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泪目,原谅我看到这句的时候笑出来了
小鸟到底脑补了些什么啊,落魄总裁爱上我吗hhhhh
本来已经泪目,原谅我看到这句的时候笑出来了
小鸟到底脑补了些什么啊,落魄总裁爱上我吗hhhhh
這樣啊。還有魈因鐘離常待家裡,以為人辭職或者失業。
12月31日
虽然钟离几次劝阻,魈还是义无反顾地在一家便利店打上了收银的兼职。
起初店主倒没什么不满意的,新来的店员工作很认真,说话也礼貌。只是每每上下班,皆由一辆
高档跑车接送。店主头几天相当震惊,后来习惯了,也不过看些新鲜,以充茶余饭后之谈资。
但是后来,店主无意间发现,只要魈在岗上,总会遇上个看上去非常可疑的男性顾客,也不拘买什么,只是尽可能在店里逗留,时不时目光阴沉盯着收银台,虽说末了这人总会消费不菲的金额,但是……
曾有一次那个名叫魈的店员终于再也忍不住,走到奇怪客人身旁,二人的交谈声很小,店主只是隐约听了个大概。
……
“……您也说过这是我的自由。”
“在……之前,不要……,为了你的安全。”
“先生,我清楚……”
“……难道你要在外面……”
……
魈回来了,后面跟着那个男人。虽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然而不怒自威,店主总觉得这人绝对很危险,甚至可能凶恶残忍。
魈看上去闷闷不乐,垂头整理着收银机里的硬币。直到那人离开,才重新抬起头来。
“那个……魈?”
魈看向店主。
“那个人看上去好凶啊。”
“诶?”
“是坏人吧!”
“不……”
“难道你认识他?”
看着魈点点头,店主突然想起来魈遮盖于长袖衬衫下时隐时现的伤痕,恍然大悟。
“……难道是他打的?你们是……情侣?”
魈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店主添油加醋地脑补。
“就算是情侣,这样的事也太过分了!”
“不是……”
“这样的人渣!你要和他分手,让他不要再过来了。”
店主义正言辞,魈实在不知从何开始解释,只好将错就错。
“我不会离开他的。”
总之,情况如此,实在危险至极!
魈看出了店主心中满溢的对未来的种种不详的忧虑,只好善解人意的,主动提出辞职。其实也是因为先生实在担心,好一番软磨硬泡威逼利诱,终于让魈放弃了独自在外谋生的想法。
魈一离开,那个似是图谋不轨意欲险恶的可疑男子自然也不再出现在便利店内,万事大吉。
那天,魈神秘兮兮地叫住了钟离。
钟离转过身来,就见魈双手背后站在那里,眼神躲躲闪闪,脸颊涨了个通红。
“有什么事?”
“……这个,请您收下”
魈扭捏半天,终于将藏至身后的手伸出来,递给钟离一个小小的首饰盒。
“可以打开吗?”
得到了魈的应允后,钟离才开启首饰盒,里面是一个款式精巧独特的细圈银戒指,外圈为素面,内圈却浅浅刻了花纹,是一只青鸟在蹁跹翱翔。
“虽然没有您当初赐予我的贵重,但是……但这是我凭自己的努力赚得的第一笔钱。”
“难为你有心,我很喜欢。”
“谢谢您。”
钟离无奈地笑了笑,抚摸上魈的头顶。
“送礼的是你,怎还谢起我来?”
魈垂眸道:
“您肯收下薄礼,于我而言便值得感恩。”
钟离笑容顿了半秒,仍是不动声色收下了礼物,叹惋:
“可惜当初我赠予你的已经遗失,终究是配不成对。”
“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想和先生配对的意思,只是……”魈听见这不清不白的话,慌忙解释道,“我就是想送您些东西。”
钟离挑眉反问:“我是说戒指,你在说什么?”
