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生恶死(26.3.9更新)

老大——眼睛——希望眼睛不要肿(这人怎么12月才刷新出来啊(太坏了(事已至此(我要突袭式更新了(严肃(严肃离开))))))

谢谢老大喜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哇说书人是吧)(我擦居然没回(心虚(火速离开))

香就多吃(突然逼近)

老大我一直在呀(什么(这个老大一看就知道不怎么上论坛))

歡迎老師回歸。鐘離視角所想,有點好笑(仗著無夜叉鬼魂上門),但更多的是悵然和心酸,甚至感覺他是難過和捨不得不自知,細節如不自覺聯想到魈,他是思念對方了吧。對了,鐘離提及執念促成猜測,結合魈如今狀態,首先是夜叉,其次人可能最後時刻有過捨不得和遺憾念頭?死后成執念卻未明瞭。

鐘離言語,有提及,人不願被看到,是刀子。魈視角,其所想,有點壓抑及內耗感。還有死后遊蕩飄泊及尾隨鐘離,暗戳戳行徑挺可愛。還有他糾結鐘離是否看到,其實是有感應但不知道。直至無妄坡時,帝君開口才反應過來。挺好奇接下來劇情發展,期待老師之後有空後續,但求別間隔太久,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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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评论给你评论(呼应)耶咦终于更了,话说现在还不太清楚钟离对魈的感情呢,这个钟离无欲无求味好重唉,魈魈该怎么办捏

鐘離的無妄坡試探,意料出現一冤魂,所以才是三人相對。對方似乎看見魈魂體,卻被夜叉力量、煞氣之類壓制以致嚇到跑路。鐘離因此間接拼湊推測,以及衍生聯想,得出仙家身份甚至猶疑是否為魈。即使動搖但內心其實是期望為真的吧,甚至止不住假設魈孤獨死去、煎熬等待,感到心疼及後悔。

還有帝君如今失去后,潛意識是哀傷及遺憾。此外,提及過往部分,早年小鳥被拯救后,曾應激,唯有救贖自己的神明例外。關於情感觀念部分,是出於神明大義及希望金鵬不受束縛,故不認為、需要有伴侶(哪怕是魈)。預計之後會真香打臉。對了,鐘離散發留下,提及魈鑽牛角尖及又誤會理解,感覺有點準。魈的確因鐘離凡人身份而不打擾,如今的離為自己忽略、顧慮,錯過發現魈異樣及天命到來,感到惋惜。挺好奇接下來劇情發展,話說鐘離真的將送走魈入輪迴嗎?

所以小鳥復活?!

老師的回覆讓我有點不妙預感qwq

咕咕嘎嘎咕咕嘎嘎魈魈一定得有一个好结局啊啊

我想起来了!!啊啊啊我主要都在老福特,我今天休假才在老福特上吃你做的饭,昵称跟头象瞬间对起来了!!(抱住老师)你的饭我上班都在惦记!昵称跟头象同步真是太好了(再抱一下

哦天哪老大(感动.jpg)谢谢老大喜欢(围着跳来跳去)

咕咕嘎嘎包的包的

其六和其七准备寒假时候重写 已删(国庆节时候的手感 魂兮归来(做法(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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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會大改嗎?

尘世的七国由七位执政神明各自统领。

似乎是为了标识又或者其他,七位神明的造像遍布属于祂们的领土,象征着七位神明在守护世界。

记忆中的自己未曾去往其余六位神明的国土,魈也并不是会主动了解的类型;不过那些过路的旅人在来到望舒客栈休歇时,时常会与他人聊起各自的家乡。

魈也曾有意无意的听到过这些闲谈,然后再有意无意的记住。他也不知道自己记住了多少,又有多少是完全的闲谈。

……了解对方的国度与家乡,应当是交友闲聊的第一步?魈曾经在望舒客栈的顶端看着下方交流着的旅人,半猜半想着得出这个结论。

而有关于七天神像的内容常常被提及,也算是合情合理,毕竟是神明的神造物。

只是璃月……好像是七国之中唯一有着最特别的七天神像。

他想着自己所听到的关于其余的六国神明神像的讯息,稍稍联想着就能知道个大概,他们似乎都没有漂浮在天上的七天神像。

璃月或许是特别的。魈如此想着。

在这之后的某一次除魔时,魈便有些“意外”的来到了那处特殊的神像面前。

视线隔着傩面,他首先看向了神像上坐着的神明的面庞,七天神像并未将神明的面容雕刻仔细,只有个大概。

来到此地,他就控制不住的回忆起来,大概是触景生情了。

帝君曾在私下特地唤自己来过此处。

那时的自己在看到这尊神像时,就顶着极大的胆子,仗着没有旁人在场、仗着这独处的纵容就问过帝君。

那个他在第一眼见到神像时的冒出的问题,在后来的每一次见到神像时都会一遍一遍冒出来的问题。

帝君,恕属下冒昧……您为何不将神明的面容雕刻出来,璃月的凡人难道不该将您的样貌铭记于心吗?

