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梗】【非常泥】Sonnet 116 (完结)

#是屠龙者如是说的后续,但不看本篇也不受影响
#AO架空西幻梗
#Omega魈的婚纱车,泥在所难免
#是宵夜妈咪的点梗可能随机掉落插图
#甜味小火锅正常营业中

身后侍女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她的气息也变得急促且紧张,这使得魈心头掠过一丝紧张的明悟。

是他来了。

魈没有回头,他心中本已经酝酿好了许多要与摩拉克斯诉说的话,此刻距离他与新婚丈夫独处仅剩须臾时间,只够他将最重要的部分在心头重新梳理一遍。

他是无法被标记的omega。
Omega本是待价而沽的宝贵商品,但魈不同,他已经丧失了价值,只能算作是残次品。将他嫁给面前这个平民,来换取佣兵的战斗与效命,在他的父亲眼中或许是个很合算的买卖。但是面对摩拉克斯,魈只觉得这是欺诈,深感愧疚。

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可以弥补这个男人的东西,哪怕是肉体,也…

侍女匆忙的踩着地毯离开,甚至没能完成她的工作,将魈的束胸系带打开。按照贵族的礼仪,新娘应当在脱下婚纱,换好睡衣,重新梳妆后才能与自己的丈夫相见——而不是以现在这个模样。

确切的来说,是只穿着内裤与雪白的吊带长袜踩在地毯上。魈的上半身只穿着束胸衣与短小的,甚至还不足以遮盖住屁股的上衣。像他这样的omega男性本来也没有什么胸脯可以发育,故而束胸衣对他的效力仅有使得腰身足够纤细的视觉效果罢了。

“剩下的,交给我来吧。”

侍女的裙摆刚跨过门槛,摩拉克斯就直接将门关上了。他大跨步向背对着自己的新娘走去,似乎浑然不知晓自己来得太早,面前的贵族omega正是一个十分不体面的换装状态。不过,魈觉得也有可能他根本就知道,只是不屑一顾,懒得在毫无价值的伴侣跟前维持这毫无意义的“体面”。

“摩拉克斯大人,请恕我…”

“不需要敬语,”摩拉克斯好像喝了酒,魈能嗅到一股浓烈的酒香从背后传来,但他分辨不出这究竟是什么酒的味道。只是酒味与他的声音重叠在一块,增加了几分慵懒与古怪的亲昵,正如男人落在他耳畔的声音,好像热乎乎的羽毛一样挠着耳廓,“我是你的丈夫,也不是什么贵族,用不着这样。”

“……”酝酿许久的开场白被直接打断,魈卡壳了片刻,顺从地回答,“您希望我如何称呼您?”

“……唔。”摩拉克斯思索了片刻,他脑海里浮现出了曾经那个扎着高马尾的,漂亮得像是一颗宝石般,璀璨得令人炫目的少年。那少年手中持着长剑,向他回眸——

“铁匠哥哥,你看是这样吗?”

“就喊我先生吧。”

摩拉克斯险之又险地吞下了“哥哥”这个称呼,选择了一个不会出错的称呼。

“是的,先生。”

魈吞了一口唾液,他双手在胸前交叉,深吸了一口气,“很抱歉,我不是…咦!”

魈所穿着的婚纱上衣是旧时代贵族的omega成婚时才会使用的款式,从脖颈一直到蝴蝶骨都被布料结结实实地覆盖住,罗列着一整排精致的珍珠纽扣将他贞洁的后颈皮肤包裹住。而下半截后背与后腰则由束胸衣承担起遮挡视线的功能。虽然里头,直至衔接着翘起臀部的腰窝为止,完全是真空的。

此刻的魈并不会感觉到用这样的背部面对着摩拉克斯有任何的安全感,因为她的侍女早已将那一整排的珍珠扣全部解开,少年盘起的长发使得敞开的后背与脖颈腺体完全一览无余。虽然魈的残疾多少会让他的腺体不那么敏感。但,也不能改变摩拉克斯此刻轻而易举就能触碰到那个私密部位的可能。

魈的慌张与不安,也正是因此而来。他明知面对自己法理上的丈夫,遮掩无法正常分泌信息素的腺体是毫无道理的行为,也费尽了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试图遮挡的行为。但他没有想到,摩拉克斯竟然第一个触碰的不是他的后颈,而是——他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到摩拉克斯的手指顺着他束胸衣与上衣的缝隙之间探了进去,勾起束绳,沿着他的脊椎一路下滑,直至雪白内裤的上边缘。魈被摩拉克斯的手指碰得毛骨悚然,浑身一颤,后面的话也顿时咽了回去。

以常理而言,男人似乎是在帮他将还紧紧缠在后腰上的束绳松开。但他用力的方式完全不对,自然也起不到松绑的效果,甚至反而将一部分的系绳收紧,叫上衣的下摆折叠成裙摆般翘起,露出束腰下少年挺翘、浑圆的两片肉瓣来。

“抱歉,我似乎帮了倒忙。”

“没、没有关系,先生。”魈被胸衣勒得喘了一声,回答道,“…啊!”

他身后的男人终于不再隐藏自己的企图,而是直接了当地用手掌捏住了他的屁股。常年握兵器的手自然远远比omega娇嫩的,不见外人的臀部皮肤要粗糙得多,甚至摩拉克斯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力道来揉搓这两团滑不留手的软肉,故而他下手比自己预想的要重得多,瞬间就在omega雪白的臀肉上印了几个指印。

摩拉克斯想要与魈多说些话,毕竟他们许多年没有相见,如今终于再度重逢,还是两人独处。他也知道,魈有话要跟他说,所以一直在努力压抑着自己,耐心等待着新婚的伴侣与他说话。但最终他还是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在他眼里,魈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引诱,绝不仅是后颈那小小的一片嫩红色的性腺凸起。

这似乎是旁人常说的…所谓alpha的本能。当他们见到omega的时候,被信息素所引诱的时候,会无法用理智控制自己,情不自禁地被情欲所俘虏。以前摩拉克斯并不相信这种东西,即便现在他也不相信。

他没有嗅到面前的omega的信息素,但他的欲望已经难以压抑。

魈被捏得险些没有站稳,他身后的alpha还往前迈了一步。他的腿比魈长出许多,轻而易举就将少年整个人都压制在了自己的手臂里。魈仿佛在他的臂弯里瑟瑟发抖的幼兽,而那令人难以呼吸的酒味更是铺天盖地,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你想说什么?”

