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魈】哥哥的现任是我的前任

现代pa,ABO,二龙一鸟

摩拉克斯和钟离亲兄弟,信息素很像

剧情一句话总结:哥哥的现任是我的前任

ooc不可免

酒气冲天,霓虹灯闪烁,酒吧里的人如此疯狂,留不住理智,各种信息素交融着,空气总有一股火似乎有烧起来,众人一会儿疯叫着互相刺激,一会儿吆喝着互相干杯。

这一切的快乐,在摩拉克斯带着一个少年进来时,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坐在沙发上的主人公身上。

毕竟来人……他们可是认识的。

钟离漫不经心的摇晃着酒杯,目光却死死盯着摩拉克斯身后的人,酒杯凑近口边,轻轻抿一口,昏暗的环境使他目光浑暗不明,无法猜透他的意思,微哑的声音开口:“继续啊,怎么突然停下了?”

场子的主人都说话了,再看热闹就是不给面子,其他人立马转身投入,气氛又热闹起来。

摩拉克斯领着少年来他旁边坐下,穿着常服的摩拉克斯在这迷离的灯光下和钟离几乎一模一样,熟悉他们的人很轻松能发现两者气质方面的不同,钟离总是一副温柔儒雅的样子,而摩拉克斯是属于雷厉风行的类型。

“抱歉,去接人,来得稍微晚一些,我自罚一杯。”摩拉克斯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当着钟离的面喝了下去。

今天是钟离生日,他作为哥哥,却因为事情迟到了,自然要是要罚一杯,给主人公尽尽兴。

钟离笑着也不阻止,他和摩拉克斯的关系并不糟糕,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家里最亲密的人,他也乐意看平时不怎么喝酒的摩拉克斯为了他喝酒。

“哥,不介绍介绍?”钟离扬扬头,目光转到摩拉克斯身边的少年上,小孩从进入包间到现在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还真是……狠心啊。

摩拉克斯转身与少年十指相扣,少年方才似乎是在发呆,措不及防这么一牵,那双漂亮的鎏金眸中带了些迷茫。

摩拉克斯见此,平时对外那命令式的语气也不由得软下来:“那就是我弟弟,钟离。”

十指相扣的手抬起,转身对钟离说道:“这是魈,如你所见,我们正在交往。”

交往……

钟离只笑笑,莫名看着摩拉克斯身后的魈,见魈陌生般对他点过头算作打招呼,开口道:“真是难得一见,你居然还会对别人动心。”

“我和魈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摩拉克斯说着,抬手揉揉身边人毛茸茸的脑袋,眼中的温柔难得一见,“因为一些事情分开,前几天才重逢的。”

小时候就认识了……

魈垂眸躲过他的目光,在摩拉克斯的手下,显得那么乖巧,任人抚摸。

“这样啊……”钟离放过他,从桌上拿过一瓶酒,分别倒了两杯酒,抬起,一杯递给摩拉克斯,后者欣然接下,两杯碰撞,钟离脸中充满笑意,“祝贺你,哥。”

摩拉克斯笑着,一饮而尽。

魈扯了扯摩拉克斯的衣角,后者侧身倾听,魈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得他同意,起身就要离开包间。

钟离的注意可一直在两人身上,这些动作如何不知?目送着魈离开,没几秒钟,就搭上摩拉克斯的肩膀,说:“哥,我去前台问些吃的,你帮我震震场子。”

摩拉克斯挑眉,扫了一眼茶几上完全足够的水果和酒,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却还是点点头。

卫生间的灯并不算明亮,但足够看清路,“唰唰——”的水冲在手上,魈猛地把水扑在脸上,水够凉,至少让他狂躁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抚。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摩拉克斯今天带他来的是这里,他也不知道钟离会在这里,他更不知道他会和钟离以这种方式再次相见。

魈是认识钟离的,毕竟……他们曾经在一起过。

魈闭上眼,心脏有些隐隐作痛,脑中是一年前钟离听到他的分手而失神的脸。

突然,一双手从他腰间穿过,环着他的腰往身后人的怀里带,熟悉的气息从身后包围,魈猛地睁眼,与镜子里的那双似琥珀般的眼眸对上,一时愣住。

钟离粗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鼻间是魈身上熟悉的苦淡清心香,那双眼睛仿佛被什么迷了心智,微垂着盯着他的后颈,如盯上了猎物般,张口咬住。

“啊!”魈一受刺激,几乎控制不住呻吟出声,随即立马意识到自己毕竟在公共场合,立马咬牙忍住,强忍着来自钟离石珀味信息素的标记,双手也挣扎着想让钟离松开,语气慌乱,“钟离……啊……钟……不……”

但omega的力气又怎么比得上alpha的力气?更何况是早已被其标记的omega?

是的,魈被钟离标记过。

钟离似乎要把魈揉进身体里,石珀香侵占着怀中的人,魈没挣扎多久,就软了身体,镜子中倒映出脸上的绯红,挂在钟离双臂间,任他为所欲为。

身下被坚硬的东西抵住,魈几乎要被这浓重的信息素围得喘不过气,他知道,要是这里是宾馆而非酒吧,钟离绝对会在原地把他办了。

这么抱着一分钟,钟离也冷静了下来,牙从那脆弱的腺体上松开,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腺体上明显的咬痕是自己留下的,钟离满足的轻吻上去。

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钟离散发出来的信息带了些安抚的意思,脑袋埋在怀中人颈间,道:“你回来了,你还是回来了……魈。”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

卫生间外,【清扫勿入】的立牌摆在外面,摩拉克斯背靠在外面的墙上,里面的动静毫无保留落在他耳中,抬起的手中夹着烟,微垂的双眸在思索着什么。

“我在他左耳上看到了吊坠,再加上他和你的信息素真的很像,我还以为他就是你。”

魈和他说起与弟弟的关系时懊恼的表情还在脑中,摩拉克斯吐出烟,将未燃尽的烟掐灭,扔进垃圾桶里,抬脚离开。

钟离和魈是一起回来的,钟离一脸正经,衣服没有任何紊乱,走起路来也一副轻盈样子,反观魈,眼尾微红,但在灯光照射下看不太清。

钟离一屁股坐在摩拉克斯身边,似乎罪魁祸首不是他一样,“哥,我回来的时候恰巧看到嫂子似乎哭过,是不是不喜欢这里的气氛?”

是的,魈还和他在一起时,从来都不喜欢这种喧嚣的地方,就算是他求了好久才同意勉强来一次,也不知道他这次是怎么听了摩拉克斯的话,居然破天荒地来了。

摩拉克斯闻言,也颇有作为合格男友的意思,反手搂着魈的肩拉近自己,凑在魈面前问他:“难受么?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摩拉克斯喝了点酒,酒气不重,但还是有味,魈有些难耐偏过头,轻轻点头。

摩拉克斯了然,有些抱歉又不算太抱歉的目光投向钟离,说道:“你嫂子确实有点难受,我先带他回去休息了,今晚我买单,钟离,你好好玩。”

说着,干脆起身,利落的抱起魈,后者一声惊呼,双手倒是下意识搂在摩拉克斯脖子上。

钟离点头,举起一杯酒,送客:“回见了哥,还有……”

“嫂子。”

“摩拉克斯……”

魈被不算特别温柔的放在副驾上,只来得及喊一声男友的名字,自家男友就扯安全带帮他扣上、关车门、上驾位、开车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魈自知理亏,本想提醒一下摩拉克斯喝了酒不能酒驾,见此张了张口也不敢再说什么。

只能祈祷路上不会遇到交警了吧……

浓郁的琥珀味信香暗示着主人的不悦,魈后颈上的咬痕那么重,他不相信摩拉克斯没看出来,或许只是碍于三人的关系不好表现出来。

魈将脸面向窗外,闭眼尽量放松,使自己不要受摩拉克斯信息素的影响。

但这饱含占有欲的信香,实在让魈无法忽视,没过多久,他就已经双眼迷离,低声又急促地喘着粗气,双腿不自觉夹紧,不可言说的地方似乎已经湿润。

这种折磨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摩拉克斯停好车,下了车,魈才反应过来已经到家了,解开安全带之后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密闭空间,打开车门,摩拉克斯却堵住了他的出路。

