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魈】【2026七夕贺】战时随记【一发完】

岩魈/钟魈

#纯虚构魔神战争

#还是恋爱初心者(?)的岩魈在一起磨合的故事

ooc预警

摩拉克斯迈入魈的那间帐篷时,金鹏夜叉正在褪上半身的衣物。

他肩上挨了不深不浅的一刀,血将半边背心浸透了。少年毫不在意地将衣服从半凝固的创口上撕开时难免拉扯到了伤口,又添了几道血珠顺着他精瘦的蝴蝶骨往下滚。

摩拉克斯刹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与回过头的魈对上了视线。

“帝君。”

魈连忙从床榻边站起身,还没行礼,帝君的手掌已按住了他没有受伤的另半边肩膀。夜叉顺从地随着轻按的力道重坐回到了床上,而摩拉克斯也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

“我来为你包扎。”

实际上魈没打算要包扎,战事纷杂频繁,这种小伤每日都有可能遇上。以仙兽的身体素质不必处理,放着不管睡一晚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只是衣服被弄破了,他想拿去请三哥修补一下,才把它脱下来的。

但魈怎会拒绝帝君的要求?

摩拉克斯是个武者,手指十分粗糙,触碰到魈的创口时麻麻痒痒地,像是有什么虫子偷偷钻了进去,在魈的心口上细细密密地啃噬,弄得他有些心神荡漾。这么小一个创口,何德何能要经受帝君用热水与丝帕轻柔擦拭,辅以镇痛的药物消毒,还要均匀抹上帝君自制的止血祛疤药膏,再用干净的纱布一层层缠绕。

这般兴师动众,这般全神贯注,这般视若珍宝。

魈很欢喜。

仿佛这么小小一个伤口,也值得帝君投以长久的注目,甚至远远超过了对某些不自量力的魔神的在意。外界总说摩拉克斯是可怖的武神,但他在璃月仙众眼中总是仁善的,似这般为不便自己包扎的下属处理伤口,其实是帝君时常会做的。魈细想一下,又觉得自己不应当为此而沾沾自喜。

“可是弄痛你了?”

觉察到魈飘向自己的视线,摩拉克斯低声问。他们两人并肩坐在魈窄小的床榻边上,帐篷外头来来往往俱是奔走的千岩军与官员,呼喊,交谈,此起彼伏。一片嘲杂又混乱的声场里,帝君低沉的声音却显得很私密,只有隔得如此之近的魈能捕捉到其中的温柔。

“并未。”

魈说道,但他也没有挪走望向帝君的眼神。摩拉克斯亦是垂首看着他,两人近得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魈都能嗅到帝君身上的气味——当然,帝君估计也能嗅到他的,浑身大汗、又伴着血腥与沙泥,不雅极了。但强烈的气味也彰显着彼此的存在感,锋利得似与暧昧无缘。

他刚从战场上下来,帝君钻进他帐篷里来也不过是前后脚的事情。魈想,帝君一定是急着要与他说什么,或者是做什么,这才会急匆匆地就进门来。

只是包扎创口这件小事,暂时耽搁了帝君的计划罢了。但包扎时的温情又是魈喜欢的,于是这短暂又漫长的沉默将他的喜悦一点点翻卷着,沉淀着,魈不想打断那微妙的,自满的,自己似是如烈阳般神明唯一注目之物的瞬间。

如同此时此刻。

可惜帝君日理万机,能停留在他身边的时间总是有限的。魈还没询问帝君寻他的意图,就听见甘雨的声音由远至近。

“甘雨在寻您,想来是有要事相商。”

魈说完这话,就觉得自己犯了蠢。帝君怎可能没有听见甘雨的声音,为何需要自己来提醒他呢?

“嗯。”

但是摩拉克斯却没有挪动身体,他仍然凝视着魈,只是静静地看着,似眷恋,似不舍离去地,好半晌才低声说道:“我晚些时候再来寻你。”

魈的心脏忽然跳得很快,帝君以往也曾与他做过一些亲密之事,但每一次的开始都令魈捉摸不透——究竟为何帝君忽然起了那样的念头?是他误解了帝君的意图吗?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叫帝君如此?他想不明白,但帝君似乎也知道他十分愚钝,并不着急,总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他是否愿意。

魈怎会给出否定的答案?但不论他如何坚定地点头,帝君却总是不甚满意,似要刨根问底,将魈的心也从头到脚剥个精光,不允许他隐藏半点自己的脏污念头,非要魈一个字一个字讲出来。但听魈说出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后,帝君也不曾惩罚过他——或者,应该说,帝君却总是只奖励他。

魈隐隐觉得这样不对,但他只能默默在心里唾弃自己。

今日想必也会如此吧?帝君定是发现他会生出那些奇怪的妄念,明知战事繁杂,也盼着两人能多独处一些时候。魈自顾自地想着,自行其是地生出了新的期盼,然后又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嗯。”

魈点点头,目送着摩拉克斯在甘雨的脚步靠近了自己的帐篷时站起身,道别后匆匆离开。

帝君离开之后,魈拿着他残破的衣衫去找了三哥。其他几位夜叉也都在弥怒那边,见了魈身上包扎的纱布,险些以为他受了什么命悬一线的重创。魈只得赶紧说明情况,毕竟是帝君的善意,想来各位仙众夜叉也能理解的。

他们确实是理解了,毕竟魈连上衣也不穿,就是要把绷带露出来给所有人看,炫耀的心思已经写在脸上了。

“……?”