“我……”
一句呛得魈羞烫了脸,想抬手遮掩面目,却又被钟离牵过左手去,轻轻吻在手背。魈又惊又喜,僵立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忽然觉得左手无名指关节滚起炙热的一圈,还未来得及察觉痛苦,温度便已散去。钟离将手还给魈,只见左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已佩戴上镶嵌着至岩之石的金戒,竟和已经被人夺走的那个别无二致。
“这下便能相配了。”
魈暂且将狂喜忘之脑后,怔怔问道:“这是魔术吗?”
“是魔法。”
收到礼物的日子正好是钟离的生日诶![]()
是魔法,哈哈哈哈哈哈哈
鐘離拗不過魈打工念頭,但每天上門。不過由於打扮可疑,加上長期灼熱目光盯梢魈,恰好對方身上的疤痕,種種使店長誤會。認為散發危險氣息的男子,虐待魈,甚至對方為其說話、個人自由被掌控。感覺魈因鐘離撒嬌辭職,在對面看來是不妙展開,哈哈。魈將初次打工的禮物,用於買戒指送給鐘離,恰逢人生日。兩人算互送信物了呢,且鐘離用力量創造或者找回戒指
近距离追上神仙老师更新!一个小时前的美味饭饭还热乎()太高产,太会写了。反复品鉴,看得我又哭又笑扭动的像条蛆(大叫,阴暗的爬行)
超爱这种带镶钻大刀的he,老师你一笔戳在了我的这个xp……心巴上。敲碗坐等,我要一直追随老师!
好一个魔法(甜到我了!喜欢,代入店主视角老龙确实是可疑的坏人啊,店主:这家暴男给魈灌了什么迷魂汤!不过小鸟第一桶金居然是给钟买戒指,钟离你好幸福,以及凑成对什么的太香了,什么时候再搞上婚戒(?小情侣象征什么的摩多摩多(流口水
1月3日
钟离是颇善于所谓魔法,可再伟大的神通也无法挽救魈于名为“洞彻”的药物。
近来亦不知是何缘由,戒断反应的频率在逐渐降低,从三天,至五天,再七天……最近更是像一个不定时炸弹,两次戒断之间的间隔时长时短。虽无形中更增一种心理压力,然总的来说,魈所遭受的苦难也算减少了许些。
可魈仍是不安。有时他会忧心忡忡地问钟离:“我们还剩多少药剂?”
随着焦虑与日俱增,这样的问询愈发频繁,而钟离每一次都不厌其烦地回答:
“不必担忧,我会替你规划好的。”
魈始终愁眉不展。
直到有一次,魈言辞坚决地讨要药箱,钟离也只好拿给他。打开金属箱,数十针药剂整齐排列在一起,散射出声势浩大的幽幽蓝光。
魈就这么凝视着这箱子针管,不知那时他在蓝光中看到了多少漫无目的的未来和颓靡的过去。
绝对是蓄谋已久,魈将双眼紧闭,咬牙提起半开的药箱。
针剂尽数砸向地面。
玻璃针管在接触地板时瞬间破碎,荧蓝色的液体裹着细碎的玻璃片飞溅而起,药液与玻璃碎片混在一起看上去异常惨烈,蓝色渐渐流淌开来。
片刻的寂静像窒息一样难捱,魈抬头对视上钟离诧异的目光,有些自责地说道:
“您之前太惯着我了。”
钟离看看魈,又看看全数作废的药物,半天说不出话。
“唉……何必心急?直接断掉会很痛苦的。”
魈耸耸肩,轻而易举地接受了钟离的宣判,毫无后悔的意思。
“那我又要在先生面前出丑了。”
后来那几天分外沉重。戒断期早晚会来,而魈亲手断掉了自己的后路,他只能等着。等待必然的灾厄,然后尽数承受。魈竟然感到熟悉,就像是这样的日子,自己早已经历了许久。
……难道真的有这样的经历吗?
