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之约:体内损伤r】某只蓝莓

@@ 无籽兰莓



      ▷肢体损伤提及,有怀孕,人为流产
      ▷有x腥要素



      这世间存在即使神明也无法轻易看出的创伤,那一层薄薄皮肉下的骨骼,肌肉,器官,即使破碎不堪也只会在体表露出一点血红血红的小斑点。
      只要不说,没人看得到体内损伤的,对吧?
      魈是这么想的,体型瘦小对战斗的帮助好像也就只有[敏捷]这一条,倘若要求足够杀死魔物的力量感,就必须放弃防守,全身投入进攻。
      曾经还因为这种打法,魈经常被帝君扯着耳朵背兵法。
      只是眼前分神的一点功夫,面前的魔物便彻底逆转局势,分出触手一层一层缠绕上魈的身体,不断受紧着。
      魔物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直到那些触手感觉自己已经把猎物的骨骼折断,它们才洋洋得意的放松了束缚。
      趁着一点时间,魈费最后一点精神力控制和璞鸢移动,正中已经被打击过多次的突破口。来了!那怪物终于喷出一摊污血,给了魈彻底斩杀的机会。
      直到璃月恢复平静,最后一点散出的业障挣扎着咆哮着顺着魈的伤口钻入夜叉的血液,也仍在用自己强烈的不满做小小的反抗。
      效果显著,魈果然立刻跪在地上吐出一摊赤色的血液,带着不知名的肉块。短时间内这双腿站不起来了,魈想,即便他们看起来没出任何故障。
      魈只能这么做,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再一点一点挪回望舒客栈。
      魔物是清理不完的,只身一人守边的压力魈独自承受了百余年,早以养成了现在的这种闷葫芦性子,没人替他瞧病,也没人整日整日呆带他身边嘘寒问暖。再加上,这些伤口用仙法躺几天就可以恢复个七七八八,魈便更不愿意去麻烦他人。
      魈躺在床上,眼神不受控制的向床头瞟。
      那是一点药粉,还有一卷绷带。
      魈依稀记得,自己是被人关心过的。钟离拿着药粉敷在伤口处,麻凉的,边缠着绷带边轻声训他打起架来就不顾死活,定要拼出个雌雄胜负。
      可受伤,不只能通过战斗啊。
      魈也还记得当时钟离一次罕见的词穷,一边尽力忽悠自己,一边为房事开脱,讲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讲现代璃月人对待房事的态度和他们当年天差地别。
      无非是璃月安康太平,又感叹凡人的一生太过短暂,也想还俗寻个伴侣,或者想抱上个一儿两女。不用说,魈都知道的。
      这么想着,魈只觉得自己聪明,仅仅跟了帝君百年便懂得了人间的道理。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房事很仓促,魈是个除了兵书其他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死脑筋,第一次见帝君身为龙族特有的两根生殖器,还以为帝君不同于自己,有两根傲人且可怖的岩脊是正常的。
      直到小鸟被剥开搁在床上,匆忙被分开了双腿,看着帝君就这一点乳膏试探性伸进手指。
      魈自认为忍痛能力已经炉火纯青,却还是抵不过干涩的穴道被人从内部突破,在第一次钟离试图将两根一齐挤进肉洞时失态的呜咽出了声。
      如今他们之间早已说不清是第几次偷情,在脆弱到一戳就破的君臣便签下,魈对钟离的完全信任和绝对臣服早已成为他契约上的唯一一条内容,变成他做所有事物之前首先要考虑到的第一条准则。
      那只手摸索着,待魈清醒过来时便已经碰到了那卷绷带。有些久了,布料已经有些微微发黄,那些钟离牵着他的手使他以最难忘的姿态一个一个背出使用场合和作用的伤药也没被魈动过。
      有些浪费,鸟类为了飞行早就将骨头进化成中空状。结果就是他们的确适合飞翔,魈却会被魔物轻易捆住,捏碎骨骼。