Alpha耐着性子问道,他低下头,将脸贴在了魈的侧脸上。他的鬓发很短,硬质的发丝也不怎么顺服,好像是什么大型动物的鬃毛一般毛茸茸的,非常具有存在感。魈感觉到摩拉克斯的鼻息在他的耳根与后颈徘徊,那气息甚至是滚烫的,像是迫不及待就要确认自己对面前Omega的所有权。

而且他的手也完全没有停下,变本加厉地揉捏着掌心里的臀肉,随心所欲地将它塑造成自己喜欢的模样。但只要摩拉克斯一松开,那富有弹性的屁股就会立即膨胀成原本的形状,只是热辣辣地生疼。某种奇怪而陌生的刺激感则顺着脊背一路爬进魈的脑袋里,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起来。他好像浑身都变得很热,甚至能感觉到汗水黏糊糊地在臀肉被用力揉搓的间隙中,顺着臀沟一路淌下,将大腿间弄得湿乎乎的。

这种行为对于贵族少爷来说确实有些粗鲁,但魈发现自己很难讨厌。这种直白的,一目了然的,充满渴望的索取是在他的默许之下进行的,虽然这种“索取”是因为他是一个Omega…但谁会指责一个娶了贵族Omega的普通Alpha在新婚夜向自己的伴侣求欢呢?

更重要的是,摩拉克斯长得很帅。他第一次隔着窗户看见这个男人带着一身凶煞之气走进庄园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个Alpha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一名十分优秀的结婚对象。就连不怎么高贵的出身,也算不上这个男人的半点缺点。因为,总有一些人能靠着自己的实力获得头衔,只要摩拉克斯能活着屠龙归来,他必然就是这样的人。

到那个时候——他这个不匹配的伴侣,除了碍眼与欺骗之外,还剩下什么呢?除了愧疚之外,在魈的心中还有强烈的难堪在作祟。或许这世上也有其他人,如他一般在最为狼狈、最为卑鄙的时候遇到了最为吸引自己的对象,才能体会这种心理吧。

魈终于忍受不住,侧过脸来看向摩拉克斯。他之前准备好的腹稿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他的新婚丈夫正笑着看向他,眼中满是期盼而喜悦的神色。魈不认为自己的父亲会告诉他自己的真实状态,因为不缺少健康漂亮Omega喜爱的Alpha,是绝对不会答应这种充满侮辱的婚姻,甚至付出赌上生命的代价。

“先生,我…不是你所想的那种Omega,我无法被标记。”

他年幼的时候生了一场重病。在那之前,魈也算是备受父亲宠爱的孩子,至少,在他的病将本就菲薄的家底掏空之前。但在那之后,贵族圈中诸多流言蜚语就层出不穷,人人都怀疑魈已经不再拥有生育力,因此他才到了这个年岁还没有成亲。

但事实比他们所揣测的更加糟糕,魈的性腺受到了损害,不再正常分泌信息素,自然也不存在发情期。他如同一个Beta一样成长,但对外他仍然是伯爵唯一的Omega儿子。直至他的父亲为他挑选了一个可能会一去不回的平民Alpha,以此来完满贵族的颜面。

魈说到一半的时候,摩拉克斯的表情已变得凝重了起来。他隔得这么近,也没有嗅到熟悉的花香,很容易就想到魈或许是不愿意的。而且他觉得魈在与自己分别之后,并没有过得很快乐。少年时无忧无虑的笑容如今已经从面前的Omega脸上消失,甚至他在整个婚礼时也面带愁容,身上穿着兴许是祖母留给他的陈旧婚纱,佩戴着未经打磨的褪色首饰。

方才侍女看见他时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却完全没有维护主人的意思。只是一个手势,那个侍女就如蒙大赦地行礼离开,甚至没有为裸露着腺体的少爷遮掩一番。但摩拉克斯未曾想过,魈之所以受到这样的对待,纯粹是因为他已经不再是最为宝贵的Omega。至少,他的父亲,他的家人,与这些佣人似乎都是这么想的,也并不觉得这种想法有什么问题。

摩拉克斯根本不需要求证,就能明白在这样一群人环绕下生活的魈究竟度过了怎样的生活。

“所以,我为您准备了一条避开庄园守卫,能在今晚离开的路。”魈的手指深深陷进掌心中,他逼迫自己与此刻表情逐渐低沉,甚至显得有些可怖的摩拉克斯对视,“只要明天无法从我身上检验出标记的痕迹,我们之间的婚姻便无法生效。您也不必代表阿拉特斯家族响应陛下的号召,前去屠龙。”

毫无疑问,伯爵很清楚一旦走进新房,摩拉克斯就会发现自己娶到手的是个残疾的Omega。他早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好保证摩拉克斯在房间里待满一整个晚上,这样才能坐实事实婚姻。但他想不到自己的儿子会跟自己对着干,不仅研究了守卫路线,还特地在宣誓后脱下婚纱就去打晕了好几个人,好给摩拉克斯创造出合适的逃跑机会。

虽然,这让魈来不及换上他唯一的一件为婚礼而制作的崭新轻纱睡衣,喷上足以让处男alpha混淆为信息素的香水,以最具有迷惑性的模样来面对他的丈夫。不过,反正魈本就没有打算遵循父亲的要求,所以这也算不上有什么可惜。

“我离开之后,你会如何?这个计划听上去,对你没有半点好处。”摩拉克斯从魈的手中接过简单的庄园示意图,看了一眼上头标注的路线,“你想要获得什么作为回报?”

“尊严。”

魈停顿了片刻,他听见自己这么说,“摩拉克斯大人,我想获得…不被自己的丈夫怨恨,不欺骗他人的坦然,与您的一句承诺。

“不会对我的父亲展开报复。”

那Alpha闻言,脸上的疤痕并没有丝毫挪动,唇角却扬起一个冷笑。

“恕我直言,魈少爷,你低估了我的能力。如果我想要离开,并不需要与你合作,那么你所索取的‘报酬’,就毫无意义。”

摩拉克斯伸手捏住魈的下巴,轻蔑而冷漠地嘲讽道,“不过,你可给我准备的安排十分宽裕,这或许是考虑到我可能会用你的身体来泄愤的时间吧。反正明天你仍然不会被检查出被标记的痕迹,不是吗?”

魈的表情有一瞬的慌张,虽然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摩拉克斯也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答案。

“这不是什么充满尊严的交易,魈少爷。我猜,在我离开之后,你大概就会改头换面,以Beta贵族的身份领命去蒙德屠龙。不论生死,我们都不会有再见的一天,但你离开之前,还想要为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家族讨一个护身符。

“你想要的的报酬,是自由。所以,你不需要这样一个婚姻,将自己捆在一个怨恨你的丈夫身旁。”

男人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逐渐转为叹息。魈与摩拉克斯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拉远,他们仍然是紧紧贴在一起,仿佛交颈厮磨的恋人。但在此刻,魈从这个Alpha身上却感觉不到压迫力,甚至,他仿佛错觉般地感觉到了温柔。

“可是,魈,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想要与你结婚。我并不在乎你是否会发情,是否拥有信息素,是否可以被我标记。我只在乎你是否愿意为我穿上婚纱,与我一起宣誓,成为我的伴侣。”

“……您、您是当真吗?”

