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生恶死(26.3.9更新)

老師寫的超好的,敲碗下一集~~~

呱谢谢老大——: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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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老師,新年快樂!

但如今在想这些,也只能当作是怀念,又或者是触景生情罢。钟离抬起头看着天衡赤枫的枝叶,随后转过身缓步离开。

既已起了这想法,继续下去也是无碍,左右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元素力而已。况且,他也想体验一番亲自栽培绿植直到成熟的成就感会是怎样的。

若是魈得以投胎转世之后,在偶然之间途经此地看到,也不为一桩幸事。钟离如此想着,似乎已经默认魈已去了那阴界等待转世,丝毫不想魈身上的业障是如何的浓重。

虽然按理来说……魈不应在这时便死去。或许自己得抽个时日去一趟那生与死的边界……钟离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等到钟离走出去了许多步,魈才回过神,匆忙跟上了他的步伐。

不过没走几步,魈又顿住,像是确认一般回头看向那颗天衡赤枫、与除了它以外毫无生机的土地,又接着转回钟离背在身后的手。

魈还未迟钝到连钟离的行为都看不懂,但他所认识的钟离并不是会为了一颗平平无奇、甚至可能已经枯死的树,而心生恻隐之心的。树是不会动、也不会说的死物,于契约,于钟离大人没有任何的帮助。

那么……除此之外,魈也只能想到一种可能。那颗树是钟离大人亲手种下的,所以才会亲手为它灌输元素力;但,钟离大人为何会在此处栽下一颗树?这片土地已荒芜了几百年,并不适宜植物生长。

也不知几位真君是否知晓这特殊的树的存在?帝君如此特殊的行为,应当会有人知道才对……但自己这护法夜叉都不知晓,又会有何人知晓?魈凝眉思索,最终还是摇摇头,论护法一职,许是他还不够称职。

也或许是帝君不愿告诉他人的可能在其中,但魈仍觉得是自己不过称职,这棵树就栽在…姑且算是他最熟悉的地方,而自己却是死去之后才发现它的……

魈有些恍然,像是想要看见什么一般缓缓闭上眼,又睁开。

他发觉自己仍站在原地,却并不相前些日子那般急着跟上钟离的脚步。

魈将自己的目光紧紧的锁在钟离身上,装着鎏金的眼眶随着钟离的脚步变得干涩、疼痛。但他顾不上眨眼,他只看到钟离仍在走着,那身属于往生堂客卿钟离先生的假日常服的衣摆也正随着他的脚步一前一后的摆动着,那颗象征着凡人身份的神之眼也是如此左右摆动着。

那背影没有丝毫停下或者等待的想法。魈想。

这是自己追随了近一生的神。而现在,这道自己不论在何处只要是看见便会心安的背影,正在自己的眼中变得愈发渺小与遥远。最后渺小到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消失在远处绿意安然的生机之中。

他看不见帝君在那了,而帝君也不会等他。他平静的想着,有些了然,他的脚步仍没有动,魈仍站在这片没有生机的死地。

……自己与帝君的区别又何尝不是这般景象。魈才迟钝的眨了眨眼,眼中干涩的疼痛终于消退,他或许是“看”到了。

帝君总在向前走着,而自己呢?却始终困在过往的契约里,被困在、亦或者是他心甘情愿的作茧自缚一般,不愿走出帝君予自己的契约中、还有那业障,他就是固执地不肯迈步,不愿向前。

而他就算是向前了也只仅仅几步,与帝君而言,不值一提。自己还是不愿也不敢、能做到心无负担的站在人群之中,而帝君早早的就能如此。

或许这也是自己从未仔细看看璃月的原因所在……吗?魈还是有些不确定。

但他死后还有机会。魈突然感到庆幸,对自己那不知哪来的执念心生庆幸。随后,他踏出一步,朝着钟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到了那处洞府时已是黄昏时刻,钟离瞧着山外快要降下的红日如有所思,想着若在这时回去,以他的腿脚怕是到了璃月港也是深夜了……倒不如今晚便陪着魈。