那颗静默许久的好奇心在这时终于压过了魈的理智;即便岩王帝君此时在他的内心被写上了宽厚二字,魈还是控制不住的担心自己的言行会触怒神明。

虽然帝君的用意还不该由他来猜测,也不该由他来…如此冒犯的质疑。

但………神明的信徒不都该以铭记神颜为己任么?这难道不是必须的吗?他脑中不知何时学到的内容如此的理直气壮,疯狂的凸显自己的存在感。

但那时的帝君是如何回答自己的,他已经忘了个透彻。

或许帝君根本没有回答他为什么,也没有看他罢。

啊。想到了,帝君说了什么。

帝君说……他并不是为了被人们铭记尊崇才去争那七执政之位,他只是看见了苍生的苦楚,于心不忍也无法做到坐视不理,也不愿再看见如此悲惨的景象……

帝君说了许多,魈有些想不起来了,应当是那些语句对于那时的他太过晦涩难懂了。他记不清了。

但最后一句他记得十分清楚,那是帝君以一种复杂的情绪说出口的,而且是看着他的眼睛说出来的。

魔神是爱人的,只要身为魔神的存在便会有这本能。

……爱人?魈疑惑的重复着,他并不理解这个词意味着什么,或者说他并不知晓是什么意思。

他的情感认知早在梦之魔神的麾下时就被摧毁殆尽,尽管后来帝君和他的哥哥姐姐们都在引导他。

一点点的告诉他何为情绪;不过这份残缺不堪的感知,实在是难以拼凑完整。

魈的内心像是有一座大山占据着入口寸步不让,虽说山也无法移动,让任何关于情绪的认知都无法翻越它。

那位尘神曾说,大抵是魈的内心受到的刺激与剧烈的伤害实在太多,所以才不得不……

尘神试着找到合理易懂的解释:筑起高墙将自己牢牢的困住,只为抗拒那些汹涌的情绪再次涌入,再受一次蚀骨之痛。

而在到了成为魂灵的如今那层认知也只有浅薄的一层,不足以支撑他去理解这般复杂的情愫。

就算是如今的魈也并不全懂那一个字里到底藏着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了表面,而不知深处是如何。

魈不知喜悦的内心是怎么样的,也不知怎样的感觉称得上是喜悦。

但在后来,他的嘴角总会在奇怪的情况下不自觉地弯起,他的哥哥姐姐们看到了,便说这是喜悦。

于是,嘴角的不自觉弯起,与心中那种像是甜腻腻糖果的感觉便是喜悦。魈心中破败又被缝起的小人如此记录着。

……

魈也不知心中被牢牢攥住的感觉是什么情感在涌动,但那属于梦的东西在他心底作祟,让他知道这感觉是将要触怒神明的象征。

梦能够操纵他的心神,梦的行为永刻在他的心底,他的骨血深处,乃至灵魂都无法逃脱。

噤声,谨慎,是为神谕。

即便归于帝君麾下,那份刻在灵魂里的神谕也仍在束缚着他。

无时无刻。

但这特别的神谕也只对神明有效,至于被摩拉克斯察觉再去除就是后话了。

魈跟随着钟离与其余几位仙众走了许久。

在抵达目的地后,魈看着眼前那尊属于岩之神的七天神像却只感到迷惑。

为何会来此处?

魈微微转头看向远处,高耸的山石与地面离他们大约有百米远,这是璃月境内最特殊的,凡人无法通过寻常方法到达的,一尊伫立在庆云顶的七天神像。

此行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镇压他的仙躯吗?为何会到七天神像这里?魈自觉这里不是他的镇压之地,此地他虽然曾经很喜欢罢了。

如此一来,似乎也只能是镇压之前的仪式了…吗?魈试着找到合理的解释,可属于自己的记忆并不会撒谎。

镇压之前并没有什么仪式,钟离大人难道要在此处镇压他吗?魈将视线移向钟离,抬起脚飘到钟离的面前。

钟离的怀中正抱着自己的身躯,怀中的自己是一幅安然睡着的模样,四周也没有逸散的业障。

花瓣做被褥啊……魈看着自己的脸,忽地想起来那个孩童所说的话。

帝君……您当真要将降魔大圣的仙躯镇压在此地么?