      暂且不提体内伤体外的绷带治不治,就单单是一身易散的红红白白的布,就像是明晃晃对与钟离大人床事写在脸上的“拒绝”。
      魈不想拒绝。所以魈会首先伪装好体外的伤口以便他们能接待帝君,体内那些血肉碎片和骨头渣?没关系,没关系的。
      又是一次偷情,魈对此类流程已经倒背如流,无非是在帝君看不到的地方吃颗松穴催情的药物,再像鱼肉样躺着。
      脖颈处有柔软的碎发蹭,肩头被人舔咬吮吸。今天钟离先生来早了,原定应该是一个月之后才对,魈眯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分神想着。
      下面吃的很紧,后来的钟离学会了只用一根满足魈,代价就是那仅剩的一根上面龙鳞和奇形怪状的凸起一个没少,现在正紧紧扒在魈收紧的肉壁上。
      钟离松了口,重新挡住魈眼前那片带着一角吊灯的天花板。
      “去打架了吗?”钟离轻声问他,见他不语,便选择了更为简单的方法,肉柱因使用元素力开始发热,烫得魈当即挺腰痛呼出声。
      “是……是!唔,钟离大人……”魈只一下就红了眼,被柱头磨蹭的子宫口被岩元素震得麻痒,麻劲窜着痒意往骨髓里钻,连带着魈的声音都有些嘶哑颤抖。
      魈不知道钟离用元素力探索出来的结果,只能一边祈祷着伤势被业障包裹,神力无法穿透,一边保持清醒,藏好自己已经泛青,浮现出暗红色血点的皮肉。
      “不乖。”钟离扯扯嘴角,扯出一个笑,不知是不是被魈这幅样子蠢笑的,俯下身去咬魈颤抖的嘴唇。
      金光抚过,钟离最终还是伸手轻轻盖住那片皮肉,帮助恢复体表下那些见不到的伤口。“下不为例……若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身上带伤…后果自负。”钟离是乐意缠绵的,吃了人嘴里的甜‘燕窝’还要咬咬人形小鸟独有的耳朵。
      荧光的元素力透过薄薄一层肚皮,在一片昏暗中被看的更清。那透过五指隐隐约约传来的热度,那近乎于不可思议的深度。
      第二日清晨时钟离就走了,嘴里念叨着“堂主”“工资”等等烦人的字眼,硬是把魈从沉梦中叫醒。
      醒了,便要独自面对帝君匆忙离开留下的空床,看着满屋子的欢爱气息,感受着体内不适,还有血,伤口。
      怎会没有伤口。帝君只被魈允许享乐,在床上也只听得见魈受药物控制后控制不住泄出口机械的呻吟,上翻无法对焦的瞳仁和帝君嘴里永远都颤抖到无法自理的喉结。
      是啊,神明在最试图体察伴侣身上易碎的情感变化时,只被允许了享受快乐。
      至于撕裂和贯穿伤?只要魈守口如瓶,钟离一般,是不会知道的。
      ▷
      仍是战斗,魈除去伤到无法动弹和行房的时间都在战斗。虽说璃月可能已经不缺他一个小小夜叉,但那条绷了百年千年的弦又如何放得下去。
      只是近来行动有些许不便,反应力和力气都在时不时向[涣散]发展,甚至出过睁着双眼站在魔物面前许久不知进攻的场面。
      直到被不知何处的魔物一棒槌向腹部,才一点一点把魈的神智拼凑出来。直到那些平日里弹指之间就能杀掉的怪物把魈弄得狼狈不堪,几度昏迷,幻觉中见到不知何物。
      这小小的将士才反应过来,自己啊,做了母亲了。
      是帝君的功劳。金瞳焦点涣散,撑着和璞鸢,捂着乱成一团不断痉挛抽搐的小腹,一步一滩血的走在路上,走向回望舒客栈的路。
      魈想了,想好了。帝君若是下定决心和他做些夫妻之事,就必定想要个夫妻之实,既然……帝君要人间气息,自己为什么……不去全力提供呢。
      不就是子嗣后代绕膝,全家老小齐聚一堂,留下些新的故事在人间吗,不就是人类繁衍生息的想法吗,不就是生命被人创造出那一瞬间的好奇和渴望吗,不就是想要只流着自己血液的小东西吗。
      自己………凭什么去拒绝要求呢。
      可是他已经破烂不堪了。
      皮肉明明只是被蹭破,底下汩汩的黑血就终于找到出口。那都是旧伤,一片一片因旧日没有处理而堆积的废血,排不干净的。