魈不知怎地,觉得四位兄弟姐妹似乎理解的内容与他不同。

战后的夜晚是将士们休憩的时候,他们已在战场上生死相搏,美梦本就是最佳的战利品。但摩拉克斯不同,他下了战场后还要处理后方的诸多事务,被甘雨叫走后坐在了书桌前,再无休息的闲暇。魈抱着和璞鸢坐在能望见帝君书房的屋顶上,遥遥瞧着入夜后亮起的灯火,等着等着便坠入了梦乡。

不过,出于战士警惕的本能,即便是沉睡中,他也能感觉到旁人的靠近。

“……帝君?”

散发着淡淡霓裳花香的长袍盖在魈赤裸的肩头,摩拉克斯的脸背着月光,清俊的眉骨笼下一片阴影,叫仰起头的金鹏鸟瞧不清帝君脸上的神情。但他听见帝君的声音仍是温柔宁静的,似一片暖洋洋的春风,轻轻扬起还带着帝君体温的衣袖。

“抱歉令你久等。”

“帝君不必抱歉,”魈抿了抿嘴唇说道,“等待您并非是煎熬苦楚之事。”

契约之神向他允诺了下一次见面,便不会食言。他心中盛满了期盼,等待的漫长也只会酿作此刻的欢愉。摩拉克斯弯下腰,用手指拂过他被晚风吹乱的短发,将理顺的鬓发挽到魈的耳后。

那少年毫无戒备,只是仰起头,用那双剔透澄澈的杏眸望着他。月光在魈的眼里勾勒出一弯清清的亮光,清纯而无暇。摩拉克斯知道,魈并不觉得自己方才说了多么动人的话,那孩子只是担心他内疚,便自然吐露了真心。

可他不是真的石头,怎会不被真心所打动?

只是哪怕是他这样见证了万物起源,最有耐心的长生种,也难免要为情爱这普天下有情之物都要头疼的话题而叹息。

其实,整个璃月都知晓他们已经确定了恋爱的关系。摩拉克斯亦向来不吝展现自己对魈的与众不同,抓紧一切机会以恋人的姿态与魈相处,或直白,或委婉地展示自己的心意。

然而金鹏鸟却似乎还处于浑然不知自己的暗恋,也浑然不知他们已经在交往的诡异状态。

可他却又总会频频用这样…似撩拨、似暧昧、似钟情的方式,向摩拉克斯表达自己的心意。魈说这些话的时候也大多不分场合,除了某些在魈眼中有些“阴暗”的念头,只能在摩拉克斯百般“逼供”之下才能结结巴巴出口外,其他的话他哪怕当着七星也能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故而许久之前大家便都知晓魈在追求他,而摩拉克斯自然无法视而不见。在岩王帝君也决心回应魈的时候,旁人眼中他们两人就已经是两情相悦的完满一对了。

然而实际上……哎,摩拉克斯已不知该如何让那只鸟儿开窍了。他今日为魈包扎时,那少年一直用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瞧他,瞧得摩拉克斯心痒难耐。念着魈身上有伤,场合也实在不好,摩拉克斯实在是忍了又忍,只能用眼神一点点蹭魈的眉梢眼角,与嘴唇锁骨。

最后他正想着要如何讨个亲吻呢,就借着帮魈包扎这件事——虽然魈未必需要他这么做,但摩拉克斯不会错过任何能与他亲密接触的机会——结果,刚酝酿出一点暧昧的气氛,甘雨便寻来了。

更令摩拉克斯叹息的是,魈还要催他快些去工作,根本不管他们两人方才如何视线勾缠,气息萦绕,只差片许就能挨上嘴唇了!若不是摩拉克斯早知他的鸟儿就是这么不解风情,他或许要怀疑魈对自己一片坦荡,毫无不轨之心了。

很自然地,摩拉克斯伸手将魈拉了起来,那少年本体是鸟兽,骨骼轻巧纤细,握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手骨显得格外窄小,像被锁在笼子里的一只小鸟。但摩拉克斯对待魈的时候,从来不会如此强硬。被握住手的魈像是手上沾了滚水似的,慌慌张张地就缩回了手。

“……”

岩神垂着眼望向魈,见夜叉交叠着双手快速摩擦了几下,才将手分毫不差地放回了摩拉克斯的手心里。

“手凉,如此才好。”

夜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摩拉克斯的本意不是牵手,但谁又能担保岩神不是借着将他拉起来的机会牵一牵他的手呢?反正,摩拉克斯担保不了。变得暖和起来的魈的手心与岩神的掌心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像是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挣脱。

摩拉克斯轻轻笑了起来,月光落在他的眼睫上,温柔而缱绻。他拉着魈便往自己的书房走,堂而皇之地牵着手。经过几个巡逻的千岩军时,他们都忍不住对帝君与金鹏大将投以注目礼。