那一刻终于到来。
那天阴云四合,阴风围城。魈面色苍白如纸,呼吸也纤弱如纸。他拚却最后一点意识,反复确认着拘束带是否有松动的可能。
“这是我自己的抉择。”魈这样说着,然后又偏过头,轻声叹道:“我还是希望您能够回避一会儿。”
“这可不是一会儿就能解决的。”
钟离的眉眼间满是担忧,扶过魈的下颌,为他佩戴好口球。然后捧着魈的脸端详了片刻,还是决定坦言相告。
会对魈产生负担吗?但是或许可以对魈有些帮助呢?魈肯定希望能够获得尽可能多的关于药物的信息。
不管那知识是通过什么途径获得的。
“还能听清我说话吗?”
魈已将眼睛闭上了,仍点点头,虚弱地回应着钟离。
“当时我用了三个小时。”
虽然此时魈的思维已相当凝滞,但他还是在痛苦席卷全身的前一秒理解了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先生曾替自己试过药。
感动却也来不及了。
痛觉是随着时间累积而愈发敏感的。
一开始魈紧握拳头,可很快他便松开手,掌心几道深邃的掐痕,抓着两颗燃烧着的红碳般疼痛。
然后是气流摩擦喉咙与气管时所烙下的擦伤。剧痛的种子在体内生根发芽,在连血管内与骨髓深处都翻滚起一团团火球时,魈开始后悔了。他过于高估了自身的忍痛能力,为什么自己不能听先生的话?为什么偏要自作主张?为什么非要受这种罪?
为什么偏偏是我!
像被活生生扔进油锅一样,过于茂盛的痛觉将魈整个身躯都煮的沸腾了,一副已经不能承受更多的身子在痛苦中熬到溃烂,煎到血肉模糊,直到成为一滩难辨其形的烂肉,裸露出的神经反而能牵扯起更广阔浩大的痛苦。
巨浪滔天,魈几次想晕厥过去,可药物强迫他保持清醒,泪于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泪水淌过脸颊,留下烫伤似的沟壑。
后来魈连挣扎的勇气都遗失殆尽,只是尸体一样瘫着,苍白无力,毫无生气。连钟离都分不清到底有没有结束,只有在触碰魈时,魈才猛然一惊,因外界的刺激而哀叫。可是连哀叫也是责难,任何声音都像是被硬挤出喉咙的玻璃碎片。
自疼痛开始蔓延的一刹那,时间便失去了意义。绵延着的只有痛苦,不断流逝又不断涌现的只有痛苦,世界唯余痛苦。
一切结束后,魈已极其虚弱,他看到先生仍守在自己身旁,他想说话,又不知应当说些什么,他很快就不去顾虑或者思考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当钟离解开拘束带将魈横抱起来时,魈的肢体像藤蔓一样柔软无力地垂下。
魈将头靠在钟离的胸前,他感到先生的胸膛一震一震的,那是先生正在说话。魈此时还听不真切钟离的安慰,他只能听到钟离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
魈笑了。
幸好是我,能这样被先生抱着的人。
是业障吗……那真是经历了许久许久![]()
只要能被先生这样抱着,就算这样也能算“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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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偏偏是我
……
幸好是我。
突然想到,魈当初就是抱着这样敏感痛觉的身躯,去承受那些恶徒的种种酷刑吗。成倍扩大的听力和连续不间断的自己的惨叫。
是业障,曾经如影随形的业障
现在对这个药又爱(之前吊着魈活下来)又恨,不管什么药戒断都难熬(深有身会)于是魈把药都摔掉时孩子还小小的懵圈了一会,(还有钟离拿自己试药哎。那种语气)最后那个抱对熬戒断的魈来说可能是最需要的了,那种幸好是我就会感到幸福