      等到有朝一日所有的伤口都好了,恐怕……不,……没有那一天吧。
      所以啊,如果想要见到肚子里那孩子呱呱坠地,哪怕只是想养着玩玩看看的话,也只有一种办法了。
      ▷
      “请帝君赐罚。”魈穿了件素白色披风,是浑身上下只有那快布料。他将自己全身或深或浅的伤口露出,供给那被他求来望舒客栈的钟离看。
      “…请帝君……赐罚。”他看到钟离磐岩不动之相似乎轻颤,他看到帝君走上高台,他看到帝君伏在他面前,一只手无处安放,最终只好摸上已然凸起的肚子。
      “是……骨肉,对么?”不能是器官碎片,魈不会破碎到这种程度的,他有痛觉的,他不会把自己折损成这种程度的……对吗。
      帝君失了礼仪,他只是伸手,把求一场欢爱的孩子搂进怀里,一遍遍问他到底痛不痛,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他的孩子随着神明的手臂触碰而瑟缩,空白着一双眼,只敢开口引神明厌烦。
      只要引来神明恼怒,神明必定会降下责罚吧。
      这样不管是孩子,还是帝君,都会开心吧?
      他的小小的可爱的孩子在他的怀抱中低着头颅,倒像是无意识的拉开两人距离了。他的小小的孩子偷偷抓起他的手,按在胸口,再是小腹。
      “求帝君在此驰骋……降下[甘露]。”
      他说,他带着一身冒血的伤口,在帝君怀里越发艰难的呢喃着求着。
      他感受到帝君周身围绕的气场变化,能感受到帝君在他头顶驱动仙法召唤了什么东西,便直接将他按倒在那客栈的地板上。
      还是差一点啊,魈想着,若是帝君被他激怒,会直接将他剖开吞下的吧。
      “……魈。”帝君没想着随魈的愿让他收了龙精就挑个时间逃走,他只是扯开魈的双腿,一点点抚摸自己手掌下小鸟的一寸寸躯体。
      神力能让久不愈合的创口长出新芽,能将长长的丑疤恢复到完整如新,可是,他的学不会自爱的小鸟呢?
      肉体碰撞声响彻四周,魈才猛然想起自己还在客栈,帝君打的狠了整个客栈的人都可能会听到。
      而且帝君没有将他抱回室内的意思,仅凭他所掌握的仙法没办法立刻创造出屏障。
      直到下一掌如期而至,魈本能想要夹起腿根,却是收到了帝君毫不让步的眼神。
      “错了就该罚。我提醒过你的。”
      把他的活了上千年的孩子打到腿间通红,就算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去打他的屁股,魈也是学不乖的。
      必须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做让魈再不敢求自己责罚,而不是他本应得到的欢爱。
      “不用回房了。你的话,在这里便好。”
      魈一瞬间明白了帝君的意思,庆幸自己终将获得一场雨露后了然于心,他的孩子只会点头,钟离便只看到魈点了点头。
      雨露自然会降下,可这是惩罚。
      要罚魈不寻自己不依靠自己,要罚他独自透支自己饲养骨肉,罚他为了那未成形的孩子能自贱到如此地步。
      孕期的仙兽普遍孱弱些,孱弱到魈身上那层遮羞布彻底被扯下来铺在身下也无知无觉,迟钝到回过神来便被钟离紧紧抱在怀里。
      岩脊顶在入口前,双腿间或明或暗的血块和淤青都被刚刚神明的责打治愈干净,这才有了颗白白净净的屁股供人使用。
      初为人母的穴早就不是什么禁忌,什么不可被触碰的违禁品。穴口识相吐出些液体,开合着等待入侵。它的最底部是胎儿,被岩脊中液体浇灌播种长成的胎儿。
      魈隐隐抿着嘴忍受难耐的扩张,帝君通常不会长驱直入折损肉壁的使用寿命,可这次不能同往日一样。
      魈混沌中发觉腰窝被帝君单手禁锢,腿缝中一根刑具根本没有减缓它行进的速度。
      “…等……”
      再往前深入就要顶到生殖腔附近了,帝君知道那里有骨肉吗,知道现在还在危险期,知道不能过分剧烈的运动吗?