“先生…唔…”魈已经耐不住想推开摩拉克斯,后者扶着他的脸就吻了上去。

夜色渐深,外面也没什么人会路过,但暧昧的“滋滋”水声还是让魈有点脸红,摩拉克斯的手从衣角探进去,轻而易举找到魈后腰的敏感点。

“唔…等等…嘶…先生,先生!”索性魈的理智还没有被欲望控制,趁着钟离松开的瞬间推搡着,“回家好不好…唔…不要…不要在外面…唔…”

摩拉克斯利落的抱起魈,跨坐在自己的腰上,关门锁车,快步回家。

腿间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庞大,因为行走一点又一点蹭着那个地方,魈咬牙将头靠在摩拉克斯颈间忍耐着,脑子里却不可抑制的开始脑补这东西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快感。

有时候他也会为自己这副淫荡的想法唾弃,但omega的本能他无法抑制,更何况这是标记过自己的alpha,他也无法反抗。

摩拉克斯很生气。

一关上门,摩拉克斯抱着魈直接摔在沙发上,力气之大让魈以为他要隔着裤子直接进去了。

摩拉克斯身上的酒味在此时突然爆发,勾得魈也有些迷糊,乖乖抬起头,身上人的吻从眼角到脖颈,攻势渐猛,在他锁骨上的吻几乎可以称之为撕扯。

摩拉克斯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裤腰往下扯,利落将阻挡自己进入温柔乡的东西扔去一旁,抬着身下人的双腿,只看了一眼身下人一塌糊涂的穴口,就顺着流出来的水操了进去。

“唔!”只进入半根,魈就不可控抱紧摩拉克斯,是爽的,是忍耐了好久终于被满足的快感。

苦淡的清心味还在安抚着摩拉克斯,但一想到这朵清心还有其他人觊觎,他就气得发疯,不再忍耐,将暴露在空气中的半根也送了进去,随即开启一深一浅的攻势。

魈和摩拉克斯做爱的频率并不会让魈觉得这种单刀直入的开场感到疼痛,反而他会主动接受那巨物的侵犯,紧紧包裹着,再细细感受性物冲撞敏感点带来的快乐。

摩拉克斯的性器足够粗大,一退一进能完美刺激到他的敏感点。

“摩拉克…先生…大、额啊…慢些…呜、好过分…”

“呜、好棒…先生…太厉害…了……呜啊…”

毕竟都是成年人,还是自愿的,魈在摩拉克斯的床上要放得更开,甜腻的娇声只会引得摩拉克斯更凶狠的对他,也是这次真的憋了一肚子火,动作也不免粗暴了些。

除去摩拉克斯的易感期,平时的性生活里他们不会玩这么凶,这其中也有摩拉克斯特地照顾魈的意思。

但这次,实在是……

“啊…!”摩拉克斯一个深顶,头部已经顶到最深处的生殖腔,刺激得魈紧紧夹住身上人,不愿松开半分。

“魈,你是我的,对吧?”摩拉克斯凑近魈的耳边,细细啃咬,身下动作不停,一次次撞在那块软肉上。

“是…是!我是你的…是你的!”omega的本能告诉魈,未处于发情期的状态下,被侵犯进生殖腔是绝对不行的,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他甚至想那东西不顾自己意愿强行打开自己,然后填满自己的生殖腔。

“我是谁?”

“是…是……呜啊!是摩拉克斯!…摩拉克斯!”

“你是谁的?”

“是你的…呜进来…是摩拉克斯的…魈是摩拉克斯的……操我…快点……啊呜……”

摩拉克斯眼中阴沉,只大不小的性器从穴口中滑出,将身下人翻了个身,从后背抱住爱人,第一眼就是爱人后颈那道深刻的咬痕,心里愤恨,也付出了行动,比刚才钟离还重的力道狠狠咬上,彻底覆盖钟离留下的痕迹,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爱人身体里,下身再次深入直直撞上腔口,剩下的每一次也是势必要把腔口凿开的意思。

魈咿咿呀呀侧过头,整个人只有依靠摩拉克斯才能勉强撑起身子,肉体相撞的声音那么美好。

情到深处,摩拉克斯终于松开魈的后颈,掰着魈的下颚与他接吻,威武不能屈的腔口在一次次撞击下也承受不住打开一道口。

在摩拉克斯进入的时候,魈没忍住刺激双手把拉着摩拉克斯束在自己腰上的手,摩拉克斯不松手,他们还在接吻,金眸不复刚才澄澈,已被情欲浸染。

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腔口紧紧咬着入侵物不给出去,摩拉克斯在里面成结,内射的刺激也不是第一次,但魈还是有些承受不住,最终爽得昏死过去。

昏倒的魈如此安静,欢爱过后,摩拉克斯的理智也恢复了些许清醒,他抱着魈去浴室里清理,看到爱人全身上下布满了自己的痕迹,心情也愉悦起来。

“魈,你说的,你是我的,就一辈子……都是我的。”

摩拉克斯看着这张清秀的面容,温柔的又在那张红唇上吻了吻,似是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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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魈被摩拉克斯填满了: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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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现任是我的前任2

“醒了?”

魈迷糊中被摩拉克斯的声音唤醒,睡眼惺忪,身体却下意识往爱人怀里缩,“……今天不去上班吗?”

他们之前欢爱之后的第二天,魈醒来床边总是冷的,今天摩拉克斯居然没去上班。

“……”摩拉克斯没应,魈疑惑抬头,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金眸,眼神莫名。

不对!魈立马意识清醒,翻身就想离开那人怀里,下一秒又被扯回来,那人按着他翻身压在他身上,魈紧急抵着那人逐渐往下的上身,慌忙叫了那人名字:“钟离!”

钟离牵着他的手放唇上轻轻一吻,“看出来了呀。”

“你怎么在这里?”魈将手扯回来,侧过头,双睫微颤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难道昨晚……

钟离硬掰着他的脸面向自己,魈无端从他的笑中看出些许残忍的意味来,只听到他说:“我哥和我的关系可不差,他名下的房子我都有钥匙或指纹,只是不知道他把你藏到这里,可给我一顿好找。”

“你找我干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已经分——唔!”

钟离不想从他口中听到那个词,干脆用最简单粗暴的吻来堵住他的嘴,轻易压制住魈反抗的手,舌头在口腔里起舞。

魈的反抗从未停止,舌抵抗着钟离的入侵,却显得欲盖弥彰。

钟离的吻技又总是那么凶,没多久就把他亲得浑身发软,不知不觉中石珀味的信息素已经充满整个房间,清心与之交融,甜腻而美味。

钟离终于抬起头,放开那张怀念已久的唇,这一吻也让他清醒过来,看着身下人侧过脸急促的喘息,眼角微红,明明还未开始就一副被欺负了惨的模样。

“魈,当初只是你单方面决定的分手,我可没同意。”或许知道这是自欺欺人,钟离的声音带了些挽留的意思。

“……”魈花时间缓了一会儿,转头对上钟离的金眸,语气从所未有的坚定,“在看到我和你哥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该明白,我自始自终喜欢的都是你哥,不是你!”

此话一出,魈能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力道一紧,他有些不适地又挣扎了两下。

钟离是知道的,甚至知道的比魈所说的还要早。

毕竟他们初遇的时候,魈就和他说了一堆“他们”曾经发生过的事,而另一位主角,其实正是他那幼时突然失踪的哥哥。

他知道插足两人之间不好,但看到魈的第一眼,他就不想松手,总抱有一丝侥幸,如果……如果在后面的相处里这人也喜欢上自己了呢?