最终是最善言辞的留云说出了口,她抬头看向了那尊七天神像。

自然,此地用于化解魈身上的业障再合适不过了。也算是有我的私心在罢,想让魈安眠在神像旁。况且,这还是离天最近的一处神像。

其实还有一层原因,但钟离想着,此事只有他一人知晓便足够了。

他蹲下身,将魈的仙躯轻轻放在地上。

手中的岩元素翻腾着,一个内部洞天便在他的手上出现。

这是岩之神的权能之一,有关于空间,能以神力开辟一方不受外界影响的小世界。而这个则专为安防魈的仙躯,也为镇压他的业障而造。

只是时间匆忙,还未来得及捏造洞天内部的细节。钟离叹了口气,或许他可在洞天内捏个望舒客栈出来。

那是魈常待的地方,想来也是合他心意的。钟离想着,给七星托梦去支援魈,为此建立的望舒客栈的决定真是做过的最合时宜、也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但说到合魈心意的,他已许久没有问过魈喜欢什么了,好几百年了罢,再具体的数字,大约是七八百年了。

自从这尊神像造出来,他便在偶然间发现魈时常深夜时独自一人会来到这里,只是站着,静静的看着神像的脸发着呆,又或者在想其他的什么。

那时的摩拉克斯也猜不出来魈在想什么,于是他决定问问。

在之后的一次二人在洞天府邸独处时,摩拉克斯抓住了机会,他问:魈,你为何……独独喜爱庆云顶的七天神像。

那时建立的神像不止有庆云顶那一尊,璃月的七天神像都是在同时完成的。

摩拉克斯又觉得实在有些刻意,像是他在窥探魈的私事一般,便加上一句:并非是自己有意窥探,在神像视野中发生之事在神明的眼中皆是无处遁形。

这几乎是众所周知的知识,摩拉克斯不觉得魈会不知道,他还是觉得说出来较好。

他看着魈。

与魈相处了许久的摩拉克斯还以为魈会支支吾吾的说出来,未想过魈会是浑身一僵受了惊的模样。

见他如此反应摩拉克斯也只得就此作罢,不再问下去也无法继续话题,便让魈先回去休歇了。

在话落下的瞬息之间,魈便像是落荒而逃一般以最快的速度使出风轮两立离开了他的洞府。

在这之后,魈就开始疏远自己了,开始常常躲着自己,去找魈他就会急急忙忙的离开,让自己扑了个空。

若非是呼唤便绝不现身,也不知是不是梦那歪曲神谕留下的后遗症之类的……

摩拉克斯并不会一心都关注在魈身上,那时的璃月还在百废待兴之中,许多事务都需要神明来主持才能让人们安心。

而对于魈的状态,摩拉克斯终究没能分出过多心神去深究下去,也因此没能来得及安抚受惊的夜叉。

繁忙的事务占据了摩拉克斯的时间,有关于那只小小夜叉的事在其中不过是一只小到不能再小的蜉蝣,很快便被抛在脑后。

直到如今他都不知魈为何疏远。

钟离想了许久的旧事,镇压仪式也已经到了尾声。

往后他得常来看看魈才是。

毕竟夜叉……可是最易被遗忘的仙众。这是他自己说出口的。

——tbc——

我来力——放假了哈哈哈!

开始拉磨.jpg

原来的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于是回炉重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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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即使到岩神麾下,夢塑造影響的後遺症仍有,包含下意識恭敬態度、遵從、情感認知出錯等。雖然後來帝君他們察覺,耐心引導及糾正,但小鳥出於保護機制,心房依舊豎起圍牆。這次修整的文,穿插神像相關過往。

我滿好奇魈為何偏好眺望空中神像。而鐘離選擇將魈軀體鎮壓埋葬,承認自己有私心,加上回憶提及曾有的疑惑、神明職責下忽略小夜叉、希望常看背後是避免遺忘等,背後是心酸及悵然。

这章没有魈魈视角!重复!

这章没有魈魈视角!

等有闲暇去看魈时,已是深秋。钟离正在不卜庐旁的回廊里看着远处树的落叶,想着他念了许久才得到的休假日该如何安排。

那日,他镇压完魈的仙躯后,脚刚一踏进了往生堂的门就被自己现如今的顶头上司、兼不好对付又古灵精怪的堂主逮了个正着。

少女故作神秘的拦住失踪了好一段时日的客卿,许是看出来他不再像送仙典仪那几日的低迷,才放心般哼哼一笑,顺势卖起了关子:“客卿呀,本堂主我呢。近来忙碌时想出来个好东西,哎!本堂主想出这等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啊,就是咱们往生堂尽职尽责的好客卿了!”