      可是他没能力说出口,选择了激怒帝君来获得这次宠幸的话,他没权利说出口。
      只是没了情药,没了遮人耳目的凌乱配饰遮挡,魈的痛苦,不解,无法掩饰的恐惧便溢出一双眼睛,逐步控制魈自持的清冷表情。
      听魈喉咙中挤出的一点点,一点点字句。不再是“快些”“舒服”一类,像被剥夺了所有所有物的孩子,胆怯,却不得不做着。
      魈在拼了命将身子压低些,拼了命将哀嚎憋回嘴里。
      “…怕么?魈。”堕下胎儿可以选择其他的方法,倘若魈痛到向他求饶……钟离只垂着眼看魈,他要赐予魈的是责罚,不能主动替他求情。
      不然他的小鸟会得寸进尺……会继续用自己的身体换取那些他似乎想要的东西,会不会用更可怕的方法来求自己。
      ……不可以。
      不会允许。
      “痛吗,哪里痛。”是钟离抢了魈本该发出的声音,死死捂住魈张开了的正欲吐出字句的嘴。
      “点头就好,多嘴。”钟离不想听,魈不会承认痛苦的,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服软过的。
      魈又怎么可能在自己逼问下老实降服。
      所以钟离松开手,再次分开魈一双微微抬起的腿,掐着腿根那点薄薄的脂肪拔出巨物。
      这才是正式开始。
      “…呃!啊…,等……咦——……”
      不管是进出,就连让魈放松穴口都很困难。他的孩子早就习惯被情欲控制思绪,只做只撅着屁股的雌猫,猛然间让他来学会被动转换一抽一推间的剧痛,他做不到。
      “有……唔啊!有……”
      魈开始挣扎了,屋子里装的有他常吃的药,不,不止是药。锁链,镇静剂或者一些违禁品,魈不敢面对帝君,不敢面对性事,从来都不敢。
      不要,这么直接。
      帝君垂下头摩挲他颈间皮肉是真实的,帝君禁锢他强迫是真的,可总有某些感觉像是虚幻的,搁着一层雾纱的。
      “……君。…咳…”
      那伏在他身上的帝君像是假的了,他躺着的望舒客栈的地板像是假的了,他感受到的痛楚,身上人的爱抚,都像是假的了。
      没了翻天覆地的强烈快感,如今岩脊只管驰骋,同他所说无二,又有什么理由注重他的感受,有什么理由把他服侍的神识混沌不知天地为何物。
      魈感受不到同往日一般的厮磨,魈感受不到往日安心的温柔的掠夺。所以魈默默伸手,摸上自己一口沁了血丝的穴。
      再是抽插,撑开一层小小肉膜的性器。只有指尖点的到那粗糙暗淡的生殖器,只有双眼能看到性器与自己连接处一片狼藉。
      “…君……帝君。……”魈第一次清晰的意识到自己被人按在望舒客栈侵犯,竟是在已然初孕的今日。
      极其不安,魈甚至会反思到底为何自己会和那岩王帝君滚上床单,自己为何能拉神明大人下水。
      以及——痛。内壁磨出的血液被帝君当了润滑剂,捉住魈那只越界的手,往更深处摸去。
      “这里,还能再加一根。你知道的。”
      可惜魈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抵御痛觉,一只手在钟离的掌控中插入了几次都滑出了边缘。
      取而代之的是岩脊停下的动作,停在宫口前,停在让他的孩子堪堪尖叫出声的位置。
      宫口是痛的,体内的胎儿控制魈的思想久了,便试图篡夺魈来把被他身体被自己寄生的这部分脱离帝君的掌控了,魈便异想天开的不想再放任帝君入侵宫口了。
      可是——在没怀上孩子之前,这里,从入口处划一条线,直至咽喉,直至发梢,没有哪一寸不是帝君的,没有哪一寸是不可以被帝君随意采撷的。
      “痛吗。”帝君问着,他们现在的姿势不便于让一根凡人状态的阳物挺进子宫,更何况魈会因他停留,因他磨蹭入口而吓白了一张脸,腿根僵直着阻挡着活动。
      “有想过后果吗?淌着一身血污来见我。”