但魈没有留意到这一点,他的心正怦怦直跳。帝君身量高,往日里与他一同走时,多半会放慢步伐,不叫魈跟得吃力。但总也有些“例外”的时候,每次例外的走向似乎都差不多…帝君甚至有一次,急得直接将他抱着起来。

那些时候帝君都会带他去自己书房里的隔间,那是帝君工作间隙时小憩的地方。

战时情况多变,仙人洞府或是尘歌壶毕竟不便讯息及时传递,恐会误了时辰。若是在这样的地方休息,若是紧急事态到来,外头把守的千岩军随时随地都能将消息传入,不必因打扰到了主君而受罚。

但那隔间多少还是比魈的帐篷多了一点私密,至少不是撩开帐帘便一览无余,也不是举着火把在外头便能看清里头的晃动的身影。若是贴上单向隔绝声音的符咒,不论闹腾出多大的动静,外头守卫的人类或是仙人也不会听见响动。

许是因为摩拉克斯实在忙碌,就连风月之事也只能见缝插针,难免少了些从容。

魈被摩拉克斯牵着一路几乎是小跑着拉进书房中,又转进屏风之后。不知从哪来的风跟在他们的脚后跟后,前脚跨过了门槛,后脚隔间的门扉便被严丝合缝的带上了。到了这地步魈还不知晓自己的“命运”便说不过去了,他这会手一点也不凉,几乎是要冒出一层细汗了。

“帝……”

魈与摩拉克斯四目相对。少年夜叉浑身不由自主地发起了颤,他的胸口一起一伏,鲜血向心脏泵入了热切与悸动。他被帝君那双金色的眼瞳注视着,魈便忘却了声音,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

不,他不是忘却,只是害怕。害怕自己的舌头不听使唤,要不由自主地说出亵渎之言。他觉得帝君即将要亲吻他,他与帝君将会枕着今晚的月亮一同纠缠在几步之遥的床榻上,共享着旁人不会知晓的欢愉与亲密。

“可要与我做个交易?”摩拉克斯的声音低沉地落入魈的耳中,麻痒地拱弄,如舌在暖烘烘地舔舐他的耳道,“我会向你发问,你将不得隐瞒,不得躲闪,据实以告。而相应的,你也可向我求一问的答案,我亦不会推脱,直至你心满意足为止。”

契约之神在引诱他,只要是帝君的疑问,魈本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除了某些说不出口的话,他倒是会顾左右而言他,但除了在床上,帝君罕少那样逼迫他。

可能让帝君回答他任何问题的机会,却稀罕得很。

魈满脑子有无数的问题要问,但他又担忧那些是否是帝君愿意告诉他的。

“好。”

几乎没有犹豫,魈立即便点了头。摩拉克斯并不意外,但他不急着提出问题,而是先凑向魈的嘴唇,慢慢地、试探地轻轻以唇相触。少年的脸红得厉害,他顺从地合拢了眼,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唔……唔嗯…嗯嗯…”

魈浑身一轻,被摩拉克斯压倒在了床上。帝君的吻总是十分温柔而耐心,但对于魈来说已经是非常激烈的体验了。他的感官要同时容纳帝君呼吸的灼热,缠绵不去的唇舌触感,腰背上游走的手指,还有过于鲜明的,从床榻上散发而出的帝君的气息。

许是动物的本能,总会让魈对于“旁人的巢穴”更为敏感,哪怕此刻的摩拉克斯还是人类的形态,但躺在帝君每日坐卧的床榻与被褥之间,魈亦有被龙尾环绕的怪异错觉,仿佛自己已经是帝君爪下的猎物。

“别急,别急。”

帝君的牙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带着亲昵的笑意,手指缠绕上魈放在腰带的手。魈向来是有侍寝的自觉的,他身上今天只有下半身的衣服。若要与帝君行鱼水之欢,趁着两人接吻时主动脱去也十分自然。

“你肩膀上有伤,还是我来吧。”

早就被魈忘得一干二净的伤势在帝君眼里存在感却十分鲜明,他隔着绷带亲吻了一下魈肩膀上的伤口。那触感像是一片羽毛落下,轻盈得感受不到分毫重量。

随后摩拉克斯便为他解开腰带,连他腰间的挂饰都仔细在床边摆好。除下蔽膝后,半跪在床脚,为魈褪下长裤与靴袜。不知怎地,魈便想起了白日里的事情,那时帝君对待他也是如此珍重,确实不似君王对待臣子。那时他只顾着欢喜,此刻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帝君,如此实在不敬,还是…”

“我心甘情愿为之,并无勉强之处,为何不敬?”摩拉克斯含笑看着他,手里还捧着他的半边膝窝。少年细长的腿便自然抬起,露出了不见天光的大腿与更私密处的风景。魈磕巴了一下,不敢与帝君视线相交,涨红了脸。

“是了,我们的交易尚未完成,这可不是我想问魈的问题,还是改日再与你细说其中的趣味。”见他为难,帝君并没有纠缠这个问题,十分轻易地就放过了魈。谈笑间摩拉克斯也脱去了自己的衣衫挂在床帐外,露出了肩背与手臂上线条分明、轮廓饱满的肌肉。魈隔着垂下的床帘看他,似乎像是偷窥一般,但是魈却又不舍得收回眼,只能一眼一眼地瞥。