这洞天相比一开始已经是大变样了,倒真像个会有仙人在隐居其中的福地。也是多亏了留云他们,唉,这般算来怎的就他这帝君做得最少了,只是提供了洞天而已,但愿魈不会怨他,如此不将魈……放在心上。

钟离走到了林中的小屋处,那里头的摆设皆是按照望舒客栈的房间来的。走到门前钟离又停下了开门的动作,反而按照礼节敲敲门后才推门而入。

房间中央的是一张床,而躺在上面的,是魈。双目紧闭,睫毛安静地垂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此次镇压倒是完全不同以往,既未将其埋入土中、又未设立岩牢……也不能算没有岩牢罢,这洞天便算是一处牢笼,更别提那洞天之外还有着一尊七天神像了。

钟离看着那人仍然平躺着的姿态,奇怪的想法在这时又偷偷攀了上来,他只得摇摇头,将那奇怪的想法抛掷脑后。

他怎还盼着魈能转个身呢,若是转了才是奇怪,死去的人又哪会自己动弹呢。

魈看着钟离去了外面的灶房,又跟了上去。

只是为何……要在这里做一个灶房,莫不是几位真君特意增设的?魈觉得很奇怪,看钟离一时半会似乎也忙不完的模样,心一横干脆不再纠结此事,转而一头的跑进房中,又坐在自己的身旁。

虽然这房中也不止这一处能落座的地方,但相比一歪头和不歪头就能看见自己……魈还是选择一歪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地方。

哪怕自己见多了奇异之事,但一眼就能看见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他应当是世上头一个能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罢?魈偏过头看着自己那紧闭的双眼想着,他甚少去照镜子、莫说再去仔细的瞧自己脸。

看着自己的脸,魈又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本以为会是径直穿过自己的身体,但他的手指却是切切实实的按在了自己的脸上,自己的脸也应触摸凹了下去。

虽说他这降魔大圣、金鹏大将的阅历足有两千余年……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堪称怪异的景象,霎时间惊出一身冷汗,但手指却不如他的脑袋反应那般觉得十分诡异,反而下意识想要继续验证般改为两指再次捏上了他自己的脸。

指尖微微用力还有些抖,但他的脸毫无意外的凹了下去。魈觉得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也想不到该以什么表情才能说出他的震惊,不过他还顾不上这些。魈又想到了之前的情况,他在之前也碰了自己,但结果却是穿过去了……

那若是帝君呢?魈又一次捏了捏自己的脸想着,随后猛地收回手、又站起,像是想要验证一般又急切的穿出房外,直奔钟离的身旁。

但来到钟离的身边时,魈看着他仍在忙碌的侧脸,又觉得不真实。

灶中燃起的火光正映在钟离的脸上摇曳着,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可偏偏在这时曾经出现的那道声音又一次出现了。

仍是不知源自何处,尖锐又刺耳,像淬了毒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魈的耳膜,又一次在他耳边炸响,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与嘲讽:这是凡人!他不会为你操心的!

魈还沉浸在自己能摸到什么的喜悦与惊奇之中,猝不及防的被这道声音吓得身体一僵又下意识的后退,又意外的脚下一软,只能狼狈的跌坐在地。

可他却浑然不知脚下的意外,他的所有的感官,都被那道尖锐的声音牢牢攫住,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惧。

相比起那一次仙众争执时更为严重,那时……还只是在暗示他,而现在的是直接影响他的思想。

魈想不了其他,他只感觉的到自己的瞳孔在震颤,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歪斜、模糊。而在他的心中,帝君勃然大怒的模样止不住的浮现在眼前,魈似乎已经看到了帝君愤怒自己一直瞒着他?!不、不是!应…应是愤怒他被自己这小小的夜叉戏弄了才是!