      神明不算平静,没了药物影响的魈对性事表现出的似乎只有抗拒,痛苦,难以接受。是自己令那孩子难以接受了么?还是在百年以来的爱意中,那孩子眼里始终不曾认出过拥抱他的占有他的人,是自己呢。
      早该啊,早该让他停药的。
      所以帝君抓了魈的腕子,协助魈换了个方便领罚的姿势。即使他的傻孩子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头即将撞上木质的围栏。
      没了腿根阻挡,这种姿势总是方便于他以最接近凡人的状态把魈顶上云端,思绪与不知何物缠绵。
      曾经他以为啊,自己保持人身是保护魈身心的最好方式。可是,人身那同别人无二的身体构造,被魈理解成了任何东西,唯独不能是帝君,不能是钟离,不能是摩拉克斯,对么。
      他在服药时,看到的,脑中想到的,到底是谁呢。
      他眼中的自己,到底是什么。
      所以,我不会允许你幻想其他人。
      “认真一点,魈。这是奖励,是‘驰骋’。”
      是帮助他摆脱混血混沌之物的恩赐,是胁迫他放弃刚刚成形幼崽的驰骋。
      那物近乎吸收尽了母体的营养,又怎么能让钟离放心他继续生长。
      利器再次冲撞上肉膜,千百年间的记忆迫使魈将几段媚叫出口,抬高了腰身配合。
      熟悉,又陌生。
      就像魈明白这具身体已经是第无数次被打开生殖腔,却像第一次一样清楚感受到背后的滚烫。
      “魈。”
      “!——呃!”惨叫,血液,挣扎。魈确实将手臂伸展,徒劳的试图抓着些什么东西来逃避身下的剧痛,那刚成型的胎儿肯定不知发生了什么,还在用着自己一根细小的脐带试图吸取养分。
      爱吃固然是好的,但,等着下一次降生吧。等着魈放下责任,等着魈不再将付出视为义务,必须完成的责任。
      到时候有的是养分供给你生长,有的是能量供给你消耗。
      魈或许说了些什么话,或许抱紧了面前的木栅栏苦苦哀求,或许有泪混着血一颗一颗砸在客栈的地板上。
      帝君没管,细细研磨着千百年来早就养出条件反射的腔口,试图从那一处小缝顶入。
      胎儿安静了,或者说,是被迫安静下去了。自己一张嘴被帝君封上,握着他的腕子拖拽回顶层自己的房间内。
      不,不是的,不是这种驰骋。
      魈试图并起腿根,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颗小东西好似在向外淌血水。不是这种驰骋的,他是为了让胎儿活下去……
      并了双腿又能如何?帝君将两条腿压向魈一对挺翘的乳房,身下那口穴就完完全全露出来了。
      是馋的吧,那穴从魈被拖回室内到现在都还没有合拢,悠悠冒着水光,红的可人。像是破了身的女子那般再也合不拢了,就成为任人采撷的孔洞了。
      再是挺入,为了让魈明白拒绝没有意义似的,帝君这次进入的尤为仔细,摩挲着红彤的穴口,将他们抚平,伸展,模拟出剥开阴唇的肥厚触感,在这孩子夹紧可的双腿间进入。
      “我首先是雄兽,再是帝君,你的爱人,明白吗,魈。”
      他为他心爱的孩子抚掉眼眶中泪水,静静聆听他心爱的孩子每一口喘息。
      “所以,你必须把对雄兽的所有戒备心带在身上,对我。”
      “我是说——那些雄兽可以做出来的,肮脏的不堪的,妄图使用后代圈住伴侣的,妄图强迫糟蹋雌兽的,我都能做。”
      钟离垂头,吻了魈头顶的紫菱,是今天第一个吻。带着仙力的,帮助他手下这只被欺负到浑身颤抖不止的小鸟安抚下情绪。
      “你的底线到底设置在哪里,或者说,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头部卡进子宫,似乎将两个人的身体锁在一起。
      钟离想要更过分的,更过分的试探底线,魈对性不该是这副模样,他内心太过善良,甚至主动喂自己可以致使自己神志不清的药物,将自己鱼肉一般奉献给一条雄龙。
