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2.0饲养日记[正文完]

魈,上,把钟离亲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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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魈的重点根本不是被杀,而是被讨厌了被凶了

:cry:很重感情的一只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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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钟离,听到小鸟的回答之后,恨不得回到梦里把自己扇一巴掌,他都那么可怜了,我居然还这样伤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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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只要我的死亡能抚平一丁点您心头的厌恶,那么请尽情抛洒我的血液,我不知道自己因何而降生,至少如今我知晓了我会于何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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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共鳴的夢,可以說是一種可能走向。原本鐘離就愧疚自己作下的決定,數次強行留住小鳥在人間,哪成想使其吞食苦果。如今煎熬的療程,當中的兩人各有痛苦及迷茫。鐘離甚至止不住浮現結束的念頭。訊問魈,得到對方肯定回覆,他親手解決,這裡差點讓我爆鳴,幸好是夢。醒來的鐘離再詢問,發現小鳥自厭和卑微心理,對方只在意是否被自己討厭,不在乎是否活著,想必鐘離感到無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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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想象钟问魈想死吗后魈该有多……绝望?难过?平静而恐惧被厌恶?还好只是梦(不过共享梦境是怎么做到的哇)可怜鸟儿还是好自卑,配得感低,钟离能把魈的认知扳回来的对吧对吧!想象小鸟亲钟离ing,会是个温情的吻吗(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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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本来想写成if线来着,为了剧情连贯性插到正文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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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已经在努力了:thinking:放在刚重逢时,钟离要是说气话,鸟可能会被吓得一声不敢吭,现在已经变得如此之萌: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因为梦境是幻想与现实之间模糊的交界线,有时候甚至是一种里世界的现实,所以两个人就共做一梦了(胡扯中:sweat_drople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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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if是刀子:sob:。期望之後老師正文考慮之前提及的he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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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he啦,这章属于临时起意,但大纲是已经定好了的: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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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7日

后来魈的噩梦愈发频繁。每一个晚上,从月亮升起到天光渐白,梦魇像月光一样苍白地延伸着,让魈一次又一次无意识地钻入钟离的怀抱,紧紧贴着钟离的胸膛。

而魈醒来时往往会忘记一切,只留下些深邃的忧惧,只记得些影影绰绰的色块。

“我听说降为奴隶的判罚实际上可以撤销?”

某天中午,钟离忽然问出这样一句话。魈看过去,他承认那瞬间自己的心弦狠狠跳动了一下。

然而希望的火苗很快被冷水扑灭。魈想起来自己从未听说过个中流程,也从未听说过成功案例,以至于是否确有其事,也虚实不定。那美好得不切实际的救赎机会从来只像一个耀眼的谣言。

所幸魈早已不需要传说的安慰。

“先生不必为我费心,能陪在先生身旁,我已别无所求。”

钟离反驳:

“你的人生还很长。总不能一辈子误在我身上吧?”

“就算再陪先生消磨十辈子,我也……”

“现在才告白也太迟了。”

魈疑惑地皱皱眉,还未细解其意,便听钟离笑道:

“我想办法替你得到了名额。”

“先生?!”

轻轻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凿在魈的心头,魈几欲拍案而起,就好像一个稚童得知圣诞老人真实存在一样,不可能得到的美好过于响亮的降临在他的身上,反倒让魈不知是应该欣喜,还是应该忧惧了。

“现在还不方便对你说太多。但是,无论发生什么事,相信我,好吗?”

可是在几天之后被独自关押于观察室时,尽管反复提醒自己,魈仍是坐立难安,缩在墙角一张小铁床上,呼吸时轻时浅,心绪被不安与希冀混淆搅动成一丛乱絮。

这样浑浊浓凝的时间缓慢流淌过二十四个小时。观察室的铁栅栏才如蒙天赦般开启,魈听到声音便立刻抬头,一眼便撞上钟离。此时钟离正浅笑着向值守的狱警点头,然后走了进来。

迷途的飞鸟终于重逢旧巢,魈几乎是立刻扑了上去,却被钟离拦下,魈在这时看到了钟离手中提着的繁复而狰狞的镣铐,他不解地看向钟离。

“什么都不要说。”