不……不对?帝君是、帝君已言明他如今是凡人……凡人…凭什么来管他这夜叉?!魈捂着脑袋,低下头直视地面的绿草,试图以此压制住那道尖锐嘶吼的回音、试图驱散心底那滔天的恐惧。

他的额上冷汗直流,瞳孔仍在震颤、无从注意到自己的瞳孔上染上一抹漆黑,那是不属于他灵魂的东西。

魈想要找到自己能合理寻求钟离帮助的理由。

但他似乎找不到,恐慌的脑袋只得强行转了弯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如果不能找帝君……该找谁?他该找谁?魈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飞速旋转、变得模糊,地面上的绿草在渐渐扭曲。

他的四肢也开始发麻、又开始刺痛,因发麻而感到厚重的皮肉似乎被钢针刺入左右搅动,扯得他连呼吸也变得急促,眼前浮现出一道棕色的身影,而后脖颈像是被那人死死掐住,连吸一口空气似乎都成了奢望,窒息感源源不断地涌来,几乎要将他吞没。

帝君…帝君、帝君!魈像是在寻求什么似的,默念着试图以此抚慰自己。

他明明知道帝君的宽厚……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是……梦?那东西没有完全……还未等他想个完整,意识就被人强行按下了关机。

但昏死前,他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尖叫……?可他分明没有发出声音,那又是…谁?

——tbc——
来袭!推进主线中!表示的很明显了应该看得出来是谁对魈魈下黑手吧(擦汗)
以及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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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新年快乐老大!

是陰魂不散的夢出來搞事?加劇及引爆魈身上的業障,且其和小鳥靈魂糾纏,甚至導致他的理論上不正常的死亡。暈厥前聽到尖鳴,且可能觸發機制或者干涉導致迷糊記憶。原本魈死后是有嘗試觸碰自己軀體,後來成功使他經驗及按捺不住觸碰帝君的期待。結果欲嘗試時夢又搞事,放大魈糾結及恐懼的點。

小鳥在鐘離離開、目睹力量拯救樹,感到迷茫和引發負面的聯想,即帝君向前走、自己拘泥過去、抓住契約等,看著挺心酸。而鐘離看見沉睡的魈軀體,閃過希望動彈的念頭,代表帝君是捨不得小鳥離去的吧

啃啃老师,好高兴看到这故事又更了

啃啃啃啃啃

魈梦到了过去,一个很奇怪的梦,是几乎快要被他遗忘了的、曾被梦的主人麾下被拘为大魔时的时光。

那时,璃月还不被称为璃月,在此角逐那执政之位的魔神还有许多位,而他的主人亦在其中。且在这其中最出名的,便是那位居于……天衡山的岩峦的神主、亦被称为贵金之神的神明。

这是魈在那时最常听见的关于那位的两个称号,他不知那位神明的本名是什么、也不敢知道,就随着大流也学着称那位的称号。

魈听着那些胆大包天的同僚谈论那位神明今日又杀死了哪位魔神、天衡山那里的人类过的如何如何好之类的话。

谈论这些,其实在梦的地盘是不被允许的,他们的主人会将此举……视为背叛,亦是吃里扒外的狗。

那时的魈并未向梦主检举这些人,以获得主人的奖赏,那奖赏于他而言还不如没有。

美梦。

他不想,也无心。

魈平日里便是跟个哑巴似的不开口说话,受伤更是不见叫出声来的。白瞎了那张好脸,虽然平日里也看不见,夜叉的容颜是多么的美若天仙。

而那些人看见了他也不会因为忌讳与害怕就停下来。他们会说:指望一个哑巴告状?还是别开玩笑了,不如来说说那山边吃食到底有多好罢。我还听说那里的人类,每日都挂着笑呢,说是……喜气洋洋的。