虽然魈总告诉自己,既是工具,杀戮之用与泄欲之用并无太大区别,但他内心里似乎总不甘于只是做一个工具。当然,那种不甘还不到心比天高,妄想将天上的太阳占为已有的程度。他只是不知这美梦般令人陶醉的夜晚还会有多少个,他想将每一次都当做毕生的宝物珍藏。

“请帝君发问。”

摩拉克斯将魈翻了过来,叫他侧趴在垒起的枕头上,缠着绷带的半边身子便不受压迫地朝向外头。两人身上俱是不着寸缕地楼抱在一起,魈能感觉到帝君柔软的胸肌顶着他的背后,他脸上像是蒸开了水般滚烫,趁着自己的理智还在,小声提醒道。

这个姿势魈看不到摩拉克斯的脸,但两人的下半身贴在一块,魈想要不注意到昂扬滚烫的硬物也太不可能。他想努力平复着呼吸叫自己放松,可没想到帝君的手却从他的两腿之间穿过,轻而易举地便将魈的弱点捏在了手心里。

“……啊、啊嗯…帝……君、啊……唔嗯……”

那种奇怪的不自在又回来了,分明帝君已经蓄势待发,但他却只顾着先盘弄魈的物什。魈一动情腰部以下就使不上劲,像是没骨头似的脊背软瘫了下来,陷在帝君的怀抱里无从借力。但他不想只有自己一个人品味欢愉,这与侍寝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驰。但魈也知晓,有时帝君很喜欢把玩他的身体,如同把玩那些摆在博古架上的古玩摆件一般,似乎瞧见他淫乱的模样也能获得精神上愉悦。

魈无法理解,但帝君自有深意,他也不会质疑。

“帝君…帝、请不要…快…受不了…嗯嗯…”

魈断断续续地叙说着自己的意愿,但话没能说完,为了忍耐只好咬住了嘴唇,沉闷地发出喘息的颤音。但帝君尊重他支离破碎的呻吟,适时地松开了手,已吐出几缕先走液的膨张小鸟雀与手指间牵出了几缕银丝,黏黏牵牵,要断不断。

魈刚松了一口,帝君的手指又捏上了他不自觉立起的胸乳,剩下半口没喘出来的气便又走了调。他胸部十分敏感,帝君早就知晓,甚至如何揉搓,如何用指甲轻挠,能叫魈意乱情迷,也是手拿把掐。夜叉很快就溃不成军,弓着腰射了出来,并未因为帝君的宽宏大量而延迟片刻。他大脑一片迷蒙,连呼出的气都满是情欲的热烈时,帝君撑起上半身,掰过魈的脸亲吻他。

缠绵缱绻,纠缠难分。魈一张脸似是醉后般殷红,眼睫上缀着晶珠,恍惚而顺从,显是高潮后意识尚未回笼的样子。岩神含笑品味着他的嘴唇,他眼角的泪痕,还有他饱含情欲的喘息。

“可以吗,魈?”

魈点了点头,摩拉克斯牵着他的手,数出一根手指一块钻进他的身体里。高潮后的身体又热又软,夜叉是在岩神的床上学会的快乐,自然而然地便会在前头舒爽的时候,后面也满怀期待地潮湿起来。那里头藏着想象不到的紧致柔软,灼热潮湿的触感,怪异又淫乱。魈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腰,他残存的意识里还有点自己的手指玩弄自己的羞耻,但帝君的手指在窄小的甬道中还会爱怜地磨蹭他的手指,又增加了点不同的乐趣。

“讨厌这样?…看来是不讨厌了。”摩拉克斯细细观察着魈的反应,看出来魈并不反对,便又添了一根指头进去。魈恍惚间思索着帝君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教会他如何为自己开拓吗?——或许下一次侍寝之前,除了将自己洗净,还要做好扩张的工作了。但魈其实根本猜不出帝君何时会意起,尤其是…猜测帝君是不是对他的身体产生了性趣,这种有点自我意识过强的骄傲,对夜叉来说确实是太困难了。

魈想着什么摩拉克斯并不知道,他只是试图牵着魈的手在隐秘之处探索,想要让夜叉更多了解自己热情敏感的身体。帝君舔着夜叉的脖颈,低声问他:“感觉到了吗?魈的这里特别敏感……这里很狭窄……碰到此处,会突然锁紧…还有这里…”

当然,魈一丁点也不知道。但帝君比他还了解他的身体,每一处的反馈都如同帝君所说一般,完全不听魈自己的安排,令少年不知所措地涨红了脸。他的紧张很轻易地就反馈到了身体上,那窄小的甬道湿津津地吸着两人的手指,魈更是无法想象它是如何吞下此刻抵着自己臀瓣的巨物的。

那样膨张勃发的硬热,是如何捣入他体内,给与他无法想象的巨大欢愉的?而进入他体内的帝君,是否也分享到了同样的…甚至比他更多的快乐?光怪陆离的绮思胀满了他的脑袋,魈的手指头也情不自禁地在体内主动活动了起来。

“…魈学得真快,”帝君笑着道,“会感觉到抵触吗?自己最应了解的身体,却藏着连你也不曾知晓的部分。将它展露给我之前,你甚至不会知道你给出了什么…魈会不喜吗?”