钟离用极轻的声音嘱咐道。魈眨眨眼,任钟离给自己带好镣铐。这时一直跟在钟离身后的几个警卫围了上来,在魈的近心处和太阳穴处贴上电极片,便分列两侧持枪而立。

魈稍稍环顾四周,这才感觉到事态好像超出了预期,正慌乱间,忽然听到墙壁传来微弱的电流声,转头看去,却见四面墙壁已变作透明的玻璃,房间外满围了一圈身着警服的人。

“心率过速。”

冰冷的汇报声通过天花板一角的播放器传进房间,钟离扫视众人,然后才拍了拍魈的肩膀,稍微向下施力。

魈立刻会意跪了下去,膝盖砸向金属地面,发出坚硬的一声。

周遭列阵而立的警卫,泛着冷光的玻璃墙,播放器呲呲的失真电流声,所有人审视的目光。

猛然间魈想着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那个接受审判的时刻?当时那群人依照法典将自己流放于周而复始的磨难之中,秉公无私地宣判了厄运的开始。

那么现在这群人呢?

魈不知道。

一切都是未知。

过于难堪的回忆将魈的五脏六腑搅得翻云覆雨,呼吸马上困难起来,指尖好像尸体一样冰冷而无知觉。魈向前移了移,避寒一般让自己的身躯完全藏匿于钟离的影子之下。

他看到先生开口说话,可是却听不真切先生的声音,耳边好像只有狂风吹散落叶的沙沙声。先生自腰间掏出一把手枪,询问着周围的狱警。很快有人拦下了那把手枪,并将别在自己胸前的那把递给了先生。

狂风在这时才渐渐止息,因为魈看到钟离正在对自己说话。四下寂寥无言,只有钟离的话一字一句砸在魈的身躯上,砸得人脊背发凉。

“你曾经希望由我亲手结束你的生命。”

钟离顿了顿,直到魈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才接过警卫递给他的文件,宣读道:

“现任审判官同意重新审理你的案子,严遵法典,修改当年不合理的判罚。”

“然后,你会以与我平等的公民身份离开这个世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魈迷茫无措了。魈抬起头,却看到先生抬起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眉间。

先生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

魈这才有些酸楚。

其实魈并不那么惧怕死亡,尤其是由先生亲手执刑的情况下。但是,为什么?

您不惋惜吗?您不哀伤吗?您不怜悯吗?

魈第一次在钟离那里尝到了委屈的滋味。明明您最珍重我了,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挨到了最后,反倒这样古井无波?

“好孩子,放松些。我不会让你很痛的。”

“把眼睛闭上。”

当梦魇成为现实,魈能做到的只有听话地闭上眼睛,泪便挤了出来。一片黑暗里,他听到了手枪上膛的声音。他咬紧牙关,等待着预想中的终结。

……

两个小时之后,魈坐在审讯椅上,疑惑地看着对面的三位警员。

魈记得刚刚先生命令自己闭上眼睛等待终结,然后是一片黑暗,然后是手枪的声音,然后……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再醒来时,魈便在这里了。三位警员轮番对自己问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魈有些迷茫地一一作答。自己到底应该干些什么?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他完全搞不清楚。

“很好,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依据法典,您已经重新获得了公民身份。”

那人冲着魈笑了笑,魈也就不知所以的点点头。

“一切都结束了,您的服役生涯、还有我们的审讯。我们会把您送到远离钟离的城市,为您安排新的工作与住址。如果钟离试图接近您,我们有义务保护您的安全,并为您驱逐他。”

坐在中间的警员首先站起身,整理着文件,做出欲离开的样子。

什么意思?

要让自己离开钟离先生?

魈在这时忽然回想起钟离前些日子与自己说的“你总不能把一辈子误在我身上”,他在这时才理解了那句话的实际含义。原来先生早就知道。你们全都清楚,所有人都清楚,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不知情地上演了一出主仆情深的喜剧。

“……我必须离开吗?”

“是的。这是法律规定,也是为了保障您日后的安全与合法权益。”

那您为什么还要回应我的吻?

心上一急,泪便自然滚了出来。魈握紧了拳头,试图挣脱审讯椅的束缚,含泪怒视着眼前的警员。

“我不要所谓的公民身份了!”