“……你真的,没有对我们的曾经有过一点留念么?”钟离看起来有些受伤,魈不忍,又偏过头。

留念么?最开始的感情本就因另一个人而生,这些年来他们之间的感情他全部错付了,相比于留念,愧疚更占多数吧。

“呵,到头来只有我看得那么重。”钟离冷笑一声,“唰——”一下把腰带抽出来,手劲强硬把魈的双手控制在头上,绑起来。

魈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鎏金眸紧缩,全身奋力挣扎,却轻易被钟离压制住,慌忙开口:“钟离你疯了!你不怕摩拉克斯回来——!”

钟离单手掰着他的脸,突近的帅脸让魈止住声音,宛如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我哥出差了,没个两三天回不来,而且如果他知道了他喜欢的人和他血源上最亲近的人搞在一起……你觉得,情人和亲人,他更会放弃哪一个?”

恐惧瞬间占据大脑让魈忘记了反抗,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再清楚不过,虽然他曾将他和钟离之间的事告诉过摩拉克斯,摩拉克斯表面上看起来不甚在意,但他是知道的,摩拉克斯很在意,甚至非常介意,宛如昨晚他只是和钟离呆了一会,摩拉克斯就差点把他搞死在床上。

他不敢想,如果摩拉克斯知道他和钟离还有联系……

身体不自觉因恐惧颤抖,魈差点要哭出来,钟离修长的手在他唇边揉了两下,就顺着往下,划过侧颈,再到锁骨,擦过胸前的红樱,最后到下腹,轻而易举的将仅有的睡袍掀开,露出身下人满是红痕的肉体。

昨晚多激烈啊……钟离双眸微暗,本来这个人是属于他的才对!

魈湿润着双眸看他,满屋子浓郁的信息素告诉他,他现在就是个将被猎人玩虐的猎物,无法反抗,亦无处可逃!

魈侧过脸不忍再看,大有任君处置的意思了,摩拉克斯不在,他作为一个omega,也没有那个自信能从曾经标记过自己的alpha手下逃走。

他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毫不费力抬起,打开,毫无保留的将私密处展示在身上人的面前,昨晚做得很凶,打开时还有些许撕裂的痛感,魈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羞耻,明明在一起的时候这人也不止一次喜欢盯着他的那里看。

嫣红的小穴因注视而害羞的一张一缩,钟离看着呼吸加重不少,摩拉克斯昨晚或许只是做得凶了,魈腿上的痕迹倒没多少。

钟离在以往的情事上都很温柔,或许是为了不让魈难受,尽管有时候他们吵架了,钟离压着他做的时候也很温柔,现在也是。

魈没有睁眼,在和摩拉克斯在一起后,他甚至不敢直视钟离,失去视觉后的身体只会更敏感,钟离呼出的气热得他腿上没忍住抽搐一下。

钟离在他膝盖间蹭了蹭,头发刺在皮肤上的感觉有点痒,下一秒,柔软的唇就吻上了那片白皙的皮肤,开始留下痕迹。

魈没忍住抬腿想躲过,又被钟离轻易带回来,吻开始逐渐向上,大腿内的软肉细腻柔软,钟离的呼吸打在股间,热得魈控制不住的流了些水,钟离抬手,指尖点在穴口处的水上,指尖还未进去,穴口处的软肉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引他进温柔乡了。

钟离轻笑一声,惹得魈一个哆嗦,指尖在插进去的瞬间就被温热包裹,钟离一点不掩饰的说出他的想法:“你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忠贞吧,魈。”

魈:……不如无奖竞猜一波,猜猜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

魈咬牙不应,但手指所处的紧致已经告诉了钟离答案,很明显,某位嘴硬的omega已经进入情热了,哎呀,这任人宰割的模样啊……

昨晚的伤还没好全,现在的前戏倒也没那么麻烦,很轻易就扩张完毕,感受到那灵活的手指退出,魈都已经做好下一秒就被贯穿的准备,湿热的软物突然舔舐内里,如电流般的刺激直入大脑!

“钟离!!!别…别舔…!”魈双手被缚,只得抬起腰躲避钟离的深入,那个地方…怎么可以?!

眼泪再忍不住,隐私被强迫撕扯展现在身上人面前的感觉,羞耻中更多的是哀伤,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钟离的牙一点一点磨着周边的软肉,脑袋夹在魈的双腿之间,魈忍不住瘙痒会蜷起来,双腿交叉挂在他肩上,明明是拒绝的动作,却仿佛在邀请他更加深入。

“先控制住下面汹涌的水再说不要吧?”钟离抬头,如饿狼盯着魈说道,舔了一下嘴角。

魈挣挣头上的裤带,没挣开,眼角还挂着泪,目光却淡淡看着钟离,若不是前者下半身都要被水泡软了,后者还真以为他一点情欲都没起。

“……滚。”

这是魈第一次在钟离面前骂脏话,虽然只有一个字。

明明看起来委屈死了,却还是嘴硬。

钟离挑眉,俯下身去解开魈头上束住双手的裤带,魈一愣,没想到钟离真的像是要放他走的样子,回神立马翻身就要跑。

钟离单手把他扯回来,按在身下,张口就对他后颈咬住。

“啊啊啊——”

魈全身酥软,无力倒在床上,钟离抬起他的腰,对准后穴,直接捅进去。

“不…不要!停……钟离…停下啊……!”

阴茎直捣内里,魈疼得抓紧被褥,泪水浸湿床单,钟离在上,宽大的手掌从手背与他十指相扣,安慰地啃咬魈耳后,如果忽略下半身那仿佛要把他弄死的操弄,魈说不定还真以为是安慰。

兄弟两人都长了根能操死人的玩意,完美插入能碰到魈所有敏感点,一次一次插得越来越深,顶得魈腹部凸起一块,痛感到最后不可免变得只剩愉悦,钟离太熟悉他的身体了。

“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很乐意被我操么?怎么现在不愿意了?嗯?我哥能满足你么?”钟离粗热的呼吸打在魈耳廓里,魈已经疲惫的动不了一点,被动地接受侵犯,脸随着动作与床单一下又一下地摩擦,胸口被钟离的手按压、玩弄着。

“啊——”见魈不应,钟离又是一顶,龟头碰到深处的生殖腔,魈疼得想缩成一团,钟离把他抱起,这一背对着的姿势让钟离每次深入都能碰到深处的温柔乡。

魈的后背很漂亮,尤其是那对蝴蝶骨,但此时却布满了凌虐的青痕,钟离轻吻着这些痕迹,这不是他留下的,是昨晚摩拉克斯留下的。

这些痕迹残忍地告诉他真相——魈已经不属于你了!他是你哥的!

他只能自欺欺人将自己埋进魈的深处,被魈温暖的地方紧紧包裹。

“钟…钟离,别…别射进去,求…会被…会被摩拉克斯…发现的……”魈被做得虚脱,本来趴着他还能抓住床单,现在坐起来他只能扒着钟离横在腰上的手臂,钟离的手臂自然不可避免的落了好多抓痕。

“你还怕被我哥发现啊。”钟离就着还在的姿势把魈翻了个面,后者无力搂上他的肩,脑袋靠在他的肩上,紊乱的呼吸打在脖颈间,钟离垂眸,魈累得半眯起眼,脸上泪痕交错,眼尾红潮,可见刚才哭得有多凶,明明这么一副可怜样,却总能激起别人的凌虐欲,“他知道你的第一次是给了我么?”

说着,起身往窗台走去。

魈似有所感,突然又挣扎起来,“等等…钟离…别…停下……!会被看到的…不…停下…!”

后背一阵冰凉,钟离把他按在窗台上,身后是一条小路,若是其他时间魈倒不用那么紧张,但这是早晨,如果他没记错,这条小道总会有那么几个晨跑路过的陌生人。

如果那些陌生人路过,只需要稍微抬起头,就能看到他长大了腿,被侵犯的样子……

钟离把阴茎抽出来一点,又狠狠冲进去,魈因为害怕缩紧了不少,好紧……这么棒的对象,他怎么舍得放手?!