魈有些困惑,他不知帝君为何有此疑问,但他摇了摇头。

“那我便要向你提问了。”

摩拉克斯用拇指轻轻揉搓着魈艳红的眼角,抹去因为过度刺激而淌下的泪水,“今日在战场上,是什么叫你分了心?在那一瞬间…你想到了什么?”

魈明显地愣住了,老实说,他早就忘记了这回事。再强大的武者,再娴熟的技艺,也并非是没有错漏的。但刀光剑影之中,只是片刻的疏漏也会带来伤痛。只不过像魈这样级别的战士,哪怕犯下了错误也能快速补救,不至于会落下严重的后果。既然已经补救,魈便不会过多纠结为何犯错。倘若不是帝君发问,他已经将白天的事情忘掉了。

他张开嘴,又苦恼地闭上了嘴。魈不觉得说忘记了是个正确的回答,反像是推脱含糊。但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回想正经事,两个人的手指还被他吃在下头的嘴里,魈这会只想着#¥还有#@跟%&。

夜叉当真是冥思苦想了,他记得那时候他刚巧从一个仙人前掠过,那仙人腰间佩着一块玉石。魈的速度太快了,来不及看清那玉石的模样便已经越过了数十个黑压压的脑袋。

但魈下意识地回头去,大概是想要看清那块石头的样子。最终自然没有看见,又失了前方的视野,于是自己“蹭”到了敌人的刀下。

“玉石腰佩。”

摩拉克斯沉吟道,“你可还记得它的大体模样?”

金鹏鸟又是一番冥思苦想,他若能记得,又何苦扭头去看?只大概记得,与帝君曾赏给他的一块玉石很像。只不过魈不似那些布阵的仙人可以站桩输出,不会佩着这样宝贝的东西出战。

帝君赐给他的东西实在不少,就连摩拉克斯也不知魈所说的究竟是哪一块。于是魈只得再详尽了一些,他说道:“是…有天夜里,我为您宽衣时碰落的那枚…因是被我磕损了,才向您讨走了。”

摩拉克斯撑起身,他看向魈的脸,低声问道:“你可是想要确认,那腰佩是否是我赐下的?”

魈点了点头,又有些赧然。璃月仙人用玉佩者多如牛毛,岂能谁都如他一般得帝君赐下玉佩?

摩拉克斯道:“你受伤之时,我恰好瞧见了。你所说的仙人,我亦知晓。我确实赐下过一块玉佩。”

魈脸上的表情忽然僵住了,他滚烫的身体忽然便凉了下来。他也不知怎么回事,胸口像是被扎破了的蓬蓬果,咻一下就没了气,只剩下一阵钝钝的疼痛。

帝君将手从他体内抽了出来,捧着夜叉的脸,慢慢亲吻他的嘴唇。魈不快的情绪很快如潮水般褪去,努力汲取着帝君的安慰。许是因为得意忘形,他在摩拉克斯的怀里未能维持理智,竟然将心思这么明显地写在了脸上,魈感觉到了几分慌张。

“是我失礼,帝君。”

他羞愧的道,“我…不该如此在意您给旁人的赠礼,心生嫉妒,还在战场上分神…”

相比起自己得到什么,魈更在乎帝君得到了什么。

从一开始魈就没有觉得侍寝是件折辱的事情,他只是为了帝君能得到快乐而开心,也为自己能满足帝君而开心。

魈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帝君房中过夜后将此事告知其余夜叉仙众时他们的反应,他们也在震惊之后立即恭喜了他。瞧,他的兄弟姐妹们,也觉得这是一份难得的恩宠。但既然是恩宠,便不是只会给与他的独宠。

魈从未想过自己也会生出这样的心思,还被帝君三言两语就问了出来。在他眼里,帝君赐下的那块玉佩是不同的,与帝君以往给金鹏大将的战功赠礼是不同的…故而看见帝君将相似之物赠与旁人,才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

此时再回想,魈更羞愧难当。帝君心中会如何想他?大抵会觉得他见不得旁人侍寝,是个贪心好妒之人了。

……但,他当真能坐视…魈却无法想下去,光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已足够叫他窒息。

摩拉克斯却没让他说完,又吻了上来,将魈因羞愧而蜷缩的舌扯出来舔弄一番。魈被亲得晕头转向之时,感觉到帝君的巨物竟在他松软的穴口处挨蹭。怎地又与之前一样,他分明做了错事,帝君还要与他翻云覆雨了?

“……唔嗯…嗯嗯啊!……”

稀里糊涂的夜叉却没有发问的机会,他的一侧腿被帝君抬起勾住,将已经充分湿润之处展露出来。那昂扬的长龙钻入体内的时候,魈浑身一颤,长驱直入的凶悍之物直捅至底,压得他五脏六腑都要挪了位置,更别提方才那些纷乱的心绪了。

实在……太深了,深到,魈的脑袋也被肏得七荤八素,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纷纷滚落。

“我也失礼,魈,”摩拉克斯低喘着在他耳边说,“在战场上…发觉你盯着别人瞧,还为此受了伤,心中有疑,整日都搁置不下…”

但魈总是不开窍。

摩拉克斯教会了他枪法,教会了他写字作诗,也教会了他床笫之趣。他明知魈就算有朝一日明悟了爱的意义,也必然会将那样的感情投诸于自己身上。可他却这么贪心,希望自己是教会魈爱的那个人。

“帝…帝君……?”

