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魈】哥哥的现任是我的前任

现代pa,ABO,二龙一鸟

摩拉克斯和钟离亲兄弟,信息素很像

剧情一句话总结:哥哥的现任是我的前任

ooc不可免

酒气冲天,霓虹灯闪烁,酒吧里的人如此疯狂,留不住理智,各种信息素交融着,空气总有一股火似乎有烧起来,众人一会儿疯叫着互相刺激,一会儿吆喝着互相干杯。

这一切的快乐,在摩拉克斯带着一个少年进来时,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坐在沙发上的主人公身上。

毕竟来人……他们可是认识的。

钟离漫不经心的摇晃着酒杯,目光却死死盯着摩拉克斯身后的人,酒杯凑近口边,轻轻抿一口,昏暗的环境使他目光浑暗不明,无法猜透他的意思,微哑的声音开口:“继续啊,怎么突然停下了?”

场子的主人都说话了,再看热闹就是不给面子,其他人立马转身投入,气氛又热闹起来。

摩拉克斯领着少年来他旁边坐下,穿着常服的摩拉克斯在这迷离的灯光下和钟离几乎一模一样,熟悉他们的人很轻松能发现两者气质方面的不同,钟离总是一副温柔儒雅的样子,而摩拉克斯是属于雷厉风行的类型。

“抱歉,去接人,来得稍微晚一些,我自罚一杯。”摩拉克斯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当着钟离的面喝了下去。

今天是钟离生日,他作为哥哥,却因为事情迟到了,自然要是要罚一杯,给主人公尽尽兴。

钟离笑着也不阻止,他和摩拉克斯的关系并不糟糕,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家里最亲密的人,他也乐意看平时不怎么喝酒的摩拉克斯为了他喝酒。

“哥,不介绍介绍?”钟离扬扬头,目光转到摩拉克斯身边的少年上,小孩从进入包间到现在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还真是……狠心啊。

摩拉克斯转身与少年十指相扣,少年方才似乎是在发呆,措不及防这么一牵,那双漂亮的鎏金眸中带了些迷茫。

摩拉克斯见此,平时对外那命令式的语气也不由得软下来:“那就是我弟弟,钟离。”

十指相扣的手抬起,转身对钟离说道:“这是魈,如你所见,我们正在交往。”

交往……

钟离只笑笑,莫名看着摩拉克斯身后的魈,见魈陌生般对他点过头算作打招呼,开口道:“真是难得一见,你居然还会对别人动心。”

“我和魈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摩拉克斯说着,抬手揉揉身边人毛茸茸的脑袋,眼中的温柔难得一见,“因为一些事情分开,前几天才重逢的。”

小时候就认识了……

魈垂眸躲过他的目光,在摩拉克斯的手下,显得那么乖巧,任人抚摸。

“这样啊……”钟离放过他,从桌上拿过一瓶酒,分别倒了两杯酒,抬起,一杯递给摩拉克斯,后者欣然接下,两杯碰撞,钟离脸中充满笑意,“祝贺你,哥。”

摩拉克斯笑着,一饮而尽。

魈扯了扯摩拉克斯的衣角,后者侧身倾听,魈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得他同意,起身就要离开包间。

钟离的注意可一直在两人身上,这些动作如何不知?目送着魈离开,没几秒钟,就搭上摩拉克斯的肩膀,说:“哥,我去前台问些吃的,你帮我震震场子。”

摩拉克斯挑眉,扫了一眼茶几上完全足够的水果和酒,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却还是点点头。

卫生间的灯并不算明亮,但足够看清路,“唰唰——”的水冲在手上,魈猛地把水扑在脸上,水够凉,至少让他狂躁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抚。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摩拉克斯今天带他来的是这里,他也不知道钟离会在这里,他更不知道他会和钟离以这种方式再次相见。

魈是认识钟离的,毕竟……他们曾经在一起过。

魈闭上眼,心脏有些隐隐作痛,脑中是一年前钟离听到他的分手而失神的脸。

突然,一双手从他腰间穿过,环着他的腰往身后人的怀里带,熟悉的气息从身后包围,魈猛地睁眼,与镜子里的那双似琥珀般的眼眸对上,一时愣住。

钟离粗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鼻间是魈身上熟悉的苦淡清心香,那双眼睛仿佛被什么迷了心智,微垂着盯着他的后颈,如盯上了猎物般,张口咬住。

“啊!”魈一受刺激,几乎控制不住呻吟出声,随即立马意识到自己毕竟在公共场合,立马咬牙忍住,强忍着来自钟离石珀味信息素的标记,双手也挣扎着想让钟离松开,语气慌乱,“钟离……啊……钟……不……”

但omega的力气又怎么比得上alpha的力气?更何况是早已被其标记的omega?