“钟离…钟离求你…啊啊…别在……呜…别在这里……好不好…别……唔——”

魈害怕地抓紧了钟离的肩,眼泪又止不住地开始流,钟离正爽着呢,掐着魈的下颚就吻上去。

“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么?”吻到魈快窒息,钟离才松了口,魈已经顾不得其他低头大口喘气,就突然听到钟离这一发问。

他们的第一次……

魈当然记得。

那时钟离第一次开荤,把他弄得头昏脑胀,以为就要被这样操死。

钟离也这样把他按在窗台上,掰开他的腿,用他粗壮的阴茎操开他的小穴里,插进他的生殖腔,穴里的液体滴在窗台上、甚至地面上。

他全身都混乱不堪。

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他不会在意路人的目光,甚至期待有人能看到,有人能说……他们是绑定的。

再之后,钟离没再说什么,他们从窗台转移到地面,又从地面转移到办公桌,又从办公桌到洗手间,魈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也不知道钟离做了几次。

他实在太累了,和钟离与摩拉克斯这俩兄弟做爱都太累了,每次都能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钟离没有射进他的生殖腔,也没有再次标记他。

或许……他也不想和摩拉克斯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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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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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不过他们这么强迫魈宝真的不会火葬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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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过不好,这日子太难过啦

魈宝有原因接近摩拉克斯的,只要摩拉克斯不弄死他,他暂时都离不开摩拉克斯啦,至于钟离,魈宝有感情,但是故意不想和他扯上关系的,但是不妨碍钟离一直追

本章过剧情……

3k+

【魈,公司突然有事出差了,冰箱里有吃的,不会做的话直接去望舒也行,过两天我就回来。】

这是摩拉克斯在钟离强p魈时发的消息,他们结束时已经过了十二点,钟离抱着他在浴室里洗了个澡,回到床上搂着他的腰,将脑袋埋进后颈,细细磨蹭,甜蜜的石珀信香和清心信香交融在一起,简直腻死人。

魈全身发软,却还是撑起身子去拿手机。

【嗯,等你回来。】

魈打完字,握着手机闭目养神。

几乎是秒回,“叮——”一声消息提醒,魈睁眼,摩拉克斯回他:

【现在才醒吗?昨天累坏了?】

【是啊,累坏了,以后别那么凶了,昨晚叫你轻点你都不听,腰疼死了。】

魈打字回复,刚发出去,就听到身后钟离嘲讽的轻笑。

魈和摩拉克斯的消息钟离都看在眼里,他那忙于工作的哥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偷家了,而所谓的挚爱也打算瞒着他。

魈沉默着将手机放回床头柜,闭上眼,摩拉克斯再发什么他都不想回了。

背叛挚爱的背德感,他以后要怎么面对摩拉克斯?

身后一阵窸窣,钟离终于愿意将一直放在他腰上的手拿开,起床了。

魈没管他,从昨晚到今天中午的交合着实令他疲惫了,虽然中间替换上位人的时间段里稍微休息了一下,但就凭这两人都发疯似的要把他弄死的情况来看,这两天他都想躺死在这张床上了。

没过多久,又是一股压迫气息,钟离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双眸带笑,就这么看着他,道:“起床吧,中午好歹吃点,我下厨?”

哥两个吃饱喝足向来好说话,钟离完全没了早上那股狠劲儿。

魈挣眼,作势要起,钟离顺着起身,拉了他一把,魈单脚刚踏下床,就被钟离拦腰抱起,魈下意识挣扎两下,就听到钟离说:“你现在也不好下地吧?我抱你下去。”

魈沉默,也不挣扎了。

钟离没管,仿佛习惯了,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魈就是个话少的,开心抱着爱人下了楼。

魈这幅饱受摧残的模样,也吃不了多少,钟离只随便做了点,就端上了餐桌,魈的口味他很懂,每次都得有一叠杏仁豆腐摆在一边,钟离特地吩咐:

“至少要把你面前的粥喝完,才准吃。”

魈沉默不语,低下脑袋一点一点喝着面前的小米粥。

……他们以前也是这样,但他不会这么沉默,而是会可惜的扫一眼杏仁豆腐,然后对上钟离满是笑意的双眸,最后扬起笑,不听钟离吩咐直接拿过就埋头苦干。

至少他们之间不会像现在这么疏离。

“……魈。”正吃着,钟离的声音突然响起,魈动作一顿,只是一瞬,又继续喝粥,钟离继续慢条斯理的说,“我突然很好奇,我们分手后,你是怎么和我哥在一起的?或者说……”

钟离声音一顿,目光锁定餐桌前停下动作的人,继续道:“……你是怎么和我哥相遇,然后决定和我分手的?”

钟离的语气算不上好,令魈后背一冷,顶着如锋芒般的注视咽下嘴里的粥。

怎么认识摩拉克斯?哈,那还真挺戏剧的。

摩拉克斯和钟离同为璃月当权人,当哥哥的却始终压弟弟一头,但不代表钟离在璃月就没有实权,钟离为了不让魈知道摩拉克斯的存在,平时不怎么让魈关注璃月的事,就算魈多次说不想闷在家里,钟离也没同意他去上班,甚至几乎隔断魈的社交圈,只让魈认识他想让魈认识的人。

除去没有正式限制魈自由走动的权利,这几乎算是监禁了,就算是为了不让魈察觉异常,这件事也不可能真正做到万无一失。

摩拉克斯出差提前结束,钟离收到消息时已经晚了,因为魈那天和好友空与温迪到外地旅游刚好回来。

就是这么巧,下飞机时遇到了摩拉克斯。

魈知道钟离有个哥哥,但没有见过那个哥哥,准确来说,没有见过任何钟家的人,钟离平时回老宅不会带他一起。

他把摩拉克斯认成了钟离,实在不能怪他,一模一样的脸,极其相似的信息素,看“男友”一脸懵的情况还以为是“男友”的恶作剧,结果是摩拉克斯先打破了虚假。

因为摩拉克斯还记得他。

魈也意识到这三年的恋爱对象一直都是错的,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金鹏…不,你现在叫魈了吧。”摩拉克斯的眉眼还是和八年前一样温柔,令人安心,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脸颊,与钟离极其相似的琥珀味信息素传递着安慰,“魈,八年来我一直在找你,不仅是为救命之恩,更是无法忘却的一见倾心,如果你还愿意的话,我会等你。”

摩拉克斯不介意他和钟离在一起过,魈纠结了几天,最终在钟离带他去约会的时候,和钟离说了分手,没有任何理由。

他还是选择了摩拉克斯,尽管他早已习惯和钟离在一起的生活。

碗里的粥喝完,魈已经走神好一会儿了,钟离垂目看着魈面前空掉的碗,后者还不知情的把空勺子往嘴里喂,钟离不经意用筷子“叮——”一声敲击瓷碗,不大不小,但唤回了魈的思绪。

魈将空碗放一边,把杏仁豆腐拿过来,边说:“没什么,不过是不经意撞见,然后知道了你骗我的事罢了。”

当初看出来钟离不记得他们以前的事的时候,魈就该怀疑的,他甚至想过是钟离失忆,都没想过有可能是双生子。

“就真的非摩拉克斯不可吗?我们真的不能……”

“钟离。”钟离还想再说什么,就被魈抢先打断,鎏金眸流落出的不耐令钟离心脏刺痛,“我最后说一次,我喜欢的是你哥,不是你。”

“吃完后就离开吧,等下我自己收拾。”魈抬着杏仁豆腐起身,转身上楼,在楼梯口回瞥一眼餐桌上眼神阴郁的钟离,语气冷漠:

“……不要再插足我和你哥的事了。”

与此同时,远在漂亮国的摩拉克斯手上转着息屏的手机,另一只手撑着脑袋,脸上带着淡淡笑容,那双金眸极具压迫感地看着被迫跪在地上的人。

“稻妻?至冬?还是……梦境?”摩拉克斯屈尊开口,那人在听到最后一个词时眼神肉眼可见的慌乱,摩拉克斯轻声一笑,“梦境啊…反正现在回去肯定也是死路一条,不如投诚璃月,怎么样?”

