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写着晕车了,可能有后续,等哪天又有了想写的恶俗梗再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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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订单,搞定!”
往生堂里,胡桃正在逐条核对订单信息,大笔一挥勾掉了最后一条待办事项,揉了揉自己的熊猫眼,仰天长叹一口气
自钟离与降魔大圣成婚之后,钟离便在璃月港附近寻了处清静的地方,置办了宅院,与魈住在一起
胡桃也乐意见自己的老员工多年铁树开花,更何况她跟魈也算半个朋友,虽然钟离搬出往生堂后那本不富裕的出勤率雪上加霜,她也只是和善的减少了钟离的赊账额度。
一个月前胡桃得知魈已怀有身孕,预产期就在两个月之后,更是大方地给钟离放了两个月带薪假期,让他好好照顾魈
只是苦了胡桃自己,钟离放假期间,堂中大小事务皆得她亲自处理。前些日子是中元节,正是祭祀先祖、感念祈福的日子,堂里不似往常那样清闲,胡桃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客卿啊客卿,有我这么个老板你就偷着乐吧。”胡桃想着,等钟离回来一定要狠狠压榨他
而被记挂着的钟离本人,此刻正带着一只绒羽蓬松、毛色少见的小鸟,前往璃月港最大的商铺
“月华锦质地温润、薄软适度,魈有些畏热,用作盖被最为合适,注意被面刺绣不宜过多。清心花种有安神助眠之效,可作为枕芯,枕面就用织孔细密的静绡罗。至于床帐……”
钟离一一罗列着要求,说的一旁的堂倌都有些汗流浃背,直到他肩上的小鸟啾啾叫了两声才停下
“可是等累了?今日暂且就订这些,我们回家吃杏仁豆腐。”钟离轻笑着摸了摸小鸟脑袋,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柔
堂倌将一人一鸟引至柜台,又见一团雀样式的风筝,圆滚滚的很是可爱。
“上次送给魈的风筝想必魈也看腻了,换个新的也好。”钟离想着,摸摸自己的口袋。“嗯,这次没忘带钱。”
………
“先生,我真的不需要这么贵重的用品,家里已有的就够了。”
一到家,魈就变回了原本的少年模样。迫于业障的缘故,魈只能以小鸟的形态进入璃月港,尽可能地避免与人接触。好在没有被熟人瞧见,不然某只小鸟怕是要飞到望舒客栈最高的地方,怎么哄都哄不下来
“你有时孕期反应严重,我看着也难受的紧。钟某一介凡夫俗子,只能在这些身外之物上下功夫,上仙不会嫌弃钟某吧。”说罢,钟离还要装作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待少年磕磕绊绊地解释自己绝没有那个意思,又献上一个香吻才作罢
钟离其实很喜欢看魈无措的样子,这样的魈不同于平日里清冷疏离的上仙,多了几分烟火气,也更像一位会撒娇、会有小情绪的恋人
可惜虽然魈已经与自己成婚,短时间内还是难以抛开对他的敬意,只能趁孕期多逗逗这只可爱的小鸟
钟离将魈抱在腿上,又黏糊了一阵,才起身收拾今日里购买的物品,待一切整理完毕已是深夜,两人简单洗漱后便进入卧房休息
……
夜里,魈本已入睡,却总觉得有点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身上,动弹不得,又睁不开眼睛
“是业障严重了?”魈想着会不会是业障作祟,但转念一想便否决了这个猜测。有钟离在身边日夜相伴,他的业障已经沉寂很久了,就连噩梦也已连续几年没有做过了
就在魈胡思乱想的间隙,他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好像动了,而且是离他更近了,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在钟离大人的眼皮子底下作乱?魈不由得担忧,会不会是魔神残渣,或是什么更棘手的东西
“…金鹏…吾的…”
说话了!魈猛地睁开眼,看见的却是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钟离,眼角覆着鳞片、瞳孔变为龙类竖瞳的钟离,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魈视角往上一抬,还能看见那对金棕色的龙角
“钟离先生,先生!”魈感觉钟离不对劲,急切的想唤醒钟离,挣扎着想起身
“钟离…是谁?”钟离有些不悦,一只手将魈的双腕固定在头顶止住他挣扎,“吾的金鹏,吾的降魔大圣,不认得吾了吗?”