魈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一番告白,不论他怎么猜想摩拉克斯得知真相之后的反应,都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震惊之余,他甚至结结巴巴地脱口而出了一个十分愚蠢无礼的问题。毕竟,魈一丁点应对的经验也没有,这是他此生第一次收到alpha的告白。

理智还不敢相信,可魈却已经不由自主地高兴了起来。他的心砰砰砰直跳,好像就要从嘴里蹦出来似的。正常的贵族Omega会怎么做?大约,是会更矜持一些,礼貌且真诚地做出答复,这样才不会被人误会是轻佻且好色的Omega。

但是,魈的酒量很差,而摩拉克斯也不知究竟来之前喝了多少杯,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郁至极的酒香。他们俩站在一起说话的这几分钟里,不知不觉中,魈就吸进了不少酒气,现在他跟喝醉了也没什么两样,别说矜持了,脚软得直往地上倒。

“当然是真的。”摩拉克斯觉察到他的摇摇欲坠,伸手将他抱在怀中,让魈借着他的胸膛站稳身体,“我以为你早已知道了,现在看来,是因为你嗅不到我的信息素吗?”

——!!

魈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刚才起一直闻到的酒味原来是信息素的味道。原来摩拉克斯一直在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喜欢,但奈何等不到魈的信息素作为回应,所以他才只能按耐住自己,绅士地选择等待…虽然,也不是所有的行为都很绅士。

“那么,我能将你现在的表情,看作为‘愿意’吗?”

既然知道不可能用常规的AO模式来解读魈的意愿,摩拉克斯便也不打算耽搁时间。他直接将魈打横抱起来,就抛到了洒满花瓣的床单上。极富行动力的超展开让还在纠结用什么样的话回复比较合适的魈完全应对不及,下一秒就看见摩拉克斯站在床头脱掉上衣,毫无防备地向他展露出久经锻炼的肌肉与遍布在身体上的,旧年战斗时留下的疤痕。Alpha得天独厚的体格优势与最为纯粹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使得经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少年刹那间放弃了正式回复的打算,鸵鸟地用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忙着脱衣服的alpha完全不知道自己方才错过了什么,他爬上了床将背对着自己蜷成虾米的魈抱进自己的怀里,盯着魈后颈的性腺又看了好几眼。虽说理智在告诉他,魈没有可能欺骗他,那么这里的腺体就算咬了也没有任何作用,但摩拉克斯还是牙痒得厉害,不由自主地磨了好几下后牙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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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坐一个夜光纹身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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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好香!摆好小板凳 :blu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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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小板凳

摆一个夜光小板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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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魈?”

他问的是什么魈当然心知肚明,从性腺出问题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十年了,魈早已接受了自己残废的腺体,他十分确信就算咬这么一口也不会带来任何的改变。

“嗯。”

在他点头的下一刻,就感觉到后颈上传来一股毛骨悚然的湿漉漉触感,那是摩拉克斯在舔他。可带给魈的刺激却强烈得过分,他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力抠紧了床单。

不。不可能。他的那个地方,早已经丧失了任何机能,也不会分泌信息素…

“呜…嗯…!!”

男人仍然只是慢条斯理地用舌头与嘴唇触碰着他后颈的腺体,仿佛是要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或者是擦拭一只剔透高挑的琉璃花瓶。与他方才的行为截然不同的温柔却并没能带给魈真正的放松,敏感点被他人舔舐的触感陌生而猛烈,魈仿佛是光着脚踩在碎石子地上一般,尖锐且新鲜的刺激叫他恨不得立即落荒而逃。

然后,摩拉克斯的手便覆了上来,宽大的掌心将抠着床单的魈的手轻轻盖住,手指再顺着他的指缝钻进去,严严实实将他的手收拢在掌心里。

魈心里忽然一软,不由自主呼吸乱了一拍。但他这一口气还没吸回来,尖锐的疼痛便瞬间降临,惊得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几乎是高声惨叫起来。摩拉克斯简直要把他脖子后头的那团肉啃下来似的,可奈何魈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甚至连从alpha的口中逃跑的能力都没有,因为不仅是双手被制住,连他自然蜷起,展现出防御姿态的两条腿也被摩拉克斯立即用腿夹住了。

只幸好,这种疼痛并未持续太久,因为伤口中迅速涌入了大量信息素。甚至这信息素灌入魈的体内后,因为完全没有魈自己的信息素作为稀释,迅速在他血液中横行霸道,宛如一瞬间就喝了一整瓶超高浓度的烈酒。魈眼前一阵模糊,手脚发软,仿佛忽然间时间的概念就被拉长了——要不是后颈还被人叼着,他的脑袋准从枕头上直接就滑下来了。

“魈,你还好吗?”

AO的初次绑定大多是会见血的,很多作品里也都会描写这种疼痛的体验,故而(没有经验的)摩拉克斯虽然心疼,也狠下心重重咬了魈一口。但他口中明明都尝到血腥味了,也没等到魈的信息素与他进行融合。落空的期待使得生理上的焦躁感被骤然间放大,促使Alpha不经意间便咬得更深、更重,叼起那团本该释放出动人芬芳的软肉在齿间磨来磨去,将魈本是光洁细腻的皮肤啃得全是红红紫紫的牙印。

“……呼、呼…”

魈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他知道结合确实无疑是失败了。可他现在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含着滚烫的酒香,就像是被酒腌了三天三夜似的,足见摩拉克斯究竟给他下了多少料。不过至少酒精是真的能麻醉疼痛,所以好消息是他现在对疼痛的感官很麻痹。

坏消息是,或许是因为摩拉克斯的信息素此刻在他的体内塞得满满当当——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歧义,但其实魈的体验确实如此——他甚至有种,他与摩拉克斯已经变成了一个整体的奇怪错觉。这冲突的生理认知与心理认知让他感觉十分混乱,但此刻醉信息素的Omega完全没有能力说服自己的本能,不去像一只对主人撒娇的猫咪一般钻进Alpha的怀抱里。

这让他觉得很高兴,与摩拉克斯之间的触碰,皮肤与皮肤之间的紧密贴合,还有耳畔男人的呼吸声,都营造了一种令他沉迷的安全感。魈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胸肌紧贴着自己,热乎乎又富有弹性,而且光是将手触碰着结实的肌肉,就能听见里面的心脏在用力地鼓动着…

他也很喜欢与我这样抱在一起吗?但仅仅只是这样,应该还不够…

“哈哈哈。”

摩拉克斯发出了笑声,胸腔轻轻震动着。直到此刻,魈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十分失礼的事情。他不仅觉得alpha的胸膛看起来特别好摸,他还真的伸手去摸了。假如是平日里的伯爵少爷,魈在很清楚自己的残疾已经无法为家族带来荣耀的状态下,他会恪守一切应该遵守的规则,至少不要为阿特拉斯家族抹黑。可是此刻的他喝醉了,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做的事情,此刻也都能被允许。

不仅仅是允许,魈看向伏在自己身上笑容满面的Alpha,在他心中,这个男人本已经是他所见过的所有Alpha中最为帅气,最为强壮与完美的一个。他很清楚自己与这个人的不般配,故而在知晓父亲计划的同时,他也克制了自己不切实际的任何期盼。