多么巨大的诱惑,任务失败,回到梦境肯定活不了,但如果是受璃月庇护……

那人只是流露出一点动摇的念头,摩拉克斯就摆摆手,示意站在一旁等候的甘雨把人带下去,宣判死刑:

“还真是抱歉啊,璃月不接受背叛者。”

胡桃啧啧可惜目送,凝光挂着职业假笑,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夜兰只是轻轻掀起眼睫,手上不停摆弄着两个骰子。

最近几个月,璃月的货总是莫名其妙突然被举报并拦截,损失大半,毕竟是不合法的东西,只有高层和部分执行人知道这个行动,她们废了好大功夫才把背叛者揪出来。

但是……

“这人也不是高层,不可能知道璃月每次的行动,高层想必还有人接应,至于是谁……”摩拉克斯说着,把目光移到一直在低头的凝光身上。

凝光似有所感,抬眼对上,不卑不亢回应:“泄漏璃月机密的确实不止这位,据密探来报,梦境高层中有一位突然销声匿迹,或许就是那位高层与这人接应泄漏璃月信息,也有可能,这人只是个替罪羊。”

摩拉克斯听着汇报,随手拿起一旁的红酒,“哦?名字呢?”

“……”半晌听不到凝光的话音,摩拉克斯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凝光,我可不记得你是一个会犹豫的人。”

自作冷漠的家伙。凝光心里吐槽,对上摩拉克斯的目光中带了些看好戏的情绪,残忍回答:

“这人您认识,叫——”

摩拉克斯继续抬杯喝酒。

“金鹏。”

酒杯碎了,红色液体淋了摩拉克斯一身。

钟离还是收拾好了东西才走的,魈把空盘拿下来时看到了收拾得一干二净的餐桌,将空盘洗净,放好,魈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发起了呆。

从本质上来看,钟离和他没有仇,甚至竭尽所能对他好,可是他值得吗?魈自认不值得,所以亲手把钟离推开。

本来就是一段不可能的感情,为什么还会觉得心里闷闷的?

“嗡嗡——”

手机来信的震动,手掌下的鎏金眸金光一闪,透过指缝瞥了一眼亮起的屏幕。

【……您的验证码:67255,可能是有人盗用您的账户,请勿转发给其他人。】

叹息从口而出,静半会儿,魈起身直往摩拉克斯的书房走。

钟离对他很好,但他……有不得不接近摩拉克斯的理由。

如果回到过去,他一定不会救那位倒在垃圾桶旁边奄奄一息的少年。

作为摩拉克斯的救命恩人,摩拉克斯很信任他,他只是稍微透露出不想呆在家里的想法,摩拉克斯就把他安排进璃月了,任职总裁秘书,没错,跟了摩拉克斯五年的秘书就这么被他替换掉了。

所有需要摩拉克斯过目的文件都要经过他的手里。

只是个救命恩人而已,何必呢?

魈轻而易举打开摩拉克斯办公的电脑,一目十行阅览璃月的内部资料。

他不值得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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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来补设定的云酱www

是的没错,是电视剧里的商战,所以违法且致命嗷~~~~

67255是一个暗号,九键“麻雀暴露了”的首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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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是爆炒一顿解决不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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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解决不了,就炒两顿: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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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摩拉克斯,慢点…嗯啊…慢点啊…!”

清心和琥珀交融,挤满在这间宽阔的空间里,魈被摩拉克斯捏住后颈,摁在餐桌上,从身后毫不留情贯穿,魈双脚够不到地,用力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碰到,下一秒就会被摩拉克斯的顶撞弄软了腿,只能抓住桌角努力稳住自己。

摩拉克斯全身衣服没有一点紊乱,反观魈,衣角高高卷起,红樱在平滑的餐桌上偶尔摩擦,后背耐不住操弄弯起,如酒杯盛起红酒,随着动作幅度,红液顺着窄腰滑到前面的肚脐,落到桌布留下深红痕迹,粗壮的阴茎毫不留情插进小穴里,下身裤子退到膝盖弯,沾上偶尔夹不住而流下的浊白色液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时间回到三个小时前,魈刚从午觉中醒来,一睁眼便看到了守在床边的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甚至堪称闲情逸致的靠在旁边处理公司文件,魈睁着眼也不出声打扰,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摩拉克斯很帅啊,脸上总挂着势在必得的微笑,稳重的同时有一种莫名的侵略感,但熟悉之后又会感觉是个很温柔的人。

一直关注爱人一举一动的摩拉克斯怎么可能没注意到,表面上不显,心里已经被钓成翘嘴了。

最终还是摩拉克斯败下阵来,放下还未处理好的公务,翻身压住,捧着爱人脸就是一顿猛亲。

魈挥着双手抵抗,再多亲几下就要擦枪走火了喂!他懂摩拉克斯仅两天不见自己就思念得想和他酱酱酿酿,但现在还没到晚上呢!白日宣淫真的好吗?!

他身上和钟离的痕迹都消得差不多了,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摩拉克斯亲了好久,才稍微抬起头,嘴角的银丝还挂着,目光幽暗看着魈急促的喘气,呼吸交融,暧昧至极,“今晚去望舒吃饭么?我叫望舒清了顶楼。”

魈胡乱点头,同意了。

摩拉克斯很想拥有幸福的家庭生活,特指上班回家后能有人做饭的温暖日常,但魈不会做饭,直接打破幻想,秘书和董事会的工作也很重,他们平时也很少能早早回家,摩拉克斯偶尔才会做一次,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外面吃的,望舒是璃月手下的产业,魈尤其喜欢望舒的菜,摩拉克斯只需要一个吩咐,就能包了整个望舒顶楼。

透明落地窗将外景一览无遗,霓虹闪烁,通过唯美精致的水晶吊灯反射到墙面,眼花撩乱,桌上昏暗暧昧的烛光,时不时随风摇曳,音乐盒播放着尹慧心的《浪漫夕阳》。

顶楼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弄得这么浪漫,魈大概知道摩拉克斯等会要干什么,他们不是没在这里做过,只是这样想想还是会有些羞耻就是了。

摩拉克斯绅士的帮他拉好椅子,在他手背上偷了个香,才到他对面坐好。

餐桌上都是魈常点的菜,才交往没过一年,摩拉克斯就把他的口味记得一清二楚。

“尝尝吧。”摩拉克斯倒了杯酒,高脚杯的三分之一,恰到好处,言笑晏晏,“想来一杯吗?”

魈抿抿嘴,毫不犹豫拿起筷子,夹了一只面前的金丝虾球,回答:“您知道的,我不喜欢喝酒,前几天答应您去您弟弟的生日会,就已经让我很为难了。”结果还把自己搞醋了,差点没弄死他。

魈当然不敢把后半句话说出来,只是心虚的把目光投向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地毯上。

摩拉克斯轻笑一声,似是被他逗笑了,举杯微抿一口,眼神微闪,若是魈此时突然与他对视,绝对能发现这人哪有笑意。

摩拉克斯放下酒杯,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点面前的文新豆腐,入口,味蕾瞬间被美味征服,只是摩拉克斯看起来颇为遗憾,魈听到他感叹:“美味尝多也会觉得无趣,突然有些想念以前和你一起吃过的路边摊了。”

魈动作一顿,他知道摩拉克斯在说什么。

八年前摩拉克斯被仇家追杀,一路逃到了荻花洲,魈在垃圾桶旁看到并救了摩拉克斯,因为摩拉克斯伤得太重,需要养伤,魈瞒着家人把摩拉克斯藏在秘密基地里,说是秘密基地,实际上就是一个破旧的仓库,一般很少会有人靠近,魈身上没多少钱,将仅有的一点零花钱全给摩拉克斯买药买食物了。