      他先是个雄性,再是让那孩子迷到头晕转向走不动路的帝君。
      于是他抱着自己的孩子,从客栈的床铺游走至窗边,叫他自己碰碰那束半开的花儿,再是地毯,是小小的玄关。
      魈缠绕着帝君脖颈的手依旧死紧,身下的血也滴滴哒哒落在他们行进的路线上。
      “帝………您…”
      他小小的孩子因疼痛蜷缩着手指,却也明白如果他不拼了命的挂在钟离身上,他的伴侣会直接带着他回床上开始新的一轮折磨。
      “…啊……不,要……”
      帝君听着,魈说不出什么话,可帝君明白他的意思。
      “不想弄脏地板?……因为血渍很难清理么。”
      魈点头,再也忍不住呜咽声,不用吐出成文字句的嘴终是更自由了些。
      即使把他做到狼狈不堪,即使让他坏了似的留下一路血迹,也没有恨上自己哪怕一点么?
      可魈还是在哭,吻掉了脸上泪珠后还是有温热的液体溢出。
      他能感受到胎儿慢慢停止生长,慢慢丧失了生命力。
      “可你真的期盼了这么一个孩子进入生活吗。”
      魈看着他,一双眼睛没有聚焦。
      “……是我没做好准备,魈。不怕。”
      魈一双手不知放在哪里好,他是怕的,怕帝君终于罚他私自生育,又怕帝君罚他明知有孕还来寻欢求爱。
      横竖都是罚……不如尽早自己罚了自己……魈抓起自己的手臂,浑浑噩噩的收紧五指。
      帝君阻止不了,只能在夜叉的自虐中加入一吻。
      “换做是之前的你,魈,你有想过要一个孩子吗。”
      他的小鸟哭着摇头,他似乎真的被一颗小小的胎儿迷了神智。帝君要的不是儿女满堂吗?帝君要的不是传宗接代吗?那到底是帝君要的,还是自己强行为帝君加上的?
      “是我的错。”话语在拥吻间抽空说出,一双岩手捧着小鸟脸蛋,看着自己爱人身上本就不足以支撑脂肪囤积的营养被胎儿吸干,看着自己爱人一双不再澄澈的金瞳和眼下隐隐透出的暗沉。
      心疼得紧,他们的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是我的错,让魈在我身侧千百年都没明白,我爱的是魈。”
      “是魈,仅仅是魈而已,不是一个「母亲」,一个用来生育的器官,或者一个听话的奴隶。”
      帝君伸手转向魈微微突出的小腹,这里并没有积攒过多羊水,并没有成长太多月份,现在将他刨除,总要比不知多长时间后他的小鸟产下幼崽,毁了一身脆弱生气好些。
      等降下雨露,浓白的精顺着更稀的羊水滴落,魈在他怀中垂着眼,看自己身下一摊液体。
      “帝君…”
      “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对么?”
      抱着魈的帝君一顿,再是缓缓打开水房的门。
      “……嗯,还会有的,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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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啊啊啊啊好痛…是我的xp…!!感谢做饭。゚(゚´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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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太强了,咪好强

被吓一跳,感觉这里的魈存在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