绑匪也会补药的,只是没有钟离那么及时。
另外钟离给魈打药是从手臂上入针,还不敢碰伤臂,绑匪直接往颈动脉打,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往动脉打药,像医学实验室里的兔子一样
魈目前治療是透過醫生說有反噬疼痛的藥劑緩解,但實際上是有副作用傷害。人出於顧慮,難免慌張,因此反覆詢問藥是否夠,鐘離總是耐心安撫。小鳥說先生太慣著我,然後打破所有藥劑,明顯打算嘗試自己熬過,不希望拖累,以及對方看自己難堪。可鐘離糾結后,自爆自己曾嘗試體驗,是指注射之前的藥,然後是醫生說的藥嗎?感覺小鳥會自責。
戒斷過程,魈感到痛苦及止不住負面念頭。但鐘離的擁抱及溫柔安撫,讓他慶幸能擁有。此外,魈說熟悉的痛苦,是指業障吧,記憶似乎漸恢復
是的!破釜沉舟的做法也颇有降魔大圣之作风了![]()
1月7日
这些日子,曾盘踞璃月盛极一时的港口组织忽然销声匿迹。同时钟离也愈发不着家,黑天白夜里只剩魈一个独守空楼。
于是魈也不顾苦寒,阶下风雪侵袭,魈常常只拥着床被子就蜷在庭院前半开放茶厅的沙发上,以便第一时间迎候先生归家。常常一等便直至深夜,寒风早将被褥吹透,魈蜷作一团半睡不睡,当钟离横抱起魈走进宅邸时,他触碰到魈浑身上下冰一样的冷。
“又跑来这里受冻,不是说过不必等我吗?”
魈抬起冷得麻木的手替钟离轻拂去发尖上站着的雪花,他闻到钟离身上正散着些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我好想您。”
“胡闹,会感冒的。”
“我才不会……”
“交给你的工作做完了吗?”
钟离在说他扔在书桌上的几封信件,之前他曾嘱咐过魈用火漆蜡把信封好。近来钟离总会给魈安排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去劳作,去园子里掐几只腊梅、为古董收藏拂尘、在钟离回家之前将茶水煮好……以往或许是为了刻意避开奴隶身份,钟离从不会让魈替他做家务。而现在钟离很乐于给魈发布一些小任务,并以此为借口支付给魈不菲的酬金。
“嗯,还是放在您的书桌上了。”
果然一语成谶。隔天一早,钟离起床时发现身边人面色潮红,呼吸黏黏腻腻,他将手覆在魈的额头上,叹了口气。
其实钟离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过,魈是不是故意的?魈那突发的高烧确实绊住了钟离外出的脚步。直到将近中午,魈才悠悠转醒,他头痛的厉害,晕乎乎连自己在哪都搞不清楚。可看见坐在床边的钟离后,眼睛忽的又亮了起来。
“你发烧了。”
见魈仍不明所以盯着自己看,钟离又责怪一句:
“该罚。”
魈听了也不惧怕,倒自觉将双手伸了出来,像是要钟离责打他的掌心,可嘴中却嘟囔着:
“我可还在生病。”
钟离哭笑不得,他感到现在魈是不是太任性、太恃宠而骄了?不过分明是自己惯出来的,也不好说他什么。
不过,趁机逗一逗或许也不错。
于是钟离作势要取走魈左手上的戒指,吓得魈立马将手缩回怀中,软了语气央求:
“先生……我知道错了。”
“知错便罢。先把药喝了,尚可饶你这一回。”
钟离说的轻松,可他端出来的那一碗药算是什么呀——又黑又苦,魈刚一看清便皱着眉头直往后躲。无奈钟离目光坚定,硬是要魈从交还戒指和喝药中选一个,魈只好屏住呼吸一口仰尽。
喝完了药,早有蜂蜜水与一盘杏仁豆腐在一旁备好,魈被钟离哄着吃了半数,便再次昏沉沉睡去。待醒来时,虚汗一发,烧也退了大半。
傍晚的空气里弥散着一团团香甜的气味。魈自床上爬起来走到小厨房,壁炉里正燃烧着松木,一片噼噼啪啪声中是红软的火光。
钟离正穿着围裙,一手端着盆蛋液,一手拿着打蛋器。见魈来了,笑问:
“觉得好些了?”