山边,便是他们用来指代那位神明的地盘的词语,模糊、不知其意的。

没人敢直接说出“天衡山”这三个字,这是不知多久之前,他们的某位同僚死去的代价,他们才知晓的,直接说出那座山的名字会被当场格杀。

魈起初听着他们的三言两语时并不在意。而听的时间久了之后,或许是他们描述的太过美好,像是天国一般的地界。

惹的魈的心中竟升起了极为奇怪的、背叛主人的期盼之心,他开始盼着那位神明何时来将他的主人杀死。

到那时,他或许就可以去看看那位神明的地盘,到底是不是想他们所说的那样。

反正他有了这想法便已经成了叛徒,何不……多想些呢。

不过,若是真到那时,他也活不下来罢。魈被自己的妄想离谱的扯起唇,脏污的脸上挂起自嘲的表情。

他杀的人多的令人发指,双手早已满是血污,又吞食了无数人的美梦。

也就早早的,就被称之为大魔,他或许根本活不到看到山边。真到那一日,自己会与主人一同被那位神明杀死罢,然后消失在天地间。

就像他从未降生过。

魈坐在残檐断壁的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脑袋抵在膝头,昏昏欲睡的想。

可他不想死去,也不想入睡。

梦里没有自己从未见过的母亲的怀抱、更没有自己出生时的故乡,也没有自己背叛主人、所期盼着的山边的模样。只有无尽的嚎哭、将死者的惨叫悲鸣,与漆黑的深渊。

又或者是另一个戴着傩面的自己持枪朝他袭来,每一次都是冲着他的命来。

这些不是他想要的梦,而是除了现实之外的另一重噩梦。夜叉便再也不愿入睡、入自己的梦。

于是,魈拿起断枪划破了自己同脸上同样脏污不堪的、满是伤疤的肌肤,代表着风元素的青色与其中混杂的业障黑色元素力便从他的伤口逸散而出。

那些谈论山边的人终究被主人发现了。

魈去了专为叛徒而设立的行刑场,看着那几人的表情十分扭曲的头颅落了地,而不存在的血溅了他满身,更溅到了他麻木的眼眸。

可魈没有眨眼。

主人说过若有人有异常的举动,祂便一视同仁,装着一幅痛心的模样尖叫道你也是那叛徒的党羽,毫不留情的将人斩了个对半。

再回过头,眨着那双癫狂的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们,说:你们是不会背叛我的,对吗?

没人应声。他们的主人便会自顾自的跑去,抱着无意路过的人类幼童的脸,又捂着他的眼睛轻声细语的安慰起来:没事的!孩子,那只是一只叛主的狗而已,不要怕……

魈不懂主人为何对待人类和他们这些元素生物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他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

他所期盼着发生的事,或许真要发生了。

夜叉与其他人站在大殿中,出神的想着。

梦主安排在山边的探子回报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他说那位贵金之神不日便将攻打梦的峡谷,为夺得七执政的神位更近一步。

夜叉便看着他们的主人在大殿的高堂上不断的踱步,啃咬着直接,十分焦躁不安。

但焦躁无法改变结果。

在后来,魈就又一次看见,他的主人被贵金之神一箭射杀,灰飞湮灭……极为干脆。

魈也不知他为什么会梦到那时候的事,他此时只是看着那个拿着断枪的自己,回过头看向远在高台的、手持一把弓的贵金之神。

那位神明戴着一幅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魈遥遥望着祂的眼睛,那双眼似乎和他自己曾在水面上窥见的暗金色、了无生气的眼……是错觉吗?竟会这般的很是、相似?

随后,那位贵金之神,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向他投来了视线。夜叉就似乎从这视线中窥见出了同僚们曾经谈论过的,山边的那位令魔神胆寒的无边杀伐之相。

一箭便能射杀另一位魔神,何其的强大。夜叉冷静的想,没有惊叹又或者是其他的意味。

那自己的死期……或许也要到了罢?

魈似乎看见自己的天命正在眼前左右摇摆着,狞笑着说你要死啦!甚至没有长大成年,就要死啦!嘻嘻嘻!真高兴!夜叉!魈!你要死了!

可……魈是谁呢?他吗?夜叉无法再想下去,因为他眼前的重影开始变多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都开始天旋地转,似乎想要挣脱什么束缚一般……自己怎么会这样想?

然后是胸腔里奇怪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一下接一下的在自己耳边响动,震的魈眼前又一次发昏,他自己的心跳声大的似乎屏蔽了、又或者盖过了他所有感知。

魈听不到声音了,听不到一旁同样被拘为大魔的同僚被魔神死后的冲击震的发出惨叫,更看不到那人的身躯随着惨叫碎成,与梦的力量别无二致的粉紫色的碎片在消失。

自己的双腿随着心跳声变得急促,也开始发晃。本就负伤了的夜叉纵使再强大在魔神死亡的冲击破面前也撑不了太久,不过一会便眼睛一翻,失力的一头栽倒在地。

旁观者的魈从此刻才回过神来,他很诧异,那个大魔竟是这样被梦的冲击给杀死的?那他自己为何只是负伤了而已?