至少…他不要厌恶我,认为我也是欺骗他的人。

可是现在,魈从未有过的贪婪念头已经将他吞没。就算摩拉克斯现在反悔,他扭头就离开了庄园,就凭着自己脖子后头那些乱七八糟的齿痕,明天也不会有人相信他没有标记自己的Omega。真奇怪啊,摩拉克斯分明并没有办法标记他,但是魈却反而有种自己已经标记了这个alpha,堂堂正正地拥有了这个男人的错觉。

这就是他的alpha。

“我想,现在你的伤口应该没有太痛了。”摩拉克斯说,他眼里的担忧褪去,变为另外一种更加热烈,更加性感,更加凶猛的明亮。他的身体当然也是滚烫的,并不比他的眼神要冷上几分,尤其是贴着魈的大腿的那个部分。魈以现在的姿势还没有直接看见过那个格外有存在感的性器,但魈能感觉到那东西有点大得超乎想象。

“刚才,你也摸了我的。”

魈说,他甚至模仿方才摩拉克斯揉他屁股的动作,也用力揉搓了男人的胸肌,感受着柔软的肌肉在手心里磨蹭、膨胀、摇晃的触感。久经锻炼的肌肉结实细腻,陈年疤痕的凹凸不平更增加了几分别样的质感。别看他是个Omega,肌肉这样的东西他也有。但碍于体质,不论如何锻炼,也绝对达不到这种夸张到令人惊叹的程度。他这仿佛是在“报复”一样的行为,让摩拉克斯反而觉得可爱极了,情不自禁就低下头舔了舔魈的嘴唇。

湿漉漉、软乎乎,连津液都仿佛带着股甜味。但与白天宣誓的时候,他亲吻魈的时候所尝到的味道不同。究竟是哪里不同呢?这还需要多品味一下,好好想一想…

Alpha俯下身,他深深地吻住了怀里的Omega,柔软的床垫随之凹陷而下,仿佛与他的手臂一起构成了一个难以撼动的牢笼。未能标记魈的摩拉克斯此刻的状态却与魈截然不同,他已经试图过在面前的少年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但生理的感官在时时刻刻告诉他,这还不是他的Omega。

假如不做些什么,不将他牢牢锁在自己的身边,不将他藏在没有别人能看见的地方,不将他从头至尾都浇上自己的气味,这种焦虑就不会结束。哪怕是心智坚定一如摩拉克斯这样的人,也无法不被这样的焦躁所掌控。大概只有此刻,魈柔软的嘴唇,难以呼吸的低吟,与他主动环在摩拉克斯背后的手臂能缓解一二了。

“嗯……嗯啊…唔唔嗯…”

魈与这个男人在白日里也亲吻过,那是为了在神明的注视下缔结婚姻,宣告他们的结合。但那个时候令他毛骨悚然的羞耻与惊慌此刻却全然消失了,魈甚至欣喜于这种湿泞、粘稠并且超过限制的亲密行为所带来的独特满足感。他们两人的舌头躲藏在口腔中,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搅动着彼此的津液,原来是这样令人快乐又舒服的体验。就像此刻将自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时不时用手臂与小腿磨蹭着对方裸露的皮肤与仅存的一点内衣一样…不,这两者叠加起来的时候,魈甚至难以想象不曾知晓这种亲密触碰的自己究竟是如何活到今日的。

但很快魈逐渐感觉到摩拉克斯的这个吻变得有些离谱起来,他不仅被亲得晕头转向,浑身像是被吸干了力气似的软成一摊,Alpha的抚摸也不再只是普通的温柔,而是用力将他从头到脚都搓揉了一个遍。这与之前他捏魈屁股的时候那种盘玩的感觉不同,现在摩拉克斯的力道甚至大得有点疼痛。魈如果真的是个普通Omega贵族,估计已经被他捏得嗷嗷直叫了。

只可惜魈是从小就喜欢那些刀剑棍棒之类的东西,想方设法也要练习剑术,因此他不仅被捏得浑身舒爽,甚至这恰到好处的疼痛还更强烈地刺激了性欲。他下腹的茎柱不知何时已经在内裤里高高扬了起来,不安于潮湿的布料如蒸笼般的桎梏,在磨蹭之间不知不觉就从内裤的边缘钻了出来。但摩拉克斯的那个地方也正滚烫地竖着,醉醺醺的魈也便感受不到半点羞耻,反而将两人滚烫的下档贴在一体,感受着最为敏感的尖端时不时挨蹭到alpha热乎乎的腹肌与欲望时,淫糜至极的感触。

这名副其实的床上运动只做了一两个吻的时间,可他们俩已经热得满身大汗,贴在一起的皮肤根本分不开了。若是往日里魈一定十分讨厌这样的触感,但alpha的汗水里也蕴含了大量的信息素。醉糊涂的少年根本顾不上嫌弃汗津津的自己,甚至还喜悦于沾染上对方的气味。意识与现实之间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不清,魈也不知道究竟是摩拉克斯在吻他,还是自己不依不饶地追上去要吻摩拉克斯。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对于AO来说,信息素能传递分泌者的情感。魈丧失了性腺大部分的功能,但他毕竟还是个Omega,能嗅到摩拉克斯的味道,也能无师自通地体会到这个味道所传递的感情。当自己的身体也散发着这样充满爱意的香味时,魈错觉般地觉得那似乎也是自己的信息素。

代替了他所不能运作的性腺,填补了他少年时期起就忽然消失的气息,魈也找回了如何正确地表达自己的情绪,与自己的欲望。这是他的Alpha,此刻与他拥抱在一起的男人,身上也沾着他的体息,这种占有欲被满足的感觉,生理上赋予了Omega无法抵抗的吸引力。

两人黏黏糊糊地亲吻个没完的时候,摩拉克斯还试图研究了魈那件本来也没有太多用途的束胸衣。贵族Omega人人都会在正式场合穿戴胸衣,因为它能起到托起胸脯(哪怕是男性Omega贫瘠的胸脯),好使得身材弧线更加优雅的效果。但魈在性腺受损之后,就已经不怎么关心自己的身材了,直到婚礼的今天才久违地由侍女帮他穿上了这件短衣。很遗憾的是,不仅摩拉克斯拿它无能为力,魈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才能将密密麻麻交叉在他后腰上的系带松开。

不过,这个研究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就足以让欲望上头的alpha直接宣布放弃。相比起结实且厚重的束胸衣,魈穿在里头的那件短衣就要轻薄许多。摩拉克斯早就看那件保守的衣服十分不爽,此刻动手也就完全不留情面。他用力一扯,魈锁骨附近的几颗珍珠纽扣直接崩落得满床都是,满绣的蕾丝布料也滋啦一声也裂开了一条缝。

“?!”