不对劲…魈的额头已浸出一层薄汗。这个说话语气不像钟离,而且钟离假死之后就再也没有叫过他以前的名字,更像是……
“……帝君?”魈试探着喊了一声,身上的人被唤回了些许理智,俯下身蹭了蹭魈的脸颊
魈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钟离变成了还未融入尘世的摩拉克斯,但至少不是什么别的东西影响了他的先生
“帝君,您先起来,情况有点不对劲。”魈轻轻动了一下,身上的人却突然发力,将他的衣领扯了个粉碎
魈惊呼一声,一只手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胸前某处可疑的咬痕前
“是谁?…碰你的是谁?!”摩拉克斯指尖狠狠按住那处咬痕,眼角的龙鳞隐隐发亮。“吾的降魔大圣什么时候竟也沾染上了凡尘情欲”
坏了…昨日钟离先生好像留下了很多痕迹
“帝君,您先听我……唔…”
不等魈解释,摩拉克斯便堵住了魈的唇,又啃又咬,似是要把他拆吃入腹。魈还想开口说些什么,龙舌趁虚而入,疯狂掠夺着魈口中的每一丝空气
待魈因缺氧脸颊微微泛红,挣扎幅度也大了起来,摩拉克斯才舍得放开他
“哈…帝君…您……帝君!”
还没等魈缓过来,摩拉克斯又突然发难,彻底撕碎了他身上本就凌乱不堪的衣服
魈下意识想护住自己的腹部,但他的动作怎么能快过岩之魔神
摩拉克斯死死盯着那微微隆起的腹部,手不甚温柔地抚摸着那处凸起,似是要隔着皮肉将肚子里的蛋捏碎
“金鹏…吾竟不知你有这本事”
滔天妒火让摩拉克斯几乎要发狂,自己视若珍宝的金鹏,怎么一个没看住就为别人揣了蛋?早知如此,就该用岩链把金鹏栓起来,不许离开自己半步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得好好惩罚一下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鸟
“啊!…帝君!别…”摩拉克斯一把将魈身上最后一点布料扯掉,掐着魈的脸又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魈的身体上到处游走,急的魈不知是该先推开帝君,还是先捉住那只作乱的手
一吻许久,摩拉克斯看着被欺负到眼角带泪、还在大口喘气的魈,不免有些心疼。但视线一触及魈那本该平坦的腹部,刚被平息一点的妒火又燃烧起来。
他不再怜惜金鹏,强硬的掰开魈的双腿,手指抚上了腿间那口动人的花穴
“告诉吾,那个人是谁,或许吾会温柔一些”
摩拉克斯俯身贴近魈的耳廓,温声警告道,一根手指已经插进穴口,紧接着插入第二根,在穴内又抠又挖
“…唔嗯…帝君…啊!…不是这样的!这个孩子是您的!”魈怕摩拉克斯真的进去,伤到肚子里的蛋,忙用他这个情况下最快的语速说出了真相
穴内抽插的手指果然停了下来,但摩拉克斯的脸色却越来越阴鸷
“为了护他,你连这个理由都能编出来吗…”
“不是的,是因为……啊!不要…”三根手指一齐插入了花穴,模拟着性器的动作在穴道里横冲直撞
没抽插几下,摩拉克斯拔出手指,将沾在上面的晶莹液体胡乱抹在魈的腿根,随后换上自己的器物,抵在了穴口
魈顿时警铃大作,手脚并用的挣扎推拒,嘴里还一口一个帝君地央求着
摩拉克斯可没这么大的耐力放过已经到嘴边的肉,唤出岩链将魈的四肢牢牢固定住,随后一捅到底,自顾自的开始动作
“不要…帝君…求您……孩子…啊!”性器蹭过某处凸起时,魈突然弓起腰身,发出了一声勾魂夺魄的娇喘
这一声落到摩拉克斯耳朵里,简直是烈性春药。他抬高魈的臀部,朝那处发了狠地抽插,如愿换来一连串能勾死人的天籁之音
“这里,会出奶吗”
摩拉克斯摸上魈的胸乳,魈是鸟类,胸肌比寻常男子发达,孕期变得更为柔软,手感甚好
只是上面布满的一圈牙印着实有些碍眼。摩拉克斯眼神暗了暗,低头将粉嫩的乳首送进自己嘴里吮吸,舌头不时撵过敏感的乳尖,似是要吮出奶来供自己引用。同时空出一只手来,将另一边胸乳拢在手里揉捏
“唔……呜呜”
魈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呜咽着射了出来,白浊沾在两人小腹上,可怜又涩情
摩拉克斯顿觉气血上涌,一个挺腰将自己送进了魈的最深处,不顾魈正在不应期内,又抽插了数百次,尽数释放在魈的生殖腔内
“金鹏…金鹏……吾的”
摩拉克斯抱着魈又亲又啃,耳鬓厮磨了一阵,又开始了下一轮凌虐
只有可怜的魈,直到晕过去还在担心肚子里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