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魈】NTR竟是我对象я(试览

*ooc预警,原学零分

*强制,伪ntr

*小鸟同时爱两人,自我批评太贪心;摩拉克斯追妻百年,客卿钟离三日偷家;岩王帝君醋意大发,贪心小鸟辟谷遭罪。

*不喜请退出。

坊间杂谈言道,魔神战争时期,岩王帝君率领各仙众于乱世斩敌邪、灭妖障,不动玄石之相镇四方,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也是这时,岩王帝君在万恶的魔神手下解救了一名夜叉。

那夜叉生的好一副面孔,据说,夜叉身也娇弱,肤也白净,身姿婀娜啊让人迷了眼,特是那腰仿若折柳,只稍一弯,便是世上最适合盛那月光静水的容皿;还有两撇轻唇软嫩如云、眼尾红痕额间紫菱月下如荧;最让人入迷的,便是那夜叉的眼睛,澄如曦辰,阖乃“闭月”,将岩王帝君生生迷住。

终是英雄难舍“美人”呐。

只见帝君将那囚锁下的夜叉拥进怀里,抱着夜叉走出旧主的牢笼。帝君予他新生,签订契约以赎往日之罪,护璃月千年安平。

那夜叉由帝君亲自照顾,帝君待他如师如父,才学武艺皆是岩王帝君亲手教导。

你问为何?呀——咱岩王帝君老人家,虽光丈四方,却从未觅得良人!要我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呐!帝君也定是属意人家的,咱璃月优待战俘,可古往今来有哪一个战俘能有帝君亲自照料教导的?有哪一个战俘能得帝君欢宠日日侍君左右的?

帝君啊,定是石头遇春也开花,春水过石那也留个洼呀!

“噗——”喝着茶的若陀差点被这一句呛没了风度,努力把茶水咽下去又忍不住低咳了几声,看着对面一脸沉稳喝茶的老友笑道:“咳、哈哈哈…真没料到出来一番喝个茶,还能听到这么有趣的坊间传闻、哈哈哈,我猜下一句是什么——”

一脸沉稳的岩王帝君放下茶杯,抬眼道:“你若再笑,这茶间里的人都要看你了。”

“好、好…我不笑了,咳…”若陀摆摆手,看那说书人抑扬顿挫地讲摩拉克斯的风情事,正主却在一旁冷静喝茶,好像故事的主人公并不是他。“我说,你听完没有什么感觉的吗?”

摩拉克斯不仅不生气,反而饶有趣味的继续听着,抿了口茶,笑道:“就普遍理性而言,他说的也没错。”

“啊,也对,那小金鹏确实生的美…等等——”若陀忽然想到什么,顿了一会,面上五分震惊三分不可思议剩下两分又嫌弃:“你???”

“你不会真的想追人家吧??!”

“咳。”这下轮到雷打不动的岩王帝君了。虽说他偏爱人家小金鹏也是光明正大地偏爱,比如把小夜叉搂怀里手握手习字,虚护着人家的腰教枪法,又在歇着的时候喂两盘杏仁豆腐什么的——摩拉克斯以为自己的心意已经够明显了,连留云归终看了都啧啧称奇,明摆着就是大家都懂只有那小夜叉像个比他还石头的石头,见面还要行礼喊帝君大人,自称总在用属下。

哎。开花也不能一开两朵,愁啊。

摩拉克斯点点头:“不明显吗?”