“噢?可是什么好东西?”钟离听胡桃这话哪能不知道她那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向来也不会扫堂主的兴,另一方面是魈……大抵也不愿见得他的帝君如此低迷罢。

“噔噔噔!堂主体验卡!” 少女得意洋洋的拿着她自己画出来的堂主体验卡,举到钟离面前显摆道。

“堂主此意是?”钟离装傻充愣着,心里却想着这胡堂主大抵是想让他尽快走出丧失魈的困境。

“哼哼,得此卡者需担任往生堂代理堂主一责!这第一份殊荣,自然要给咱们的好客卿啦!”胡桃拉起钟离的手就往他手里硬塞,又理直气壮的但又像孩子般撒娇似的说:她也想体验体验客卿这样的日常,就惯她一次换一换。

这客卿不在,自己苦哈哈的办了好几场,说什么也不让钟离推脱;到最后他只得无奈妥协,代价是胡堂主暂任堂主助理一职,虽然往生堂压根没这职位。

“可是说好了的,客卿明日可别忘了自己是代理堂主了!”胡桃说完这句话后身姿一扭就像是个史莱姆般顺滑的溜走了,其实是以防自己要是不小心露了个馅就完了才急着跑走。

另一回事嘛~哼哼,让客卿自己猜去吧!不过也应当猜不到才是,毕竟她也是临时起意的。

胡桃绝对不会告诉钟离,这堂主体验卡世间可只有他手上那一张,还是她临时赶工才出来的,细节啊什么的都是胡乱画的。

人要说忙起来就应该会将那些伤心事抛在脑后了,此道理胡桃可是懂得不能再懂。

古灵精怪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钟离在降魔大圣的送仙典仪那几日状态明显不对呢,她本想早早的上去劝慰她这往生堂最文绉绉还古板、但懂得的东西又多的客卿。

只不过在关键时刻被她身旁突然出现的幽幽拉住了袖子。

胡桃回过头正奇怪呢,这小鬼魂怎的突然这时候妨碍她尽一个好上司的责任,它说客卿的身旁有个和它很像的存在在那里。

嗯?嗯!?

胡桃自觉机灵的小脑袋瓜从她家客碰到了脏东西、再到盯上钟离美色的艳鬼,最后才是送仙典仪的那位主角,不过还是被她摇摇头否决了。

虽然她早猜钟离在当客卿之前的身份并不简单,但总不能连降魔大圣都与他亲近的、啊不是,交情匪浅罢。

可这客卿之前几年海灯节可都往望舒客栈跑呢……

胡桃沉在了自己的思想小漩涡里,幽幽才说那个鬼魂出来了,她才急急忙忙左右晃着脑袋找那鬼魂的存在,却什么也看不到。

幽幽说他走了几百里了才反应过来,挠挠头奇怪了一瞬然后明白过来。

嚯!连她这双通晓阴阳的眼睛也看不见啊!那还能是谁!胡桃顿悟般一锤拳头。

她再次想到了送仙典仪的主角,那位自己曾在饭局上见过一面少言、却是世间罕见绝色容颜的降魔大圣。

也记得魈在饭局上局促的不知如何回话的模样,不过这是题外话了。

仙人死了果然也还是仙人啊,能被她这凡人看见才不对呢。

但胡桃转念一想眉头又一皱,这钟离的模样也不像是知道降魔大圣就在他身旁啊?

怪事,怪哉。不过既然事关仙人,也就和她这凡人无关啦!胡桃这么想着,拉着幽幽的尾巴悠哉游哉回去了。

她可不是不担心下属的坏上司,只是临时才想起来香菱新做的史莱姆拌清心绝云椒椒,自己还未细细品尝、点评过呢。

钟离倒没想过自己退下神位以后,迎来的头一等大忙事就是担任往生堂的代理堂主。

也不知是何缘由,送仙典仪后的丧仪竟比常时还要多上许多。

钟离只得忙完这个有急着赶下一个,像个陀螺似的忙得团团转,却依旧能进行的有条不紊。

某次的闲时,这位暂任堂主助理才悠然拿着茶杯过来,开口就是表扬这位代理堂主“我就说嘛,本堂主看中的未来往生堂第七十八代继任堂主的眼光可半点不差!这般的连轴转都能做得滴水不漏,半分错处都寻不到,果然没辜负我这第一张堂主体验卡啊!”