是的,魈被钟离标记过。

钟离似乎要把魈揉进身体里,石珀香侵占着怀中的人,魈没挣扎多久,就软了身体,镜子中倒映出脸上的绯红,挂在钟离双臂间,任他为所欲为。

身下被坚硬的东西抵住,魈几乎要被这浓重的信息素围得喘不过气,他知道,要是这里是宾馆而非酒吧,钟离绝对会在原地把他办了。

这么抱着一分钟,钟离也冷静了下来,牙从那脆弱的腺体上松开,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腺体上明显的咬痕是自己留下的,钟离满足的轻吻上去。

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钟离散发出来的信息带了些安抚的意思,脑袋埋在怀中人颈间,道:“你回来了,你还是回来了……魈。”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

卫生间外,【清扫勿入】的立牌摆在外面,摩拉克斯背靠在外面的墙上,里面的动静毫无保留落在他耳中,抬起的手中夹着烟,微垂的双眸在思索着什么。

“我在他左耳上看到了吊坠,再加上他和你的信息素真的很像,我还以为他就是你。”

魈和他说起与弟弟的关系时懊恼的表情还在脑中,摩拉克斯吐出烟,将未燃尽的烟掐灭,扔进垃圾桶里,抬脚离开。

钟离和魈是一起回来的,钟离一脸正经,衣服没有任何紊乱,走起路来也一副轻盈样子,反观魈,眼尾微红,但在灯光照射下看不太清。

钟离一屁股坐在摩拉克斯身边,似乎罪魁祸首不是他一样,“哥,我回来的时候恰巧看到嫂子似乎哭过,是不是不喜欢这里的气氛?”

是的,魈还和他在一起时,从来都不喜欢这种喧嚣的地方,就算是他求了好久才同意勉强来一次,也不知道他这次是怎么听了摩拉克斯的话,居然破天荒地来了。

摩拉克斯闻言,也颇有作为合格男友的意思,反手搂着魈的肩拉近自己,凑在魈面前问他:“难受么?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摩拉克斯喝了点酒,酒气不重,但还是有味,魈有些难耐偏过头,轻轻点头。

摩拉克斯了然,有些抱歉又不算太抱歉的目光投向钟离,说道:“你嫂子确实有点难受,我先带他回去休息了,今晚我买单,钟离,你好好玩。”

说着,干脆起身,利落的抱起魈,后者一声惊呼,双手倒是下意识搂在摩拉克斯脖子上。

钟离点头,举起一杯酒,送客:“回见了哥,还有……”

“嫂子。”

“摩拉克斯……”

魈被不算特别温柔的放在副驾上,只来得及喊一声男友的名字,自家男友就扯安全带帮他扣上、关车门、上驾位、开车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魈自知理亏,本想提醒一下摩拉克斯喝了酒不能酒驾,见此张了张口也不敢再说什么。

只能祈祷路上不会遇到交警了吧……

浓郁的琥珀味信香暗示着主人的不悦,魈后颈上的咬痕那么重,他不相信摩拉克斯没看出来,或许只是碍于三人的关系不好表现出来。

魈将脸面向窗外,闭眼尽量放松,使自己不要受摩拉克斯信息素的影响。

但这饱含占有欲的信香,实在让魈无法忽视,没过多久,他就已经双眼迷离,低声又急促地喘着粗气,双腿不自觉夹紧,不可言说的地方似乎已经湿润。

这种折磨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摩拉克斯停好车,下了车,魈才反应过来已经到家了,解开安全带之后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密闭空间,打开车门,摩拉克斯却堵住了他的出路。

