错误,改掉就好了。
昙花一现般的柔和在魈的眉眼间枯萎,“是,帝君,我明白了。”并非是第一次被命令自己处理掉,可曾经那些独自产下,又被亲手碾碎的,只是白卵,是发情期的鸟儿被主人取笑欺辱的没有生命的小蛋。
帝君的命令,处理掉,只是不被承认不能孕育出来的胚胎。魈近乎自虐般用手掌挤压捶打,腰腹胸口牵连着后背,泛出一阵又一阵愈演愈烈的绞痛。
牙齿嵌入下唇,流下几滴无伤大雅的血花。
下体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是帝君特许的恩赐,蛋壳碎裂开来,划破金鹏鸟不知尊卑的产道,剐下几片薄膜和血污。
混合着那未成形的蛋液、血液以及一些碎片,一同从久经开拓的穴中流出,散开、淡漠成浑浊。
温柔的泉水,似乎也像极了包裹胎心的羊水,这是场帝君准许的“降生”。
好疼。
神明推门而入,抱起蜷缩在水中不断颤抖的爱人,为其擦拭沾染的污垢和水液,然后低头覆上那紧闭的唇,用吻回应了少年眼角濡湿的泪痕。
“做得很好。”摩拉克斯用神力修复了鸟儿的伤口,令其光洁如初。
性爱的舒爽和夹杂其中的疼痛,早就已经混淆,并非什么难以忍受的东西。可现在魈并不想像往常那样,与帝君交脔。
或许是因为刚刚失去孩子的本能悲伤,鸟儿只想把自己蜷缩起来,轻轻哭一场。
三颗受了精的蛋卵,三个被打碎了的孩子,几滴没有被人看到的清泪。
这是摩拉克斯第一次被推开,看着本该温驯的爱人一脸抗拒的后退,仿佛自己的怀抱是什么龙潭虎穴,一定要这样吗?
“你想离开,你要背叛我吗,魈。就为了那几颗蛋。”面前的少年只是摇头,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手臂抱起曲折的膝盖,只一味的躲。
“这可是你自己决定的……”两碗情药灌入腹中,挣扎与抗拒被狠厉的巴掌压下,神明用袖子擦了擦金鹏鸟嘴角混了鲜血的药液,把人推下高台。
“既不情愿与我作伴,那我便赏与你欢愉吧。”
刚刚流产的鸟儿跌跌撞撞滚落,像一件不怎么要紧的物件一样被扔开,莹白的肉磕在石阶上,滚向下面那一群,那一群……
那些脏的,粗糙的手落在魈身上,翻搅唇齿,掐开四肢,在那弯如弦月的腰肢上留下乌黑的掌印。
仙力被封印的孩子在哭。
魈无措地向神明兼爱人的摩拉克斯求饶,“求求您,别不要我,摩拉克斯大人,我错了,帝君。”
神明一直站在那里,像天衡山上的石像一般,不动不闻不回首。
怎么就到了这般境地,从哪一步开始做错了吗?魈不懂,也来不及细想了,利齿衔住舌根,但愿可以死的利落些。
却又被垂怜了,帝袍兜头盖脸落在魈赤裸的身上,一群人作鸟兽散,久不见光的皮肤如此娇嫩,泥土淤青落在上面便异常显眼了。
摩拉克斯横抱着魈回到寝宫,扔进了池水里。
真是场闹剧,神明在内心评判道。
“洗干净点,你知道要做什么。”食髓知味的岩神怎么舍得放手,不完全是演戏,或许有那么一个瞬间,摩拉克斯想逼自己抛下这个不听话不乖巧的侍奴,说了要爱自己又不情愿奉献上全部的金鹏鸟,真是放肆。
可在旁人的手碰上那具楚楚可怜的酮体时,摩拉克斯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没有一个天星把那些不知死活的演员给真的杀死。
对,舍不得,除了性爱之外,自己对魈似乎有了无法抑制的占有欲,爱会让神明这样奇怪吗?