魈被他撞得直晃,只能伸手抱住前方的枕头稳住身形。帝君怎会失礼?只不过是想要知晓他为何受伤罢了,或许还想确认他是否注意到了某些可疑的细节。魈试图理解前因后果,更想不明白帝君为何不能直白问出疑问,而要与他做这个交易。这不是平白让他占了便宜吗?

帝君的深意,果然难以揣测。

“那您的疑惑…可…嗯、嗯啊…可解了?”

“多谢你,魈。”

得了帝君的肯定,魈心中也欢喜起来。但这时摩拉克斯正顺着他的后颈沿着脊背往下亲吻,金鹏鸟浑身不由得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背脊也是敏感点,毕竟那是鸟类对于踩背的本能回应,非要拼尽全力忍耐,不然他会忍不住张开翅膀的。这书房屏风后隔出的一小片房间,根本不足以让金鹏大将舒展自己的翅膀,哪怕单边都够他把屏风戳倒了。

但他要忍耐的,又岂是这一件事而已呢?

“哈啊、哈啊啊…帝……君…帝君……嗯、嗯啊啊……慢…慢些啊…!”

“轮到你了…魈,想问什么?”

狡猾的岩神似乎很清楚有许多问题他都是不能正面回答的,最好规避魈去关注那些问题的方式,莫过于在这种时候叫魈来提问了。两人正激烈的做着不可描述之事,如何让魈能想到正经的问题?

若是他的夜叉足够聪慧,还会像他一般问一个开放式的问题,好最大程度地获取信息。摩拉克斯分明就瞧见了魈受伤的时候,甚至比魈还清楚那一闪而过的仙人是谁,却还要逼金鹏鸟冥思苦想回忆过往,便是如此。

可在狂风骤雨般的侵犯之中,魈确实无法正常思考。再说了,帝君之前的发问如此简单随便,像是故意给他放水一样,魈若是问出什么提瓦特的真相或者天星是什么之类要从开天辟地讲起的问题,反而显得十分不通情理了。

许是因为摩拉克斯问的是今天的事情,魈便也问了他今天的事情。

“若是…甘雨没有找来,您…您那时,可是会在我的帐篷中,便…啊、啊嗯,便与我……如此吗?”

哎,多么标准的错误问题,摩拉克斯甚至只需要用“是”或者“不是”就能回答了。虽然即便如此回答魈大约也不会有异议,但摩拉克斯不想轻忽地对待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的少年难得的好奇心。

岩神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垂下脸,细细地用视线描摹夜叉的脸。

魈平日里疏离冷淡,是踩着月光持枪逡巡的死神,不论是眉目还是嘴唇,都自有一股冰寒的杀气。就连魈那不谙情爱的心,也如同冰雪一样,瞧不见半点春暖花开的痕迹。但此刻魈在他的怀抱里,他金色的眼睛似滚烫的铁水,他赤裸的皮肉似火热的砂砾。情热将他的艳丽催成了一朵春花,毫无防备地肆意盛放,令岩神亦为他所迷,难以自拔。

以常理而言,答案必然是否。但此刻恰恰不是一个常理掌控大脑的时候,交易之神还给出了承诺,他会以最真实的姿态给出自己的想法。

若是往日,摩拉克斯大约会从容笑着,以“魈莫非是期盼着我与你在帐篷中…”为开头,来逗弄一番他的金鹏鸟。他当然知晓魈并不是这样的心思,但嘴笨的夜叉却不知该如何分辨,话题还会被他香艳又情色的话语所牵走,最终……嗯,最终的展开也是可想而知的。

但今日,他却忍不住想要更加欺负一下魈。

“魈的帐篷…通常门帘便是敞开的,从未锁上过。”

确实如此,帐篷不过只是歇脚的位置,而即便睡着的时候,魈也大多抱着枪入睡。他偶尔还嫌进出不便,会直接将卷帘系起。不论谁从旁边走过,都能不意间瞧见里头。不过,魈虽不在意,知晓他与帝君之间特殊关系之人却不在少数。与璃月将来的帝后保持一点“合理”的社交距离,是大部分将领与仙人们的共识。

“是…是的,帝君。”

魈轻喘着,他感觉到帝君在舔他的后背。他热得浑身是汗,连发丝都黏在了额头上,更有汗珠顺着隆起的、翅膀般隆起的肩骨之间的狭窄山谷,湿漉漉地沿着蜿蜒的脊椎骨滑下去,渗到突兀塌下的腰窝里。帝君在舔他的汗水,不但是舔,还在重重地吮吸, 似是将他的骨头一根根拆出来,要吞吃入腹一般。魈皮糙肉厚,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刺激极了,更多的汗水便顺着两腿之中滚出来,噗嗤噗嗤地,被帝君的巨物一进一出地搅动着,打出一圈浮沫。