“那有什么好吃的。”魈没由来的有些嘴抽,这人是富惯了开始想吃苦了是吧,“您要是喜欢路边摊,有时间去尝尝就好,您要是想体验以前被人追杀的感觉,把璃月免费拍卖,立马就能回到解放前。”

摩拉克斯还是能听得出来自家爱人是开玩笑的,起身靠着魈坐下,搂着魈的肩让他靠近自己,夹了一块天枢肉送到魈嘴里,继续说:“那片区已经被璃月买下来了,改成风景区都快七年了,说起来……”

魈正等着下文,却迟迟不闻摩拉克斯的声音,疑惑抬眸对上那双锐利的金眸,顿时感觉后背一寒,心脏骤停,摩拉克斯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起来,八年前我被接回钟家没多久就回去找你了,但……那时候你已经人走楼空,魈,你到底去了哪里?连璃月都找不到。”

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急剧加速,四周暧昧的氛围瞬间消失,但他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与那双带有审视的金眸对视,回答:“只是搬家了而已,三年前我才回来的,把钟离错认成了你。”

……摩拉克斯一定发现了。

摩拉克斯在听到魈的回答后有些嘲讽的轻笑了一声,魈闻声全身如坠冰窖,摩拉克斯松开了搂着他的手,“璃月的消息网遍布提瓦特,连钟家都找不到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行踪被人故意隐藏了起来。”

“如今你站在这里,第一条明显不是,那时的你可没有什么财力,连一份烤螭虎鱼都要纠结半天……”摩拉克斯停下记忆回想,注视魈的目光中没有了一丝感情,“魈,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魈的理智左右摇摆,头一次感觉说话如此艰难。

“你……”魈一出声,摩拉克斯就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内心的爱意令他始终对魈下不去手,只要魈愿意对他说实话,或者欺骗他,说自己是被逼的,他都能以此为理由立马毁了梦境,让魈重新站在自己身边。

但魈不会如他所愿。

“你被接回去之后,我就搬家了,不住在那里了,真的。”这依旧是魈的回答。

摩拉克斯的心渐渐沉下去,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失望堵满心间,他倒是想相信魈所说的话,但……璃月的消息系统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金鹏。”摩拉克斯突兀地喊起了他以前的名字。

魈一愣,不动声色咽了咽口水,他突然间有点不敢赌,摩拉克斯真的是一个会被感情左右的人么?

鼻尖涌进一股琥珀香,魈立马敏锐的察觉到这是摩拉克斯想利用信息素引他就范,呼吸一窒,望向爱人的那双鎏金眸中流露出不可置信,不顾摩拉克斯阴沉的目光,魈起身转头就要走。

再呆下去他一定会被摩拉克斯的信息素勾引到发情的!

魈刚踏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一阵噼里啪啦盘子摔碎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一阵痛呼被摩拉克斯扯回来,掐住脖子,毫不留情按在餐桌上。

“走?你还想去哪里?怕了?”摩拉克斯淡漠开口,若是眼神有实体,魈一定被他千刀万剐了吧。

“摩拉克斯…呃…”魈张口想解释,摩拉克斯手一用力,窒息的感觉甚至盖过了信息素的压迫,他颤着手扶在摩拉克斯掐着自己的手臂上,妄想让摩拉克斯松手,甚至把指甲掐进纹理分明的肌肉里,摩拉克斯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没有丝毫要松点的意思,没多久魈的眼眶就红润起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摩拉克斯的眼眸变得冷漠,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摩拉克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说不定真的会掐死他!

“金鹏…金鹏。”这个名字以前从摩拉克斯嘴里唤出来有多暧昧,如今就有多恨,“我说你为什么不叫金鹏了,特地改名叫魈……就是为了掩藏自己其实是梦境的爪牙么?!”

“不…不是的…”魈艰难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角沁出泪水,顺着眼尾流至发间消失不见。

摩拉克斯确实很生气,其他人背叛没关系,但是魈不行,他不敢想,如果魈答应和他在一起是一场骗局,那他和魈的初遇——魈救他的事是否早已被安排好,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而他也确实早已陷入这名为魈的骗局里了。

正如此时,在魈再忍不住窒息感肉眼翻白时,摩拉克斯还是没忍住松了手,魈立马侧过身弯着腰大口喘气。

摩拉克斯双眸阴沉,将外套脱下随手一扔,alpha的琥珀味信息素开始散发,逐渐浓郁。

魈大口喘气间不免吸入了大量信息素,只觉得这股信息素要把他吞食入腹,omega的习性就此爆发,温度热的不行,全身也变得柔软无力。

摩拉克斯捏着魈的下颚,居高临下看着魈陷入情欲,本该苦涩的清心香此刻变得甜蜜起来,无不在勾引着让自己与omega结合,“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永久标记。跑?你想跑去哪里?你真的逃得掉么?”

这浓郁的占有欲令魈一颤,望向摩拉克斯的眼中已经被恐惧占据。

后面就是单方面的施暴行为,或许真是被他气到了,摩拉克斯忽略了魈求饶的脸,干脆把他翻了个身,单手控住他的两只手,锁在腰后,俯下身咬上后颈处的腺体,另一只手扣住裤带往下拉,膝盖分开他的双腿,私密处猝不及防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魈不适应蠕动着,摩拉克斯警告的狠咬一口,立马引得他一声惊叫。

“摩拉克斯…摩拉克斯!求你…别这样…不要…”

鼻间满是琥珀香,魈脸上热得发烫,他能感觉到摩拉克斯正通过他的腺体慢慢占据他的身体,私处被摩拉克斯的膝盖狠狠摩操,没多久就沾上了淅淅沥沥的体液。

“不要?”摩拉克斯粗热的呼吸打在后颈,掐着魈的脸令他不得不抬头,如恶魔般的声音在魈耳边响起,“你不要我想要谁?嗯?梦境的人么?还是……钟离?”

“不是,不是!”魈艰难开口,眼角湿润,视觉模糊间看到了前面还没动一点的杏仁豆腐,明明他们只是来吃饭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告诉你,魈。”摩拉克斯松开傅住他的手,改扶上他的腰,另一只手解裤带,魈双手立马抓住身下的桌布,“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只能是我的人。”

摩拉克斯顺着体液的润滑直捣而入,一次顶到深处,身下人的骚穴已经习惯了他的庞大,倒也不会觉得难以承受,内里的温热令他舒服的叹息,不愿给身下人反应的时间,开始抽动。

“摩拉…克斯…啊——轻点…轻点…呜!啊……”

摩拉克斯折磨人的玩意儿深入到哪里都能清晰的传到魈脑子里,阴茎在后穴进进出出,穴口被摩擦得隐隐发疼,内里的软肉被撞得只能弱弱吮吸,他们太过契合了,契合得魈想反抗却有心无力,只能被动配合着摩拉克斯的暴行。

摩拉克斯俯下身,从魈耳后往下啃咬,所过之处无一处完好,魈的梨花带雨和隐约闷哼并不能换来他的温柔对待。

摩拉克斯撞得狠,每次都恨不得把整根没入,但魈的敏感点比较浅,才进一半就能完美照顾到,更何况摩拉克斯的还那么大那么粗,每一次碰撞都能引得魈受不住的筋挛,双手紧紧抓住桌布,意识没多久就不甚清醒。

摩拉克斯咬完起身,垂眸欣赏自己的画作,魈后背上开了一朵朵红艳的梅,从腺体到那对蝴蝶骨,再到后腰,痕迹清晰明了,不经意一瞥,看到了对桌开了但没喝多少的酒,附身去够。

“啊啊啊——”体内的阴茎随这动作越发深入,快感令魈控制不住叫出声,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摩拉克斯打开,龟头甚至已经隐隐约约戳到了自己的生殖腔!

