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魈 毒药

岩魈(毒药
现代pa 心理学教授钟离x家庭创伤阴影魈
救赎向文章
存在现实病状!

“只是一场噩梦…那我现在可以 醒来了吗”

夜 微凉
是昏暗潮湿的老式走廊,这里许是很久没有人走了。台阶上早已积了一层灰 空气中弥漫着糜烂的味道。

月光从小窗子透了进来 照在身着单衣的少年身上少年身材矮小,浑身颤抖,握着药瓶,时不时吞上几粒。这出乎意料的很安静,楼道间只有嚼碎药片和吞咽的声音。

“药片可不能这么吃 小孩 你是哪家的?”

少年身形顿了顿 没有说一句话 摆弄着手里的药瓶 只是现在送药的速度变慢了些。

男人身子向前快速走了一步夺过了面前人的药瓶 “别这么吃了 身子会受不住的。”
“这类药要随医嘱 你家大人呢?

少年依旧沉默着 良久才吐出几个字“走了 他们不管我。”

“那也要爱护自己…我送你去医院。”

少年低着头轻轻摇了摇头,快速的说了声谢谢 推开楼道的门 从衣兜里掏出一把破旧的钥匙,打开了面前的房门,走了进去。

钟离也没有再管什么,想着大抵是哪家跑出来闹脾气的孩子吧。药瓶里大概装的也是糖块。

又是一天 钟离又看到了那个孩子

还是原来的位置 手里摆弄着药瓶。这次又多了几瓶。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在接电话少年表情没有过多变化,只是静静的听着。话筒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伴随着辱骂。

“你果然像你那个爹一样!忘了娘 狼心狗肺的东西 和你那个爹一样…恶心 你这叫娘怎么活…怎么活啊!…”

“就应该在出生的时候给你恰死 果然是混账的儿子!”

显然,电话里的中年女人已经骂了很久 从一开始的喋喋不休,已经开始力不从心了。

“算了 想想也是 你在大城市呆着,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勾搭事,要不然哪来的钱?也就凭着那张脸。”他始终没有反驳 楼道里只有女人谩骂的声音。

他的手又伸向了药瓶。
“只靠药物治疗不能维持多久,只能麻痹自己。”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聊聊 我是心理专业的学生,这是我的学院证明。或许我可以帮助你尽绵薄之力。”
那是钟离第一次直视看到他的眼睛 是像是玻璃珠那样鲜亮的金黄色 只不过暗淡无光。

这双眼睛如果能有光亮,那么该多好 钟离那样想着。

“不了。”少年回答道“试过,但是没用,还是药物来的快些。”

“但是这类药剂副作用也很大。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可以联系我。我是钟离 我们之前见过 你的名字呢?是什么”

“魈。”

“魈?”很少见姓呢。“好 。魈,我就住在你隔壁,有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
“嗯。”

2

“那是我第三次见到他,我很开心,大抵是作为医生对病人的感受。”是心理诊室 我在替同届同事接班,刚开始看到他还未免有些迟疑。但是说实话长的那么好看的小孩也真是好久没有遇到了。

“那天我和他聊了很多但是他似乎并不喜欢和我说他的家庭情况”很难办…不过是心理疾病病人的通病了。

对于目前看到魈的现象 我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魈,你怎么来这了。是病情已经恶化到难以控制的程度了吗?”

他沉默了很久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
“是同事介绍,这里的药很好用。但是要听医嘱才能开药方”

“…果然我不应该抱有希望 这孩子…”

在这次以后,我们又见了好多面。具体多少次我已经没有再刻意的记了。有时是心理诊室,有时只是邻里之间遇见互相问安。

“魈很喜欢吃甜食 尤其是杏仁豆腐。”

“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我逐渐养成了一种习惯,做完甜食总会想起那个小孩…”

看见他咽下甜食的样子,银质的金属勺慢慢伸入嘴边。舌轻轻一勾,食物流进食道。总是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感觉。也许是年纪大了人性的父爱吧 钟离这样想着。

“魈的话渐渐变得多了,但是也没有那么多,但是 还是不太喜欢和陌生人说话。有时也能见到他的笑脸,但是昙花一现。”

“我很少见到他失控的样子…这是很奇怪的。对于这类患者来讲”

3
“被拒绝掉了…为什么”

[这不是恋人之间的爱,魈 。这只是你对我错误情感认知。是爱,但是不是依恋,只是你对我的依赖。]

“为什么?…为什么说我不理解,我能认清自己…”

[魈 我希望你能斟酌考虑 这种事情不是儿戏。等到你真正找到恋爱之间的含义的时候,我会给你相应的答案。]

“我已经找到了…”好痛,真的好痛…要喘不过气来了。好恶心想吐…这是什么感觉?…好累 我为什么在抖?为什么停不下来…为什么在抖…好讨厌…胳膊没有力气了。。

被浸在水里了,蜘蛛爬过已结成蛛网。想挣脱也挣脱不开。

“光被遮住了呢。”

“魈 你在听吗?叫你打钱没听见吗?你爸走了,你也要走,没良心。”

“魈 你这个月的绩效不达标啊,工作也是越来越粗心了。最近究竟都是在忙些什么?再这样公司要辞退你了!”

“你看那个人好奇怪哦低个头一直在走。直视别人的眼睛都做不到!哈哈哈哈哈哈!!”

“楼上的那个小伙子?很奇怪的啰,见了人也不说话。”

[你被辞退了。]

就是魈最后的经济来源了 他缓慢的走向了顶楼,好像在想些什么。

回忆里似乎又响起母亲的声音“慢点吃,别噎着。还有呢”
“母亲刚开始不是这样的。母亲不会骂我。”

“直到那天父亲,回到了家打了妈妈。”

“妈妈的总是浑身都是血。[总是]从一个星期一次变成了一两天。妈妈开始很爱干净会去洗掉血迹,后面渐渐的就不去洗了。”

“那天妈妈问我想不想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我问妈妈 那我们要去哪里

“没有你爸爸的地方。”

“…”

后来妈妈失了工作,这成为压死我们生活的最后一根稻草。

母亲整日酗酒,总是咒骂我。

“我为什么长了这么一张脸,为什么和爸爸那么像。如果划掉的话,妈妈是不是会开心有点。”

年幼的魈握着刀尖向脸划去 呲…

再醒来的时候,魈已经在医院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 很难闻。

母亲被抓进了疯人院,可是刀痕其实是我自己划的。我向众人解释,可是他们说我被母亲洗脑了可是明明没有…母亲还是爱我的,是吧。

寒风还在吹,少年的身影略显单薄。

“跳下去吧,跳下去就结束了。”

“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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