魈点点头,朝钟离走来,将手撑在桌子上,看钟离打发鸡蛋。
“先生在做什么?”
“烤些蛋糕,明天会有客人来。”
魈顺其自然帮起了忙。一番辛苦后,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因为对方身上沾染的面粉笑了起来。当两人一齐看向烤箱玻璃时,又一同收起笑容,专心致志地注视着面团在橙红色灯光下膨胀、变形。钟离有些紧张:
“其实我是第一次做。”
“欸?去买一些岂不更方便……”
“是很重要的客人。”
魈点点头,继续投入紧绷心弦的等待之中。随后烤箱发出“叮”的一声,钟离拉出烤盘,其上排列纵横的一块块糕点色泽澄亮,房间内绽放出巨大的香气。
看上去应该是成功了?
“尝一下。”
钟离便随手掐下一块,吹了吹后,递至魈的嘴边。魈衔走后细嚼慢咽了许久,才皱着眉头说:
“嗯……是甜的。”
“你这算是什么评价?”钟离一面苦笑,一面拿起那块缺了一角的糕点尝了口。他发现魈说的是对的——真应该直接去店里买一些。
当天夜里,魈理所当然地失眠了。白天睡了许久,一入夜自然难以入眠。看钟离像是睡熟了,魈才悄悄爬起身,独自踱至一楼客厅窗前。大雪初霁,一轮明月悬于中天清亮可爱,魈安静眺望一会儿,忽觉身后仿佛有脚步声轻响。
魈回头,便见到钟离正站在自己身后。
“先生,我把您吵醒了?”
钟离摇摇头。
“我没睡。知道你睡不着,便想着陪陪你。”
“先生先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就……”
钟离也不看魈,兀自走至窗前与魈齐肩的位置,见魈的左手正搭在窗沿,便将手覆在魈的手上,十指相扣。
“先生?”
魈没有躲闪,于是钟离握的更紧了些。仍是不看魈,只去看那月亮。
“我能问个问题吗?”
“嗯。”
钟离却也没有问。两人只是这样在一呼一吸间共看月色朦胧,执手偕立沉默许久,钟离才打破静谧,沉声道:
“什么时候恢复的?”
!!!
魈宕机般呆在原地,欲逃走却早已被钟离牢牢牵住了手。身上又冷又腻,唯手背残着点热源。
“……您发现了。”
钟离这时候反倒轻松地笑出来,放开了魈的手。
“其实是刚刚才觉得不对劲,不觉间便问出声来了。”
魈仍站在原地,双手像脑袋一样垂着,紧攥着衬衫下摆。
“既然恢复了记忆,怎么还陪着我胡闹?”
“对不起。”
“何必道歉?我又没有生气。”
钟离其实相当清楚魈的小心思——装萌就是为了被惯着啊。
“不,倒不如说,应该道歉的是我。”钟离这时双手扳过魈的肩膀,又俯下身与他平视,温柔地注视着眼前无比熟悉的面孔,“我把你弄丢太久了。”
“欢迎回来。”
“帝君,帝君……”
心中好不容易高垒的防线就这样溃不成军,魈扑入钟离怀中,强忍住积怨百年的眼泪,紧紧环抱住他明明朝思暮想又曾尽数遗忘的神明。
“我现在还可以哭吗?会不会很奇怪……”
虽如此问,泪水却已经涌出酸涩的眼眶。
曾经遍历的恐惧、愤怒、怨恨、悲恸、绝望……种种情绪忽然爆发于如今这副瘦小又虚弱的身躯,魈泣不成声,他咽下了一切曾经亲历过的百转千回的苦难,只是反反复复说着:
“对不起。”
是咱喜欢的日常相处!好温馨(大叫)除了魈不怕手板怕被取走戒指被刀了一下(咱都没看出来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不愧是老岩头,那么了解魈(比划