他的梦不如他自己想的一般,直接拖拽着魈前往另一场,将他的想法硬生生截断开来。

难道死者成为魂灵之后还会做梦,甚至连续梦到从前的事?魈非常疑惑,因为此时自己正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站在曾经的岩王府邸的庭院处。

而刚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仍隐隐缠着他,魈扶住了脑袋,闭上眼才开始慢慢缓和过来。

梦……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魂灵做梦都是这样的吗?

而他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不,若是听过才奇怪。就他这种状态,有何人会知晓?魈抬头看向另一边的院墙,随后不确定的踏出一步。

仍是没有实感。

他松了口气,不知怎的自己竟会下意识的担心,若在梦中被人瞧见了会是怎样的后果,但还好……这样的话没人能看见他。

魈并不常做梦,因此也不知梦中作为旁观者时,是没有人能看见他的。

……为何会是梦到此地呢?他想四处看看,却又矛盾的觉得最好呆在原地。

那便暂且等等看罢。

钟离又一次犹疑着将手搭在魈的腕上,可结果依旧是死的、没有一丝微弱的跳动。就仿佛刚才他听见的惨叫并非是眼前这人发出的,而是他近来胡思乱想多了的幻觉一般。

难道是起尸?可也没有什么起尸的方式是发出声音,更甚至是惨叫的。或许……是有某物从中作梗?既如此,一试便知。

没有异常,在他的意料之外。钟离眉头轻皱。

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至于是闹了鬼罢?钟离不合时宜的起了个奇怪的想法。

但又谁敢在岩王帝君面前装神弄鬼的?又哪有鬼会敢上夜叉的身,魈身上的业障或许就足以吞了不知好歹的鬼。况且,外景之术,没有主人允许外人是进不来的。

而这里的主人,是他。钟离凝眉思虑着,他进来时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结症……就只可能出自魈的身体。

……虽说他无意冒犯了魈,但此事他必须知道为何。若放任降魔大圣的身躯被这般诡异之物侵占作怪,仙众乃至璃月人,与他自己都不会允许。

他将手放在了魈的腹上,蛮狠的岩元素便从魈的腹部向全身逐去。

“呃……”本已经死去的人发出了微弱不适的声音,在此时安静无声的房间内却格外的明显。

钟离垂下眼,并未因此慌乱。

魈或许只是睡的太久了一些,他如此想。

他继续驱使着岩元素,又一次将手探去了魈的手腕,又分出神用着仙法告知几位仙众,叫他们尽快、不,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此地。

降魔大圣,并未完全死去。

——tbc——

我来也!(再次踹门)
lof的彩蛋算是一点伏笔回收?还是埋下伏笔,不管了!跑了!
其实后面都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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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魂魄离体?那只要像七七那样封住魂是不是就、、!(迷思.JPG)求求了只要看见他就好: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sob::sob::sob:

魈因業障,或許還有夢殘存力量影響,憶起過去。魔神愛人是詛咒,具體方式每人採取及持有觀念不同。夢神殘暴對待元素生物下屬,碰到人類是溫柔。遮小孩眼鏡及說違背者是壞狗那,挺神經質及矛盾。連金鵬都有類似感慨及疑惑。在夢麾下,小鳥飽受折騰及身不由己,當中陸續聽聞貴金之主傳聞事跡、人們評價及憧憬,本人因此萌生好感,但想到自身遭遇及作為,感到愧疚及負面情緒,甚至自毀。後來真的盼來岩神,對方幹掉夢神。

仔細回憶部分,眸光對視時,那句和金鵬自己的複雜情緒,敵人疲憊麻木等有點像。還有魔神死亡時,唯有他未受嚴重波及。感覺有伏筆啊,甚至是如今的他未徹底涼原因。鐘離因軀體爆起、異樣反應,懷疑魈還存生機。挺好奇帝君怎樣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