“先生…唔…”魈已经耐不住想推开摩拉克斯,后者扶着他的脸就吻了上去。

夜色渐深,外面也没什么人会路过,但暧昧的“滋滋”水声还是让魈有点脸红,摩拉克斯的手从衣角探进去,轻而易举找到魈后腰的敏感点。

“唔…等等…嘶…先生,先生!”索性魈的理智还没有被欲望控制,趁着钟离松开的瞬间推搡着,“回家好不好…唔…不要…不要在外面…唔…”

摩拉克斯利落的抱起魈,跨坐在自己的腰上,关门锁车,快步回家。

腿间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庞大,因为行走一点又一点蹭着那个地方,魈咬牙将头靠在摩拉克斯颈间忍耐着,脑子里却不可抑制的开始脑补这东西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快感。

有时候他也会为自己这副淫荡的想法唾弃,但omega的本能他无法抑制,更何况这是标记过自己的alpha,他也无法反抗。

摩拉克斯很生气。

一关上门,摩拉克斯抱着魈直接摔在沙发上,力气之大让魈以为他要隔着裤子直接进去了。

摩拉克斯身上的酒味在此时突然爆发,勾得魈也有些迷糊,乖乖抬起头,身上人的吻从眼角到脖颈,攻势渐猛,在他锁骨上的吻几乎可以称之为撕扯。

摩拉克斯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裤腰往下扯,利落将阻挡自己进入温柔乡的东西扔去一旁,抬着身下人的双腿,只看了一眼身下人一塌糊涂的穴口,就顺着流出来的水操了进去。

“唔!”只进入半根,魈就不可控抱紧摩拉克斯,是爽的,是忍耐了好久终于被满足的快感。

苦淡的清心味还在安抚着摩拉克斯,但一想到这朵清心还有其他人觊觎,他就气得发疯,不再忍耐,将暴露在空气中的半根也送了进去,随即开启一深一浅的攻势。

魈和摩拉克斯做爱的频率并不会让魈觉得这种单刀直入的开场感到疼痛,反而他会主动接受那巨物的侵犯,紧紧包裹着,再细细感受性物冲撞敏感点带来的快乐。

摩拉克斯的性器足够粗大,一退一进能完美刺激到他的敏感点。

“摩拉克…先生…大、额啊…慢些…呜、好过分…”

“呜、好棒…先生…太厉害…了……呜啊…”

毕竟都是成年人,还是自愿的,魈在摩拉克斯的床上要放得更开,甜腻的娇声只会引得摩拉克斯更凶狠的对他,也是这次真的憋了一肚子火,动作也不免粗暴了些。

除去摩拉克斯的易感期,平时的性生活里他们不会玩这么凶,这其中也有摩拉克斯特地照顾魈的意思。

但这次,实在是……

“啊…!”摩拉克斯一个深顶,头部已经顶到最深处的生殖腔,刺激得魈紧紧夹住身上人,不愿松开半分。

“魈,你是我的,对吧?”摩拉克斯凑近魈的耳边,细细啃咬,身下动作不停,一次次撞在那块软肉上。

“是…是!我是你的…是你的!”omega的本能告诉魈,未处于发情期的状态下,被侵犯进生殖腔是绝对不行的,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他甚至想那东西不顾自己意愿强行打开自己,然后填满自己的生殖腔。

“我是谁?”

“是…是……呜啊!是摩拉克斯!…摩拉克斯!”

“你是谁的?”

“是你的…呜进来…是摩拉克斯的…魈是摩拉克斯的……操我…快点……啊呜……”

摩拉克斯眼中阴沉,只大不小的性器从穴口中滑出,将身下人翻了个身,从后背抱住爱人,第一眼就是爱人后颈那道深刻的咬痕,心里愤恨,也付出了行动,比刚才钟离还重的力道狠狠咬上,彻底覆盖钟离留下的痕迹,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爱人身体里,下身再次深入直直撞上腔口,剩下的每一次也是势必要把腔口凿开的意思。

魈咿咿呀呀侧过头,整个人只有依靠摩拉克斯才能勉强撑起身子,肉体相撞的声音那么美好。

情到深处,摩拉克斯终于松开魈的后颈,掰着魈的下颚与他接吻,威武不能屈的腔口在一次次撞击下也承受不住打开一道口。

在摩拉克斯进入的时候,魈没忍住刺激双手把拉着摩拉克斯束在自己腰上的手,摩拉克斯不松手,他们还在接吻,金眸不复刚才澄澈,已被情欲浸染。

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腔口紧紧咬着入侵物不给出去,摩拉克斯在里面成结,内射的刺激也不是第一次,但魈还是有些承受不住,最终爽得昏死过去。