这是非常具有破坏性的脱衣方式,但效率上没有问题。一眨眼间摩拉克斯就已经成功将上衣塞进束胸衣里头的部分扯了出来,轻轻松松就将他那件十分保守的长袖高领蕾丝上衣脱了下来。立即进入眼帘的是胸衣花边上露出了一对漂亮白皙的胸乳。那玲珑可爱的红色乳果尖尖挺立着,颇有种可爱清纯的感觉。但那乳果的颜色如此妖冶动人,像是已经熟透的果实,正散发着诱人的色香,引人采撷。

几乎不需要思考第二秒,alpha就已经凑上去叼住了其中一粒。它并不柔软,像一粒珊瑚果般硬硬地在牙齿间滚动,若是用舌尖去轻轻拨弄,就会引来omega浑身颤抖的悲鸣。

“咦~啊啊!等、等…先生…!”

暂时无法品尝的另一边,就遗憾地先交给手来温柔地爱抚吧。Omega的胸脯不如臀部那样丰厚,甚至揉搓时也不会明显地晃动。但肌肤细滑得像是新制的豆腐,甚至自然地伴随少年的汗液散发出某种甘美的体香,虽然这并不是什么信息素,对于无法得到安抚的alpha来说也能勉强解渴。

“这里…很敏感吗,魈?”

摩拉克斯是铁匠出身,他的手抚摸过无数冷冰冰的兵刃,那都是能夺人性命的杀器。甚至,在战场上就算是失去兵刃,他的手也一样可以成为武器,将自己的敌人毫无怜悯地杀戮。但此刻,在他覆盖着一层茧的宽大掌心里,一颗漂亮的乳果正随着主人的喘息而颤抖着,像是在挠动着他的心。于是他便不战而降,成了情欲的俘虏。

“是…请…呜啊——!”

魈浑身近乎痉挛地扭动着,他完全不知道直接被吮吸乳头竟然是这种刺激的感受。那已经超过了自己可以接受的极限,相比起甘美更像是疼痛。故而他才出声请求摩拉克斯放过他。可魈的“诚实”只换来了男人变本加厉的重重一吸,那一瞬间,他本就抖得不像话的声音完全跑了调,变成某种甜腻得让他耳朵发烧的呻吟声。

摩拉克斯却很满意,他甚至笑了起来,毛茸茸的气息喷吐在挺立的乳头上,也变成了另外一种陌生的刺激。他低声说道:“那就是,很喜欢我亲这里了。”

“不。不是…我…咿呀…先、先生!!!”

魈不由得抓住了摩拉克斯的后脑,男人也有一头长发,为了婚礼精心打理过,还用宝石发扣整整齐齐扎在脑后。他或许是应该要将alpha推开的,但他的身体却自行其是,将男人抱紧在胸口,像是害怕他的离开,督促着摩拉克斯再多吸一吸他的胸乳似的。

“魈这里,也像是很喜欢的样子…”

偷偷钻出内裤的小巧性器被alpha抓在了掌心里,用大拇指按住精孔上分泌出的淫汁,轻轻揉了揉。那一瞬间它就抖得仿佛要爆炸了一般。但很可惜它并不会说话,所以代替了他的是魈被情欲的海浪猝不及防地抛上了半空,控制不住自己地发出了一声惊喘。在失重的短短一刻里,少年仿佛昏阙般地浑身一颤,就直接射了。

魈的意识回归到还处于射精后麻痹状态的脑袋里时,摩拉克斯正在亲他。他恍恍惚惚,本能地张开嘴,瑟瑟发抖地用舌头卷上男人的舌,仿佛在寻求一个安抚。Omega此刻的模样实在是诱人极了,一双金色的杏瞳含着泪,眼角的妆还没有卸掉,晕开一圈惹人怜惜的嫣红。漂亮的脖颈锁骨下是两片饱满的胸脯,一侧的乳头被吃得又肿又大,另一侧的乳肉上则散布着几个没把握好力道时留下的手指印。他腰腹间仍然穿着那件胸衣,但现在上头已经溅上了些湿淋淋的白色液体。

“先生…”

不过更多的精液当然是溅在摩拉克斯的下腹上了。魈下意识要帮摩拉克斯擦一下,伸从枕头旁扯来一片布来。但等他将那布放在男人的腹肌上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的头纱。

象征着处子纯洁的面纱,omega在步入教堂之前会盖住自己的面容,等待自己的丈夫将它揭开,并在神明的见证下与他接吻。虽然之前魈并没有将这个注定毫无意义的仪式当做一回事,但此刻回想起来,一切都已经完全不同。他甚至会因为用自己的头纱擦去精液而感觉到羞耻,脸上不由自主地就红了。

摩拉克斯却按住了他的手,将雪白的头纱放在一旁,手把手地扣住了魈的手掌,引着他将那黏糊糊地、正沿着肌肉缝隙滑落的液体顺着男人整齐结块的腹肌均匀擦开。甚至,他们的手还在精液将腹部全部涂满之后,自然地就上滑到了摩拉克斯的饱满的胸肌上。

“现在,你也标记了你的Alpha。”

做着这样令魈头皮发麻的淫糜之事,摩拉克斯却露出了一个甚至有些温柔而明亮的笑容,低下头来,在他的嘴唇上贴了一个非常短暂,却很柔软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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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我的三轮车来了! :smi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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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吃的文文,非常好吃的图图 :yum:再来500摩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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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yum:

二位妈咪的豪车! :drool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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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香得昏古七了:sob::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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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魈!!!好香QWQ
两位老师好棒!!!!

好好好太香了想的晕过去了

哇塞!!!!好文!!!!好图!!!太棒了!!!!