大剂量的春药几乎要崩断魈的神志,鸟儿不得不忍着周身滔天的热浪,极力浣洗被弄脏的身体,皮肤也想揭起,很恶心。
怎么能算贪心,我们是爱人啊。只想被帝君一个人碰,再怎么被情药灌溉的身躯,也会因为陌生人的气息而反胃到想要呕吐,泪水落进池水,砸出一圈圈涟漪。
魈宁愿狼狈地爬进来,也没有开口请求摩拉克斯的帮助。这并不重要,他还是很听话,洗净了别人的痕迹,连那斑斓的淤血也划开皮肤放了出去,真乖。
“上来吧,魈,我爱你。”既然鸟儿喜欢听,为什么不多说一说呢。
被恐惧填满的孩子不敢再推拒什么,放空了身体任由上位者操弄。松弛敞开的穴口因为药物的作用,又红又肿,像一朵艳丽的石榴花。
黑褐的龙茎长枪直入,擦过敏感的滚烫的穴口,抵达甬道尽头的腔口,半天之前,这里面还有三个孩子。
潦草的射过一轮之后,摩拉克斯这才洒出神力,修复爱人身体上伤口,那些为了洗净淤血而刻意划开的破损。
龙齿衔上魈硬挺的乳尖,摩拉克斯换了个姿势将人拥入怀中,极尽缠绵的姿势令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魈,我爱你。”
……
魈睁着那双水光潋滟的金瞳,任由君主拿起一枝瓶中的柳条,不闪不避。沾了清水的枝叶责上睾丸,将那储着精水的球吻得油光水滑,颤抖着的小茎淅淅沥沥喷出白浊,自然也逃不脱岩掌的爱抚。
痛感并不分明,被药物控制的身体只能感受到陷于云端的舒爽,是帝君的手。直到那双手捏住欲望的泉眼,去搅弄敞着蜜液的穴。
什么悲痛、苦厄、蛋卵抑或是赃污,全都要抛之脑后了,喘息的间隙只有摩拉克斯愈发沉重的深吻。
忘掉吧,忘却苦难,忘却烦忧,只要在床榻上做好一个合格的爱人就好。
“告诉我,魈永远爱摩拉克斯。”神明在低语,在蛊惑美丽的爱人,蛊惑他……
同登极乐,共赴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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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想做我的花瓶吗,从这里下刀,切开皮肉,筋脉,在骨头的缝隙停下,拆开你的肩膀和腿脚,当一个漂亮又小巧的摆件在我的床头好不好。我会给你快乐,令你的穴道不再干涸,你的唇瓣红润如鸽血,你的气息永远陪伴我身侧。
魈愿意吗?”
岩龙的目光是多么的认真啊,和点化一只龙蜥、洒下一滩摩拉时一样独断。
魈有些害怕了,似乎不怎么认识眼前的君主爱人,还可以这样称呼吗?魈不明白爱到底是何种模样,但一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疼……”疼又有什么要紧的,无法再依靠自己挪动分毫身体,睁开眼睛吞吃精液闭上双眸承接欲望。帝君有时会在意这副身体的疼痛,有时又不会,竟然有些怀念初归璃月上阵杀敌时被一剑刺穿小腹的疼痛,温热的血液和冷冽的风,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
“别怕,很快就好。”神明轻轻吻上少年的掌心,仿佛在触碰一朵娇嫩的桃花。
早就没有逃开的余地了,那,就这样在一起吧。将手臂递出去之前,魈垂着头轻问:“帝君大人,您会一直爱我吗?”
“说什么傻话,我自然会一直浇灌你,直到魈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
岩金的利刃泛出幽幽寒光,模糊了魈的视线,剧痛袭来时,脑海中却因帝君的回答,浮现出曾经被那些人类亵玩的画面,不可以!
诚如帝君所言,只是须臾的苦楚,四肢的断面甚至尚未喷出鲜血,便被神力包裹覆盖,一声尚未成型的痛呼如雾般消散。
然后是双膝……
筋膜被剥开,又是一刀,切断了髌骨,魈开始挣扎,没了双臂本就重心不稳,仓皇挣动间,刀落歪了。血奔流出来,右腿的断面留在了大腿上。
“不——”剧痛炸开后,更叫魈恐惧的是肢体的虚无,除了身后岩君的气息,身体再无一丝倚靠,这或许是魈第一次如此崩溃的痛哭。
摩拉克斯揽起过分轻巧的爱人,轻柔地抚摸残肢上平滑的切口,与预想中的一样,很漂亮。
“乖,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我爱你啊,魈,不要离开我。”
悲到极点,魈甚至有点想笑,没有了双腿,还有选择离开的权利吗?至少,是帝君,在帝君的身边,做个花瓶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吧。
这次献出的是四肢,那下次呢?或许帝君大人心血来潮的会想要吃掉金鹏鸟的心脏也说不准。
“大人,您要吃掉我吗?”魈含住钟离的阴茎,兢兢业业地侍奉,作为神明的花瓶,作为摩拉克斯的“爱人”。
在喘息的间隙,迷茫的鸟儿如是说。
“我怎么舍得。”又一捧精液淋上魈的胸口,上下都被灌饱的孩子默默欠坐在断腿残膝上,承受君主愈发刁难的苛责。
含不住,咽不急,小花瓶便只能任由君主加难,被踢翻下床后,艰难的用肩膀支撑起重心,一点一点再挪回床边,期待一句含着夸奖的吻,或是责在双颊上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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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会怎样呢?
春宵苦短日高起,
娇肤柔骨承恩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