昏倒的魈如此安静,欢爱过后,摩拉克斯的理智也恢复了些许清醒,他抱着魈去浴室里清理,看到爱人全身上下布满了自己的痕迹,心情也愉悦起来。

“魈,你说的,你是我的,就一辈子……都是我的。”

摩拉克斯看着这张清秀的面容,温柔的又在那张红唇上吻了吻,似是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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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魈被摩拉克斯填满了: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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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魈迷糊中被摩拉克斯的声音唤醒,睡眼惺忪,身体却下意识往爱人怀里缩,“……今天不去上班吗?”

他们之前欢爱之后的第二天,魈醒来床边总是冷的,今天摩拉克斯居然没去上班。

“……”摩拉克斯没应,魈疑惑抬头,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金眸,眼神莫名。

不对!魈立马意识清醒,翻身就想离开那人怀里,下一秒又被扯回来,那人按着他翻身压在他身上,魈紧急抵着那人逐渐往下的上身,慌忙叫了那人名字:“钟离!”

钟离牵着他的手放唇上轻轻一吻,“看出来了呀。”

“你怎么在这里?”魈将手扯回来,侧过头,双睫微颤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难道昨晚……

钟离硬掰着他的脸面向自己,魈无端从他的笑中看出些许残忍的意味来,只听到他说:“我哥和我的关系可不差,他名下的房子我都有钥匙或指纹,只是不知道他把你藏到这里,可给我一顿好找。”

“你找我干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已经分——唔!”

钟离不想从他口中听到那个词,干脆用最简单粗暴的吻来堵住他的嘴,轻易压制住魈反抗的手,舌头在口腔里起舞。

魈的反抗从未停止,舌抵抗着钟离的入侵,却显得欲盖弥彰。

钟离的吻技又总是那么凶,没多久就把他亲得浑身发软,不知不觉中石珀味的信息素已经充满整个房间,清心与之交融,甜腻而美味。

钟离终于抬起头,放开那张怀念已久的唇,这一吻也让他清醒过来,看着身下人侧过脸急促的喘息,眼角微红,明明还未开始就一副被欺负了惨的模样。

“魈,当初只是你单方面决定的分手,我可没同意。”或许知道这是自欺欺人,钟离的声音带了些挽留的意思。

“……”魈花时间缓了一会儿,转头对上钟离的金眸,语气从所未有的坚定,“在看到我和你哥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该明白,我自始自终喜欢的都是你哥,不是你!”

此话一出,魈能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力道一紧,他有些不适地又挣扎了两下。

钟离是知道的,甚至知道的比魈所说的还要早。

毕竟他们初遇的时候,魈就和他说了一堆“他们”曾经发生过的事,而另一位主角,其实正是他那幼时突然失踪的哥哥。

他知道插足两人之间不好,但看到魈的第一眼,他就不想松手,总抱有一丝侥幸,如果……如果在后面的相处里这人也喜欢上自己了呢?

“……你真的,没有对我们的曾经有过一点留念么?”钟离看起来有些受伤,魈不忍,又偏过头。

留念么?最开始的感情本就因另一个人而生,这些年来他们之间的感情他全部错付了,相比于留念,愧疚更占多数吧。

“呵,到头来只有我看得那么重。”钟离冷笑一声,“唰——”一下把腰带抽出来,手劲强硬把魈的双手控制在头上,绑起来。

魈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鎏金眸紧缩,全身奋力挣扎,却轻易被钟离压制住,慌忙开口:“钟离你疯了!你不怕摩拉克斯回来——!”

钟离单手掰着他的脸,突近的帅脸让魈止住声音,宛如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我哥出差了,没个两三天回不来,而且如果他知道了他喜欢的人和他血源上最亲近的人搞在一起……你觉得,情人和亲人,他更会放弃哪一个?”