“哪怕…不是甘雨来寻我,也可能是旁的仙人…或者,是来寻你的,例如仙众夜叉。”

魈忽然间浑身一颤,汗水沉甸甸的压在他的睫毛上,他的视线很模糊。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回到了自己那狭窄的小小帐篷之中。夜叉们平日里都在不同的战场上穿梭,偶尔得闲能彼此串个门。三哥或许还会问一问他是否方便,但大哥的四只手通常过于便利了,撩起门帘来比喊他金鹏的声音还快。

魈有了些慌张,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大张着腿的姿势将交合处赤裸裸地露在外头十分不妥。可他的腿是被帝君的一只手牢牢控住的,哪怕他自己羞耻地想要合拢,也无法抵抗帝君的力量。他的身体显然的紧绷了起来,脸也不由自主地躲进帝君的胸膛与枕头之间的缝隙里,鸵鸟似的以为只要不被瞧见,就能假装那正在被帝君临幸的肉体不属于自己。魈紧张得浑身直抖,若不是因为方才已经被帝君充分地开拓好了后穴,此刻只怕是要夹得两人都疼痛了。可他这会夹得紧,却只叫入侵者更得了趣,撞进深处时,亦更刺激几分。

“我、帝、帝君…唔、呜啊!啊啊!”

“当然,魈的声音这般大,他们远远地便能听见,或许便不会贸然进来。”

魈这会是更加慌张了,他活了千年,当然晓得叫床是情趣。他又是仙兽根脚,山里头发情的野兽们总嘶吼得惊天动地,魈不会觉得发出那样的动静来是羞耻。故而从侍寝的头一夜起,他便没有太压抑自己的声音。他还觉得帝君大约是满意的,因为在他被折腾累了的下半夜,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力气时,帝君还会哄他多说些话。

诸如,帝君我舒爽极了之类,不堪入耳之语。

但他并没有打算叫别人也听见这样的声音,夜叉于是慌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摩拉克斯怕他没轻没重地咬伤了自己,便用自己另一只手去触碰魈的嘴唇。帝君的手指似轻抚古琴般拨弄着魈的唇瓣与舌头,轻拢慢捻抹复挑,叫夜叉含着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泄出了些隐忍的鼻音。

不怎么通透的,沉闷的呻吟也格外性感,像是有了点偷情的趣味。

“不过,就算如此堵住声音,魈的床榻要容下你我二人,确实有些勉强了。若是动作激烈些,想来声响也不小…”

魈浑然已经忘记了他们此刻是躺在摩拉克斯为自己精心准备的黄花梨拔步床上,他们俩除非真将床拆了,也绝对弄不出什么吱呀吱呀的响动。但他那质量普通的小榻,翻覆一下便要嘎吱一下的。魈夜里睡觉老实,这点毛病可以忽略不计,可他们俩云雨时动作激烈,那床显是难以胜任,估计被摇塌也不过是一夕的功夫。

魈意识混乱,一会感觉到似乎是其他夜叉进来,一会又似乎感觉到外头有谁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徘徊。他常在那样的环境之中起居,比起业障来那都算不得什么。可这会却成了他最为畏惧的响动。魈想叫他们都走远些,可帝君的手指还在他口中搅弄,就像那硕大之物在他下头的嘴里搅弄一般,上下一块的快乐弄得魈如失禁般沥沥下水,根本无法说出半句完整的句子。

那床究竟有没有响,魈也根本听不着,因为他自己在含糊地抽噎,泪水把帝君的胳膊都沾湿了,还落了些在自己合不拢的嘴里。这水声响动与下头黏腻湿泞的动静混在一起,更显得淫糜与情色。他本是不想咬着帝君的手指,着意要松开牙齿的,可魈实在是忍耐不了了。

他像是一只丧失了理智的野兽,用力咬着摩拉克斯的手指,用牙尖狠狠地碾磨着,把帝君的手套啃得满是破洞,就如同他撕咬着体内的硬热一般。魈饿得毫无章法,也不知自己该如何解脱,浑身热得都要爆炸了。他徒劳又难耐地在帝君的怀里拧动着身体,翘起的小鸟雀一下一下地戳在身前的枕头上,过不了片刻就洇湿了一小片。

“唔、呜呜呜…唔嗯…咿嗯嗯……”

魈高潮之后短暂地丧失了五感,而摩拉克斯却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似被汹涌巨浪抛起又落下的小船,好几次都被情欲掀翻了又不知怎的自己兜头转了回来。过度浓烈的感官刺激漫长到像是折磨,等他哭得嗓子都哑了,才感觉到帝君闷哼着释放了出来。

魈浑身酸软,比打了一整天的仗还腰酸腿痛,意识浮浮沉沉,似寻不到一根歇脚的枝丫。他感觉到帝君将他调转了回来,用汗津津的胸膛将他揽在臂弯里。魈并不觉得讨厌,摩拉克斯的气味总会让他在疲劳的时候非常有安全感,而此刻帝君的身上还难以避免地沾染了他精水的浓烈的气味。

他甚至很喜欢这种有点僭越的标记。

“这下,你该理解了。”帝君的手指轻柔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在枕头上轻轻展开,“我为何不会与你在你的帐篷里亲热,那太委屈你了。”