鼻血横流斯哈斯哈

可魈并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他用力环紧摩拉克斯的脖颈,主动尝试着将自己的舌头探入男人的口中。Alpha欣然欢迎了他的到来,用自己柔软湿泞的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缠绕、舔舐,品尝着彼此的津液,交换每一个灼热而急促的呼吸。但只是亲吻也不能满足魈,虽然他知道,这已经是比抚摸,拥抱更为亲密、更为深入彼此的行为了。
但他还想要更多的摩拉克斯,如果不能得到满足,他甚至可能会焦虑、愤怒、或者是疯狂,做出曾经的自己绝对想象不到的事情来。这样的“攻击性”肯定不是合格的贵族omega应该会有的想法,可是很遗憾的,摩拉克斯为自己选择了一个不那么温顺乖巧的伴侣。
为了缓解些许生理上的不满足,魈就像是缠着猎物的巨蛇一般,将自己的腿也夹在摩拉克斯的后腰上,小腿交叉勾在男人的屁股上,希望能尽可能扩大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面积。很自然地,摩拉克斯便也伸手托住了他的屁股,好为魈完全悬空的身体创造一点支撑。
“唔…嗯嗯…”
当然,男人并不是仅仅只是捧着,他揉搓着掌心里那两团火热潮湿的软肉,弄得内裤都深深陷进了股沟里。湿淋淋的内裤拧成了一根绳子,反复随着摩拉克斯绕着圈搓揉着屁股的力道磨蹭Omega隐藏的肉穴入口。内裤上的蕾丝花边很粗糙,弄得魈痒得厉害,若不是他现在更迷恋于抚摸摩拉克斯如山峦般起伏的背部肌肉,他现在就想把这碍事的玩意脱了。
幸好,摩拉克斯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这一小片本来就没有什么遮蔽功效的布料,他的手指顺着臀肉挤压的缝隙深入,扯起了内裤的边缘,终于触碰到了隐藏在深处的肉穴。
“——啊、嗯啊!”
魈没能忍住声音,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高亢的喘息声。陌生的异物感带给他近乎恐怖的强烈刺激,甚至让魈感觉到震惊。往日里他自己触碰时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可现在…魈却像是被什么毒虫咬了一口似的,半边身体都脱力麻痹了,却还莫名盼望着再来一口。
这让魈感觉到羞耻,比他所预想过的,私密处被男人触碰还要上百倍的羞耻。
摩拉克斯的手指触碰到一个热乎乎、湿淋淋的洞口,那肉穴的入口又软又湿,如同已经烂熟的果子,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戳出丰沛的汁水来。他的脑袋嗡地一震,仿佛在此刻,理智已经全然远离他而去。他的手顺着少年的大腿往后一滑,勾住膝盖骨将两条细长的腿抬了起来,合拢并起对折,再单手一把扣住,将它们压在魈的胸口。
从这个姿势,摩拉克斯就可以轻松且清晰地看见Omega此刻身下的模样——他仍穿着长到大腿的丝袜,只是这丝袜轻薄得很,在他们俩刚才翻翻滚滚、磨磨蹭蹭的时候,早已脱丝裂开,好几处都崩出了细腻白皙的皮肤。一条腿上的吊带扣已经脱落,而另一条的吊扣还兢兢业业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扣住已经毁损的丝袜的同时,将Omega纤细的大腿一分为二,勒出了一道性感的肉痕。在而大腿根部,湿透的内裤则歪到了一边,前头露出一根精巧秀气的小小性器,刚刚射过,现在还没有那么快抬起头。至于后头——则是一朵漂亮深红色的肉花,羞涩合拢的缝隙里泛着晶莹的水光,在男人如有实物的视线中不知所措地发着抖。
“先、先生…嗯啊!先、先…哈、哈啊啊~!!”
Alpha的手指钻进了魈的体内,他的脑袋一瞬间雪白一片,仿佛轰隆隆的响雷从头滚到了尾,一时间将所有的感官都重启了一遍。魈不由自主地缩起了肩膀,奇怪、陌生、又疯狂的感受让他浑身发麻,纷至沓来的感官刺激过于强烈,以至于理智已经完全停摆,跟不上身体的反应了。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淫乱的尖叫与喘息,用力扭动着自己的腰,似乎试图要从摩拉克斯的身下逃走。可他的腿被男人牢牢扣在掌心里,又怎么可能逃跑呢?魈只能被迫感受着那根手指进入到自己身体中难以想象的地方、抚摸着深处柔软而火热的粘膜,拉扯出丝丝缕缕湿泞的水线,黏糊糊地濡湿了大腿内侧的肌肤,发出咕啾、咕咚的粘稠声音。
“魈…你…在发情。”
摩拉克斯的声音也很不平稳,在不久之前,他试图理解与接受自己本想要保护的爱人是一个不普通的Omega。可在此刻,与他刚刚接受的内容截然不同的事实却摆在眼前——魈并没有散发出任何的信息素,可他的后穴却如同正在发情的Omega一般完全湿透了。那紧紧吮吸着他手指的甬道滑腻而潮湿,里面就像是有什么源源不绝的泉眼似的,一个劲将他的手指往深处吸。若是在里头搅一搅,渗出的汁液还能轻易将他的手掌打得透湿。
“……啊、啊…不、不可能…我不会…我…啊!”
“你会的。里面已经完全湿透了,魈,你看…就算三根手指,它也能轻松吃下。”
“我…呜、呜啊…我不知道、我不…”
魈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哭了出来,生理的刺激过于强烈,身体的陌生反应与他早已接受的残疾事实形成了巨大的冲击。他在慌乱之中,无数本以为压抑得极好的情绪却全都翻涌了出来。他明明早已经放弃了成为一个Omega,也一直对父亲、家族怀抱着愧疚的心思。甚至在见到摩拉克斯以后,还因为自己的动心产生了不愿细想的自卑心理。
“求…求您,别…嗯、嗯啊…别说了…”
他在五年前就已经成年了,但是在无数个期盼的日夜之后,魈从未迎来过发情期。他曾经有多少期盼,此刻就有多少不安,他不想再重新回味那时的失落与绝望,故而迫不及待地出声否认着自己。哪怕魈确实能感觉到自己此刻身体状态的不同寻常,持续的高温,出汗,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甚至包括后穴正迫不及待地吮吸着钻入的手指——每一根手指是如何在那狭窄的甬道中穿梭,进出,旋转,扩张,他都会体会到陌生且狂乱的快乐。
他还以为这都是因为他太过喜欢摩拉克斯先生才会变成这样的。
摩拉克斯俯下身来,他看着双目恍惚,满脸是泪水的少年,深深地给了他一个能让魈喘不过气来的吻。Alpha的气息热烈又滚烫,他碾压般的存在感摧枯拉朽地将魈脑海里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只剩下猛烈的酒香占据了他的全部身心。而就在此刻,男人的手指也触碰到了隐藏在腔壁深处的某个小小凸起,而几乎是一瞬间,魈全身都痉挛般地绷紧了。
“呜、唔呜呜!!”
他正被摩拉克斯吸着舌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幼兽般的几声呜咽,但与此同时,他的后穴却用力绞紧了摩拉克斯的手指,从里头失禁般地喷出了一股热流来。那淫水喷得又急又快,就连咬着三根手指也堵不住,将魈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半。
Omega浑身抖个不停,一时间无法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摩拉克斯将手指从松软湿泞的穴口抽出的时候,魈恍惚间感觉到又有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合不拢的肉穴中涌了出来,顺着褶皱滴滴答答往下淌。他此刻羞耻感已经达到了巅峰,唯独能让他稍许安慰的只有这个姿势下魈的视线被自己的大腿遮挡,看不见自己下头究竟是如何湿淋淋的模样。