恐惧瞬间占据大脑让魈忘记了反抗,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再清楚不过,虽然他曾将他和钟离之间的事告诉过摩拉克斯,摩拉克斯表面上看起来不甚在意,但他是知道的,摩拉克斯很在意,甚至非常介意,宛如昨晚他只是和钟离呆了一会,摩拉克斯就差点把他搞死在床上。

他不敢想,如果摩拉克斯知道他和钟离还有联系……

身体不自觉因恐惧颤抖,魈差点要哭出来,钟离修长的手在他唇边揉了两下,就顺着往下,划过侧颈,再到锁骨,擦过胸前的红樱,最后到下腹,轻而易举的将仅有的睡袍掀开,露出身下人满是红痕的肉体。

昨晚多激烈啊……钟离双眸微暗,本来这个人是属于他的才对!

魈湿润着双眸看他,满屋子浓郁的信息素告诉他,他现在就是个将被猎人玩虐的猎物,无法反抗,亦无处可逃!

魈侧过脸不忍再看,大有任君处置的意思了,摩拉克斯不在,他作为一个omega,也没有那个自信能从曾经标记过自己的alpha手下逃走。

他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毫不费力抬起,打开,毫无保留的将私密处展示在身上人的面前,昨晚做得很凶,打开时还有些许撕裂的痛感,魈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羞耻,明明在一起的时候这人也不止一次喜欢盯着他的那里看。

嫣红的小穴因注视而害羞的一张一缩,钟离看着呼吸加重不少,摩拉克斯昨晚或许只是做得凶了,魈腿上的痕迹倒没多少。

钟离在以往的情事上都很温柔,或许是为了不让魈难受,尽管有时候他们吵架了,钟离压着他做的时候也很温柔,现在也是。

魈没有睁眼,在和摩拉克斯在一起后,他甚至不敢直视钟离,失去视觉后的身体只会更敏感,钟离呼出的气热得他腿上没忍住抽搐一下。

钟离在他膝盖间蹭了蹭,头发刺在皮肤上的感觉有点痒,下一秒,柔软的唇就吻上了那片白皙的皮肤,开始留下痕迹。

魈没忍住抬腿想躲过,又被钟离轻易带回来,吻开始逐渐向上,大腿内的软肉细腻柔软,钟离的呼吸打在股间,热得魈控制不住的流了些水,钟离抬手,指尖点在穴口处的水上,指尖还未进去,穴口处的软肉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引他进温柔乡了。

钟离轻笑一声,惹得魈一个哆嗦,指尖在插进去的瞬间就被温热包裹,钟离一点不掩饰的说出他的想法:“你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忠贞吧,魈。”

魈:……不如无奖竞猜一波,猜猜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

魈咬牙不应,但手指所处的紧致已经告诉了钟离答案,很明显,某位嘴硬的omega已经进入情热了,哎呀,这任人宰割的模样啊……

昨晚的伤还没好全,现在的前戏倒也没那么麻烦,很轻易就扩张完毕,感受到那灵活的手指退出,魈都已经做好下一秒就被贯穿的准备,湿热的软物突然舔舐内里,如电流般的刺激直入大脑!

“钟离!!!别…别舔…!”魈双手被缚,只得抬起腰躲避钟离的深入,那个地方…怎么可以?!

眼泪再忍不住,隐私被强迫撕扯展现在身上人面前的感觉,羞耻中更多的是哀伤,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钟离的牙一点一点磨着周边的软肉,脑袋夹在魈的双腿之间,魈忍不住瘙痒会蜷起来,双腿交叉挂在他肩上,明明是拒绝的动作,却仿佛在邀请他更加深入。

“先控制住下面汹涌的水再说不要吧?”钟离抬头,如饿狼盯着魈说道,舔了一下嘴角。

魈挣挣头上的裤带,没挣开,眼角还挂着泪,目光却淡淡看着钟离,若不是前者下半身都要被水泡软了,后者还真以为他一点情欲都没起。

“……滚。”

这是魈第一次在钟离面前骂脏话,虽然只有一个字。

明明看起来委屈死了,却还是嘴硬。

钟离挑眉,俯下身去解开魈头上束住双手的裤带,魈一愣,没想到钟离真的像是要放他走的样子,回神立马翻身就要跑。

钟离单手把他扯回来,按在身下,张口就对他后颈咬住。

“啊啊啊——”

魈全身酥软,无力倒在床上,钟离抬起他的腰,对准后穴,直接捅进去。

“不…不要!停……钟离…停下啊……!”