摩拉克斯睥睨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无足轻重的物品,酒瓶倾斜,红液顺势而下,淋在魈本就凄惨的后腰。

酒水的冰凉令魈不忍一颤,后穴也不受控紧缩,越发紧致。

摩拉克斯俯身舔舐由肉体盛起的美酒,狠操几下,魈抖得把大部分酒都弄洒了,摩拉克斯干脆就着这个体位将魈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掐住双颊,欣赏身下人狼狈的模样。

双眸无神,几乎呆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带泪楚楚可怜却让人有凌虐欲,明明是不愿意的,却因为本能从欢爱中得了趣,双颊潮红。

“还不明白么,魈?”摩拉克斯呼在脸上的气息有些不稳,热得魈又是一瑟缩,“你已经离不开我了,别想去找其他人,你就算死,也得死在我床上……”

魈不知是听到了哪个关键词,鎏金眸缓缓回神,凝聚在摩拉克斯脸上的目光中带有恨意,下一秒突然暴起,魈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猛地推开了摩拉克斯,紧接着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左脸火辣辣的疼,摩拉克斯被着突如其来的反抗搞蒙了,反应过来后心里就是无尽的暴怒,但下一秒回头时,那股怒气瞬间如风般莫名消失。

魈的双腿合不拢,因为他的退出,后穴里的液体争先恐后的往外流出来,身上的衣服也撕得稀碎,但魈还是硬扯着拢起遮掩身上的痕迹,如玉的脸上带着恨意,眼角的泪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摩拉克斯听到魈咬牙切齿的哭泣:

“我本来……不是omega的……都是因为你——摩拉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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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想起了最初遇到摩拉克斯的时候,那时候……他的名字还是金鹏。

那是一场很大的雨,陌生少年无力坐在垃圾桶旁边,脸上不知是被雨还是泥浸染,棕色短发,发尾挂着一颗颗雨滴,手上和腿上的伤口隐隐泛白,双眼低垂,不知生死,身上套着黑色风衣,若不是雨水中隐约的红,不会有人看得出来他受伤了。

金鹏只是正常放学回家,路上不经意听到了东西碰到的声音,好心想来看看,猝不及防见到了这种场面,差点被吓个半死,十三岁,刚好上初中的年纪,反应过来想打电话叫救护车时,被陌生少年一把抓住手臂制止。

“你…你没事吧?”金鹏的声音带着颤抖,在雨中模糊不清。

“别…别叫…救护…”少年的车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干脆利落的“啪唧”一下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金鹏到底慌乱了一下,倒也没有继续叫救护车了,撑着伞四处张望,但也不能就把人这么仍在街上不管吧?

下雨天路上没什么人,这里离家不远但也不是几步路就能到的,而且……如果父母看到他救了一个满身是血的陌生人应该会直接让他别多管闲事的吧……

金鹏当即决定将少年拖去自己的秘密基地里。说是秘密基地,实际上就是一个废旧的仓库罢了,年少中二,总幻想着有一个自己的王国,而这里鲜少有人会经过,金鹏就理所应当的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盘,约着小伙伴们时不时会一起在这里玩耍。

金鹏将少年拖到布置得乱糟糟的简易小“床”上,立马跑回家放下书包,提着医药箱就往回跑,惊得金鹏父母以为孩子不吃晚饭就要出去玩,正准备教育一番。

“路边有只小猫受伤了!等下我就回来!”少年跑得飞快,金鹏父母还没来得及张口,金鹏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声音散在雨声中。

“这孩子,肯定是遗传了我的善良。”金父看着自家儿子离去的背影连连点头。

“屁!明明遗传的我!”金母揪着爱人的耳朵就往厨房走,“快点炒菜,等儿子回来就直接开饭!别给我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干!”

徒留金父的哀嚎。

金鹏不知道怎么给这位大哥哥包扎,只能照着记忆里母亲给自己处理伤口时的样子,尽量放轻动作用酒精清洗、碘伏消毒,刺痛的感觉还是让陌生少年忍不住瑟缩几下。

金鹏这才想起来瞥一眼这位大哥哥的脸,一去一返的时间已经足以让少年脸上的雨水干涸,棱角分明的五官,本应雷厉风行,此时却染上了名为“脆弱”的神态,发尖还挂着雨滴,全身湿透,一股馊味儿,金鹏猛地意识到出门太着急,忘记给他带件干衣服了,不过……自己的衣服,他能穿的上吗……

正想着,金鹏不经意抬头,措不及防对上了那双微睁的金眸,这位大哥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

嗯?!

金鹏吓得立马弹开,不小心扯到少年右臂伤口处只包了一圈的绷带,少年吃痛立马疼得咧嘴龇牙,金鹏一顿,又一脸紧张凑上去,连话都说不顺畅了:“你你你你你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忍着痛低头看了一眼包的稀碎的伤口,心想自己原来是被疼醒的,开口道:“把纱布给我。”

大哥哥声音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魈眨眨眼,乖乖把纱布递过去,然后坐在一边小心观察着这位陌生的大哥哥。

似琥珀般的金眸微敛,眼睫分明,眉眼温柔,纵使脸上沾了些泥也遮掩不住的好看,手上动作认真的处理伤口,他以为大哥哥声音或许会和自己差不多,没想到……意外的成熟呢……

少年也不管金鹏的注视,自顾自把伤口包起来,然后眼睛一闭,眼不见心不烦,直接闭目养神。

气氛瞬间变得安静,只余少年淡淡的呼吸,金鹏见大哥哥一脸拒绝沟通的模样,高情商告诉他此时大哥哥需要静养,知趣地也不再打扰,默默坐在一边将医药箱收拾好,蹑手蹑脚地离开。

这孩子……似乎没有恶意。少年睁眼,斜眼目送金鹏离开,才坐起身仔细打量这个地方。

杂乱无章的破烂玩意堆成一堆,搭成了一个简单的小屋,窗外噼里啪啦下雨声,虽说环境差了点,如果不被那些人发现的话,暂时躲在这里也不错,只要找机会和钟家取得联系……

“吱——”铁门被打开聒噪的声音。

少年立马警惕望向门口,金鹏只露出上半张脸,将手上的东西放在门后,小心看着他,说道:“大哥哥,我不能带你回家,只能在附近买了些小零食给你,都是我喜欢吃的!明天再给你带其他好吃的!”

说罢,不管少年的拒绝,直接离开。

少年盯着门后的小零食,许久没有动作。

金鹏不知道那位大哥哥是什么人,但直觉告诉他,一定不是坏人。

一连几天,少年伤势渐好,却还是不愿意和金鹏交谈,金鹏向来聪明,知道这是自己还不足以被人家信任的原因,所以也只是默默带医药箱和一些吃的过来。

时间长了……或许就放下戒备了吧……

几天后,金鹏正常背着书包去上学,刚出院子,就见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陌生人在附近徘徊,他只是好奇看了一眼,之中的一个弯发女人就注意到了他,亲切的过来,问道:“小弟弟,你最近有没有见到一个棕色短发的小哥哥呀,那是我的孩子,我找了好几天了。”

女人说着,拿起湿巾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大哥哥……?”魈状似深思,反问,“是一个很高很高,穿着黑色衣服的大哥哥吗?”

“你见到了?!他在哪里?”女人闻言,一下子激动的握住金鹏双肩。

金鹏不适扭着身子挣开,抬手一指与仓库完全不同的方向,面无表情的撒谎:“前几天做作业从窗口看到了大哥哥往那边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一大群人或许也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也会撒谎,深信不疑,连连感谢夸夸孩子,立马动身追人去了。

可如果金鹏知道这群人最后导致了自己的苦难,他一定不会摊这趟浑水。

但现在的金鹏不知道,目送着众人离开后,高高兴兴去给帅气大哥哥买早餐去了。

金鹏推开仓库门时,特地关注了一下门后,见门后没了任何东西,才松了口气。

他还担心大哥哥会因为警惕他,不会随便吃他昨晚买来的零食呢,既然吃了,那是不是说明……大哥哥对他也没有那么有敌意?