她还不忘自吹自擂,又伸手拍了拍钟离的肩:“不过啊,就算是本堂主亲自上阵想必也是如此!客卿你呀,还差着些火候呢。”

“堂主所言极是,此番倒也让我体会到了执掌堂中事务是如何不易。”钟离接着话茬道。

……

在去看魈前,钟离想着还是得去那个地方看看。

于是他背着手,来到了梦神陨之地。

一片空寂的土地上只有业障的黑气与一颗没有叶子、只余树干枯枝树摇摇晃晃着,却屹立不倒。

钟离走到树前,手掠过树皮,然后将手掌按在树上。

岩金色的流体顺着他的手钻入树里。

虽说催生绿植这事还是由草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来更为方便,但钟离并不想带其他人来到此地。

一是,此处凡人不宜来,二是,鲜少人还记得璃月有这样一处地方。

他后退几步,将这颗树完完整整的纳入眼底。

这颗树正以慢、但又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强壮起来,长出枝叶摇摆起来;似乎在说自己还能在这片乌烟瘴气之地扛上百年,直到这些瘴气彻底消失、直到这里的土地再次长出草木。

天衡赤枫。

说起来,它是岩王府邸那颗赤枫的子嗣。钟离自顾自的言语,说出了这颗树的来历。

那是魈疏远他以后的事了。

摩拉克斯在某一次的批奏文章时看到了一篇有关于移植濒危树种的文章,他写上了同意与一些见解。

放下笔,走出室内摩拉克斯也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颗天衡赤枫,它的叶子已经长好了。

可以再被魈摧残一次。

摩拉克斯这么想着,他还是无法忘记那一日。

幼小的夜叉第一次出屋就看见了那颗天衡赤枫,那一双经他久治才重新焕发色彩、鎏金色的眼眸还能如此亮晶晶的。

于是摩拉克斯松开手,魈就迫不及待地使出风元素像个小箭矢似的冲了出去,那速度比应激时要杀他时还要快。

摩拉克斯想:原来这小夜叉的心是如此纯粹,即便陷入应激的状态欲想要杀他时,也仍收着力道。那时的魈并不是真要取他性命,不过是应激之下瞥见魔神便被恐惧攫住了心神罢了。

他想着想着,直到若陀那难听又刺耳的大笑实在是刺的他耳朵疼才停了想法。

偏头就看见这龙王指着他毫不留情的大笑,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若陀在笑什么。

不过是魈的风太过迅猛,将他的头发都给吹乱了而已,真是奇了怪,这有何可笑的?摩拉克斯只能一幅看若陀要笑到何时的表情。

但魈也笑了起来就在他的意料之外了,幼小的夜叉笑声比若陀倒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虽说龙王本就是地上的、噢,魈也是天上的。

没有说若陀笑的好听的意思,听得久了就会发现这龙王的笑声实在是粗犷的不得了。

于是摩拉克斯转头看向了小夜叉,听着他的笑。

摩拉克斯突然想起了梦神陨之地的那一片荒芜,又想起他刚批奏的移植濒危树木。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他走到树前,伸出手掰下了一根完好又健康的树枝。

再次来到了神陨之地,好不容易才找了个看起来不错的地方;摩拉克斯蹲下,用自己的手挖出一个浅坑,将树枝埋入土壤。

摩拉克斯看着它左右晃的树叶,又觉得不够,于是再给予它岩元素做养分。

等着它长成一颗与岩王府邸那颗相媲美的赤枫,不、它能长得比它的母亲还要壮硕。不过到那时这里也得换个名字才是,总叫神陨之地让人觉得怪不妙的。摩拉克斯如此想着。

等它长成参天大树那日、这里再无裸露的土壤那日。

就带着魈回来,再告诉小夜叉:这是你最喜欢的那颗天衡赤枫的孩子,如今它扎根在曾带给你痛苦的地方。你过往承受的所有煎熬与苦楚,都已化作滋养它根系的养分被尽数汲取。

它们不复存在了,魈。你也可以试着走入人间,像你的哥哥姐姐们一样,也不必拘于自身的业障。

不过他也未想过,魈会等不到那一日。

——tbc——

呱呱呱写的最顺畅的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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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点评论(做法)好吃两个字也行(做法)

胡桃察覺鐘離異樣出於關心讓對方擔任代理堂主,希望人透過忙碌而不會持續emo。且她從幽幽那裡知道有魂體尾隨鐘離,甚至敏銳猜到真相。挺好奇她是否告知。鐘離走到魈墓前,即也是夢的神殞之地,對著楓樹,憶起過往和感到悵然落寞了吧。早年的小鳥很喜歡岩神洞府的楓樹,帝君欣慰及驚訝魈開心,之後出於驚喜和展開新生的期許,在夢殞落之地也種上。可悲哀的是,魈無機會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