然而很快,摩拉克斯就掰开了他的双腿,将其中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头。两人此刻姿势稍许有些改变,魈顺着床陷下的力道往下滑了一截,使得身体折成两截,而穿着束胸衣的腰身则浮在了空中。以这样的姿势他就能清楚瞧见自己湿漉漉又一塌糊涂的下半身,歪哒哒的小分身,与能拧出水来的,被扒拉到一侧的蕾丝边内裤。而且,因为失去了alpha的手指,所突然产生了的失落与空虚感让魈的身体里头就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难受得他气息都急促了好几分。
“先、先生…”
Omega的耳朵羞得通红,他感觉自己好像在督促摩拉克斯对他做些什么。而摩拉克斯也确实做了——男人伸出火热的舌头来,顺着他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拖拽了几次,将那上头沾着的、喷出来的水痕舔吃掉了。这淫糜得不可思议的一幕烫得魈小腿一晃,情不自禁地勾在摩拉克斯的脖颈后头轻蹭起alpha的背脊来。
可下一秒,摩拉克斯却忽然用力狠狠在他腿根啃咬了一口,疼痛使得Omega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惊呼,但他方才潮吹过的后穴却受此刺激,又喷了一缕湿热的温水在男人的下巴上。
“好,我不说了。”男人金色的眼瞳里酝酿着危险的光,他定定地注视着瘫软在床上的,急促喘息的魈,低声说道,“剩下的,就让魈自己来感受。”
接着,摩拉克斯露出了一个笑容,他脸上的疤痕本该让这个表情显得可怖,可在魈眼里,摩拉克斯反而因为这样的伤痕而显得更加帅气。就连他直起腰来,展露出的结实夸张而完美的肌肉,与常年在外奔波被烈日炙烤出的漂亮肤色,也都构成了这个Alpha独特的魅力。那仿佛就是自由的模样——能够不被任何教条与规则束缚,靠自己的力量令权贵屈服的,自由而坦荡的魅力。
若不是被这样压倒性的魅力所蛊惑,魈本应在此刻感觉到害怕。因为以这样的姿势,越过自己大大分开的双腿,魈能清楚地看见自己尚在不应期的小巧分身,与此刻贴在他大腿根部的、alpha那雄伟坚挺之物。视觉上两根性器摆放在一起的冲击画面充满了凌虐感,令魈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
莫非,就是这样的东西…
他迟钝的脑袋还未能将恐惧这样的概念形成,alpha已经用粗大昂扬的火热顺着魈湿淋淋的腿根来回磨蹭了好几下,将那紫红色的硬物从头到尾都沾上了一层晶莹的淫水。当硬热蹭到根部之时,它粗壮的头部甚至轻而易举地碰到了魈的乳头,与那颤颤巍巍立起来的小硬果蹭了蹭。少年完全想象不到自己应该如何将这样的庞然大物吞进身体里,可怪异的是,正在发热的脑袋与酸软的四肢却生不起任何的反抗意识。
“啊——!”
他反而还因为乳头的刺激反馈而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敏感的轻呼。因为两人的体型差异,摩拉克斯本是多有踟躇,担忧会在床上伤到自己的伴侣。但在此刻,Alpha再没有了顾忌之心,而是将粗大的硬物对准魈湿软的穴心一插而入。与摩拉克斯之前所设想的不同,正在发情的Omega已经将身体自然变化为最为方便做爱的状态。吞吃这样尺寸的阳物本该非常艰难,但魈完全湿透的穴道却毫不费劲地将它整个吞了进去——不,甚至应该说,是迫不及待地就将它吸了进去。
呲溜。甬道里湿滑的淫水减少了摩擦,摩拉克斯甚至能听见湿泞的水声,淫糜得令他头皮一阵发麻。
“咦啊、啊啊啊啊!…”
魈为这巨大的阳物的强势碾入而发出了一声惊叫。但与他所以为的疼痛不同,全身都因为那仿佛按摩大脑般的爽利快感而毫毛倒竖。这就是他所期盼的、所想要的更为亲密无间的,更为紧密深入的接触!可视觉上,魈也清楚地看见那足有他手腕粗细的硬热是如何顶入对比强烈的窄小穴口,又是如何残忍地将它破开,并一路冲进手指绝对不可能到达的深处,将魈的五脏六腑都翻滚着撞在了一起。
这简直就是无理又疯狂的状态,除了用Omega的发情期来解释之外,魈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身体的奇怪反应。相比起惧怕或者痛苦,与自己的Alpha紧密结合在一起令他生理与心理上都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充实。这怪异而陌生的快乐按摩着魈的每一根神经,令他颤抖着发出喜悦的叹息。
很快,男人便不再满足于只是停留在他的体内,而是用力地抽插起来。粗大的伞状头部在魈那因为束胸衣而压制得格外紧致的穴道中旋转刮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了大量淫水,湿嗒嗒地顺着两人交合的部分滑下来。不出几个回合,就彻底将魈的脑袋肏得乱七八糟,除了那根可怕的玩意之外别的啥也塞不下了。
不仅仅只是他那原本以为毫无用途的Omega肉穴在被肏干,而是魈的每一个器官,每一个感官,每一根神经,全都被肏了个遍。懵懂而不知情热的单纯轻易地就染上了欲望的痕迹,魈难以想象如果以后自己变成能发情的Omega,却没有先生的怀抱的话,他恐怕再也不能忍耐这样的煎熬。
“唔、呜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哭喊的呻吟本该是可怜的,就在不久之前,摩拉克斯还因为魈眼角的泪水而感觉到怜悯,忍不住想要给他安抚的亲吻,用自己的信息素让他冷静下来。可谁能想到,仅仅只是在性器进入了少年那窄小而湿热的甬道之后,品味到仿佛是无数细小的嘴唇贴着硬热按摩吮吸的恐怖快感,摩拉克斯反而生出了某种从未有过的施暴欲,在促使他更用力、更凶猛地蹂躏这片对他全无防备,轻易就乖顺臣服的领地。
在魈的身上烙印下自己的痕迹,让他用身体记住自己的存在,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摩拉克斯知道,对于alpha来说,受到Omega信息素的引诱之后最容易触发这样的欲望。可他以前从未觉得这种黑暗的占有欲如此难以抗拒,甚至在未曾嗅到魈的信息素的此刻,却在他的脑海中格外强大,格外具有诱惑性。
“魈…魈!!”
这或许就是alpha低劣而恶意的本能,让他情不自禁就想要让魈哭得更厉害一些,仿佛Omega脸颊上滚落的泪水,也像他此刻肿得通红的肉穴里渗出的汁液一样,代表着官能的快乐与欢欣。为此,摩拉克斯甚至俯下头去用力咬了少年胸口红彤彤地翘起来的乳头,让魈因为刺激而发出了格外美味的尖叫。少年浑身抖个不停,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腰,下面也不由自主绞得更紧,粘膜剧烈颤抖着用力吸着他的硬热,就仿佛方才吸着他的手指潮吹时一样不停歇地将热乎乎的淫水浇在膨大的尖端上。
“别、呀…呀啊啊!先、生!痛…呜、呜啊啊!”
魈敏感的地方还有很多,方才摩拉克斯就已经发现了不少地方,如今挨个再度触碰、舔舐、啃咬的时候,少年果然全都受不住,又是尖叫又是哭喘,很快嗓子就哑了。可他不管如何恳求自己的alpha,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也没有对他丝毫心慈手软,反而变本加厉,甚至一个劲往更深、更深的地方撞。
可魈青春期时生了病,发育受到了阻碍,即便成年也比一般的Omega更体格娇小一些。像摩拉克斯那种比一般Alpha还要硕大的巨物,轻轻松松就能顶到了头,每次都撞得魈浑身一哆嗦。既然都已经到头了,哪里还有什么更深的地方可以进,火热的肉楔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咽喉顶出来似的,弄得Omega惊惶不已,连连求饶。
“不、不行…先…先生…要、要坏…进…不去了…呜!”