阴茎直捣内里,魈疼得抓紧被褥,泪水浸湿床单,钟离在上,宽大的手掌从手背与他十指相扣,安慰地啃咬魈耳后,如果忽略下半身那仿佛要把他弄死的操弄,魈说不定还真以为是安慰。

兄弟两人都长了根能操死人的玩意,完美插入能碰到魈所有敏感点,一次一次插得越来越深,顶得魈腹部凸起一块,痛感到最后不可免变得只剩愉悦,钟离太熟悉他的身体了。

“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很乐意被我操么?怎么现在不愿意了?嗯?我哥能满足你么?”钟离粗热的呼吸打在魈耳廓里,魈已经疲惫的动不了一点,被动地接受侵犯,脸随着动作与床单一下又一下地摩擦,胸口被钟离的手按压、玩弄着。

“啊——”见魈不应,钟离又是一顶,龟头碰到深处的生殖腔,魈疼得想缩成一团,钟离把他抱起,这一背对着的姿势让钟离每次深入都能碰到深处的温柔乡。

魈的后背很漂亮,尤其是那对蝴蝶骨,但此时却布满了凌虐的青痕,钟离轻吻着这些痕迹,这不是他留下的,是昨晚摩拉克斯留下的。

这些痕迹残忍地告诉他真相——魈已经不属于你了!他是你哥的!

他只能自欺欺人将自己埋进魈的深处,被魈温暖的地方紧紧包裹。

“钟…钟离,别…别射进去,求…会被…会被摩拉克斯…发现的……”魈被做得虚脱,本来趴着他还能抓住床单,现在坐起来他只能扒着钟离横在腰上的手臂,钟离的手臂自然不可避免的落了好多抓痕。

“你还怕被我哥发现啊。”钟离就着还在的姿势把魈翻了个面,后者无力搂上他的肩,脑袋靠在他的肩上,紊乱的呼吸打在脖颈间,钟离垂眸,魈累得半眯起眼,脸上泪痕交错,眼尾红潮,可见刚才哭得有多凶,明明这么一副可怜样,却总能激起别人的凌虐欲,“他知道你的第一次是给了我么?”

说着,起身往窗台走去。

魈似有所感,突然又挣扎起来,“等等…钟离…别…停下……!会被看到的…不…停下…!”

后背一阵冰凉,钟离把他按在窗台上,身后是一条小路,若是其他时间魈倒不用那么紧张,但这是早晨,如果他没记错,这条小道总会有那么几个晨跑路过的陌生人。

如果那些陌生人路过,只需要稍微抬起头,就能看到他长大了腿,被侵犯的样子……

钟离把阴茎抽出来一点,又狠狠冲进去,魈因为害怕缩紧了不少,好紧……这么棒的对象,他怎么舍得放手?!

“钟离…钟离求你…啊啊…别在……呜…别在这里……好不好…别……唔——”

魈害怕地抓紧了钟离的肩,眼泪又止不住地开始流,钟离正爽着呢,掐着魈的下颚就吻上去。

“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么?”吻到魈快窒息,钟离才松了口,魈已经顾不得其他低头大口喘气,就突然听到钟离这一发问。

他们的第一次……

魈当然记得。

那时钟离第一次开荤,把他弄得头昏脑胀,以为就要被这样操死。

钟离也这样把他按在窗台上,掰开他的腿,用他粗壮的阴茎操开他的小穴里,插进他的生殖腔,穴里的液体滴在窗台上、甚至地面上。

他全身都混乱不堪。

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他不会在意路人的目光,甚至期待有人能看到,有人能说……他们是绑定的。

再之后,钟离没再说什么,他们从窗台转移到地面,又从地面转移到办公桌,又从办公桌到洗手间,魈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也不知道钟离做了几次。

他实在太累了,和钟离与摩拉克斯这俩兄弟做爱都太累了,每次都能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钟离没有射进他的生殖腔,也没有再次标记他。

或许……他也不想和摩拉克斯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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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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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不过他们这么强迫魈宝真的不会火葬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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