“放开我,我现在还是钟离先生的所有物,把我还给他!一群骗子……”

三位警员相顾一笑,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人走上前来,替魈解开束缚。

“恭喜您。先生,您得知道,如果您现在已恢复自由身,我们便没有任何权利左右您的住址或者工作。”

那人将一函信封放在魈面前,拍了拍魈的肩头。

“您可以离开了,这里面是您的结案证明与一张空白身份卡。请您及时于工作日内前往市政大厅录入身份信息”

魈简直反应不过来了。

“什么意思?”

“先生,就在刚刚,您已经恢复了自由身份。关于您是否愿意离开旧主,还是回到他身边,我们无权干涉。”

魈拿起信封,又看了看那三位警员,那三个人仍在笑着,对自己挥手,做出告别的姿势。魈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于是他就站起身,走出审讯室,走出监察所,走到太阳底下。魈感到阳光过于耀眼了,自己好像还在做梦一样,可自己已经是和钟离先生平等的人。

魈在这时看到了远远站在阳光下的钟离,快步跑过去,再次站在先生面前,他仍是双手捧着那证明着自己已经自由的信封奉给先生看。

钟离一手揽过魈的肩膀,将那封信又递还给魈,笑着问道:

“我有没有吓到你?”

魈摇了摇头,可嘴上却如实承认:

“有一点点。您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

“那便不作数了。”

被审判的应是当事人的真实反应。很多人在识破名为解放实则死刑的骗局时会选择反抗,再不济也会暴怒。少之又少的人挨到了问询的环节,却又绊在即将摆脱旧主的欣喜上。

只有真正顺服于主人的奴隶才会被认作已诚心悔改,那程序就是这样荒诞——只有连自己都放弃自己,才会得到极为矛盾的救赎。

钟离在这时看到了魈脸上未干的泪痕,习惯性的用手帮魈擦拭着。

“又哭过?先前也没有这么爱哭。”

“我以后会改的。”

“接下来呢,你想怎么办?”

钟离看了看太阳的方向,有一条道路正延伸至远方,于是他牵起魈的手走上那条路。

“我不知道,先生。我还能回家……去您家住着吗?”

“不必改口,若你愿意,那也是你的家。新的名字呢?”

“魈。”

“还是叫魈?和之前没什么两样的话,倒白让你遭这一回苦了。”

“不会的。”

不会的,魈感到手上的信封沉甸甸的,阳光照在身上,也像有了实感。好像从现在开始,他才有权力像一个普通人那样去谈论感情、谈论爱恨,才敢大言不惭地对钟离说“我爱您”。可魈最后也没有说,只是沉默半天,把自己憋的热泪盈眶,突然憋出一句:

“我要去打工养您”

这下换钟离感到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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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快完结了,我都舍不得更了: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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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清奇荒唐的審判流程。原本看到鐘離引導魈和說服相信,結果是冰冷圍觀甚至先生親手處決。熬過后,發現鐘離說的不希望自己耽擱,即使恢復自由。也包含要離開他。捨不得的魈傻眼及各種反抗。直至迎來轉折,根據鐘離解釋,受苦的奴隸全然順從主人才是誠心懺悔,確實挺諷刺。不過魈如鐘離設想恢復自己,能坦然及甘願留下,甚至相伴往來看著太好啦。希望魈的疤痕漸好轉。還有文還有後續嗎?期待有日常番外:folded_hands:

此外,鐘離到底給魈留下什麼印象,以致人說要打工養他,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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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你就偷着乐吧,对象是个懂得赚钱养家的勤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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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段才到结局,估计还能更几章。

因为那段时间钟离一直在家陪着魈,魈感觉钟离失业了:sweat_droplets:

魈:涌泉之恩,当滴水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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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身份终于平等了(希望小鸟日后心理上也会平等)这个审判过程真的是吓了咱一跳又一跳,咱就说怎么可能会管正常公民的基本生活(咬牙)不过小鸟也是真信任钟,整件事但凡有一点不信任都做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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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也十分相信魈能百分百信任他呢(什么绕口令),不然也不会就这么把魈带上审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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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是梦,看到魈心脏停止跳动我也要心肌梗了: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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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感情,却不懂重自己的感情:slightly_frown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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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饿着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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