“明显。”若陀道,“可不是你亲口说出来我也不能敲定嘛。”

若陀往椅背一靠,舒服地把手交叉支到脑后,伸了个懒腰:“哎——不过你那小夜叉是半点心思也不懂,这个我倒是能敲定的。”

不可一世的岩王帝君扶了扶额头。若陀又说:“我倒是觉得那小夜叉不懂也好,免得年纪轻轻就被你这条老龙给拐了。你要是跟他直说呢,他肯定会答应的,那小孩根本拒绝不了他的帝—君—大—人——”

“而且他现在答应了,他那些哥哥姐姐指不定要反主了哈哈哈啊哈…”好不容易能嘲老友一番,若陀也毫不客气,嘲完清清嗓正经道:“咳。等他能明白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了你再去好好表个白吧。”

哎。岩王帝君无奈,岩王帝君心累,总也不过再等几百年,那小鸟会不会在磐岩上停留,他也不知道。

摩拉克斯很少会有把握不住的时候,可是情爱的东西难舍难解。万一那小鸟以后飞到别人身侧,虽说岩王帝君给予他自由,但是摩拉克斯难忍这口气。

小鸟是我养的,他只能在我身边。

想把他藏起来,圈在自己周围,让他无时无刻都在自己的眼里,让他笑只为我,哭只为我,让他永远离不开…

摩拉克斯被自己的想法怔住了。他知道自己喜欢魈,也想完全占有他,但像这种完整的想法出现很少,每一次都会被他自己掐断——他不能这么做,他爱魈,岩神予他自由,契约之言不可背。如果他这么做,魈也一定不愿意。他不希望自己在魈心里留下哪怕一丝的抗拒和厌恶。

若陀看摩拉克斯忽然摆了摆头,心下了然,正好茶也吃完书也听完,站起身拍拍摩拉克斯肩头,倒是笑呵呵地:“我看你那小鸟啊迟早追的到的,到时候你们成亲可少不了我一杯喜酒吃!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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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期待看岩王爷自己醋自己,拧八道麻花来完成一个三角恋。希望流云真君出面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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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

【岩魈】NTR竟是我对象(1)

*ooc预警,原学零分

*后有强制,伪ntr

*小鸟同时爱两人,自我批评太贪心;摩拉克斯追妻百年,客卿钟离三日偷家;岩王帝君醋意大发,贪心小鸟辟谷遭罪。

*不喜请退出。

降魔大圣很苦恼。

当帝君大人的手摸上他的发顶、脸颊,甚至是任何一点和摩拉克斯的肢体触碰,都会让他心脏止不住的快速跳动,然后红了耳尖又红了脸。虽然不是什么失礼的事情,但总让他觉得害羞。

喜欢帝君大人的手…喜欢帝君大人摸我、帝君大人怎么样…都很喜欢。喜欢帝君大人…不敬帝君!!!

魈狠狠地晃了晃脑袋:怎可如此不敬帝君!!怎么可以对帝君抱有这样龌龊的想法!帝君是他至高的神明,任何腌臜的东西都不能染上,自己怎么可以污了帝君的神圣!简直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值班的小仙路过,听到什么奇怪的声响,扭头便看到清冷闻名的降魔大圣正把自己的头往那梧桐树上撞,哐哐两声,一片又片梧桐叶随风飘落,大圣的脸反而越来越红了,活像那隔壁风神送的红苹果。

小仙正想出声询问,却见岩王帝君忽然出现在旁,抓着大圣就往怀里揉,绕满岩纹的手正捂在大圣额头的包上,脸上俱是担忧。小仙见事奇妙,麻溜地走了。

摩拉克斯很苦恼。

这小鸟放着好好的梧桐树不靠,反而拿头哐树去了,要不是自己及时发现,止不住这树不被砸断也要凹个深坑。

怎么了这是?

难道自己昨天太直白吓着魈了?

也就没忍住揉了小鸟一把脸,之前也不是没摸过,应当不至于气的撞树…难道是厌倦了?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那也不能不把自己的头当回事!

魈还在脑中深刻地自我批评反省着,忽然落入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里,脑子空白一瞬,猛地抬头,正是他“肖想”了几分钟的帝君大人,脑子更空了。

于是见摩拉克斯一脸严肃,手却还捂在他额头上,责问道:“上仙是好本事,还想跟这棵老树比谁坚硬吗?”