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摩拉克斯还碾着花心故意放缓了速度在里头旋转。Omega感受到硬热上凹凸不平的部分旋转时次第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粘膜所带来的陌生刺激,又喘不过气地瞪大了眼,眼瞳因为刺激而缩成一团,发出了几声破碎的呻吟。摩拉克斯爱极了他此刻的表情,忍不住俯下头咬住了魈的嘴唇,将他亲得发不出任何拒绝的声音。
“魈…你…摸摸看…还有这么多,都没能进去…”
Alpha抓住他扯着枕头的一只手,牵着它落在两人交合之处。魈以为自己能将那巨大的东西吃进去就已经十分令人震惊了,可他等他的手顺着自己那又红又肿的一圈湿淋淋的肉花往外摸,却发现还在突突跳动的滚烫之物竟然还有老长一截露在外头。那性器烫得吓人,与魈用自己身体吃进去时的感触截然不同,摸起来更是大得惊人,像是一柄凶器了。
“……唔。”
与此同时,摩拉克斯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低喘,埋在他体内的硬热也明显颤了颤。魈忍不住张开眼望向Alpha的脸,被男人紧锁着眉头的性感模样所迷惑,忍不住试探着用手指去再度抚摸硕大未能被吞吃进去的部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埋在体内的性器竟然整个胀大了一圈,撑得魈也发出了一声惊喘。而他的手指头也不小心就从硬热上滑了下去,因为未曾被吃进甜蜜之渊的部分也已经被Omega的淫水浇透了,上头又湿又滑。
“魈,再…帮帮我…魈!”
一半被Omega令人惊叹的湿热甬道所包裹着,另一半却不论如何也不能得到半点抚慰,这已经令摩拉克斯十分难熬了。更不提他的感官上时时刻刻都能充分感觉到魈的身体已经进入了Omega的发情期,却嗅不到半点信息素所带来的落差感。摩拉克斯从无法标记自己心爱的伴侣开始累积的焦躁与不安反而在两人紧密相连的时刻到达了巅峰,他就像是一只猛兽般俯下身,将脸埋进娇小Omega的胸口、肩头与脖颈用力磨蹭。
魈被他蹭得反而是浑身燥热,他此刻正是发情的状态,仿佛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能变成获得快乐的性器官。更何况摩拉克斯一直在他腺体附近闻来嗅去,激得魈浑身震颤,险些就要再度高潮。不过,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先、呜!先生…嗯嗯!”
Omega主动用双手去环住未能被自己吃进去的硕大根部,用手指一点点抚摸上头缠绕的青筋,与下头沉甸甸的囊袋。以魈此刻的状态来说其实根本派不上太大用场,因为alpha的连番撞击三番五次颤抖的手都摸不到正确的地方,反而不小心自己还戳了好几下自己湿乎乎的肉穴,弄得魈自己抖个不停,亲自体验了一下发情的Omega的淫穴究竟能有多会喷水。
不过,至少他的心意充分传递给了摩拉克斯,这多少安抚了alpha的不安。少了几分凶猛,多了几丝温情的男人这时候便有了更多的心思去换着花样捣弄Omega那处嫩穴,将它搅得烂熟淫靡,连连发出噗叽啪叽的泥泞水声。除此之外,摩拉克斯还连啃带咬,在魈的乳头、侧颈与肩头留下了好几道新鲜的吻痕与咬痕,仿佛是代替不能成功的标记,要在Omega的身上落下更多自己的痕迹。
“慢、慢些…嗯—啊!!”
疼痛在此刻反而是情欲的助推器,在濒临高潮时还试图努力帮他抚慰硬热的魈被前后夹击,终于彻底忍耐不住。这次连水也喷不出,脚跟在摩拉克斯背后上划了几下便用力绷紧了脚背,直接咬着他就干高潮了。这也使得早已达到勃发边缘的男人终于忍受不住,也低吼一声就在魈的体内喷薄而出。大量精液根本无法注入Omega早就被他的性器塞得半点空隙也不留穴道中,便以喷射的方式将两人结合处浇得一塌糊涂,连魈的手也不能幸免。
魈在短暂的片刻里失去了自己的意识,等他清醒过来时,便发现摩拉克斯竟正用方才放在一旁的头纱给他擦手。Omega此刻已经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感觉到羞耻,毕竟他们方才做了许多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的事情。至于弄脏祖母留给他的头纱,大概此刻算不上什么紧要之事了。
“还好吗?”
得到了暂时满足的Alpha又恢复了之前魈熟悉的温柔的面孔,俯下头来安抚地亲吻他的额头、鼻尖与嘴唇。兴许是因为摩拉克斯手里还拎着沾上了两人精液的头纱,这温柔而细致的触碰让魈想到了珍惜与虔诚,觉得比他们俩白天在神像与牧师面前交换的亲吻更像是誓约之吻。
“嗯,先生。”
少年的脸上仍未褪去情欲的潮红,呼吸灼热而短促,墨绿色的凌乱长发几缕蜿蜒着黏在鬓角,侧脸与脖子上,极具情热的色香。但他鎏金色的眼瞳里温柔地荡漾着爱恋的柔光,露出了一个带着些羞涩的笑容,又矛盾般地像是处子般清纯。
摩拉克斯喉头一滚,他的视线顺着魈仍然尖尖挺立的乳头与布满情色痕迹的胸脯往下,越过仍然坚不可摧的束胸衣,看向此刻完全被肏开了、无法合拢的深红色肉穴与从里头汩汩流淌而出的精水。确实,从此刻魈的状态来看,他全身都充盈着摩拉克斯的气息,即便是未曾确切的标记,也能让他产生这样的心理满足感了。
但魈仍然在发热,这意味着他确实进入了发情期,而且Omega的发情期往往不会这么快就结束。在摩拉克斯贫瘠的关于照顾发情期Omega的知识之中,他知道将alpha的精液留在腔道内能有效地增加Omega两次情潮之间的间隔。
于是摩拉克斯便将那片头纱拧成一团,塞进了魈的穴口堵住了正往外流的精液。头纱虽然是轻薄透气的轻纱,但边缘上也有不少精细的刺绣,这粗糙的质感磨蹭着少年刚高潮过得穴肉壁带来了一串酥酥麻麻的触感,激得魈不由自主地两腿并拢蜷起了身。
“——!”
满脸通红的魈立即决定,收回自己不会再因为头纱象征着新人的贞洁这样的暗示而羞耻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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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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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体型差就是自带瑟气 :drooling_face:夜里吃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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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好香好香好香 我得慢慢再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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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发图真君太太画的好棒!然后写文的茜玛太太也是!作为食客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真是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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