少年睡眠很浅,早在金鹏靠近仓库时惊醒,目光淡然看着小孩走近。

金鹏毫不在意,将手中的包子和豆浆放在“桌子”上,又把包放下,拿出藏在里面的衣服,“大哥哥,我的衣服你应该穿不了,我就拿了一些我爸的衣服,凑合穿一穿吧。”

少年的目光在衣服和金鹏的脸上来回瞅,带了些探究,半晌,嘴角勾起笑意,“你不怕我?”

金鹏拿出衣服的动作一顿,随即坐下,将衣服递给少年,说道:“荻花洲拐卖儿童的有很多,我遇到不少次,你的面相和他们不一样,我信你,而且……你受了伤。”

……这孩子真聪明。少年盯着金鹏手上的衣服,拿过来放在身后。

“对了。”金鹏拿起包子又递给他,另一只手也拿了一个塞嘴里,“刚才遇到了几个人似乎是在找你……我没告诉他们你在这里,相比于怀疑你,我觉得他们更像坏人,你认识吗?”

少年金眸一闪,接过,却没有立马吃进肚子里,似乎在脑子里细想,道:“那些人里有个蓝发的女孩么?”

金鹏仔细回想今早遇到的女人,摇摇头,又吃了一口,答:“没有,为首的阿姨是黑发的,花了好浓的妆。”比母亲的要浓。金鹏想了想,还是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黑发?”少年疑惑。

“是的。”看来是不认识了。金鹏吃完,随手拍掉手上的碎屑,起身,“我中午在学校回不了家,大哥哥,你……”

少年还在想那几个陌生人的身份,听到金鹏这么说,才回神,笑了笑,“放心吧,我不至于会让自己饿死。”

金鹏闻言点点头,背起包,拿过一杯豆浆,转身就要走,“那我先去上课了,晚上再来找大哥哥。”

少年轻笑,金鹏莫名从这声轻笑中品出几分玩笑的意味来,脚步不顿继续走。

“等等。”在金鹏的手扶上生锈的门柄时,少年突然叫住了他,“你……叫什么名字?”

金鹏一愣,转头对上那双与自己极其相似的金眸,那目光中的认真足以清楚地传达到自己脑子里,金鹏垂眸思索半刻,复而抬眸对上,开口道:“我叫金鹏,大哥哥,你呢?”

“……”金鹏的鎏金眸干净澄澈,天真浪漫,一看就知道没有在撒谎,少年释然一笑。

“叫我…摩拉克斯吧。”

只有被他信任的人,才有资格知晓他的真名。

摩拉克斯的年纪也不算大,不过十七岁,刚好高二的年纪,但从小家里教导得好,各种技能集一身,小到格斗射击,大到算股挣钱,这么一看好像确实不会饿死。

如今他身处荻花洲,不是钟家一家独大的地方,但那些人就算在璃月港都敢对他动手……还是不能太招摇。

摩拉克斯想到追杀自己到荻花洲的几个杀手,自己很确定没有见过,其中并没有哪个是黑发的女人,所以金鹏见到的一定是另一拨人,最开始追他的那几个人是下了死手,要他命的,若不是他好歹学过点格斗,他或许都逃不到荻花洲就被杀了。

可他自认为温润耳雅,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再加上璃月继承人的身份,怎么会有人想不开找杀手来刺杀他呢?

也不知道如今…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摩拉克斯换上了金父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和之前的风格完全不同,虽然有点大,卷卷衣角和裤脚,穿着到也没那么难受,看着清爽中还多了几分成熟感。

幸好他有随时装点零钱的习惯在身上,但目前除了口袋里的碎钱,其他的随身物品都在逃亡的过程中不知所踪,怎么联系钟家还是个问题——他不记得家里的号码。

摩拉克斯叹口气,戴上口罩,走出仓库。

虽然目前局势紧张,就算是为了生存,他也不可能一直呆在仓库里,小孩帮不了他什么,能给予点食物已经很让他感激了。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能力确实不会被饿死,当他看着面前十五块钱一份的摩拉肉时陷入了沉思。

那么薄的一块肉放在厚厚的馍里,五块钱不能再多了吧!!!他可以举报给市场监督管理局吗?!这么离谱的价格也敢标出来!!!

荻花洲位置偏远,不如在城区般繁华热闹,劳动力价格低,普通物价却是特别高,贫富差距大,看着金鹏的家庭经济似乎也不太像是特别好的样子……

摩拉克斯:这么高的物价,小孩还愿意把零花钱买东西给我吃,他真的,我哭死(bushi

摩拉克斯开始怀疑自己要是找不到事情做,或许真的会被饿死了……万万没想到璃月未来的继承人有一天也会为钱为食物而烦恼,等他回到钟家,他一定要把这里的物价打下来!!!

后续证明,摩拉克斯确实做到了。

摩拉克斯在附近转悠,找事做赚钱是次要,在附近打探情况才是主要,毕竟包里的钱还是能撑一段时间。

只是没想到,会遇上那群人……

“蠢货!连一个孩子都找不到!要你们他妈的有什么用?!”

摩拉克斯背靠在墙角,贴着墙听着里面的动静——一个女人的咆哮。

他买了点东西从超市出来后,就注意到了拐角处吸烟的两个男人,实在不能怪他,那两个男人手上若隐若现的云纹太显眼了,如果他没记错,追杀他的杀手手上就有云纹!

于是他就跟踪着这两个男人来到了一个小巷子,这个巷子足够隐蔽,几乎不会有人经过。

“大姐,这荻花洲这么大,都找了这么多天了,那小崽子会不会……”贱贱的男人声,似乎很怕刚才说话的女人。

“不可能!”若不是这里足够寂静,女人尖利的声音绝对会引来不少围观的观众,“璃月港那边没传来他回去的消息,肯定还在荻花洲!”

摩拉克斯默默叹息,确定了里面三人的身份,看来钟家里有人要置他于死地,联合了不知道哪方的杀手来杀他。

但这个内鬼……自己消失,钟家谁最获利?

心中隐约有了猜测,摩拉克斯却不愿相信,咬牙小心退后,打算安静离开。

“咔嗒。”摩拉克斯猛地低头,后脚踩到了不知是谁乱扔的塑料瓶,警惕性瞬间拉起,果不其然,巷子里没了说话声,没有丝毫犹豫,摩拉克斯转身就跑。

“妈的!那该死的小崽子在这!”

身后一阵怒吼,摩拉克斯不敢回头,至少不能让那些人看到自己长什么样子,双腿不自控加速,心跳如雷,仿佛追着自己的是洪水猛兽。

该往哪里跑?!

集市!

脑子里瞬间给出答案,摩拉克斯脚下一拐,手扒着墙体靠惯性转弯,拐进集市里。

天色不早,傍晚里集市人也算多,大多都是大人们在买菜回家,熙熙攘攘的,摩拉克斯体型不算小,在同龄人中算是比较高大的了,在人群中也有些不好前进。

“妈的!给老子站着!”

那两个男人就在不远处紧跟着,时不时喊出声,居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迷茫地旁观,摩拉克斯紧迫中往后看了一眼,下一秒,手被一股拉力扯进了一条拥挤的小巷里蹲下。

摩拉克斯下意识挣脱,下一秒就看到小孩皱着眉,澄澈的鎏金眸自以为很有威胁的瞪着他,单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食指堵在自己唇边,稚嫩的脸上满是严肃,高大的身躯瞬间僵住。

见他不再挣扎,金鹏才转头警惕注意巷子口的动静。

外面的声音嘈杂,那两个人似乎没注意到他们躲进了房缝里,只隐隐约约听到两个男人互相咒骂了几句,就恢复了市场的喧嚣。

小孩呼吸很轻,却尽数打在他脸上,摩拉克斯这才能好好看着这个再次救了自己的孩子,脸上是孩子应有的稚嫩,看起来很软,却故作出一副成熟的样子,那双眼中仿佛有万千星辰,灿烂得……令人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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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夢,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是你把我那天真無邪的魈變成這樣的!

:anguished:魈宝的父母不会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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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点,亲爱的/(ㄒoㄒ)/~~

哈哈哈哈哈梦女士已经是我的常驻反派了 :j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