可惜,帝君所说的话此刻是最难理解的内容,夜叉已困倦地沉入了梦乡。他只模糊感觉到有人用湿巾擦洗了他的身体,但在帝君为他包扎的绷带被碰到的时候猛地醒了一下。

“不许…”魈挣扎着抵抗,于是那人便笑了一声,不再去碰他的肩膀。

那之后又过了数日,摩拉克斯在书房里与众仙家议事,那天魈出了外勤,不在其列。议事结束后既是加班到了饭点,按照惯例摩拉克斯便留了他们用餐。杯觥交错间,仙人们闲谈雀跃,若非战事正荼,来日回顾时也是一场欢宴。

只不过随着时光推移,每一次宴饮时的仙人总会少上几位。

那日弥怒还在,他提起了一件趣事。魈往日里很少向他提出什么请求,但最近却很是奇怪,请他专门挑选布料,要做几床崭新的床品。他话题到了这里,腾蛇也笑道,大约是因为金鹏前几天特地请了工匠做了新床。

众仙人都觉得稀奇,细细一问,金鹏大将竟是要把自己的帐篷重新打理一番,什么都挑材质结实的,就连门帘都换了新的,要能从里头锁上的。

“你们不晓得,”螺卷抿着嘴直笑,“他还与我说,以后要寻他,不好直接进门,要先跟他招呼。”

大约是因为故事的主人公不在场上,大家说的时候少了几分顾忌。但大约又因为与故事主人公有关的人也在场上,几个仙人频频向摩拉克斯投以视线,似乎是好奇帝君是否也会给这故事添上些旁注。

奈何要叫这些喜欢吃八卦的仙人们失望了,摩拉克斯当真不知道,魈做这些事的时候一个字也没有与他讲过。当然,哪怕摩拉克斯知道些什么,有关魈的事情,他惯来是贪心又霸道的,只会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闲云瞧他们猜起魈这样做的原因,忍不住开口道:“这有何难?仙鸟修缮巢穴,只有一个缘由。”

她后面的话自是不用说,众仙忽然都醍醐灌顶起来。他们挨个给帝君敬了酒,跟他道了恭喜,仿佛某件人尽皆知的好事即将到来。

摩拉克斯只能端着高深莫测,喜怒难辨的表情,从容接下了大家的恭喜,仿佛这件人尽皆知的好事确实会到来。

但他猜想,大概魈只是误解了他的回答。不过,摩拉克斯也确信,总有一天他会等到能向璃月宣布帝后身份的时候,故而这恭贺不过只是稍许提前,或是…相当提前。

只是等魈从北面战场回来,却发现大家都语焉不详地暗示着帝君的喜事将近时,又是别的故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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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是茜玛大人我们有救了:raised_hand::sob::raised_back_of_h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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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房檐上等心心念念的人处理事务,然后赴一场必然会来的约,一定非常幸福吧,在等待的那一段夜幕里,会有露水打湿衣摆,晚风吹过发丝,而魈则陷入回忆中,将帝君与自己相处的曾经,一片一片掰开来,揉碎了念想,然后终于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好幸福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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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不懂爱的魈鸟无知无觉的撩拨,心里门儿清还狡猾引导的帝君最好品了!:face_savoring_food::face_savoring_food::face_savoring_food:
鸟:只是呼吸。老实巴交对着帝君实话实说
龙:手段了得。忍不住逗一下,再欺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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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的飯!兩人之間其實有點沒同頻,不過曖昧往來氛圍挺好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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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的龙鸟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帝君心里苦啊(bushi

魈鸟他不懂爱啊~: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

相当——:cigarette::cigarette::cigarette:(走来走去(摇头(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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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嘿!

豪气端出一大碗饭(真的大吗)(强行理直气壮)

感谢喜欢

妈咪懂我捏

对于小鸡来说,等待帝君从来都不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在我看来,如果帝君承诺他会回来,那么魈或许会怀抱着对帝君的信任等待很多年,直到他再也等不下去的那一天。哪怕大家都知道帝君其实再也回不来了

我喜欢鸟这种死心眼的地方,他有自己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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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万分迷惑,帝君怎么又想做那个事情了啾

龙:万分苦恼,魈怎么又用这种想被我亲的表情看着我

究竟是谁的问题?是还没有看到他们俩xxxx的我在急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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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频但也能有甜蜜互宠的感觉,这就是我们家产的默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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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好可爱哦……写的时候就觉得甜甜的!

雷峰塔会倒下来:musical_notes:

咳咳咳总之任重而道远啊帝君

帝君非常看得清现实呢(笑)

不过我们还有先婚后爱这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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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魈老来说,帝君没有亲自诀别,那就一定会再见。

小鸟真的好木头hhh总觉得婚服都穿上了喜酒都敬完一圈了,他还在想帝君是有什么深意呢(bushi)

4 个赞

好香哦!不知道魈从战场回来会不会以为帝君要和别人成婚,然后忍痛祝福帝君并被帝君生气的这样那样

呜呜呜在甜如蜂蜜的鱼水之欢中找到一丝纯爱,好会写…你们两个也太爱彼此: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sob::sob::sob::so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