说实话,摩拉克斯生气大于疑惑,这小鸟不爱惜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战场刀剑无眼受伤难免,可他毕竟心疼,像这种好端端地把自己哐树里,岩王帝君是一点也忍不了。

魈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又见帝君如此生气,作势就要跪下行礼请罪了:“抱、抱歉帝君…我、属下…”摩拉克斯却把他按住了,拉着人往内院的屋里走。

毕竟是犯了事,他怎么可以去撞帝君的树,被帝君拉着手走一路一声不吭,低着头便进了屋。

摩拉克斯把魈按在凳子上坐好,自己去取了药来。细腻乳白的药膏沁着霓裳花的香味,跟帝君身上的味道很像。

摩拉克斯弯腰靠近,仔细瞧他额上的伤,近的魈抬眼就能看到帝君的喉结,感受帝君的呼吸打在他额头上。摩拉克斯用手捎了些药膏,轻轻点在他额头上,那里鼓起一个包,旁边还有些血丝,可见这身体的主人有多用力。

魈只瞥了一眼就再不敢看了,紧紧闭着眼睛,脸却又不争气的红了。

“怎么这般脸红,疼了?”

“不、不疼…啊…!”

摩拉克斯指上用点小劲按了一下,果然听见那小鸟防不胜防的叫声。“既知疼痛,为何还要伤害自己?”

这下魈也不敢再说什么,但总不能把自己的龌龊心思说出来。小鸟脑子一转,眼睛往一旁瞥去,半点不敢直视他,小声道:“…没有要伤害。”

“看着我的眼睛。”摩拉克斯处理完他额上的包,把人脸掰正过来,正声问道:“为什么要撞树?”

魈看着摩拉克斯的眼睛,半晌又阖上了。

跟帝君对视,他真的撒不了一句谎。

扯个谎总比被帝君知道那些龌龊心思好。魈睁开眼睛看向摩拉克斯身后书柜上的花瓶,心虚地说:“…想跟梧桐树、呃,比个坚硬…”

“…”

“…”

摩拉克斯没想到,摩拉克斯很意外,他的小鸟已经到会用这么扯淡的理由搪塞他的年纪了。教训的话到嘴边一下被着小鸟堵了回去,生气又无奈,石珀色的眼睛盯着他却气得不知道先说哪句话。

看着摩拉克斯盯着他又不说话,满脸写着“你再编”三个字,魈不禁掉了颗冷汗。

完了完了,惹帝君生气了。

魈更不敢说话了,咽了咽口水,听话地看着摩拉克斯的眼睛。

…帝君大人的眼睛…也好喜欢…

僵硬安静的氛围持续良久,摩拉克斯都要被魈盯脸红了。这小鸟真的美丽,那双清澈动人眼睛是他最喜欢的,长长的睫毛随着小鸟的呼吸微微颤动,眼尾红痕倒是给这副清冷的面庞添上两点妖冶。

忍不了。真是摔在小鸟这了。

“你…”摩拉克斯刚想开口说话,打破这个窒息的氛围。却见魈脸色爆红,再一瞬怀里只剩下几缕悠悠的风元素,阖上的门又“哐”的一声,内院的风已经从大开的门吹了进来。

“对对对不起帝君,属下还有急事去、去处理!”魈踩着风轮两立兵荒马乱地逃了。

听这声响,估计清冷的降魔大圣接下来要顶着几天包出行了。

“哎——”摩拉克斯终于还是叹出口气。

若陀却正好从大敞的门走进来,嘴里念叨着:“摩拉克斯你又把人小金鹏干嘛了?脸上那么红,还顶着个那——么大的包。咋的,你嘬人家额头嘬肿了?”

“…”摩拉克斯很无语,岩王帝君叹大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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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大人心理苦,帝君大人不说

想看帝君揉鸟团子

笑死了坨子哥,帝君:我也想是我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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